“多谢老夫人。”青儿福了福身道。
刺杀
“喂,大叔这里是哪啊?好黑好恐怖喔。”水儿被押着进了黑漆漆的石府。
周冥修哼了哼放开了水儿说:“丫头,你不用怕。我只想找萧颖竹麻烦,只要你肯合作我不会动你甚至可以把你视若上宾。”
“你没事干嘛要找我竹子相公的麻烦?按你们的年纪来算他不可能跟你结怨。”水儿抚着被他抓疼的肩膀说。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意思很明显是萧颖竹他爹惹了他。
“可他已经被你打下山崖了呀,再大的恩怨也应该化解了啊。”
“他根本就没死!”周冥修喝道。“他想用假死来脱身,那我就只好找他的儿子算帐了。”
“不可能!”水儿虽然没亲眼看见萧伯伯入葬,但她相信萧颖竹说的话啊。“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弄的萧家堡鸡飞狗跳的甚至要萧家灭亡!”
“你懂什么!”周冥修喝道,“我本来也是萧家人,可我从来就不曾被承认过!本来萧家是该由我继承的,可是萧遥却夺走了一切,甚至还害死了我的儿子!你说,我该不该向他讨回一切!”
“那你抓我来想干什么呢?赏赐你的属下吗?”水儿挑着漂亮的柳眉说。敢碰我?那得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怎么会呢。只要你肯跟我合作铲除萧家的势力,我可以让你做萧家堡的女主人。如果你任务完成的出色,我可以饶萧颖竹一命。”
“不行。我家竹子对我可好了,我不能忘恩负义的。”水儿看着周冥修毫无惧意的说,原来他也是间接受害人。
“他杀了你的宝宝,你还护着他?”
“谁说我有过宝宝啊。我那是为了逃脱家法故意设的局。你不是有派人监视的吗?怎么这么没用,打听给你的都是假消息啊。”水儿不怕死的挑衅道。
“你……哼!如果你不乖乖听话的话,我就让你跟军妓一样日夜伺候我邪王的手下!”周冥修威胁着水儿。
“你简直龌龊啊!禽兽不如!”水儿气的是七窍升烟了。
“哼,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若你执迷不悟,我是不会心慈手软的。来人!把她押入牢房,好好的看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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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夕客栈
“老弟啊,按这情况来看周冥修一定觉察到你没死,否则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萧家堡的麻烦。”穆老头喝了口酒说。
“周冥修从小心思就细腻如尘,确实有这个可能啊。”萧老头不怎么敢否认的说。
“那你不回去帮帮竹儿吗?他的佛光普照第九重始终无法突破,现在大敌当前这可不太好啊。”
“回去可怎么说啊,我在步我小儿媳妇的后尘啊!文娟恐怕又要掉一缸子的眼泪了。”萧老光是想就头疼的很了。
“呵呵,公公和儿媳妇犯同一个错才叫有缘分啊。这样水丫头也比较容易取得竹儿的原谅啊。”穆老头可乐了。
“你这老头就知道幸灾乐祸。”
“不好了,不好了呀!”小丁大老远嚷嚷着冲进了门。
小萧丁,你跑那么急干什么呀?出什么大事了?”萧老摸着小家伙的脑袋问。
“水儿姐姐昨天被人绑架了,刚才萧家堡的四大长老都带人出去找人打探消息了呢。”小丁这个勤务兵当的可认真了,一打探到消息立刻老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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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就为了这个破理由你就想休了我家小姐,有没有搞错啊!现在可好,小姐人被人绑架了,你高兴了是不是!”青儿气的头顶冒烟,黑白分明的大眼瞪的老大,“我告诉你,要是我家小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一定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小丫头,你以为你是谁啊!注意自己的身份瞎嚷嚷什么!”林红宵喝道。
“哼,在我眼里我家小姐才是老大。其他的呀,我都不放在眼里。”青儿才不理他呢。
“你这丫头……”
“别吵了。”萧颖竹已经没有太多的精神了,“当时若我开口留住她,也许今儿的事就可以避免了,这都是我害的。”
“现在后悔太晚了!就算小姐不好,你做为男人就不能大度一点?现在小姐被抓走了,万一有个什么怎么办!”青儿可急了,自己本想来找小姐靠,可谁想小姐也是泥菩萨过江了。
“嘘——”萧颖云一把拉住还想说话的青儿,“别说了。大哥又不是故意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人对不对?”
“哼,看来小姐的眼光有问题,男人是坚决不可信的!”青儿嘀咕着坐入椅子里生闷气。
“唉!”文娟也担心着丫头的安全,“风儿,云儿你们一会还是也出去找找吧。周冥修不知道会对丫头做些什么,你们得睁大眼了找啊!”
“知道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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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府牢房里头,水儿发现了病恹恹的柳珍珍,她靠着墙一动不动的。那雪白的衣裙已经破了,破处显露出来的雪肤之上是道道的血痕。当初那妩媚动人的娇娃儿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奄奄一息的病美人了。
“柳珍珍,你这么会在这里?”水儿脑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可能,“你被抓回来了?”
