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梦双不知道,所以,她静静的听著。
凌夜晴道,“纸鸢,如果被扯断了线,就真的无法再飞翔了。就算风再大,它们的翅膀却已经无力了。只要不扯断那条线,它们就还要振翅高飞的希望……”
凌夜晴低声呢喃,“只要那条线不断,即使只是一种枷锁,一种束缚,也是它们迎风!翔的唯一动力……”
夏梦双听著,泪水从泛红的眼眶中滑落。
凌夜晴笑著拭去她脸上的泪,“你真的要扯断那条线吗?那条线若是断了,就是彻底的断了啊……你知道吗?”
凌夜晴最後,扯出一抹悲怆的笑意。“被扯断线丢弃的纸鸢──会偷偷的哭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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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啊……下章来点开心的……
29 导火线──江夏家(16)
当天夜里,凌夜晴就向夏梦泉请罪,声明自己帝都还有要事等她回去处理,顺便还旁敲侧击婚事告吹的事由谁去和曜帝说。
夏梦泉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说,“这件事夏家会处理的,不敢再劳烦小候儿费心了。”一句整话完全没有起伏,倒叫人不明白她心中真正想法。
奇怪,之前这夏梦泉不是爱她爱得要死麽?
怎麽这会儿……
凌夜晴心中感到惊奇。
饶是她熟知‘女人是善变的’这一至理名言,她还是猜不透夏梦泉心中真正的打算。
思来想去,还是怕夏梦泉心口不一,将来要在她背後捅她一刀!
凌夜晴心中不断的腹诽著夏梦泉的人格,面上却温文有礼的道了谢,说了些离别依惜的客套话,便迈著轻快的步法,只差一蹦一跳的诏告天下──她,淮骏府的小候爷凌夜晴,终於恢复自由身了!
她以後,又可以明目张胆的逛妓……哦不,是可以毫无顾忌的找凤了!
要形容凌夜晴此刻的心情,实行在是太简单了,千言万语都不及一个字:爽!
而太过嚣张的後果,就是没有注意到,身後的夏梦泉嘴边的似笑非笑。
“晴儿呀晴儿,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唯一的一次扳倒凌夜辰的机会,就这麽被你给放走了……”
第二日一早,先前被隔离的几名护卫,也被送回到了她身边,一行人草草收拾了行囊,如来时般,轻装便服踏上了回帝都的路。
然而,刚出夏府大门,凌夜晴便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看著门庭前长街上站著的那人,顿时愣住了。
她怎麽在这里?
难道……
“双儿,你莫不是要和本侯爷回帝都吧?”凌夜晴惊叫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些难以言喻的激动。如果真是那样,她就又多了一个智囊,为她出谋划策,排忧解难了!
可惜,夏梦双并没有让她如意,“我只是觉得,是时候出门走走了。”
凌夜晴闻言,立马敛了笑容,“真的决定了?”
夏梦双道,“嗯,这样可能对谁都好吧?”
凌夜晴道,“就这样走,不管那只纸鸢会不会哭泣了?”
夏梦双苦涩一笑,道,“会有人安慰‘它’的,比我更好、更值得爱的人。”
凌夜晴又问,“不後悔?”
夏梦双脸色一僵,半晌说不出任何话语。
说不後悔,一定是骗人的!
怎麽可能不後悔?
可就因为无法痛下决心,斩断情根,所以,惟一可行的,就只有她离开,不让自己的情,害了所爱的人……
凌夜晴自然知道夏梦双的打算,可她就是要问,她不愿意看到将来的某一天,听到夏梦双为今天的决心,遗憾终身。
因为,感情的事,真的没有对错,爱了便是爱了!
可是,夏梦双最终,还是选择了带著自己的真心,独自远走他乡……
夏梦双稍一颔首,道,“小候爷,保重了。祝你能早日和凤姑娘修成正果!”
说完,夏梦双翻身上了马,回头深深看了眼偌大的夏府宅院,心下一狠,落下了长鞭……
“真是个傻丫头啊!”
看著夏梦双远去的方向,凌夜晴还未来得及回过神,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感叹,近似乎悲凉的叹息,惹得凌夜晴攒同的应了一声。
“希望她能早日想明白……”凌夜晴点点头,叹息了一声──
等等,是谁在和她说话,她的护卫不可能随便插嘴!
而且,这嗓音怎麽这麽熟悉,很像某个此时应该在帝都,帮她看住凤,别让凤被人抢走的人──“白水,你怎麽会在这里?!”凌夜晴几乎是咆哮的吼道,“我不是让你在帝都给我看好凤吗?!”
