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儿,退下。”阡陌端起茶杯拂了拂茶末,头也未抬云淡风轻的说道。
“是,主人!”绿瞳在两人心惊肉跳的目光下潇洒地挽了个剑花,后收剑入鞘。这是他们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绿瞳手中竟多了一个剑鞘,顿时又是既惊且忌,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剑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中的。脖子上还有着丝丝凉意小天狼星瑟缩的蜷起身子在沙发上,不由自主地靠向邓布利多,手紧紧地按着脖子,脸惊得撒白,目光惊惧的看着绿瞳,又用不敢置信的控诉目光看着阡陌。
“你看什么,再敢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看着主人,看我不挖了你的眼珠子!”绿瞳冷眉一竖,凝声喝道。
小天狼星下意识地一抖,立马收回眼光,却是不敢再看了,只好缩着身子垂着头。
邓布利多眉头一皱,“阡陌,他好歹是你的亲人,他为你受了很多苦,不要让外人伤害了他,这是我这个老人的小小请求。”说这意有所值的看了看绿瞳。
“哼,”阡陌抿了口茶,冷笑一声,“校长这是说哪里的话,在这间屋子里除了绿儿我不知道还有那个人不是外人。”
“阡陌……”
“詹姆斯,他一点不像你……一点也不像……也不像莉莉……就像鼻涕普一样让人厌恶,讨厌的斯莱特林,怎么会像个斯莱特林……都是我的错,对……都是我的错……”
小天狼星似乎有些恍惚的抱着自己的身体呢喃的说道,阡陌皱了皱眉,砰的一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那声音吓得似乎神经紧绷的小天狼星差点跳起来,眼神更加惊惧了,浑身也抖得更厉害。
“我不想知道他是什么人,也不想知道他做过什么,我只知道我没有任何义务必须管这个男人,而且我想他最需要去的地方是圣芒戈精神科,而不是被你带过来给我做什么监护人,而且我想以他这个状况恐怕连自理能力都没有,一个连自己都管不好的男人你让他来照顾我,话说校长先生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吗。”阡陌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邓布利多,这个老男人这事有点过分了,本来他看在他是男人的份上给他留了几分面子,可是看来他也没想再要什么面子啊。
“哈利,你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跟邓布利多先生说话,他只是关心你而已。”刚才还在那里瑟缩的小天狼星一听阡陌讥讽邓布利多立马炸毛了,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阡陌,刚才被吓到的感觉在这种俯视的视角下被他全然忘到脑后,只觉得多年前的意气风发又回来了,此时的情景就和当年居高临下鄙视的看着那些恶心的斯莱特林一样。
“一个背宗忘祖卖友求荣的叛徒有什么资格与主人面对说话,这是第二次警告,若再有下一次冒犯,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绿瞳因为阡陌的缘故平生最恨的就是叛徒,深知这人过去的绿瞳对于一个先是背叛家人,再是背叛朋友的家伙满心全是鄙视,他也绝对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危险的人出现在主人身边。可是怒极的绿瞳忘了,现在阡陌还在呢,所以他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表情一僵,忙转头看向阡陌,下一刻却是脸都绿了,紧张之色布满眼眸。
果然不出绿瞳所料,一听“叛徒”一词,阡陌只觉心头一紧,久违的感觉浮上心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种毁灭所有的情绪充斥心间,他知道,这是走火入魔,他不怪那些曾经背叛他的人不代表他不介意,同样不代表他不以此为心结。
此时体内没有真元,唯有魔力,所以几乎是同一时间,在绿瞳色变的同时一阵魔力风暴席卷房间,心中尚且留一丝清明的阡陌还记得这个房间里有他需要呵护一生的人,于是便接着魔力风暴的席卷以魔力模拟出了记忆中瞬移的运行方式,下一刻,一片狼藉的房间风暴的中心什么都没有了。
“主人!”绿瞳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因为他在契约上为奴,所以在那一刻根本没有办法留下阡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甚至他连主人去了哪里都不知道,顿时双目圆瞪,懊悔的情绪充斥心间同时凛冽的杀意开始蔓延,都是他,都是他们,若不是他出现在这,若不是他口不择言的说了那些话,主人,主人也不会!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码的有点急,可能有一些虫,一会有事没事见细找了,大家帮着找找,谢谢啦……
无妄之灾
“给我滚出去,从此阡陌山庄再不对你二人敞开!”绿瞳一挥手,将两个人驱逐出了阡陌山庄,而山庄之外就是那漫漫的英吉利海峡,不是他不想处置了这两个人,而是他没有信心可以快速的收拾邓布利多,现在最重要却是找到主人的下落,主人走火入魔了,若是落在无人的地方任其发展的话恐怕情况不妙,所以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找到主人。
且不提被如此突兀的扔到岛外的两个人是何等的狼狈,也先不管绿瞳是何等的急切,先看阡陌的情况。
阡陌的瞬移可以说是成功了也可以说是没成功,因为他移动的距离有点短,只是移到了阡陌山庄所在小岛的对岸,那靠海而建的某个庄园之内。
心中有着近水楼台的打算的卢修斯开始拼命的处理公务,希望可以挤出一些时间来去实行他的计划,可却没想到计划没有变化快,刚发现到庄园传来的那熟悉的被侵入感就突然感应到书房里出现了第二个人。
下一刻只见卢修斯虽然还未抬头见入侵者是谁却熟练地一个跃起,离开座位,接着便是一记魔咒打在那个位置上,这才有时间观察来者是谁,可当那人入眼卢修斯却一愣。
怎么会是他?