靠墙而坐的柳珍珍抬起眼,看着隔壁的水儿抽泣了起来,是恨是悔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别哭了,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就因为你没完成那所谓的任务?”水儿席地而坐的问。
“恩,主上没杀了我已经很好了。”柳珍珍抹了抹泪说。
“很好什么呀,你这样没自由的活着会开心吗?”水儿皱了下眉儿又说:“如果你愿意,有机会的话我带你一起出去。”
“恐怕没那么容易。这儿周围都是希奇古怪的阵法,后山是悬崖根本逃不出去的。”柳珍珍虽然相信水儿会救自己,可这些障碍还是无法解除啊。
“我既然说的出就能做的到。”水儿看着脸色很差劲的柳珍珍说,“他们除了打你之外还对你做了什么?你的脸色不怎么对劲啊。”
“我很久没吃东西了,从昨天开始他们每天才给我送一餐饭。”柳珍珍委屈的泪儿又在眼里转动。
“哦,原来如此啊。那明儿的早餐就让你给吃吧,我今天可是刚吃完饭才被抓来的。”
“水儿,你若是有机会还是自己先走吧,我不想连累你啊!”柳珍珍不想再因为自己害到任何人了。
“珍珍,我能这样叫你吗?”水儿见她点了点头说,“虽然你有些狼狈,但我比较喜欢现在的你,真的。”
“水儿,我待在这里,每天过着挨饿、挨打的日子,虽然痛苦,但是我的心却非常的轻松。”
“那当然了,怀着心事过日子确实很难过啊。”水儿理所当然道。
“你说我还能重新来过吗?”
“当然了,我会支持你的。但你要是想跟我抢竹子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的。”水儿扬着下巴说,“我和竹子可是打小订了娃娃亲,他只可能是我的!”
闻言柳珍珍轻轻的笑了,她现在可没什么好想的了,只要离开这里她已经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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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萧颖云带着少君和星云正火速的往家里赶。
“小少爷,咱们就这样回去很可能会吃排骨的喔。”少君紧跟在颖云身后担心着他们的下场。
“那也没办法,难道找不到人就不回家了吗?放心,要是大哥真要打人我替你们挡棍子还不行吗?快走啦!”颖云翻着白眼加快了脚步。
“少爷,少堡主是不是和少夫人闹别扭呢?怎么会要休少夫人呢?”星云问出了憋了很久的问题。
“唉,大嫂根本没有怀过孕。大哥被骗的很惨啦,回去别露风啊,否则我会死的很惨。”
“呃……”“不会吧!”
还不容易赶到了家门口,老远的颖云就发现有两老头在那转悠,“两位找人吗?”
正在考虑要不要进的萧老和穆老闻言回头一看是云儿小鬼。
“哦,我认得你耶!”颖云见着萧老的面就大叫起来。
“恩?”萧老和穆老皆愣,难道自己的人皮面具出了什么问题?
“你就是联合大嫂骗我大哥的那个大夫,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再跑回来!那就麻烦你老人家好好的见见我大哥了。”颖云一把扣住了萧老的左臂拉着他就进了大门。穆老笑看着这父子俩闹腾的,心里可乐了。
“大哥,那个冒牌大夫我给你逮回来了。”颖云一进屋就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到家的,长老和哥哥们都已经在堂上等着了。“大哥,这个破大夫你打算怎么处理?”
萧颖竹起身看着已是一身劲装的老头说:“你和水儿是怎么认识的?什么关系?没事帮着她瞎闹你这长辈是怎么做的!”
“我?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漂亮的儿媳妇,被修理的体无完肤而已。”萧老有些头疼,早知道严格教儿会连累自己被骂当初是不是应该放点水啊。
“儿媳妇?谁是你儿媳妇!我家小姐从来都是萧家的!”青儿见有人玷污水儿清白立刻挺身维护。
“就是!你……”萧颖风也跳了出来,大哥才刚刚对嫂子有了谅解之意,他可不想让这老头给破坏了。
“就是个屁!”萧老快被气死了,愤怒的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道,“我是你爹,水儿当然是我儿媳妇了!那么水的丫头被你们操棍子吃排骨我可不忍心,所以我的行为也是可以原谅的嘛。”
“爹?”堂上三儿目瞪口呆。“老爷?”文娟颤抖着站起了身,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那沧桑却风采尤在的脸,文娟的泪就止不住的往外流,莲步轻移扑进了他的怀里。窝在这想念了好久的怀里文娟倍感安全,虽然那以前有儿子在总没相公这般的贴心。
“娟儿。”萧遥拥着妻子心里高兴极了。
萧家兄弟看的是青筋直冒,但漂亮娘难得高兴,还笑的那么灿烂他们也就只能忍了。萧颖竹看着一旁的穆老,上下打量着他问:“你……又是谁?”
