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的手从迪恩光滑的背部滑下去,然后猛地握住他的臀部拉向自己。迪恩抽噎了一下,头向后仰起。萨姆的舌头顺势舔过迪恩的喉咙,他想要品尝更多迪恩的皮肤,他想要舔遍迪恩身体的每一寸。然而那还不够,他想要含着迪恩直到他在他嘴里高潮,他还想要进入迪恩狠狠地操他直到他的精液满溢出来流下他的大腿。但那仍然不够,他想要更多,更多,永远也不够。突然间萨姆感觉呼吸不过来,他被汹涌欲望所淹没。喘息着,萨姆退开了一点,迪恩的嘴唇追逐着他。
“迪恩。”萨姆捧起迪恩的脸。
“萨米。”迪恩颤栗以应,金发灿烂,绿眼闪亮,红唇似火。
萨姆的手顺着迪恩的脸滑下去,握住他的肩膀轻推着,把他按倒在床上。迪恩呻吟着在萨姆身下舒展身体,分开长腿,让萨姆挤入他的两腿之间。上帝啊,萨姆喃喃细语,为了那彼此身体的完全接触,如此之美,如此之好,感觉混乱而又美妙。萨姆握住迪恩的腰侧,那曲线完美的贴合着他的手掌。萨姆情不自禁的摆动着臀部,好让他们勃起的阴茎顶在一起摩擦,柔滑而火热,快感颤栗着从腹部盘旋到脊背。迪恩在他身下并非柔若无骨,萨姆能感觉他身上每一寸力量的线条。他的小腿有力的压在萨姆的臀部,张开的手指滑入萨姆的头发里,把他们的嘴唇紧紧压在一起,呻吟仿佛是从同一个喉咙里发出的。
萨姆几乎要在这快感中迷失,他可以就这样高潮,但那完全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把迪恩操进床里面,想要迪恩坐在他身上,从前面,从后面。萨姆焦虑起来,为了他不能持续到永远,时间不够,而想要的太多。他支撑起身体,想要把迪恩翻过去。迪恩不满的哼哼着,但他仍然翻过身顺从的展开身体。突然之间萨姆意识到,即使迪恩现在的力量比他强大,即使他能单手就杀了他,但萨姆仍然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仿佛火焰在皮肤下燃烧,萨姆感到一阵燥热冲动从颈部蔓延到头顶。他抓住迪恩的腰跨向后拖起,乳白色的脊背上散布着雀斑,如同撒在奶油上的巧克力碎屑,吸引着萨姆低头舔舐。湿润的舌头划过同样湿润的皮肤,从颈部一直到臀部,脊骨象琴键般在萨姆的舌头下起伏。当萨姆的舌头终于就里,迪恩近似痉挛着倒塌下去。萨姆愿意就这么一直用舌头操着迪恩直到他高潮,但他的阴茎疼痛着提醒着他身为人类的事实。萨姆遗憾的轻叹着,挺起身。身下的迪恩正绯红湿润,臀部向后推挤,全然的为他敞开。
当萨姆就那样滑进迪恩的身体,他明白了早已存在的事实,根本不需要额外的润滑,迪恩正完美的包裹着他,潮湿而紧致,只为萨姆一个人度身订做。塞壬的歌声,这是萨姆推进时听到的,在白骨垒成的小岛上,诱惑水手至死。它完全是由气音,喉音和鼻音组成的,迪恩细碎呻吟喘息,在萨姆的每一次抽插中逐渐加强,冲刷过他的耳膜,顺着脊髓颤栗而下,让萨姆眼前白光闪动。萨姆咬牙强忍着,他想要看。就连接在一起的姿势,萨姆再度把迪恩翻了过来,他想要看着迪恩高潮。迪恩仰面朝天,绿眸闪烁,嘴角微翘。这景象让萨姆不可抑制的浑身颤抖起来,上帝啊,迪恩还在那里,在水妖之下包裹着的依然是迪恩的内核。这发现瞬间把萨姆推向了极致的高潮,他嘶吼着倒向迪恩。迪恩黑色的指甲陷入萨姆的胳膊,攀附着他,紧随其后。
*************************6.06更新************************
萨姆再次醒来时,已是满室阳光,而身下的床单是干燥的。他翻身起来,捧着脑袋呆坐了几分钟。当昨夜的记忆象水银般倒灌回来时,他跳了起来,慌慌张张地穿上裤子赤着脚跑了出去。萨姆用力推开玻璃房子的门打开灯,一边大声叫着迪恩的名字,一边冲向水池。当萨姆看见迪恩浮现在水池的阴影里,他感觉松了一口气,双肩松懈下来。萨姆在池边坐下,双腿浸入清凉的水中,看着迪恩向他游过来。一等迪恩游进他两腿之间,萨姆就附下身抱住了他哥哥,“嘿,迪恩,”萨姆柔声说,双臂在迪恩的肩膀交叉,把他紧紧圈在自己怀中。迪恩的双手抵在萨姆的胸前,冰凉而柔软的嘴唇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道湿迹。萨姆不由的收得更紧,轻吻着迪恩的耳朵。过了一会,迪恩开始轻微的扭动挣扎,但萨姆仍然没有松手。下一刻他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迪恩带下了水。迪恩轻巧地从萨姆怀里滑脱,“见鬼,伙计,这是作弊,”萨姆有点狼狈地从水里浮起来,他发誓他看见迪恩翻了个白眼,然后游开了,“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可能是有点过了。”萨姆喃喃着,湿漉漉地从池子里爬上了去,嘴角忍不住微笑。
两天以后,小镇警察发现了西奥多. 拉米雷斯的车,紧接着他们在他的住宅里发现了更多线索。一个星期以后,警方宣布西奥多. 拉米雷斯为数宗血腥谋杀案的嫌疑犯,并发布了通缉令。小镇新闻网站大肆报道了很长时间,刊登了受害者的照片。他们还采访了一位女士,有确切证据表明她是西奥多. 拉米雷斯最新目标。萨姆仔细看了看照片,认出她就是那位红衣女郎。这是整件事情中唯一让人有点欣慰的地方。
西奥多. 拉米雷斯死了,但那个可怕的念头却一直在萨姆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迪恩会再次需要进食,如果在那之前萨姆还是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他就需要的第二个西奥多. 拉米雷斯。
萨姆告诉自己必须要停止,但根本不管用,他开始黑进联邦调查局的网络系统。如果你想要找一个未能被成功定罪的连环杀手,还有比FBI更合适的地方吗?
