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竹子哥哥”是我的!》作者:黑旋风【完结】 > “竹子哥哥”是我的!.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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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黑旋风 当前章节:148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4:50

“动作这么快?走,去看看。”水儿跳下老公的大腿,招呼着茗儿一同去了大厅。

“走,我们也去看看。”颖竹笑着跟在了妻子身后。

×××

“来啦。”水儿一进门就哇啦一声,丝毫不因有其他人在场而有所收敛。

“恩。”关少卿与凌玿友放下手里的茶盏起身行礼,但他们看到水儿时可说是形同见了鬼一样,“老大,我眼睛是不是看花了?你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一夜之间就嫁人了?头发都盘起来了啊!结婚连杯酒都不请,你实在是不把兄弟放在眼里!”玿友一把抓住水儿的胳膊,紧张兮兮的打量着绾了发的主子。

“堂主,你真是不成样,婚姻岂可儿戏?”一向沉稳的关少卿竟也大惊失色的,这让一旁的柳珍珍看的是偷笑不已。

“我嫁人需要跟你报备吗?给我注意你们的态度,不要惹火我,这对你们没好处。”水儿冷着脸,在柳珍珍的身边坐下。

“啊!那倒不用,随口问问嘛。不要那么严肃啦,哈哈。”玿友傻笑两声无趣的落座。

水儿见他安分了才转向,对首的关少卿,“你是来找……”丫头挑起了半边柳眉道。

“找你谈完事,我再办自己的事。至于什么事我想没必要跟你说清楚。”关少卿很快恢复以往的冷漠。

他的无礼看的在场人不免为他担心,尤其是柳珍珍。可意外的水儿并没发火,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好!只要我说的事你们都办妥当,爱怎么疯是你们自己的事。说吧,事情怎么样了。”

关少卿示意身旁的玿友开口,领命的玿友立刻上报,“青儿已经找到了,并送往百草堂。但她的情况不怎么好啊,精神相当的萎靡。”

“这样很好啊,让胡伯别对她太好,要让少庄主好好的心疼一番才记得住对老婆要好。”水儿冷哼了一声,想不到大哥娶媳妇还得她这坐妹妹的来帮忙。

“你们在哪里找到青儿姐姐的?”茗儿有些担心。

闻言玿友看向了标致的茗儿,然后邪恶的笑了:“这位小妹妹叫什么呀,上次都没来得及问。”

“她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所以你问了也是白问。说,人在哪里找到的?”水儿眉开眼笑的霎时迷人,可玿友却不这么认为,甚至是寒毛根根竖,冷啊!“呵呵……正如您所料,在她父母的墓地附近,她竟然在那里盖了个茅草屋。”

“想陪父母?”茗儿不明白。

“这是其一。其二,她的父母是我大哥帮忙下葬的,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照顾人家。我想青儿是想在回忆里过完后半身,呵,有趣!”有了这样的大嫂,御风山庄肯定会更热闹非凡的。

“那你大哥不是不守信用?”跟来的颖云开口了。

“是啊,男人嘛都这样了。”水儿看了眼颖竹又道,“只有失去后才懂的后悔!”

水儿看着在场男人的脸色一个个的青紫,好心的转移了话题。“少卿,你认识方秀兰这个人嘛?”

小俩口的小日子

水儿看着在场男人的脸色一个个的青紫,好心的转移了话题。“少卿,你认识方秀兰这个人嘛?”

闻言,柳珍珍立刻望向水儿,不明白她突然问到姑姑想干什么。坐在夫人身旁的颖竹知道律堂的打探效率一流,一双有神的大眼也看着好友等待回答。

“认识啊。是他的妹子,很少露面。”少卿虽然做了答,但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了。

水儿明白他的反常,但事情已经上了身一定要弄清楚的,“你知道方秀兰有个侄女嘛?”

“什么名字?”少卿问。虽然往事不堪回首,但水儿问话,他一定会回答。

“这个暂时不能说。”水儿看了眼同样脸色很差的柳珍珍道,“不管是能确定的还是不能确定的,麻烦你都告诉我,这事相当的重要。”

少卿深思的一下说:“他就方秀兰一个妹妹,他也没娶妻生子,不可能有侄女的。”

“认的呢?也没有吗?”

“没有。”

“很好,那我要你办件事情。办利落了你的大事我一准点头,你也不用带人家来见我这么尴尬了。”水儿站起身,一堂之主的气势尽显无疑。

闻言玿友立刻跳了起来,指着对面的柳珍珍就要点穿,“那丫头就是……”

“住嘴!”水儿美目一瞪,一刻让他咽下未说完的话。

少卿看了眼一脸紧张的柳珍珍的,心里有些明白这事多少跟她有关。“什么事?”