“呵呵,乖徒弟,你连师父的声音也听不出来啊!真是白疼你了!”穆老笑呵呵的揭下脸上的面具说。
“师父!”萧颖竹快气疯了,“你们就这样瞒着我们在外面干什么!”
“暗中对付周冥修啊,但现在看来他似乎知道你爹还没死,否则他不会抓走水丫头。”穆真人说。
“你们知道了?”文娟抬起头问。
“恩。”萧遥搂着妻点头。
“哼!你们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萧颖竹危险的看向自己的父亲说,“爹,娘是比较好哄,但你得给我和萧家堡上下一个解释!”
“啊?”萧遥的脸上刹时布满了黑线,养那么厉害的儿子干什么呀!真是的。
“遥,你和周冥修的事已经牵涉到他们的利益了,你就和他们说清楚吧。”文娟抬头看着相公说。
“是啊,爹。他为什么要我们萧家不得安宁呢?”颖风问。
萧遥叹了口气,回忆起了往事:“周冥修其实是你们的大伯。”
“什么?”三小皆惊,老爹不会在开玩笑吧。
“但他却是个私生子。他的母亲周氏去世之后,你们爷爷得到奶奶和长老们的同意就把他接回了萧家堡。转眼也都十年了,我和他都取了妻。知道你爷爷去世,这萧家堡的继承就成了问题,因为你爷爷并没有遗嘱定下谁来接掌萧家堡。”
“是啊,当时大家都认为萧家堡应该是萧家正统来继承的。”天奇长老说。
“那也不用发展到杀人的地步啊?”颖云不明白。
“也许是机缘巧合。周冥修的妻子在闹继承的时候老来产子,最后难产死了。在这敏感的时候,周冥修会把一切事情推到你爹身上也是在意料之中的。”穆真人说。
“那他的儿子的呢?”萧颖竹问。
“在天奇山,祈浪就是他的儿子。”穆真人说。
“七师弟?不可能!”萧颖竹不敢相信那文才非凡的翩翩少年会是周冥修的儿子。
“不信也不成啊,是我送他上山的。”萧遥说。
“老爷,那你突然从棺材板里跳出来干什么!”文娟欣喜过后打算秋后算帐了。
“呵呵,夫人,你不要生气嘛。我敢冒这大不违出来是为了咱儿媳妇。”萧遥讨好的扶妻子坐下说。
“爹,你知道他把水儿藏在哪里?”萧颖竹略显激动的问。“这……”
这时门外却传来门房小哥的声音:“呀!少夫人,您可回来啦!少堡主都快急疯了!
“小姐回来了!”站在一旁的青儿闻声立刻跑了出去,就见水儿笑盈盈的走了进来。“小姐,青儿好想你啊!”说着青儿就张开大大的怀抱想拥抱一下久未见面的主子。
“闪开啦!讨厌的丫头!”水儿竟然躲开了青儿尽自奔向也急急出得大堂的萧颖竹。
“水儿!”萧颖竹看着那灿烂的笑颜,担了两天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看着向自己跑来的可人儿他决定了,他要原谅自己的小妻子。没有她的笑,自己没法开心。没有她在身边,自己无法安定心神的做任何事。现在他只想好好的抱抱自己的妻。
“姑爷,小心!她不是我家小姐!”青儿看着萧颖竹大开怀抱着急的大叫。
闻言萧颖竹一惊,警惕心才起可那水儿已是目露凶光。只见银光一闪,萧颖竹的左臂自下而上的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大哥!”颖风一把抓住大哥的手替他点穴止血。
“少堡主!”方劭等人真是无法接受眼前过快的一切,怎么少夫人又不是少夫人了?思绪飘忽的同时长剑已然出鞘,六把寒光闪闪的剑全向水儿攻去。水儿身手极为了得,在天字护卫手下竟能游走自如。看着场中的一切萧颖竹快被气死了,若是周冥修真是萧家的人那他自然清楚萧家的路数,这仗真是胜负难料呢。
“闪开!”萧颖云腾身而起的时候喝退了众人,落身场中之时腰间软剑已经在手。“哼,让我来招呼大姐好了!”颖云邪丝一笑,长剑划出了对方全然陌生的招式。
“平步青云!叶家剑法!”萧遥认得那起手式是老友的剑法。此剑法轻灵飘逸,贵在快字之上。场中的颖云早已不见人影,只能依稀看到点白影。回身一剑,颖云的长剑竟然被对方挑开了,“啊?”颖云大惊,这不可能的。
“如果对手非常厉害可以躲过这一招的话,那你就会空门大露必死无疑。但你若是能临危不乱,动用左手拍向对方肩井穴的话还能有一线生机。如果这一击也不中的话,那你只能做独臂人了。”当初在临月轩切磋技艺,捞点好处的时候他记得水儿是这么告戒他的。
而知道这招利弊的萧遥真是为这小儿子担心死了,“云儿,足点三千,快退啊!”
