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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旋风 当前章节:148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4:50

水儿看着似乎换了个人的萧颖竹,气得是粉拳紧握,一副要揍人的样子,“你这是在质问我吗?我的行踪有必要告诉你吗?你今天是吃错药了是不是!”

“对,我今天就是吃错药了!说!一下午都去哪里了?”萧颖竹的火气很快被水儿的气话挑起,他一把拽过丫头,双眼里射出的尽是怒火。

水儿皱着双眉,忍着从手腕处传来的疼痛大喝:“我的事不用你来管!我的去向也用不着向你报备!”水儿瞪着这个突然变的神经的男人,恨死他了。

“我为什么不能管你,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萧颖竹除了在意她私会男人,更在意的是她违规了,超出掌灯十分很久才回来。

“那有什么关系,我有跟娘报备,说了今儿要晚回来的!”水儿甩掉了萧颖竹,哇哇的大叫。

“这种事你要跟祖先商量!”萧颖竹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真是拿这既聪明又糊涂的丫头没撤了。

“那你也不用发那么大火呀,该怎么处置就处置呗。放心,我不会再玩你的。”水儿还以为又什么大不了的呢。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他一心为她担忧,她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真是神仙也要被气死了。

“我不可理喻?我哪不可理喻了?我看你才不可理喻!”水儿是真的火了,不就是上街玩了趟嘛,有必要这样大吼大叫的吗?“一回来就对我大吼大叫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萧颖竹同样也压抑不住怒火了,“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你跑去嘉树堂做什么?跟一个男人有说有笑、交头接耳的,你到底想怎么样?这成何体统!”

水儿闻言瞪大了水灵的眼睛,原来他看到了。那他的意思是,“你……你是说我不守妇道喽?”水儿气的是浑身发抖啊,“那我就是不守了,你又拿我怎么样!你要知道,我和你的婚事可不做数!我爱跟谁好就跟谁好,你管不着!”

“叶水儿!”萧颖竹一拳垂烂了身边的茶几,“你别忘了自己也是被大红花轿抬进萧家的,你也拜过萧家的长辈。即使婚姻不作数,但在律历上你已经是萧家的媳妇了!”

“你胡说!我不承认!我才不要嫁给你这种破人!”水儿听他这么一说可急了,她第一次吵架吵的站不住理字。

萧颖竹危险的转过身,一双幽深的大眼望着水儿。他一把抓起水儿,把她拖向东面,那里是长老的住所,也是萧家的祠堂所在。

“快,找老爷和老夫人去!”林红宵看着情况不对立刻吩咐下人去找帮手。

“喂!你拉我去哪里啊!”水儿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大步。

萧颖竹拉着水儿进了一间大屋。哇!真是气派呢,那两扇大门大概没四个人一定开关不动吧。但这屋好像有点不怎么对劲,正位的长桌上高高低低的放着好多的牌位。难道这里是萧家的祠堂?水儿嫁进萧家,可只听说过,却从来都没来过。因为她不是正室,暂时性的也不是萧家的人嘛。

“跪下!”萧颖竹冷冷的发话。

“你不是说要等……”

“跪下!”萧颖竹再次粗鲁的把水儿按跪到了地上。这对水儿来说,侮辱和委屈可不小啊。那水汪汪的大眼里迅速凝聚了泪花,“我不会原谅你的!”

“教训不守妇道的娘子天经地义,我不需要你的原谅。”萧颖竹冷着脸说。这死丫头不教训一下是不会记得乖乖的,这是他五年来所总结出来的经验。

“我哪有!”水儿立刻反弹。

“你刚刚不是自己承认的吗?又胆子承认就要有担当的接受惩罚才对。”萧颖竹很平静的说。

什么?这是到底怎么回事?这种局面应该是自己操纵主权的耶,现在怎么都被他压的死死的?哦!天哪!他在做什么?水儿惊讶的看着他取下供在长桌上的青藤,缓缓的走向自己,“喂……你想干什么呀……”水儿怕怕的缩了下身子,自己该不会是在做梦吧?赶快让我清醒吧,“啊!”水儿的冥想在背上火辣的疼痛中中断。该死的,自己不是在做梦!这死男人真的打了自己,“啊!”水儿忿恨的抬起头,一双有神的大眼里跳动的尽是火光!“你……打我?”

“人呢!人呢!”萧遥火速感到祠堂外,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人了。

“在里面。可谁也不敢硬闯啊,少堡主落了锁了!”天行长老也急的可以,今天的景象是他百年来都不敢想象的呀。如果是调个位,他老头子才敢相信一点。这里是祠堂,又不能撞门,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丫头被打?那怎么可以,她还不是萧家的人呢!

“那可怎么办呀,老爷!要是竹儿伤了水儿,咱们可怎么向人家交代!”文娟急的是眼泪汪汪的。

可里头呢?萧颖竹还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身下的丫头,“对,我就打你了!”抬手,他毫不留情的又是一下。

“恩!”水儿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的声音,“你他妈的变态!”水儿任由他打,不作任何的发抗。丫头故意要跟他杠到底,她倒要看看是他先停手还是自己先倒下!