“查她的身世。”水儿看向呆若木鸡的丫头说。

“我……”少卿一脸为难的看着柳珍珍说,“不可以。”

“你拒绝任务?”水儿的小脸板了起来,这会她说的可是正事。

“属下甘愿受罚。”少卿欠身道。查自己的情人?老大怎么想的出来啊。

“不……”柳珍珍起身就要维护,可被玿友一把拉住了,“别吵,堂主不会乱来的。”

水儿少显愤怒的转身,纤指点了点他的胸膛,“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想娶她我不反对,但她曾今唤方秀兰为姑姑你知不知道!”水儿的声音严厉的可怕,“如果你不想她步你的后尘,立刻给我去查,查不清楚你永远也别想见她!”

“堂主,我……”少卿的视线越过水儿与柳珍珍交接,两人眉目传情感人呐。

“想好了没有!”这时的水儿可不怎么好惹,象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在场的人和少卿已有多年的交情,从没过冷漠的他会有无助的时候。

“我……会办妥的。”少卿点头应下。虽然心中有万般的不愿,可珍珍却与魔头的妹子有关联。事已至此,真是非查不可了,万一珍珍真被人利用还可尽快抽身。

水儿见他不畅快再次开口,“如果你查清了珍姐与方秀兰没有瓜葛,这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你可以放心的娶得美娇娘,我也可以放心的点头为你操办婚事。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放手对付方秀兰你懂了吗?”

“你要对付姑姑?”柳珍珍不明白姑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自己,生死也不明,为什么又会牵扯到她呢?

“是她派杀手来要我的命,不是我要跟她过不去。”水儿看着好姐妹说。

这时总管大人来传吃饭,萧颖竹自是留下好友吃饭了。“对,留下吃饭吧。和心上人好好的聚聚,今儿我占用了你们很多的时间,得陪给你们。”水儿笑咪咪的撞了下身边的柳珍珍。

“讨厌!就你最坏!”柳珍珍瞪她,一伙人向饭堂走去。

×××××

饭桌上,家有客人萧遥可乐了,命人上了一坛子的酒。自他消失三年回来之后,这可是第一次有客在家中吃饭。大碗大碗的喝酒,聊见闻、聊江湖事、聊时下最热门的话题武林大会。一会功夫,月亮就出来了。

酒过三询,穆祯仁问着对坐的冷小子,“小子,你什么时候带珍珍去见你家主子。”

闻言,桌上的年轻仁都一个个的愣住了。只有水儿还在悠然自得的吃着,丝毫没收到影响。被点到名的关少卿看着只顾埋头吃饭的主子,心里是哀怨极了,自己怎么会跟了她做事啊。坐在水儿身边的柳珍珍,轻轻的撞了下丫头,示意她帮忙说句话。

“少卿,说话呀。怎么,你是不想要珍珍了还是另有新欢?”萧遥乐呵呵的说。

“哪有!我家老大从来不对女人感兴趣的,他眼里啊就只有柳小姐!”凌玿友立刻反弹,比当事人还紧张呢。

此话一出,惹的柳珍珍都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挑着米粒往嘴里塞。

“那动作还那么慢,不怕被人抢了。”文娟也掺和进来。

看的同桌少年都无话可说的直摇头,而少卿只能先应付着了,“我会尽快……”

“见什么啊!珍姐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还怕配不上?”水儿终于好心的开口了。

“丫头,懂不懂规矩啊。少卿是人家手下,给上头打个招呼是应该的。”穆祯仁给丫头说教着。

“师父有理。”水儿不屑的笑了笑,看着身旁再身旁的得力住手无奈的耸了耸肩,“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又吃起自己的,不时还偷喝着身旁颖竹的酒。

“唉!可怜啊。”颖风再一旁又感而发,说着也只能和么弟干杯了。

“风儿,你瞎说什么!”文娟瞪了儿子一眼,然后转向少卿又道,“你们嘉树堂是属于哪门哪派的呀,怎么都不曾听你说起?”

“娘,不要打听那么多了。少卿有他自己的不便之处。”看不下去的颖竹出声为好友解围。

“这有什么啊?在某种程度上说,也是一种礼貌嘛。”穆祯仁道。

“嘉树堂是九年前在南城建立的,负责情报工作。关少卿,四年前凭得聪明的头脑,利落无痕的身手从打杂的上升至嘉树堂副座直至今日。”水儿放下碗筷抹了抹小嘴说。

“丫头,你倒是清楚!”穆祯仁臭她。

“那当然了!”水儿扯着嘴角,看着身旁的柳珍珍说,“他都没恋爱过,纯的很,懂的把握知道吗?”

“水儿,你瞎说什么呢!”柳珍珍的脑袋狠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真是羞死人了。

关少卿见她又玩自己的宝贝,那俊脸是拉的长长的,语气当中还带着深深的责备之意,“说够了没有!”

