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东阁阁主府,向门口的侍卫说了是郑府郑公子求见,侍卫让他们在偏厅等候,他进去通传。
不一会,侍卫回来了:“大人现在有事在忙,恐怕见不了几位。”
“没关系,等贺大人忙完了来见我们也不迟,我们在这里等他。”郑爽说。
茶凉了,换了一杯又一杯。
旁边的侍者除了换茶,其余时间都是一动不动的,问他话也不理人,像尊木像一般,。
他们从辰时一直等到巳时,一个时辰过去,仍不见有人出来,茶喝多了,任天涯急得要去方便,在一个侍者的指引下,就跑了去。
东阁阁府书房内
“大人,您不去见见郑府的公子吗?”一个声音问。
“不去,就让他等着吧,当他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自然会回去。”东阁阁主贺千居端着茶杯,饮着茶说。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毕竟那可是凤凰城首富郑府家的公子。
贺千居放下茶杯,微瞪了师爷一眼:“那小子三天两头的往我这儿跑,当我这儿是菜市场啊!再说了,查案哪有那么快,干着急也没用,凤凰门哪是那么容易对付得了得?就让他自个等着吧。”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午时已过,都没有人来,任天涯已经前前后后去了五六趟茅厕,而且肚子也在呱呱叫。
任天涯和无名早就有想走的意思,但是郑爽非常坚持,非要见着阁主,了解了情况再走,任天涯很义气的留下来陪他,既然任天涯没走,那无名自然也是不会走。
其实大家都很清楚,阁主这么久没有出来,就是暗示他们他不会见他们,让他们识趣的离开。
一阵阵菜香飘进来,看来府里已经在准备午饭了,任天涯吞吞口水,眼神凄凉的望着无名:我饿了。
无名心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走了出去,不一会,从外面传来一阵叫喊声:“请留步,大人在里面有要事在办……你……”
然后就没了声音,任天涯和郑爽紧跟着出去,看见无名正将一名侍卫一掌摔倒在地,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了很多其他侍卫。
无名厉声道:“让开,我要见你们阁主。”
侍卫们不听他说的,一起向前冲来,还没到无名身边一尺就被震了出去。
无名抓住一个正端着膳食的下人问:“你们阁主在哪?”
“书书房……”颤抖的声音。
就这样,在无名的羽翼之下,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贺千居的所在地―――书房。
还没进门,一个笑眯眯的人就出来迎接他们:“哟,这不是郑公子吗?稀客稀客呀。”分明是睁着眼说瞎话。
“何师爷,我们是来询问我的爹娘的案子,不知是否有没进展?”郑爽也很气愤,他们居然故意不接见,是不是爹娘死了,就看不起他们郑家了,好歹他们郑家现在还是凤凰城首富,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有些生硬。
“这个,郑公子,你也知道凤凰门是个什么样的组织,牵涉广大,并不是这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何师爷道。
见这个师爷分明就是在敷衍他们,郑爽不满,难道他爹娘就要这样枉死?顺手推开他,闯进去。
“郑爽,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胆敢擅闯官府,不要以为你们家是凤凰城首富,本官就不敢治你的罪。”贺千居看到郑爽闯进来,不禁怒道。
“哼,你们官府是怎么办事的?我爹娘无辜枉死,明明是凤凰门所为,你们却不追究凶手,难道你们想让凶手逍遥法外不成?”郑爽反问道。
“你一个毛头小儿懂什么?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凤凰门所为。
就算有证据了,但是这件事牵涉过大,还可能涉及到武林纷争,而且你以为这凤凰门是我们想抓就抓得了的吗?”
贺千居道。
无名对任天涯轻言道:“他说得有理。”
不管有没有理,任天涯都很支持郑爽,因为他能感受到失去父母的心情,因为他从小就是个孤儿。
所以他想也没想,就伸手推了下贺千居,不推还好,一推就将贺千居臃肿的身体推到地上坐着。
任天涯还无辜的说:“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最后贺千居一怒之下,调来整个东阁的侍卫,将他们擒住,关入大牢。
牢房里,郑爽一个公子哥,从小娇生惯养,没有住过这种地方,这里不仅又脏又臭,而且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最重要的是,被关在这里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你当时为什么不还手,将我们救出去?”郑爽责问无名。
任天涯看看无名的脸色,幸好他没发火,而是平静的答道:“民不与官斗。”
“我不懂什么民,什么官,如果不能抓到凶手,那还算什么官?”郑爽宣泄他忍耐已久的怒气。
任天涯见无名被郑爽当成了宣泄怒火的工具,不禁出声责怪郑爽:“所有事都是因凤凰门而起,你在这儿怪谁都没有用,死人不能复生,你自己节哀。”
郑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只是……”
任天涯知道他经过家里重大变故,有时脾气会变得有些暴躁,对他点了点头,意识他明白,郑爽也就不再说话了。
无名握紧任天涯的手,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的涯在护着他,他很高兴。
任天涯似乎也反应过来,脸有些红,不过握着的手更紧了。
当日,郑府管家见小少爷没有回来,就到府衙打听,才知道出了事,无奈之下,只得请出凤凰城城主云震岳来做主,毕竟看在郑家的家势上,王爷应该会给几分薄面。
果不然,王爷一听此事,亲自到东阁要人,贺千居哪敢不从,立马放人,等他们从牢里出来,管家就上前对郑爽嘘寒问暖,赶紧招呼下人,将小少爷送回府去,走前还不忘向王爷道谢。
任天涯和无名也跟着管家谢过王爷,然后随着郑府跟来的一大群人走掉。
此时,云震岳对着前方的背影怔怔发呆。
而当晚,东阁阁府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每个人都听到有个男子在不停的笑,笑着笑着好像又是在哭,然后又是不停的笑,这让全府上下胆战心惊,第二天起来,大家都是熊猫眼,而平时早起的阁主却睡到日上三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