“没错,我就是变态。”萧颖竹所说是面无表情,可他的心却是唱着反调。他打丫头一下,却痛过水儿所承受的。他知道今天的事不这样处理,水儿绝对过不了关。他知道自家定下的规矩是有些过时和不明主,但在没公开更改之前便要遵守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另外他也在乎水儿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真是情人?不可能的,水儿的个性自己很清楚啊。她不会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狠心的打了水儿二十下了。

“为……什么停手?干脆……打死我不是更好?”水儿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痛楚,狠声的问。

“我没动用私刑的习惯。我打你只是按家规办事。”

“放屁!”水儿话音未落,胳膊上便又挨上了一记。“你……不是男人……”

“哼!”萧颖竹搁下青藤,扔下水儿一个人先走了出去。

听着脚步消失在门外,硬撑了很久的水儿才觉得有些负荷不了的软下了身子。

强人所难

萧家上下虽然能理解颖竹这做的原因,但他们心里总有那么一个疙瘩,一个连自己都不明原因的疙瘩。可天字护卫们明白,他们也能理解,但夜审茗儿……方劭可理解不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人家是少堡主、是自己的主子呢。

“茗儿,今天你和少夫人去嘉树堂做什么?”萧颖竹扶起跪在地上的茗儿很是平静的问。

茗儿颤巍巍的站起身,望了眼萧颖竹说:“少夫人说是去找人,好象有事要人家帮忙。”

“找别人帮忙?”那我算什么?萧颖竹觉得自己的鼻孔都在喷火。

黑着脸的颖竹相当的恐怖啊,向来胆小的茗儿身子又在隐隐的发抖。看得颖竹是又气又无奈,“知道是什么事吗?”

“跟……跟青儿有关系。少夫人知道青儿是……私自逃离御风山庄的,所以要把人找回来。”茗儿看着紧皱双眉的颖竹说。

“她就不能跟我说?”

“可是青儿跟少夫人的大哥好像要好了,少夫人说是家事不要再麻烦您。再说少夫人跟自己的心腹交代任务也很正常,绝不是不把您放在眼里。”茗儿急急的解释。

“心腹?”颖竹不明白了。

“恩,嘉树堂的人都唤少夫人为堂主,他们应该是主仆关系吧。”

“什么……难道关少卿是律堂的人?那他后天要带珍珍见的主子就是水儿了?怎么会呢?”颖竹满脑袋上闪过的都是问号与震惊,想不到在南城也有律堂的分支。

茗儿看着颖竹自言自语的嘀咕,好奇的大眼睁的大大的。

“那接待你们的那小子是谁?”

“那是嘉树堂的总管呀,因为副堂主正在接待客人,所以少夫人就把事情交待给了他。”

天!他早该知道以水儿的个性和属下打成一片是很正常的呀,自己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胡思乱想的。惨,这回得换自己皮绷紧一点了。“你先下去吧,如果那些老头找你麻烦,就装晕明白吗?”

“恩?”茗儿一愣,随即笑开了。少堡主这不是摆明了放水吗?“谢少堡主。”

看着茗儿出去,萧颖竹立刻回房把自己关了起来。他象是被抽了气的皮球软在了床上,想着自己很快就要到来的厄运,颖竹拉起身旁的被子掩住了自己的脸。“娘子,你可要手下留情啊!”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钻出,真是有失身份。

茗儿一出行云楼就被方劭拉到了身边,一些碍事的家伙也围了上来。“茗儿,伤着哪没有?”方劭紧张兮兮的检查着茗儿的周身。

“我没事,少堡主只是问了下少夫人的行踪而已啊,不用紧张。”茗儿的脸儿红红的。

“什么不用紧张啊,少堡主今儿可是对少夫人动家法了耶!你真的没事?”冷砚不信。

“真的啊,我没事。”茗儿张开着双手转了一圈说。

“茗儿,你们今天到底去哪里了?”柳珍珍刚安置好了水儿就跑来这边看看情况。

“对啊,我们怎么会看到你和少夫人也去了嘉树堂?”苏永问。

“那里是律堂啊,少夫人的地方为什么不能去?”茗儿眨着大眼问。

“什么?嘉树堂就是律堂吗?”方劭等人不敢相信,那小子的口风也太紧了。

“糟了,那他说要带我去见堂主,求她答应婚事……那不就是去见水儿?”柳珍珍呆了,这种事岂不糗大了?