萨姆一个档案接一个档案的仔细筛选,一个骇人的事实正逐渐浮现在他面前。竟然有那么多变态的杂种,以这种或那种理由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在萨姆看来那些理由都是些狗屁。他熬红了双眼,为了能挑出一个对象。事实上,可供选择的对象很多。当萨姆浏览他们的过往的‘事迹’,愤怒使他觉得每一个都该死。他们都是些畜牲。但当他真的要挑选出其中一个时,又无法避免的意识到他们都是些活生生的人,意识到他所做的事情也是谋杀。
即使是为了伸张正义的谋杀也是谋杀。
带着挥之不去的深深挫败感,萨姆把手提电脑放到了一边,双肘支撑在膝盖上,双手抱着头叹息着。现在看来,比起面对复杂的人性,对抗恶魔反而没那么艰难。当他们站在前面为保护人类而战时,人们却在后面互相残杀,而其残忍有过之而无不及。
“萨米。”萨姆抬起头,听到迪恩模糊不清的呼唤。
“嘿,”萨姆转过身,移动到水池边,把腿放进水里。看着迪恩优美的从水底潜过来,然后从他的两腿之间冒出来,“迪恩,你想要什么?”萨姆俯身捧起迪恩的脸,拇指摩擦过他的嘴唇,诱哄着想让他说出更多。
迪恩把脸转向萨姆的手心,轻轻的摩擦着,“萨米。”他重复着。
萨姆知道迪恩想要什么,因为他自己也渴望着同样的东西。迪恩的手顺着萨姆的大腿滑进他宽大的短裤里,卷缠起一缕毛发牵拉把玩。萨姆嘶嘶的吸气,双手支撑在身后,任由迪恩随心所欲。迪恩的长指甲轻易的从里面划开了棉布,萨姆的短裤很快变成了碎片。他更加贴近的萨姆,舌头舔过萨姆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萨姆向后仰起头,双腿不由的张得更开。迪恩的舌头继续向里,绕着萨姆的阴囊打圈,一个接着另一个,接着他那灵活的舌尖压上后面一小块光滑的皮肤。萨姆发出仿佛被呛到的声音,身体向后倾斜,突如其来的快感几乎让他支撑不住。而迪恩舌头正快速的掠过萨姆的臀缝,带来火辣辣的一舔。萨姆急促的喘息着,那感觉象是被火焰燎过,随之而来却不是疼痛。
迪恩的舌头仿佛是什么有生命的东西,直接撩拨着萨姆的神经末梢,快感就象水般一圈一圈荡漾开来。萨姆用力支撑起身体,双手滑入迪恩金色的短发里,他想要看着。迪恩的嘴唇红而且湿润,张开成完美的弧形,一寸一寸含入萨姆的阴茎。萨姆呻吟着,看着迪恩嘴唇在他的阴茎上滑动。当他完全含进去时,萨姆都能感觉到他喉咙口肌肉的颤动。当他退出时,下嘴唇收拢牵连着萨姆涌出来的前液。萨姆皱着眉头,呼吸急促得好象刚跑完一公里。迪恩只完完整整的做了三次,萨姆就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他的身体摇晃,几乎无法支撑自己。当迪恩用舌尖戳刺着萨姆勃起的前端时,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萨姆的高潮。萨姆猛地向前倒在迪恩的肩膀,他感觉自己好象射了不只一次,高潮的余韵还在继续绵延不断。上帝啊,他想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欲仙欲死。
“迪恩......我得说,”萨姆努力平复着凌乱的呼吸,“你有张要命的嘴。”萨姆不知道迪恩听懂了没有,但他转过头亲吻萨姆。等身体不再颤抖了,萨姆立刻滑进水里。他反身把迪恩压在池壁上,迪恩张开腿缠住他腰。萨姆不断地亲吻着迪恩,一只手环抱住他,另一只手滑进了水里。萨姆用舌头描绘着迪恩的脸,从眼睛到嘴唇,舔过眼角细小的纹路,长长的睫毛让他的舌尖有点发痒,吻过鼻梁和颧骨上每一颗小雀斑,在丰润的嘴唇上流连着。直到迪恩射在他的手心里,萨姆仍然继续吻着。如果可以,他希望能永远这样把迪恩困在怀里,只需做爱就可活下去。
*************************6.07更新****************************
理查德.盖恩,男性,现年四十五岁,涉嫌至少三宗谋杀案,但只有一宗被检方提起诉讼,后因程序问题而被判无罪。FBI对其监视一年以后将档案封存,其现居佛罗里达州。这就是萨姆最后所选择的人。中年独身的商人,没有家人和朋友,能把伤害减少到最低的程度。
萨姆仍然怀着不会走到最后一步的希望,但仅仅二十八天以后,他的希望就破灭了。青苔出现在水池里,迪恩又开始长时间的蜷缩在水底,而萨姆依然没有找到任何解决办法。