只见之前那记魔咒打在来者身上,卢修斯还未来得及后悔却惊骇的看到那人身上随之出现的一圈光罩,那明明薄如气泡的的光罩却轻轻松松的将他的魔咒挡住,当光芒消散,阡陌泛着血红的眼瞳和那挣扎嗜血的表情映入卢修斯眼帘。
阡陌此时似乎有些茫然不知此处何地,而且似乎连卢修斯的不认识了,只是那眼中却仿佛看到了伏尸百万的场景,那刻骨的杀气让自我感觉承受能力很强的卢修斯的忍不住颤抖,突然阡陌猛地转头看向卢修斯。
被锁定的卢修斯忍不住后退两步,便身体僵硬的一动不敢再动,心中更是警惕,此时他也发现了阡陌的不对之处,可这陌生的情况却让他无从下手,唯一的肯定的就是此时的阡陌是很危险很危险的,危险的比他当年在黑魔王面前接受钻心剜骨的时候更令人惧怕。
“男人?”阡陌沙哑带着悲哀的嗓音响起,同时目光灼灼的看着卢修斯,眼中冷冷的仿佛透着寒冰,“只是因为爱而已就可以让你泯灭人性吗?你知道吗,喝下那碗毒药,我的心中有多冷。”阡陌看着眼前的男人恍惚间似乎变成了那个温婉大方却同样心思狠毒的男人,为了让自己成为他一个人的就可以面带笑容的将那碗毒药喂到她的嘴边。
突然眼前的人又变了,变成了那个面容狰狞的女人,“姐姐?”阡陌身体一晃,带着点不敢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姐姐,我已经把我拥有的都给你了,为什么还不满足,我已经退出你的生活了,你就可以高高兴兴的做你万万人之上的女皇陛下,为什么还对我纠缠不休!”阡陌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的大吼道,殷红的眼泪从那已经充血的眸子中流下,看的卢修斯一惊,心中忍不住悲痛如绞,这个人,他——
“阡陌……”卢修斯皱着眉似乎被诱惑了一般难以控制的靠近明明因为失控而浑身带着嗜血杀气但却让他倍感心疼的少年。
熟悉的呼唤仿佛突然换回了阡陌的一丝神智,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但下一刻却又被那席上鼻尖的气息重新掩埋,而被感性主导了身体的男人丝毫没有发现阡陌的变化,依然好无所觉的靠近。
“男人!”走火入魔的阡陌同样被那些往日里被理智压下的情感所控制,闻着卢修斯身上传来的独有气息,慢慢的心中的怒火竟转为情\欲,这正是心魔的厉害之处,所谓走火入魔无非就是在人类独有的情感上做文章,扩大了平时被压制的那些疯狂的念头和情绪,而七情六欲正在其中。
血红的瞳孔中诡异的光芒一闪,阡陌猛地一个箭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卢修斯按到在地上,头部撞击地面的短暂晕眩后卢修斯从被阡陌蛊惑的情绪中清醒,慌乱的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少年,下意识的就想挣扎。
“男人,你不是想我只爱你一个人吗?我今天就成全你。”失去理智的阡陌感受到了被他按在地上的身体传来的挣扎,不耐的皱了皱眉,不加思索的就是几个动作,只听几声“咔嚓——”的同时,痛呼声响起。
“啊恩!”四肢关节被向反方向移动的痛苦让卢修斯差点痛得昏了过去,只觉眼前一阵发黑,从疼痛的感觉暂时掩盖了他对目前状况的不安和忐忑,满心只是那身体仿佛被撕成几片的疼痛。
“嘶——”阡陌几个动作就将身下男人的衣服扯得粉碎,零星的布片散落在白皙的躯体和地面上引得本就兽血沸腾的阡陌眼中火热更胜,那仿佛能灼伤人的目光竟将之前陷入痛苦中的卢修斯的神智重新拽了回来。
“阡陌,住手,你要做什么!”卢修斯惊骇欲绝的看着上方居高临下的少年,只觉自己心都紧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的明知故问。
“做什么?”阡陌冷笑了一声,“做你一直想我做的事情!”说完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撕了个粉碎。
此时满心都是惊惧的卢修斯听阡陌这话竟然脸红了一下,“做你一直想我做的事情”,又想到了这些天的折磨,心跳忍不住快了起来,身体因疼痛而抽搐挣扎的动作渐缓了下来。可下一刻却被脖子上的疼痛惊醒,原来阡陌竟再撕了两人的衣服后开始啃咬卢修斯修长白皙的脖颈。