不容自己考虑太多,颖云运起八成功力袭想那冒牌水儿,老爹的话是一个字都没听到。那冒牌货未想对方不退反进着实挨个结实,“呃!”两人一触立刻分开,颖云安全的退到了天字护卫的身边,而那女人则是口吐鲜血的倒地,被其他护卫给绑了起来。
“云儿,你没事吧!”萧遥脸色欠佳的问。
“没事。”
堂里,青儿做为小神医水儿的丫鬟自持医术高明与一般大夫,挽起了袖儿为姑爷清疮上药包扎。“好深哦。”青儿皱了皱眉说。
“青儿,你怎么会知道这女人不是你家小姐。”萧颖住看了眼跪在地上,被堵了嘴巴的女人说。这女人肯定是周冥修的死士,否则见事失败也不会想咬舌自尽了。
“我当然知道了!”青儿抬起头看着姑爷说,“我三岁就被庄主领回家,伺候着大我两岁的小姐关系可亲着呢。我们那么久没见,小姐一定会高兴的亲我两下乐不可支,要不然就是拉着我转两圈。反正我家小姐是不会对我大吼大叫的。”
“哼,真会抬举自己。”林红宵看不惯这丫头。
“那你家小姐都没凶过你?”文娟问。
“有!打扰她的雅兴就会啦,所以小姐在弹琴、画画、下棋的时候我都躲的远远的。”青儿给他打上个漂亮的蝴蝶结说。
闻言萧颖竹弯了弯嘴角,他的小妻子还真是有趣呢。转眼于那已经被扯了人皮面具的女人,他立刻变脸,“说!你们把水儿弄那里去了?”
严明拿开了她嘴里的布块让她回话。“哼,现在啊有很多人伺候着她,可舒服呢。”那女人勾着嘴角不屑的说。
“喂,姑爷问你我家小姐在哪里啊!你答非所问的想找死是不是?”青儿的脾气给水儿宠坏了,冲的可以。
“在床上,也可能在地上;可能在别院的高床暖枕上,也可能就在大牢里。我可不能肯定。”
闻言堂里静静的,是自己领会错意思吗?人们相互对望着寻求认证。文娟紧紧的抓着自己丈夫的手,睁着惊恐的眼看着这个值得自己信任的人寻求应征。可萧遥自己也无法确定啊,他只等搂紧妻子给以安慰。
寒意一点点的攀升到萧颖竹的心头,一个箭步冲到那女人面前抓着她的衣襟喝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呵呵……”那女人根本不把萧颖竹的怒气看在眼里,“我这么含蓄的告诉你还不明白?”
“不可能!”萧颖竹脸色狰狞的极力的否认一切,“这绝对不可能!”
“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女人看着萧颖竹说,“如果她肯来完成今天的任务,也许会不可能。但进天来的是我,所以……由不得你不信了!”
“你们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要我小姐杀她的丈夫?你们……太过分了!”青儿豆大的泪儿扑扑直落。
“丈夫?你是吗?从你娶她至今根本就没碰过她吧?哈哈……”她天天给水儿送饭,进进出出的难免会听到她和柳珍珍谈些私密的事情。不想当初的冤家对头这会倒成好姐妹了。
“啪!”萧颖竹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翻腾,他恨不得杀了她!“说,她在哪!”一把拽起倒在地上的女人,咬牙切齿的问。
“哼!现在有很多的男人在替你完成丈夫应尽的义务,问了又有什么用呢!”
“我杀了你!”萧颖竹彻底的失控了,他掐着这破女人的咽喉誓死要杀了她。
“大哥!不可以啊!”“大哥,我们还得靠她找到大嫂呢!她暂时不可以死!”颖云、颖风竭尽全力拉开已经没了理智可言的大哥。
“呵呵……你杀不杀我都一个样,你救不回你妻子了,也许她只能说是你的红颜知己。”那女人恶毒的说着,今天杀不了他,气也要把他给气死!
“你……杀了她!”两个弟弟根本就拦不住他,萧颖竹彻底的崩溃了。
“快把那女人带走!”萧颖风命令道。
“杀了……恩!”萧颖竹闷哼一声,便软在了自己弟弟的怀里。
“爹?你这是……”
“扶他进去,之后来地牢。”萧遥沉着脸道。“哦。”
救妻
大牢里,三个红衣人一脸满足的离开了牢房,看着他们脸上的淫笑聪明的你一定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水儿微眯的眼儿再他们出去之后睁的大大的,“哼,冒犯我可是大罪,你们得受得起才成。”
隔壁看着一切的柳珍珍一脸佩服的靠了过来,“水儿,你好棒啊!你怎么会影幻术?”
“这不是影幻术,是一种比影幻术更厉害的摄魂术。它可以控制人的思维,让他的心中所想全都成真。命令他杀了自己都可以啊。”水儿也靠向柳珍珍聊了起来。
“其实他们都是出自一体的,对吗?颖竹就是这样骗了我两年多,我却一无所知。”
“你真是聪明的女孩!”水儿知道她心里不好受,立刻转移话题,“我想出去探探路,摸熟了地形才能跑对不对?”
