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抱起任天涯飞出王府,骑上早已等候在府外的快马,飞驰而去。
府内火势依旧宏大,一道长鹰划破天际,与云震岳对峙已久的舞袖巧笑几声,飘然而去,顿时使他明白过来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匆忙赶往密室,路中遇到颠簸而来的福贵,已知为时已晚。
骏马一路奔驰,经过城门,无名对城门口一高大威猛之人点头示意,呼啸而去,留下一片尘埃。
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见怀中人有苏醒的迹象,而且天色已晚,附近又没有什么可以栖身的客栈,就在山上找了个安全的洞穴安置好即将苏醒的人。
怕任天涯着凉,无名在洞外附近找了些干柴想生火,又因平时没有弄过这些,笨手笨脚的弄得声响很大,而且过了很久都没有弄出一丝火光,睡着的人因为不停的听到‘哧哧哧’的声音响,不情愿的醒过来。
任天涯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从洞口偷得一丝月光的黑暗中,一袭白衣的某人正在奋力的同两手中的某物做着激烈的斗争,丝丝亮光从手中的某物中冒出来,惊得某人一阵惊喜,赶紧生了火,微弱的火光渐渐明亮,照亮整个洞。
任天涯本想叫他,但嗓子发出来的声音却是一阵干咳,听到声音,无名马上跑过来抱着他,问道:“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说着,无名用手抬起任天涯的头仔细的看了看,任天涯刚醒还没反应过来,就顺着他的话,乖乖的小小张开了嘴:“啊~~~”
无名以为他是要索吻,欺身上去,吻住了他的唇,甘甜的汁液交互着,流入对方的嘴里,喉咙里。
一吻尽罢,“咳咳咳。”任天涯咳嗽几声,看着无名哈哈的大笑起来,无名不解,盯着他。
任天涯笑得停不下来,一边用手指着无名一边笑:“你,你的脸,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哈哈……”
无名闻言,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任天涯抓住他的手:“别弄了,越弄越脏。”言罢,用自己的手隔着袖子为他擦拭脸上的污渍,直到又露出风采迷人的美貌。
“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以前小时候我不小心摔着了,弄脏了脸庞,没有人来为我擦过,你是第一个,而且你是第一个我允许你接触我的人。”无名黑色的眸子看不出表情,但是说得极是认真。
早知道他小时候没有和自己一样没有父母的疼爱,任天涯还是为他感到无尽的伤感,毕竟自己从小有师父的疼爱,而他没有。
“呵呵,傻瓜,说得好像你没人要似的,现在不是有我了吗,还担心以后没人替你擦脸吗?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还弄脏了脸,你羞不羞啊!”任天涯见他如此可爱,不禁想捉弄他。
无名握着任天涯抚着自己脸庞的手,认真的说:“为什么要害羞?我怕我的涯着凉了,所以找来木材生火,可是身上没有火舌,只好用以前听别人说过的办法试试,弄脏了脸无所谓。”
听着这么动人的言语,任天涯无法不感动,天底下能有人这么为他着想,他有些想哭,说:“谁叫你自己生火了,你不会,不会叫醒我,让我来弄吗?真是个笨蛋。”
说着,向无名胸前轻轻打了一拳,无名握住他的手,说:“我从小就听身边的人说,要娶妻生子延续香火,要争取自己的位子,但是我不懂,我不爱那些女子,他们却偏偏要我娶她们。”
任天涯细若蚊蝇的问:“那你娶了吗?”
“当然没有,她们有什么好?我一个个都不喜欢,所以都赶走了。”
任天涯听到这,似乎松了口气,又听无名说到。
“涯,虽然我没有看到其他人像我们这样同为男子,却有着比和女人更深的接触的情况,但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无名带着点不确定的问。
任天涯笑着说:“我不是早就答应你了吗?”
无名摇着头:“那不一样,我说的是你愿意只和我在一起吗,没有其他人?
虽然我知道我对很多东西都不能了解,但是我知道我对你的感觉,这种想要将你纳入我的唯一,想要完全拥有你的心情,这就是他曾对我说过的爱,没有比这更贴切的了。”
任天涯深深的望着他,自己愿意吗?扪心自问,自己的确喜欢美人没错,但是那仅仅限于欣赏,不是每个美人他都能毫不犹豫的和他发生那,那种关系。
轻轻点了点头,任天涯如蚊蝇般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只愿意和你在一起,不和其他任何人。”
虽轻但沉甸甸的落进无名的心里,他的心踏实了,他含上任天涯的唇,吮吸,反复轻咬,让红色更加红肿,这才满意离开,又吻上鼻子,在鼻尖上印上一个深长的吻,然后是红红的脸蛋,闪亮的眼睛和光洁的额头以及敏感的耳垂。
任天涯忽然发现他的衣服原来早已解开,不由得更羞红了脸,而无名吻上他的胸膛时,也想起某件事,停下来,出声询问:“涯,你在王府发生了什么事?”
醒来被无名的事牵住,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王府的吗?
看着任天涯疑惑的双眼,无名答道:“你喝醉了,被那个老淫棍带到房里,很久都没有出来,然后我就救你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是衣衫不整,所以,你有没有……”
“你怎么知道?你一直在王府?你不知道那多危险那?”任天涯惊叫道,然后思维一紧,又叫道,“老淫棍?我衣衫不整?”
一想到是被无名之外的人非礼,还是个大叔,任天涯就全身起鸡皮疙瘩,他只要无名不要其他人碰,赶紧抱紧无名,紧张的问:“我没被他怎么样吧?”
“这……”无名回抱着他,“我也不知道,应该没有让他得逞吧,我看见你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只有上衣被解开了。”说到这,无名还是很愤怒。
任天涯感觉到了,拍拍他的背,让他冷静:“那就好。”自己也安心了。
突然,无名激烈的吻上任天涯的唇,辗转反复,任天涯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到,唇齿交磨间断断续续的问:“名……你……你干嘛?”
“我要检查你的身体,看你到底有没有被他碰过。”无名边吻边说,然后将手向下方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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