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雳!
本来他不阻拦绿瞳对自己父亲的行为只是想让父亲能搭上救世主的船而能避免被抓进阿兹卡班的祸事,他以为以父亲的手段让救世主对他死心塌地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当父亲当着他的面解除幻咒,露出那已经显而易见的五个月的肚子后,他真的傻了!从这一刻起,他不管当面还是在心中,再也没叫过那人“救世主”,而是阡陌!他,真的就只是阡陌而已。
是他的谨慎让他束手束脚,可是不知不觉间,原来蝴蝶的翅膀已经将他记忆中的历史所掩埋,换上的是眼前鲜活的人和物!
这时一直在自欺欺人的他终于恍然了,他的赫敏,也永远不是他的赫敏了,曾经因为他的懦弱而失之交臂,本以为失而复得的人到底也不再是了……
斯内普端着刚熬好的安胎药给卢修斯,看着最近日渐润泽的面容,不由得心中泛酸,卢修斯已经圆满了,他呢?
“西弗,你说奇不奇怪啊,那个隆巴顿,哦不,纳威,纳威他为什么那么积极的帮我啊,正常的人不是都会有独占心吗?”卢修斯乱没形象的窝在沙发里,话说最近他身子越来越重了,是得懒就懒,而且被绿瞳那好手意养的嘴巴越发叼了。
“纳威?”斯内普瞥了瞥眼睛,不屑的看了眼那表里不一的虚伪之人,以前就知道他会装会演戏,却从没想到他能那么会装,人前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昂着下巴恨不得那鼻孔看人,人后就是一副等吃等……的那什么的样子,“你怎么不叫人家隆巴顿,都会叫人家的教名了,是不是已经做好当一家人的准备啊。”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这话说得有多酸。
“你以为我乐意啊,还不是没办法,你也知道我根本没办法做让阡陌不高兴的事,而且,一……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对阡陌也有好处,只能接受啊!”卢修斯轻叹道,他也很别扭啊,眼见着阡陌对别人搂搂抱抱的,骄傲惯了的他怎么受得了,可是他甚至连一点不满的情绪都不可能有,这就是命定伴侣之间的霸道之处,弱者服从于强者。不过他有一点比较庆幸,阡陌不喜欢大被同眠,要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硬生生的呕死自己。
“圣诞节就要到了,你准备怎么办啊。”斯内普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幸灾乐祸的一笑。
“恩,我们商量好了,一起去阡陌山庄过假期,我对外就说去国外。”说到这儿他就奇怪了,“对了,最近纳威很奇怪,有一次我看到他用一种很哀伤很绝望的表情看着阡陌的背影,好像他下一刻就要死了似的,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卢修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他们在一起久了,也受了绿瞳的影响,已经不自觉地将自己当成了那个家的一分子,也会下意识的去关心那个家里的人,即使是他情敌的纳威,不过他自己对其的解释是他欠纳威一个人情,关心他只不过是想找机会还人情罢了。
听到他们一家人会在一起,斯内普心口闷了一下,他们,一家人啊……
卢修斯看斯内普难受的样子,在他看不到的方向勾起嘴角,他话可是没说完呢,而且绿瞳也说了,那是个惊喜,早说出来就没有惊喜的感觉了,所以对不起啊,西弗,他打不过人家,只能服从咯……
又一起袭击事件让所有沉浸在圣诞节即将来临的喜悦中的学生们都沉寂了下来,德拉科看着被抬向医疗翼的那个一年级的格兰芬多,再看了看另一边神色惊惶恐惧的红发少女,终于下了个决定。
……“原来是这样啊。”阡陌听德拉科说了一个漫长的故事后发出了一个淡淡的感叹。
本还严肃得不得了的德拉科被这一句淡淡的话弄得差点面部表情崩裂,什么叫“这样啊”,仅仅是这样而已吗?战争,那是战争啊,他经历的时候多惊心动魄啊,那时候死了多少人啊,最后一站人们的尸体将霍格沃茨的一个教室都堆满了,上百人人有木有,有木有!他真有种冲动上去摇一摇阡陌的肩膀,大喊:经历过战争的人你们伤不起啊伤不起!
