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觉得没有必要、或者说他根本不想JARED留在这里“陪他”。也许这是他第一次出任务经验太少,或者是JARED这个人跟JENSEN以前知道的所有黑道人物都不同,总之伴随着JARED的出现,那些不时冒出的惊讶感觉多到让JENSEN招架不住。那种短暂的失去自我的瞬间,是种JENSEN不太会控制的情绪。时间久了,他甚至本能的会对JARED的出现感到慌乱。
[你下去吧,还有告诉他们几个也不用再跟着我们。]也许是注意到了JENSEN的视线,JARED坐下来之后挥挥手支开了他的所有保镖,然后拉高了一些盖在JENSEN腿上的毛毯、夺回了他的注意。[到哪儿都有他们跟着很古怪是不是?时间久了就习惯了。不过……]JARED笑了笑,然后他把脸凑近JENSEN跟前。[JENSEN,我有时候总觉得你跟别的“情人”不一样。]
作为一个刚刚在头一天晚上潜入别人的电脑窃取情报的探子, JENSEN觉得自己在听到在句话的时候应该惊讶或者是害怕才对。可是也许是因为昨天夜里JARED那张熟睡的脸孔给他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也或许是因为JENSEN已经对这一点点的小惊讶免疫…JENSEN下意识的想逗逗这个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疑惑不解的大孩子。
[哦?你以前有很多个“情人”?]
[怎么可能?你是第一个!我的意思是……]面对JENSEN询问似的挑起的一根眉毛,JARED做出了一个极夸张的惊讶表情。JENSEN在他自己发觉之前已经笑了出来。而JARED就好象被JENSEN的笑容感染了似的也微笑了起来。[其实我是个“BI”…虽然偶尔我也会和男人过夜,但是因为家里的因素以前我只交过几个女朋友…所以,]他装做不甘心的撇了撇嘴,用拇指轻轻戳了戳JENSEN的鼻尖。[LUCKY YOU!你是第一个。]
[YEAH…LUCKY ME。]对着JARED那张明亮的笑脸,一股罪恶感从心底爬出来暗淡了JENSEN的笑容。他偏转头不再去看JARED,而只是望着对面人工湖波光粼粼的湖面,语气里多了几丝苦涩。[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跟别的帮派头子也不一样?]
[哦?]JARED站起来,双手撑在轮椅扶手的两边,他微笑着居高临下的看着JENSEN。[我跟别人不一样是因为…你的伤还没有好,JENSEN。]
[哦…我不是说……]起初JENSEN并没有听懂JARED的意思,但是很快他就发觉那双微微眯缝起的眼睛里多了些炽热的东西。然而当他想要解释,JARED落下的嘴唇封住了他的嘴。
不知道是不是JARED想要证明“他跟别人一样”,而实际上JENSEN也完全无从比较。他只是知道JARED的这一吻霸道、掠夺、拥有极强的侵占性,让被动着的JENSEN在一瞬间彻底陷入惊慌……他一动不动的任JARED那条灵巧的舌头滑进他的口腔、缠卷住他的舌头、留下属于JARED的味道、带有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他哥哥挂满泪水的脸忽然从JENSEN脑海深处涌现出来,他仿佛又变成那个匍匐在床底下的小男孩,耳边满满的又充斥起那撕心裂肺的惨叫…
然后JENSEN的身体抖了抖,思绪一片混乱,在他伸直手臂推开JARED之前,JARED刚好结束了这一吻。
[JENSEN?]喘息着将额头抵在JENSEN的额头上,JARED很快发现JENSEN在微弱的颤抖。然后他拉直身子,有些惊慌的盯着JENSEN苍白的脸。[你怎么了?]