××××××

当水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模糊的天花板慢慢的清晰,她才动了一下身子,“哎呦喂,我的妈呀!”背部传来的痛感让她知道,那一切都不是在做梦。“该死的破竹子!呜……痛啊!救命啊!”水儿大声的嚷嚷终于招来了茗儿。

“少夫人,您醒啦!”茗儿眼里闪动着兴奋。

“高兴成这样干嘛?方劭答应要你了?”水儿没口德的臭着丫头。

“少夫人,您别老拿人家开玩笑好不好!”茗儿不依的娇嗔。

“好,不开就不开。”哇!痛的骨头都散架了,这没良心的东西!打死也不要嫁给他了,最好嚷嚷到整个南城都知道他有虐待老婆的习惯,让他一辈子打光棍!哼!“把镜子拿来我瞧瞧。”

茗儿关上房门,为丫头拿来了镜子。水儿侧着身子,脱下了衣服,背上俨然是一条条的鞭印。“王八蛋!”水儿看着忍不住的骂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走着瞧好了!”

茗儿看着水儿背上的伤,柳眉也微微的皱起,“少夫人,茗儿给你上点药吧。”

“恩。”水儿点了下头,当茗儿就要拿走镜子的时候水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少夫人?”茗儿不明白又发生了什么事。

水儿瞪着大大的眼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背上的鞭印伴随着彻骨的疼痛正一丝的退却,“这……怎么回事?”

茗儿终于也发现了不对之处,惊讶之意绝不在水儿之下。

水儿看着刚刚缓缓退却鞭印的地方,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他这是什么功夫?巧劲?不可能吧,我都不会耶!那死小子,为什么这么做?”

“这个问题也许茗儿可以回答。”茗儿的惊讶已经变成了深深的笑意,“少堡主在心疼你呀,要是让别人动手可没这么好过。”

闻言水儿漂亮的柳眉高高的扬起,“是吗?他打的那么过瘾,痛的可是我耶!你就只会向着他,是不是被你家那口子感染了!”

“少夫人,你瞎说什么呀!不理你了!”茗儿这回真急了,重重的放下镜子,开门就冲了出去。

“脸皮真是薄啊!”水儿见着大摇其头。一会她的脑筋再次转了回来,“他真的是心疼我吗?他打我的时候可狠着呢?”水儿拉好衣服再次躺回被窝里,“如果他真疼我那应该是故意的喽,自己娘子自己教训,不让别人吃我豆腐吗?”伸出藕臂枕到脑袋下,“恩,要是真让别人动手,还真是放不了水,安这情况来看竹子还是站我这边的。”想着想着,丫头甜蜜的笑了。“那他之前大吼大叫的发火是干什么呢?还老问人家去哪里?”突然灵光一闪,“啊——他去给义妹做媒嘛!可他的义妹只有柳珍珍一个,那他就是去找关少卿了?看来在嘉树堂他很可能看到了什么,呵呵……那他是在吃醋喽?哈哈……”水儿一想通这回事,乐的是合不拢嘴,干脆掩上被子放声的大笑。

这夫妻俩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院子里,周冥修坐在凉亭里正和弟弟萧遥下着棋,“冥修,还是让丫头给你看看吧,别把自己逼的没了后路。”萧遥看着对坐同父异母的兄长说。

“不想麻烦了,昨天不是又闹腾了一番。”周冥修虽说不出自己的院门,可他的消息可灵通着呢,这可归功他的宝贝儿子。

萧遥明了的看了眼身旁儒雅的男孩笑了,“你也不劝劝你爹。”

“人不就是个臭皮囊嘛,这是我爹的悟性好,不在乎人家怎么看!”少年摇着扇儿笑道。

“悟性个屁!”水儿高兴了半天终于在晌午的时候起床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懂是不懂?”

“嫂子?”看着一身红衣的水儿走来,祈浪讶意的很。他的消息不会有错讶,她应该躺在床上起不了身才对。

“你那是什么表情?是不是我能安然起身,你很不能接受呀?”水儿虽然挂着笑意,但却危险的很。

颖风很了解这位大嫂,他把祈浪掩到身后陪着笑脸说:“不是,他是没想到你会来看大伯所以有些讶意。”

“是这样呢就最好了。”水儿心情好,也不跟他们多做计较,尽自往二老身旁一坐,美目扫向周冥修说:“大叔……哦,也许该改口叫大伯了。你老为己为人还是换换脸的好。”

周冥修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丫头说:“为己,我可以理解。这为人……是什么意思?”

“为人呢,其实就是说我了。老实说你的脸让我治也没一定把握,若是成功的话只能说明我的医术又高明了很多。”水儿不知谦虚为何物的夸下海口。

“大言不惭!老爹,您就让她治!要是治不好的话,我要她好看!”

“好,一言为定!”水儿脸上扬起了胜利的笑容,这小娃可好对付多了。

祈浪不是笨人,一会立刻反映过来可已经来不及了。“你套我!”