“你们听明白了吗?”德拉科确认是的再问了一遍,难道是他的表达能力弱到无法让人感同身受的地步,看看旁边的绿瞳,甚至还不像阡陌呢,连点反应都没有。不会呀,他可是学了两辈子的语言课啊!
“自然是听明白了,不就是几年后某个想建立政权却没脑子的疯子会复活,而且会发生战争吗。”绿瞳凉凉的道,依旧是一副兴味索然的样子。
“那你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要是不信我去拿冥想盆放给你们看。”说着德拉克难得冲动的就准备回寝室去拿冥想盆,别问他怎么来学校还带着这么高级的东西,那是经历过多的人的习惯,他相信邓布利多和他教父就有这习惯。
“别别别!”绿瞳见状忙将他拉回来。“我们信,真的!”
“你们真信?”见绿瞳毫无诚意的样子,德拉科见他们口口声声说着信,却依然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才察觉不对,重新坐回位置看着他们。
“那还能算战争吗。”绿瞳不屑的一挥手,面前的上空就出现一个屏幕一样的镜像,两军对垒互相冲撞的景象让德拉科面色发白,他以为他已经经历的够多了已经没什么能让他变色了,可是当看到此景他还是忍不住胃里翻腾。
残肢断臂,尸山血海,那是鲜活有血性战场,充满着暴力和杀气,让身处局外的德拉科都忍不住身体微微后退紧靠着沙发背,不过虽然欲呕,可德拉克却开始热血沸腾,这才是战争,他所经历过的几十人,甚至几百人的,你来我往的发魔咒,或许够炫目,但跟眼前的相比,那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不过被那震撼人心的场景慑到了的德拉科丝毫没发现那被铠甲所覆盖的人都是女人的事实。
“你仔细看,红色旗子的那一方军队的领军人物旁边的人,你不觉得眼熟吗。”绿瞳经过阡陌同意决定将卢修斯的孩子也纳入自己人范围,自然就会不遗余力的教导他,首先需要扩展的就是眼界和心态。
按照绿瞳指示的方向看去,顿时德拉科一骇,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绿瞳,却发现此时坐在对面的人已经不是那个和自己等高的少年了,而是变成了和镜像中那人一摸一样的男人,只不过一个穿着铠甲一个穿着长袍。
“你,你……”德拉科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不过想到自己的情况,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怎么样,这才是战争,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对你口中的战争无所谓了吧。”绿瞳并没有对他的疑惑解释什么,有些东西让他自己去探索还是比较有意思的。
德拉科脸色一白,沉重的道,“我明白了,这才是战争。”不管是人数还是规模,虽然明显一看就知道是麻瓜之间的战争可是那偶尔出现在两军中间几个挥刀间就能将前方几十或几百人墙劈成两半的人让他知道即使不是魔法,强者依然是强者。
“不过,几百米长的大蛇,主人的收藏里也没有啊,主人啊,不如我们把它收了吧,它在这里多憋屈啊。”绿瞳身形一动,那让德拉科敬畏有加的男子瞬间变为少年样儿,娇俏的抱着阡陌一根手臂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人家身上。
德拉克额头青筋跳了两跳,艰难的扭过头去,刚才他那情绪是什么,敬畏?他竟然会对这个只会撒娇的家伙产生敬畏的情绪!他今天果然是被刺激太多了,自己都有些混乱了吧!
眼角余光将某人撒娇耍赖的样子收入心底,同时被他赖着的人那宠溺纵容的样子也在不经意间映入眼帘,德拉科心头突然一动,战场上的那个人是绿瞳,那阡陌呢,阡陌怎么会和绿瞳扯上关系?而且以绿瞳在战场上那明显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怎么会轻易雌伏他人之下。
突然间,德拉科似乎忽略了什么,闭上眼睛开始回想镜像中的画面,和那里面的绿瞳……
正和阡陌大秀甜蜜的绿瞳瞥到德拉科闭目思索的样子微微一笑,孺子可教也。
还在想着的德拉科思索到了绿瞳那时候的眼神,那是看着战场时的狠厉,可是却不能让自己一眼就认出那就是自己最熟悉的绿瞳,而自己最熟悉的绿瞳就是满心满眼都是阡陌时候的绿瞳,仿佛整个人都为阡陌而活的绿瞳……对了!就是那一眼,那时候画面中的男子突然看了一眼某个人,那时候眼中闪过的光芒就是他最熟悉的样子,就是因为那一眼才让他知道那就是眼前那个拿肉麻当甜蜜的人没错!