[没…只是忽然感觉有点冷。]
氧气重新填满肺腔之后,JENSEN终于又懂得如何思考。可是不用去看JARED微皱的眉心他也知道他刚刚的谎言很拙劣。不过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JARED什么都没有再问,只是点点头然后说“好那我们进去”。
***
晚上的时候JARED被一通紧急的电话叫走。而在那不久只好那个色鬼医生就带着他的新助手来给JENSEN做复查,只是在那过程中他保持着每五分钟就得去一次卫生间的频率。在屋子里只有JENSEN和那助手两个人的时候,那女人飞快的对JENSEN打起了手语、说
Morgan先生说你做的很好,但是他请你再多呆一阵子查出警方中在帮助JARED的是
虽然那女人打出一个“请”的手势,但是JENSEN知道JEFF的决定他没可能拒绝得了。
点点头表示说他明白,然后JENSEN忽然发觉自己在接受这个迫使他不得不继续留下来的命令时、远比他想象的要感觉容易的多……
有一点模糊的意识冒出头,JENSEN皱着眉头,忽然感觉到胃里面一阵冰凉的抽痛。
1/6
转眼间已经是11月,初冬纽约城的气温干燥且寒冷。每次凌晨时分在JENSEN偷偷潜入JARED没有开空调的书房的时候,他都能借着电脑屏幕的荧光看清自己呼吸时温温氲氲的呵气。
可是除了那些该死的让他想要发抖的呵气之外,JENSEN没有发现任何新的东西。而且也许因为感冒过一次的身体已经有了抵抗力,JENSEN之后都再没生过病,并且他的伤口也基本已经痊愈,如果不是他不想被别人他已经好起来这个事实,他已经完全可以感觉不到任何痛楚的正常行走。
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至少对JENSEN来说不是。虽然JARED没再做出过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但是JENSEN非常清楚一旦他的痊愈被察觉,有些事就会变的避免不了。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感冒过后的这一个多星期以来JAERD在家的时间明显增多。虽然那大部分时间里JARED只是抱着一堆零食守着电视,但是JENSEN从来没有办法也没有理由拒绝JARED的邀请和他一起看。然后JENSEN惊讶的发现…JARED除了是一个消耗量庞大的零食狂人之外,他竟然还是“Cartoon Network”频道的忠实拥护者。在有一天JENSEN又一次被屏幕里那三个分别叫“ED、EDD、EDDY”的傻瓜折磨了一个下午的之后,他看着JARED撕开第四罐Pringles的同时心里有些认输的想“这家伙真是一个总能让人惊讶的发育过度的小鬼”而在这个时候JARED忽然转过头来开始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脸,然后了然了似的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你也会喜欢的”……他才发觉原来自己一直都在微笑。然后在那不久之后的一次午餐,JENSEN坐在轮椅里看着缩着长腿窝在小桌对面的JARED咒骂着从汉堡里扯出一条洋葱,他甚至更不自觉的仰起头笑出了声音……
……JARED这个小鬼身上似乎有种让人卸去面具的能力。和JARED相处的时间越长,了解关于JARED的细节越多,JENSEN就越容易忘记什么才是他应该做的。……可是见鬼的,JENSEN是个潜进JARED家打探消息的探子,表露出真实自我的举动简直就是自杀。JENSEN知道如果再不快一点弄清楚JEFF想知道的东西然后离开,那么…该死的!他就是不能再呆下去!
不过一切似乎都在JARED的一个不太明智的决定后出现了转机……又或者说让一切都变的更糟糕。
*********
那天是个气温骤降的星期六,JENSEN伪装出一脸快乐的微笑在JARED、色鬼医生、那个医生的助手、还有几个仆人和保镖的注视下从轮椅上小心的站了起来……
那是个很古怪的时刻。
因为JENSEN从来不觉得那是很重的伤,也不觉得那值得那么多的关注。被十几个人一起微笑注视着的感觉很古怪,即使他知道那其中绝大部分人的微笑并非出于真心,而那感觉依旧古怪。特别是在JARED把他拉进一个拥抱的时候,JARED的喜悦似乎能透过那股有些紧迫的臂力传达出来,那种古怪的感觉到达了极点。一时间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身体僵硬…然而他却第一次没有因为那段残酷的记忆而发抖。
不过JARED很快就松开了他,然后也很快宣布“他很累了,他要休息”……
有个年轻一点的女仆当下就红了脸;那个医生暧昧的看了JENSEN一眼之后跟JARED说了再见;那个女助手跟着医生一起离开,临出门时偷偷看着JENSEN皱了下眉头……
就在JENSEN考虑着他是不是要找个机会补给自己一枪的时候,JARED微微俯下身子贴近JENSEN耳边说了一句:
[快!换衣服,我们出门。]
……
然后在45分钟之后……
[天…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攥着一瓶Budweiser,JENSEN转着惊讶的绿色眼珠不停的四下观望,他仍旧不敢相信他们真的偷偷跑到了一家酒吧里。
[嘿!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儿。这儿很隐蔽,酒也很好。]
JARED微笑着举起酒瓶,眼睛却始终停留在JENSEN脸上。
[我不是说我不喜欢…只是…]
在酒吧有些暗淡的光线中,JENSEN似乎对什么都很好奇的眼睛正晶亮的发光,长长的睫毛偶尔羽翼似的扇动,两片嘴唇不自觉的微微分开……他的视线从人流拥挤的门口转到调酒壶翻飞的吧台、再从雷射光线绚亮的屋顶转到人群忘我扭动的舞池,有些惊讶又有些兴奋。等到他再次把目光集中在JARED脸上,发现那个现在正象个普通大学生一样穿着衬衫牛仔裤的年轻黑帮头子正凝视一般专注的盯着他的脸。
[你是第一次来酒吧?]