闻言,水儿只是轻笑一下,这小子真是有了娘子忘了恩人,没良心啊。

“关大哥,你敢跟大嫂这么说话!你不要命啦。”颖云小声的提醒,这人怎么不看着形式说话。

“放心,你大嫂要是真脾气发作,早拍桌子瞪眼骂他个狗血喷头了。”玿友拍着颖云的肩说。

“哦?”萧遥闻言,心里有些疑惑。这事再怎么着和丫头扯的上什么关系?看她报少卿的内幕是那么成竹在胸,难道……真有可能啊,否则这一切无法解释的通。

“那你到底是哪一派的?”

“御风山庄律堂分支,区区在下就是他的上级人物。”水儿站起身子,欠了欠身又坐了回去。

“果然如此。难怪你能为他做主,说不见珍珍就不见。”萧遥的想法一经证实可乐了。

“这小丫头片子能是律堂的当家吗?”穆祯仁上下打量着徒弟身边的小丫头,不敢相信的说。

“信不信有你,又没人逼你信!”水儿的小手不安分的伸向老公的酒杯,立刻就被拍开。

“这不皆大欢喜嘛,不是一家人还真是不进一家门呢!”文娟可乐了,少卿是水儿的下属,珍珍的好事岂不是近了?

“老夫人这句话说的最好了,哈哈……来喝酒!”凌玿友的马屁功夫立刻跟上。

“来、来、来,喝酒啊!哈哈……”

×××××××

一大清早的,颖竹、颖风、颖云三人就在练武场厮杀开了,兵器交接时那叮叮当当的声音老远就听的见。场上的形势可是二对一,颖风和颖云联手对付着萧颖竹,虽然稍显吃力却游刃有余。一旁,水儿撩开眼前碍事的树枝偷偷的瞧着,“哼,再加上个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这么潇洒!”水儿掩嘴偷笑,掏出怀里的方巾蒙上脸就跃身而出,“萧颖竹!”

伴随着一声冷喝,一把透着寒光的利剑就向伟大的堡主大人刺去。萧颖竹正面才架开弟弟的攻击,突觉背后寒意袭进,足下微点身形暴退速度之快令人无法应接。“什么人?竟敢擅闯我萧家堡!”颖云虽然年小,但对敌之时凛然的正气还真是不可轻估呢。

“仇人!”一身白衣的少年再次举剑刺向萧颖竹,“杀!”

“保护少堡主!”方劭喝着,便把颖竹护于身后。星云和冷砚也分别把颖风和颖云护了起来,那架势和老鹰抓小鸡差不多。剩下的苏永、少君、严明立刻劫下了来历不明的刺客。

“不自量力!”白衣刺客冷喝,手腕一番,剑气立刻扫向三人。

对于刺客上手就是狠辣招式,人们身感震惊。就算对方是杀手,动手前也会撩撩狠话,耍几招成名绝技让人家记得他的名号啊。这刺客实在是可疑又可怕。

险险的躲开擦身而过的捡起,年幼的少君背上已经倒冒冷汗。垂眼看了下自己的袖子,已被削了半截,这到底是自己学艺不精还是对方武功高强?

看来三人的功夫不错,少君那瘦猴子真是太单薄了。水儿心里想着,可一双水眸却是寒意逼人,“滚!我要的是萧颖竹的命!”

“那你得从我身上踩过去!”严明冷下脸来,对方的实力很强,这是他唯一能感觉到的。

“好!那就先收拾了你们!”握剑的手一紧,身形快若闪电的袭向三人。寒气森森的三尺青峰灵活的招呼着他们的周身大穴,三人却打越是心惊。自己的步伐根本无法跟上刺客,竟被他牵着鼻子走。看着出道以来不曾被人搞乱手脚的兄弟,方劭等人知道碰到了硬点子,纷纷拔剑助阵。

哼,好玩!打群架呀,我喜欢!

白衣见又有三人加入,冷笑一声,动作更快了。六人六支手,竟然无法快过刺客,这让他们情何以堪?武家最忌心浮气躁,这帮小子功夫不如人还开小差自然是对付不了人家。一会功夫,人头就有两颗落到了人家的剑上。

刺客的手轻轻的抖了抖,少君和星云这两小鬼白皙的脖子上就见一条红印透着血气,却不曾出血,“萧颖竹,你是要我杀了他俩还是以你一命来换?”

“废话少说!你杀了我们好了!”星云恶瞪着大清早就来找晦气的坏蛋嚷嚷着。

闻言,白衣刺客的那双足以冻结人心的眼眸立刻瞪向开口的星云,“不想我割了你的舌头就给我闭嘴!”

“你是血魂楼的人?”萧颖竹面不改色的问。

“不,我说过你是我的仇人!废话少说,一命换两命你到底做不做?我可已经买一送一了!”白衣人很是不耐烦的说。

“你最好马上放人!否则你是出不了萧家堡的!”颖风严厉的很呢,平时的皮样抖不见了。

“我既然能进当然也能安全的出去了,这不用你来担心。”

“好,你放人,我跟你走。”萧颖竹很是平静的说,这人的身形分明是女儿身。但声音却十足十的男声,这太奇怪了?自己有惹过这样的人物吗?