那么那时,他在看的,是谁呢?
德拉科有预感,他只要将这想透那么一切疑惑都能解开了。
努力想,努力想……“你仔细看,红色旗子的那一方军队的领军人物旁边的人,你不觉得眼熟吗。”……
德拉科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着依然腻在一起阡陌和绿瞳,在细看阡陌的五官,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虽然眸色不同了,可是那熟悉的五官,可不就是刚才画面中匆忙一瞥的那个被绿瞳保护着后背的领军之人吗!那不就是说……
心中的答案让德拉科顿时垮下来了,觉得自己混乱了,此时他突然怀疑,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啊,到底是不是他所经历过的那个世界呢……
阡陌和绿瞳相视一笑,不愧是卢修斯的儿子,果然不简单啊。
看着德拉科受到打击的样子,一笑之后,阡陌面色突然一冷,他想到了一些东西,当初第一次与斯内普重逢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他了,可是正是因为感受到了那来自斯内普灵魂上他人的气息,才让误会了的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相认,那时候他还以为斯内普是爱上了别人的缘故,可是刚才德拉克所说的……黑魔标记吗?
真是有胆啊,敢在他的人身上下标记,看来他要让那人想死都没那么容易才能报答那个家伙对斯内普的爱护之情啊!
在绿瞳怀念的心情中,德拉科见到阡陌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狠厉之色,和那噬骨的杀气,忍不住浑身一抖,那一眼明明不是冲着他却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仿佛灵魂都要被冻结的杀气,这一刻他毫无怀疑了,那画面中领军的人真的就是是阡陌,那面对敌人森寒的杀气可做不得假啊!他到底跟两个什么样恐怖的人相处了这么久啊……
作者有话要说:榜单任务完成,明天写作业不更……昨天我很高兴,竟然有那么多人搭理我,不BW的好孩子啊,群么么╭(╯3╰)╮……继续保持哦,亲爱的们……
这孩子缺管教
“你说那个日记本是在韦斯莱家的女孩手中?”阡陌心中一动问道。
“现在应该没错,不过过段时间就不确定了,我记得有一次赫敏问我关于魂器的记载时,曾说过那女孩中间在第二次攻击事件后将日记本丢了,但后来又去偷了回来,应该就是最近吧。”在救世主三人开始寻找魂器时赫敏就偷偷的来找过他,也是那时他爱上的赫敏,因为在明面上他还是装作一副恨不得杀救世主而后快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已经认清了伏地魔的凶残而且通过教父在做间谍了,可是赫敏并不知道,在所有人都对他保持怀疑和戒备的时候是赫敏第一个相信了他,最后夜市她帮自己作证才能洗脱嫌疑。
“你不用担心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阡陌隐晦的下了逐客令。
德拉科倒是仿佛没听懂他的意思一般动也没动,有些犹豫的看着阡陌和绿瞳,他的谨慎之心又开始作祟了,虽然阡陌如此说,可理智上他却没有办法放心的将所有担子压在别人身上。
“呃,阡陌,我可不可以……”德拉科面色有些微红。
阡陌也明白他的忧虑,心中赞赏,思索片刻也就答应了,“恩,我明白你的意思,绿儿,让霍格沃茨把日记本拿过来吧。”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阡陌已经把卢修斯当成自家人了,而且对某些方面很大方开阔的阡陌也把德拉科当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自然也就不免同时希望德拉科能尊敬自己,把自己当成另一个父亲。而让一个斯莱特林尊敬,自然免不了显露几分实力,方才示意绿瞳透漏少许之前的事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霍格沃茨?德拉克疑惑,听阡陌这口气,怎么像是在叫一个人一般。