动作丝毫不温柔的阡陌粗鲁的揉捏着卢修斯的身体,青紫的淤痕很快便成片的出现在那原本白皙的身躯上,让人触目惊心,接着一个个齿痕牙印也从脖颈上开始向下蔓延。
“不,不该是这样!”卢修斯心中悲鸣,他们,他们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就在刚才他还想着利用霍格沃茨校董的身份以调查经费使用的名义常驻霍格沃茨来个日久生情的,可是下一刻却被他所爱的人压在地上施暴。
而他却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他从来没觉得像现在这般无力,四肢被折断的疼痛已经麻木了,仿佛他从来就没有四肢,满心的复杂和羞怒让他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使用无杖魔法更别提无声魔法了,何况想到刚才的情况,即使他四肢完好也无法奈何那道防护罩吧。
他只能这样什么都不做吗?卢修斯心中反问自己。可是他能做什么?他现在甚至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剩完好的嘴巴却喊不来人,此时他突然很痛恨他早上为什么要选这个书房处理公务,这个书房是只有家主才能进的秘密书房,就连和庄园有主仆契约的家养小精灵都无法进入,在这里他没有任何办法自救或是求救。
强烈的情绪波动冲击的卢修斯双目如死灰一般无神的看着上方的天花板。
突然胸口酥麻的疼痛让卢修斯难以克制的呻吟出声,下意识的低头却发现原来阡陌竟然双齿狠狠地咬在了自己自己胸前的一点上,力量之大仿佛要咬掉一般。
“呵呵,”阡陌抬头伸出舌尖轻浮的舔了舔渗出的血珠,“你真不专心啊,这是对你的惩罚,我向来赏罚分明,你说是吗,淑君!”
最后那一句“淑君”如晴天霹雳一般轰在卢修斯心间,顿时面色惨白的抬头看着阡陌,心中的骄傲让他难以克制的大吼出声,“你醒醒,看清楚你眼前的人是谁!我是卢修斯·马尔福!不是什么淑君!”本已经放弃挣扎的卢修斯顿时觉的一震无名之火直冲脑海,本来他想着既然自己是爱着阡陌的,那既然事实已经如此了就只好忍了,由此说不定还可以绑住阡陌,虽然过程可能有些痛苦,但他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也就决定忍了,可却被那一声带着讥诮的称呼给点燃了心中的火药桶。
他卢修斯·马尔福可以被所爱人的强\暴,因为他知道在那之后他能换回更多的东西,可他却无法承受被当做别人的替身泄\欲!他的骄傲绝对不允许!
被疯狂充斥的心头的卢修斯想也没想的就抬起上半身往阡陌脖子上咬了下去,腥咸的液体灌入喉中却没让他有一丝的放松,被侮辱了尊严的羞愤让他失去了理智,只想与眼前这人同归于尽!而他唯一的武器就是牙齿!
“呃!”阡陌咬牙痛哼了一声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抬手一掰只听喀嚓一声,卢修斯再次躺倒在地上,无法咽下的唾液顺着扭曲的嘴角流下,卢修斯无望的侧头过去,无助的感觉席卷全身,现在他连最后的武器都没有了。此时前所未有的绝望让他崩溃,可巫师被魔力保护的身体却让他连逃避的昏厥都做不到。
阡陌带着报复意味的用熟练的动作在卢修斯身上四处游移,却每每在他即将到达高点的时候收手,嘴边挂着恶意的嘲讽,邪恶的笑声不时在房间里回荡。
浑身无一处完好的宛如破碎的残躯重新缝合一般的卢修斯紧紧地闭着眼睛,无法闭合的下颌也同时无法阻止呻吟从喉中直泻而出,再被强\暴中获得快感让骄傲的卢修斯无法承受的浑身直颤抖。
“嗯——”
随着一声含糊的呻吟,一滴泪水悄然滑下,从□穿来的那仿佛将生个身体撕成两半的贯穿剧痛在这一刻将他的所有骄傲全然粉碎,只剩一片狼藉……
不知是否因为发泄过的原因,在将炙热注入身下那破碎的躯体后,阡陌就很快的恢复了神智,当他看到已经不带一丝声息的躺在地上的人时忍不住瞪大了充血的双眸。
这,这是卢修斯·马尔福?那个总是骄傲的昂着头的卢修斯·马尔福?