白水眯眼一笑,好整以暇的看著气急败坏的凌夜晴,“我又没签卖身契给你,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吧?”
话是如此,可是……
凌夜晴不由拧紧了眉,“你什麽时候来的,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回去?”
白水神秘一笑,似乎并不打算亲自将谜底揭开。
凌夜晴看他又露出那种欠扁的笑容,还神闲气定的摇著那把象牙骨扇,心中的那个气真不止打一处来!
她最讨厌的,就是白水附庸风雅这一套,上回她就想跟他说了,只是上回体力不支,只好忍了乖乖养伤。
但此时此刻,她是真的忍不住了,“你这把破扇子,大秋天的就不能消停一下?”夏天的时候,也就算了;但都已经是深秋了,还拿著把扇子,他是想怎样啊?
白水根本就不理会她的话,径自迈开步伐先行离开。“我很早就来了,你到江南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三天了。”
凌夜晴转过身子,盯著他的背影,脑中千回百转:她,果然还是在意那晚,白水突如其来的表白。就连他方才在她身後出现,靠近她身畔的时候,她都下意识的想要躲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有的,无论多麽亲近的距离,她都可以忍受,因为白水身为医者兼好友,真的帮了她很多忙。
但是,今非昔比!
凌夜晴不禁开始怀疑,白水是一路跟踪她,才来到的江南;甚至,连夏梦泉最後的退堂鼓,也或许和他脱不了干系……
白水刚才,明显是从夏府宅院里走出来的──等等,从夏府宅院里……白水身手平平,怎麽可能躲得过夏家不知从哪里张罗来的守卫?就算他用药,也不可能将一院子的人都迷倒,而不被人发现蹊跷!
凌夜晴看著白水的背影,忽然间微眯起双眸,“白水,你到底是什麽人?和夏家,有什麽关系?”
白水勾起嘴角,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子,遥遥的望著凌夜晴的方向,“呵呵,你终於发现了麽?”他还以为,她要迟钝到什麽地步呢!
凌夜晴不耐烦的拧著眉,“别和我打哑谜──你到底是谁?”以前不曾发现,可是现在看来,白水那背影,竟然像极了一个人!
一个,她认为,永远不可能和白水重叠的人!
白水知道凌夜晴内心的挣扎,索性也就不再难为她,他道,“小侯爷,别忘了,白水是医者,精通易容术。”然白水的声音,却不再阳刚,而是只属於女子的阴柔。
而那清冽的嗓音,分明就是……
凌夜晴顿时收紧了拳头,“你居然,居然……”
白水无谓一笑,恢复了男子低沈的嗓音,“白水既是泉,小侯爷,这段时间,我利用了你,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凌夜晴愤恨道,“利用──所以,那什麽突来的表白,也是假的?”
白水道,声音里有点愧疚,“从你要我去参加凤冰凝的盛宴那晚,计划就开始了。”
或许,真的是老天都在帮他,哦不,白水此刻已经是个她了,那晚竟神秘出现了一个男人,从她手中把凤冰凝标走,才让她有了向晴儿表白,用此激她去和江夏家做个了结,再回过头来慢慢解决她的事。
晴儿十分在乎凤冰凝,所以不可能会让凤冰凝感受到一丝的感情危机。
白水就是断定了这一点,才有把握设计凌夜晴,让她一步步跳到了自己与夏天岚(夏家大少爷)的陷阱之中。
他们兄妹其实也没有恶意,只是家中的某件事,实在棘手,他们皆已束手无策,只有让凌夜晴来试试。
结果很理想,算是解决了令夏家身败名裂的危机。
双儿的远走,对夏家,对她自己,都是最好的一条路……
听白水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甚至承认她就是夏梦泉,凌夜晴很想赏她一拳。
而她,也的确那麽做了。
凌夜晴从小就被当做男儿来养,她不懂女子之间的揪头发、甩巴掌、或是叫嚣;所以,她的那一拳,力道可想而知!
她不把白水当做是女人,因为在她心中,白水是他唯一的好兄弟!
可是,她却利用她的友情!
凌夜晴道,“回到帝都之後,你给我马上搬出淮骏府!”
白水抬手拭去嘴角的血痕,“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不管我们之间十几年的交情?”
凌夜晴冷声道,“她的确是个女人,但你别忘了,她是凤冰凝!”
凤冰凝,不是一般的女人,是她凌夜晴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用生命去爱的女人!
况且,白水利用的,不止是她的爱情,还有……友情!