“呵呵,在魔法界连镜子都有自己的思维,你难道不认为历经千年的古堡会是那般简单吗。”绿瞳善意的取笑道,似乎从来没有人想过去和霍格沃茨交流一下,“霍格沃茨很和善的,只要不违背他的职责和与校长的命令相冲突他不会拒绝一些请求的。”绿瞳如此说,其实他这话倒是含蓄了,他说的那是在常人而言的方面,至于他们自己与霍格沃茨则根本不是处于同一平面,用谈什么请求啊,完全是命令。
稍稍惊讶后德拉克也点了点头,这确实不难理解,可有时候人们缺的就是那么一点化,仿佛一层蒙蒙的窗户纸一样,就是隔绝了思维开阔与封闭。
不过德拉科也是从聪明的,等待的过程一思索,就明白了事实没绿瞳说得那么简单,让霍格沃茨去偷学生的东西,这已经可以说得上是原则问题了吧,如果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就能让霍格沃茨这么做,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这么一想对阡陌和绿瞳两人更是心情复杂了。
没让三人等太久,几分钟后一个黑皮本子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绿瞳头顶,没错就是头顶,这让德拉克没忍住的一笑,也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霍格沃茨果然是不同意的,但是反对无效,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不认同。
“你说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绿瞳把玩儿着日记本,看的德拉克心惊肉跳。
“玩意儿?”德拉科嘴角一抽,就差具象化的满额头黑线了,他对伏地魔的畏惧已经刻进骨子里的,虽然平时不会体现在称呼他神秘人什么的,但不可否认他确实对绿瞳这么不屑的叫伏地魔的一部分为玩意儿而接受不能。
“出来晾晾吧。”绿瞳靠在阡陌怀里将日记本随手扔在面前的茶几上,看的德拉科又是心头一跳,紧盯着那被扔的滑行不短距离后停在茶几边上的本子,见没掉地上方才松了口气。
阡陌对德拉克的反应稍稍皱了皱眉,淡淡地道,“只不过是一片残魂而已,对你而言别说什么吸收生命力了,就是反吞噬也不是什么难事,过多的忌惮某个事物会对你未来的路有所阻碍。”
德拉科感激的看了看阡陌,现在他真的没办法将阡陌当成同龄人看待,不止是因为父亲,或者应该说他从来在阡陌面前就没轻松过,只不过现在表现得更明显罢了,不知何故,虽然开始他表现的根本不如绿瞳那么耀眼,实力也是高深莫测的,但莫名的,德拉科就是能和绿瞳嬉笑玩闹,却也无法真正的和阡陌多随意。或许正是如此原因才能让他那么轻易的接受了父亲和他的关系吧。
半晌见日记本还没反应,绿瞳怒了,挥手就是一记手指粗的闪电轰了上去,奇怪的是竟然只将日记本电的直冒烟,而茶几却毫无损伤,这妙之毫厘的控制力又让德拉克微微侧目,却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发现只从真正认识他们后他叹气的此时可比拟前两辈子的总数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还不出来吗,残魂!”绿瞳根本不屑叫他的名字,只以残魂叫之,对象却是一目了然了。
只见一道透明的身影飘飘忽忽的从日记本的纸页缝隙中滑出,直到飘出一人高的少年后才稳定的飘在茶几上空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三人,在看到德拉克时目光微闪,却没说什么,面对明显是主事人的阡陌凝视片刻后脚下脱离日记本退后落在地板上,红色的眸子鲜明透亮的看着阡陌。
“你们找我?”少年时期的他还不想晚年那么脑残,还有自知之名,知道这个能将他弄来然后还能透过载体伤到他的人根本不可能如他们真实表现的那般简单,而且看到他这种出场方式还能眼中神色淡定,不好奇不惊讶不畏惧,这就是很不简单了。
德拉科惊讶,看这个温文尔雅整个人都透着贵族的优雅斯文的人有些怀疑,他真的是那个人吗,这么想着,就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汤姆·里德尔神情微动,转过头带着点兴味的看着德拉科,微笑着道,“你就是德拉克,阿布的孙子,你和别人口中不很一样啊,看来马尔福家又有了一个了不起的后人啊。”
他虽然没有承认什么,可这话已经让德拉克了然了,他口中的阿布就是自己的祖父吧,伏地魔少年时期的学长,好友,铁杆儿心腹。
