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火光摇曳。萧颖竹盘腿坐在地上,望着枕在自己腿上的人儿心痛不已。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被火光映红的小脸,“水儿……我从来不知道失去你,生活会失去色彩。听不到你的声音,我就无法安心。”灼热的目光停在了那长长的睫毛伤,“你为什么还不醒?我好想看见你那双灵气的大眼,你知道吗,我就是被你骨碌直转的眼勾去了魂。水儿……”萧颖竹闭上了眼,可那不听使唤的脑袋里想的都是自己的小妻子。他不明白自己是不是中了这丫头的毒,从小被她整着长大还不够,成人之后还一心想把她娶进门。看着腿上的人儿,萧颖竹很不能适应这样毫无生气的水儿,眼前出现的都是丫头嚣张的小脸,以及眼里闪着贼光的可恶丫头。
天,很快就黑了。萧颖竹靠着洞壁累的睡着了,他的手还是牢牢的搂住自己的妻子。他们身边的火堆正在缓缓的熄灭,洞外有的尽是遥远的狼嚎。水儿似乎不怎么安稳,她紧蹙眉头,呼吸变的急促起来。萧颖竹感觉到了,他摇着腿上的人儿试图叫醒她,“水儿,你醒醒!水儿!”
水儿感觉自己胸口好闷、好痛,“恩……咳、咳!”水儿咳着,嘴角流出了点血丝。
“水儿,你醒啦!水儿……”萧颖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抱起腿上的人儿他亲吻了下丫头平息自己心里的恐惧。
水儿才睁眼就看见这讨人厌的臭脸,看着周围全然陌生的环境有些不解,“这里是哪里啊?咳……”
“山崖下啊。我们摔下了山崖,你不记得了吗?”萧颖竹又担心起来,丫头不会撞到了头吧?
“摔下山崖?”水儿皱着眉回想着一切。自己好像被周冥修抓了,关了好久,跑出来就被莫名奇妙的打下山崖。该死的,都是这猪头惹的祸!
“水儿……你还好吧?”萧颖竹看着目光呆滞的水儿心被吊的高高的,是不是刺激过度变傻了?
水儿抬头刚好对上他的黑眸,那眼里的担忧清楚的印在丫头的眼里。他还关心自己?那为何那天向他要休书,他会答应的那么干脆?“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水儿无力的问,她感觉自己不仅胸闷的难受,小腿也好痛。
“我……我来带你回家。”
“回家?我家在东城,你要送我回去?”水儿真的弄不明白为什么事情过去那么久,他还记着仇,还生着气。她从来都不知道男人生起气来,比女生还难缠。
“不,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当然是回萧家堡了。”
水儿闻言扬了扬嘴角,眼里的水气凝聚着晶莹的泪光。“你不再怪我了?”
“不怪。”萧颖竹抚去丫头滑落的眼泪,心疼的紧。如果当初没有出馊主意,水儿也不是被害成这样。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救我?那个大牢好脏、好臭,还有蟑螂呢!”水儿伸手揉着自己的胸口,真的很不舒服。
听着丫头所说的一切,萧颖竹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虎目之中的泪忍禁不住落下,“水儿,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很没用,花那么多的时间才找到了这里,害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水儿……你能原谅我吗?”
“你来了就好……咳、咳……我又没怎么样。”水儿堵的慌,她努力的咳嗽希望能咳出那哽的人不舒服的东西。
“水儿……”萧颖竹搂紧怀里的人儿,把头埋紧了水儿的肩窝,“都是我害你成这样的。是我对不起你!水儿……”
水儿紧蹙眉头,她不明白萧颖竹的话是什么意思,“竹子,你在说什么?”
“水儿。”萧颖竹抬起头,望着脸色难看的水儿说:“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现在害你……害你……”深叹了口气,“水儿,我……真的好后悔,如果那天我不跟你吵,把你留下根本不会发生今天的事。”
“什么事?”水儿一直听的有些糊涂,可聪明的她很快想到了问题的重点,“你是说我被人欺负的事?”水儿看着他不敢直视自己就知道猜对了,“你是因为这个才肯原谅我,让我还能待在你的身边?”心一下子好痛,要是自己不出这事的话,他是不是还会把自己休了?
“不是的,水儿!”萧颖竹意识到水儿想歪了急急解释,“我早就原谅你了,只是自己拉不下脸来临月轩跟你说清楚。并不是因为……”
“你就是!”水儿一把推开了眼前的男人,瞪着泪眼道:“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会忍心让我一个人待在临月轩?无聊的时候都没人陪我说话,整天只能看着门前来来往往的下人。虽然我不是你真正的妻子,你也不能把人家晾着不闻不问啊!”
“水儿,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萧颖竹爬回去想搂回水儿。
“别碰我!”水儿收回自己的手,瞪着他说:“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就算我真的被人玷污了清白,我也不要你来管!