凌夜晴看也不看白水一眼,拂袖离去,“白水,我凌夜晴真是瞎了眼,才把你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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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夏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无论白水是否有意伤害小侯爷……她们之间的友情……算是到此止步了……
或许将来还有转圜的机会……在此就按下不表……亲们慢慢会知道的……
……最伤心的就是双儿走了啊……她真应该和小侯爷回帝都……好舍不得她……爱她
然後……下面就开始专心处理凤的事了……还有被大家遗忘的妃情TAT……
昨天没更……原因是鹤迷上了‘天黑请闭眼’的游戏……玩著玩著就忘记时间了……这章有将近3000字……算是补偿大家了……
别忘了留下票票啊……
嗯……继续去码字……BL那边也要码了……毕竟是V文……不加快进度不行啊!!!!
抱大家……看得开心……(虽然有点虐)O(∩_∩)O~
30 侯爷的焦虑
因为知道了白水就是夏梦泉,凌夜晴对帝都的情况,更为担心了。
之前本还想著一路慢悠悠的往回走,顺便一改来时的匆忙,带点沿途的纪念品回去,讨凤冰凝的欢心。
但,经过白水这麽一闹,她几乎是恨不得一眨眼,就能回到帝都,查看凤冰凝这段时间,是否安好。(还是白水好听,以後就这麽叫著了)
不是她小心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认为凤会做出什麽事。
实在是凤冰凝目前的处境,太危险了──身为沈香阁的花魁,被人觊觎是正常的,更何况,凤的美貌,已然是整个帝都,有目共睹的。
另外,还有一个因素,让凌夜晴实在是寝食难安,夜不能寐──那个,能够从江南首富江夏家手中,抢走凤的男子──关潜月!
关潜月是什麽人?
他对凤冰凝,究竟抱著怎样的心态?
是爱慕?
还是单纯的男人的征服欲?
凌夜晴不知道,她甚至查不出此人的背景──即使是动用了自己府里,暗自养著的密探,都无法得知,关潜月究竟是什麽人!
除了凤招募入幕之宾的那一夜,凌夜晴不在会场出现的那一夜,帝都之中,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之前,凌夜晴也曾怀疑过,能比她给白水的金额更高的,可能是江夏家的人。然而,白水就是江夏家的人,她没有理由,让自家人和她争夺什麽……
那个时候,白水并没有想到利用关潜月的出现,刺激凌夜晴为她做些什麽。
所以,关潜月和夏家,应当是没有丝毫的关联。
关潜月,就像是忽然之间,凭空出现的男人,神秘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资金,从哪里来?
他背後的靠山,又是谁?
难道,帝都之中,除了江夏家和她凌夜晴以外,还有别的什麽势力?
凌夜晴讨厌这种感觉,不止是因为关潜月从自己手中,将凤冰凝抢走;还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人,束手无策……
第一次,她感到了无力──真真正正的对这个男人,无可奈何!
与对凤冰凝的顺从不一样,凌夜晴心甘情愿让凤冰凝耍弄;
可是,关潜月对凌夜晴来说,却是让凌夜晴不得不被他耍弄,甚至,找不到任何原因,和反抗的方法!
被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如此的戏耍在手中,这对无论对手是谁,都可以手到擒来的凌夜晴来讲,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侮辱!
就连对手是心机深沈的曜帝,她都可以从容应对,没理由,让一个只有名字的男人,任意的玩弄……
关潜月的出现,目标明显是凤冰凝。
可帝都之中,谁不知道凤冰凝是她凌夜晴看中的女人,只要是稍微有脑子的,都会知难而退。若有谁不肯退,也会先行知会过她,在她的打压下,被强踢出局。
可是,关潜月却没有那麽做。
他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声明了要与凌夜晴对著干!
这段时间,她不在帝都,就连白水也不在,关潜月不可能还坐得住。
他一定会有别的行动……
究竟,是什麽呢?
这段时间里,他究竟做了什麽事?
凌夜晴内心感到了强烈的不安,甚至连凤冰凝离开她的那阵子,都没有这种感觉。
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不断喧嚣著要挣脱危险!
关潜月,他究竟是什麽人,为什麽要和凌夜晴作对?
游刃有余的手法,事後轻松的全身而退……
凌夜晴越想越觉得烦躁,索性将内心的不满,全发泄在自己的坐骑身上,硬是日夜兼程,缩短了回到帝都的时间。
甚至,比来时所用的时间,短了将近一半!
她只知道,她必须尽快回到帝都──
不然,就什麽都来不及了!
