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颖竹老实的点了点头,“嗯。”
“如果我不跟……珍姐关一起,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相信我。”水儿虚弱的开口了。
“水儿……我……不想骗你。也许是的;也许到了你嫁我的那天,我也会相信。”萧颖竹似是正经却又不怎么正经的说。
闻言,水儿气的是头更痛了,“王八蛋!给我死远点!”
“水儿,以后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可以打我、骂我,千万不要再干这种傻事了好不好?你知道吗,当你落水的瞬间我的心好痛好痛。我真的无法忍受失去你的痛苦。水儿,在我的心里你早就是我萧颖竹的妻子了,你不能对自己的相公这么残忍知不知道?”萧颖竹谈到惊心的那一刻,握着水儿的大手收的跟紧了。
“嗯……好痛,放手!”水儿皱着眉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呃!对不起,水儿。”萧颖竹感觉到水儿小手的挣扎,立刻送了紧,但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答应我好吗?以后不要做傻事。”
水儿憋了憋小嘴说:“答应我好吗?以后不要做傻事。”
闻言,萧颖竹一震,弄不清楚状况了。“哪你站在池边想干什么?”萧颖竹疑惑的问。
“我在捞鱼啊。是你们大吼大叫的吓走了我的鱼,更吓到了我,更加更加的气到我啊。”水儿瞪了他一眼,眼里又盈满了泪水。
什么!萧颖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摆乌龙?”
“不关我事喔,是丫鬟在耍你。”水儿皱着小脸声明。
“我知道,不是说你啦。”萧颖竹淡笑着,当他看到水儿皱成一团的小脸时,立刻紧张起来,“水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水儿看着他伸手摸自己的额头,那飞扬的剑眉皱的紧紧的,“竹子,我是不是撞破了头,好疼哦。我不可以破相的!”
萧颖竹闻言真是苦笑不得,她收回手笑着说:“哪有啊。你在发烧,头疼很正常。”
“你还笑!人家很难受耶。”水儿嘟着嘴巴,漂亮的大眼里闪动着泪光,小脸也可怜兮兮的皱成了一团。一会儿,泪就忍不住的滑落下来,滴到了枕头上。
“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真是不害臊。”颖竹淡笑着抚去了丫头的眼泪,“我给你换块冰凉的方巾,一定会舒服很多。”
“不要!”水儿拉着颖竹的衣摆嘟着小嘴说,“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闻言萧颖竹扬了扬眉,心想:又来?死丫头,你知不知道光抱不能动是很伤身的!水儿见他犹豫半天,小嘴一撇,眼看一场“暴雨”就要来临。“嘘——不准哭。”颖竹点住了她的朱唇说。
“抱抱好不好嘛。”水儿鼓着腮帮子撒娇道。
“闭嘴!不准再发出这种粘人的声音!”萧颖竹绷着脸说,但他的心却爬出了好多的虫虫,鸡皮疙瘩掉满地。轻轻的掀开被子,颖竹和衣钻入被窝。抱着那娇小的身体,粗糙的大手抚上了她的眼睛,“闭上眼,快睡。一会天可就亮了,你可不能赖床,我的少夫人。”
“哼!不理你,我爱起就起!”水儿闭着眼睛反驳。
“真是不听话的小孩。”抱着怀里的人儿,萧颖竹非常的安心,甚至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两人难得能安稳的相拥而睡,可珍惜着呢,一会双双进入了梦乡。
一大清早,茗儿就在厨房忙着煎药。一会,便倒出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好重的药味,一定很苦!不知道少夫人肯不肯把它乖乖的喝掉。”
一旁,把做好的早餐放入托盘的青儿说:“放心。有了这个,小姐一定很乖。”
茗儿看着她手上的纸包不明所以,青儿神秘一笑,打开纸包,把东西倒进了一个小酒盅里。
“是酸梅啊!”
“没错。小姐喝药可是要哄的咧,没酸梅,这药休想进小姐的肚子。”
“真的吗?看来少夫人还挺可爱,呵呵……”姐妹俩说说笑笑的往临月轩而去。
路上碰见了略显着急的方劭、星云等六人,“嘿!你们怎么来这里?今天你们不是要陪少堡主去谈生意的吗?”茗儿眨着眼问。
“话是没错,可是找不到少堡主人啊。我们想少堡主可能来看少夫人了。”少君说。
“哦,很有可能耶。”于是一帮人一起去了临月轩。
××××××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尽,上头挂满了蜡花。阳光也透着窗户斜斜的射进房里,精致的雕花木门被轻轻的推开,一可爱的小脑袋酒钻了进来。
青儿探头看着屋里空空的,没姑爷的人影正想退出去,可眼儿不小心瞟到了小姐的床上,“哎呀,要长针眼了!”青儿贼笑着退出了脑袋。
屋外,茗儿见她缩回头便问:“少堡主在不在里面?”