“迪恩,迪恩,”萨姆坐在水池边呼唤着他的兄弟,“你还好吗,伙计?”水面一片平静,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迪恩,”萨姆把手伸进水里,撩起一道道水纹。就在几天以前,迪恩还快活地在这里游弋着,他们还在水池边做爱。萨姆冲进迪恩的身体,用力压着他。迪恩的头向后仰去,半浸没入漫溢的池水中,身体躬成美妙的弧度。萨姆闭上眼睛,回忆只能使此刻更加难受。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已然做出了决定,不能把迪恩一个人留在地狱里,要下地狱他们两个都有份。“嘿,迪恩,你要好好待在这里,伙计,我很快就会给你带食......我很快就会回来。”萨姆正打算离开时,迪恩从水里伸出一只手,轻轻碰了碰萨姆的手心,然后缩回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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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姆坐在货车里,看着理查德.盖恩走进他位于汽车销售中心的办公室。他很早就到了理查德.盖恩的住所,一路跟踪着他上班。萨姆想起他在FBI档案上看到的关于受害人的信息,一共的有三位受害人,一位商人和一对大学生情侣。此案心理分析报告称,理查德.盖恩最可能的杀人动机为嫉妒。他杀害那位商人是他的生意竞争对手,这也是检方唯一起诉的案件。而他杀害那对大学生情侣的理由,报告推测仅可能是由于他们在他面前表现得过于恩爱,而此前他刚刚同他的女友分手。两起案件都有目击者指称理查德.盖恩曾在现场出现过,但检方只找到前一起案件受害者的尸体。理查德.盖恩在被捕期间曾接受检方的认罪协议,但后来又反悔。萨姆注意到,分析报告结尾称根据理查德.盖恩心理行为分析,推测受害者很可能不只这三人。
强烈的嫉妒心,贪婪,刻薄,爱占小便宜,萨姆思索着理查德.盖恩的这些性格特质,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在他脑海内成形。萨姆需要为此做一些准备,而做猎人时的经验正好可以派上用场。萨姆驱车离开了汽车销售中心。三个小时以后,他重新回到理查德.盖恩的住所附近,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萨姆把手放在方向盘上,知道剩下的时间只有等待,耐心等待最好的时机。无聊之中,萨姆的思绪溜到了别的地方,事实上,只要他的脑子一空下来就会胡思乱想。那些猥亵的,下流的小想法,充斥萨姆的脑海。有一些他和迪恩已经干过了,还有一些,比如说他所想象的。迪恩跨坐在他身上,背向着他,这样萨姆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欣赏迪恩那线条优美的脊背,肩胛微微突起,成排的小雀斑顺着脊柱两边分布着。萨姆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些巧克力色的小斑点,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滑落到两腿之间,他想要张开手掌覆盖住迪恩身体两侧光滑的皮肤,萨姆的手指钻进裤子里,他想要沿着迪恩身侧的曲线滑下去包裹住迪恩的臀部,萨姆握住自己的阴茎想象着迪恩在他手底下的触感,他想要用他的拇指揉搓迪恩的臀缝然后伸进去尽管那里已经被他的阴茎所填满,萨姆上下捋动着勃起忍不住低低的喘息,他想要看迪恩在他身上快活的扭动,他的手指摩擦过自己湿漉漉的前端而腰部抽搐,他想要在他每一次挺腰用力抽插时他的精液顺着迪恩的臀缝流下他的大腿,天啊,他想要,他想要,萨姆身体紧绷,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射到自己的手里。高潮之后,萨姆瘫软到座位里,快感的余韵仍盘旋在他的腰际一带,流连不去。过了好一会,他才坐直身体,抽出纸巾清理他的手和裤子。
萨姆把双手重新放回方向盘上,注意力集中回理查德.盖恩的住所。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比萨姆预料中要回来的早一点。这对萨姆来说是件好事,因为这个时候周围的邻居还没有下班,而孩子们则早已放学回家。萨姆把车开到理查德.盖恩的住所门口停下,深呼吸以后他下了车,从货车后面拖出一只一人高的大纸板箱放到手推车上面。萨姆推着手推车走到门口,伸出一只手按响了门铃。他听到一阵脚步声,然后门打开了一点,保险链还挂在门上。理查德.盖恩的脸从门后露了出来。
“您好,请问是爱德华.盖恩先生吗?”萨姆不等对方开口,露出他最纯真无害的笑容地说,“我们是电器销售公司的,恭喜您在邮寄购物发票抽奖中获得了我们的一等奖。一台高级智能电冰箱,”萨姆指了指大纸箱,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和一只笔,“您只需要在收货单据上签名就可以了。”
理查德.盖恩那双浅蓝色的小眼睛盯着萨姆片刻,“需不需要付税?”他粗鲁无礼地问。
“不需要,盖恩先生,这是免税的。”萨姆能看出他的脸上迅速掠过几种不同表情,怀疑,打量,评估,然后贪婪和狡猾占了上风。
“等等。”理查德.盖恩关上门拉开铰链,然后把门全部打开。他接过单据在上面签了爱德华.盖恩的名字。
“谢谢。”萨姆把纸箱拖进房间里,顺势不动声色地用脚后跟关上了门,“请问要放在哪里?”