“水儿!”萧颖竹急了,他一把抓住丫头激动的说:“我没有同情你!我是真的爱你啊!难道之前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明白?你整我,我觉得那样日子才有趣;你笑,我觉得自己也很开心;你难过,我就开心不起来。水儿,这些感觉只有你能给得了我,我绝对不会高错的。我是爱你的!”
“我不信!”水儿摔开他的手,“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水儿哭的好伤心,想不到他真心的告白竟是在自己失去“清白”之后,这样的坦白可信吗?不,一点都不可信!他只是在同情自己而已。
“我……”萧颖竹哑然,“水儿……”他真的很后悔弟弟让他去说清楚的时候,自己退缩了。
“哼,你回答不上来了是不是?”水儿恶瞪着他说:“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虚伪的脸!我……我……咳!”水儿喉间一甜,吐了口血。哇,终于舒服了!水儿撑着地,舒畅的呼吸着空气。
“水儿!”萧颖竹吓的脸色惨白,他不顾水儿的抵抗紧紧的搂住了她,一把脉才知道她因为愤怒过头才牵动内伤的。“水儿,你安静一点,我出去就是了。”颖竹不希望再看到水儿再激动的伤身,准备先退出去再说。
水儿看着他走出山洞,无力的躺回了地上。看着身旁熊熊的烈火,水儿的心静了下来,精神才稍放松了一下,又沉沉的睡去。
萧颖竹步出洞口,看着眼前雪白的山,倒映着明月的冰湖,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不听二弟的劝,早些把话说了,也许那样事情就会改变。那样,水儿就不会来偏厅要休书,也就不会碰到周冥修,更不会被带到这山上来。而现在呢?就算自己掏心挖肺,水儿也不会相信了。老天,你在玩我是不是!
清晨,一道阳光落进了山洞里,水儿身旁的火堆已经熄灭,袅袅的青烟还在盘旋着上升。洞外冰湖里倒映着萧颖竹的身影,他在湖边坐了一夜,却毫无疲意。看着眼前本该令人心旷神怡的景色,他却觉得这里太过死寂。银白的一片没有多余的色彩,只要是人都不会喜欢。
水儿缓缓的醒来,睁开眼看着四周的山壁,她知道昨天的一切不是在坐梦。坐起了身子,水儿曲膝而抱,脑袋就枕在膝盖上。看着那冒着青烟的炭堆,水儿发着呆。水儿一直以为自己才最了解竹子,可现在看来也不尽然。自己从来就不知道她的竹子哥哥是个怕老鼠的主。水儿也不晓得他不喜欢甜品,如果那天不是茗儿提醒她,岂不丢脸丢到姥姥家了?自己从来就知道诼磨怎么整他才开心、才好玩,从来不曾想好好的了解他。难道自己就仗着指腹为婚,还有那个承诺就有恃无恐了吗?自己真的是那样的人吗?水儿想也想不通,她开始对自己的恋情产生了质疑。
萧颖竹入得洞口就看见发着呆的丫头,“水儿?”看着呆呆的水儿他的心又揪紧了。一个箭步他来到了水儿的身边,轻轻的摇了摇她,“水儿?水儿,你在想什么呢?”
“恩?”水儿被摇醒了,她看着眼前一脸紧张的男人,轻轻的挥开他的手说:“没什么,我只是想家。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一天也不想!”水儿越说越大声,神情有些激动。打定主意要离开他,为什么说出口的时候自己要心痛?初次尝试恋情的水儿真的弄不明白。
“水儿,你冷静点!”萧颖竹抓着水儿的肩说:“你乖乖的呆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找出口。”
水儿看着就要走出洞口的萧颖竹说:“我是说我要回东城,回自己的家!”
闻言,萧颖竹一惊,但随后又平静了下来,“那也要出了这里才行是不是?乖,我快去快回。”
水儿看着空荡荡的洞口,泪儿再也忍不住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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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山崖之下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好漂亮!”萧颖云提着剑,远眺着四周的雪景。
“这里一年四季都是冰封的。一天里的温度也是千变万化的,再过半个时辰这里就要大雪纷飞,寒风呼啸了。”柳珍珍身为熟悉地形之人当然也跟来了,
“那我们得加快动作找人了。”萧颖风道。
“不,应该是找山洞避风雪。这里不比外头,冒风雪也可以找人。儿这里,如果不及时的躲避很可能会被风雪卷走的。不管你的功力再深,自然界的力量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左右的。”柳珍珍很正色的说。
“那……就快找吧。”萧颖竹看着不一样了的柳珍珍决定相信她,下令寻找附近有何山洞。
当他们远远的发现一个山洞时,天空中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没人有心情赏雪景,纷纷象那山洞前进。
水儿听着外头呼啸的风声,看着大片的雪花被风刮进了山洞,心里开始担心起萧颖竹。水儿有些困难的爬起身,拖着无力的伤腿向洞口走去。看着眼前雪白的一切,水儿有一种全世界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感觉,被人抛弃的感觉,“竹子,你快点回来好不好。”轻声的低喃没过多久,就传来人声。“颖竹!”水儿探身出洞惊呆了,“你们怎么会来?”