青儿接下冷砚手里的托盘说:“谢谢。”然后才看着茗儿笑眯眯的说,“你自己看看呀。”
闻言,茗儿皱了皱眉,但趋于好奇心她还是把东西塞给了方劭,“等等,你不要命了!”方劭知道,青儿那样说少堡主一定在里面,可能还情深四海呢。但里头的两人都功夫不弱,不可能这么多人到了门口都没个声响啊。
茗儿被他喝的一愣才想起这个后果可不怎么的好玩,突然方劭拉着她绕到了另头,大大方方的站在窗口看着,“呀!”少夫人怎么上了少堡主的床?不不不不……是少堡主怎么上了少夫人的床?
水儿趴在宽阔的胸膛上可舒服了,她刚看着青儿缩回头,这会茗儿那小妮子也在窗口看着呢。她这主子是不是很窝囊?连一点点的威信也没有,水儿在心里大摇其头,哀怨阵阵。
可还没感伤完,那门缝里又探进了一颗头颅、两颗头颅、三颗头颅,“看样子今天的生意是谈不成了。”苏永看着下头的两头颅说。
“恩,跟武老板商量一下,改日再谈应该不成问题。”少君点头道。
“大家那么熟了,我想他会给这个面子的。”星云看着上头的两人点头达成共识。
当他们正要退出的时候却被抓包了:“什么时候我的事,由你们来作主了?”萧颖竹略显严厉的声音响起,吓的门缝里的人全都骨碌的滚了进来。窗口的两人立刻缩回头,方劭拉着茗儿从正门而入。
“呵呵呵呵,少堡主,你醒了啊!”苏永傻笑着。
星云看着靠在床头的颖竹坐起了身,拉高的被子也滑了下来,“恩?”穿衣服了?唉,少堡主真是不懂把握机会。
水儿发着热,被子一滑下顿觉着凉爽舒畅,于是她也撩开被子坐起身。“叶水儿!你疯了!”萧颖竹一把抓过被子,把丫头包了个结实。
“包成这样很热耶!”水儿的双手也被包进了被子,没了自由。粘在额上的刘海使人很不舒服,水儿向上吹了吹刘海但还事不顶事。
萧颖竹看着她幼稚的行为笑了,“你在发烧,包得越紧好的越快。”轻轻的为她理好刘海说。
“骗人!你就会骗人!”水儿不信他,挣扎着裹的紧紧的被子。
萧颖竹不理她,尽自起身走到了那三小鬼面前,绷着张脸说“你们的胆子越来越大,连少夫人的房间也敢偷窥乱闯!”
“呃……少堡主,我们是迫不得已的呀!与武老板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少君说到正事可急了。
“那又如何?”萧颖竹不甩他,一双厉眼紧盯着这帮没了规矩的小子。
闻言一票人互相望着,又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看来少堡主为了少夫人可以放弃万两的生意,这下完了,要遭皮肉之痛了喂。
水儿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看着绷紧脸的竹子发现他除了皮皮的,正经的一面以外还有威严的一面呢?看看,那几个小子都抖成什么样了。呵呵……水儿低着头,偷笑着。
“属下知罪!”六人那管他对对错错的,反正主子认为你错了,你就是错了。
青儿见着姑爷板脸,心里也怕怕的。她轻轻的走到桌边故意稍重的放下手里的托盘,看着水儿望向自己,青儿立刻挤眉弄眼的示意小姐快点解了这低压的气氛。
水儿收到信息,才要张嘴却被堵个正着,“水儿,你说他们这种行为该怎么处理?”
“啊?”水儿裂着嘴儿,瞪着颖竹,“干嘛问我?”不要啊,我可是要救人的那个耶!
“你是这里的少夫人。我主外你主内嘛,这种事不问你问谁?”萧颖竹欣赏着丫头难得的窘样。
水儿哭丧着脸转向青儿,挑了挑眉,意思说:“怎么办?我被将军了。”难道自己生病生的泼辣劲都没了吗?唉,这让我以后怎么混啊!
主仆俩的眼神来回,看在萧颖竹和小鬼们的眼里,都惊讶的说不上话来,难道她们竟能如此的心意相通。
萧颖竹并没意思要罚人,只是突然发现整人确实是挺过瘾。在水儿落水之前,她那惊慌的眼神和神情让他又一种邪恶的快感。这种快感深深的迷惑着他,现在又有机会了怎可放过。
“水儿,你不说话我可自作主张了喔?”颖竹看着呆呆的老婆大人心里可爽了,不着痕迹的轻轻一笑,转身大喝:“来人!”
干什么呀!水儿瞪着不解的眼,看着自己的老公不明所以。
“在!”门外头立刻有人应声,“把他们跟我拉出去交给林总管处理。”
“是!”