[呃我…]JENSEN并不知道自己的脸究竟有没有红,但是他很确定他忽然就开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并不觉得他没来过酒吧有什么不对。毕竟JENSEN也不能算是一个“普通人”,自从他13岁被JEFF从孤儿院接走开始……训练训练训练、隐藏身份…他并有什么时间也没有权利去做一个“普通人”。反倒是JARED…难道真的会有什么其他的帮派头子象他眼前微笑看着他的这个这样、丢下家里成群的保镖偷偷跑到酒吧来吗?[没有…]其实JENSEN想要反驳,可是他又觉得那会显得他象是个任性的孩子。
[哦…?]JARED贴近唇边的瓶口终于被送进嘴里。JENSEN盯着那瓶子里的液体随着JARED喉结的抖动慢慢下降,一种懒散而舒服的感觉从JARED身上散发出来,JENSEN就好象被鼓惑了似的也放松下来。[我很喜欢来这儿,每次我很累、很烦、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或者想不通的时候,我就喜欢来这儿…这儿没人认识我,那感觉很好。]
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举起酒瓶,JENSEN也轻轻喝了一口……喔哦……有点苦……
[不过这样说起来…嘿!我是第一次因为了庆祝来酒吧呢!哦…对了…]好象忽然想起了什么,JARED的表情忽然一下子变的兴奋,然后伸手在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丢给JENSEN。[嘿!伙计,庆祝你康复。]
反射性的接住那东西,JENSEN低下头摊开手掌,手心里多了一条样子古怪的项链。JENSEN知道那项链的链子部分是很多原住印第安人经常佩带的、手工用皮革和麻线编织成的一种用来寻求神灵庇佑的装饰品。只是那链子上面还有一条形状很奇怪的挂坠,那坠子看起来就象是半个被从中间劈开了的圆柱形、并且在外侧弧形的部分还缀有一只形状象是翅膀的东西。
[这是?]
抬起头,JENSEN有些迷惑不解的看着JARED。
[护身符,上次回德州给我妈妈扫墓的时候买的。买的时候我以为它是一整只“长翅膀的子弹”,回来之后才发现它能从中间分开,]JARED一直微笑着,他拉开一些他衬衫的领口,JENSEN从那里的皮肤上看到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半条”项链。[你也是德州人对吧?我在医院里看过你的档案。]
[对…可是…]有点讽刺,虽然在被JEFF收养之后JENSEN一直生活在LAS VAGAS,但是他的确出生在TEXAS,并且在JEFF给他伪造的档案中,他的确也是在21岁之前都在TEXAS“生活”。[我不能…]
[为什么?]JARED打断他,[这东西是我在路边一个巫婆手里买的,很便宜…还是说你觉得这东西不够贵重?那我们等一会儿…]
[哦,不不!]JENSEN有些慌乱的截住JARED的话。这东西不是不够贵重……相反的,这东西对JENSEN来说太过贵重。
TOM不是会送人礼物的类型,CHRIS是不明白为什么人要互相送礼物的类型,DANEEL送的东西大概只局限于食物和恶作剧、JEFF送的东西完全不能说是礼物……JENSEN思考着这算不算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份礼物、就象同时他也思考着对于JARED这样一个并不在乎价钱多少的帮派头子来说,相对于钞票钻石汽车钥匙…这个形状古怪的东西真的贵重的多的多。
比这挂坠的形状更古怪的东西是他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来是快乐还是酸楚、是想哭还是想笑。那是种古怪的、陌生的、JENSEN并不善于应付的感觉。JENSEN只知道是那种感觉让他头脑发热、他低下头把那项链挂在了脖子上。
[谢谢。]
[不谢。]JENSEN挂上了项链似乎让JARED很高兴,他微笑着举起了酒瓶、不过却在喝之前忽然变了变了脸色。
而几乎是同时JENSEN感觉到有道不太友善的视线正注视着他们或者说是JARED,他微微转过头装做不经意的朝那视线发出的地方看了看,发现一个年龄跟他差不多一样大的年轻男人正愤恨似的盯着JARED。
作为保镖的本能被触动,他权衡着形势然后想要建议JARED让他们赶快离开。因为虽然那只是一个人,但是不能保证现在这家酒吧里没有其他帮派的成员。如果JARED连一个保镖都没有带的情况被发现……你知道,就算是冒着极大的危险,干掉Padalecki家老大、扬名整个美国黑道的诱惑还是足够大到让那些没品的小人物去以多欺少。
不过很糟糕的是,还没等JENSEN张嘴和JARED说话,那个看起来已经有些醺醉的家伙就已经拎着酒瓶堵在了他们的桌子前面。
[我他妈的知道你是谁!Jared Padalecki !你这个虚伪的混蛋!你凭什么抢走SANDY!!!如果ERIC知道你是个同…]
那个男人愤怒的指着JARED叫骂,一时间那字句间透露出的信息太多太庞大,JENSEN不得不愣了愣尝试让大脑慢慢消化那些字句里的意思。
…这男人认得出JARED并且叫的出他的全名;…有个女人叫SANDY——是这男人原来的女朋友或者喜欢的人、却被JARED抢走了…ERIC——虽然不清楚这人究竟是谁,但是显然重要到可以决定SANDY是不是可以和JARED在一起…而且很显然JARED在“抢”的这个过程中隐瞒了ERIC或者SANDY什么重要的东西……
JENSEN惊讶着、而他的大脑本能的在分析。当他有些麻木等待那男人能多说一些什么词句让他把那些信息串联在一起的时候……JARED已经去到那男人身边挥出一拳在那男人肚子上,打的他几乎是飞出去一般的向后冲出去,在砸碎了几米外的一张桌子后倒在一片碎酒杯和酒瓶中动弹不得。
[你认错人了!]