“说起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应该是你父亲的教父了,当年阿布曾说过让我当他儿子的教父的。”里德尔笑得非常和煦,只是和德拉科谈着家常,却一直注意着另一边的两个人。
“父亲的教父?”德拉科微微惊呼,他从来没听父亲提起过,不过下一刻便想到了另一个方面,忍不住带上几丝窃笑的看着阡陌。
“你呀,要是到了十八岁能有他这程度,你也就可以了。”阡陌没好气的瞥他一眼,转回头第一次将睁眼放在面前这个看起来斯文俊秀的少年身上。“行了,别东拉西扯的话家常了,你以为我们把你叫出来是听你套近乎的吗。”阡陌对于辈分什么的只要不是他在意的人就不会放在心上,“你小子以为我只是因为你父亲才那般对的你吗。”
德拉科不自在的微微低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不否认他听到这话时心中的喜悦,说实话开始得到阡陌教导的时候他确实以为是父亲的原因而心情有了些微低落,这就像有一天父亲对自己说“我爱你只是因为你是我儿子,如果你不是我儿子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一样,虽然理智上告诉他是事实,但感情上却还是有些许别扭难受的。
里德尔看着这三人的相处模式,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将他们的话停在心里句句剖析。眼前这个看起来淡淡的什么都不在乎似的人,和旁边那个一直用一种诡异戏谑的目光瞅着他的少年,都给他一种诡异的忌惮,那就像是生物本能的反应老鼠见了蛇连句话都不敢说一样。
“你到也有自知之名。”阡陌抬抬眼上下环视里德尔,微微赞赏,到有了些许好感,这人给他的感觉,和绿瞳很像,这让本来只想灭了他的想法却有了微微的改变。
德拉科见里德尔那无比乖觉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讶异,他的记忆中似乎伏地魔就该是疯狂的把对人施放钻心剜骨当成奖赏的疯子,不过看眼恰这个进退有据斯文有礼,骄傲中有不凡谦虚的家伙反倒反倒更像一个能让祖父和父亲为之卖命的人。而刚才他跟着人的谈话也不是全被这人引着话题走的,偶尔他也会试探一下这人。所以得出的结论让他很惊讶,他竟然觉得如果这人一直是这个样子的,那么由他来做魔法界的领导定是魔法界的幸事。
“呃,阡陌,你们准备怎么处置他?”德拉科越想越觉得靠谱,当然前提是这人不会变成自己记忆中的那样,而如何保证,想必阡陌和绿瞳定有办法吧。
“看来,你有些想法?”阡陌不是会一言独断的人,见德拉克这样主动询问,但也有了几分意思,刚才这两人你来我往的他也细听了,从小就受帝王教育的他自然也产生了和德拉科同样的想法,只不过在他眼中里德尔却并不如德拉科认为那般绝对合适,第一点有种族轻视就不行,作为领导者不能轻视任何对手,即使他只是个蚂蚁。
里德尔心中怒意微闪,听着这两人讨论着自己的“处置”问题,实在是不能让他不怒,可是他却不敢说什么,旁边那人可是在她心中闪过怒意的时候就给了他一个警告,那一闪而逝的杀气可是让他胆战心惊啊,忙按捺住心中的不满。
阡陌抬手阻住了德拉科欲开口的话语,示意绿瞳道。“绿儿,将他带下去调教一下。”手指轻点站在那儿的里德尔。
“主人放心。”绿瞳了然的嬉笑两声,虽然不是他在斯内普灵魂上刻下的印记,但同是一个灵魂就被阡陌认为是一个人的事儿了,在里德尔惊恐的目光中将他硬塞回日记本后在德拉克的惊奇注视下瞬间消失。
“这……”德拉科惊讶的看着绿瞳坐的位置,“他,干什么去了?”调教?不会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这孩子缺管教,你先说说你的想法。”阡陌一笑,刚才他已经不动声色的探查过日记本中埋葬的记忆了。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啦,回家啦,开心啊……
德赫……
“……我的想法就是这样了。”德拉科忐忑的看着阡陌。
阡陌故作深沉的垂头思索,见德拉克眉宇间可见的焦急才一笑,“你的想法很好,行,就以日记本里的残魂为依吧,十八岁,说定性也不算定性,还可以改造,这事你就不用再担心了。”
德拉科这回没有在犹豫不定,顺势离开了,一会儿父亲应该就回来了,让他看到自己在这儿也不太好,关于自己带着记忆的事儿他并没有想告诉任何人,包括家人在内。