“少堡主,不可以啊!”少君急了,那眼神足以把白衣人XX的千百回了。

萧颖竹象是没听到的一样,继续往前走着。“少堡主!”冷砚想阻止他,可被颖竹制止了。颖竹一步步的接近白衣人,那气氛就越见的紧张。白衣人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男人,眉儿飞扬开了,他一把推开手上的人质,手腕一番划开了招式,顿时剑气卷起了地上的沙尘,迷蒙之中只见刀光剑影,打的难分难解。水儿和颖竹痛快的交着手,她从练武以来很久眉这么尽兴过了。和大哥练功他老让着一招半式的,以为可以逗她开心,谁晓得她心里怄的很呢。

水儿手掌一翻直取颖竹肩井穴,却被其破解。银光闪烁之间三尺青峰已经迎面而来,快若闪电的剑法令水儿心惊,小脑袋一撇,右手捏住了剑身,‘老公,不用这么狠吧!’水儿心里想着,手上可步敢马虎,运起内劲弹开了剑身“吟——”剑身一撤,颖竹心中暗暗吃了一惊,这人年纪虽轻但内力绝不在自己之下。

“少夫人,您在哪!老夫人叫您呢!”远处茗儿甜美的声音传来,让平时听话的水儿直接反应的出声回应,“喂,这儿呢!”可出了声,才发觉事情不妙,捂嘴都来不及了。

“少夫人,您怎么老是瞎跑呀。大热天蒙什么面,您也不嫌热!”茗儿唠叨着揭开了水儿的面纱。

“喂!”水儿阻止都来不及啊,看着脸色越发青黑的老公,水儿嘿嘿傻笑两声拉着茗儿就开溜了。

“叶水儿!”萧颖竹火冒三丈的扔掉手里的剑,两眼喷火的追去。

“呵呵,看来又要搞的天翻地覆了!”颖云双手环胸的轻笑。

“何止啊!”颖风搓着下巴说:“不过能在大哥手下走二十招的人可真是少之又少啊,看来大嫂不是一个普通角色啊!”

“少夫人,真是长不大。这种事怎么可以儿戏啊,万一伤着了怎么办!”苏永双手插腰的说,对这水灵的女主人是无奈到了极点。

“老大,应该是我们枉死在少夫人手里该怎么办才对吧?”少君苦着脸,摸着脖子说。还好没流血,没破相,真是老天保佑啊!呜呜……

××××××

“禁足?”水儿换了那身雪白的男装,这会他正瞪着大总管林红宵嚷嚷。“不要!”

“这我做不了主。我只是来通知您的。”林红宵笑看着水灵的女主子说,“还有,在少夫人您没出关之前茗儿我先带走了。”

“啊——这个坚决不可以!你带她上哪去?她是我的,你不准动她!”水儿急了。

“少夫人放心,少堡主只是放茗儿两天假。您不希望让茗儿和方劭好好亲近亲近?”

“混蛋!笑面老虎!吃早饭的时候还笑咪咪的,该死的破竹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了!”水儿气的一屁股坐进椅子,“哼,一定是那些该死的小猴子!”

林红宵看着气红了脸儿的少夫人,笑着退出了临月轩。

关在临月轩的水儿气的是胃痛啊,热爱热闹的她怎么受得了如此清静的生活。“呜……嫁给你跟坐牢一样,呜……有种的你永远不写休书,写了的话哼,我死了也不嫁你!啊……哼哼……呜……”

闹了一上午的水儿沉沉的睡了一会,扒开眼蹑手蹑脚的想打开门看看动静,“哐”

“什么!上锁了?”水儿看着门与门之间的铁链,气的差点发疯。“萧颖竹,你够种!看来我把你是宠坏了,既然如此你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里子!”

一打定主意,水儿心情自然是开朗的很。撩起裙摆上了竹楼,打开竹窗看着远处高高的行云楼,水儿扯了扯嘴角,“近来那么多了红鸾星动,不如来曲情歌?哈哈……”

水儿撩了撩长长的衣袖坐到了琴桌边,十指触弦弹开了柔美动听的音律。

坐在花园里下棋的柳珍珍听闻此音落下一白子道,“看来水儿妹妹是想通了什么,也或是想到了回整你的方法了。否则这么缠绵的柔和的乐律不是一个气愤的人能弹的出来的,你可要当心了?”

