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勃无害
没等季黎回答,蓦地,他的口袋突然有了动静,紧张地伸手捂住,季黎的心脏突突直跳,原本有些飘飘然的心思立刻就又降了回来,这雷迪是怎么了。
“学长?”
苏默然疑惑地问了一句,见对方捂着肚子不放,忍不住又问道,
“肚子不舒服吗?”
“啊!是啊,喝得多了,我去下厕所。”
“好。”
微微一笑,苏默然本来就生的好看,唇红齿白的,平日里看着又和善,做事也很体贴,所以很是讨人喜欢。季黎长的也不错,要不然当年潘玲也不会因为怀孕了就嫁给他,但是季黎的长相走的是阳光路线,蓄了胡子那就是男人味,而苏默然走的却是温和的精英路线。
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季黎的啤酒杯口磨蹭,苏默然看着对方匆忙走开的身影,眼里的深色更浓,嘴角也挂上了若有若无的笑,和原先那温和的微笑却是不同。
“雷迪,你搞什么?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季黎一进厕所就把门反锁,把手从口袋上拿开,盯着里面那个正在挠布料的小家伙急声道。
“你们吃饭也太久了!”
雷迪显然也很是不满,满脸的怒气,气愤地指责。
“喝酒当然会慢一些,你别再挠了,我们马上就吃好了。”
安抚地说了几句,见小家伙没有异议,季黎就要出去,结果听到小家伙刻意压低的闷闷的说话声,
“你再不回去,我都快饿死了。”
开门的动作微顿,季黎却没有回应他。
只是出去之后,趁苏默然不注意,偷了颗鹌鹑蛋扔进口袋,烫的手指都疼。
苏默然就没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而是引到了别处,好似方才那个提议只是顺口提的。
过了一小会,口袋又开始闹腾了,季黎了然地又偷了几颗花生米扔进去,他一点都不想用肉片和白菜这种带汤汁的东西荼毒自己的衣服,所以能拿的东西种类并不多。
这么几次下来,苏默然自然就发现了,
“学长,你...怎么一直往口袋里扔东西?”
“噗!咳咳咳,咳咳咳...”
一口的啤酒卡在喉咙处又喷回杯子,季黎忙移开,用纸巾擦了擦身上沾到的啤酒,干笑着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哦,没有,就是我家最近养了条小狗,我今天没开伙,所以想带点东西回去给它吃。”
“是吗,那你早说,一会我们打包就是了。就是学长的口袋还真大,刚才扔了那么多东西进去,这口袋也没满。”
苏默然往嘴里塞进一颗鹌鹑蛋,笑的很是纯良,却看得季黎一头冷汗,他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小心,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哈哈,是挺大的。”
没再继续为难季黎,苏默然转了话题,两人又吃喝了会便起身要走了。
这单原本季黎是想付的,因为这毕竟是他家附近,但是苏默然却怎么都不肯,只道是自己找季黎喝酒,没有让对方请的道理。末了还加了句,想要去季黎家看看小狗。
季黎哪有什么狗给他看,自然摆着手说家里乱的很,等过几天再请他去家里做客。
苏默然没有说什么,却突然上前给了季黎一个拥抱,但是很快便又分了开去,
“学长,再次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见!”
“再见再见。”
挥了挥手,季黎转身就走。
一回到家,口袋里的小东西就呆不住了,
“我要出来,季黎,把我弄出来。”
伸手把雷迪掏出来放到茶几上,季黎摔进沙发里,喝的有点多,他现在晕的很。
“你刚才是不是把我形容成狗了?”
双手环胸,雷迪不满地站在茶几上,盯着眯着眼的季黎不放,怒声斥责。
伸手在左边口袋里又掏了掏,满满一手的花生米,起身放到茶几上,季黎又倒了回去,
“怎么可能,你听错了。”
拿起一颗花生米塞进嘴里,雷迪鼓着嘴根本说不出话,嘎嘣嘎嘣地嚼着,颇为不信任地继续盯着季黎。
“是吗?”
“恩,我怎么可能把你形容成狗,狗那么可爱。”
“你..唔...是木?”
嚼着花生米,雷迪突然觉得这句话很有问题,忙反问道,只是因为花生米太过巨大,所以他的话都跑偏了。
“我说你那么可爱!”
季黎猛的睁开眼,见雷迪握着手枪怒气冲冲地指着自己,两颊一动一动地咀嚼,嘿嘿干笑了两声,脑子里的酒意散去了些,
“我知道你是公爵,怎么可能那么形容你,我不是还指望着你报答我吗!”