JARED眯着眼睛瞪着趴在那里四肢抽搐似乎已经昏迷的男人。现在他的眼神凛冽而尖锐,似乎仅凭那双眼睛就足以杀死一些胆小的人。而JENSEN仅是为了那个眼神而再次惊讶,他从没想过JARED的眼神竟然可以那样冰冷而无情。包括刚刚那矫健的身手在内,那一切都让JARED看起来就象是一头强壮而凶猛的冷竣黑豹。
JENSEN因为回忆着那个眼神而不自觉的畏缩了一下,然后他才意识到他又一次因为对JARED的惊人发现而陷入忘我的思考。JARED——这个在表面看上起来似乎只是个大孩子似的帮派头子就是有那种把JENSEN对他的印象一再又一再推翻的能力。
不过这次JENSEN的惊讶只持续了片刻便被警觉打断,他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在酒吧的另一端,几个听到了响动朝他们这边看过来的男人几乎在看到JARED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眼睛发亮。一般来说能知道JARED相貌的人在帮派里的地位都不会太低、并且那帮派本身也不可能来头很小,而那几个人的面孔都让JENSEN觉得很陌生,所以他们肯定也不是JEFF的人……那么
糟了!是“ET”的人!
1/7
[JARED,我想我们得…]
微微皱着眉头,眼下的情形让JENSEN有些担忧。而当他转过头看想JARED,却发现JARED正似乎有些兴奋的朝他微笑。
[嘿,JEN,]
JARED忽然间抓住JENSEN的手腕,
[什么?]
[跑!]
在JENSEN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JARED拉着开始向门口跑去。
[快!跟上他们两个!]
不用回头也知道那群人紧跟在他们身后也跑了出来。而JENSEN顾不上担心,他只是飞快的迈动着双腿、并且盯着JARED的侧脸,有些好奇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还是会笑的那么开心且畅快。
[嘿!让让!]
完全顾不上什么礼节,穿过酒吧有些拥挤的人群时JARED斜侧着身子,抓着JENSEN的手腕他有意无意的把JENSEN护在身后,并且弯起另一只胳膊的手肘、不时的用他身高和体格上的优势把他眼前无论是什么的人都挤开或者顶出去,就象是一个兴奋过度而横冲直撞的孩子。
而这时候那群人里面有两个动作比较快的已经跑到了JENSEN身后。在JENSEN用眼角的余光瞄到那两个家伙的同时他下意识的停下来甩开JARED的手、一脚踢中其中一个人的小腹。与此同时就象是提前约定好了似的JARED刚好也转回身伸出胳膊一拳打中另一个家伙的下巴。两个被击中的家伙都向后倒退了几步之后、压倒了几个包括他们的同伴在内的倒霉家伙。
[哈!踢的好!JEN!!]而这时候JARED大笑了一声之后抓住JENSEN的左手、拉着他再次跑起来。
很快他们就到了门口。在JARED几乎是用撞的推开门的时候,两个正要推门进来的女孩被他们顶了出去、退了几下之后才稳住身子。JENSEN有些歉意的看了她们一下,而JARED则转过头:[抱歉了,女孩儿们。]他说着,给了她们一个极明亮的笑容。然后JENSEN有些惊讶的发现那两个女孩不但没有生气、并且大笑起来。
[小心点儿,宝贝儿。为什么那么着急。][对,为什么不多呆一会儿?]
两个女孩笑着朝他们叫到,而JARED的脚步却一直没有停,等到一辆出租车被他们拦住停到他们跟前,JARED才又笑着转回头朝那两个女孩挥了挥手。
[抱歉,我们着急回家]
车子发动的时候酒吧的门也刚好又被那伙人撞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酒吧门口那几个泄气的家伙一眼之后、又有点调侃似的看了看他们两个。
[嘿!小伙子们,胜利大逃亡了?]
[对啊,]从后车窗上转回头,JARED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倒在后座的靠背上。[真的好险。]
松了一口气,JENSNE同样放松下有些紧绷的神经然后仰躺在靠背上。他的心脏跳的有一点快,刚刚的一番跑动虽然时间不长但是颇有些惊心动魄,可是伴随着略高的体温他却感觉到一股由内至外散发出来的畅快。那些一直压在他心头与灵魂上的身份、任务、乃至是复仇都仿佛被刚刚那一阵奔跑甩在了脑后一般的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那么你打败所有竞争者了?]