闻言萧颖竹只是轻轻一笑,并不把事放在心上,“无所谓了。”大掌一伸落一黑子。

“此曲弹的妙啊。看来大嫂是觉得院里喜气太浓了,都是一对对的才会弹上这首爱意浓重的《连理曲》。照理还应有歌词才对。”颖云单曲一腿坐在树荫下的草地上,悠悠的开口。话音方落,悦耳动听的歌声就传来了。词意之间透着的尽是浓浓的爱意,听的人是陶醉的很。可到后来真是不成样子了,歌词都给改了。用词虽然婉转,陈述的也是事实,可听着心虚的当事人可都脸红了。害的某人心虚的落错子是满盘皆输,“这死丫头唱什么呢!”柳珍珍可是气坏了,扔下棋盒就跑开了。

“讨厌!”茗儿一跺小小莲足也跟着跑开了,弄的方劭那小子是莫名其妙的。

“哈哈哈……傻小子,害不追!哈哈……”萧颖风倒在草地上是笑的肚子都痛了呀。

××××××

“爹,你的脸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还疼吗?”祈浪坐在爹爹的身边关心的问,原以为水儿会有什么好方法,竟然是拿着刀削掉了那些坏死的肌肤,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某人在恶意报复。

“爹没事。”周冥修安抚着儿子,耳边缠绵的乐曲不禁让他想起了过往。十多年前,他的娘子也经常弹这曲子,因为此曲才是他夫妻俩真正的媒人。

“浪儿,放心好了。水儿自持医术一流怎么会在你爹脸上动手脚?拿不坏了她的名声?那丫头才不会做这种赔本的生意。”穆祯仁安慰这小徒弟。

“哼,小妖女一个!”祈浪见着水儿就有气,该死的她竟然还是师兄的老婆。真是老天不开眼!

“没错,她本来就是江湖人人畏惧的玉罗刹!”萧遥笑道。想不到自己的夫人这么厉害,纤手一指就要了个罗刹媳妇。呵呵……刚刚还在饭桌上闹腾着呢哈哈……未来的日子是多么的期待啊!

鼠兄的功劳

水儿和柳珍珍坐在曾今被误认要自杀的池塘边喂食着鱼食,自从误认事件发生后,这里就被围上了一圈宽宽的石椅。两姐妹就坐在上头,聊着天,“珍珍,我觉得和竹子越来越处不来了。”水儿看着池里抢食的鱼儿嘟着小嘴说。

“怎么会呢,你们成天打打闹闹的感情不是很好?”柳珍珍闻言笑了。

“可是你不觉得我在他心里一点份量也没有吗?对人家说打就打,说关就关,根本就不疼我。”水儿鼓着腮帮子,往池里洒了一勺的鱼食。

“是你自己不好,刺杀这事能开玩笑啊?”珍珍真觉得有些吃不消。

“谁让他老放水来着,根本就看不起人家嘛!”水儿看来还真动气了呢,一只瓷碗被她重重一搁宣告报废。

“那不是颖竹疼你嘛,伤着你了他可比谁都心疼啊。你这小没良心的还怨道!”柳珍珍笑骂。

“不希罕!珍姐,少卿对你好嘛?他要是欺负你,你可得告诉我,我帮你去修理他啊。”水儿身怕那家伙跟竹子学坏了,事先给好姐妹打声招呼。

“恩,我知道。我又打不过他,是吧。”珍珍笑了。

“对!”水儿点头,“你不介意少卿的过去?他有跟你说吗?”

“什么?他没跟我说什么呀?”柳珍珍愣了愣说。

“他可能还没准备好吧。不过珍姐,你只要相信他是真的爱你就行了。”水儿知道,要他亲自说出以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我知道。”珍珍点了下头,其实她有感觉到少卿几次想对她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看来自己该主动一些,否则那闷葫芦不知道要憋到什么呢。

“少夫人,你们在这啊。关少爷和凌少爷来了,正找两位呢。”萍儿跑来报信说。

“嘿嘿,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走,去看看。”

步入大厅,颖竹与俩弟弟已经在和关少卿、玿友聊开了。

“当家的!”凌玿友还是那样的生机勃勃,招呼着水儿。

“来啦。”水儿挑了与颖竹有一段距离的下首落座,跟他撇清关系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萧颖竹自然明白,当初想关她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思想准备,“珍珍,我们正说你呢?方秀兰确实不是你姑姑。”颖竹直接看着柳珍珍进入正题。

水儿美目立刻瞟向萧颖竹,心里那是气啊!

“什么?不可能的啊,我从小……”

“你从小只是被她收养而已,你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关少卿抓着柳珍珍冰凉的小手告诉她事实。

“不可能的!我姑姑对我很好。”柳珍珍一双泪眼看着少卿说。

“那是因为你是一个优秀的棋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玿友直截了当的说。

“玿友!”关少卿恶瞪着他,责怪着那小子的多嘴。

“我不相信……”柳珍珍无力的靠在爱人的怀里,没了生气。

“他们把你关在大牢,每天打你、只给你一顿饭吃就是最好的证明。”水儿正色道,“方秀兰是血魂楼楼主的妹妹,如果她真心疼你怎么会不管你的死活?”