这回答还挺靠谱的,雷迪慢腾腾地收回手枪,继续和桌上的花生米奋斗。
双手揉着太阳穴,季黎可不想现在和小家伙发生战争,他头疼的很。去厕所盥洗好,睡前还没忘给雷迪倒了杯汽油插上吸管。
翌日起床,宿醉后的头果然疼的快要裂开,强撑着起身,因为忘记关窗帘,阳光侵入屋内刺得人眼睛疼。
尝试了几次,眼睛终于睁开了条缝,季黎恍然看见眼前居然有具赤|裸的身体,心想自己这是还没醒么,于是闭着眼睛再次睁开,这次,还是能看到那具身体。
“季黎!我要衣服!”
脆生生的声音就在床头,季黎仿若被吓到了瞬间往后挪了几下,双腿蹬着被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看着眼前那个美丽的少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喂!我说我要衣服。”
少年再次张口,唤回了季黎几丝神智。
“雷,雷迪?”
蓬松的暗红色头发,金色的眸子好像带着和他身后阳光同样耀眼的亮光,白皙的肌肤透明了一般在悄悄发光,整个人好似都要和身后的阳光融在了一起。
这副尊容季黎是见过的,只不过上次见了之后,小家伙就沉睡了三天三夜,今天这...
“我功力还没恢复,这个第二形态只能保持一会,所以你快点给我找件衣服穿穿,我可不想这么一直裸着。”
少年开口了,刺激着季黎才刚清醒的神经。
过了好一会儿,见季黎都没有再给予回应,雷迪皱了皱眉,又唤了一声,
“季黎?”
“啊?!”
惊醒一般地应了声,季黎这才彻底从这变故中回过神来。
“我要迟到了!”
越过雷迪□的身子,季黎的眼光投到他身后的闹钟上,霎时惨叫一声,跟着迅速地起身穿衣冲向厕所,这期间,没有回应雷迪一句话,甚至连个眼神也没往他身上投。
赤脚走到厕所门口,雷迪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季黎对着镜子刮胡子梳头发。
感受到从旁射|来的视线,季黎手一抖,差点在脸上留下一道口子。
“你,你自己去我衣柜里找件衣服先穿穿。”
“好。”
终于走了。季黎在心里长舒口气,磨了磨双腿,其实晨|勃这个现象,他真的不是第一次,只是还是不要被发现比较好。
从厕所走出来,季黎打算回房里拿包出门,结果就看到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自己本就凌乱的衣柜,此刻简直就是...满目痍疮!
而罪魁祸首套着一件短袖T恤正在继续祸害他的衣柜。
恢复到少年形态的雷迪只及季黎胸口,所以季黎的T恤穿在他身上自然要长了许多。
半弯着身子在翻衣服,T恤遮到他臀部之下,却露出光着的双腿,那纤细的脚踝和白皙的肤色,还有红色T恤下翘起的臀部...
季黎不可自制地吞了一口口水,可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在做什么?!
匆忙拿起公文包,季黎交代了一声就迅速地出了门。
挤上公车后,季黎拉着扶手,茫然地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景致,脑子里突然窜进雷迪穿着自己T恤的模样,忍不住咒骂一声,却引来了旁人的侧目。
不满地看了回去,季黎心想自己骂自己,你看什么!
烦躁地喷了几口气,他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放松一下,最近程序做的他有点神经衰弱,所以这次放松必须是全身心,全...身...心...的!
坐在电脑后,季黎这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临下班的时候竟然又接到了苏默然的电话。
意外对方居然会这么频繁的联系,季黎接起电话,很快就知道了对方的意图,原来苏默然他们部门今天晚上要聚餐,只是为什么要找季黎,对方是这么解释的,想要介绍一下自己的团队给学长认识,让季黎了解一下工作环境,说不定会比这更合季黎的心意。
想也没想地就拒绝了,季黎觉得自己还没考虑好,苏默然这样急躁地做这些事,自己心里有点不舒服,好像要被强制附加什么似地。
苏默然似乎从季黎不怎么好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什么,在电话那头很陈恳地道歉,只说他只是很想和季黎共事,若是让季黎不舒服还希望季黎别生气。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季黎自然不会真的不高兴。
挂了电话,季黎看看时间,快下班了,十分迅速地收拾好东西,踩着下班的点走出公司。
作者有话要说:夜生活!季大叔的夜生活!