“没错。记得今天不要再给你老爹吃任何东西了,包括水。”水儿漂亮的大眼来回于他们父子之间。

“知道了!”祈浪没好气的说。

“大嫂,你没事了吗?”颖云离开了自己的棋局挨到水儿身边问。

“有啊,背上痛的很呢!怎么,受了伤就不能出来玩?你大哥呢?他答应今天带我玩一天的呀,想赖帐不成!”水儿可是精心打扮了一下呢,可转遍了萧家堡都没竹子的影子。

“竹儿,可能躲在哪里伤心吧。”知子莫若父,萧遥知道儿子在想些什么。

“伤心?伤什么心?我是气他才说出去找男人的呀,小气鬼。我找他去。”水儿唰的起身向行云楼跑去,就那她没找过。

“奇怪啊,大嫂好像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样子?”颖云挨近二哥说。

颖风也很是奇怪,“大嫂转性了?绝不可能啊。”

兄弟俩对望一眼,也懒的去弄明白,于是两人又坐回去下棋了。

行云楼前,水儿又被拦了下来,“少夫人?”“您怎么会来?”六个家伙全在。茗儿也在,大概他们都来听这丫头说书吧。

“找你家主子。让他出来,要不我就硬闯了!”水儿单手插腰,英气的很呢。

六人看着精神奕奕的水儿开始相信茗儿说的话,少堡主真的放水了。“等……等一下。”少君立刻转身进屋通报去了。不报还得了,少夫人硬闯,范了家规受罚,那他们还又命活吗?不多会,他便和萧颖竹一起出来了。

“竹子!”水儿见着他立刻扬起笑脸揽住了他的胳膊,“昨天上午你可是答应人家要出门玩一天的耶!你躲在这里让我好找,你想爽约是不是?”

萧颖竹看着胳膊上的小手心里毛毛的,才一夜的时间这丫头就完全的恢复了吗?按理说,她那身子骨不躺上两天绝对起不来床的呀。可萧颖竹错估了时间,五年前的丫头是无法和现在的丫头相提并论的。他可以上山学艺,进修武功造诣,人家丫头在没人整的情况下也只能埋首于武艺之上。毕竟律堂也不是好掌管的,功夫与内功不过硬可是要被人篡位的哦,所以说那点小意思根本就不够瞧。萧颖竹抬眼望着那水灵的大眼,里头灵动的气息紧紧的抓着他的心魂,“你……不再休息下?”

“不要啦,玩比较重要啊。”水儿一生除了玩还是玩,她天生就是来这世界上玩的。

看着她清澈的眼底知道自己暂时性是安全的,“你看看都什么时辰了,就快吃午饭了。下午再出去吧。”

闻言水儿眼睛、鼻子、嘴巴都皱一块去了,“不好!下午你临时约了戚老板,别以为我不知道!想赖帐就直说,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真是出尔反尔的家伙!水儿气的是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一身红衣的她可真成了颗火球。

闻言,颖竹可乐了,“约见戚老板可是为了你好,她女儿可是南城的才女。你这东城才女不想会会南城的才女?”

“你约他家眷了?”水儿不明白,谈生意也能带着家眷的吗?不怕麻烦?

“约见老板不一定非要谈生意的,今天纯粹就是游湖。”

“哦,顺道拉近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嘛。”水儿也生在颖竹这样的生长环境了,这些商场上的把戏她可一眼就能看出。

被点穿了的萧颖竹淡笑着问:“不错,目光锐利。”

“你也不想想我是谁!在御风山庄,我可也谈生意。你们男人在行的,我也样样精通,包括逛窑子在内。”水儿柳眉一挑,挑衅意味十足。

闻言,萧颖竹皱了下眉,“不许乱说话!女孩子家的淑女些。”说着揽上丫头的腰走出了自己的地盘。

午饭的时候,水儿神采飞扬的到了偏厅,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柳珍珍不明白昨天还趴在床上哼哼的丫头,怎么一夜之间就生龙活虎了。可那四个白头白眉的老头心里清楚的很,少堡主是放水徇私呢。不过那丫头一夜也没怎么好过,他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当做不知道了。

而我们的水儿小姐也就脸皮厚厚,当没事人一样席卷着桌上的饭菜。可她伸手构稍远的菜时,胳膊上的鞭印还是刺痛了人眼。看来只有这一藤是动了真格的,“喂!看什么呢?吃饭啊。我虽然貌美但还没有到秀色可餐的地步。”水儿讨厌这种被人盯着观看的感觉。

文娟闻言可乐了,“你这丫头就张嘴厉害。”

“不对!我厉害的地方可多了,数也数不清咧!”水儿不知谦虚为何物的说。

“闭嘴!”颖竹真是受了她,忍无可忍的喝止。

“不行,我要吃饭呐!”水儿猛扒了两口饭,生怕饭碗被人抢走似的。

“真是冤家。”柳珍珍笑着嘀咕。

“彼此彼此啦!”水儿满不在乎的说。

“大嫂,少卿好像不知道你是我们家的少夫人喔。”颖云问。

“没错,婚礼上就我家几位住的进的亲戚,各个分堂的堂主和管事都不知道。这样做,被休了也不会丢太多的人。”女儿啃着最爱的鸡翅膀说。

“啪!”萧颖竹闻言毫不客气的拍打了下水儿已伤了的胳膊,疼的丫头直抽气。“嘶——你谋杀呀,没良心的东西!”水儿狠狠的回掐了一把颖竹说。

瞄了眼丫头放肆的小手,颖竹不痛不痒的说:“这是提醒你,以后不准乱说话。”