起初JENSEN没太听懂那司机的意思。但是随后他就发现从后视镜里反射出来的那道有些揶揄的视线正落在他的手上……然后他才意识到他的手仍旧被JARED握在手里。
[当然。]
JARED笑笑,但是似乎没有一丁点要放开JENSEN的意思。并且在JENSEN尝试抽出手掌的时候借机撑开JENSEN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
[那么恭喜你,小伙子。]
[谢谢。]
无论如何这在JENSEN耳朵里都是段古怪的对话,然而比那对话更古怪的依旧是他心里面那股感觉。JARED的热度从他自己的手心里传递上来,那股古怪的感觉强烈到他想大叫糟糕。其实JARED对他手的钳制并不算紧,如果JENSEN想的话,他完全可以不费太大力气的扯出手掌。可是最糟糕的部分就是……他并不想那么做。或者说他的意志背叛他的理智而不去那么做。
似乎对JENSEN来说JARED就象是一个巨大而无形的旋涡,他身上总有一些东西…就好象是这股让人觉得温暖且放松的体温一样,会无时不刻的在不知不觉间吸引着JENSEN去靠近、去沉溺。而当JENSEN意识到危险已经降临的时候,那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五指与JARED的紧密相扣,有让人安心的热度从手心里稳稳且源源不断的传来……事到如今JENSEN已经不得不承认那个近乎恐怖的事实…
他喜欢上JARED了。
***
[抱歉,JEN]
下了车,他们两个从后门进去直接回到小别墅。路上碰见了几个守夜的保镖,那几个人的眼里有惊讶一闪而过但是一句话都没有多说,那让JENSEN想到大概这样子的“偷跑”JARED可以已经做过很多回…但是他并没有想的太多,更多的时候JENSEN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心情复杂无比。直到他们回了房间,JARED忽然转过头跟他道歉。
[恩?为了些什么?]
JENSEN有些发愣。
[因为我们被打断的庆祝会。没想到那个蠢蛋会在那儿出现]
[哦…]JENSEN想说他几乎都已经把那个人忘了。然而随着对那个男人的忆起、许多问题也从他脑袋里冒出来。[那个家伙是什么人?]
等JENSEN意识到他不应该过问JARED的事的时候,那个问题已经从他嘴唇里滑了出去。
但是更让他意外的是,JARED朝他笑了笑,然后说
[我现在女朋友的前男友,]JENSEN畏缩了一下,他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然而JARED的笑容却始终理所当然挂在他年轻的脸上没有一丝改变。[怎么了吗?]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他面前这个看起来象是大男孩的男人、始终都是美国第一大毒品走私集团的老大,就象他自己始终都是潜近JARED身边窃取情报的一个探子、一个虚假的情人。
然而他喜欢上了JARED。
[没,只是问问。那么…晚安…]
[晚安。]
转身回自己的房间的时候,JENSEN忽然感觉到身体里面一阵冰凉。他的胃又开始畏寒似的痛了起来。
第一部分 完
Tequila or Vodka?
一般情况下,比如周末小聚、拍摄间的休息、不太熟的朋友举办的PARTY、剧组的小聚会…JARED都喜欢喝啤酒,牌子无所谓。
比较特殊的时候,比如和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在酒吧的时候,JARED才会点几杯烈酒,大部分时候,那都会是小杯装的龙舌兰,或者芝华士。
JENSEN之所以会知道这些,当然是因为他是属于JARED的“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 范围之内的,或者可以说他的地位远超过“比较要好”。所以90%的JARED会选烈酒的场合,JENSEN都会在他旁边。而比较让他好奇的是……JARED从来没有选择过伏特加,一次都没有。
**
[你喝什么?JAY,还是龙舌兰?]
[对。]
[不试试伏特加吗?]
[不了,我不太喜欢。]
[哦,好]
***
[嘿!JAY,试试伏特加!]
[哦,不了,真的,不了…]
***
[你为什么就是不喝伏特加呢?]
[我不喜欢它的味道。]
[真的?]
[恩。]
***
[就当是和大家一起!来!JAY!喝了它!]
[真的不行…]
[来嘛来嘛!不要扫兴!]
[那…我喝两杯别的代替吧…]
***
[真的不喝?]
[真的不行…]
***
[WOO~还是它最带劲!]
把杯子按在桌面上让它咣当做响,JENSEN挑高一边眉毛盯着JARED。
JARED只当没有看到他挑衅似的眼神。
***
[不喝伏特加简直就是人生的一大遗憾!是不是,CHAD?]
大笑着和CHAD对饮了一杯,然后他用胳膊肘不经意似的撞了撞旁边的JARED。
而JARED只是假装他完全没有感觉到。
***
[不能喝伏特加根本就不能算是会喝酒嘛!]