啦啦啦啦,表示...果体什么的,心态不同了,那啥反应原来也是会不同的
但是季黎绝对没有恋童癖!!!!绝对木有~~~~~
=3=~谢谢大家的留言哟,爱你们
☆、这是调戏
挂了电话,苏默然微微弯起嘴角,手指轻轻扣着电话,只是一不小心就扣到了按键,登时,办公室外秘书的电话就响了。
“苏经理,有什么事?”
“恩?”
苏默然愣了一下,看到亮起的通话灯,随即吩咐道:
“帮我泡杯咖啡进来。”
正在忙碌的手指停下,秘书看了看电脑右下角,这都要下班了,难道经理要加班?
当然,苏默然虽然是个好员工,但是加班这档子事,如非必要,他苏某人自然也不会做,因此当秘书泡好了咖啡进来后,就看到苏默然关了电脑,拿起西装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经理,咖啡来了。”
“我看你一直在忙齐泰合约的事,这咖啡还是给你喝吧,辛苦你了,李秘书。”
微微一笑,苏默然专注地回视,那真诚的模样看温柔能划出一道风来,虽说女秘书已经三十有二,但是仍免不得被这风吹得脸红心跳,开心地当着苏默然的面就把刚泡好的热咖啡往嘴里灌...
季黎冲出办公室后没有去挤公交,而是奢侈地打了的,直奔回家。
当他冲进家门的时候,雷迪正在对着汽油牛饮,刚开始喝着味道古怪,喝多了也就没什么感觉,而且现在一天只能恢复第二形态几个小时,这完全满足不了某公爵的需求。
“季...黎?”
呼唤的声音因为季黎的奇怪举动走调,雷迪身侧是一溜儿的玻璃杯,他在还保持少年形态的时候,提前把汽油都倒好了,现在恢复了手掌大小,正好可以喝。
原本回来就是要帮雷迪张罗这件事,可是见他竟然已经在喝了,季黎便一言不发地冲进卧室,挑了件polo衫和休闲裤换上,而且还特地去厕所弄了头发,往身上喷了香水。
“我出门了。”
回应雷迪的是巨大的关门声,季黎从进屋到出门,一共只给了雷迪一句话,外加这刺耳的声音。
喀!这是雷迪咬牙的声音,季黎居然如此无视他。
冲出了家门,季黎猛的停住脚步,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不是不想回应雷迪,只是在没有彻底放松身心之前,他真的不想再出什么意外,毕竟早晨可以解释为晨|勃,晚上...那可就没了晚勃这块官方解释的遮羞布。
低头看着自己难得的骚包装扮,季黎伸手摸了摸头发,接着大踏步地往‘迷离’走去。
迷离是一家酒吧,名字很玄幻,酒吧很梦幻,因为酒吧老板是个不折不扣地kitty控。
一个大男人喜欢粉红色的小猫是件难事,尤其是一喜欢就喜欢了三十多年,那就更是难上加难,因此季黎在一次踏入这个酒吧后,就决定将之纳为自己常去的几个地方之一。
只有在这里,他才可以全身心的放松。
进了酒吧,里面果然人满为患,和酒保打了声招呼,季黎坐在粉红小猫头上,要了最烈的酒,不停地往嘴里灌。
喝了将近一打,他的头终于有了晕眩的感觉,这时候酒吧里的灯突然暗了,音乐也突然强烈起来,舞池的人群扭得越加扭曲,酒保调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季黎亦跟着节奏,加快了喝酒的速度。
这一阵强烈的音乐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停下,舞池里的人也都跟着停了动作,酒保也是,季黎亦然。
啪!灯光暗下,只留下一束圆形强光打在舞台后的暗门上。
滴答滴答,时间一秒一秒地走过,众人渐渐压低呼吸,有些人竟然开始屏息以待。
忽的,门开了道缝,跟着,从里伸出了一只手,以极为缓慢的挠人速度开启了木门。
就在那神秘人即将现身的一瞬间,季黎迅速地从凳子下拿出准备许久的垃圾袋,接着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任腹中一直奔腾的液体汹涌而出。
呕...呕...
呕吐声被旁人激动的尖叫掩盖。
木门开启,一个穿着印有hellokitty紧身裤,上身着粉红色闪亮透视装,头上还有两朵枚红色蝴蝶结的男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颀长的身躯被这一身粉红色装束包裹,切丝毫不显任何突兀,反倒是性感非常,而那红色的蝴蝶结也好似画龙点睛一般。
在尖叫声中,男人摘下头上的蝴蝶结,轻轻印上一吻,跟着长臂一挥,抛向台下,引来众人的哄抢。
季黎顾自吐得昏天暗地,然后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拎起自己的两袋呕吐物,一瘸一拐地出了酒吧。
因为才大吐特吐过,所以季黎面如菜色,双腿也不自觉地打着颤,但是离开的步伐却依然坚定,因为他已吐无可吐。
处理完了两袋呕吐物,季黎迎着舒爽的晚风,撑着酒吧外墙,笑的一派轻松,他终于...解脱了!