房里除了青儿和水儿人人都变了脸色。茗儿急了,“少堡……”
“住口!把她也给我带走!”萧颖竹知道她想说什么,那么就干脆一点让小两口一起遭殃好了。
水儿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大票人消失,大脑都反映不过来。“你干什么呀?”
“我生气不可以吗?你是我娘子,怎么可以让那帮小子吃你的豆腐。我要好好的修理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萧颖竹其实在意这个问题。
“啊?家法伺候?”水儿眨着眼儿问,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叫起来:“啊!还有,你的生意要迟到了!”
萧颖竹看着一惊一乍的水儿笑了:“放心,绝对不会迟到。我要看着你把药喝完再走。”
水儿看着他端来的药碗,小脸皱成了一团,小脑袋一撇道:“好臭,不喝!”
“不喝?那你是不是想天天当粽子?”颖竹打量了一下只有小脑袋在外头的水儿说。
“很苦的,竹子哥哥。”水儿苦着脸儿撒娇,声音真是酥的萧颖竹骨头发软。
“咦……你少来这套!快喝了!”萧颖竹抖了抖身子,把碗硬塞到水儿的嘴边,“是你自己喝,还是我来灌?”
“你又欺负我!我要告诉伯母,让她狠狠的修理你!”水儿怒喝。
“随你。喝!”颖竹挑着剑眉命令。
“呜……”水儿不甘心的哼哼着,皱着漂亮的眉儿一口气把药给喝光光了。“啊!死人了,好苦喔。”水儿皱着脸儿恶瞪着眼前的猪头。
“小姐。”青儿立刻贴心的给喂了颗酸梅,看着小姐和姑爷和好如初高兴的笑了。
“真乖。我谈完生意就回来陪你,很快的。”颖竹揉了揉水儿的头笑着说。
“就你一个人去?”
“当然!很久没自由活动了,机会难得。”
“喔,你是故意的!”水儿和青儿异口同声的说。
“聪明!回来给你带糖葫芦?”萧颖竹乐呵呵的。
“嗯、嗯。”水儿瞪大了眼儿拼命点头。
日子回归正常
水儿的烧退了,精神气正一点一点的回到丫头的身上。这不,出门才回来的颖竹在临月轩里扑了个空。“臭丫头,跑哪去了,病才好就到处乱跑。”
转身正想出门,却见那丫头噘着嘴儿回来了,身后跟着的就是青儿了。“水儿,你跑哪去了?病才刚好就到处乱跑,真是不听话。”颖竹看了眼手里的糖葫芦说,“没收,不给吃了。”
“没收了,你想给谁吃呀?你自己吃还是给小妾吃?”水儿见着颖竹很快就忘了不高兴的事,嘴皮子也溜了。
颖竹笑着,把糖葫芦递给了丫头,看着丫头乐呵呵的他就觉得满足。“刚去哪儿了?谁又惹你了?小嘴噘的都可以挂油瓶了。”
“去找珍姐聊天,可她都不在。”水儿眨了下眼儿,有些生气。
闻言,萧颖竹笑了。他从来都不晓得,死对头的两人现在能姐妹相称,如胶似漆。“她出去了,好像跟一个帅小子有约。”
“嗯?”水儿和青儿相望着大惑不解。丫头小口一张含下了颗糖葫芦,看来得审审。
×××××××××
餐桌上,萧家大小都在。水儿骨碌了下眼珠子,厅里少人哩。“嘿,你们不觉得这厅里很空吗?”水儿皱着眉儿说。
“大嫂,早两天就这样了。”萧颖风扒着饭说,“不过也没事,黑房里比外头凉快,不易中暑。”
“呵呵,是不是很不习惯?可大哥却觉得呼吸舒畅,倍感自由。”颖云吹着烫烫的鱼汤说。
“活该,不理他们。来,吃。”颖竹嘀咕一声,为水儿夹了个鸡翅,这丫头就喜欢啃骨头。
“看来萧少堡主学坏不少啊。”柳珍珍淡笑着,看着斜对面的水儿和颖竹说。
“嘿!是他自己心术不正,不管我的事啊!”水儿瞪着大眼立刻撇清。
“你说什么呢?小水儿。”颖竹笑嘻嘻的问,眼里还有着浓重的危险气息。
“不理你!伯母吃菜,伯父吃菜,师父吃菜。”水儿假装没看见的大献殷勤,文娟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小坏蛋!”萧颖竹嘀咕着。一旁的兄弟听的真切,都嗤嗤的笑着。
穆真人看着水儿诼磨着要不要问,“水儿,摄魂术是你师父教你的吗?”
水儿啃着鸡翅点头,“怎么了?”
“她……叫席若水是吗?”