***
[是男人就得喝这种!]
***
[酒量差的象女人的人是没办法享受伏特加的!…]
[怎么?你就这么想让我喝伏特加?]JARED有点恼火的盯着JENSEN。
[哦?]JENSEN饶有兴致的挑高一边眉毛。[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敢不敢喝伏特加。]
[那好……CHAD,帮我开一整瓶……]
***
翌日……
中午十二点……
JARED和JENSEN共同的别墅里……
二楼主卧的大床上……
满身遍部可怖吻痕的JENSEN挣扎着撑起上半身……
狠狠踹了一脚依旧睡着的JARED……
[混蛋!!!你早说你喝伏特加会乱性不就好了!!!!!!!!!!!!!]
Tequila or Vodka
~完~
CE某只爱你第二部分*插花*第二部分开笔之前想了很久要不要转成JARED视角……叹……可惜第一部分有许多东西没交代清楚,为了防止之后的事情进展的太突兀……不得不放弃……PS:仔细权衡了一下之后,决定还是一节一更。PS2:EVAN的形象问题太恼人了!我的选项原本有两个,一个是半长的JARED的那种黑卷发、柳叶眉眼、身板强壮一看就是邪恶的高智商色魔大叔。另外一个是中高等身材,秃头,有着精明的眼睛,典型的靠着狡猾起家的新一代坏蛋代表。可是就是决定不了,然后就怒了,想说大家觉得看着的时候想到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吧。反正一个原创、添角、炮灰性质的反面人物,也不值得考虑那么多……*完毕*
2-1
酒吧那天之后JARED似乎忽然一下子变的很忙、连续两天都没有在房子里出现。而不用再伪装成伤患缩在轮椅上之后,JENSEN的活动范围大了很多,他给JEFF传消息的方式也随之变成了在远远的有两个保镖的陪同下、“悠闲的坐在咖啡厅里”上网或者打电话。
虽然很零碎但是他从酒吧那个男人嘴里听到的那点信息似乎很有用,因为JEFF对他提到的那两个名字都不陌生。按他的说法,那是身为纽约前任警署署长的现国会议员和他的女儿。
JEFF在电话里哼笑着说JARED的想法真的很不错,不论现在JARED正打算用什么计划向ET报复,他都算准了JEFF有可能在他成功之后趁机威胁到他。而有了政界人士的庇佑,JEFF就没办法拿他怎么样。并且如果可以借用到那个ERIC在警界的关系,那他想消灭掉ET就更加轻而易举。不过JARED和ERIC的那种势力与财力的交换关系毕竟建立在互相利用上,[可是亲属关系那就不同了…Padalecki家的家伙们果然都很会利用结婚这一套!]
JEFF有些嘲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JENSEN依旧愉快似的笑着用眼角瞄了瞄橱窗外面那两个心不在焉打着呵欠的保镖,稍稍低沉了一点表情。
[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可以…]
[不,JEN,我想你还得呆一阵子。在JARED有所动作之前恐怕你都得呆在那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详细的弄清楚JARED的到底打算怎么做,然后我会想办法让他们两个直接硬碰硬……]
[可是我的伤已经好了,如果再…]
[我知道,JEN,可是你知道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想想你的父母和哥哥,JEN,有时候为了达到某些目的人必须得牺牲一点东西。]
[……]
[好了,有什么消息直接打电话给我,我派了DANEEL去ET那边…还有,记住打电话之前先确认你身上没有任何JARED给你的东西,连纽扣都不行。]
[好的,]JENSEN下意识的摸了摸衬衫下光裸的胸口部分,[我知道,我检查过了。]
[好了,小心一点。直接挂断吧。]
……
***
JENSEN回家的时候才刚刚6点钟左右,只是傍晚时分的冬季纽约天色已经开始发暗,从车窗向外望去的时候,他能看见枯叶在干冷的寒风里被吹的无助翻飞的样子。
JENSEN的心情有种说不清的沉重。虽然他知道JEFF说的对,为了报仇他必须得牺牲一些东西…如果有机会的话,为了把他哥哥那张痛苦的脸从他脑海里面抹去,他想他甚至会毫不犹豫的爬上ET的床。
可是JARED却不同,该死的不同。那个笑起来会明亮到能照亮整个纽约市的冬天似的JARED,总是让他觉得惊讶,总是让他觉得好奇,总是让他觉得温暖…即使他很清楚那个看起来象个大孩子似的帮派头子其实城府很深,可是那也竟然让他觉得该死的着迷!