“主人,德拉克走了?”绿瞳安置好残魂后见阡陌一个人不免疑惑,“我还以为他要等结果呢。”
“卢修去找西弗了,估计快回来了吧。”阡陌抿嘴一笑,看着绿瞳道,“那家伙怎么样。”
“还算有点可塑性,不过还需要磨磨爪子,我设了个炼魂阵把他放里面了,虽然灵魂缺失,但可以用凝炼来弥补到常人的程度,这样我觉得比融合方便些。”绿瞳邪邪的一笑。
阡陌也笑了,凝炼虽然是方便,但还有一点也是很重要的,就是凝炼绝对比融合痛苦百倍,这个绿瞳啊,以后说不定会偏心呢,“话说你怎么会这么喜欢西弗呢,不管从哪方面而言他都是不讨喜的性格啊。”在这一点上自己都没办法反驳,那个男人虽然别扭的可爱,但有时候也确实让人头疼。
绿瞳嘿嘿一笑,再次将自己的全部重量靠在阡陌身上,“主人,这就是角度不同的问题,他虽然相貌说不上英俊,性格还有些别扭,所以你或许会喜欢他但却不会有多少耐心去哄他,你们同样都是做比说得多,这在配比上就有些冲突了,但是我不同啊,我们的性格正好互补,我还就喜欢他这种稳重型的,是个做助手的好人选,也是做朋友的好人选啊。”
“你啊,怎么说都是你有理,行了,有你照顾他,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那个家伙就是太别扭了,而且就像锯了嘴儿的葫芦一样,也就你能和他相处好。”从另一方面看来这未尝不是阡陌和绿瞳的默契之处,因为严格说起来,阡陌最喜欢的还真就是让人心疼的西弗勒斯,其次才是娇憨可人的纳威,至于风情万种的卢修斯只能排最后,毕竟相处时间短嘛。
斯内普在对阡陌这方面可以说与绿瞳有的一拼,都是全心全意的爱阡陌,将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全身心的奉献,所以他以真心换真心,才能得到阡陌最大的喜爱。而纳威,则比斯内普少了一点,因为在和阡陌同等的位置上却又有着他的家人家族,他少了一份心,自然就不免阡陌将他放在第二位。卢修斯那就更不用说了,虽然表面看起来他和阡陌有着灵魂伴侣的羁绊好像应该得到阡陌最多的信任,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卢修斯狡猾的心性就注定了他虽然不会背叛阡陌会将阡陌放在最重的位置,但有一点是永远也不会变的,那就是卢修斯会跟阡陌耍心眼儿,爱的不会比别人少,但唯独这一点就会让阡陌和绿瞳将他放在别人的后面了。
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心性难变,以后纳威和他们脱离了凡人的行列后或许会变得和斯内普一样纯和真,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离开阡陌房间的德拉科却不想回房了,看着清冷的公共休息室,那仿佛永远挺值得背稍松了松,不由得叹了口气,从回来至今,他从没感觉如此轻松过,仿佛身上一直被压着的包裹突然卸下一般。顺从着心中的想法离开了公共休息室,让身体自动的将自己带到了第四层的图书馆门口。
看着人流涌动的图书馆,丝毫没有往常快放假时的清冷,是啊,想在所有人都被两起攻击事件弄得人心惶惶,都想在图书馆找到点线索好让自己躲过危机,甚至还有学生已经在考虑退学的可行性。可是德拉科的目的却不是那些来去匆匆的人和那些书,面色平静的在各个书区之间走过,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个人,一定在某个无人的角落吧……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射进图书馆,将本有些阴冷的房间烘焙的暖洋洋的,而有人就很会选地方,那靠坐在窗台背对阳光手拿一杯砖头厚的书津津有味的阅读的那人不就是嘛,虽然因为背光而让人无法看清她的容貌,但那熟悉的姿势,熟悉的专注已经让德拉克知道,他想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虽然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但却依然在德拉克靠近的时候抬头看过来,就在这一刻,莫名的一种强烈的维和感冲击德拉克心头,可却仿佛根本找不到突破口一般只是埋头苦撞而无法解。
“德拉科,你竟然也会在这时候来图书馆?”赫敏惊讶的声音响起,打破了那一丝刚找到点头绪的维和。