“你认得我小姨?”水儿吐掉嘴里的骨头问。
“你小姨?”萧颖竹、穆真人还有萧遥三人大惊。
“席若水,席月如一听就知道是姐妹啊。真笨!”水儿摇着头继续啃自己的,不理他们。
“水儿,告诉我师叔在那里?”颖竹筷子一伸不让丫头再啃。
“师叔?谁是你师叔啊?”水儿皱着眉儿不高兴了。
“你小姨就是我师叔,也是我师父的师妹。”萧颖竹说。
“你师父的师妹?那他就是穆祯仁?天奇山第十九代的掌门人?”水儿漂亮的眉毛挑的老高,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没错!她在哪里告诉我!”穆祯仁急问。
“不知道。只知道她为情所伤,六年前扔给我一本内功心法就跑的不见人了。律堂最高效率的情报组也无法找到小姨师父,你在我这暂时找不到任何线索。”水儿的心里大概有数了,看来精神爽利的师父大叔喜欢小姨,但却不解风情把小姨气跑了。
“水儿,如果有你小姨的消息立刻告诉我好吗?”
“不好。”水儿爽快的回绝,看着穆祯仁着急的没了长辈的样,她坏坏的说,“如果你能把我写给竹子的情书物归原主的话,我可以考虑。”
“没问题。那些东西都在天奇山上,好好的待在我书房里呢。”
“喔,师父你太坏了。”水儿和颖竹异口同声的叫道。
“哎呀,我是为你们好!小小年纪就谈恋爱,成何体统!”穆祯仁端气架子说。
“道士就是死脑筋。”水儿嘀咕。
“丫头,谁告诉你我是道士。我叫穆祯仁,不是穆真人啊。”
“说来说去还不是穆祯仁!烦不烦呐掌门人。”水儿故意呕他。
“你!”穆祯仁气的是饭都吃不下了。
“呵呵……”柳珍珍掩嘴而笑。
“笑什么笑!还没审你呢?今儿上午约了哪家公子呀,和竹子一样优秀吗?如果不是赶快换,否则真是委屈了你的才貌哩!”水儿的矛头霎时指向了柳珍珍。
“嗯?你……”柳珍珍看了眼萧颖竹,知道一定是他出卖自己的。
颖竹朝她眨了下眼,无辜的很。“不关我事,她问我答而已。”这还叫不关他的事?
“哎,他叫什么名字?我去帮你查查,万一他有不良史还可以赶快换人。”水儿一本正经的说。
柳珍珍闻言,羞的脸儿红红的,头低的都快掉进饭碗里了。一旁的萧颖云看不下去了,“那男的和我们有生意来往,也是我们三兄弟的知己良朋。为人很棒,叫关少卿。”
“萧颖云!”柳珍珍娇喝恨死他的多嘴。
“关少卿?”水儿乌溜溜的眼儿一转道:“他是不是高高大大的,喜欢穿白袍外罩一件淡紫薄纱外衫,行走如风,性格沉稳内敛,左额刘海之下有道浅浅的疤痕,有事没事手里都晃着一支翡翠玉笛?”
一桌人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言词,目瞪口呆的,“水儿,你认识少卿?”文娟放下筷子问。
水儿闻言神秘的笑了,“何止认识,我们的关系可不一般咧。”
“大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颖风提醒。
“我不是那个意思。有空让我也见见他,我要刨开他的心看看里头到底有没有珍珍姐姐。哈哈……”
“水儿,你说什么呀!”柳珍珍瞪了水儿一眼害羞的离席。
“哈哈,脸红咧!”水儿乐的眼儿都找不着了。
“水儿,你就不能安静点。”萧颖竹抚着她的长发说。
“是她脸皮薄嘛,不能怪我。”水儿狡辩着。
“竹儿,你打算把他们关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玩野了,越来越不成体统!”萧遥看着大儿子说教。
“放、放、放,吃完饭就放。吃饭说教,消化不良,我这大夫有发言权。吃饭!”水儿夹着萧遥爱吃的五花肉放入他的碗里,讨好的笑着。
萧遥深深的吸了口气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唉!”萧家算是完了,自己被老婆管着了,现在又添一儿媳妇,未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呵呵……”一桌的人,都明着暗着的掩嘴偷笑。
××××××
炎炎的烈日照射着大地,腾腾的热气似乎穿透了地壳只往上升,热的人无法定下心做事,尤其是在厨房里头的大叔、大婶、打下手的丫鬟和仆人。水儿居高临下的看着门前来往的丫头手里大多都是冰镇的酸梅,听说是天奇山的祈浪少爷带回来的。祈浪?有听小姨说过他的文采不凡,轻功了得。而且说他人也长的不错,风度翩翩的。可这天,热的水儿哪儿也不想去,所以还不曾见过周祈浪或者说是萧祈浪。躲在临月轩竹楼上的水儿撑着脑袋,看着那条忙碌的小道无聊至极。
“少夫人,喝碗酸梅汤吧。是祈浪少爷带回来的。”茗儿端着托盘上了竹楼。
“嗯。”水儿看着她把东西放下后说,“我总觉得青儿没跟我讲实话,她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这丫头的心思可跳跃的很呢。
“不会的啦。回家探亲很正常啊,您都不是说她快一年没回家看看了吗?”茗儿不解的问。
水儿闻言笑了,这丫头真的很单纯呢。“可青儿没有父母兄弟,唯一的姐姐也在四年前死了,她根本无家可归。”
“啊?”茗儿一愣,“那您还让她走?”