“放到那里。”理查德.盖恩转过身,挥手指了指房间走廊里面。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头,萨姆已经扑了上去,一只胳膊牢牢卡住他的喉咙,防止他叫嚷出声,另一只手早已掏出准备好的注射器刺入他的脖子侧面。理查德.盖恩只挣扎了几秒钟,就软软地瘫到在萨姆的胳膊上。
萨姆把他平放到地上后,立刻打开纸箱。箱子里是空的,只有一堆碎纸屑。萨姆把他塞进箱子里,用胶带封上,然后把纸箱挪到门口放到手推车上。门外的街道上就象萨姆进来时一样没什么人。萨姆把箱子弄进货车里,接着跳上车,迅速开走了。
等到萨姆开出几公里以后,他的心才开始狂跳。冷汗从他背上流下来,打湿了深蓝色的工作制服。
************************6.07二次更新*************************
日落时分,萨姆赶回了绿屋。他先检查了屋外的盐线和陷阱,确定没有闯入的痕迹。接着他穿过后院快步走进玻璃房子里,当看到所有的保护措施都完好无损时,萨姆才微微松了口气。水池里很平静,只有循环系统嗡嗡运做着。
萨姆回到屋外,把纸箱从货车上卸下来,拖进房子里。他在房间里打开纸箱的一边,只是为确认理查德.盖恩还活着。萨姆把整个箱子拖过石头小径,拖进玻璃房子里。他把那人弄出来,放到水池边上。对方在整个过程中一点反应也没有,除了他还在呼吸,就象死了一般。萨姆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胃里微微的作呕感。然后他从水池边退开,静静地等待着。然而,十分钟过去了,水池里仍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萨姆皱起了眉头,“迪恩,迪恩,”他上前一步,轻声呼唤他的兄弟,还是没有反应,“迪恩!”萨姆感到有点惊慌,难道迪恩出了什么事。水面下动了动,带起一阵轻微的水声,仿佛迪恩正虚弱的回应他。萨姆咬紧牙关蹲下来,抓住躺在水池边一动不动的人的胳膊,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一推。扑通一声,理查德.盖恩掉进了水里,溅起一点水花。萨姆盯着水池,一会之后水面开始轻微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水底搅动。
再也看不下,萨姆起身离开了。他以为自己会象上一次一样吐出来,但他没有,只是胃里有一点难受的骚动。他走到厨房喝了水,然后在房间里胡乱转悠着。
半个小时以后,萨姆一脸平静的走进玻璃房子。迪恩正趴在水池边缘,一看见萨姆,就立刻向他伸出了手。萨姆觉得迪恩脸上的表情是个微笑。他走过去握住迪恩的手,单腿跪下来,把脸埋进迪恩的清凉湿润的手心里,慢慢微笑起来。迪恩的手指在萨姆脸上移动着,仿佛在描绘他唇边微笑的线条。萨姆稍微侧头,亲吻着迪恩的指尖,一根接着一根。迪恩的手腕翻转过来,拇指划过萨姆的脸庞,落到他的嘴唇上。萨姆的嘴唇微张,让迪恩的手指滑了进来,轻轻按压在他的舌头上。水和欲望的味道让萨姆浑身颤栗,他凝视着迪恩,而迪恩也正回望着他。那双绿眼睛象无低的深水般波光荡漾,萨姆感觉自己正直直的朝里面坠落下去。
此刻,萨姆什么也不愿意去想,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再等等,所有的问题都无关紧要。萨姆的手穿过迪恩的胁下,把他拖了上来。迪恩湿淋淋的倒在萨姆身上,他们四肢纠缠着,紧搂着对方亲吻着,从头到脚完美的贴合着。等萨姆意识到时他已经完全赤裸了,双手急切地摸索着迪恩同样赤裸的迪恩,然而这种接触远远不够。
“迪恩......迪恩......想要你......需要你......立刻......”,当萨姆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时,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渴望。而当迪恩起身跨到萨姆身上,摆动着臀部缓缓让萨姆进入他,萨姆几乎要为此刻而哭泣。萨姆伸出一只手抓住迪恩的大腿,另一只滑上去抚摸过迪恩的胸膛,在暗色乳头上的短暂停留让迪恩猛的抽气,然后他又滑了下来,穿过那些金棕色的毛发握住迪恩漂亮的阴茎。第一下摩擦就让迪恩呻吟着向前倾身,双手撑在萨姆的胸膛上。萨姆试着交出一切,让迪恩主导一切,随心所欲的骑着他,向后让萨姆的阴茎猛烈地贯穿他,向前穿出萨姆的拳头。看着迪恩那因快感而逐渐朦胧的表情,萨姆真希望自己的脖子能够长得够着他那正淌着液体的前端,好让他能舔他,尝他的味道。但萨姆只能躺在那里喘着气,在快感里呜咽,在高潮来临时嘶吼,感受着迪恩灼热的精液喷洒在他的胸前。