“啊——水儿!我们终于找到你了!”柳珍珍高兴极了,跑过去紧紧的拥抱住了水儿。
“大嫂,你这问题真是奇怪,我们来这里当然是来找你和大哥了。”萧颖风有些好笑的说。
“你大哥出去了,还没回来。”水儿说着神情黯然的回了山洞。
“他去哪了,还没回来?这种天气太危险了!”柳珍珍有些急了。
“快进去!”冷砚看着远处一象漩涡似的风迅速的袭来,立刻把人全推进了山洞。
不大不小的山洞来了这么多人,不再显空荡。按理说人多嘴杂,该很热闹才对。但这会没人吭气,山洞一度陷入死寂之中。水儿虽然面无表情,但她的心却绷的紧紧的。外头的风呼啸着,听着水儿快发疯了。“恩……”水儿受不了的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她不想再听了。她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不想自己的心还受着他的牵制。
“水儿,我回来了!”萧颖竹闪身而入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们惊的瞋目结舌。
“大哥!”“少堡主!”众人喜出望外,纷纷起身。
堵着耳朵的水儿看着一身风雪的萧颖竹安然的回来,那大大的眼里不断的滚出热泪,“竹子!”水儿起身扑向自己深爱着的男人,可脚伤严重无力奔跑,才起身人就不稳的要倒。
“小心!”萧颖竹一个箭步,扶住了自己的妻。
水儿真实的感觉到了他的体温,才相信他是真的安全回来了。“啊……”水儿心里的恐惧终于在萧颖竹的一抱里才真正的瓦解。水儿环着颖竹的脖子放声大哭,自己从来都没体验过这样提心吊胆的时光,她只知道如果她的竹子出了什么事,那凶手就是自己。
萧颖竹搂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水儿,可心疼了。“水儿,你……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恩……烂竹子……呜……死竹子,我讨厌你!”水儿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哭了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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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颖竹一度以为小妻子那样抱着自己痛哭是想开了,可事实上呢?他的宝贝妻还是整天窝在临月轩里发呆,那精神气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但让他唯一庆幸的是,水儿没有再提回东城的事。
萧颖竹难得空闲不用出门,忍着不见丫头已经快两天了。他记得那天抱她回到临月轩,屁股还没碰着椅子就被水儿赶了出来。那泼辣的丫头嚷嚷着永远也不要再见自己,没良心的,她就不知道他有多心痛吗?脑袋想着,腿不由自主的向临月轩走去。
水儿坐在摇椅里,摇啊摇,但那眼神始终是呆呆的。青儿看着没了神采的小姐心里可难受了,她家小姐年年开仓放梁接济贫苦,三天两头的打开义诊,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摇让我家小姐受这样的苦呢?青儿想着,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下来。擦了擦眼泪,青儿盛了碗粥放了些糖,搅合着来到了水儿的身边,“小姐,吃点东西吧。”
水儿象事没听见,眼神不曾游移过,还是呆呆的盯着一地,没有焦距。
“小姐!”青儿按住了摇椅,“您不能这样!就算你失去的再多,日子也要好好的过下去啊!”
水儿的眼终于缓缓的移到了青儿的脸上,这死丫头在说什么呢!亏自己平时那么照顾她,竟然连自己的主子有多大本事都不知道!“不吃!”水儿生气了,自己本来是有心事吃不下东西,这会是被气的吃不下东西了。
“小姐,这怎么成!你多少也吃一点嘛。”青儿嘟着小嘴就快哭了。少那眼泪来搞我,本小姐不吃你那套!这丫头想干什么,她这做主子的一瞄就知道。
水儿皱着眉头挥开了青儿,“离我远点!”“小姐!”青儿急的跳脚,明亮的眼儿看向茗儿两人挫败的叹了口气。
一抬眼,茗儿看见了向这而来的萧颖竹,“少堡主。”
萧颖竹看了眼青儿放在桌上的粥说:“我来吧。”
茗儿和青儿互望一眼,便退到一边和方劭等人侍立一边。
萧颖竹走到水儿的身边坐下说:“水儿,我喂你好吗?”轻轻的舀起粥,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送到了水儿的嘴边。
水儿看着他的动作心想进步不小啊,上次他可差点把自己给烫死呢?水儿其实堵气的是萧颖竹是以为她失身才对自己好,可两天柳珍珍常来看她,说这样对萧颖竹不公平对自己也不公平。万一颖竹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呢?水儿想想也对,自己和竹子又不是认识一两天。他是什么个性水儿清楚地很,如果他不喜欢自己救没必要来山崖救自己。如果他不紧张自己,大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掉下山崖,干嘛还要来抓自己搞的他大堡主差点死瞧瞧?