“她既然不跟我说自有她自己的道理。我只是怕她一个人在外头会出事,看来得派人跟着她。”水儿嚼着冰冰的酸梅嘀咕着。
“嗯,如果青儿姐真有心事瞒着不说,这就更显重要了。”茗儿微皱着柳眉说。
“是啊。下午我们出去一下,我会跟老妇人说一声,但暂时不要让少堡主知道。”水儿压低了声音说。
“茗儿明白。”茗儿笑着回答。
闻言水儿也就放心了,丫头搅和着酸梅汤说:“这酸梅不就和山下的一样嘛,又没什么特别的。” “少夫人,重在心意嘛!要是您还不解热那就弹琴吧。您不是说,心静自然凉嘛。”茗儿提议。
“嘿嘿,你真是越来越不乖,嘴巴都跟青儿学坏了。”这些丫头早晚爬到自己头上。
茗儿笑了笑,把凳子端到了琴桌前,水儿深深的呼了口气,“那就弹一首清凉一点的。”打定注意水儿十指抚琴,轻灵的音乐便从指间流出。潺潺如流水的琴音随着温热的微风飘出了临月轩。
“啊,少夫人又在弹琴了。”
“嗯,很好听啊。好像都到河边了呢!”
“你们说少夫人前阵子闹着回东城,少堡主会答应吗?要是少夫人真的回去了,那萧家堡岂不是冷清的很?”
“就是。少堡主野真是慢,动作快点不行喔。”
“喂,别说了。少堡主来了,快走。”偷闲聚众聊天的丫头们见着萧颖竹和两位少爷来了,立刻散了开去。
“好一曲山水清啊!大嫂的乐艺真的是有增无减!”颖云从来都无法抗拒他漂亮大嫂的琴艺。
闻言萧颖竹扬起了嘴角,撒开大步跨入临月轩,稍稍抬头就看见了竹楼窗口的水儿,微风吹拂着她的发,飞扬着很是美丽。步入临月轩,登上竹楼。茗儿见着三人,正想开口却被颖云阻止了。
一曲完毕,萧颖云毫不吝啬的鼓掌,“大嫂,好棒!”
水儿轻盈起身,转身就见着兄弟三人以及他们身后的六个小子。水儿微微一笑,不曾理会正主,“呦,一个个挺精神的,看来关个黑房也没给你们带来多大的罪。”
六人看着水儿优雅的落座,心里真是有些受不了打击,天晓得他们多想躺在床上睡一天啊。
水儿看着他们尴尬的脸色在肚子里早就笑翻了,美目转向颖云说:“小老头,今儿来不会光是赞美我吧?”
“大嫂真是聪明绝顶啊!”颖云马屁跟上。
“少给我灌迷糊汤!大嫂大嫂的你叫谁呢?”水儿突然间没好声气的说。
“呵呵……”颖云裂着嘴儿不敢再多话,傻笑两声便不再开口。
“别那么凶嘛,大嫂……”颖风正想说话,却被水儿劫了话头,“你真的把我当大嫂看?”水儿漂亮的大眼看着颖风笑问。
颖风抚了抚寒毛都竖起来的胳膊,勉强维持着笑容说:“嗯。”
“我不是小魔女,女魔头来着吗?”水儿危险的挑起半边柳眉问道,看到一旁的颖竹轻笑不已。
“没有!我没说!这、这是造谣!”颖风紧张了起来。
“喔——你是说珍姐在造谣?哈哈,那我一定要告诉珍姐,让她好好的感谢你,平时野多多的照顾你。”水儿坏坏的笑着。
“啊——不要!”颖风跳了起来,一把抓着大哥叫道:“大哥,一定要救我!还有……”颖风躲开水儿,站到颖竹的另一边才道,“外头的大家闺秀成千成万,你一定要斟琢斟琢再做决定。否则,萧家堡会永无宁日的呀!”
“说的好!”水儿不怒反笑,她自信满满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说:“这是休书。萧少堡主真的很对不起,我把你给休了。”
闻言颖风、颖云惊呆了,“大嫂,我们开玩笑的呀!”