“我不听啊!”水儿生气的回过头不理他,真是没肚量的家伙。

“少夫人,别生气了。您爱吃的桂花圆子来了,还有大家都爱吃的黑米羹。”丫头小红端上了饭后的甜品,立刻一股桂花的香气飘来惹的水儿口水直流。

“我要开动喽?”水儿开心的为自己盛了一碗,看着身旁的颖竹碗儿空空的,丫头又两眼放光起来,为他也盛上了一碗。“竹子,吃了它吧。吃了它,你冤枉我的事就一笔勾销。”水儿看着脸色开始难看的颖竹丝毫不曾心软,把碗儿直接凑到了他的嘴边。看的旁人窃笑不已。

萧颖竹皱着剑眉,瞄着碗里飘香的挂花圆子有想吐的冲动,“水儿,换换吧。”一说到自己理亏的地方,他竟然板不起脸来。

“换?怎么换?已经做了的事,能后退给你换换吗?”水儿挑着漂亮的眉毛说。

颖竹接下碗,放回了桌上,拉着丫头的手说:“水儿,那是我不对啦,我道歉好不好?”

水儿瞪着他半晌才面无表情的端起碗,扒了两口,剩下半碗,“唔……吃光它,不许再讨价还价!”水儿盯着他咽下了自己嘴里的圆子。

颖竹见此知道自己是没了希望,他转眼看向柳珍珍要求帮忙,却马上被水儿掰正了脑袋,“今天谁也救不了你,哼!”

“吃吧,儿子!”萧遥摇头笑着,有了这样的媳妇以后可不愁闷的慌。

颖竹闻言气的是胸口疼,端气那小圆子皱着剑眉尝了一口,甜腻腻的恶心死了,“什么东西啊,难吃死了!”

“这是苦果,你自己种的呀,麻烦你把它吃完。”水儿死咬着他不肯放松。

萧颖竹看着她眼里的坚定,知道今天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于是他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吃了它不是不可以。完事了,你得让我亲一下才成。”

“额头?没问题啊。”水儿开心的点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掉进了老公的陷阱里。可旁观者都清楚的很,眉来眼去的等着看好戏。

见着丫头落入陷阱,颖竹也就憋足了勇气吃下了那小半碗的桂花圆子。忍着反胃的冲动,颖竹两眼放着精光的索要自己的奖赏,“奖赏给我!”

“恩,给。”水儿爽快的撩起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

颖竹看着她单纯的样乐了,伸手把撩着刘海的小手拉下,紧紧的握在手里。水儿看着他眼里不安分的光芒,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的,水儿第一个反映就是跑,可才起身就被拽进了某人的怀里。萧颖竹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大手立刻覆上了她的脑袋压向了自己的唇。

“唔……”水儿大惊,水灵的大眼瞪老大的。

萧颖竹看着丫头的反映,笑着离开了那份甜美,“醒醒,大白天的就梦游?”

“你无耻!大坏蛋!”水儿报复性的狠踩了他一脚,飞也似的跑开了。

“大哥,好样的!”颖风眉儿飞扬的竖起了大拇指。

颖竹轻轻一笑,搅合着水儿碗里没吃完小圆子说:“太甜了,少放点糖也许并不难吃。”

“恩?”闻言众人目瞪口呆的,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出游后的危机

出游这事多好啊,走在大街上的水儿就象是放飞了小鸟心情舒畅的很。今儿出门茗儿在她身上是下足了工夫,把丫头打扮的是漂漂亮亮的。由于见的是外人,水儿如丝的长发首次被盘了上去,由三支白玉簪固定,一身水蓝色的娟裙配合着身旁一身白色长袍的萧颖竹很是抢眼。

“茗儿,你好手艺啊!你看看那小辣椒都被你妆扮的看不出一丝泼辣劲!”萧颖风跟在正主儿身后拉着人家瞎嘀咕。

“二少爷过奖了。本来少夫人长的就漂亮啊,只要稍加打扮就亮丽的移不开眼了!”茗儿眼里有着些许骄傲。骄傲自己的成果,也骄傲自己跟了这么一个主子。

“如果大嫂能一直保持这样,我想我会开心的疯掉!”萧颖云很认真的说。

“少堡主曾今好像说过,少夫人整人的毛病直会冲着他来。只要我们平时不惹少夫人,应该是很安全的。”苏永说。

“恩。再说少夫人不会永远长不大吧?安啦!”星云根本就不发愁,他相信顺其自然。

“谁晓得喔!”众人的眼光再次转向前头的女孩身上。

水儿走上热闹的大街,那耀人眼的笑容就不曾消失过。身旁的颖竹自是了然,他知道这丫头天生就属于这大自然,想一天到晚的关着她那比杀了她更难受。哈哈,看来以后她不乖就禁她的足好了,省的打打闹闹坏了感情。

“喂,你笑的好邪气喔!”的声音猛的传进自己的耳朵。

萧颖竹回头就见挽着自己胳膊的丫头疑惑的望着自己,“啊……哪有!哦,我只是开心能有这么美的妻子,带出门都觉得光彩。”

“呵呵……是吗?”水儿才不信他的,不安分的小手戳着他的胸膛说,“你嘴上这么说,心里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

“乱说!”萧颖竹微皱着眉宇说,见着丫头的情绪又黯淡下来,他转移了话题,“看,码头到了。”

水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私人码头停靠了一画舫,雕梁画栋的很是美观。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人正站在船头向他们挥手呢,“颖竹,你怎么才来?”