微启朱唇,萧颖竹见着神情放松不少,一勺粥喂进了水儿的嘴里。水儿嚼着,水灵的大眼紧盯着颖竹的眼,柳珍珍说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用心去看就能看到他的心是真是假。
萧颖竹一口口的喂着水儿,可他被盯的好难受,“水儿,你在看什么?”
“看你的心。”水儿敛下眼眸,决定按柳珍珍的方法干净利落的把事情彻底的谈开,“如果我说我没有被人欺负你相信吗?”
萧颖竹闻言一震,喂食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水儿低垂的眼睫上,慢慢的结出晶莹的泪花,“你不相信是不是?”啊——什么吗?才入题就这样,还谈个屁!水儿急性的很,委屈的泪儿刷刷的流。
“不!我相信!”萧颖竹放下碗,抓着水儿有些凉意的小手说。
“你撒谎!从小你就这样,撒谎就耳朵红。你真是笨的连撒谎也不会!”水儿真是被气的可以,可心里还是很喜欢他这么诚实的反映。
“我……”萧颖竹不知道怎么反驳,如果早知道自己的耳朵会出卖自己就涂点面粉再来了。
“那你曾今爱过我吗?”水儿趁势打探着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不准骗我!再看见你耳朵发红我就割了它!”
萧颖竹抚去丫头脸上的泪水说:“这个问题我以前就回答过你。如果我不爱你,我不会让一个小鬼爬到自己的头上撒野,弄的自己面子里子全都没有。”
“人家哪有弄得的你面子里子都没有啊。”水儿嘟着小嘴死不承认。
“你害我被家法伺候,上上下下可全看着呢!我身为少堡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挨揍,你自己说本少爷哪里还有面子里子可言?”萧颖竹脸上的青筋在跳动,这不堪回首的一切不是他想回忆的。
“呵呵……”水儿看着他的熊样真的忍也忍不住,掩这小嘴咯咯直笑。这样的事,可让萧颖竹始料未及。看着丫头灿烂的笑容,他觉得受点委屈,失点面子也没什么。
笑了好一会丫头才缓了下来,“说真格的,我真的没被人占便宜。”水儿大笑后,心情好了很多。
“水儿,对不起……”萧颖竹对她反复的强调弄的不知真假,这小俩口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正经点呢?
“萧颖竹,你这王八蛋!说什么也不相信是不是?妈的,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水儿真的被气疯了,操气门前的扫帚就朝老公砸去。
“水儿,你冷静点!”萧颖竹急急跳开这危险的丫头身边。
“冷静?冷静个屁啊,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破竹子,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水儿挥舞着扫帚追赶着萧颖竹。
哎呀呀!真是欢喜鸳鸯,一对活宝。
少妇人自杀啦!
作者:非常对不起,电脑彻底的故障,修了好久呢。还好美损失钱财,真是太好了。^_^哈哈哈
“小姐,你也真是的。明知自己的腿有伤,还不自量的追打姑爷。现在可好,都流血了。您要知道你的血可是很珍贵的呀!”青儿为水儿清理着绷裂的伤口说。
“嘶——”水儿疼的直抽气。
“小姐,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心那么恨,姑爷都快被你打成猪头了,好可怜喔。”青儿撒着药粉故意身表同情的说。
“没杀了他,已经很客气了!”水儿想起他不信任自己的嘴脸,就特别的火大。“真怀疑他是不是巴望着我被人欺负,好光明正大的写休书!”
“小姐,该忘的你就该忘记,老想着过去你永远无法正常的生活。”青儿停下手上的活说。
“正常生活?”水儿看着她火气烧的旺旺的。
“没错。少夫人,不管怎么样您都不可以跟自己过不去,伤害自己,否则茗儿会很难过的。”
“你们说够了没有!”水儿忍无可忍的大吼,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有百口莫辩的一天。水儿的怒气很明显,放在桌上的手紧紧的握着,茗儿趋于大脑的直接发射‘咚’的一声就跪倒了,“少夫人息怒,茗儿该死!”