“可是你怎么出这牢门?还有外面的守卫很多,三步一岗啊!”柳珍珍担心道。
“我自然有办法啦,肯定不会有事的。”水儿拔下头上的发簪,插进了锁孔里,轻轻的扭了下‘咯’锁儿应声打开了。
“水儿,你做过小偷?”柳珍珍开着那丫头的玩笑说。
“不,经常被人关禁闭很自然就会了。”水儿也真假难辨的回了她一句。
“快去快回啊!”柳珍珍看着跨出牢门的水儿嘱咐。“知道!”
××××××
萧颖竹醒后顾不得找老爹算帐,直接就率人来到这片神秘的树林,没想白天的这里丝毫不见阴森之气。“搜!”颖竹如鹰般的眼睛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他正在找那夜捡到白玉的地方。一声令下人们立刻散开,方劭等人搜索着一草一木希望可以找到些蛛丝马迹,在他们的心中水儿已经不是主子那么的简单。那些白发白眉的长老们也贴近着石壁在搜查是否有机关暗道。在他们的眼中,水儿无疑是一个可怕的小魔女。她既刁钻又泼辣不是好惹的主,但老头们还是希望她平安,否则他们英名的少堡主很可能会打一辈子的光棍,那事情可就更麻烦了。
萧颖竹走在林间,观察地上的脚印。他发现地上的脚印已经全部都浮现出来了,显然之前被人用阵法掩盖住了,看来这片树林并不普通啊。突然一排大小不一的脚印引起了他的注意,蹲下身以手丈量着地上的脚印,“水儿?水儿真的在这里!那这儿肯定有机关!”那小巧的鞋印不是他小妻子的还会是谁的?他为她穿过鞋,摸过她的小脚,尺寸合的很!看着地上脚印是往后山而去的,萧颖竹叫上了人一同而去。
顺着脚印人们来到了一座崖壁之前,这座崖壁非常的陡峭也非常的高,颖云抬手放在额头上遮住一些耀眼的阳光,竟然发现那高度自己是无法翻越的,“这么高?我肯定上不去的呀!”
“真的是很高啊,老夫恐怕也上不了。”穆真人看着这么高的崖壁直摇头。
“不管怎么样,周冥修就是从这里上去的。你们看这脚印的深度,很明显是用力登过地的。”颖风可不笨,大哥会看鞋印他也会啊。
“那这里一定有机关。不是通天梯,就是丈尺足以落脚借力的桩子。”苏永说。
“那愣什么呀,快点找啊!”
崖上,石府里有人通报着崖下的情况:“主上,萧颖竹带着人已经搜到山崖下了。我们要不要……”
“不用了,我们就在崖上等他,看他什么时候才上来。”周冥修阴笑着,“如果他天黑了才上来,我就让她看看自己的妻子在别人身下呻吟的样子。哈哈……”
“哎呀!男人真不是好东西,只知道占人家的便宜。如果我家竹子真的天黑才上来,我就让你们一个个的进宫当太监!”躲在房梁上的水儿气的小脸红扑扑的,特可爱。要是萧颖竹在的话,那肯定又要喷鼻血。
“主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呢?”
“萧颖竹是穆祯仁的弟子,精通术数,很快就会上来的。我们还是去崖边等等他好了,难得可以与这外甥好好的见上一面。”周冥修回身之际,丑陋的脸上已经罩上了面具。
堂上的人才走光,水儿便翻身坐起,两可爱的小脚丫就在那晃啊晃的,“外甥?谁是他外甥?”水眸一转,惊的差点摔下来,“不会是竹子相公吧?乱了套了,世界大战要开始了!”水儿轻盈落地,闪身向牢房潜去。
“珍珍!”水儿飞身越过刚才被自己点晕的守卫,一脚踹开那小意思的牢门说:“快出来!可以开溜了!”
“水儿,这样跑一定会被抓回来的,那样的后果不是你能想象的!”柳珍珍不知道一向聪明的水儿会突然地糊涂起来。
“放心,救兵已经在山崖下了。周冥修带了好多人去了山崖边,这时我们不走的话那名节真要不保了。我是没问题,那你呢?”水儿挑着漂亮的眉看着脸色瞬间刷白的柳珍珍笑了,“跟我走,保你平安。”说着拉着人就往外跑。
一出大牢,两人霉星高照的就撞上了前来换班的两守卫。
“你们怎么跑出来的?”高个惊讶的大叫。
“当然是用脚了,难道用手不成!”水儿把柳珍珍护于身后目中无人的说。
“丫头,这里好吃好住的为什么要跑啊?你不知道逃跑的下场很凄惨的吗?”矮个威胁着说,“要不你伺候一下我们兄弟,我们就当没看见?”
