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著唇,在原地站了片刻,凌夜晴不动声色的走向白水。
「契约可能还是夏天岚身上!」背对著夏天岚,凌夜晴轻声对白水说,用只两人听得到的音量,「他让我搜那些人的身,分明就是耍著我玩的!」
白水也不是糊涂之人,自然看出了蹊跷,她问凌夜晴,「那你……要放弃吗?」
「怎麽肯能?!」凌夜晴愤恨的咬了咬牙,实在心有不甘,就这样白白被人耍著玩!
「不放弃?哼,你不放弃……」白水恶狠狠的等著眼前的人,悄悄伸手拧了下打算乱来的凌夜晴,「难道还要去搜他的身不成?」
若真那样,白水发誓,就算凌夜晴会恨她一辈子,她也要立刻把她打昏了,直接带走!
「快给我毒药。」凌夜晴疼得皱了一张脸,赶紧抽回自己的手,不给白水继续蹂躏,「最毒的那种!」
白水神色一僵,「你要用到他身上?」
「怎麽?」凌夜晴挑眉,声色里满是玩味,「你舍不得?」
「……」
「舍不得就算了!」凌夜晴一说完便转过身去,朝夏天岚的方向前进。
白水踌躇著到底要不要答应,但见凌夜晴明明失望,却呕气的不肯求自己的神情,还是伸出手,将她给拉了回来,「你小心著点儿用,别反伤到了自己!」说著,悄悄塞了一瓶子到凌夜晴手中。
「呵呵……还是白水对我最好!」凌夜晴嘿嘿傻笑一声,朝白水俏皮的眨了眨眼,「谢了,以後有机会还你这个人情的!」
白水看著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心中说不上到底是什麽滋味。
傻瓜,有什麽好还的?
再说,若真要还,你又打算拿什麽来还我?
你的心,不是都已经给了凤冰凝了麽?
在我们相遇之前,你的心,就已经给出去了啊……
凌夜晴悠哉的朝夏天岚靠近,看著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心中唯一的一丝愧疚,也霎时间消失无踪。
哼,敢算计她小侯爷,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小侯爷不发威,还真当她是瘪了的茄子,可以让人随意摆弄的不成?
「宰相大人,可以麻烦你配合一下吗?」
在夏天岚身前站定,凌夜晴眯笑著双眸问道。
「呵……小侯爷想本相怎麽配合你?」夏天岚戏谑的笑了一声,神色暧昧,「需要本相自个儿宽了衣,随你处置麽?」
凌夜晴笑容一僵,却也很快缓过来,「那倒不必!」
凌夜晴说完,也不再跟夏天岚废话什麽,径自半蹲在夏天岚所坐的席子前,虽然心中嫌恶不已,却也只有伸出手去……
唉!
不就是搜个身嘛?
她堂堂的淮骏小侯爷,有什麽事是她不敢做的?
况且,等她达到了目的,她一定找机会整死这男人,给他点儿颜色瞧瞧,看他还敢不敢那麽嚣张!
凌夜晴奋力保持距离,不碰到夏天岚的身体,可搜身这种不大不小的工程,若是没碰到『身』,可就失去这个词的意义了。因此,无论凌夜晴怎麽觉得别扭,还是不可避免的接触到纯男性的阳刚。
可以说,凌夜晴长这麽大,还是第一次碰男人吧?
啧──可恶!
明明就是个文弱书生,最多也就是个铜臭商人,怎麽摸起来,有点练家子的感觉呢?
凌夜晴暗自咂舌,想著自己自小勤学苦练,可身体还是逃脱不了女子与生俱来的阴柔感,不禁有种一掌毙了夏天岚的冲动!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夏天岚居高临下,自然将凌夜晴多变的情绪看在眼里。
看著凌夜晴时而气恼不已、时而豔羡嫉妒,不由又起了捉弄的心。
夏天岚俯下身子,将脸凑在凌夜晴耳畔,状似亲昵的问道,「小侯爷,你这样一直摸个不停,可是对本相的身子极为满意?」
「你少靠近本侯爷!」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敏感的耳边,凌夜晴顿时打了个激灵,只觉气血上涌,脸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等稍微镇定下来,嘴里狂妄的道,「还有,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本侯爷英明神武,身材不知比你好多少倍,用得著羡慕你?」
夏天岚闻言,但笑不语,嘴上虽然没有反驳,眼里的笑意却又加深了几许。一只手,悄悄的抬起,揽住凌夜晴的腰际,「小侯爷,你身上好香啊,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用了什麽熏香?」
「胡……胡说八道!」凌夜晴想也不想的回嘴,「什麽熏香,本侯爷可是个男人,才不屑的用那些!」
「哦……那就是体香了?」夏天岚顺势道,音色愈加的柔和起来。
凌夜晴也懒得再理他,继续搜索自己想要的那一纸契约。
「男人的骨架也可以这麽小?」夏天岚见状,不由紧了紧手臂,将凌夜晴整个人都带入怀中,「本相还是第一次见呢!」
「喂!」混蛋,你手给本侯爷放规矩点!
