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起床了,洗脸上路了。”小飞端着水杵在门外,司南星刚睡醒似的答应了声:“进来。”
小飞将水端进屋,司南星洗着脸,问:“上什么路?不是叫你看紧那两个高人吗?”
“少爷,就是那两位高人让咱们一起上路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转性儿,先前不是不搭理咱们吗?现在还主动要和咱们一起回去。”小飞将水又端出去,边走边说。
司南星一愣,然后带着异常兴奋的眼神问:“他们什么时候告诉你的?说什么时候走?”
“就刚才,你还没起来,我就让他们在下面等着。”小飞还没说完,司南星大骂一声:“白痴,你不知道早点叫醒我呀!”破出门外。
司南星一口气跑到任天涯面前,道着歉,让他们久等了,任天涯说没什么,小飞也匆匆忙忙的赶下来,然后一起上路。
任天涯因为身体不适和无名共骑一匹马,路途颠簸,在马上的人儿也一抖一抖的,任天涯脸红红,心里惊到,坏蛋,那里又大了,昨晚还没做够吗,今天又发情了。
无名环着任天涯的腰,贴近,手不规矩的伸到前面,任天涯低低叫道:“别闹,我们在赶路呢。”
“呵呵。”低笑,舌尖舔过耳背,没有放手的意思,“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吗?看,你前面和后面都已经开始抬起来了,你的那里动的我好舒服,恩恩~~~”
任天涯气苦,现在的身子都被他调教的不像是自己的了,每当他碰自己身子时,臀部都会不由自主的摆动起来,还会时不时的发出令人害臊的嗲音。而现在马儿成了现成的催情剂。
“名,啊,不要了,啊……”
山花烂漫,江湖上引人敬畏的一剑山庄,如雄狮般坐落于无影山上,正是百花盛开的季节,山上五彩缤纷,犹如落入凡尘仙境镜花缘。
“哎呀,看看,是谁回来了?还真以为自己是谁,神医是这样容易请得回来的!”一个妇人的声音尖锐的刺进旁人耳里。
“婶婶。”司南星咬着唇,叫道。然后就要领着任天涯他们走,被王月琴叫住:“你这什么态度啊你,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你带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要是府里发生什么事,谁负责?”
“婶婶,你说话不要这样难听,任少侠他们是我请来给爷爷治病的,请你尊重他们,我们现在要去给爷爷看病,麻烦你让一让。”司南星一字一句的说。
“你,你小子吃了豹子胆了是不是?老娘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啊!孝字为先,难道你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王月琴把手一插,叫嚷道,誓不罢休的样子。
“你在胡说,少爷从小到大你有关心过他吗?你什么时候照顾过他了,他摔倒的时候,你在哪?他生病的时候,你在哪?他伤心的时候,你在哪?少爷从小没爹没娘,要不是有老庄主在,不被你们欺负已经万幸了,你们才是最可恶的人。”小飞气不过,自己是和少爷一起长大的,什么事不知道。
“小兔崽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在这大呼小叫的,你主子都没吭声,你只不过是个一辈子受人使唤的下人而已,没出息的东西。”王月琴怒道。
听到“没爹没娘”,司南星神色哀伤,王月琴刚好看见,毕竟是看着他长大的,怎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幸灾乐祸:
“小飞,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少爷呢,就算真是没爹没娘,在心里说说也就算了,没必要说出来,你说是不是呀,小侄子?没爹没娘不要紧,不是还有个半老不死的爷爷吗?”
袖子下拳头握紧,青筋暴出,司南星努力稳住情绪,现在最重要的是替爷爷治病,这种小事不能伤害得了他。
任天涯眼神一冷,随即笑嘻嘻的走到王月琴跟前:“这位姐姐,生得可真漂亮,肯定有什么保养秘诀,看起来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姐姐。”
被人这么称赞,连自己相公都没这么说过,她摸摸自己的脸,高兴的问:“是吗?我真有这么美吗?”
“当然,不过既然这样,那小姐姐就没有必要用我最新研制的美容药膏了,说起这种药膏不仅可以美容养颜,还可以消除皱纹,使人回到最年轻最美丽的时候。”任天涯一脸惋惜的说。
“任少侠是吧,一看就是成大器的人,不愧是星儿请回来的人,就是不一样,不知是哪户人家的公子呢?”王月琴笑脸相迎,小飞在后面吐吐舌头,做呕吐状。
“在下从小没爹没娘,师父替弟子取名任天涯,希望能任我游天涯,无牵无挂,自由自在。”任天涯笑着说。
王月琴称叹道:“师父真是好文采呀,这么出色的师父,徒弟肯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知那种药膏,能不能给我,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虽然我是用不着啦。”
任天涯伸手往袖子一摸:“小姐姐要看,当然可以了。啊,遭了,怎么不见了,我明明放在身上的。”
王月琴担忧的盯着他把身上都找遍了,突然一个很小的东西瞬间的从袖口飞了出去,任天涯没有察觉,还在继续找,她盯盯他们好像也没有人注意到,露出一抹奸笑。
“算了,找不到就算了,你不是要去给爹看病吗,快去吧。”王月琴催促道。
“真的不用了吗?小姐姐你要看的,不行,我要找给你。”任天涯坚持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看了,爹的病不能拖,你们还是快去吧。”王月琴笑得有些急切。
“那好吧,小姐姐,那我们走了哦。”任天涯看起来非常遗憾。
离开大厅,走廊上,司南星对任天涯说:“谢谢你。”
“等我救好你爷爷,你再来谢我也不迟。”任天涯笑。
“不是,是谢你刚才。”司南星脸上发烫,鲜艳的花瓣飘落从红色脸庞滑下,他自小第一次向别人道谢,觉得窘迫。
“谢什么?我有做什么吗?”任天涯明知故问,看见一间由护卫守着的房,“是这间吧,走,我们进去。”
经过任天涯的初步检查,他问:“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吗?”司南星心中不安问:“这和爷爷的病有什么关系?爷爷到底怎么了?怎么总是在睡觉,一天也没有几个时辰是醒着的。”
任天涯抬起头对他说:“老庄主中了鬼域的鬼胄绝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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