一切都是既愚蠢又糟糕,他并不认为自己会喜欢男人,而且他知道JARED给他的那些温暖很可能只是出于习惯和形式,他没什么可能也同样喜欢他……并且无论如何,即便他们“两情相悦”,JARED得娶SANDY来巩固他的势力,他也得继续潜伏下去才能杀掉ET替他一家人报仇。
车子驶进大门的时候JENSEN忽然发现气氛有些不寻常。院子里黑压压的一片,那些数量差不多有平时两倍的警卫和保镖有规则的在主宅外面站了两排,院子侧面的小型停机坪上也多出了三架不属于Padalecki家的轻形直升机。
不知道究竟来了什么身份重要的人物,JENSEN只知道除非JARED要求他最好避免和访客正面接触。所以绕过主宅JENSEN直接回了小别墅,却在推开客厅大门的第一时间变的震惊不已。
JENSEN的腿脚好象被冻结了一般无法动弹,而他的血液却象是在沸腾。一点点尚存的理智让他并没有把恨意写在脸上,他盯着和JARED对坐着的那个中年男人,心脏狂跳着胸膛被仇恨所填满。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一种人对JENSEN来说可以被称的上是“烧成灰烬都不会认错”,那么那个人只可能是“ET”——“EVAN THOMAS”,在十六年前害的他家破人亡的那个禽兽。
[WO~这就是JEFF送给你的那个礼物?]
JENSEN的出现让沙发上对坐着的两个人都转过头来看向他。JARED对他的出现似乎有一些惊讶,但是那种情绪只是在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然后他就恢复了原本优雅而有距离感的微笑,朝EVAN微微点了点头。
[没错…]然后他朝JENSEN招了招手,[过来,JEN,到这边来。]
今天的JARED和以往很不一样,他看起来象是比平时成熟了十岁或者更多。他那种平时会让人觉得放松且舒服的气质、因为一丝丝自信与霸气的溶入而显得雍贵且从容。那套价格昂贵的黑色的西装完美的贴合着他强壮却不过于笨硕的身材、第一次在JENSEN眼里少了那种违和感。并且他对JENSEN的态度也不同了许多。现在他召唤JENSEN的语气和动作让JENSEN觉得自己就象是一只宠物。不过虽然出任务和潜入都是JENSEN的第一次,伪装成情人跟JEFF出入公共场合已经是他相当拿手的事情。并且EVAN现在就坐在那,JENSEN迫切的想更靠近过去,哪怕只是为了把那个该下地狱的混蛋看的更清楚仔细。
[JEFF这老家伙总是有好货色!]JENSEN走到JARED身边,而EVAN的视线一直粘在他身上,贪婪而赤裸,就象是一只无耻的该死的苍蝇盯上了一块美味精致的点心。[不过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屁股”。]
[偶尔换一换口味,何况没试过怎么喜不喜欢。]大手捞过JENSEN的腰身让他坐在JARED身边,JENSEN不知道JARED的动作是不是只是出于习惯,不过在那之后那只手一直停留在他的腰侧,就好象标志着一种占有。而JENSEN知道作为一个装饰品的身份、此时他应该就着现在的姿势向JARED身上倚靠过去…不过事实上他并没有那么做,因为他知道越是这样就能越能显示出他“装饰地位”的高级,并且引起对方的征服欲。所以他反而挺直了身子向后靠了靠,只是把重心稍稍向下坐低了一些,好在身高上显示出JARED的身份。虽然他知道连那个动作他都完全没有必要做JARED就已经优越出他很多。
[哦?那你觉得怎么样?或者说我用5个白嫩嫩的亚洲人跟你…]
终于把视线从JENSEN身上剥离下来,EVAN笑着看着JARED只把话说了一半,而他刚刚看着JENSEN的眼神已经把他的意图表露的很明显。而JENSEN一直面具一样的微笑着,他盯着那个他做梦都想杀掉的男人,在心里面想着如果他现在手边能有一把手枪那该多好,那样他只要拉动扳机、他就能送眼前这个男人去他该去的地狱。可惜的是现在他的身份是个情人却不是保镖,而他并不知道JARED的枪放在哪里。现在如果他想杀掉EVAN的话他大概只能跳出去和他正面搏击…虽然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的想用自己的拳头杀了那个混蛋,可是现在大概没等他的指骨碰到EVAN那该死的鼻尖,他就已经被屋子那十几个保镖射成了一只蜂窝。
[怎么样?考虑一下。]
可是JENSEN见鬼的想跳出去一拳头砸碎那家伙该死的鼻梁!虽然他一直没办法忘了这家伙的脸,可是除了半年前他远远的见过EVAN一次之外,这几乎可以算是在这过去的十几年来JENSEN跟他的第一次碰面,何况他现在离那个家伙坐的这么近,JENSEN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得等上另外一个十几年才能碰到这样的机会,而他知道他绝对没有办法再忍受这样的十几年。哪怕只是有可能,如果他的动作够快…
[抱歉,我现在口味比较重。]
JARED在JENSEN腰侧的手掌忽然紧缩了一下,一瞬间JENSEN甚至觉得JARED是在告诉他“别冲动”,可是很快他就想到那根本不可能。然后JARED的手挪到他的后颈,漫不经心的磨蹭起那些里的皮肤、就好象在安抚一只闹着脾气等待被重视的猫咪。不过无论如何,他的确因此冷静下来。他不能死,至少是现在,那不值得。
[哦?有多重?]