“这……”

“这件事确实不怎么好接受,但珍姐你要坚强一点,学会接受才行。”水儿为她倒了杯水说。

“当家的,你自己最好也小心一点。方秀兰失踪是他把人送去了血手阁,因为他无法对没有完成任务的妹妹下手。现下方秀兰正利用着方倬对她的感情,想借刀杀人。”关少卿提醒着水儿。

“是吗?”水儿冷笑,“随便吧,我无所谓。”来者死,不来省的烦。

“当家的,你不要老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啊。这次你可是萧夫人,如果萧家与你同行……”凌玿友眨着眼示意着水儿,她这样无所谓的态度会连累别人的。

“我想我会和你们同路。”水儿看着玿友说。

“大嫂,你说什么!”颖风不乐意了。

“我说我会以律堂堂主的身份回东城,不会与你们同路。”水儿重复道。

“为什么啊,水儿。”柳珍珍不明白,就算她和颖竹闹了别扭也不应该这样来报复啊。

“这次去东城,爹和娘也会去。茗儿到了东城也得服侍我这个主子,所以也少不了她。这样的话萧家就有娘、茗儿、珍姐三个不会武功的人同行,天字护卫保护你们已经很吃力了我不想再增加他们的负担。”水儿的想法很有道理,堵的柳珍珍无话可说。

“大哥,你说呢?”颖风把问题推向了大哥,希望他能提出反对意见,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那你自己小心点,我们在东城外汇合好了。”萧颖竹看着水儿淡淡道。水儿的话非常有道理,看来他的老婆也不是长不大的,只是遇到自己的事就脑筋锈豆。

“大哥!”颖风真是快疯掉了,他在乱说什么啊。

“恩。”水儿点头,转向关少卿说:“那你把凤儿调过来吧,让她把我的房间打扫干净了。后天下午我回来。”

“好的。”

水儿看着稍远的萧颖竹深深的吸了口气,“没我事了,你们聊吧。我要回房休息了。”

“当家的?”凌玿友总觉的自己主子有点不对劲啊。

关少卿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水儿转眼再看向好友竟然是一脸深沉,看来小两口闹矛盾了,“你们吵架了?”

“见笑了。”颖竹轻笑着默认了。

闻言关少卿难得的勾起了嘴角,“祝你好运。”

“后天当家的就回嘉树堂了,那你明天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按照以往经验,报复行动明天一定会实行。”凌玿友说出了自己的经验之谈。

“多谢提醒,我已经有充分的心里准备了。”颖竹笑道。

“哈哈哈……有胆识,呵呵……”玿友很不给面子的大笑着。

××××××××

阳光明媚的一天,水儿心情大好,躺在摇椅里是摇啊摇的,小嘴还不停的吃着新鲜的葡萄。明亮的大眼好奇的盯着门前来往的下人们,“今天他们手上的家伙怎么都变了?打扫卫生吗?”

“没错,都月底了,院里都要大扫除。”茗儿眨着眼儿说。

“那我也要参加!”水儿举起手儿报名参加劳动。

不久,林红宵无法承受水儿的猛烈攻击,举手投降。清扫水沟的工作就落到了水儿的身上,茗儿自然被连带的加入了清扫的行列。

“少夫人,明儿您真要走啊。”茗儿清扫着水沟里的树叶问。

“是。怎么,舍不得我啊?又不是不见面了。”水儿调皮的眨眨眼说。

“少夫人,话客不能这么说。您一走这院里就冷清的很,大伙可适应不来啊,对不对呀?”稍远的小丫鬟嚷嚷开了。

“对啊!少夫人,您会再回萧家堡的吧?”有人问。

“你那不是废话嘛,这次回东城,少堡主可是要正式下聘的耶!”年纪稍大显的李婶也搀和进来说。

“下聘?”水儿挑着漂亮的眉儿哼哼着,想再娶我?没门!知道你家的黑幕再跳进来的话,我就不姓叶!哼,一回我的地盘,立刻让你签离婚书,哈哈……

水儿正在白日做梦的当口,突然有人嚷嚷:“啊!好大的老鼠!”

“快、快,抓住它!打死它!”李婶下着命令,一伙人分出几人立刻追杀老鼠而去。“还愣什么呀,把那下水沟用石头隔一隔,水能流下去就可以了。”

“知道了。”下人们应声。

水儿看着那帮敢死队的成员,追着老鼠是连老鼠毛都没碰到,真是没用极了。

……

后天就要出发了,萧颖竹整理、安顿好一切便想去临月轩找水儿谈谈,为什么昨晚少卿和珍珍再房里说完“甜言蜜语”之后两人的脸色和精神都相当的差呢?刚才他还看见珍珍一人坐在凉亭里傻傻的发呆,老远的他就听见前头花园里吵吵闹闹的,隐约的还有自己小妻子的声音,“这丫头,真是一刻都不得安宁。”嘀咕着,颖竹摇着头向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水儿见他们久攻不下,立刻亲自挂帅上阵。高手上场是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水儿眼神好,动作快,大扫把封的老鼠大哥无处藏身。这时水儿听见了一个轻稳的脚步声,哈哈哈哈哈是竹子。“来的巧,来的妙,今天就让你尝尝打老婆、关老婆的下场。鼠兄,一切看你的了!”水儿一扫把就把老鼠哥哥赶向了脚步声的来源。