「小侯爷颈子的线条也很美,本相同样也是第一次在『男人』身上看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夏天岚说著的同时,咬紧了『男人』两个字。
凌夜晴呼吸一窒,圆睁著双眸等夏天岚,厉声质问,「宰相大人这是什麽意思?」
可能是精神极度紧绷,凌夜晴一时也忘了夏天岚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愣是被夏天岚占有性的揽著,「小侯爷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本相的意思才对呀!」
「你……」凌夜晴眸光一闪,指尖终於摸到契约,立时急欲退离夏天岚的怀抱。
谁知,夏天岚早有防备,又收紧了束缚。
凌夜晴死拧著眉,加重了语气,「夏天岚,放开你的手!」
夏天岚有恃无恐一笑,「我若是不放呢?」
双眸定定的锁住夏天岚,凌夜晴抿著唇凝思了片刻,眉宇渐渐露出笑意。一时之间,夏天岚竟望得痴了,只觉自己的全部的心思,都被那抹笑容给魅惑住了。
正在此时,凌夜晴状似无意的轻弹了下指尖──
「那……你可别後悔啊,宰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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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
小侯爷今年的桃花真乱!
又招惹了个……嘿嘿……
凤快出场了///哦也!!!!
大家期待凤怎麽收拾小侯爷吧……
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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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花魁的初夜权(10)
话音方落,凌夜晴掌心一翻,便凝聚了十成的内力,毫不留情的朝夏天岚击去。
夏天岚虽然早有防备,但怎也料想不到,凌夜晴居然会有这一手,想躲开时,已然是来不及了。
苦笑之余,只有结结实实的接下那掌。胸腔中,顿时一阵血气翻涌。
夏天岚心想,凌夜晴这一下,可真是半点情面也不留!
若不是自己功底还不错,指不定,将来又要留下什麽後遗症呢!
对於这个问题,凌夜晴是从未关心过的。
凌夜晴甚至从不觉得,她要跟夏天岚讲什麽情面。
凌夜晴自认为和夏天岚不是那麽熟稔。
虽然,凌夜晴和白水交好,但在她眼里,白水就是白水,和那个什麽夏梦泉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以此类推,凌夜晴就自然的,和夏天岚没有半点关系!
再者,所谓『兔子急了还咬人』,更别论凌夜晴之前,那麽被夏天岚那麽耍著玩了!
凌夜晴又趁著夏天岚没缓过来之际,接连发动了几个狠戾的攻势,几个来回下来,总算逃开了夏天岚,不用再被他暧昧的搂在怀中──新仇旧恨,一并都给讨了回来!
真是大快人心!
凌夜晴快速退到船头,故作有礼的作揖道。
「宰相大人,得罪了!」
夏天岚将双唇抿成一条直线,阴鸷的眸子紧盯著凌夜晴,显然是处在暴怒的边缘。
然而,由於凌夜晴适才出手太重的原因,夏天岚非但没什麽力气追上去,一只手还不得不护住胸口,拼命忍著疼不出声,模样著实狼狈。
凌夜晴就这麽远远看著,丝毫不觉得愧对夏天岚,一时之间只觉痛快万分!
哼,现在後悔了吧?
也不去『道上』打听打听她是谁──堂堂淮骏府的小侯爷也敢惹,活该夏天岚有此下场!
「晴儿,没事吧?」白水在一旁看得惊险,但也不敢上去将场面弄得更乱。此时终於等到凌夜晴脱险,便快步走到凌夜晴身边,查看她身上是否有受伤。
凌夜晴摇摇头,给了白水一个安心的眼神。
接著,落井下石似的,斜睨著夏天岚道,「我没事,不过,你还是去问问宰相大人有没有伤著才是!」
凌夜晴相信,自己适才那一掌的威力,足以令夏天岚安分些时日!
凌夜晴得意的想著,看夏天岚一时无法追上来,索性开始翻看手中的契约。
待确定手上的白纸黑字,的的确确是真品後,才宝贝的将它收入怀中。
总算,是让她给拿回来了。
不枉她吃了那麽多苦,凭白让人占了便宜!