===============
下章就可以知道帝都那边,凤发生什麽事了……
……希望亲们不要被吓到……
还有白水是夏梦泉的事……可能有点难以接受……但习惯就好了……TAT……剧情需要嘛……要理解啊……
关潜月啊关潜月……他究竟要怎麽虐我们的小侯爷呢?
嘿嘿嘿嘿……O(∩_∩)O~
31 侯爷玩偷窥(1)
回到帝都的第一件事,不是进宫觐见曜帝,也不是回淮骏府报平安,而是直冲沈香阁,查看凤冰凝是否安好。
幸好时间是黎明,沈香阁刚结束生意的时候,凌夜晴很顺利的就摸进了凤冰凝的闺房,没有惹出什麽不必要的骚动和事端;
否则,只怕还不用到第二日,小侯爷沈迷女色,一回帝都就往温柔乡窜的消息,非得传到街头巷尾,人尽皆知的地步。
凌夜晴自认为很低调,她行事向来小心谨慎,可有时候,她虽然做了应当做的事,却忘记了时间,导致了整件事,朝著与她预想的相反的方向发展。
例如此时此刻,她只是单纯的想确认凤冰凝的安危,却意外的撞上了某些……半遮半掩,总之,就是非礼勿视的画面就是了!
难道,这是老天对她的奖赏?
知道她忙活了这麽些日子,忍辱负重的过活,所以,给她的一点甜头尝尝?
飞来的豔福,凌夜晴自然不会放过,躲在横梁之上,用一双色色的贼眼,盯著站在浴桶前,正要宽衣解带的凤冰凝。
凤冰凝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偷窥,对身边的妃情道了声谢,等她转身离去後,才伸手试了试水温。
拿捏得恰到好处的温度,凤冰凝微微一笑,背对著凌夜晴的方向,抬手开始解著纯白的腰带。
由於是早已准备好了,要在休息前沐浴,凤冰凝此时身上穿著的,只是一件轻薄的纱衣,隐隐可以看出底下的兜衣和亵裤。(小侯爷,要感谢亲娘偶啊!)
凌夜晴看著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只觉脑子充血,赶忙伸手抹了抹口鼻──
幸好,没有丢脸的流鼻血;
也幸好,没有垂涎得流口水!
跟著凤冰凝的移动,凌夜晴微微挪了挪身子,确认自己的行踪不会暴露後,继续大胆的占美人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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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迷恋游戏的鹤……明天补回来O(∩_∩)O~
32 侯爷玩偷窥(2)
不知磨蹭了多久,凤冰凝才将纱衣褪去,挂在了一旁的屏风之上。
房梁之上,骨碌碌的双眸,隐约有绿光闪现──就像是荒山野岭之中,不知饿了多久,才碰上猎物的狼群一样!
凌夜晴屏住呼吸,视线固定在著凤冰凝身上,双眸一寸不离的跟随著凤冰凝,看著她放弃与贴身衣物奋斗,转战固定一头秀发的银簪,慢慢的将之取出来……
悠闲淡定的动作,是那麽的勾人,那麽的理所当然,那麽的让人顿觉杀气冲天……
等等,杀,杀……杀气?!
凌夜晴倒抽一口冷气,刚想出声伏首认罪,却只见眼前银光乍现,连续的‘笃笃笃’声後,刚刚还插在凤冰凝发间的三支银簪,险险的擦过她的耳边,钉入了身後的横梁之上──入木三分!
好险呐……
只差那麽一点,她就一命呜呼了!
凌夜晴惊魂未定,偷偷暗松了一口气,幸好,这簪子长眼了,没往她脸上招呼……
看来,凤对她还是舍不得下手,宝贝得很嘛!
嘿嘿……
“还不下来?”
凌夜晴还顾自沈浸在窃喜之中,就收到凤冰凝微扬的尾音的警告,立马收敛了心思,认真应对。
然而,心中不免又有些挫败:还以为自己多年努力,终於能够赶上凤了,结果,还是又一次的,败在了凤冰凝手中。
就像当年,夜闯将军府,被凤抓获并识破女儿身的那次!
丢人呐──明明同样都是女子,她又从小被当做男子养著,怎麽凤对武学的修为,就是比她高出那麽点啥呢?
难道,还是因为纨!子弟的劣性,是怎麽也改不掉的麽?