毫无防备的萧颖竹做梦也想不到,转弯过后迎接自己的是从天而降的扫把。“走开,别妨碍我打老鼠!”水儿睁着大眼,又朝着颖竹的脚下砸去。

“呃……”老鼠!萧颖竹大惊失色,连连后退。水儿看着他以往天塌下来也没什么慌张的老公这会都脸色发白了,心里那是乐啊。

扫把不断的挥舞、拍打,可老鼠总能差一寸的挑开至命的打击,冲着颖竹的方向就跑。“这……这院里哪来的……老鼠!”萧颖竹火大的很,被老鼠逼退的他可没什么好脾气啊。人家说来怎么也是个少爷级的人物,自然有他少爷脾气了。

“下水沟里有老鼠很正常的,你快走开啦!”水儿故意打不着老鼠,还特意往老公脚边赶。

颖竹节节败退,旋身跳开。可水儿一扫把下去,立刻让老鼠转移方向再次冲着萧颖竹而去。这一举是瞎子也看的出来了,那丫头是故意的。在场的人都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个个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是帮男主子还是女主子?

“叶水儿,你太放肆了!你是故意的!”萧颖竹确实动了肝火,竟然连名带姓的叫老婆的名字。

“没错!我就是想让你明白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未完!”水儿的猛攻令颖竹无法招架。

一腾身颖竹跃上了假山,居高临下的说:“那是你自己犯错在先,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你……你还不知悔改?那我就让你记住打老婆、关老婆的下场!”水儿说着就要行动。

颖竹看着老婆就要抄起老鼠往假山上扔,立刻喝道:“住手!我错了!”

闻言,水儿这才露出胜利的笑容,纤手微扬一枚银针便刺穿了老鼠哥哥的身体,呜乎哀哉。“早说不就完了,何苦把事闹腾的上下都知道呀。”

脸色漆黑的萧颖竹,一双厉眼过处,人人自危。哪里还有人敢看戏啊,一个个的都背开身去做自己的事。跃下假山,萧颖竹一把拉过水儿就往临月轩拖,吓的茗儿以为又要内战了。“帮我把工作完成,没叫救命谁也不许进来!”水儿颇具幽默之意的语言并没让真正担心她的茗儿放心,倒是更加的忧心忡忡了。

一进屋颖竹就把水儿丢上了床,回身落了门锁。见此水儿也没做太大的反应,只是盘膝坐着与脸色还黑着的老公打起了眼架。看着床上的人儿没有一丝的愧疚,颖竹气的是鼻子里都快喷火了,“这事,是你作为妻子该做的吗?”

“打老婆也是你做为丈夫该做的吗?”水儿也不含糊,“你知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要创造男人跟女人?因为他创造男人是为了要保护女人、疼爱女人的!”

“那你又知不知道,他创造女人是为了照顾男人、做好男人的贤内助的!”萧颖竹跟着水儿什么都没长进,就是吵架瞎掰的功夫精进了不少。

“呜——反正就是你不对!”水儿被堵的没话可讲就开始耍赖皮。

看着自家的宝贝儿,颖竹无奈极了。其实丢下一身刺毛的娘子还蛮可爱的,颖竹深呼了口气坐到了床沿,“好,都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要老是气我,我真的快被你气的没命了。”

“呜……哪有!”水儿见他软了下来,自个的坚持也顿时瓦解。小小藕臂环住了颖竹的脖子,脑袋靠在那结实的胸膛上舒服极了,耳边还响着那沉稳的心跳声。

“好,就算你没有!”颖竹抱着软软的身躯心里乐呵呵的,“水儿,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啊?说。”水儿闭上眼,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颖竹搂着老婆,让她背靠自己,下巴舒服的搁在了水儿的肩头,大手环着那软软的身子别提多舒服了,“昨天……珍珍主动提出要跟少卿谈话,但从房里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表情都很不对劲。”

“是吗?”水儿拂着肩上的脑袋,若有所思,“难道……珍珍拉他进房是为了逼供?”

“逼供?逼什么供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颖竹在水儿的耳边轻声的问。

“昨天我和珍珍聊天的时候谈到了少卿,我问她是否知道少卿的过去,她说她不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珍珍很可能是逼供了。”

“那少卿……”颖竹有些担心了,好友对珍珍是真心的他比谁都清楚。谁让当初自己的计划让他全程参加了呢。他对珍珍的感情老早在那时就已经萌了芽,希望能有个圆满的结果才好。

“少卿原本是杀手,就是血魂楼的人。他在那里的地位还很高,位居四大护法之首。”水儿歪着脑袋看老公有什么反应。

闻言,萧颖竹震了震,这个消息真是够惊人的。“那他怎么又会成为你的人?”