那个永远骄傲华丽的男人此时浑身赤果的躺在堆满碎布的地面上,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牙印、吻痕、青紫的指印、和最刺目鲜红,四肢诡异的相反方向扭曲,那无力的撇向一侧的面庞似乎也有些不对,只对之前的是有一些模糊的印象的阡陌完全可以想象到当时他是多么的,禽兽不如。
“这,是我做的?”阡陌呢喃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虽然很不愿相信,可是□那被熟悉的温暖和粘腻所包裹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随着缓缓的退出,一股股的鲜红和白色的混合物流泻到了地面之上。看的阡陌嘴角一抽,不忍目睹的想转过头去,可是他那骨子里的责任感让他无法逃避他犯下的禽兽之行。
幸好这间书房里还有一个小的休息间,洗浴的东西一应俱全,这才让阡陌得以好好地将卢修斯清理全身,并将脱臼的四肢和下颌归位,而在他做这些的时候卢修斯都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昏睡,这让阡陌又是愧疚。
将已经被处理的清爽妥帖的男人安置在休息间的大床上,阡陌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坐在床边看着这个男人,说实话,在今天以前,这个男人对阡陌而言就是同学的父亲和一个很优秀很俊美的男人而已,可以说是只比陌路人亲近一点罢了,可是尽在今天这一切都改变了,不管两人日后的关系如何,这个男人永远都会是阡陌愧疚的人。
“哎!”阡陌叹了口气,其实他也该感激这个男人的,若不是他在他做火入魔的关键时刻给了他发泄情绪的机会,说不定会出现省么难以挽回的后果,即使魂飞魄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这么一来阡陌的情绪更复杂了。
可能是这叹息声将男人吵醒,一声低哑的呻吟声让阡陌心情复杂而激动的低头看着床上眉头紧皱的男人,哎,虽说如此,但他不会不敢面对的,想到就在刚才他想到的补偿方法,即使对情绪克制到极为理智的阡陌也不免有些忐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昨天的,因为连不上网所以只能在今天传上来了,就当是端午节的贺文啦……PS:拜托千万不要举报啊,虽然有点血腥,有点暴力,但请大家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愧疚与真爱
薄薄的被单只盖到了卢修斯胸口处,被子下面则被阡陌拿了一件绿瞳早早就为自己几年后的身形做好了的真丝长袍给他穿上当睡衣,不知是不是因为身边人的注视而不安,满面疲惫的男人微蹙秀眉,眼睑缓缓张开,似乎有些茫然不知状况。
“咳咳,你醒了。”阡陌有些尴尬的干咳两声,稍微弯了弯腰靠近卢修斯,坐在床上的臀部却是向外挪了挪,“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以前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状况的阡陌很是不自在,但却依旧关切地看着卢修斯,心中暗道这卢修斯若是实在不忿,他任打任骂绝无怨言就是。
眨了几眨眼后,卢修斯似乎想起了什么,慢慢地将焦距对上阡陌那双依旧带着点充血的眼眸,就在这时之前痛苦的记忆瞬间回笼,灰蓝色的眸子下意识的大睁起来,同时身体不住的挣扎后退。
阡陌见状想到他身上很多依旧没有合口的伤口忙按住他的肩头,面容带着请求的样子急忙柔声道,“请别动,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你身上还有伤。”说着目带愧疚的看着卢修斯。将心比心,他对这个男人做的事真的是很过分,就是他回想起来都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
阡陌的声音似乎让卢修斯下意识的不敢再动,只是刚才的那一番挣扎又再次让洁白的被单再次染上了点点殷红,身上某处传来的熟悉的撕裂般剧痛让卢修斯浑身僵硬的仿佛一根柱子一般,只是冷冷的看着阡陌。
“你,还想怎么样!”卢修斯用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目光隐隐带着压迫的冷意看着阡陌,却在低头愧疚的阡陌没注意的时候闪过一丝异光。
“马尔福先生,对于之前的事情虽然知道对不起这个词丝毫不能与你受的……相提并论,但是我真的很抱歉,请你说吧,不管什么样的要求,只要你觉得可以补偿你的损失,都请提出来,”阡陌站起身目光坚定的看着他,这时卢修斯已经肚子撑起身靠着床背与他平视,看着卢修斯那张带着点病弱阴柔的面庞,阡陌咬咬牙,“当然,若你觉得我需要负责的话,择日我便会派人送聘礼上门。”
卢修斯眉间一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芒,显然对于阡陌口中说的“聘礼”不是很理解,但之前的那句负责他却是听明白了,虽然心中很为他的话而意动,但此时显然他习惯上利益最大化的行为方式占了上风,而且,以这种方式得到他,他身为马尔福的骄傲也不会允许,更何况,他要的也不至于此而已。