“不好意思了,内子比较麻烦。”萧颖竹抱着水儿上了甲板说。

“我没有!”水儿瞪他。坏蛋,有事就拿自己来挡,可恶透顶!

“啊……哈哈,真是水灵的丫头!”戚老板看着颖竹身边的水儿,由衷的赞美。看来自己的女儿又要妒忌的跳脚了,希望不要闹翻才好。戚老板开始担心起来,自己的女儿虽然琴弹的婉转动听,但个性却泼辣的很。

“戚老板,您太过奖了!今儿我可是费了一番手脚才出门的,要不我家颖竹也不会迟到啦!”水儿的商场经验可丰富着呢,说话之间都有张有驰,恰到好处。

“呵呵……少夫人,真是会说话啊。”戚老板笑道,心里明白这丫头也是个厉害角色。

“爹,您还不请客人进来?外头很热耶!”船舱里传来悦耳的声音提醒着戚老板。

“你瞧瞧我都糊涂了。来,进舱再谈吧。”戚老板招呼着颖竹入了船舱。

一入得船舱水儿就觉得这画舫很是熟悉,里头的摆设、布置都相当的眼熟。美目流转,不经意间瞄到了一把古琴,傍边的桌上还放着一做工精良的琵琶。水儿看着那优质的古琴,情不自禁的走去,伸手想摸一下时却被人严厉的喝止了:“喂,不准碰啊!你娘没教过你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乱碰的吗?”

戚乐蛮横的推开水儿,她最讨厌别人瞎碰自己的琴,不管那人是谁,她都要骂人。水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颖竹眼明手快的扶住了她,“水儿,你没事吧。”

“没事。”水儿皱着眉摇了摇头。

萧颖竹怒瞪着审视古琴的戚乐火大的很,他的怒气都看在戚老板的眼里,作为父亲与主人他打上了圆场,“乐儿,你真是的人家只是想看看你的琴嘛,你那么大反映做什么!”说完女儿,他转向颖竹于水儿说,“不好意思啊,小女真是失礼了。少夫人大人大量,请不要放在心上。”

“早就听说戚家庄的乐儿小姐精通音律、爱琴如命,今日所见真是所传不虚。”水儿微笑着说,“看来乐儿小姐的眼睛恢复的不错。”

正在生气的戚乐闻言,一双凤眼立刻瞟向了水儿,“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眼睛恢复的不错,推人推的很准。这琴的主人要是知道了一定很开心。”水儿笑看着眼前一身翠绿衣裳的丫头,挑着眉儿等待她的回应。

“你怎么知道……”戚乐皱着眉有些搞不明白。

坐在一边的戚皓上下打量着水儿,那身段与甜美的声音象极了那个人,但眉听说她有嫁人啊。“难道……小少夫人是御风山庄的二小姐吗?”

闻言戚家人都愣住了,怎么着耶不敢相信,“不可能!水儿妹子那泼劲远在咱家乐儿之上,怎么可能会是这位温柔贤淑的女子?”出言的是戚家大少爷,为人看似轻浮但处事老道,江湖经验丰富的很。由于他老是那吊尔郎当的样子,都快二十五的人却未曾有得意中人。

此言一出,连萧颖竹也无法忍住想笑的冲动。水儿眯着一双眼儿,狠狠的送了老公一肘子,“笑什么笑!人家那样说我你很开心?”说完自家老公水儿危险的转向戚大少说:“想不到事隔一年多,这儿就您戚大少还认得我。您说这是喜事还是我罪应如此?”

“喔?你真是水丫头?”戚老板有些将信将疑的。

“戚老板,我和你做茶叶生意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为何我才稍稍变形,您就认不出我来呀?人家很伤心啊!”水儿笑着挨进了颖竹的怀里。

“哈哈,看来还真是二小姐。来、来、来,坐下说话。”戚老板看着水儿打心儿里还是不敢相信。

一坐下,那乐儿小姐就挨近了水儿,“喂,我怎么没听说御风山庄办喜事呢?你们俩不会是私奔吧?”