接下来,只要拿著这个,就可以要求凤……那个啥那个啥了吧?
凌夜晴胡乱想著,不知脑海中出现了什麽画面,使得双颊都烧得一片绯红!
正想得入神,那边的夏天岚,却有了新动作。
他实在心有不甘,到手的猎物,就这麽插翅飞了!
无论如何,用上多麽卑劣的手段,他都不会就这麽放过──她!
之前不知道她是个女人也就算了,如今……哼!
强忍著胸腔传来撕裂般的刺痛,夏天岚趁凌夜晴还在走神,凝聚全身的力量,足尖在甲板上一点,霎时如离弦的箭,朝凌夜晴飞掠而去!
「晴儿小心!」
白水反射性的大叫一声,但凌夜晴醒得太晚。情急之中,唯有用力将凌夜晴推到一边,不让夏天岚的突袭得逞。
可怜凌夜晴还未弄清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便毫无防备的被白水推了一下,身体顿时失去平衡……
花船已然不知在何时,行到了河的中央。
而凌夜晴所立脚的船头,身後不到十寸之处,赫然是深不见底的秦淮河!
白水一时间也忘了,凌夜晴如今的处境。待终於意识到时,只听到『噗通』的一身巨响!
有重物落水了。
似乎,还是她白水亲手推下去的?!
===
小侯爷落水了??
嗷……看来的确是如此……
桃花太多……果然是麻烦的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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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冰山也吃醋
秦淮河畔,烟花柳巷。
由於是白天的关系,整排楼宇一片寂灭无声。
沈香阁中,凤冰凝并没有如其他『姐妹』般,趁著天明时多多补眠,好应付夜里的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凤冰凝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整理著垂在胸前的发。单看她眉间略显疲惫的神色,就知道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好好休息过了。就连她身上那件,过於单薄的装束,都还未完全拆去。
妃情早已被她打发了,凤冰凝此时微垂著头颅,黧黑的双眸被粉嫩的眼帘遮住,让人一时半会儿,看不清她究竟是什麽心情。
在凤冰凝身後不远的地方,一名神情倨傲的男子正端坐在圆桌边,慢条斯理的品著还冒著烟雾的茶水。
茶,是好茶;恐怕还是举世无双!
并没有什麽特殊的原因,只是茶叶之前的主人,是凌夜晴;
而凌夜晴给凤冰凝的,从来都是这天下间最好的!
仅此罢了。
那锦衣华服的男人,可以说是,长得过分的俊俏了!
白皙没有半点瑕疵的脸上,深刻的五官像是经过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过似的,完美得没有任何一丝的缺陷。就连那优雅的气质,都是让人惊叹不已的。
真不知,这帝都之中,何时又出现了如此的人物。
但,只要他报出自己的姓名来,大概又是另一状况了。
这半个月以来,淮骏府的小侯爷搅尽了脑汁,千方百计想要找到的人,就是此人──也就是前些日子,刚刚成为凤冰凝入幕之宾的神秘人──关潜月!
凤冰凝见关潜月只是静坐,没有丝毫开口的打算,迟疑了片刻,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梳子。
透过镜中的照射,凤冰凝望著男人,不咸不淡的开口,道:「不知关公子这次前来,又是为了什麽?」
关潜月修长的指尖,轻抚过身前名贵的杯盏,凝想了许久,才幽幽道:「凌夜晴最近……你确定他没有任何小动作吗?」
凤冰凝面色一僵,有些愠怒的沈下脸,「是的。我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密谋造反之心!」
「可是……我的密探不是这麽说的!」关潜月微眯起双眸,鹰般锐利的视线,直直射在凤冰凝身上,「你确定,自己没有被他的伪装,所蒙蔽了视线吗?」
「听关公子这话,难道是怀疑凤冰凝的能力吗?」
「不是怀疑你,只是确保万无一失罢了。」关潜月说著站起身子,踱步到窗边,微微开启紧闭的窗户,透过细缝眺望秦淮河面。「我只是不想你的信任,换来背叛罢了!」
「我并不是全然的信任她。」凤冰凝说著,有些狼狈的偏移了下视线。
凡是熟识凤冰凝的人,必然知晓,她是被命中了心事,不肯承认;可惜的是,关潜月此时全副的心思,都在秦淮河上,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怎样都好,你只要记住,凤老将军是为何而死的,就足够了!」关潜月分神说道,一双带著些许疑惑的眸子,紧锁住秦淮河面的某一点。
凤冰凝默然不语,她想不到任何措辞,来应对关潜月。
这个男人,总是如此的残忍,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从未对人有过任何一丝的怜悯。强硬的剥开他人的伤口,冷漠的任由伤口鲜血淋漓!