水儿看着跪在地上,害怕的脸色都变了的茗儿头疼的想杀人。
“小姐,你别发那么大火,很伤身的耶。你看,都把人家茗儿妹妹吓着了呢!”青儿正想抚起茗儿,突然“碰”的一声,水儿火大的拍了下桌子,“孙青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
“小姐,我……”青儿见着她眼中闪动的火光,知道小姐是真的发火了。水儿没让她有解释的机会,一把推开了青儿,自己胡乱的包扎着。跌倒的青儿跪坐起身有些害怕的看着水儿,她真的弄不明白善良的小姐为什么会遭遇倒这种祸事,“小姐,我来啦。”
“不用!我可不敢使唤你!”水儿挥开青儿的手说。
“小姐,如果你恨的话,你就打我出气吧。你别跟自己呕气好不好?”青儿从来都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说不动小姐,看着火气不曾消减的水儿,青儿真的被吓哭了。
“打你?我可没那个功夫!”水儿打上了结,起身就想出门透透气。
“小姐。”
“滚!”水儿瞪她。
“少夫人,您不要生气了,一切都是茗儿的错。”茗儿哭的可怜兮兮的。
“闪开!”水儿毫不怜香惜玉的踹开茗儿,夺门而出。
“少夫人。”“小姐。”看着水儿绝情的出门,两丫头无助的大哭。
水儿气呼呼的出门之后,一瘸一拐的在院里瞎晃着。过路的丫头仆人见着水儿都不敢正视她,低着头快速的走开,“啊——我不想活了!”水儿超痛苦的抱头大喊大叫。突然她发现萧遥从一间空置很久的会云居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大夫呢。“谁病了?怎么不找我这现成的大夫呀?”水儿减人走远后,立刻拐着腿探向会云居。
轻轻的推开一点点的门缝,一股药味就扑面而来。
“谁?”屋里传来男声,很虚弱,看来病的不轻。
大叔的声音?水儿觉得这声音耳熟。推门进入,看着床上的周冥修水儿露出了大大的笑容,“真的是你啊,大叔。”水儿被抓后没和他见几次面,在没有受到伤害的情况下她不觉得周冥修可恶。
“是你?”周冥修靠坐在床头,有些不敢面对水儿。
“当然是我了!这堡里也只有我和萧伯伯才会理你了。”水儿翘了翘嘴说。
周冥修看着还有些天真的水儿,心里真的有些自责和后悔。自己和萧家有仇,再怎么样也不能把无辜的人给牵扯进来啊。
“大叔,想什么呢?刚才那大夫是不是没本事取出你体内的银针呀?”水儿眨着美丽的大眼问。
“无所谓,我只想留着这条老命再看一眼浪儿。”周冥修的手里多了一个铃当,那是他买的,也是他给儿子亲手带上的。也因为这个,他终于相信了萧遥的话。
“恩,我也想看看。看看你的脸有没有遗传给令公子。”水儿看着他稍显严厉的眼睛酒他知道生气了,看来这家伙挺宝贝儿子的。“算了,我先帮你取出银针好了。这东西只听我的,别人取它可不出来。”水儿纤手运起真气,拍向周冥修,“噗噗噗”三根银针破体而出,射进了墙体。
“恩……”周冥修捂着胸口,显然逼出体内银针时又触动了内伤。
“对比起啊,当时我可能做事不禁大脑,伤了你……不过,以后有人找你麻烦我来给你靠!”水儿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当时她恨他伤害了竹子所以用的针动了手脚。只要见血,那人的一身修为必定无法挽回。
“丫头啊……”周冥修深深的呼了口气说,“是我对不起你才对,你还那么年轻……”
“碰!”水儿一拳垂上床柱子,“周冥修!”水儿瞪着他,气的浑身发抖,“本小姐没事啊!你再敢乱说话,我就找你儿子麻烦!哼!”
“丫头,你……”
“住口!我不想听啊!”水儿堵着耳朵瘸着脚就跑出了门。
“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家!”水儿一路是气的头顶冒烟。时间一长也酒没力气了,就着池塘边的草地水儿坐了下来。
这池塘是一口活水,有暗道通外头的环乡河。由于是活水,当初在凿池的时候就刻意的凿深了很多。看着池里婷婷玉立的荷花,翠绿的荷叶,水儿觉得自己很失败。低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水儿无奈及了。一会一条小鱼破水而出,捣了水儿漂亮的身影。“哎呀,你胆子挺大的嘛,看我怎么修理你!”水儿撩起袖子,玩性大起,哪还记得生气那事,捞鱼才要紧呢。
××××××
大厅里,萧颖竹没什么精神的坐在椅子,右手捂着被丫头打中的左臂,他的心乱乱的。“娘,我想带水儿回趟东城。”
“不行!大嫂回去后,还可肯跟你回来?”颖云立刻反对,按他对嫂子的了解,结果一定事这样。
“是啊。大哥,你还是再想想吧。”萧颖风说。
“竹儿,发生这种事水儿想回家找寻慰济也很正常。可是你想过怎么面对你叶伯父吗?”文娟看着精神不及的儿子问。
“这个,我自己会处理。水儿,我也不会放弃。被她整了那么久,不可能到现在才放开。”萧颖竹不曾想过要放开属于他一个人的小辣椒。
“少堡主,不好了!”茗儿慌慌张张的跑进大厅,“少夫人不见了?我和青儿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啊。”
“什么?”方劭一把拉过茗儿,脸色格外的严厉,“你不是和少夫人在一起的吗?临走我还跟你说……”
“方劭,你冷静点!吓着茗儿了。”萧颖竹拉开方劭,看着吓坏了的茗儿说:“你说少夫人不见了?”