迪恩摇晃着倒在萨姆的身上,萨姆接住了他,带着他翻了个身。他们还在喘息,水气和汗在皮肤上凝结,颤抖着互相依偎进彼此的怀抱,每一寸肌肤都紧紧相贴。这一刻,他们听不见,也看不见,除了他们彼此什么也感觉不到。对他们而言,这就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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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里奇是萨姆名单上的第二个人,男性,三十八岁,涉嫌两宗谋杀案。被害者为一名女性社工和一名男性警察。心理分析报告上称约翰.里奇从高中毕业时起,至被捕时从未离开他在乔治亚州的房子。他的父母有较高的社会地位,相当富有。他常年待在家中,但从不打扫房间。整幢房屋里堆满了垃圾,以至影响周围邻居。约翰.里奇因为厌恶受害社工多次上门,使他感到难以摆脱的麻烦,遂用铁锤杀死受害人,将尸体埋在后院中。第二名受害警察接到邻居报警前来查看,同样被约翰.里奇杀死。因邻居恰好目击其罪行而被捕。但约翰.里奇以精神病为由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在精神病院待了两年以后,他被允许回家接受管制治疗。
萨姆驱车前往乔治亚州,在夜里潜入约翰.里奇的房子。萨姆几乎是在被垃圾掩埋的床上找到了约翰.里奇,他直接给他注射了麻醉剂,然后拖上车,趁夜离开。
这一次,由于来回的路程较长。萨姆在路上花了不少时间,等他回来时,迪恩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萨姆几乎吓坏了,他毫不犹豫把约翰.里奇丢进水里,但过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以后迪恩才浮上水面。萨姆跳进水里,把迪恩紧紧抱在怀里,喃喃着抱歉。
***********************6.08更新***************************
两个星期以后,一个闷热的下午。萨姆和迪恩在潮湿的水池边懒散地做了几个小时的爱,长时间的亲吻爱抚直到嘴唇肿胀,身体酸软。萨姆再次对他身为人类的某些方面感到遗憾。傍晚时分,迪恩回到水中,而萨姆到房子里给自己弄点吃的。
当萨姆在厨房里时,他让客厅的电视开着,停在新闻频道。主持人用有点激烈的声音报道着刚刚发生的一起枪击岸,一名名叫加里.卢卡斯的二十七岁年轻人闯进教堂开枪扫射,造成五人丧生,两人重伤的惨剧后逃离,警方已经展开全面的搜索行动。报道称目前还不清楚此人的作案动机,警方提醒民众加里.卢卡斯性格暴躁易怒,且携带有武器,十分危险。
萨姆听了一会新闻,耸耸肩继续吃东西,想着这个加里.卢卡斯到是个不错的选择。萨姆打开了手提电脑寻找名单上的下一个对象,这次他想要早点做准备。经过上一次以后,他不想再冒任何可能失去迪恩的危险。当萨姆正要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些档案上时,突然感觉到有种不安的气息。几秒钟以后,萨姆意识到这是保护层在传递信息,这里不止他一个人。
萨姆关上电脑,轻轻地站起来。客厅里没有人,通向后院的门开着,萨姆可以看到外面天空上乌云浓厚。他拐进通往卧室的走廊,想要去拿他放在主卧室里的枪。当萨姆推开门时,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正从卧室窗口翻进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别动!”那人用手中的枪指着萨姆。萨姆瞟了一眼床那边,停下了脚步,他知道自己够不着枪。“把手举起来!”那人狠狠地说。
“别激动,伙计。”萨姆慢慢抬起手,向后退了一点。
“闭嘴!”那人晃了晃手中的枪,“转过去!”
“好,好,”萨姆转过去,尽量不激怒对方,脑子里快速思索应该怎么办。
那人走过来,用枪顶了顶萨姆的背,说,“向前走!”