可是,因为种种的原因,凤冰凝不得不留在他身边,为他办事;同时,也任他将自己伤得,更加的体无完肤!
多年前的灭门惨案,也因为有关潜月的提醒,而始终无法释怀和忘却。
关潜月说:死去的父亲,并不是当年造反一案的主使。
关潜月说:父亲之所以在事迹败露後,那麽轻易的就认罪,是为了掩护一个人。
关潜月还说:那件事的主使者,就是凌夜晴!
因为凌夜晴的爹娘,并不是如传闻中的,战死沙场那麽简单;
凌夜晴的父母,原本是打算拥兵自重,谋朝篡位的,可惜计划还未实施,就被先皇识破,同时,还拿了当时在繈褓中的凌夜晴做要挟,这才平息了一场战乱。
而先皇为了保天下,更是大义灭亲的,密赐了两人毒酒。
凤冰凝的父亲,由於凌夜晴的爹娘一早毁了名单,才得以逃过那劫难。
多年後,凌夜晴终於得知自己的身份,决意为爹娘报仇……
结果,自然是失败了,不然,也就不会有今时今日这样的局面了──可总有人认为,这并不代表,凌夜晴会因为一次的失败,就放弃心中的仇恨。
凤冰凝当初之所以要在关潜月的帮助下,离开凌夜晴,也是出於这个原因。
关潜月是曜帝的人,凤冰凝虽然不信他所说的,但为了查清此事,还是毅然离开了凌夜晴,开始了密探的生涯。
而此前回到帝都,委身於这『沈香阁』中,继而被凌夜晴发现,也不是什麽巧合。
可以说,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曜帝一手策划的……
无论是数月前,凤冰凝要招揽入幕之宾时,迫使凌夜晴无法准时到场,而让关潜月拔了头筹,为接下来的碰头有更好的掩饰;
还是借江夏家大小姐的亲事,刺探凌夜晴是否要巴结这麽一个好帮手,解决造反时,缺少的金钱问题;
甚至连不久前,要趁凌夜晴不在帝都,拍卖初夜,让夏天岚得手之事,都不是什麽巧合!
曜帝的城府和心机,是那般的深沈;
曜帝想要灭掉凌夜晴的决心,也是那般的坚定!
凤冰凝实在是不想凌夜晴有个三长两短,只好拼命的遵从曜帝的安排,对凌夜晴若即若离的同时,通过明察暗访,还凌夜晴一个清白!
只可惜,目前还没有什麽进展罢了。
凤冰凝正想得入神,窗边的关潜月却突然出了声。
「你看──我猜得果然没错,凌夜晴和江夏家的关系,并不如表面上的那麽简单!」关潜月冷著嗓音,浑身上下透出丝丝的寒气,「怪不得,那麽在乎面子的江夏家,被凌夜晴拒婚了,也可以当做没事发生!」
凤冰凝闻言,只得走到床边,查看外头究竟是什麽景象,使得关潜月又有这麽一说。
然而,才刚触及到那一幕,就立马黑了一张脸。
凌夜晴,你什麽时候,和夏天岚这麽熟了?被他那麽抱在怀里,还不反抗是存心让他占了便宜麽?!
「关公子,我想,我暂时收回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凤冰凝死死的等著凌夜晴,怒极反笑,「凤冰凝突然间觉得,凌夜晴她,似乎很有问题!」
「哦?」关潜月玩味一笑,道:「那我便放心了!」
眼见凤冰凝的一双眸子,都快喷火了,关潜月幸灾乐祸的扯开嘴角,欣欣然道,「既然你想明白了,那我就先回去和皇上禀报了!」
「慢走,不送!」
凤冰凝又细看了一会儿,总算瞧著凌夜晴有了反抗,冷眼看著夏天岚被凌夜晴打得内伤,心里稍微缓和了一点。
哼,算你聪明!
不过,凤冰凝心中,也有些许的遗憾就是了──
凌夜晴适才的那几掌,怎麽就没把那男人,给劈死算了呢?
啧……真扫兴!
凤冰凝又静待了片刻,也对那场面看够了,想著今晚见面时再和凌夜晴算算账,便打算退回屋中。
谁知,方移动脚步便听得一声惊呼,侧头一看,竟瞥见夏天岚欲要偷袭!
心头猛地一紧,双手早已无意识的拍开窗子,朝那声『噗通』巨响炸开之处,凤冰凝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
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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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嗷……好激动……凤终於有点表示了
而一直埋著的线,也可以和大家说明了……
真是好不容易啊……撒花!!!!!