茗儿眨着泪眼点头说,“您离开临月轩,青儿发现少夫人的伤裂了,就为少夫人换药。后来我们瞎聊,不知道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少夫人生气的跑了出去。我们追出临月轩的时候少夫人已经没影了。”
“那青儿呢?”萧颖风问。
“她去问门房,看看少夫人有没有出门。”
“茗儿!”青儿急匆匆的跑进来,看见好多的人啊。
“青儿,怎么样?少夫人有出门吗?”颖竹皱眉略显着急的问。
“没……没有啊。”青儿喘着气说,“都是我不好。如果我顺着小姐,相信她的话小姐就不会有事了。”
“什么顺着她的话?你们说了些什么?”方劭急问。
“小姐,说她没有被人欺负……呜……都是我不好……”青儿忍不住的哭了。
闻言,众人脸色非常沉重,“快,派人找啊。既然水儿没出门,那她一定躲在什么地方了。”陆文娟道。
“恩,那快行动吧。”萧颖云说着就要行动。
“不好啦!少夫人要自尽啊!”外头传来丫鬟的叫喊声。
“什么!”萧颖竹大惊,夺门而出。
“啊!小姐,不可以啊!”青儿大惊失色的冲了出去。
“快、快、快,去看看,我的儿媳妇啊!”文娟急坏了,在丫鬟的搀扶下也出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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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捞鱼捞的起劲,身子已经有一半探出了池边丫头却浑然不知,溅起的水花弄的衣裙是湿漉漉的。水儿一爪子没抓着气的是柳眉倒竖,“今天非抓着你不可!”水儿运起眼神,紧紧盯着那快乐的摇着尾巴的鱼,五指如勾的猛探而去,只觉手里有了滑溜的感觉,水儿知道自己总算是得手了,“哼,看你还怎么逍遥!”
水儿掬起水,让那在手里扑腾的鱼得已呼吸。“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你要是乖乖的,我就对你好。你要是敢调皮,嘿嘿,我就把你喂猫咪!走,给你搬个新家。”水儿才回头,就见身后站着一个脸色刷白的丫头,扔掉了手里的东西哇哇的大叫起来:“不好啦,少夫人要自尽啊!”
“少夫人要自尽?是在说我吗?”水儿皱着眉,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转眼手里的鱼儿又在扑腾,原来池水已经在指缝间流走了。“别闹,我给你加点水。”水儿说着正要弯腰添水。
萧颖竹一进月洞门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儿要往池子里跳,吓的心都要蹦出口了,“水儿,你别动!”
“吓!”萧颖竹如雷的声音吓了水儿一跳,手才稍稍一松,小鱼就‘扑通’一声掉进了池里,快乐的摇着尾巴游走了。“啊哼……”水儿恨的是猛抓自己的刘海,“我的鱼啊恩……”水儿忿恨的站起身,怒瞪着那个罪魁祸首,“你鬼叫什么呀!”
“水儿,你给我过来!”萧颖竹急的跳脚,语气自然冲的很。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不是你的丫头更不是你的护卫,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水儿大吼。人家已经冤的冒酸水了,他还那么凶,真是没良心。
陆文娟在丫头的搀扶下赶来,另一头萧遥也急步而至,“儿媳妇啊,你快过来,那儿太危险了!”
“不会啊,这里很……呀啊!”水儿脚下已被弄湿,滑的很。说话时才移动了一下,脚下打滑,重心不稳的就要掉进池子里了。
“水儿,不要!”萧颖竹激动的想上前拉回她,可硬是给站稳了的水儿,纤手指着他就喝:“不准靠近我!我不想看见你啊!”竟然不相信我的话还跑来同情,本小姐不需要!
“水儿……”萧颖竹硬生生的止住脚步,两眼急的发红,“好,我不靠近你。你不要再动了!”
“大嫂,你干什么呀!快回来,有话好好说嘛!”萧颖风站在大哥身旁道。
“谁是你大嫂?我不是,不是!”水儿恼火的反驳。既然认定自己被欺负,还一口一个大嫂,他妈的真会讽刺人!
“好、好,你不是,那你过来说话好不好?”萧颖风向她招了招手。
“不!”水儿干脆的很,大大的眼儿看着萧颖竹说:“除非你马上把休书给我,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再呆在这里自己很快就会被逼疯的,看着那一双双看自己的眼,水儿有着真被欺负了的感觉。这里绝对是不能再呆了,一定要在自己没发疯之前回去看看自己的父母,看看那个没什么脾气的老哥。
“水儿,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是真心爱你!我在山洞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我这一生除了你不会再娶任何女人了!”萧颖竹大喝着,恨死这个不信自己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从崖下回来后,我说了多少边,你有听进去吗?”水儿看着哑口无言的萧颖竹吼道:“我不需要你萧大堡主任何的同情与怜悯!马上给我写休书啊!”