凌夜晴在心中,暗自唏嘘:果然,要想在凤面前耍把戏,她还要再多练几年。
伸手拔下钉在房梁的三根银簪,凌夜晴轻叹了一声,利落的下了横梁。
亲手将适才差点要了自己的命的‘凶器’,递到不知何时,早已穿好外套,坐在桌边的凤冰凝眼前,凌夜晴讨好的一笑,故意抢在凤冰凝发话之前,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她道,“凤,我错了!”
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麽!
她既然肯主动承认错误的话,相信凤是不会生她气的……
凤冰凝点点头,似乎没有了追究的意思,只是接过簪子放在身旁的桌上,淡淡的问道,“什麽时候回来的?”
凌夜晴道,“刚刚。一到帝都,我就来找你了!”
凤冰凝道,“哼,那我该说这是我的荣幸麽,小侯爷?”
凌夜晴拧了拧眉,幽怨似的望向凤冰凝,“都说了不要叫我小侯爷了。”那是多麽生疏的称呼,好像她们之间,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一般。
听著,只会让她觉得万分的刺耳!
凤冰凝没有答应,她只是来回打量了会儿凌夜晴,道,“那边的事,都解决了?”
“是,完全解决了!”凌夜晴自然不会再装傻,有机会对凤冰凝装可怜,她是一律不放过,“凤,为了我们的将来,我可是冒著生命的危险,和江夏家斗争到底的……你知道吗,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凤冰凝头疼的看了喋喋不休的凌夜晴一眼,无奈了,“我只知道,你所说的这些,起码有一半以上添了油、加了醋的!”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凌夜晴有无搬弄是非,但依凤冰凝对凌夜晴的了解,事实绝对不是像凌夜晴所说的那般,险象环生,差点都没命回来了!
至少,真要是那麽的惊险,凌夜晴不会完好无损的回来……
听到凤冰凝识破了自己的计策,凌夜晴顿时收了声,“哪有?我都是实话实说……我哪敢骗你啊……”
凤冰凝审视地看著凌夜晴,“是吗?从来没有骗过我?”
凌夜晴反射性的接话,“当然……”是不可能的!
怎麽可能没有欺骗?
无论是再怎麽亲密的两个人在一起,或多或少,都会有隐瞒的时候,只是程度深浅的问题罢了。
生活当中,势必要有些善意的谎言,才能更精彩啊!
要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就对说谎的人拒於千里之外,那就未免太……无情了。
再说了,凌夜晴相信,凤冰凝也不可能全然的对她坦白,绝对有那麽一两件事,是死也要瞒著她的。
例如,离开帝都的那两年,凤去了哪里,怎麽一个人过活;为什麽两年後出现在帝都,摇身一变,成了名满天下的花魁;还有那个关潜月,凤与他之间,到底是什麽关系……
太多太多的疑问,凌夜晴想知道,但她不敢也不想去问。
不仅是知道凤不会告诉她,还因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刨根究底,而让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再度相处的机会,从她指尖溜走……
所以,她不去问。
给自己说谎的理由,也是给凤冰凝说谎的理由!
凌夜晴相信,凤冰凝也是明白这一点的:相识多年,这麽点儿默契,她们之间还是有的。
因此,凤冰凝听了凌夜晴的一句‘当然’,并没有什麽反应,反而转移了话题。
凤冰凝站起身子,拉过凌夜晴的手,走到了还冒著青烟的热水前。
凤冰凝道,“洗洗吧,赶了好几天的路了吧,身上臭死了。”虽然,好像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不同於往常习惯的清新,却也还算凑合。
凌夜晴惊叫道,“不会吧?”边闻著自己身上的味道,“没有啊,而且,双儿送的香囊,我也戴在身上,应该能盖住臭味才是……”
凤冰凝双眸微眯,抓著凌夜晴的手,不自觉的使上了力气,“双儿?”听著,像是个女人的名字,凌夜晴什麽时候认识了这麽号人物了?她怎麽都不知道?
凌夜晴疼得皱了皱眉,“就是江夏家的四小姐,夏梦双。”
凤冰凝松开凌夜晴的手,看著後者小心的将怀中的香囊取出,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音色不禁冷了几分,“你们不过认识多久,你就喊人家双儿,还送香囊?”
凌夜晴并没有发现什麽不对,笑著对凤冰凝道,“是啊,我们是知音啊。你不知道,双儿有多聪明,好像什麽都知道一样!”
凤冰凝冷冷一哼,“她还能知道你是女儿身不成?”
凌夜晴道,“是啊,她是知道啊,凤──”
“她知道你是女子?”凤冰凝猛然抓住凌夜晴的手腕,有些控制不住音量,“她知道?她怎麽知道的?凌夜晴,你这个白痴,你是不是不小心被她看了身子?!”