今天鹤好伤心……每次去玩发廊……都是无比的郁闷……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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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鲜币)45 真的是爱吗
深秋的秦淮河水,不用多麽细想,也知道该是如何的冰寒蚀骨。
凌夜晴几乎是一落进水中,便难以抑制的打了几个冷颤,那种连心都跟著凉了的感觉,真是恨不得从来没来这一趟!
不是说不去要回那一纸契约了;而是,拿回契约的方法有很多种,她大可以放弃正途,私底下里玩些阴损的手段,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管夏天岚会怎麽反击?
反正,她的名声,从来都不是那麽的人见人赞。
凌夜晴自觉是个简单的人,只要凤冰凝不被他人染指,她就不求其他了。
然而,兴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凌夜晴这种卑劣的想法,饶是她在水里浮沈了好半晌,还是无法顺利的浮出水面。
因为是在水中,凌夜晴求救无门,再加上先去那三大坛烈酒的後劲──虽然她没喝多少,但总归还是在身体里转了一圈──整个人的意识逐渐昏沈,即便是拼命的蹬腿自救,也还是无法阻挡下沈的趋势。
而更要命的是,因为要隐瞒女儿身的关系,而不得不在胸前缠绕了好几圈的棉布,如今也开始发挥它最初的用处,不到片刻就变得沈甸甸的,压制著她的胸腔上下,迫使她慢慢地往下沈……
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祸,不单行!
难不成,她今日真要命丧於此?
凌夜晴恍惚的想,随即迅速否决了这消极的念头。
不……她还不可以死──至少,至少……她还有好多好多的心愿,还未来得及实现!
在那之前,她不能就这麽轻易的,就死掉了!
如果连她也死了,那……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死!
凌夜晴拼命的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放弃自己,吐出肺叶中最後一口气。可惜,事与愿违,无论她多麽的努力,还是不得不败在残酷的现实面前。
然而,意识模糊之中,似乎有一双温柔的双臂,托住她的腰,将她带离无尽的深渊之中。
不知道,究竟是谁出手救了她?
是一直帮著她的白水?
还是和她作对,将她害得如此凄惨的夏天岚?
凌夜晴很想睁开双眸看个究竟,可眼皮稍微一动,便被河水弥漫,带来阵阵的刺痛。
可救她的那人的怀抱,是那般的温暖,犹如和煦的春光,瞬间涨满、点亮了了她空荡荡、黑漆漆的心,使她不再感到半点的无助与孤寂。
这种感觉,像极了是凤冰凝。
这亦真亦假的感觉,使得凌夜晴不由开始怀疑,自己此时是否是在梦中,因为现实中的凤冰凝,已经好久好久没对她如此温柔了;自从那件事发生後……
但同时,凌夜晴也奢望著,自己的错觉是真实的!
「你看看你,不让我下水救人,最终却白白便宜了别人!」
「你自身都难保了,就算让你救了晴儿,你自己也必定丧命,划得来吗?」
「划不划得来,你心中该是比我清楚千百倍!」夏天岚嘲风的笑道,「有舍才有得……像你这样,凡事都想两全,注定你一生什麽都得不到!」
「你是有舍,可这麽多年来,也不曾见过你得到了什麽!」
「哼,随你怎麽想,看谁能笑到最後,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眼睁睁看著不远处的甲板上,凤冰凝为凌夜晴做急救措施,同样进入医治状态的夏家兄妹俩,顿时唇枪舌剑的聊了起来。
方才,他俩本都想著去救凌夜晴的。只不过,凌夜晴之前对夏天岚下了太重的毒,若不趁早救治,恐怕再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便谁也没有立即下水救凌夜晴。
夏天岚的想法是,要趁此英雄救美,收服凌夜晴的心。但要说不顾及自家妹子研制出的毒药,那就是骗人的,因此在原地踌躇了许久。
幸运的是,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凤冰凝突然凭空而降,为两人解决了一大麻烦。
「立刻靠岸!」
将凌夜晴带上花船後,第一件事就是立马让船家靠岸,免得耽误了救治的时间。
接著,凤冰凝伸手在凌夜晴胸口,几番技巧性的压按,看她终於吐出倒灌进去肺部的河水,才长出一口气,吊了许久的一颗心总算是肯落地了。
怕凌夜晴著凉,凤冰凝大略整理好凌夜晴的衣襟,不让浸过水後的春光外泄,旋即冷声让船上的几个姑娘,拿出件厚实的披风,亲手将凌夜晴包了个密不透风。
白水看夏天岚已能自行运功驱毒,索性走到两人身边,查看凌夜晴此时的状况。「她必须马上换下湿透的衣裳……」然而,她的一只手还未碰到凌夜晴一分,便被『啪』的一声,被拂开了。
「少碰她!」凤冰凝将凌夜晴紧紧抱在怀中,满眼戒备的盯著白水,「如果你真关心她,方才她落水的时候,你上哪儿去了?」
白水此刻已经无力再去解释什麽了──谁都知道,那时她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大哥出事,而没有去救凌夜晴──她口口声声说爱凌夜晴,可以为她牺牲一切。但在危难真的来临的时刻,她却没有选择凌夜晴……
白水不懂,自己明明爱著凌夜晴的,可为什麽到了关键的时刻,她却无法兑现自己所说的爱了?