水儿听的是头顶冒烟,美目之中杀机重重,“找死!”水儿身影暴闪,‘风影’绝技纯熟的可以。就在矮个还没来得及反映直前,甩了他一巴掌。高个见兄弟吃亏立刻拔剑出鞘,刺向水儿。水儿撇开头,捏住了剑身。左手运气三成功力拍向高个,那小子闷哼一声壁过气去了,那剑儿就落到了水儿手里。
“臭丫头,你不要命了!”矮个举剑冲来,水儿水眸一瞪,莲足一抬踹他个四脚朝天的。“呃!”矮个才要起身,但一样冰冷无情的东西抵住了他的下身。
“还想玩女人?”水儿邪丝的笑问。“不不……不敢了!”矮个真是要哭了,老爹还能着他给传宗接代呢。
“不敢?你刚才口出秽语,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水儿转剑身,划破了他的大腿内侧吓的矮个哭爹叫娘的,“姑奶奶,你放了我吧!我不敢了呀!”
一旁看得掩嘴直笑的柳珍珍知道水儿又再吓人玩,可现下的时间地点都不怎么适合,“水儿,别闹了,安全离开才是最重要的。”
水儿闻言点了点头,看向剑下之人:“今儿看在柳姑娘的份上放你一马,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滚!”水儿收剑退回柳珍珍身边,两人会心一笑向崖边而去。
“水儿,出了这石林阵很快就可以到崖边了。”柳珍珍看着那耸着的座座石林说。
“没问题,你跟紧我就可以了。”水儿才不把这破阵放在眼里。
“水儿,这阵只能从生门而出,无法走回头路,你有把握吗?”柳珍珍深知这阵法的厉害。
“当然有把握了,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如果没把握,我一定怕死的躲在牢里等竹子来救,所以你就放心的根我走吧。”水儿说着撕下自己的裙摆缠住了自己和柳珍珍的手,“这样我们就分不开了,里面些幻影足以吓得你弃我而去。”
柳珍珍看着鬼灵精的水儿笑得很美,没有心俯的她是很美丽动人的。
××××××
崖下萧颖竹看着天色暗下来,心里更是焦急不安。他不断的摸索着各个看上去不顺的石块,终于在杂草丛生的地方找到了机关。轻轻的按下那石块,陡峭的崖壁上立刻钻出了好多的落脚点。“堡主,让我先上去看看吧?”天云长老道。
可萧遥还美开口就被儿子劫走了说话的权利,“来不及了!天就快黑了,水儿没时间再等了!”萧颖竹的心时刻记挂着水儿,他不想水儿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即使已经无法挽回。足下微点,颀长的人影就腾身而起,上了崖壁。
萧遥上了崖,就见儿子已经和久候多时的周冥修对上了。“周冥修,你给我放了水儿!”萧颖竹只想要回水儿。他发现自己一日看不见她就无法安神,听不见她跋扈的声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早根你说过,放人不是不可以。你得让出萧家堡才成,否则那丫头只能留在这里!”周冥修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说。
“冥修,你放了那女娃。这事和她扯不上关系。”萧遥看着完全变样了的兄弟说。
“哼,扯不上关系的人多了!当初我妻儿也和萧家扯不上关系却因为你们而死,今天我要让你们享受一下这失去亲人挚爱的感受!”周冥修的言语里是那么的痛苦,他身上同样背负着沉重的包袱。
“冥修,你妻子是死了,可是你的儿子还活着呀!”
“没错,他就在天奇山。若是你愿意的话没我们可以带你去看他,或者把他叫下山。”穆真人道。
“你们想拖延时间?”周冥修邪丝的一勾嘴角说,“这时间托久了,对少夫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天……可就要黑了。哈哈……”
“你他妈的不是人!”萧颖风火爆脾气上来了,想他风度翩翩,今天是破例了。
“放了她!”萧颖竹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杀气,那虎目之中闪动着冷酷的气息,根着他那么多年的属下从没见过这样的少堡主。
“放了她又能怎么样?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周冥修不知死活的刺激着颖竹,他不知道某人已经压抑的快要爆炸了。
“呵呵……泼辣的丫头就是不一样,味道独特!”“哈哈哈哈……”那三红衣人想着昨天的淫事笑的乐呵呵的,浑然不知死期已至。
萧颖竹忍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崩溃了,耳边的淫秽之语让他兽性大发,腰间青锋出鞘一招横扫落叶,夹带着强劲的剑气袭向红衣人。
“快闪!”红衣人暴退,但终究没有那剑气快,落得二死一伤的下场。
“萧颖竹!”周冥修从未料想自己的红衣死士会这么没用的被人轻易摆平,“你敢杀我的人?那你就永远别见你妻子了!去,杀了那丫头!”周冥修愤怒的下令。
“不!”萧颖竹飞身而起,长剑横扫,剑气过处鲜血飞扬,壮烈的象战场一样。
“护法,去!”周冥修再次下令,自己腾身而起劫下杀红了眼的萧颖竹。
颖风颖云那里肯让那破人去杀了漂亮嫂子,纷纷拔剑拦下那一身灰袍的护法,战况一触即发无法挽回。