德拉科走进,看那因为笑容而显露在外熟悉的兔子牙,不由得笑了,还记得当年她被魁地奇球星牵着走进大厅时全场都震惊了,这个美貌的女孩是谁?这个问题也在他的心中浮现,最后竟发现那震撼全场的貌美少女竟是那貌不惊人从来都只是抱着厚厚的书本风风火火的少女。
看着眼前的人,谁能想到去掉龅牙和蓬蓬厚重的卷发穿上优雅高贵的礼服,她竟然能变成最迷人天鹅,多年后他再次用冥想盆回顾那年的舞会却惊讶的发现,原来从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从来没从那少女身上移走。
“为什么不能来图书馆,明天就放假了图书馆也不会开放,正好趁这机会来借几本书打发时间。”德拉科理由张口就来,三分加配七分真,还真有那么几分意思。
“放假你不准备回家啦,”赫敏明知故问,“正巧,我也不准备回家呢。”现在赫敏进了拉文克劳可是如鱼得水啊,恨不得泡在书海里睡觉,要知道前世因为作为战场,霍格沃茨损失严重很多古籍都被人毁坏一空,实在让她扼腕啊。
“不回家?”德拉科惊讶,他记得那年赫敏因为要熬制复方汤剂所以确实是在学校过的圣诞节没错,可是现在是为了什么?
“是啊,家里有点事。”赫敏避重就轻的回答,想到和家里人商讨多少次才让他们答应自己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就不由得苦笑,因为他自己都没想清楚她为什么不想回家,就是下意识的就在留校名单里签了名。
两排书架间顿时安静了下来,和先是经过无话可说的尴尬后在看到德拉克已经自顾自的找书就再次埋首书本中了,夕阳渐斜,房间中也越发阴冷了,在赫敏不自觉的拢了拢肩头的衣服后一件斗篷无声无息地披上她的肩头,下意识的抬头只见那面颊消瘦苍白的少年对她微笑。
赫敏很惊讶,她是经历过战争的人,那时保留下的警惕习惯从来就没消失过,所以最开始时候她才会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到来,可是……赫敏看看外面的天,已经这时候了,他们在这几米见方的空间里呆了两个小时,可自己却没有一丝的不自在,也没有感觉什么不对,是因为那人是自己可将后背交托的人吗?
“听说,拉文克劳有着比这里更大的图书馆,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呢。”德拉科微微一笑后坦然问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参观一下慕名已久的拉文克劳图书馆,不知道行吗?”这话才是大大的谎言呢,马尔福家族会缺书吗,更何况当年他还真看过拉文克劳的图书馆,和马尔福家的相比各有千秋啊,不过对此赫敏可不知道。
赫敏听这话一愣,今天的这人好奇怪啊,以他那高傲的性格会对拉文克劳的图书馆说什么慕名已久,而且当年她去查找魂器的资料时可是看过马尔福家的书房的,那规模,让她想起来都流口水,不过心中虽然奇怪,可口中却在他话一落变应了,“可以,当然可以,只要回答了画像提出的问题任何人都可以进入的,那应该难不倒你,只不过非拉文克劳人员不能外借罢了。”
“如此,那就最好不过了。”德拉科笑了笑,随手拿了两本书就先离开了。这两个小时的相处他已经想明白了,或许她并不是那个经历过战争越发知性充满智慧的赫敏了,但却依然会让他心跳加快,那么就追吧,相比父亲也不会反对他将一个如此优秀的女性娶进家门的,而且如果父亲觉得赫敏的麻瓜血统不好的话,那么自己也不会反对让弟弟来继承马尔福家,已经做过一次家主的他对这些看得已经很淡了。
赫敏一直目送德拉科走过书架,她甚至还透过书架的缝隙一直看了好久。脑中闪过再一次认识这个人至今的点点滴滴,不由苦笑,曾经的她该是多幼稚无知啊,才会认为这么一个狡猾,优雅,充满智慧的人是不学无数只会凭借家族依靠爸爸的小屁孩。
“哎,顺其自然吧……”摇头笑叹了一声,拿起书起身,这才发现肩上竟然还盖着那人的斗篷,忍不住心中涌起丝丝甜蜜,或许还该加上体贴和温柔……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啊……童鞋们动起来啊……
一家五口
微凉的清风从微微敞开一条细缝的窗户渗入房间,吹走了封闭一夜的沉闷感。
房间内侧的雕花大床上,一个男人眉头习惯性的微皱着,淡淡的花香袭来,陌生的味道似乎让他产生了危机感,浓黑的睫毛微微颤动,终于在又一股香味袭来的当儿闪电般的张开双眼,蛇一般的眸子没有一丝初醒的茫然,只有满满的警惕看着这装饰陌生的房间。
这是哪儿?