萨姆回到客厅里,看着那人一边继续用枪指着他,一边移动到后门那里把门关上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吗?”他盯着萨姆问。
“没有。”萨姆摇摇头。
“你要是撒谎,”对方挥舞着枪示意他没有说完的话。
“这里就我一个人,”萨姆重复着,“没有别的人了。”看得出来对方的情绪已经处在失控的边缘。
那人哼了一声,好象根本不相信萨姆的话。他走过来使劲推搡着萨姆进了厨房,“他妈的坐下来别动!”他指了指餐桌旁的椅子。萨姆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看着对方在橱柜里翻找出一卷胶带,然后把萨姆绑在椅子上。萨姆冷静的打量着眼前的形势,这人没有他高也没有他结实,但他手上有武器,而且显然情绪不稳定。萨姆可以选择冒险放手一搏,但他承担不起失败的后果。并不是他怕死,而是如果他出了问题,迪恩怎么办。
那人在萨姆对面坐下来,一手抓起盘子里萨姆剩下的煎蛋卷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一手仍紧紧握着枪。客厅的电视仍开着,主持人又开始播送那起枪击案最新消息。萨姆听到加里.卢卡斯可能逃亡的方向,他所在的这个地区也在其中。萨姆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那人,对方也正盯着他。萨姆随即移开了时限,心里清楚坐在他对面的这个人就是加里.卢卡斯。那人起身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啤酒,然后坐了回来,把腿挑衅般的翘到桌子上,喝了一大口啤酒,裂嘴一笑说,“没错,那就是我。”
萨姆皱了皱眉头,明白对方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了。萨姆垂下眼睛集中注意力,保护层的气息在他的手指下涌动着,一层一层的向外扩散。他试着传递某些感觉给迪恩,气息流动着,逐渐加快了速度,传回给萨姆时带上了些微的湿意。迪恩,萨姆无声的呼唤着。仿佛是回应他的呼唤,从后院突然传来巨大的哗啦声。
“该死的那是什么声音?”加里.卢卡斯惊跳起来,用枪指着萨姆,食指放在扳机上。
“那是水声,后院有个室内游泳池,”萨姆解释说,“可能是循环系统出了点问题。”
加里.卢卡斯狐疑地看了萨姆一眼,凶狠地说,“给我老实呆在这里别动!”他走到客厅那边,萨姆看着他通过后门向外看了看。这时哗啦的水声又响了起来,比前一次声音更大。他很快走了回来,撕开萨姆身上的胶带,踢了他一脚让他站起来,用枪顶着萨姆,“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如果有人就杀了你!”他又威胁着补充,“别他妈的想耍什么花样!”萨姆点了点头,顺从的站起来,向后门走去。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狂风大作,闪电在乌云间划过,远处雷声轰鸣。加里.卢卡斯用枪顶着萨姆,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小径。萨姆打开玻璃房子的门,里面一片昏暗,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萨姆摸索着打开灯,发现整个房子内都弥漫着朦胧的水气。
“进去!”加里.卢卡斯从后面推了萨姆一把。萨姆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哗啦又是一声水响,池子里的水仿佛沸腾了般剧烈动荡着。“搞什么鬼?”加里.卢卡斯用枪示意萨姆过去看看。
萨姆走到水池边,轻轻叫了一声他哥哥的名字,“迪恩。”水面荡漾着,迪恩浮了上来。
“混蛋!那是什么?”加里.卢卡斯突然冲着萨姆开枪了。
一瞬间,池子里的水翻滚起来,一个大浪涌向萨姆把他包裹了起来。萨姆眨眨眼睛,一时间无法呼吸,隔着水幕一切都好象变慢了。他清楚的看到子弹射进水里,然后改变轨迹,贴着他的胳膊穿了出去。哗啦一声之后,水落到了地上,萨姆咳呛着望过去。只见加里.卢卡斯一脸惊恐的表情,从池子里溢出来的水流仿佛有形的绳索般缠住了他的四肢,枪已经落到了地上。“上帝啊!那是什么鬼东西!”他狂叫着,被水流甩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到地上,然后又迅速被水流拽住了一只脚,倒吊在半空中。
“迪恩!”萨姆回头看向迪恩。刹那间他几乎不能呼吸了,池子里水托着迪恩踩在水面上,象有生命的藤蔓般从迪恩的双脚一直卷缠到他的双手,细小的水流仿佛触须般卷曲着。迪恩眼光闪动,嘴唇紧闭,脸上的表情是全然的愤怒,象尊异教的神祗般,既美丽又恐怖。
加里.卢卡斯哀嚎着被水流拖拽到水池的上方。萨姆动了动嘴唇,但什么也没有说。他看着加里.卢卡斯落到水里,迪恩带着涌动的水流扑向他。砰地一声,水象爆炸了般水雾四射,打在萨姆身上有种刺痛感,他本能的闭上了眼睛。等到他萨姆再睁开眼睛时,水面只是微微的晃动着,迪恩正从清澈的水底向他游上来。
萨姆惊异地凝视着迪恩,感觉他和以前不一样了。仿佛珍珠般柔和的光芒从迪恩的皮肤下面透出来,如此鲜活,如此美丽,在萨姆视网膜上留下一个烧灼般影象。
**************************6.09更新*********************
自从迪恩杀掉那个自己送上门的暴徒之后,萨姆有种时间突然慢下来的错觉。他感觉自己好象头一次睁开眼睛看清楚周围的世界,某种他和迪恩一直苦苦追寻的答案仿佛呼之欲出。