这么想着,卢修斯面容更加悲戚,声音沙哑颤抖的更惹人怜惜,抬头定定的看着阡陌,脆弱而又倔强的样子,“这只是个意外,我不会以此为由接受你的施舍和怜悯,”说完似乎眼中含泪却故作傲然的昂起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果然,被卢修斯的哀兵政策所摄,再加上阡陌本就不了解卢修斯这个人,所以便更加是愧疚了,心中更是决定一定要补偿他。
“意外吗?”呢喃的说道,抬头坚持的看着卢修斯,“虽说是意外,但我已不能推卸责任,”说着,低头从脖子上拿下一条链子,下面缀着一个精巧的不知名物品,但明眼人卢修斯却一眼就看出这东西不同寻常。
阡陌拿着链子想凑近了套在卢修斯脖子上,却被那人下意识地向后一躲弄得尴尬异常,只能讪讪的将东西放在床头的位置,“抱歉,这东西,你随时戴在身上,只要滴一滴血认主了它,另外因为它的里面有我的一滴血,所以你可以随时以它为媒介和我进行交流,不管何时,任何要求,只要你提出,我能做到的,我都不会拒绝,但是它只有你能用。”说完,阡陌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的情绪复杂得连他自己都难以解析,最后什么都没说就启动了与绿瞳之间的主仆联系,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
在确定阡陌确实走了之后,卢修斯才收起那故意做出来个人看的样子,表情漠然的拿过链子,默默无语的把玩儿着,房间里一片寂静,回想着这一天发生的事,即使如卢修斯这般理智镇定的人也不免嘴角抽搐只想骂人,身上很清爽,想必那人还算体贴的为他做了清理,身后那处虽然依旧抽痛但却不再像之前那么严重的让人想一昏了事了。
拉开缅襟的衣绳,皱着眉低头看着自己前胸伤的痕迹不免再次低咒一声,“禽兽!”看着满是青紫印记的白皙胸口,突然卢修斯面色一变,地喊了一声“魔杖飞来”后在魔杖入手后又是一个“镜子飞来”。
看着巴掌大镜子上映照的虽然带着点憔悴疲倦,但依然俊美的面容时,这才松了口气,这才苦笑的唾弃自己对阡陌的弥足深陷,他竟在被那人施了暴行之后担心他那因为之前几日的困扰的糟糕容颜会被他嫌弃!
不过还好,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喝过的那瓶更加高效的美容药剂的缘故,现在的他似乎比之第一次见阡陌之前的样子更加俊秀了,这可不是他的错觉,不过是不是阴柔了一点啊?卢修斯奇怪的看着镜子里那张我见犹怜的面庞。
哎,管他呢,只要他没有给阡陌留下糟糕的印象,一切都不重要,“不愧是国际上最有前途最年轻的魔药大师啊,这水平果然不凡啊。”为自己当年的慧眼如炬而骄傲的卢修斯忽略了心底那隐隐的一丝奇异的预感。
……
当阡陌出现在绿瞳身边的时候,绿瞳已经因为几个小时都没找到阡陌而整个人都差点陷入自责疯癫的状态了,竟犹如困兽一般择人而噬。真元衰竭,因为过于频繁的越级施展瞬移而带了内伤,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地上,却依然双目通红的捶打的地面,双手一片血红却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主人!”绿瞳留着满脸的泪水扑进阡陌,浑身依旧在不安的颤抖着,紧紧地抓着阡陌的腰,将他勒的腰骨都快断掉一般,可阡陌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安抚的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绿瞳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的呢喃着“没事了,没事了……”看着这样崩溃的绿瞳,心中满是心疼啊。
“主人,主人……”绿瞳一遍一遍的喊着阡陌确定他的存在,而阡陌也一遍一遍的回应他的呼唤。
“主人,呜……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绿瞳哭得满脸的鼻涕眼泪一片狼藉却顾不上擦拭微微退开身子紧张的上下抚摸着阡陌的身体,几次无意识的拂过阡陌的敏感地带,显然他还没有从紧张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可不知是因为之前发\泄过还是怎的,被绿瞳无意识挑逗着的阡陌心中丝毫没有涟漪,只有满满的怜惜柔情,看着那满是泥污泪水鼻涕的小脸,觉得这张脸竟是他从灵魂存在起见过最美的脸了,不理会他的紧张询问,突然捧住巴掌大的小脸在那苍白没有血色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上去。
“绿儿,我爱你!”紧紧地抱着那依然在颤抖着的身体,此时他心中突然涌起一丝欲\望,想和这个人相携到永远的欲\望,他不知道这是否就是爱,但是那个“爱”,就那样宛如水到渠成一般滑出了口。
绿瞳身体一僵,带点不安和忐忑的含糊声音从阡陌胸前响起,“主人,你再说一遍好吗,绿儿没有听错吧。”手中紧紧的抓着阡陌后背的衣服,只觉的手心满是汗水。
“呵呵,”阡陌轻笑了两声,低头在他的耳边反复的说着那一句同样的话“我爱你……”。
感觉怀中的身子软了下来,阡陌轻轻地将他微微拉出怀中,却知道他的不安没有将他全部拉离自己,只是留出了一个手臂的距离,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抬起他消瘦的下颌,对上他的眼睛,轻轻地道:“绿儿,我爱你!”