闻言萧颖竹的心好像被硬生生的撕开一样,疼的难以忍受。看着水儿眼里的怒气,他心里没了准,“水儿,你不要这样!我知道自己很坏,就为了一点点的小事就丢着你不管不问……水儿,如果你愿意原谅我,就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晚问你要休书,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些?现在你觉得一切还来得及,一切还可能吗?”水儿已经气的没了思维,反正怎么说的爽快,就怎么说。“在院里走着,每个人都不敢看我一眼,你知不知道我很难受啊!这种感觉你有过吗?它让人无法呼吸,还怎么让人活啊!”水儿真的很委屈,自己什么都没发生可却要遭受别人异样的眼光。水儿根本就不想哭,可那忍了很久的委屈,真的事一发泄就没了底。鼻子一酸,泪就不由自主的下来了。
“水儿……”文娟心疼的倒在丈夫的怀里事哭的稀里哗啦的。
“小姐,你不要乱来啊。你要是有个什么青儿也不活了!”
这臭丫头竟然咒我死,真是没良心的东西!
“水儿,那你这样做又有什么用!水儿,你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你不会让你父母伤心难过的对不对?”萧遥哄小孩似的说。
“水儿,你真的不要我了?你真忍心抛下我一个人?”萧颖竹紧蹙双眉,突然他大喝道:“在溪边的承诺,你是不是也不想兑现了!”瞪着池边的丫头,缓缓的靠近她,“水儿,你快过来!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委屈,相信我!”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只会唬人!”水儿抹着眼泪说。
“不!”萧颖竹断然的否定,一会才柔声的说,“水儿,你要的休书我很快就会给你。但真正聘礼也快会跟上,你永远也别想逃走,你是我的!”
“哼!”就会骗小孩子,说来说去还不是不信人家。人家要是好好的,你会乖乖的就范?水儿堵气的撇开头,哼哼着。
“水儿,我被你整了五年,不跟你计较那是因为我认定了你是我妻。从小你这皮蛋闯多少祸啊,不都是我帮你摆平的吗?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你真的一点都感觉没有吗?”
“我并不是木头,你对我的好我心里都有数。若是之前你肯这么说,也许我已经感动的无法言语,就等着你的大聘了。可现在呢,你是在愧疚啊!”水儿大声的说着,“你在愧疚自己没有早些找到我;你在愧疚这件事情是你萧家引起;你也在愧疚,是你来找我帮忙的,所以你才会要一个小辣椒、小魔女、女魔头来做你的妻子!”。水儿吼完全身都因愤怒儿颤抖,那水汪汪的眼里晶亮无比。
“水儿,不是这样的!我是因为爱你,才要娶你。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相信!”萧颖竹真的快给逼疯了,他从不知道这丫头固执起来是这么不好对付。
一旁的颖风和颖云听着水儿的话,冷汗都出来了。为什么自己以前骂她的话,那丫头都知道呢?
“我什么理由也不想听!”水儿的泪滑落,滴入脚下的泥土上很快就渗入其中,“你走开啊!”水儿看着眼前好多好多的人,知道自己出洋相出的大发了,那火气噌的一下蹿的更高,“你们全都给我滚开啊,有什么好看的呀?是想看我出丑呢,还是想看我死啊!”
萧颖竹看着激动的水儿,心真的被抽的紧紧的,“水儿,你站着不要再乱动了!冷静一点!”地上很湿,那丫头还在那里跺脚,万一滑倒了可怎么办。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萧颖竹,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彻底的完了!完了!”水儿摇着头,不想再听到那讨厌的声音。脚也不自觉的往后退,全然忘记自己所站的地方是池边。
“水儿,不要!”萧颖竹看着水儿一步步的后退,惊骇万分。当他飞身而出想拉回水儿的时候,丫头整个人已经仰面的掉进了池子里。
‘扑通!’好大的声响耶!