萨姆在绿屋四周转悠时,他发现换个角度看,这幢曾经闹鬼的房子其实很漂亮。萨姆一时手痒,花了点时间扯掉了栅栏上的荆棘,并用剩下的白油漆重新粉刷了一遍,然后又顺手除掉了屋前的杂草。当萨姆站在房前欣赏他工作的成果时,他又开始觉得房子本身剥落的油漆配不上这鲜亮的栅栏。他知道他的想法有点傻,花这么多时间在这上面不值得,但萨姆还是开始着手粉刷房子。这工作进行的很慢,萨姆并不需要急着完成它,另外他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迪恩身上。
色情狂是萨姆不愿承认的,但他确实有点那种倾向。当他和迪恩待在一起时,他简直一刻都不能把手从迪恩身上拿开。让萨姆苦恼的是,迪恩更愿意待在水里。他还注意到,迪恩并不喜欢太清澈的水,他喜欢水里有点阴影。有一次,萨姆把一块有点破损的防雨布搭在池边缝补,迪恩似乎很高兴的一直呆在下面。当萨姆把防雨布挪走以后,迪恩生气地潜到了水池底下,完全不理会萨姆的呼唤。
萨姆开始考虑给水池的一部分加上覆盖物,但觉得既丑陋又不可行,水生植物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从网上购买了睡莲的种子,又从镇上买了水泥和其他材料。
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他诱哄着迪恩离开水池。他们一路亲吻着,爱抚着穿过后院,被雨水打得透湿。他们在淋浴里做爱,萨姆把迪恩压在瓷砖墙面上,从后面进入他。迪恩的皮肤在萨姆的手指下滑不留手,萨姆用力抓住他的胯部直到上面留下红色的指痕。随后,他们在盛满温水的浴缸里又做了一次。当迪恩完全放松的半躺在萨姆的胸前,他感觉慵懒而满足,几乎不想离开去干他的事情。
但萨姆还是想要给迪恩一个惊喜。趁着迪恩还能安静的待在浴缸里,萨姆回到玻璃房子开始工作。他放干了池子里的水,用水泥在四角分别砌了正方形的小池子,然后用沼泽泥土填满,再埋下睡莲种子。一切弄好以后,萨姆再度放水注满池子。
午夜过后,萨姆才回到房子里。迪恩蜷缩在浴缸中,仿佛已经睡着了。萨姆轻轻的滑进去,水依然温暖,他伸手从后面环抱住迪恩。他们亲密的叠在一起,从背部到膝盖都紧贴着。早上醒来时,萨姆身上的皮肤都被泡得发白。
萨姆懊恼的发现他种睡莲的方法是错误的,种子也许根本就不会发芽。但第二天萨姆就发现水池里长出了植物的茎干,第三天比手掌稍大的叶片几乎浮满了水面,第三天开始长出拳头大小的花苞,第四天早上,萨姆走进玻璃房子,看到的是满池盛开的白色睡莲。它们一直保持着那样,一朵凋谢,另一朵接着绽放,循环不息。萨姆猜测那可能是迪恩的力量造成的,随后他种下的水草应证了这个想法。
没用多长时间,水池就变成了一个微型的池塘。睡莲在水面上散发着清香,长长的水草在水中摇曳着,水底有一些沼泽泥土。它们混淆了视线,使这个小池塘看起来仿佛深不见底。每当迪恩穿过层叠的莲叶和花朵向萨姆游过来时,他都会为这景象深深颤栗。更美的是,当迪恩浮出水面向萨姆伸出手时,他脸上满足的笑容。萨姆以前从未见过他哥哥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迪恩的笑容之后总是隐藏着一丝阴郁。
那让萨姆再次确定,他愿意为这个,他现在所拥有的,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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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人并不在萨姆原有的名单,那完全是个意外收获。那天萨姆开车到镇上,补充食物和其他一些东西。当他提着东西从杂货店出来时,一个女人也正从隔壁的职业介绍所里走出里。她看了一眼萨姆,然后对他微微一笑,走开了。萨姆正是凭着这个笑容认出了她,贝莉.克斯特,女性,现年二十九岁,被FBI通缉的在逃嫌疑犯。
萨姆偶然查看了FBI的通缉名单,贝莉.克斯特是上面唯一一名女性,那让他多少有些注意。贝莉.克斯特是位漂亮的年轻女性,但她所犯的罪行比某些男人干的还要残忍。她假装成保姆,进入那些看上去幸福而富有的家庭,勾引丈夫,杀害孩子,席卷财物以后逃之夭夭。FBI认为她至少犯四宗这样的案件,最小的受害者只有八个月大。
萨姆驱车慢慢跟着贝莉.克斯特,直到她拐进一条行人较少的道路。他加速赶了上去,“嘿,你好。”萨姆从车窗里探出头向她大招呼。
“噢,你好。”贝莉.克斯特停下来,微笑着回应,一点也不惊讶。
“恩,刚才我看见你从那里出来,”萨姆挥了挥手,“你在找工作吗?”
“哦,是的,”她若有所思,“我刚才也看见你了。”
“我猜你来这里没多久?”萨姆补充说,“我也是刚刚搬来的。”
“是的,你说的没错。”她又笑起来。
“打算找份什么样的工作?”萨姆问。
“我是个保姆。”她回答。
“哦噢,那真是太巧了!”萨姆惊讶的说,“我正打算找个保姆。”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仍然打算重操旧业。
“是吗?你已经结婚了?”她瞟了眼萨姆的手,“没看到你的戒指啊。”
“我忘了戴,你知道,”萨姆耸耸肩,“我还有点不习惯。”
贝莉.克斯特发出一阵轻柔的笑声,“你的宝贝多大了?”
“他还不会说话。”萨姆答非所问。
“喔,我喜欢小孩。”她似乎一点也不介意。
“那我们算是成交了?”萨姆问,“想过去看看我的房子吗?”