“凤,放开,好疼……”
“说──到底是怎麽回事?!”凤冰凝却不容她反抗,反而更加收紧了五指,“说,你和她,到底怎麽回事?!”
凌夜晴从没见过凤冰凝发这麽大的脾气,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全数招供了出来。直到後来,才慢慢的发现了不对劲。
凌夜晴偷偷的瞄了一眼还黑著脸的凤冰凝,呐呐的问道,“凤,你怎麽这麽生气?”
凤冰凝顺了一口气,微微扬起嘴角,道,“我没有生气。”只是,很想‘做掉’某个笨蛋而已!
凌夜晴撇撇嘴,明显不是很相信这个回答。
她的举动,逼得凤冰凝再次强调,“我说我没有生气!”
凌夜晴却贼贼的笑了,“没有生气的话──凤,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凭什麽?”
“凭我和双儿那麽要好,所以,你嫉妒!”
“胡说!”
“才不是胡说,以前我还没有觉得,现在看来,你不止嫉妒双儿,你还很嫉妒白水吧?”
“……凌夜晴,现在可是秋天,别逼我把你丢进秦淮河里!”
“好嘛好嘛,我乖乖洗澡还不行吗?”
“……”
“不过,你转过身去,别偷看哦!”
“哼,看七八岁小女孩都比看你有戏!”
“凤……”
听著屏风後传来的水声,凤冰凝有些狼狈的收回视线。这白痴,到底是怎麽熬到今日,还不被识破女儿身的?!
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去了一趟江夏家,就好像已经把自己给卖了似的!
夏梦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值得她那麽掏心掏肺的对待吗?
凤冰凝看著桌上的香囊,死死的拧住了眉心……
看来,她也得出招,警告一下那笨蛋,免得今後闹出什麽大事……
凤冰凝道,“晴儿,你和江夏家的大少爷,熟吗?”
“除了上朝的时候,没有什麽来往。”凌夜晴答了之後,便觉得有些奇怪,“怎麽,他招惹你了?”
“也不算,就是前几天,他把我的初夜标走了。”
“哦,初夜啊……”
噗──等等,凤刚才说什麽?
初……初夜?!
片刻之後,寂灭的房间之中,传出一人中气十足的怒吼,“凤……凤冰凝,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该死不是卖艺不卖身麽,什麽时候,把初……初夜都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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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大条了,初夜啊初夜……喷
逃走睡觉……
33 花魁的初夜权(1)
凤冰凝真的快被凌夜晴逼疯了!
无论凤冰凝是要做什麽,接见什麽人,凌夜晴都要亦步亦趋的跟著她,甚至宁愿放下身段,都陪她一起接客,不愿她独自一人面对任何人。
就像是只要一刻不看著她,她就会凭空消失了般,不给她一丝丝的自由。
好,凤冰凝承认,她之前所说的有关初夜的话,和实情有些出入──夏天岚的确是标走了她的初夜,但还未真正的履行,她现在依旧是清白之身。
只是,夏天岚说了随时都会来验收,所以,凌夜晴就看紧了她,免得她被宰相府的人怎麽样;可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夏天岚却一点动作都没有,她这个当事人也还算冷静,相对来说,凌夜晴实在是太过於紧张了!
“我才没有瞎紧张!”知道凤冰凝心中的想法,凌夜晴特意趁四下无人之际,埋怨的看向凤冰凝,“不是说好卖艺不卖身的吗?凤,为什麽……”不过是出个远门的时间,你就把自己给卖了?
凤冰凝淡漠的道,“很奇怪吗?”
凌夜晴慎重的点头,“凤,告诉我为什麽。”
凤冰凝僵硬的笑了笑,将视线转向窗外的秦淮河面,“也没什麽,只是突然之间……”
不愿再听到任何慌言,凌夜晴倏地倾身,轻易的顺势将没有丝毫防备的凤冰凝推倒,困在柔软的垫子和自己之间,“我想知道真相,凤,告诉我!”
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颜,凤冰凝楞怔了片刻,抬到一半的手悄悄放低了,“其实,真的没什麽,只是突然之间觉得,妈妈说的对,”她停顿了会儿,微微将视线从凌夜晴脸上移开,“做我们这行的,最怕年老色衰,到时候,就算真的才惊天下,又有什麽用呢?”
凌夜晴盯著凤冰凝,有些难以置信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若是换作别的女子,凌夜晴可能还会相信,但对方是凤冰凝,凌夜晴就是一千、一百个不信!