萧颖竹志在救人,上手就是佛光普照挥洒,金光闹的人眼发花。“小子你也配炼这个!”周冥修运气罗刹手,那正常的手掌立刻变的黝黑,显然掌中又毒。
石林阵中水儿紧紧的抓着柳珍珍的手,即使已经绑了带子。“啊!水儿!”柳珍珍突然哇哇大叫起来,人吓的也直往后退。“小心!”水儿见着她身后的打开的穴门知道大事不妙,穴门里的突然产生很大的吸力,要把柳珍珍吸进去。水儿空着的右手,理探银针射向另头石林。触动机关的银针下一秒就被吸进了穴门,水儿把柳珍珍拉回身边两人惊恐的看着一切,冷汗顺着脊梁骨缓缓而下。
“哦,天哪!”水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无力再往前走一步了,脚都吓软了。
“水儿,谢谢你喔……否则我一定被吸进去成了肉酱。”柳珍珍紧紧挨着水儿坐下了身。
“你怕老鼠?”水儿挑着漂亮的眉毛问。
“恩。”柳珍珍脸儿红红的,好一会才抬起头,神秘兮兮的说:“颖竹也怕老鼠哦。”
“噗!哈哈……是吗?真是看不出来啊!哈哈……”水儿闻言按着笑疼了的肚子倒在了地上。如果外头的萧颖竹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颖风和颖云更本不是那护法的对手,才打了几回合就被人溜进了石林阵。“追!”
“回来!这石林阵不容轻乎,只又生门无回头路可走,这次我也是无能为力了。如果小师妹在,一切就好办了。”穆真人拦住他俩的去路说。
“可是大嫂怎么办?任她去死?”颖云急的跳脚。
“那也只能看她造化了。”
那头萧颖竹得知护法已经入阵,晃神之间胸口就被划出了长长的口子。伤口立刻涌出黑色的血液,无疑他中毒了。“少堡主!”方劭看的是瞋目结舌,完了少夫人生死未卜,这无名之毒何解?
周冥修看着被护卫和长老护起来的萧颖竹,冷冷一笑,这时不杀他更待何时?那黝黑的手夹带着劲风攻向萧颖竹,突然光芒暴涨萧遥忍无可忍的出手了,佛光普照第九重真正的出现了。“周冥修,你还不收手?”
“萧遥,你死了才能罢休!”周冥修恶瞪着这个恨了十几年的兄弟,杀招尽出。
萧颖竹心系宝贝妻,那颤抖的手缓缓抬起他要进石林,大家明白的很。“少堡主……”方劭抓住他的手,“我去!”
“方劭,回来!”穆真人只觉眼前一闪,等回神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入得阵中,方劭才感觉到事情的棘手。自己虽然又涉猎奇门术数,但这个阵势实在是无从下手。眼前只有一条石子路,那就虽着它走吧。不管自己是生是死,都要博上一博。水儿对他和茗儿的恩情他没有一刻敢忘记,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要找到她,不管生死都要找到她。
水儿拉着柳珍珍时刻戒备的往前走着,突然一丝寒意从左而来。水儿一把拉过柳珍珍,长剑回身一挑,“锵”火星乱飞,定睛一看是个灰袍人。灰袍人瞪大了眼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惊讶非常。这丫头才不过十四五,这功力怎么会如此精纯?“臭丫头,你们怎么跑出来的?”
“左护法!”柳珍珍害怕的退了一步,距离很快牵扯到水儿,丫头回握了下她的手,让她安心。
“你们就会这一句吗?我们是光明正大用脚走到这儿的!”水儿很轻松的回着他,并且解开了与柳珍珍绑在一起的手。
“水儿?”“站在这里不要动,他要杀你也不要动明白吗?”水儿慎重的警告,柳珍珍全然的相信。
“哼,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左护法功夫不弱,使得一手好剑,眼看一剑迎面而来,闪身躲开。‘平步青云’挥洒,那身形轻灵飘逸功力绝对在颖云之上。左护法身频对手千万,从来没有一个能在他的剑下游走十二招的高手。可今天他的骄傲彻底的给水儿小姐打破了,“杀!”左护法腾身跃起突的不见了身影。水儿大惊,扫视着石林不见任何动静,未曾提剑的手里探出了三枚银针。柳珍珍睁着惊恐的眼,搜索着那人的身影。
突然,有人大叫:“少夫人,小心身后!”水儿闻言闪身而躲,手中银针立刻射了出去。“恩!”那人闷哼一声暴退数步。
“少夫人,您没事吧?”方劭打量着水儿,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可当看到那破损的裙摆,他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没事,快跑啦!”水儿知道自己射中了他的要害,但以他的功力再追上来也无不可。说着拉上柳珍珍就往外跑。
方劭回身看着同样瞪着自己的混蛋,毫不客气的奉送了一剑,“敢碰她,杀!”被射伤内腑的左护法无法闪避那过快的一剑,血溅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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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外,萧颖竹的脸色已经发黑,但他的眼始终盯着石林的出口,只要让他看到水儿活着出来死而无憾了。
萧遥的剑法流畅,挥洒自如。周冥修仗着一身邪攻和他打的难分难解,“周冥修,你到底想怎么样?竹儿已经快不行了,你让她们见一面不可以吗?”