“好的,非常乐意。”她又笑了。
萨姆下车,象个绅士般帮贝莉.克斯特打开车门,然后载着她前往绿屋。一路上,贝莉.克斯特笑个不停,她的手有意无意的擦过萨姆的大腿。萨姆想,那真的是贝莉.克斯特,虽然她把棕色的长发染成了黑色,眼睛的颜色也由原来的蓝色变成的棕色,混血的面容使她看上去更象一个外国少数民族。但她笑起来,还是原来的样子,象蛇一般,眼睛里藏着冰冷的阴影。
他们在绿屋门口停下来,贝莉.克斯特跳下车,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非常可爱的小房子。”她走上台阶。
“谢谢,我还在修缮之中。”萨姆说的是实话,他刚刚粉刷完房屋的正面。
“我是否能见到你的妻子和孩子。”她瞥了一眼萨姆,把手轻轻搁在他的胳膊后面。
“不,你现在见不到,”萨姆打开门,“他们出去了。”
他们走进了进去,萨姆把采购的东西拿进厨房,贝莉.克斯特留在客厅里。当萨姆出来时,她正站在后门那里象外张望。萨姆确定她已经看过所有的房间了。
“那是什么地方?”她指着后院的玻璃房子问。
“那是温室,我在里面种了一些植物。”萨姆走过去,一起向外看。
“我能参观一下吗?”她的眼睛发亮,“看上去很美。”
“现在不行。”萨姆摇摇头,还没到时间。
贝莉.克斯特转过来面对萨姆,把一只手放到他的肩膀上,一只手伸到后面。她低声暧昧地说,“为什么我的每一个要求你都说不行,恩?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大个子。”
萨姆挑了下眉毛,手伸到后面抓住了她的手腕,咣铛一声刀子落到了地上。贝莉.克斯特那漂亮的脸瞬间惊讶的扭曲了,在她挥起另一只手之前,萨姆用沾有麻醉剂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尖叫。几秒钟以后,她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我的名字是萨姆,萨姆.温切斯特,克斯特小姐。”萨姆沉声说。
萨姆抱起贝莉.克斯特回到厨房,踢开通往地下室的门。他之前打扫过地下室,但没想过会派上这种用途。他把贝莉.克斯特放到地上,然后回楼上卧室拿了一床小床垫和一副手铐。萨姆把贝莉.克斯特移到床垫上,然后把她的一只手铐在墙角的管道上。他环视着整个地下室,除了门只有一扇厚厚的带着铁栏杆的玻璃小窗户面向着后院,半边露出地面上。很安全,萨姆想,不会有人听到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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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放了我!”贝莉.克斯特不断地哀求,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泪水,“那不是我干的,不关我的事!”
“你指的是什么事?”萨姆温和地问,把盛着牛奶和面包的盘子放到她面前。
“就是那些人,”她突然打了个寒颤,躬起背缩到墙角,“那些男人和孩子。”
“你是说你欺骗和杀害的那些人吗?”萨姆退开一点,看样子她好象被什么吓到了。
“不,那不是我干的!”她哭叫起来,“是贝莉干的,是她干了那些可怕的事!不是我!”
“你就是贝莉.克斯特。”萨姆谨慎地说。
“不!我不是贝莉!”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我是伊丽莎白。”
萨姆重复了一遍,“你就是贝莉.克斯特。”他很确定。
“不,”她绝望的摇着头,“贝莉占据了我的身体,我是伊丽莎白。”
萨姆默默地看着她,一会之后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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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从屋顶倾泻而下,雨水沿着玻璃缝隙流进来,汇成涓涓水流淌进池子里。池子里的水漫溢出来,和地上的积水连成一片。仿佛是漂浮在水面,萨姆想,他的手正压在迪恩的腹部,褐色的手指映衬着乳白色的皮肤。萨姆微微用上点力,手指陷入充满弹性的肌肤,带出迪恩一声轻浅的呻吟。萨姆微笑着低头舔着他压过的地方,一股潮湿的香气掠过他的鼻端。他的双手滑下去,分开迪恩的大腿。雨水不断的从他们的身体底下流淌过,感觉清凉而舒畅。萨姆伸手握住迪恩爱的阴茎上下爱抚着,张开嘴让湿漉漉的前端划过自己的舌头。迪恩在他身下猛烈的扭动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哭泣般的声音,“萨米......萨米......”于是萨姆又做了一次,只为了听到迪恩再次呼唤自己。他稍微抬起身体,抓住迪恩的一只手带下来,让他握住自己,“想看着你......迪恩......为我做这个......”迪恩挺起腰给自己手淫。萨姆看着他快速地操着自己的拳头,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这真他妈的美。萨姆完全被迷住,不可抑制的想要尝尝迪恩高潮时的味道。他俯身用嘴唇包裹住迪恩,感觉那柔滑火热的前端不断划过他的嘴唇和舌头,最终如愿以偿让迪恩爆发在他嘴里。他尝尽了每一滴的滋味,既满足又不满足,他想要更多。
迪恩躺在地上,喘息着放松身体。萨姆挪到迪恩旁边,用手肘支撑起自己,另一只手爱抚着迪恩的胳膊。他们互相凝视着,迪恩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般,带着明了,决然和满足种种复杂的情绪。但萨姆能明白,他的拇指擦过迪恩的颧骨,他全都知道。迪恩撑起身体,吻上萨姆。这是一个长长的,激烈的深吻。当他们分开时,萨姆因为缺氧而感到轻微的晕眩。而他的阴茎抽痛着,顶向他的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