面容什麽的只是皮囊罢了,凌夜晴所爱的凤,怎麽可能会拘泥於那些浮华?
她的凤,不可能会和普通女子一样,在意容貌的问题!
凌夜晴坚信,这只是凤冰凝不想对她说出真相,而随手捻来的借口而已。
凌夜晴见凤冰凝逃避,索性借机给自己背书,“无论你变成什麽样,我都不会嫌弃你,”在凤冰凝惊讶的眼神中,执起她的手握在手中,“凤,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我死,我对你的心,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就算凤没有这张脸,只要凤还是凤,不管变成什麽样子,都是她凌夜晴挚爱的凤冰凝!
谁也无法阻止她对凤的爱,就算是天反对,她凌夜晴也要逆天而行──反正,她这种无可就要的纨!子弟,最擅长的做的,无非就是四处捣乱作恶了……
为了搏美人一笑,值得!
为红颜冲冠一怒,也值得!
为了凤,什麽都是值得的……
“你……”眼睁睁看著凌夜晴的头颅越来越接近自己,凤冰凝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若是你在‘沈香阁’呆不下去了,只要你一句话,我会立刻带你离开这里!”凌夜晴轻声的呢喃著,“就算倾家荡产,我都不会放弃你;凤,相信我!”
凤冰凝微柠住眉心,“你都倾家荡产了,怎麽养我一辈子?”
凌夜晴却一点也不担心,“可以向凌夜辰借啊,反正国库的钱那麽多……”
凤冰凝无奈,苦涩的笑了,“那是犯法的啊;况且,明知故犯可是罪加一等的,小候爷!”
凌夜晴说得满不在乎,但眼神却真挚万分,“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就算是吃牢饭,我都心甘情愿!”
最後一个音节,在凌夜晴的唇,印在凤冰凝嘴角的刹那,戛然而止。
然後,天地之间,仿佛就只剩下耳边,一下紧促过一下、一下响亮过一下的心跳……
凤冰凝不知是否被吓到了,只是僵硬著身子,任由凌夜晴保持著动作;而後者,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大肆的吃著豆腐,最後抢在凤冰凝回神,自己的心快跳出喉眼之前,迅速移开了身子,转到一边暗暗喘气!
待凌夜晴从适才的兴奋中缓过劲来,她才敢偷偷的转头去看凤冰凝的表情。乍看之下,不禁吓了一跳:老天,她出现幻觉了不成,凤居然脸……脸红了?!
“凤,你……”
“刚刚的,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凤冰凝脸色一沈,可疑的羞红立刻消失无踪。
凌夜晴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不要如实相告,否则凤非扒了她的皮不可──只是一个香囊,凤就气得不清了,如果再让凤知道这是双儿教的……虽然说,凤吃醋的表情是看著很满足啦,但相比起来,还是保命要紧呐!
听凌夜晴说是心随意动,凤冰凝的脸色才有所缓和。当然,她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刚才是因为觉是是夏梦双的主意,才会感到心烦的。
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後尴尬是难免的,幸好,正当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为两人缓解了不少,“小姐,张公子求见。”
“知道了,你带他进来吧。”说完,凤冰凝将视线放在凌夜晴身上,“你都赖在这里三天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凌夜晴撇撇嘴,“我希望我不明白!”
凤冰凝嗤笑,“你都已经三天没回家看看了,家里人会担心的。”
凌夜晴还是不放心,“要是夏天岚突然来了,怎麽办?”
“他要真有那意思,早就来了,你赶紧回去吧,小心别落人话柄。”夜宿勾栏,对凌夜晴候爷的身份,终究是件不好的事……
凌夜晴无法,只好顺了凤冰凝的意。临走到门前,她突然转过头来,“我刚刚说的都是真心话──如果可以和你在一起,我宁愿不做什麽小候爷!”
凤冰凝沈默了半晌,快速走到侧对著凌夜晴的梳妆台前,借著梳妆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激荡,“别傻了,那是你父母唯一留给你的东西……”
“可我……”不知何故,凌夜晴到嘴边的话,还是收了回去,“算了,你别管夏天岚的事了,我会亲自和他谈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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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两天迷上了看谍战电影……发现东风雨和风声就是好看啊……
然後……为了我家少爷……看著谈情说案……
少爷简直就是神啊!!!!!!!!