周冥修划开指网不曾留情,“哼,阴阳相隔才好呢!”
“周冥修!”萧遥对他是彻底的失望了,佛光普照的最后一招金雨纷飞使出,强大的剑气使得方圆十里飞砂走石,那隐现的九重身影突然间的分开,虚实不定。周冥修是顾了这头没那头,身上的口子也渐渐增多。眼前看来虚着的身影突然打实,周冥修狠狠的挨了一掌退到了石林阵口。
就那么凑巧的水儿从阵里蹦了出来,“烂竹子!”看着脸色发黑的萧颖竹,水儿不得不相信方劭的话,竹子为她快死了。
“水儿,快走!”萧颖竹急疯了,水儿距离周冥修才几步而已。
“恩?”水儿正疑惑之时,才发现事情不对之处。周冥修过快的身法让水儿没有反映的机会,结实的给挨了一掌,娇小的人儿立刻象断里线的风筝直落崖边另头。看着一切的萧颖竹不知是回光返照还是怎么地,闪身扣住了水儿的手。可他已经无力拉回一个也算有点分量的娘子,两人干脆的很一起落入了山崖下。
“竹儿!”众人冲至崖边,只看到了那烟雾袅绕的崖景。
“崖下是冰湖,如果绕路下去找人要两天的时间。”柳珍珍熟悉崖下的一切。
“立刻派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山崖下的活宝
大院里,柳珍珍把严明、冷砚从厨房里拿来的木炭敲碎放入一个个布袋之中。
“你在干什么?”颖风对她没什么好声气的问。
柳珍珍没有抬头,她一边做事一边说:“崖下是个冰封的世界,那里有三十九匹雪狼。这些炭屑可以让雪狼无法近身,你们也可以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找人啊。”
“什么?有狼!”茗儿和青儿不约而同的哇哇大叫。
“那竹儿和水丫头不就生死难料了吗?老爷……”文娟的脸色瞬间惨白。
“娘,我想大哥大嫂不会有事的。”颖云虽然在安慰别人可自己的心里也是没着没落的。
“没错,少夫人的血可以解毒。少堡主若是没事,少夫人的伤也救不会有大碍。”少君看着柳珍珍忙活着说。
“对,我家少爷和小姐从小就被夫人喂着毒药、泡着药浴长大,可说是百毒不侵呢!”青儿看着香汗淋漓的柳珍珍蹲下身来帮忙。方劭跟她说了小姐在阵里对她可照顾了,那这位厉害的大房一定是被小姐孺获了芳心。
“谢谢。”柳珍珍朝着青儿笑了下,那少女独有的清纯之美显露无疑。这是视她喂蛇蝎的人们从没见过的,看的他们是口水直流。
“不用谢。既然我家小姐当你是朋友,那我这个小丫头也会好好照顾你的。他们欺负你都话,尽管来找我。我会帮你修理他们的!”青儿拍着胸脯呈着英雄。
冰湖上漂浮着些许的浮冰,这里和外面是一个不同的世界。这里连绵的是座座的雪山,银白的一片。这些山把冰湖围在了中间,隔成了一个山谷。这里很静,静的很空人心。萧颖竹缓缓的睁开砚,稍稍一动便全身疼痛,这让他明白自己还活着。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不是很深的伤口,他发现流着血丝变成了红色。刺骨的湖水,让他的手脚有些僵硬,落崖前的一切蹿进了脑海,“水儿!”萧颖竹上岸,急切的找寻着自己的心上人。入得眼前的只有座座的雪山,耳边也响着自己的回音。沿着湖岸走了没几步,颖竹发现了那个牵挂了很久的人儿。
“水儿!”萧颖竹跑上前,看着水儿身边的湖水都被染红了,他大惊失色以为丫头摔伤了哪。“水儿,你醒醒!”颖竹心慌的拍着丫头的脸,希望那双有神的大眼能再次的睁开。盈着些许水气的虎目落在了丫头的小腿上,那伤口很深很粗糙显然是从上头摔下来时给弄伤的。大手捏了下她的骨头发现并无大碍,颖竹才算松了口气,抱起轻如燕儿的丫头他们进了一山洞。安置好水儿,萧颖竹便出去找干柴。可是周围都是银白的一片,到处都是积雪,树木是少之又少。转眼与崖壁之上倒是破石而出的长了不少的枯枝,萧颖竹腾身跃起足点石壁而上,手刀起落截下不少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