难道,她爱得还不够深吗?
她无怨无悔的付出了十年之久,到今日,才发现自己居然爱得不够深?
哈哈……
这究竟是何等的讽刺?
白水对自己的发现,陷入了无尽的疲惫。
白水甚至不知晓,若是自己爱凌夜晴不够深,那这麽多年的点点滴滴,到底是为了什麽而存在?
不等白水搞清楚自己的心思,花船很快靠了岸。
凤冰凝不再看兀自沈思,神情古怪的白水,手下一用力,便打横抱起了昏迷中的凌夜晴,面无表情的越过所有人,往岸边的沈香阁走去……
凌夜晴再度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居然身处舒适的被窝。心中正感到疑惑不已,然而视线稍微一转,便猛然瞥见,不远处的书桌後,凤冰凝正俯首,聚精会神的翻阅书籍。
(4鲜币)46 是梦也笑醒(1)
凌夜晴再度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居然身处舒适的被窝。心中正感到疑惑不已,然而视线稍微一转,便猛然瞥见,不远处的书桌後,凤冰凝正俯首,聚精会神的翻阅书籍。
凌夜晴的思路,有那麽一会儿的空白,傻愣了许久,才慢慢忆起失去意识前,所感受到的温暖,不由莞尔一笑。
看来,那并不是她的错觉,也不是她在自作多情!真的是凤出手救了她;凤并不像表面所透露的那样,对她没有半点的情义。
在凤心里头,也是很紧张她的吧?
如若不然,也不会一看她有危险,就立马挺身而出了。
凌夜晴想著这种可能,渐渐克制不住嘴角的上扬,但她拼命忍住了没出声,以免惊扰了凤冰凝的兴致。
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看过凤了。
最近接二连三的发生那麽多事,她们二人都各自忙碌,真的许久不曾好好这样静坐下来,更别提好好谈谈了……於是,为弥补自己也好,为犒劳自己也好,凌夜晴偷偷的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大大方方的,开始欣赏起凤冰凝的容貌来。
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
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
*出自古诗十九首──《青青河畔草》
脑海中不由浮现,从前曾读到过的一首,描写对女子思怨的句子,凌夜晴心神一晃,暗叹了一口气。
她的凤,还真是百看不腻啊!
但,就是这样一个冷傲绝豔的人,却独独对她与众不同……
凌夜晴每每想到此,心里头就瞬间觉得美滋滋的,一脸渴望靠近却担心被踢开的神情,就差没咬住拳头,迫使自己不要哭叫出声了。
这是她的凤,她追了十几年,都还未到手的人!
可如今,自己就躺在凤的床上,毫无顾忌的观赏凤的美貌,看凤脸上所有因情绪的起伏,而出现的细微转变……
凌夜晴说句老实话,就算这只是在做梦,她也会笑著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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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少……默……下回补回来吧……
预祝大家新年快乐先……
(3鲜币)47 心乱如麻
凤冰凝很迷茫,心里头也很乱。
虽然她盯著手中的书籍,却已经好半晌都不曾翻过页了。
凤冰凝的心思,早已不知飘到了何方。
而这一切的踌躇不定,都只是因为还在昏迷中的凌夜晴。
凤冰凝抬眼望著躺在自己床上的凌夜晴,看到她毫无血色的苍白面色,心中又是一阵锥心刺骨的痛。
白水不放心凌夜晴,一直到凌夜晴的情况稳定了,才肯离去。
但离去之前,白水告诉凤冰凝,凌夜晴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毫无知觉的躺在那里,都是为了要帮她拿回与夏天岚所定的契约。凌夜晴和夏天岚之间,什麽也没有,一切都是夏天岚一手策划的,凌夜晴事先全然不知!
全然不知……
却,居然还是不要命的去了!