“少夫人,您不可以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的!”茗儿的脸色也没了光彩。丫头的话得到了护卫们的认可,都跟着直点头。
“但我是认真的。”水儿真的很认真的说。
萧颖竹看着脸色已经红润了的水儿心里真的很开心,他的妻子就该是这样健健康康的。“颖云,颖风你们先都下去。我有话,要跟你们的大嫂好好的谈谈。”
兄弟俩对望一眼,有些担心的向楼下走去,水儿看着一票人来了又去玩味的笑了,“茗儿,你也下去。有事,我再叫你。”
“嗯。”茗儿也不怎么放心的下了竹楼。
整个竹楼终于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萧颖竹看着水儿眼里的贼光倍感无奈,“水儿,别玩了。你这样说话很伤我的心。”
水儿闻言笑了,她乐呵呵的蹦入颖竹的怀里,“真的?那我帮你揉揉。”小手贴着他的胸口轻轻揉着。
萧颖竹很享受水儿的服务,他抱着丫头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既然这么关心相公,干嘛还要休了我?”
水儿闻言嘟起了小嘴,眼儿眨巴着说:“休了你,我就可以回家了呀。我好想老爹、娘亲和大哥,还有好多好多疼我的人。”
萧颖竹身感愧疚,他心疼的抓着覆在自己心口上的小手说:“水儿,对不起啊!自从你来到萧家我都不曾好好的照顾、关心过你,恨我吗?”
“恩!”水儿毫不客气的点头,“你老欺负人家,还帮着外人要罚我呢!人家好伤心喔。”
“水儿……”萧颖竹摁下丫头的头,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对不起,我错了。”
“我也对不起你啦!虽说人家不是故意骗你,但拿怀孕的事来撒谎确实有点过分,你也要原谅我知道吗?”
闻言萧颖竹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水儿,我怎么觉得你长大不少啊。”
“呵呵,少拍马屁啦。说!今天跑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水儿才不会给他迷昏头呢。
“你看这是什么?”颖竹从怀里掏出一红色帖子说。
“哇塞!武林大会的请帖耶!”水儿才兴奋的叫完,突然暗下脸色说:“我们律堂早就收到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水儿的表情逗乐了萧颖竹,“你看看地点,今年可是在东城的火湖岛啊!”
“恩,那又怎么样?”水儿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怎么一下子变笨了!”萧颖竹受不了的敲了下水儿的脑袋说,“地点既然在东城,那我们早些动身,去贵府打扰一些日子不知可否啊,娘子?”
“去我家?”水儿闻言兴奋的跳了起来,“好啊,好啊!那我得写家书啊,让老管家打扫出房间来接待姑爷,你说对不对呀?呵呵……”
“恩。真是我的好娘子!”萧颖竹难得没个正经的说话。谁知楼底下不知趣的传来闷笑声,可当事人都很宽宏的不予理会。
颖竹拉着丫头坐回自己的腿上说:“水儿,一会我要出门一趟,可能会晚些回来。”
“你又要出去?上哪呀?”水儿有些不高兴了。这小子一天到晚都在外头,生病的时候要他安慰一下都找不到人呢!
“帮刚认的义妹谈桩婚事,所以约见双方了。我欠人家两年的人情债,总得还了才安心。”萧颖竹很认真的说。
“哦——有喜事呀!那我支持你!”水儿环着颖竹的脖子把头搁到了他的肩头上说。
颖竹笑着抚着丫头的长发说:“你乖乖的呆在家里,明儿我陪你出门玩一天。”
“好,一言为定!楼梯口可不止一双耳朵听见了呦!”水儿抬起脑袋高兴的说。
“水儿,听说你厨艺不错,你倒是说说如果把耳朵切丝炒大蒜好吃吗?”
“好吃啊!你去割我来炒,保证色香味俱全还老少皆宜呢!让娘和爹爹都尝尝我这儿媳妇的手艺。”水儿晃着小脑袋说。
“咚咚!”“哎呀!痛啊……”“喂……你压着我了……”
“噗——哈哈哈哈……”水儿听着那声音可乐了,看来有人摔破头喽!
训妻
“少夫人,少堡主已经出门了。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呀?”茗儿看着颖竹和方劭等人走后,立刻跑回来报告。可一进水儿房间就看见她在翻箱倒柜的,“少夫人,您想找什么呀?茗儿帮你好了。”
“不用,找到了。”水儿从衣柜的箱底挖出了一件男装,这可是出嫁时她偷偷塞进来的。
“男人衣服?少夫人,您这是想干什么呀?”茗儿展开那皱皱的男装,发现那身形太过狭小,就算是男孩穿也不合适啊。
“你帮我把它熨平了,一会回来我要穿。”水儿说着就往外走。
“等等!”茗儿有些不信自己的耳朵,这衣服少夫人要穿?“这是您要穿的?”