绿瞳喜极而涕的哽咽,嘴唇蠕动了几下,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再次扑进阡陌的怀里将鼻涕眼泪全部蹭在他的衣服上。
“原来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啊。”绿瞳趴在阡陌的怀里感触的叹道,“我们真的要谢谢马尔福先生呢。”绿瞳眼中精光一闪,心中了然并有些不屑,那个马尔福,看来倒是心大得很哪。
“是啊。”阡陌没有看见绿瞳的眼神,只是淡淡地道,虽然确实对那人很是愧疚,但也只是愧疚罢了,现在他最重要的人,自然是怀中的这个就在刚才还将鼻涕眼泪擦了自己满身的可爱家伙。
“主人,放心吧,这些后院儿的事,绿儿自会帮主人处理妥当的。”绿瞳对马尔福的手段很是好奇,不知道他会采取什么措施呢,而他对那些自然是来者不惧,当年他对主人后院那些因为嫉妒他被主人宠爱而施下的阴谋阳谋都型对自如呢,更何况只有他一个人,只希望那人有点眼色,不要太过分反而弄巧成拙,主人的愧疚与忍耐也不是可以让他无尽挥霍的。
“恩,你我还不放心?”阡陌反问笑道,说来前世绿瞳的身份可以说名义上虽然是地位卑贱的一名小侍,但实际上却是包揽着摄政王府总管的工作和阡陌第一心腹的名头,为这个虽然对绿瞳私下里所受的白眼和鄙视心知肚明,但见他游刃有余地处理着一切事物也就放心将权下放给他,只不过他也用着自己的手段保护着绿瞳,毕竟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而现在以绿儿的实力,他更是放心了,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虚幻。
“对了,绿儿,邓布利多和那个什么布莱克后来怎么样了?”阡陌突然想到。
“哼!”绿瞳俏脸一冷,轻哼一声,不情不愿的回道,“后来我一气之下就把他们都扔出了小岛,之后邓布利多就一个人离开了,而那个布莱克却没有走,反而变成了狗的样子一直在小岛外徘徊。”
“变成了狗?这么说他是阿尼玛格斯了。”阡陌略微惊讶的轻声道,他倒是没想到那个来起来糟糕之极的男人竟然也实力不凡呢。
“呃,不过有件事,那个布莱克从刚才起就开始不停的冲击护岛结界,现在已经被弹飞五次了,却还是不停的自杀式冲击着。”绿瞳有些为难的看着阡陌,那个男人毕竟是主人这个身体的原亲人啊,主人用了人家的肉身,在因果循环上就是欠了那个哈利波特的,所以根本不能对和原主有关的人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别管他了,什么时候累了自然会放弃的。”阡陌思考半晌,无所谓轻轻的答道。
“恩,好的主人。”不过话虽如此应但绿瞳却是依旧暗中继续关注着那个人,这就是他的职责,主人不好去做的事他去做,主人想不到的是,他替主人想到,主人忘记的事他记得。
……
岛外,一直瘦骨嶙峋的大狗不停的用身体撞击着岛外那一层无形的防护罩,在被弹飞后掉在水里粗喘着几口后再次跃起,如此反复。虽然数次下来那本就糟糕的身体更加虚弱了,就连生命气息也愈加消减,但却没有让他的动作有丝毫的迟疑,依然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虽然一次次后恢复的时间渐渐加大但那深邃的灰色眸子中的坚定却不曾减少,每次喘息过后都深深地望一眼那位于岛中最高地的湖心小筑,然后再次跃起……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对于小天狼星这个人物我感觉挺是矛盾的,既讨厌他的不负责任背宗忘祖遗弃家人,而又为他对哈利波特所做的而感动,他是真的把哈利波特当成他活着的唯一支撑,在这一点上或许真的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吧……
喝骂(捉虫)
绿瞳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水面上方,看着那泡浮在水面上的一团黑色生物后厌恶的皱了皱眉,可却依然挥了挥手将那只黑色大狗挪到了岸边。
“布莱克先生,既然醒了就别装死了。”绿瞳背着手走到离那人几米远的位置淡漠的看着他。
话音一落趴在地上挺尸的大狗以肉眼可见的变化眨眼间就转化成了一个蓬头垢面形销骨瘦的男人。
小天狼星·布莱克喘着粗气虚弱的翻身坐起,挣扎了两下想起身却最终无能为力,不甘心的仰头看着绿瞳,“哈利呢,他怎么样了,我要见他,没有人能阻止我见他。”说到最后一句如困兽般的嘶吼着,目光带着疯狂压迫的看着绿瞳,虽然身处低势,但却不弱势。
绿瞳对他的话不屑的嗤笑,“见主人想做什么,继续发表你对主人的思念和关切吗,还是想弥补你这么多年来对于自己不负责任的补偿,那么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允许你接近主人,因为你的存在对主人而言就是一个随时都会引发他失控的遥控器。”哼,若不是怕他这么执着下去迟早让他弄死自己,他才不会来这里浪费口舌。
“怎么可能,我是他的教父!”小天狼星歇了这一会儿缓慢的爬起身看着绿瞳。
“你不会忘了那天主人最后的样子吧。”绿瞳憎恨的看着他,恨厉的目光看得他忍不住一退,“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管主人的感受,只想自私的做你想做的事。”
“怎么可能,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怎么可能会……是你,是你在他面前说我的坏话对不对,要不然他不会讨厌我的!”小天狼星弓着身子却如野兽一般凶狠看着绿瞳并想靠近,他不相信哈利会讨厌他,当年,当年,哈利最喜欢他的,总喜欢抓着他的头发玩儿的,一定是这个人教唆他的!