从身体到心灵上,好似都已经洗尽铅华,那些粘附在身体里和思想中的脏东西,随着那两袋,满满的呕吐物,远离了他季黎!
好心情地徒步回家,季黎哼着口哨拿出钥匙开门。
“雷迪?”
路过传送器,没看到小家伙的身影,季黎来到厨房,水池里也没有,一路走一路喊,都没见着人,疑惑地抓了抓头发。
可能是躲到哪玩去了。
如是想着,季黎打算回房拿换洗衣物先洗个澡再说。
只是在他蹲□挑内裤的时候,突然一股大力从背后猛的扑下,季黎没有准备,整个头都埋进了内裤堆,呼吸困难。
“让你不理我,让你忽视我!”
陌生的声音在身上响起,温热的呼吸就在耳畔,暖暖地滑过季黎敏感的耳垂。
“季黎?你居然还无视我!季黎!”
雷迪不满地从季黎身上下来,少年的躯干此刻竟然又生长了,面部的轮廓也越加的清晰,比原先俊美的更加夺人呼吸。暗红色的头发此刻红的像燃烧的火焰,金色的眸子有如放出实质般的光线。
敌不动我不动,雷迪看着不做声的某人,光着身子等了一会,最终还是没忍住好奇心,伸手推了一推,结果就直接把季黎给推倒了。
闭着双眼,满脸通红的季黎在彻底地放松身心之后,经过这一刺激,晕了。
自己喝了整整一桶油,终于能进化出第三形态了,而这人却跟个死猪似地,看都没看一眼!
火红色的头发柔柔地披在身后,那妖艳的颜色配上白皙的肌肤,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气息。
终于,在雷迪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怒火中,他的身子倏地又变回了手掌大小。
疼!
前疼后也疼!
季黎皱着眉头,懊恼地溢出丝呻吟,身下一片冰凉。
睁开眼睛,入眼的是自家花白的天花板,试着动了动身子,因为一晚上诡异的睡姿,他现在处于半瘫痪的状态。
在地板上垂死挣扎了许久,季黎终于得以起身,伸手揉着犯疼的太阳穴,后脑似乎也在隐隐作痛。
自己怎么会躺在地板上?
理智恢复,思绪回炉,低头看着自己一身昨天的衣物,他记忆最后的落脚点是自己在翻衣服打算洗澡,可是突然被人从背后袭击了。
瞬间惊醒,季黎十分迅速地转身在内裤堆里摸索,十指扫过一条又一条内裤,终于在某个平角内裤内摸到了他的小本本。幸好,存折还在!
茫然地环顾四周,房里一切如故,这袭击的人不是贼?
“季黎!你醒了吗?”
房门外,传来雷迪响亮的招呼。
季黎咧了咧嘴,下意识地回道:
“早上好,雷迪。”
回完了,季黎才突然想起,这昨天从背后袭击的人,会不会是雷迪?
可就算雷迪恢复了少年的身体,力气和体积也绝对不会有昨天晚上那人那么大,所以,不是他?
穿着睡衣的雷迪从门缝中踱步走到季黎身边。
“你醒了吗?”
十分用力地盯着季黎,雷迪试图从那人的脸上找到一丝梦游的痕迹。
没有找到,很好!
“我当然醒了,对了,雷迪,昨天...”
“你确定不会突然又睡回去?”挑眉,雷迪一副怀疑的模样。
“怎么可能!你那是什么表情,昨天晚上...”
“哦?既然你真的清醒了,那么就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
又一次打断季黎的话,雷迪憋气,大声怒喝一声,跟着调动身体内部的力量,从中心向周围涌出。
“别老打断我,雷迪,昨天晚上那个从背后袭击的我到底是...不...是...”
话没有说完,季黎的话就停了,跟着鼻子一酸,有一股热流顺着嘴角滑到了下巴,一滴滴坠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眼前,是雷迪青年时期完美无瑕的身体,而正对着季黎脸的,正是雷迪公爵那因为身体变大而一起长大的某个物件,它正因为主人得意的笑和说话在轻轻对着季黎抖动。
“看清楚了么?恩?”