34 花魁的初夜权(2)
从‘沈香阁’出来,凌夜晴小心的避开众人的耳目,回到淮骏府中,快速躲到书房写了一封拜帖,差人往宰相府送去。
在将拜帖交给小厮时,凌夜晴不由自主的将手往後一缩,让那人的手扑了个空,尴尬的僵直在半空,不知自己做错了什麽,惹到了主子要整他。
凌夜晴後知後觉的扯开嘴角,玩味地一笑,“怕什麽,本侯爷只是想问问,白水回来过吗?”
可话一出口,凌夜晴就後悔了──啧,都已经绝交了,还问来做什麽呢?
况且,她之所以能这麽快回到帝都,完全是因为心里想著凤,才无人道的逼随从日夜兼程。白水不用陪著她,大可以按照她自己的速度,怎麽可能再陪著凌夜晴胡闹呢?
白水这会儿,估计是还在回帝都的路上,或是,再也不打算回帝都了……
小厮哪知凌夜晴脑中的千回百转,听得她发问,就只有恭顺的答道,“白公子从出门到现在,都没再见到了。”
“是吗?”白水真的不回来了,也是,毕竟都说了那麽重的话了,“没你什麽事了,下去做事吧。”
接过凌夜晴手中的拜帖,小厮微微一颔首,迅速转身离去。虽然不知凌夜晴为何突然和宰相府亲近起来,但想想,可能是去了江南一趟,觉得和那大小姐有戏吧?
也是啊,就论江夏家的地位权势,和小候爷可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再说了,小候爷今年也老大不小了,凤姑娘好是好,但再这麽没有止境的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不是?
看来,淮骏王府很快就可以办喜事了!
小厮喜滋滋地想著,完全不知道,他嘴里念叨的喜事,早已经吹了。
凌夜晴自然不知小厮的想法,此刻,她脑中只剩下白水的影子。
真的,连朋友都不算了吧,呵呵,不愧是商人啊,什麽都能卖──就连十年的友情,都可以说利用就利用。
凌夜晴抬手揉了揉刺痛的额际,苦涩笑笑,罢了,都过去了,现在想那些又有什麽用呢?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想想怎麽解决凤和夏天岚之间的事吧……
凌夜晴拧著眉心,仰靠著宽大的椅背,脸色是说不出的阴郁。
夏天岚,江夏家的长子,生性狂妄不说,且足智多谋。虽然宰相这个位子,是他的身为江夏家长子与生俱来的,但他是真的有实力!
夏天岚生来就有一副好皮象,据说在女人堆里最是吃得开,偏他又是放荡形骸之人,红颜知己可算是遍布天下……
了解到这里,凌夜晴嘴角微微地抽搐,该死的男人,都有那麽多女人了,怎麽还敢和她抢凤?!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赶尽杀绝!
凌夜晴愤恨的想著,想著凤冰凝被夏天岚吃豆腐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只差没咬崩一口好牙!
夏天岚,小爷的人你也敢肖想,你给小爷等著,迟早要你好看!
凌夜晴眼中精光一闪,下颔惯性的上扬,活脱脱一个小霸王的仪态。只可惜,还没坚持到半刻锺,就被屋外传来的叫声,吓得破了功。
“小候爷万安,皇上听说您回来了,实在想您想得紧,特意推掉早朝,让咱家来请您入宫一叙!”
饶是凌夜晴经历过大风大浪,听了这话,也只有苦笑的份。
唉,皇上表哥哟,不过个把月不见,你至於想我到,把早朝都推了的地步麽?
叹气归叹气,凌夜晴还是迅速换好朝服,大略收拾了下装束,跟著传旨的公公,做上入宫的软轿,去见那个疑心过重,对她老不放心的皇上堂哥。
叹,命苦啊,回到帝都三五天了,居然一个好觉都没睡上,这小侯爷当得的确是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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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继续跑走看PPS……
……发现宣萱女扮男装蛮好看的……很斯文……
35 花魁的初夜权(3)
进到御花园,凌夜晴向凌夜辰行了礼後,才发现,除了随行的侍从以外,还有两个陌生的人在场。
一男一女。
不用说,那个浓妆豔抹的女人,一定是凌夜辰的後宫佳丽了;
而那个生了一双桃花眼的男人──凌夜晴不著痕迹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他服饰的花纹,很快就得到了答案──怎麽说呢,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夏天岚,本侯爷还没正式找上门,你就自个儿送上门来,还真是胆大啊……
凌夜晴斜睨了一眼夏天岚,心中止不住阴笑了几声。
招呼凌夜晴随意找座,凌夜辰周身散发出温和的气息,与凌夜晴寒暄著,乍看之下,还真是一副兄友弟恭,赏心悦目的景象。
然而,凌夜晴也知道,这些只是表面功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