凤冰凝内心呢喃著这四个字,实在很想狠狠骂一顿凌夜晴,问问她到底有没有长脑子,什麽把握都没有,竟然也敢奔赴鸿门宴!
难道,她不知道这随时都会害死她吗?
可等冷静下来後,凤冰凝心中却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
凌夜晴怎麽可能会不知道呢?
凭凌夜晴的智慧,她不可能会不知道这背後的风险!
然而,凌夜晴还是毫不迟疑的去了;为了要帮她拿回那张契约,浑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凤冰凝每每想到此处,心中的责怪便立时化为浓浓的疼惜,恨不得就此抛开所有的顾忌,用自己掩藏了许久的真情,去回报凌夜晴的一片痴心!
可这样真的可以吗?
这样,真的不会反害了她吗?
凤冰凝紧锁眉头,一时之间实在无法判断,究竟该怎麽做,才是最正确的!
晴儿啊晴儿,你这个不计後果行事的小霸王,怎麽就非要把凤冰凝给逼到如此的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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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往後翻……难得我二更……
要票票偶哦……要留言偶哦……
(7鲜币)48 给你的承诺(有吻)
兴许是凌夜晴的视线过於炽热,凤冰凝不稍片刻,就若有所觉的抬起头来,对上了一双满含浓情蜜意的眸子。
总算是,醒了……
扬起一个安心的笑容,凤冰凝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往凌夜晴靠近。「醒了?」边说著,伸手去摸凌夜晴的额头,查看热度,「觉得好点儿了吗?」
凌夜晴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只好点头表示『无碍』,随即,又直勾勾的盯著凤冰凝,眼睛一眨也不眨的。
那充满担忧的模样,活像只要自己一不注意,凤冰凝就会凭空消失了般。
凤冰凝并不说破凌夜晴的心思,起身到不远处的桌上,为凌夜晴倒了杯茶水润喉,继而自然的坐在床沿,陪著凌夜晴。
凌夜晴半是带著撒娇的目的,佯作无力伸手去接,凤冰凝颇为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无言的扶她半坐起身子,就手为喂她喝了水。
「谢谢。」凤冰凝贴心的举动,总算使得凌夜晴的面色有所缓和。等终於喝完了一杯水,「为什麽救我?」凌夜晴问道,虽然嗓音里仍旧带著颤抖,却异常坚定想要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念头,「凤怎麽会这麽巧出现在秦淮河,而且救了我?」
凌夜晴知道,凤冰凝此次救她,多半不是巧合。
可若凤冰凝不想承认,凌夜晴也不想凤冰凝找不到台阶下──虽然,两人之间,多数都是凌夜晴自己在找台阶下,厚著脸皮死缠著凤冰凝。
凤冰凝被凌夜晴问得愣住,惯性的低垂下眼帘,避开凌夜晴那双,仿佛能洞察万事的锐利黑眸,顿了许久,才佯作无谓的答道:「本来只是想打开窗户看看风景的。结果,就看到小侯爷落水……凤冰凝做不到见死不救,所以便出手了。」
「就是这麽简单?」凌夜晴追问道。凤果然还是不肯承认!
「就是这麽简单。」凤冰凝冷冷回答。她不能把和关潜月的事,透露给凌夜晴一分。否则,别说是她们之间无法维持现状,就连凌夜晴的生命都随时会有危险!
凌夜晴见凤冰凝从头到尾,尽是一副淡然的模样,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失望,但也没有诸多追究下去。
旋即,像是想起什麽重要的事,凌夜晴立马弹跳著要起身,「我的东西呢?那张契约到哪里去了?」
她记得,即便是陷入昏迷前的一刻,她都还紧握著那张契约,不曾松开半分半毫。
可当她再睁开眼时,手心里却已经空空如也了。
凌夜晴求助的看向凤冰凝,「凤……」
凤冰凝望著凌夜晴轻叹,她就知道躲不过的。
不过,罢了。
晴儿为她牺牲了那麽多,她没理由还能继续无动於衷的。
「如果是要找我给夏天岚的那张契约,已经被水泡得看不清字了,」凤冰凝犹豫了半晌,才转而从怀中掏出一张崭新的字据,「怎麽说,都是你差点把命搭上,才从夏天岚手中拿回来的。我重新写了张新的给你。」
新的契约清楚的说明,凤冰凝的初夜,收受人是凌夜晴。
白纸黑字,绝无半点造假的痕迹,甚至连凤冰凝蘸了朱砂的手印的纹路,都清晰异常。
「凤……」凌夜晴的双眸陡然变得晶亮起来,呼吸和心跳也霎那间变得紊乱起来,「你方才说什麽?」
「你没有听错。」凤冰凝淡笑,纤手抚摸过在凌夜晴脸颊。
「那……我……可以理解成,我可以和你──」凌夜晴面色微红,呐呐道,「凤,是那个意思吗?」
凤冰凝对凌夜晴颔首,後者立时喜形於色。
凌夜晴高兴了一会儿,还是有所顾忌,「你说真的?」
凤冰凝失笑,她有如此不可信麽?