[哈哈,你看呢?]JARED笑了一下,[我想你的时间应该也很宝贵,所以我们该进入正题了吧?]
[哦?这没问题?]偏偏头看了JENSEN一眼,EVAN的意思毫不避讳的明显。
[没关系。]
[那好,把样品拿来……]
起初,JENSEN以为一向以圆滑、冷血、没有人性著称,才被冠以外号“ET”的EVAN THOMAS终于不甘寂寞的插手做起了毒品买卖。可是让他惊讶的是一个小小的木头箱子被一个保镖必恭必敬的摆上桌子,打开之后里面却是一只形状奇怪的“杯子”。
[青铜器?]婉拒了刚刚那个保镖递上来的一个放大镜似的东西,JARED盯着那个东西研究了一会儿之后说到。
[3500年前的中国人的东西……弄到这玩意可废了我很大力气,而且听说那些法国佬开出的价很高,如果不是最近查的紧,我才不会把它们卖出去,]EVAN和JARED说着话,可是他的眼珠却有意无意的瞄向JENSEN,好象那样就能从JENSEN身上剜下几块肉。
[哦,]合上那个木头盒子靠回沙发,JARED的手掌再次横过沙发靠背覆到JENSEN的后颈上。[你有多少?全部我都要。]
[你有办法把它们安全转手?]
[哈哈,要么我干么花那么多心思把ERIC的女儿弄到手。]
……
【六月系列】
1,carry me on
DEAN爱他的IMPALA,非常非常非常的爱。
可是那并不代表在某些时候,DEAN不会对她感到很无奈。并且在某些时候,DEAN甚至会怨恨他的宝贝儿。 比如说,在她抛锚的时候。 比如说,在DEAN刚刚因为上一个CASE而弄伤了脚,她却抛锚的时候。 比如说,在她行驶在偏远、寒冷、广袤、人迹罕至的西部草原上,而DEAN刚刚因为上一个CASE而弄伤了脚,她却抛锚的时候。
[Oh, fuck!我感觉我就象是一直巨大的、会行走的、他妈的JELLY-O冰棒!] 抱着手臂,DEAN边打着哆嗦边抱怨到。薄雾似的呵气从他发青的嘴唇里冒出来,在他卷翘的两排睫毛上凝结成霜。看起来就象是“雪之女王”舞台剧里女主角的夸张眼妆,SAM盯着他哥哥的眼睛这样想着,却决定为了他的人身安全着想不说出来。 [第一,冰棒不会走路。第二,我想如果它会走路的话,不会一瘸一拐。第三,如果它一瘸一拐的话,它也不会一直拒绝别人的友善建议。] 发狠似的瞪了他拿过大学全额奖学金的弟弟一眼,DEAN在他“讨厌SAM上大学的理由”清单上又多加了一条“看多了大学里的辩论赛会让人在说话时不合时宜的有条理”。 [怎么样?接受我的建议,或者以你现在的速度大概我们在走到下一个休息区之前就已经被冻死了。] SAM停下来,诚恳的等着他哥哥做决定。 [你保证不会有人看到?] 依旧瞪着眼睛,DEAN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们已经走了1个多小时了,你自己也看到了。] [那么,好吧。] 看在不能被冻死的份上 咬咬牙DEAN用快被冻僵的手指抓了抓他的短发, [现在该怎么办…我是说…该死的!我的脚瘸了!我没办法跳起来!你这个大个子怪物。] SAM笑了笑背过身在DEAN面前蹲了下来,他敢向上天发誓他刚刚看到了他哥哥脸颊上的绯红。 静止了一会儿没有动静,就好象DEAN在对自己做最后的催眠,然后一个重量压上了SAM的肩膀…他哥哥趴在了他的背上,那重量厚实而又温暖,就象是 DEAN,让人觉得安全且舒心。 然后SAM站了起来,他哥哥的手臂也为了寻求平衡似的圈上了他的脖颈、象是一条保护性极强的围巾、帮他把寒冷全部阻挡在外。 而趴在SAM宽阔的背上,眼前的一切好象都变的遥远了一些,那种悬空的感觉让DEAN觉得很奇妙。 他弟弟稳健的脚步带着他们两个更快的前行,有源源不断的温暖自胸口传至周身。DEAN一股难以名状的安全感涌现上来,忽然间他就觉得有些想睡觉。 一股长而连续的温暖湿气喷进SAM的脖领,他哥哥打了个呵欠然后把头埋进了SAM的颈间。 [困了?] [恩。] [那睡一会儿吧。] [哦…累的时候就放我下来,还有…看到休息区的时候,一定要把我叫醒,不要让人看到我被你…呃呵……被你背着…]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