雷迪骄傲地笑,眼神自豪地看着天花板,他决定要用自己现在这个形态鄙视季黎,要用自己现在这个形态告诉季黎,无视自己那是多么一个愚蠢无知的错误。
“看,看清楚了。”
红色的液体依旧在脸上肆虐,季黎看着眼前那白嫩的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某个物件,终于在这美好的清晨,由于受到强强烈的刺激,嘭地倒地,再次昏迷不醒。
作者有话要说:=V=
因为JJ抽搐,一直打不开作者后台
蘑菇还以为不能更新了
嗷呜!!!
本章...带着恶搞的成分,嘿嘿嘿嘿,希望大家还喜欢
叉腰笑!
让季黎贫血吧!让他的鼻血逆流成河去吧....
哇哈哈哈哈哈
☆、好似暧昧
看着轰然倒地的季黎,雷迪瞪着眼睛,竟说不出一句话,季黎那鼻血横流的惨况实在是有够触目惊心。
几不可查的微微一颤,也不知道是被季黎吓得,还是被冻得,虽说现在天气不冷,但是一直裸着,也会有被风扫到的感觉。从季黎身上跨过,雷迪在对方的衣柜里翻找,他现在的身形和季黎差不多,所以找了一套舒适的T恤和沙滩裤就换了上去。原本还想拿条内裤穿的,但是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于是沙滩裤里空空荡荡。
季黎身体健康,所以在这刺激中的晕厥并没有持续多久,公司打第一个慰问电话来的时候,他就醒了。
可是因为才刚清醒,手脚还跟不上反应速度,手机铃声在他的挣扎中戛然而止。
看了号码,是经理办公室的号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季黎头疼地拨了回去。
“经理,我是季黎。”
“恩,今天怎么了,怎么还没来上班?”
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十点,其实按说考勤这事不该经理亲自做,只是因为季黎平日一向不会迟到,而经理对季黎某些方面也算是比较宽容,所以私底下打电话比被人事部通知要好的多。
“不好意思,经理,我今天人不大舒服,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请假,但是人一直迷迷糊糊,所以忘了时间。”
索性直接请了假,季黎又说了会,这才挂了电话。
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季黎猛的想起雷迪来。
这家伙,居然...只要一想到方才的情景,季黎仍是忍不住烧红了脸,带着几分怒气,还有几分好笑。
“雷迪?”
从地上起身,季黎边往外走边出声唤道。
“干吗!”
雷迪不满地回了一句,他还对刚才季黎晕倒的事耿耿于怀。
听着这有些陌生的声音,季黎来到客厅,罪魁祸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还捧着一个透明的超大号玻璃杯。
“雷迪?”
又唤了一句,季黎到现在还是不大能适应,那个只有手掌大的小家伙居然在一个月内就长的这么大了。好像到了此刻,他才真正有了自己居然和火星人同住一屋的觉悟。之前的雷迪个小,就算脾气火爆,还是会觉得像个玩具,只是现在的他,已经和自己一般高,而且还长的那么让人难以忽略,这样的转变让季黎突然觉得雷迪有些陌生。
因为季黎屡次叫唤却又不说话,雷迪停止喝水,扭头怒瞪着季黎,
“有事没事?”
火红色的发丝随着雷迪扭头的动作在空中划过,看到雷迪那俊美到极致的五官,季黎再一次地愣住了,直至雷迪充满怒气的声音再度响起,季黎这才缓过神来。
“恩?哦,我,我有点不大习惯你现在的模样。”
不好意思地摸头,季黎似乎忘了早上雷迪吓唬自己的事,也忘了他脸上还沾满了鼻血的事实。
看着季黎脸上粘着的一道道红色痕迹,雷迪起身,冲季黎大声吼了句:
“站在那不许动!”
过了没多久,雷迪就拿了一块打湿的毛巾出来,走到季黎眼前伸手,
“拿去。”
“恩?”
接过毛巾,季黎茫然地望了回去,十分不解。
看季黎呆呆的模样,雷迪不禁越加的烦躁,从对方手里把毛巾又抢了回来,跟着十分粗鲁地抹上季黎的脸。
“痛!”
雷迪猛的拿毛巾撞上了季黎的鼻子,使得方才还在潺潺流血的鼻子又酸了,季黎忍不住叫了一声。
原本在肆虐的毛巾顿了顿,跟着擦拭的动作轻了些。
“靠!我流血了?!”