“瞎说什么呢你!”水儿笑骂道,“你眼睛好了,脾气也跟着好,骂人吵架中气十足啊。”

“那还不是你的功劳?”乐儿这会那里还见的半点辣味,挨在水儿身边可乖巧的很呢。

闻言,水儿只是轻轻的弯了弯嘴角。“安当时你那脾气,我根本就不想治你。如果不是和你大哥生意来往得熟的不能再熟,我是不会帮你治眼睛的。记住了以后好好听你大哥的话,他不会让你吃亏的。”

“知道,要不今这种应酬谁来呀。不过,倒是印证了你的话,听大哥的不会坏事,这不就见着水儿姐姐了。”乐儿朝着大哥嘿嘿的笑着,调皮的很。

“颖竹啊,想不到我才出了趟远门你就把这个生意经一等一的丫头给娶进门了呀。看来萧家堡在你夫妻二人的手底下,就要成为这城里的大富豪了!哈哈……”戚老板高兴的笑着,当初叶泉还在担心自己的女儿嫁不出去,这会不都成人家的媳妇了吗?真是穷紧张。

“戚老板过奖了。”颖竹看了眼身旁的水儿,没想到这丫头的人面还真是广。能和戚老板有生意来往的,可都不是普通的商家,看来自己的小娘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萧少堡主,你娶了我们的水儿小姐是不是很后悔,觉得人生黯淡无光呀?”乐儿挑着半边柳眉恶意的问。

“的确如此。但既然娶了,那也就没了后悔的余地,只能钟爱她一生,白头到老了。”萧颖竹紧了紧揽着妻子的胳膊说。

“哼!”再外人面前嘴巴抹蜜,不知道前天是谁打人来着!水儿狠狠的瞪他,自从上了他家门,自己没一天是过安生的。好不容易事情过了吧,哈,他家还有那一大堆的家规?哼,等回了东城,我一定要离婚!再不溜,真是没命再玩了。

“呵呵,看来少堡主的小生活过的还不错嘛。”戚家老大戚岳童看着眼前的一对有感而发。

船舱里的紧张气氛就这样解除,画舫也在不知不觉中驶出了码头。

“水儿姐姐,你什么时候嫁人的呀?为什么不请人家喝两杯?”乐儿嘟着小嘴有些不高兴了,她就等着看水儿凤冠霞帔的样子呢。

“恩、恩、恩,我们都等着看辣椒怎样上花轿呢!你怎么不吭声的就嫁了,真是的。”戚岳童为颖竹斟上了一杯酒,身感惋惜的说。

“嫁人做妾,我敢大肆张扬吗?”水儿飞扬起漂亮的柳眉,看着颖竹瞧他怎么下台。

“做妾?这怎么可以!”第一个跳起来的当然是乐儿了,这丫头的辣劲确实不在水儿之下呢。一双明亮的眼眸里闪耀着气愤的光芒,看着萧颖风寒毛直竖,早知道应该不来才对。

“戚小姐,你不要那么激动好不好?”一直没出声的颖云开口了,“你不想想,水儿如果不亲自点头我大哥可能把她娶进门吗?若是叶庄主不首肯婚事,我大哥可能这样搂着大嫂逛大街吗?”

呦,小老头今天真是能说会道啊!水儿挑了挑眉儿心里嘀咕着。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乐儿鼓着腮帮子,往嘴里丢了颗花生嚼着。

“哈哈……小姐,你把你爹和两位哥哥都骂进去喽。”颖风有些好笑。

“要你管啊!”乐儿瞪他。

“乐儿,别闹了。丢人。”戚老板笑骂着宝贝女儿说,“乐儿,弹首曲子听听吧。”

“不!没心情啊。”乐儿托着腮帮子耍赖。

水儿轻笑道:“我和你合奏一曲,之后我们把这里留给男人。咱姐妹俩上甲板钓鱼谈心如何?”

“钓鱼?”乐儿一愣,随即又乐开了,“好啊好啊,我从来都没玩过呢!”

于是水儿起身莲步轻移到了琴边,乐儿往古琴边一坐说:“我就这厉害,我得弹它!”

“可以,我是无所谓了。”水儿笑着抱起了琵琶。

二人手指拨动之间,流泄出悦耳动听的琴音。微风拂来,衣裳飘摇,发丝飞扬犹如在倾听天籁之音。颖云从来都不知道,大嫂除了古琴外,琵琶也弹的很好,那白皙的纤手到底能创造出多少奇迹?颖竹看着妻子心里感慨万千,若水儿能一直如此温柔如水该多好?唉,若是真的如此,那他的身活里那来这么多的惊喜与心惊呢?只要丫头健健康康的,什么样他都喜欢。

舱里的人们喝酒聊天,聆听美妙的琴音,完全的没有注意周遭危险的气息。平静的湖面之下出现不寻常的黑色,六条黑影迅速的向画舫欺进。

水儿抱着琵琶心神有些不怎么安宁,坐在桌边的颖竹自然看在眼里,他也似乎嗅到了一丝丝的危险。戚岳童听得琴音虽然悦耳,但闯惯了江湖的他不曾忽略突来的杀气。萧家护卫也感应到了,立刻把在场的三个女人围在了保护圈里。乐儿看着这阵势有些不安的停下了,只有水儿的琵琶声还在继续。