“哼,你一直都是这么的自以为是吗。”绿瞳看着他的靠近不以为意,只是在那双肮脏的骷爪将要抓上自己的时候凌空挥了挥手,将他再次击退,“你以为我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会让主人失控是什么意思,只是因为那天我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一个背宗忘祖的叛逆子弟’,昨天,在你出现之后我就派人收集了你的全部资料。”
小天狼星倒不是完全失去理智,趋趋吉避凶的本能让他在见到绿瞳将他凌空击飞的那一刻重新恢复理智,没有再贸然上前,只是警惕的看着他,听着他的话心中疑惑。
绿瞳可不管他怎么想,只是将烂熟于兄的东西一一道来,“小天狼星·布莱克,长于布莱克家族,自小叛逆,不尊父母,不悌姐弟,自傲任性,十一岁去霍格沃茨却出乎众人意料的进了和斯莱特林相对的格兰芬多,为此依附伏地魔的布莱克家族族长隔日就被罚三次钻心剜骨,此那日之后布莱克家族就被排除在贵族圈外,可你却丝毫不顾家人受的苦,依旧我行我素,直到毕业后脱离布莱克家,甚至日后其父母病逝都漠不关心,此等背宗忘祖的忤逆子弟,却还想和我家主人攀关系,真是不自量力。”
从小就见着阡陌怎么为了他的责任而保家卫国征战沙场的绿瞳也学到了阡陌的责任心,所以面对小天狼星这样的没良心的家伙他是最厌恶不过的了。这一番鄙视加讽刺的话语就像一个个毒咒一般一个个射向小天狼星,直骂的他面色惨白。
“你,你!”小天狼星大喘着粗气,瞪大了眼睛看着绿瞳,满心的不服气,可却无话可驳。
“哼,不服气啊,那我们再来说,你为了你那所谓的愧疚之心就将刚失去父母的哈利波特置之不理,任其在姨妈佩妮·德思礼家毫无知觉的像个活死人一般活了五年,那是他最痛苦的时候你不去找,现在他好了,你到找来了,你是安的什么心啊,我最后告诉你一次,虽然主人不会杀你,但你若真的不知好歹的纠缠,我就让你尝尝毫无知觉的活死人的滋味,让你知道知道我家主人受过的苦!”说完一挥衣袖头也不回的决然而去,他言尽于此,若这人在执迷不悟,就别怪他下手狠辣了。背对着他的绿瞳此时目中闪过一抹杀意一闪而逝。
前面一句话没打击到小天狼星,可绿瞳关于阡陌的那段话却让他如遭雷击,呆愣愣的就连绿瞳已经离开了都不知道,呢喃的自语,“无知无觉的昏睡了五年?怎么会呢?邓布利多教授怎么会允许哈利那样呢,若知道哈利那样,我根本就不会……对,我要去问问邓布利多,为什么会是这样!”小天狼星怒意勃然,抬头最后看了一眼小岛中心的位置,眼中闪过一抹愧意,咬了咬牙,转身消失在小岛。
不远处的树林里绿瞳看着小天狼星消失,转身得意一笑,对于给那个讨厌的邓布利多找麻烦,他可是乐此不疲,而且还能弄走那个男人,简直是一举两得啊,呵呵,现在他可以回去向主人复命了。
处理完邓布利多拜托的事后斯内普回到他位于蜘蛛尾巷的房子,一进屋就发现有人来过,警惕神色一闪而过,眼中闪过一抹了然,收起魔杖走向地下室,当看到柜子上面已经空空如也后才放心的点了点头,架起坩埚继续熬煮魔药。
另一边卢修斯休息了两天,才在魔药的帮助下恢复了最佳状态,这让他无比庆幸他几天前就将德拉克赶到一处隐秘之地去做家主培训了,不然让自己儿子看到自己这番样子还不知要如何想。
终于在确定走路不会姿势怪异之后,卢修斯站在穿衣镜前,疑惑的摸着自己的脸,奇怪,一般美容药剂只能在容颜最糟糕的关键时刻适用于遮掩黑眼圈之类的,可是却不能消除疲劳,在药效过后还是要休息的,可是他这次却很奇怪,这两天他的身体状况绝对称不上好,自然休息的也就不怎么样了,而且照惯例来说三天,药效早该过去了,正是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源自心理上的疲累并没有消除,所以才疑惑为什么现在他看起来却依旧那么容光焕发。
一想这也是好事儿,就没再理会,开始继续他的计划。
对着镜子中越加美丽的自己,卢修斯挑了挑眉,自得的笑了,“我就不信面对着熟透诱人的水果,有人会去选青涩倒牙的嫩果子。”从来都不记得自己跟几个人上过床的卢修斯自然不会认为和阡陌做过就万事大吉了,起初或许阡陌会对他有些许愧疚,但随着时间的发展,再加上他身边那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他才不会再记得自己呢,所以他还是要主动出击。
“哎,早知道会有这么多的变化,当初就不要把那个放出去了,现在又平添许多麻烦。”卢修斯带着点懊悔的说道。
……
“邓布利多,哈利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他从十一年前那个晚上起一直都没醒的事。”小天狼星一出壁炉就开始吼吼的质问道。