见雷迪手里的毛巾已然染上了片片红色,季黎怪叫一声,也不再去看雷迪,而是直接冲向了厕所,对着镜子左右照着,想看看自己到底是哪里受了伤。
镜子里出现了雷迪那张臭屁的脸,季黎想到了晕倒之前的情景,好像自己因为雷迪那巨大的某些物件,鼻子发热然后......
“鼻血。”
“鼻血!”
两人同时说话,雷迪说话时眼带轻蔑,而季黎却是一副想死的表情。
自己竟然对一个男人的身体流鼻血!难道是昨天晚上吐得太多,今天才会体虚?
茫然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又一个借口,季黎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希望能借此让自己更加清醒些。
坐在沙发上,雷迪和季黎面对面,谁都没有说话。
被季黎盯得发毛,雷迪调整了坐姿,过了会又拿起水杯喝水,跟着打开电视,过了一会,他关了电视,放下水杯,换回坐姿,开始发怒,
“季黎,你看够了没有!”
点了点头,季黎收回视线,
“其实也没什么太特别的,一个鼻子两个眼。”
嘟嘟囔囔,季黎双手环胸,心思平复下来,因为他盯着雷迪看了那么久,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方才那些事情恐怕都是凑巧了。
“哼!你自卑了吧,被本公爵帅气的模样吓着了?”
两眼上瞟,下巴微抬,用鼻孔对着季黎说话,雷迪骄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还行,你是长得不错。”
没有反驳,季黎靠坐在沙发上附和道,这淡定的模样让雷迪的鼻孔的高度降了下来,回到了正常水平线。
“恩,别人都这么说。”
应了一句,雷迪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地谦虚一些,免得伤到某些人的自信心。
“你长得很快,是不是马上就要恢复力量了?”
事情进行的比想象中快很多,见雷迪在喝了汽油短短几天后的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季黎不禁猜测着问道。
可是很显然,这件事触到了某公爵的痛脚,俊美的脸上挂上了不自然的窘迫,眼神也跟着四处飘荡,
“我,我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这点能量液还不够。”
“啊?我看你已经恢复了模样,还以为你的力量也回来了。”
“这不是我的最终形态!”
雷迪强调,
“我现在把能量用来恢复形态,可是力量却跟不上,所以我现在的能力还是和最低形态时一样。”
“季黎,我需要汽油,家里的已经喝光了。”
“一桶全喝了?”
点了点头,雷迪继续抛出炸弹。
“至少还要一百桶。”
这次季黎拿着两个桶去买汽油,付钱的时候他觉得心都在流血。雷迪又恢复了最低形态,据他所说,这样可以更好地恢复力量,减少能量的消耗。
晚上,季黎捧着泡面,雷迪捧着汽油,两人都吃的不亦乐乎。
“对了,你今天怎么没变黑,我记得上次你喝完汽油,浑身都是黑色的,睡了一晚才好。”
恢复了手掌大小的雷迪依旧白白胖胖,和白天那俊美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们这的能量液不够纯净,我白天把那黑色的物质逼到了脚上,所以只有脚黑,身上没有。”
“哦。”
季黎最近突然忙碌起来,把家里大扫除了一番,还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回来。
原本雷迪想要跟去,却被他制止了,只说下次再带他去,这次他要速战速决。
“季黎,你在忙什么呢?”
坐在灶台上,雷迪看着季黎穿着围裙忙碌的身影,忍不住出口问道。
“明天我可以和茵茵见面。”
为自己这几天的忙碌做了解释,季黎继续烹煮着茵茵最爱的卤鸡翅。
茵茵?
雷迪想了一会,才想起这个名字的主人是一个胖胖的小姑娘,那是季黎的女儿。
上次离开前她还用口水轻薄了自己。
一大早,雷迪就被季黎给吵醒,迷迷糊糊地窝在季黎的口袋里,公爵大人继续酣睡。
接了女儿,季黎带着她来到了游乐场,这是他早就和小家伙约好的。
“爸爸,爸爸,公爵大人呢?”
可爱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茵茵牵着季黎的手,期待地问道。
“在爸爸口袋里睡觉呢。”
伸手拍了拍口袋,季黎笑的一派宠溺。
只是躺在他口袋里的雷迪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击给弄醒了。不满地挠了挠口袋,跟着就被人拎着衣领给提了出来。
“公爵大人!茵茵好想你!”
茵茵一见着雷迪,立刻激动地从季黎手中将钦慕的人给接了过来,再一次用口水轻薄了某公爵大人。
“够了!”