“没错。”水儿说着又想走。
“等等!”“茗儿!你干什么!”水儿没了耐性。
“您这是要去哪里?”茗儿看着水儿皱着柳眉一脸的不耐有些害怕的问。
“当然去请假啦,省的咱们还没回来,少堡主倒先回来了。哈哈,那场面虽然很想看看,但耳根子一定清静不了,所以还是跟家长说一声比较保险。”水儿想着萧颖竹可能的反映就觉得好笑。
下午水儿穿着一身白色长袍,披上件紫色薄纱开衫,摇着把儒扇行走在萧家堡的长廊里。
“咦?那是谁呀?”“堡上没听说来了贵客呀?”丫头们议论。
“你们真是笨啊!不看看那人是从哪里走出来的!”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临月轩!”“少夫人……不会偷……”
“嘘……你们想死是不是?”男声说,“你们就不会看看身形?那男人根本就是少夫人嘛,你们没看见茗儿跟在她身后吗?”
“真的吗?少夫人好厉害,身份都可以转变耶!”
“少见多怪,都去做事啦!”男声催道。
“知道了,管事。”丫头们都嘻笑着离开了。
×××××
大街上,水儿背着一手,另一手摇着儒扇优雅的很。看得身旁的茗儿是昏头转向的,“少夫人,您这样穿真的很帅气!”
“那是!让你穿你又不,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水儿停至在一布庄门口说。
“才不要!”茗儿皱着鼻子回绝,今虽说是请假出来但少夫人一定不会乖乖的只是出来玩,她已经担着很大的风险了耶,再换男装布被少堡主训也要被某人骂个狗血喷头的。
“那就不要再罗哩巴嗦的了,走。”水儿刷的甩开儒扇摇啊摇的进了布庄。
“这位公子,您随便看啊。本店昨天才来了一批新料子,您看看中布中意?”掌柜热情的招呼着水儿。
水儿看着眼前精良的布匹很是满意,“包两匹吧,逛完大街我再来拿。”
“好的,公子慢走。”
“少夫……少爷,您买布干什么呀?”茗儿在水儿严厉的眼神下才勉强的改了口。
“帮老夫人买的,可能给老爷或是大爷做衣服吧。”水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往最有可能的地方猜测。
两人谈笑着走进了一个稍有档次的茶楼,“少爷,您又干什么呢?”
水儿收扇道:“遵老夫人口谕,买些老婆饼回家,还有这里的西湖龙井茶叶。”
“那您告假出来是帮忙买东西,还是出来玩呀?”茗儿看着水儿向掌柜的吩咐了几句后说。
“做完事,才能放心的玩,这点你不会不懂吧。”水儿以扇点了下茗儿的鼻子说。
“您打算上哪?南城的风景可只有秋天最迷人。”茗儿很负责的介绍着。
“我可没说是出来旅游,咱真的是有事要办。”水儿接下掌柜的递来的茶叶和老婆饼走出了茶楼。
茗儿接下水儿手上的东西在水儿身边走着,“那您也得告诉我咱去哪呀?”
水儿吹着刘海回身看着一脸莫名的茗儿说:“原来你也这么罗唆,回去后我还是让林红宵换了你好了。”
“不要啊!少夫人,茗儿不说话了好不好?”茗儿闻言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快走!”水儿瞪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的走开了。茗儿委屈的撇撇嘴,无奈的跟了上去。
嘉树堂,是御风山庄律堂的重要分支。水儿摇着扇子看了眼那镏金大字的牌匾,举步就想往里走。
“少夫……少爷,您要找谁呀?通报一下不是更好?”茗儿一把拉住直往里冲的水儿说。
“不用麻烦了!”水儿不耐的敲了下她的脑袋,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喂!”茗儿不敢相信少夫人就这样没礼貌可言的闯进了人家的大宅,更何况那门口还有英挺的门卫呢。
水儿似乎目中无人的闯进了嘉树堂,但茗儿搞不明白少夫人这样没有礼貌的乱闯,守卫的青年竟然毫不阻拦,甚至还抱拳向水儿行礼。快步跟上水儿,茗儿也进了嘉树堂。这里的布置非常简洁大方,院里种植的都是些好看的花花草草。
“咦?叶少爷怎么有空来呀?真是稀客!”大厅里跨门而出的青年看着水儿甚是高兴。
“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关副堂主不在?”水儿疑惑的问。按道理来说那小子没事不会出门,不出门的话听见自己来了不可能躲着不见。
“在是在,但约见着贵客,一时半会的好不了。有事您就先跟我说吧。”
水儿敛下眼睑,一会问:“关副堂,是不是最近红鸾星动呀?”