凤冰凝见凌夜晴眼里还有怀疑,心中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手臂向前一伸,便勾过凌夜晴的颈子,朝自己的方向拉。
『啾──』的一声,粉嫩的唇瓣在白玉似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而过。
「安心养好身体,我等你。」
自落水被救以来,凌夜晴的小日子,过得是前所未有的舒坦。
白天,凤冰凝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对她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夜里,凤冰凝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陪别人,甚至还和她同塌而眠……虽然,两人规规矩矩,闭上眼睛纯睡觉,但还是乐坏了凌夜晴。
在这小半月的朝夕相处中,凤冰凝意外的好说话。
(6鲜币)49 我猜不懂的你
即使是在沈香阁中,过著寄人篱下的生活,但凌夜晴过的生活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打个最贴切的比方,凌夜晴比凤冰凝这沈香阁的头牌,都还要再矜贵上几分!
能被凤冰凝如此看重,小侯爷自然是每日开口笑。
有时,不知她脑袋里,突然又装了什麽东西,只差流出口水来,真真是十分的欠扁。
完全一副,流氓地痞模样!
此情此景看在帮忙凤冰凝照顾凌夜晴的妃情眼里,毫无疑问是种折磨。
简直是恨不得上前去,撕烂凌夜晴那张,标准的小人得志的嘴脸。
不过,妃情终究还是忍住了。
她就不信,凌夜晴还能在这沈香阁里,住上一辈子!
等精神养得差不多了,凌夜晴一反常态的,在饭桌上主动向凤冰凝告辞。
凤冰凝刚起筷,正往凌夜晴碗里添肉的动作一顿,实在想不通,过往死活都想赖在她身边的人,这次怎麽不趁机多住几日。
至少,在以往,凌夜晴都是等她开始赶人了,才乖乖离开的。
於是,忍不住皱眉头问她:「为什麽?」
凌夜晴低头扒著饭,不肯对上凤冰凝探究的眼神,口中含糊的解释说:「我多日不曾回府,府中的下人们绝对绝对急了,反正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就不要留下来打扰了。」
人要学会知足。
凌夜晴虽然很想一辈子都巴在凤冰凝身边,但显然目前还不是时候。
但,既然怎麽不想都等了这麽多年,她也不在乎还要再等多久,才能够长相厮守。
终归,会等到那麽一天的!
凤冰凝毫无顾忌的,亲口对她承诺,一辈子跟她的那一天!
凌夜晴对此,坚信不疑。
况且,她手中还抓著凤给她的那一纸契约呢。
另一方面,凌夜晴手头,也有点很私人的事,需要去跟进解决……
凤冰凝听著凌夜晴的说辞,心中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是什麽滋味。
她自然是不信,要回府报平安这样的理由。
要真知识报平安那麽简单,随便让人传个话就可以了,根本就不用大费周章。
然而,凤冰凝也找不到什麽破绽,说凌夜晴别有居心。
因此,凤冰凝并没有再多说些什麽,尊重凌夜晴的决定,让她离开沈香阁。
既然晴儿宁愿对她撒谎,也要暂时离开她的身边,她又何必再去阻止什麽呢?
而且,就算阻止了,晴儿也未必会听她的。
凤冰凝此刻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凌夜晴必定有什麽事瞒著她!
……或许,曜帝对晴儿的猜忌,并不全是空穴来风。
如果事实真像曜帝和关潜月所说的那样,自己又该怎麽做?
凤冰凝微蹙著眉,不能说她太过多虑,而是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晴儿当真下定决心,要为死去的父母报仇,就绝对会做出一些,无比疯狂的举动──谋反这一说法,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与凌夜晴纠缠的这些年间,她们二人虽是聚少离多,但凌夜晴的秉性如何,凤冰凝不说十足十的了解,七八分总是有的。
凤冰凝想到种种最坏的结局,心头开始隐隐发慌。
一种不祥的预感,无声的笼罩住了她。
晴儿,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白水显然等了凌夜晴多日,几乎是凌夜晴一到淮骏府门口,便立刻迎了出来。
凌夜晴爽朗的朝白水笑,可眼中,却只有森然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