被提来提去的,雷迪头脑发晕,还没缓过身来,脸上又是一片湿润。
“爸爸爸爸,公爵大人好像不开心。”
纠结地皱着眉头,茵茵可怜巴巴地抬头看向季黎。
心疼女儿的季黎闻言,立刻蹲□子,伸手摸了摸女儿软软的头发:
“没有,公爵大人只是还没睡醒呢,不是不开心。”
“是吗?”
开心地又笑了起来,茵茵紧紧地盯着手心捧着的雷迪,十分小心地道:
“公爵大人,爸爸带我们来游乐场了哦,茵茵带你去玩好玩的,你肯定会开心的。”
为了不再被人拎来拎去,雷迪在季黎的掩护下,化身成为第二形态,原本他想直接化身第三形态的,但是被季黎制止。理由就是他的第三形态实在是太招人了,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的好。
虽然化身为少年的雷迪还是好看的惊人,但是相比于青年时候那耀眼的美,现在的他还真的算是低调了。
一个大男人带着一个美丽的少年和一个可爱的小姑娘,由于季黎长的也算不错,所以这养眼的三人组合在游乐园依旧是颇受关注。
“爸爸!茵茵想做摩天轮!”
女儿一句话,季黎便兴奋地冲去排队,怀里抱着茵茵,右手牵着雷迪。
看着被季黎紧紧握着的手,雷迪撇了撇嘴,却没多说什么,跟着跑的还很配合。
三人在游乐场里玩了许许多多的项目,茵茵开心地指挥着季黎,每次玩到好玩的都会邀功似地和雷迪说话,希望从他那得到肯定。
小丫头在看到长大的雷迪的时候,先是吃惊地连话都说不出,但是很快就又雀跃起来,还主动地牵了雷迪的手,小脸通红,
“茵茵,茵茵好喜欢公爵大人。”
这赤果果的告白没被雷迪当做一回事,他很快便甩开了小家伙的手,快步走在前方。
季黎见状,立刻白了他一眼,然后抱起茵茵一阵哄,小丫头倒是比季黎想象中坚强许多,完全没有被打击到,反倒是越加的迷恋,这让季黎很无语,也很吃醋!
“爸爸,茵茵吃不掉了。”
粉红色的棉花糖举到了季黎眼前,茵茵憋了憋嘴。
张口在棉花糖上咬了一口,嘴边都粘上了粉红色的须须,季黎笑道:
“茵茵不吃,爸爸吃。”
“嘻嘻,茵茵就知道爸爸也喜欢。”
幼稚!
吃着手里的棉花糖,雷迪看着身边那父女俩黏黏腻腻的行为,十分不屑地扭开了头。
这糖太甜了,不好吃。
想也不想地把木棍塞进季黎手中,在对方疑惑的视线中,雷迪理直气壮地说道:
“不好吃,给你!”
“给我?”
才刚吃完茵茵的那根,季黎嘴里甜的发苦,谁知道雷迪居然也把他的给自己。
“恩,你不是喜欢吃么,给你。”
举着棉花糖,季黎正想拒绝,却看到雷迪那白皙小巧的耳朵染上了淡淡的红,再联系对方刚才那别扭的表情,季大叔楞了一楞,忽然又开心地笑了出来,
“好,我吃。”
作者有话要说:嘎嘎,表示...终于出现了一丁点的眉目了
JJ最近抽搐的很,很多章节都显示作者删除什么的,其实是JJ抽搐了
有哪些章节不能看,可以和蘑菇说,蘑菇把章节放到作者有话说里再发一次
=3=
☆、公爵体贴
“爸爸,茵茵不想去美国。”
沙发上,小姑娘紧贴着雷迪坐,另一只手抓着季黎,抬起小脸说的很是委屈。
雷迪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是不管他去哪,茵茵都会粘着他,接着季黎也会像个跟屁虫似地跟着茵茵,三人傻兮兮地在屋子里瞎转悠。作为这里最聪明的人,他决定结束这个幼稚的游戏,便不再躲避小家伙的触碰,率先在沙发上坐定,捧着玻璃杯自顾自喝水看电视。
心里发苦,季黎抬手揉了揉女儿的那一头毛毛卷发,笑的牵强,
“爸爸也不希望茵茵去美国,但是...”