“那时我救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是他们金主所花钱要的人命,所以按血魂楼的规矩我和那人都得死。因为他们的金主怕那人对我说了些什么,影响他的一些事吧。”

“所以他们让少卿来杀你?”

“不,先是剑级、白级然后直接请出了三护法,但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呜乎哀哉了。”水儿耸了耸肩说,这才发现老公的头很沉。

“就凭你?”萧颖竹了一脸的不信,大眼好像再说‘你就会吹牛!’

“那可不?最后少卿就亲自出马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手下留情。”水儿说到此处神色严肃了起来,“少卿负伤回楼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而是以任务没完成的荒谬理由承受了严厉了处罚。当初方秀兰是看中少卿的,可被回绝多次之后恨意横生,所以在楼主面前嘀咕几声,就把伤势更沉重的少卿扔出了血魂楼。”

“好残忍!他们的年纪根本就对不上嘛。”萧颖竹不由的紧了紧胳膊,把怀里的人儿搂的更紧。

“是啊。当他被樵夫背进我百草堂的时候,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全身都是血,全身都是伤口,深浅不一,胸前很明显被人撒过盐巴,皮肉都外翻了。”水儿想着当时的情景就觉得有些冷,“治他,费了我不少功夫。曾今我以为他会死,但他却活了下来。不知道是我的医术好呢,还是他做为杀手的生存意志强?”

“看不出来啊,少卿还有这样沉重的过去。珍珍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可能一时半会的接受不了,我们给她一些时间吧。”萧颖竹看着小妻子说。

“你多好友的认识就这么浅?”水儿离开老公的怀抱,回身面向颖竹说,“这事不是珍珍放不下,而是少卿放不下。珍姐的反常一定是少卿对她说了些配不上啊、连累你啊的破话。”

“这……就比较难怪了。”颖竹点了下头说,“那我们就这样坐着什么都不做吗?”

“明天我就回堂口了。我会去照顾一下少卿,珍姐就麻烦你了。”

水儿的脸色有些板,作为她的老公颖竹当然明白自己的兄弟要倒霉了,“水儿,你想怎么搞无所谓,别把人给弄破相了就成。”

“知道!我也舍不得的,万一破相的话以后出门办事不是丢自己的面子吗?呵呵。”水儿耸着肩而笑道。

“聪明。”颖竹看着水嫩嫩的娘子,心里的牵挂与不舍越来越浓,轻轻的把水儿搂进怀里,他真的不想再放开了,“娘子,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可不可以?”

水儿趴在宽阔的怀里摇了摇头说:“我觉得你不可靠,我要考虑看看。”

“水儿,别闹了,我事在和你说真的。”颖竹敲了下水儿的头才又道,“这样搂着你我就不想再松手了,若是能这样永远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去做。你的一颦一笑经常会猛的窜进我的脑海,就连你那些恶作剧也会如此。想着被你整的惨兮兮的样子,有时自己都会觉得好笑,这些特殊的回忆都是你叶水儿给我的。我喜欢这些回忆,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创造出更多的回忆。水儿,你愿意吗?”

闻言水儿的心情很激动,白嫩的藕臂紧紧的环住了颖竹的腰开始撒娇,“可你老欺负人家!”

“那是你不乖,你以为我喜欢欺负你啊。你没听说过打在妻身痛在郎心吗?”

水儿闻言小脑袋离开了那温暖的怀抱,乌溜溜的大眼望着英俊无比的老公,终于忍不住的漏了气,“噗——哈哈哈哈……亏你说的出口,不害臊啊你!哈哈哈哈哈……”

听的门外担心至极的茗儿满头的雾水,但一会她也乐了,少妇人的笑声这样的洪亮不就说明危机解除了吗?呵呵……

启往东城

嘉树堂

水儿一身少妇装的进了大门,“当家的,您回来啦!”门房大叔九岁的儿子蹬蹬蹬的跑出来招呼着。

“恩,去把你关叔叔找来。让他去书房等我,我有帐找他算!”水儿撩下话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宝,还愣什么?去找你关叔叔。”小宝他爹提醒着儿子,看着儿子跑远的身影他温和的笑了。

书房

当水儿踏进书房的时候已是一身的劲装,白色娟裙以滚丝银线打边的宽阔腰带束出了婀娜的腰身,外罩了一件几乎透明的淡绿色轻纱长袍,领袖的气质是尽显无疑。

“凤儿,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关副堂说。把门带上。”水儿一进门那双水眸就不曾从关少卿的身上移开。他的脸色有些惨白,有魅力的下巴也有些青涩,看来这小子也在自我惩罚啊。水儿等随身的丫头出门、关上门后走到了少卿的面前,“我想你应该知道把你叫来的原因吧?”

少卿略显无神的眼看向了水儿,声音沙哑的问,“珍珍,她还好吧?”

“你还有脸问!”水儿音量不大但责备之意相当浓烈,大眼里闪动的尽是火光,“我问你,你到底跟柳珍珍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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