“恩?”隆巴顿老妇人被小天狼星的话弄得一愣,转头疑问的看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布莱克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你不是对民众说就是住在一个平静的地方生活得像王子一样幸福吗?”本来隆巴顿老夫人来只是想和邓布利多谈一下他们家现在人丁稀少的问题,可却没想到听到这么个大秘密,现在她对有关那个诡异的阡陌的所有事情都敏感之极。
“什么?”布莱克一愣,难以置信的看着邓布利多好像从来没认识过这个老人,不过他这时虽然有些疑惑但却依然相信着这个老人。
“哎,你们听我说,一开始我将他送过去的时候确实不知道,因为莉莉的血缘保护魔法,所以必须立刻被送去有血缘关系的地方,就是他仅剩的姨妈家,可是直到五年前他失踪我才知道原来之前他一直没有醒过来,后来我们也一直致力于寻找他的下落可却一无所获直到霍格沃茨通知书发出,才找到了阡陌山庄。”邓布利多安抚着小天狼星,便解释道,“你们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根本不能说他失踪了的情况,不然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骚动而那孩子也有危险啊。”
“那小天狼星是怎么回事?”隆巴顿老夫人因为她的儿子儿媳都是凤凰社的中坚,虽然现在已经失去神智,但隆巴顿家依然是凤凰社的嫡系,而她的身份也让他有权利向邓布利多质问一些东西。
“阡陌那孩子还小,需要一个监护人照料。”邓布利多只是简单的一句,可老夫人却听出了一些他不想表达清楚的意思,意味深长的看了小天狼星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因为纳威的缘故相对比邓布利多更了解阡陌的她可不认为,只是一个教父而已就能拿捏那个高深莫测的少年。
“哎,可惜,那孩子不喜欢我,还因为我的出现而魔力暴动,而且有那个绿瞳在,我根本不能接触到哈利。”小天狼星灰心丧气的叹道。
邓布利多微微一思考便笑着看小天狼星,“小天狼星,不如这样吧,你来做霍格沃茨的保护神奇生物教授,另外我已经聘请了莱姆斯做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相信有你们两个在,阡陌一定会很快接受你们的,哎,那可怜的孩子从小就没有父母。”
“真的,莱姆斯也会来吗?”小天狼星惊喜地问道,可不知为什么心中却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当初他被捉进阿兹卡班虽然没经过庭审但却曾在魔法部见到过他最后一面,那时他本来还奢望着莱姆斯了解他的用心,却没想到只看到了他失望的目光,他对自己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当然是真的。”本来他是做了双手准备的,想着如果没能给小天狼星翻案有莱姆斯也好。
“那真是,太好了。”作者有话要说:有人担心小天狼星会不会收的问题,这个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各位,他绝对不会收的,因为我确实很讨厌他……没有责任感的人最讨厌了……
过度
“主人,听说邓布利多找了个狼人做教授,而且还是詹姆斯·波特的朋友。”绿瞳站在阡陌身前汇报道。
“哦,就是那个劫道四人组之一的那个狼人吗?”阡陌挑了挑眉眼中一亮,第一世时他有很严重的收集癖,可却从没遇到过狼人这种生物,为此很是好奇呢。
“是啊,就是莱姆斯·卢平,据说他这些年很潦倒,全世界几乎都走遍了,从没在哪个地方呆超过一年的。”绿瞳没带任何个人评价意味地说着。
“看来让邓布利多敢冒大不韪将他收进霍格沃茨的原因就是我咯,那个老人还不放弃控制我吗。”阡陌慵懒的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虽然很喜欢平静的生活,但偶尔有一个无时无刻不想着算计自己的人在旁边虎视眈眈也是个不错的解闷方法呢。
“看来是的,而且据我所知,邓布利多应该很有把握布莱克是被冤枉进阿兹卡班的,但之前一直袖手旁观,却在去年开始在魔法部活动给他翻案,应该就是打着亲情牌的主意。”不屑的一嗤,这种小手段,在他们眼中确实是简陋之极。
“呵呵,看那老人还有什么办法可出,我们就坐等接招吧。”
绿瞳看着自家主人眼中晶亮的神色,忍不住心中暗道是不是暗中做点手脚让那个看起来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人多活几年,好给主人找更多的乐子啊。
“对了,”阡陌突然有些犹豫的抬头,语气有些严肃,“卢修斯·马尔福那边最近有什么新消息吗。”虽然下意识的想让自己可以去遗忘那个男人,可他的责任感却不允许他故作无事地将他忘到脑后,毕竟在他的思想里,自己曾经占有过他,即使是个意外,那个男人也依然成为了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