船舱外的湖面还是那么的平静,不见一丝的反常。但这美丽的湖一直是外来游人最喜欢的地方,此时周遭却不见一条画舫。水儿的琵琶声渐渐苍劲有力起来,在这危险的时刻把气氛调制的更加的紧张。突然中指挑起琴弦,配合着内功弹了出去,于是一股强劲的劲气立刻飞射而出,平静如境的湖面立刻被击起了丈高的水花。随着浪涌,那些隐藏在水底的家伙全都浮现了。

瞬间,那些黑影再次不见而画舫却剧烈的摇晃起来,把桌上的酒水全都洒了。水儿指间一紧,令人血气沸腾的音律立刻传出,效果立马就有。

除了没有武功的茗儿和乐儿,功力少显低微的人都忍不住的捂上了耳朵。尖锐的音律刺痛着人们的耳膜,更是对船下的人施以酷刑。不久船不再晃动了,四周再次恢复平静。水儿停下手走到船边与颖竹并立,一会船底下渐渐冒出了红色的液体在湖水中慢慢的晕开,看来那些人受了内伤。

见此水儿与颖竹还有戚岳童交换了个眼神,意思是说这些人是冲着谁来的。可不等他们开口,答案立刻随着寒气逼人的银光揭晓。“小心!”颖竹一把拉开水儿,那银光闪闪的飞刀就射进了舱顶。转眼再次看向湖面,只见水下四条黑影迅速的离开了,并且有一人还挂了彩。

不久湖面之上便浮起了两黑衣人,“小昭,把人给我捞上来。”戚岳童命令身边的一小伙子说。

“是。”

不一会,两黑衣人都被托上了甲板。水儿一探他们的鼻息说:“死了。除了严重内伤之外,这颈上的一刀才是致命伤,很显然他们是不想留下活口。”

“哼,真是没人性!”戚皓两手插腰的哼哼。

“这是做杀手的纪律。如果任务失败自己也受了伤,有体力可以逃走可活命。若是伤重的话只有两条路,不是自我了断就是被同伴杀了。”戚岳童深呼了口气说。

“杀手?大哥你瞎说什么呢!”乐儿不明白大哥为何这么说。

萧颖竹弯下腰,解下黑衣人身上的腰牌说:“这是血魂楼的腰牌。血魂楼是一个杀手组织,等级也分的很细,从低到高分刀级、剑级、白级、黑级、红级。”

“白级、黑级、红级是什么东西?”少君扶着刚被震的血气翻腾的胸口问。

“指腰带。红级是血魂楼最顶极的杀手,当今武林很少有人能让他们派出红级的人。以眼前的尸首来看他们应该是刀级杀手。”萧颖风双手环胸的说。

“那他们来杀谁啊?”戚皓皱着眉说。

“老夫很久未管江湖之事了啊。岳童?”戚老板看向了自己的儿子,他的生意和庄里的事都已经交给了大儿子来料理了。

“爹,大哥在练功呢,已经三个月没出门了。”乐儿提醒着爹爹。

“可能问题在我们这边吧。”水儿看着黑衣人,若有所思的说。

“大嫂,你说什么呢?咱们事不是刚解决完了吗?”颖云看着大哥扶起还蹲在地上的水儿说。

“真的解决干净了吗?你不觉得的事件的主角少了人吗?”

萧颖竹曾也有察觉,但他不想追究,不想让柳珍珍的唯一亲人再离她而去。

“大嫂,你是说……”

水儿看着小弟无声的点了点头。

美好的聚会搞成这样萧颖竹也只能深表歉意的打算回府了。

×××××××

黄昏时光的练武场是非常好的乘凉之地,也是等吃饭的好地方。但现下萧家三小和水儿正聚在这开着秘密会议。

“那你们的意思是……大娘在收买杀手想把我们统统干掉?”颖风吊着嗓门不敢相信。

“不!依照刚才的那一镖来看,对方完全是冲着水儿来的。”颖竹子看着水灵灵的老婆说。

“没错啊,要不是少堡主眼明手快,少夫人真的危险了!”茗儿身有同感。

“可是大娘这么做把珍姐至于何地,让珍姐如何在萧家立足?她做为长辈,为何不想想自己的行为会给珍姐造成多大的伤害?”水儿真是气大发了。

“大娘向来是那么自私的了,她这样做一点也不稀奇。要是她不这么做才叫出奇呢!”颖风不屑的摇头。

“哼,我看柳珍珍根本不是大娘的侄女,否则不会不为她打算。”颖云说着气话,但这气话却提醒了水儿,“万一他们真没有血缘呢?”

“大嫂?”“水儿!”兄弟三人闻言倒翻白眼,这丫头真会闹。

“水儿,别乱说。”颖竹吻了下她的额头说。

“我……”

“少堡主,少卿来了。还有一位凌玿友是与少卿同来的,他吵着要见少夫人呢。”总管林红宵前来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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