“这……呵呵,可能吧。但不知道人家要不要咱关副堂,毕竟……他的过去不是任何人能接受得了的。”青年似乎有些担心。
“没关系,要是缘份在了两头牛也休想把他们分开。”水儿笑着跨门而入,说:“走,去中堂。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经过天井三人便到了中堂,但三人并没发现对面二楼正坐着萧少堡主呢。
刚,才和少卿谈了会又嘱咐了义妹柳珍珍几句话后,他这个媒人便退居二线,躲到隔壁来喝凉茶,谁知却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中堂,水儿看着坐在对面的凌玿友很是严肃的问:“玿友,你老实告诉我,御风山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恩?堂主,你为什么这么问?”凌玿友微敛眼睫的问。
“孙青儿……是不是私自逃离了山庄?”水儿很是竺定的说。自从青儿告假探亲以后,水儿更加的确定了这个想法。
凌玿友看着水儿深深的呼了口气说:“关副堂说的没错,这件事事瞒不了您多久的。堂主,少庄主不曾张扬这件事就是怕您知道后会处置青儿。属下斗胆……”
“你想为青儿求情?为什么?”水儿很是好奇,难道自己不在家错过了一场场的好戏?
“堂主,您不在山庄的时间里可是发生不少的事啊少庄主已经深陷泥藻抽不了身了。”于是一个美妙的恋爱故事听的水儿咪咪直笑,一直搞不清状况的茗儿也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原来少夫人是这里的主子呢。
而楼上的萧颖竹看着下头有说有笑的两人,额上青筋都暴出来了。该死的,临走时还特地嘱咐她乖乖的,竟敢把他的话当作耳边风?他的反常,很快让身后的人们感觉到了。寻着主子的眼光望下楼,他们一个个的瞪大了眼,那个潇洒的小男孩不会是……哦,天哪!错不了了,茗儿不就在他身边吗?方劭的心一下子绷的紧紧的,瞟了眼身前阴晴不定的男主子,他开始恨起了那个女主子,那丫头非要带着茗儿一块疯吗?
中堂,水儿听的是乐呵呵的,看来大哥这会也到处找着人呢。竟然如此,那小妹非帮忙推一把不可了。“凌玿友。”水儿向他勾了勾手指,玿友明白她的意思于是附耳过去。水儿凑着他的耳朵嘀咕着,玿友不时还忍不住的嗤嗤直笑。看着楼上的萧颖竹想杀人,该死的敢背着我出来找男人!哼,今天非要你好看不可!
浑然不知灾难临头的水儿笑着离开了玿友的耳朵。玿友乐呵呵的又问:“那青儿现在……”
水儿知道他拖着音儿是什么意思,“派人去找吧,最好让她知道她孙青儿已经是罪人了。找到之后就送她去百草堂吧,让胡伯好好的看紧她。”
“好!保证完成任务!”凌玿友起劲的很。茗儿开始搞不懂了,为什么少夫人的人都是那么的开朗,甚至和她一样以玩人为乐。
“很好!若是消息走漏,你这总管也就不要做了!”水儿也严厉的撩下了话。
凌玿友闻言立刻实施软功,他一把抓住水儿的手道:“堂主,你好狠的心啊!你对我就不能好点?”
“你恶心不恶心?滚远点!”水儿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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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不知不觉的已经偏西,萧颖竹沉着张俊脸跨进了大门。“少君,去临月轩看看少夫人回来没有。”
“是!”领命而去的少君很快回来,对于颖竹询问的眼神他摇了下头。得道答案的某人气的是虎目喷火,放在桌上的大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
柳珍珍见这气氛不对头,便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退出了大厅,她必须在水儿回来之前把救星带来,否则今天这事恐怕善了不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太阳也落到了山后。水儿甜美的声音终于从门外传来,“我回来了,快开门。”对于这样愉悦的声音,令厅里的人们都绷紧了神经。
水儿乐呵呵的进了屋,把满怀的东西都放到了桌上,“你回来啦!不好意思回来晚了,拐去西郊给娘买了罐蜂蜜。”
“去西郊,不用这么久吧。这会才回来?”萧颖竹面无表情的看向身边的水儿。
“不啊,逛街了呀。要不这些东西哪里买的?”水儿整理着买回来的东西,准备给陆文娟送去。
“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难到你在心虚不成!”萧颖竹气蒙了头,说话都不经大脑。
“心虚?”水儿皱着眉缓慢的回过头,一双温怒的大眼直直的盯着萧颖竹,“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心里明白!”“我一点也不明白!”
“我临走的时候让你好好的呆在家里,为什么不听话!”萧颖竹站起身大喝。
“我为什么什么事都要听你的?难道我就不能有点自己的思想,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自私的男人!水儿心里大骂。
“喜欢做的事?”也包括私会男人?可还有一丝理智的他没有这样问,“我有限制过你的行为吗?你做的任何事,我都不曾管过你呀,叶水儿!”颖竹真的是很痛心,自己宠着她,她却一点感觉叶没有。可现在他有一丝丝的后悔,他应该把这丫头牢牢的锁在自己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你管了!你现在不就在管了吗?”水儿闻言心里的怒气不再那么的冲,至少她明白这家伙还是宠着自己的。
“你……”萧颖竹真是气的话也说不上来,深深的叹了口气,他问:“今儿除了逛街,你应该还做了其他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