乌龙 复合
“水儿!”萧颖竹大惊,奔至池边跃入池中,好半天才捞上了直沉河底的老婆大人。
“快,快去叫大夫!”颖云吩咐着一个下人说。“知道了,小少爷。”
“水儿,醒醒啊!”萧颖竹拍着水儿的脸喊着,他把丫头平放在地上,双手使劲的按着她的肚子。“水儿,快醒醒!”颖竹不停的按着,可水儿始终吐不出腹中的积水。“叶水儿,你他妈的真是混蛋!”萧颖竹看着脸色惨白的丫头,心慌的破口大骂。撬开丫头的嘴,颖竹渡了口气给水儿,又再按她肚子。反复了几次,丫头终于吐出了腹中的积水,缓过气来。
“恩……”水儿睁开迷蒙的眼,看了眼身前的男人晕了过去。
“水儿!”萧颖竹看着丫头闭上了眼睛,心直沉谷底。
“大夫,病人怎么样?”文娟看着坐在床边的大夫问。
“少夫人落水受了风寒,老夫开个方子服几帖药就没事了。”大夫拎起医箱说:“麻烦让人跟我回去拿药吧。”
“我跟您去拿药。”茗儿说着就跟大夫走了。
夜,很深了。萧颖竹坐在水儿的床沿,看着脸儿红的不正常的小妻子打心眼里的心痛。轻轻地为小妻子换了额上冰冰凉的方巾,萧颖竹疼惜的握着水儿的小手放在唇上亲吻着,“水儿,对不起。”
“恩哼,为什么……你们都不……不相信我呢……恩……”水儿皱着眉儿呓语,看来睡的不是很安稳。
“水儿……”萧颖竹心疼的抚着丫头水嫩嫩的脸,看来这件事给水儿造成的伤害很大,竟让她昏睡着也无法摆脱。“对不起水儿,一切都是我的错。只要你醒了,我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桌上的烛光摇曳,蜡儿象珍珠一样,一颗一颗的滚落……
翌日
大家都来探望水儿,但他们从萧颖竹沉重的脸色上可以看出,丫头还是没有一点起色。这时柳珍珍意外到访。
“你来这里做什么?”颖云不客气的问。
“我来看看水儿。”柳珍珍看着这个小鬼头说。
“大嫂不用你来看!”
“颖云!”萧颖竹叫住了弟弟,转眼看向柳珍珍脸色稍显凝重的说:“在石府,你和水儿关一起?”
柳珍珍看着他,又看了看萧遥夫妇俩说:“没错,我们之间就隔了几个木头桩子。我刚刚才听说昨天水儿跳池子想自杀?这不象是她的作风。”柳珍珍看着一脸担心的萧颖竹说,“你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萧颖竹看着她没有说话,好一会才苦涩的开口:“那夜……水儿……怎么过的?”话才问完,他的拳已经捏得紧紧的了,看来他也是鼓足了勇气才问的。
柳珍珍皱着柳眉不明白他的意思,可转念一想明白了,不禁掩嘴而笑,“水儿什么事也没发生啊,那夜我们只是看了场男人的脱衣秀而已。”
“真的?可是那天来的死士,还有那些红衣人……”萧颖竹弄不明白了。
“他们的话都不可信。”柳珍珍笑了下说:“你可以用你的影幻术骗我两年之久,为什么水儿妹妹就不能用同样的方法逃脱她的厄运?”
“竹儿,你教她了?”穆真人问。
“没有。水儿只是知道怎么解,不会影幻术。”萧颖竹说。
“世界上不是只有影幻术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摄魂术听说过吗?”柳珍珍挑眉问。
“摄魂术,她不可能会!”穆真人坚决道。
“由不得你不信!”柳珍珍拉开挡着自己的颖云,走到水儿的床边,撩起她的袖子。一颗象红痣一样的守宫纱刺的人眼发疼,“这个可做不了假喔。”
众人看得眼都直了,心里的大石也就放下了不少。
“她有说摄魂术是谁教的吗?”穆真人急问。
“水儿说,这功夫是她师父教的。水儿小时候好像不怎么爱练功,她师父怕她遇到危险事情大条,所以就教这个给她防身。”柳珍珍据实回答。
“她师父?是谁?”
“水儿没说。等水儿醒了,你自己问她啊。”
难道水儿的师父就是小师叔?不会这么凑巧吧。萧颖竹的额头浮上不少黑线。
窗外月儿弯弯的,星星一颗颗的,闪烁着晶亮的光芒。开着窗的屋里,萧颖竹趴在水儿的床边睡着了。
“呜……”水儿迷糊的醒来,头疼欲裂的想哭。才想揉一下疼的紧地脑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在了手里。
水儿抽动的手惊醒了趴在床沿睡着了的萧颖竹,才睁眼就对上了丫头乌溜溜的大眼,“水儿,你醒了!”颖竹欣喜的直起身子,拿走了她额上的方巾。
“滚!”水儿看着他欣喜的笑容就火大,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掉水里。该死的,她这侠女确实能点水成冰,但一落水就只能让水灌她个饱。哦,天哪!丢死人了!
萧颖竹掰过小丫头撇开的小脸说:“水儿,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相信你的,原谅我好吗?”
水儿看着眼前的讨厌蛋不发一语的闭上了眼睛,“离我远点。”
对于水儿的相应不理,萧颖竹真的很难过,他从来没想过那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小丫头会有一天不再理他。“水儿,你不要这样。你这个样子让我很心痛啊!我知道自己一直都在误会你,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给我一次机会弥补好不好?”
水儿皱着柳眉睁开亮亮的眼眸,眼前的男人已经没有了骄傲,那眼里闪动的只有深深的歉意,“珍姐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