余下的话却是再也说不下去,想起今天早上带走茵茵时,前妻和自己说要跟着丈夫举家移民的事。错愕地不知道要怎么回复,好在前妻也没有要自己的反应,只当做是通知一般,说完就转身走了。
这一天在游乐园,季黎尽情地带着女儿玩闹,不去想这事,但是天真的小家伙却是提了起来,使得季黎这颗疼女儿的奶爸心痛的直发颤。
“那爸爸去和妈妈说,茵茵不想去美国,茵茵想吃爸爸烧的菜,也想和爸爸一起玩。”
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茵茵边说边顺便往雷迪那又挤了挤,圆乎乎的小胖脸微红,
“而且,茵茵也舍不得公爵大人。”
原本被茵茵说的感动地眼泛泪花,结果听到后面那句更加饱含留恋的话,季黎神经一抽,眼里的泪花更甚,他在女儿心中的地位竟然还不如雷迪。
“茵茵,后面那句可以不要的。”
“不行,爸爸教过茵茵不能撒谎。”
抬起小脸,茵茵说的一派天真。
先不管自己的地位如何,但见女儿这幅可爱的模样,季黎就又伤心起来,女儿只有一个,原先以为离婚后每月只能见一面已经是很悲惨的事,现如今竟然连这个机会都要失去,身为人父,季黎又愧又怒。
愧的是自己不能给女儿提供更好的环境,怒的是前妻要将自己与女儿分开,可是怒到最后,余下的仍是对自己的恨,如若不是自己无能,这样的情况便不会发生。
晚上给前妻打了电话,说是今天想让茵茵留下来住,对方在电话那端沉吟了会,竟意外地同意了。
在浴缸里放好水,季黎打算给女儿洗她最喜欢的泡泡浴。
“爸爸,茵茵想和公爵大人一起洗澡。”
被热气熏红了小脸,头发也塞进了可爱的粉红浴帽里,茵茵抓着浴缸,任季黎拿着浴球给自己擦背。
“恩?不行!茵茵是女生,公爵大人是男生,所以不能一起洗!”
听到女儿这个非分的要求,季黎忙开口回绝,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和男人一起洗澡!那-不-可-能!
“可是,妈妈和叔叔就一起洗澡。”
浴球摔进水里,季黎心神一紧,不敢相信地问道:
“你看到妈妈和叔叔一起洗澡?”
“没有,但是他们一起从浴室出来嘛!”
撅着小嘴,茵茵可怜兮兮地看着季黎,恳求道:
“爸爸,茵茵真的好想和公爵大人一起洗澡,这样还可以节约用水哦。”
捡起落入水地浴球,季黎重新在上面挤上沐浴乳,搓出泡泡来便继续帮茵茵擦背,幸好前妻还没离谱到让女儿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不然他季黎就算告破天,也要争回女儿的抚养权。
“妈妈和叔叔不同,他们是夫妻,可是茵茵和公爵大人不是夫妻,所以不能一起洗澡,知道了么?”
耐心地解释,季黎加快手里动作,将浑身沾满白色泡沫的小家伙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淋浴器细细洗了个干净,期间和小家伙玩闹,使得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全湿了。
他却浑不在意,能有这样玩闹的机会,他就已经很开心,等到女儿去了美国,要见一面恐怕都很难。
“你们洗好了没?”
雷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刚穿好小裤裤的茵茵等不及季黎帮她拿睡衣,□着身子撒脚丫地就开了门,然后看见雷迪之后,还分外羞涩地笑,
“茵茵洗好了。”
手里提着女儿的白色蕾丝花边睡裙,季黎看着茵茵那样‘坦诚’地和雷迪对视,眼眶又一次地湿润了。
越过只穿着小内裤的茵茵,雷迪的视线投在了湿透了的季黎身上,
“我也要洗澡。”
“洗吧洗吧。”
垂着肩膀拉着一步三回头的茵茵走回房,季黎将睡裙给女儿穿上,
“茵茵乖,在床上看会电视,爸爸洗好澡马上就来给茵茵讲故事。”
“恩,茵茵等爸爸。”
许是因为刚才和雷迪对视的缘故,小家伙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而后倚着靠垫看季黎给她录播的动画片。
拿着内裤,季黎才进浴室,就看到雷迪已经脱光了衣服正在冲水。
下意识地退了出去还道了声歉,季黎不禁感叹了下雷迪的速度。
男生洗澡一向都很快,至少季黎是这样认为的,只是雷迪好像刚好是个意外,因为他在外面等了十五分钟,里面的人仍旧没出来。
“雷迪,你洗好了没?”
“还没有。”
过了五分钟,
“雷迪,好了么?”
“急什么,还在洗。”
五分钟又五分钟,季黎身上湿透的衣服此刻也已半干了,
“雷迪,你还要洗多久?”
“雷迪?”
又唤了两声,没人回应,季黎打了声招呼手就往门把伸去。
视线在浴室里逡巡了一圈,竟然没看到雷迪的身影。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