没有危险的感觉,这才让斯内普已经摸上魔杖的手收回,并如梦初醒般讶异的看着枕头边的魔杖,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盖得被子和着床都这般陌生他会怀疑是不是有人在他睡觉的时候把他转移了过来,就连魔杖的位置都和他睡前放置的一模一样。
“吱嘎!”开门的声音响起,斯内普重新握起魔杖指向来人。
“醒了?”绿瞳微笑的看着斯内普警惕的动作,赞赏的点了点头,“睡得还好吗。”
“嗤!虽然被施了昏睡咒,但不可否认这一觉还算舒服。”斯内普没好气的道,一看这情况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岂不是连巨怪都不如。还有卢修斯,怪不得这几天一直怪怪的,总用诡异的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当初还以为是错觉,感情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圣诞嘛,就该一家人一起过,这个惊喜还可以吧。”绿瞳亲热的上前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此时他已经恢复到了十八岁时的身高,虽然不足一米八但和斯内普这一米九站在一起却丝毫不会给人弱势的感觉。
“有惊没有喜。”斯内普看着绿瞳递上来的衣服厌恶皱了皱眉,没有接,“你不会希望我穿这个吧,我的衣服呢?”虽然只是深紫色,但一项穿惯了黑色的他还是敬谢不敏。
“这就是你的衣服啊,这可是我亲手做的衣服,你确定不要穿?”绿瞳用一副“你不穿可惜了”的表情看着斯内普,“我还特意用有清淡草药香的熏香熏过了,很提神醒脑的。”说着将衣服往前一送,一丝丝似有似无的药香萦绕而来,果然让斯内普神志一清,略有些犹豫地看着衣服。
“这,衣服有些不太一样啊。”见绿瞳在他犹豫的时候已经展开了衣服,看这既熟悉又陌生的款式,似乎和阡陌以前穿过的衣服款式有些像,但还带着魔法袍的影子,但不能否认,这是他穿过最好看衣服。
“呐,我可是第一次给主人以外的人做衣服的,就当给你赔罪了,而且你穿来的衣服我已经扔掉了,你不换上的话就只能穿着睡衣到处走咯。”绿瞳眨眨眼睛俏皮的道,直弄得斯内普既无可奈何又哭笑不得。
看着可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和配饰,斯内普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怎么有种给人当衣架子的感觉,而且竟然比那铂金孔雀还麻烦,虽然穿着是挺舒服的,但这也太麻烦了。
“好了,看我的眼光果然不错。”绿瞳把斯内普翻来覆去的折腾完,直到挂上最后一个香囊这才算完,“你就穿这身出去,绝对会把主人迷住的。”
斯内普一愣,这才明白绿瞳的用意,不由的心中感激。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斯内普心中疑惑,竟不自觉呢喃的问出了口。叫他起床,是怕他初到新环境不适应,亲手给他做衣服是想让他更靠近阡陌一步也是让他更自信些,甚至连教他穿衣服这种小事都不假他人之手,是为了让他更对这个大家庭有归属感……
帮斯内普整理衣襟的手一顿,笑着道,“主人也问了我这个问题,他也很疑惑呢。”拉着他到梳妆台前坐下来,抽出一条同样深紫色的发带将那一头乌黑顺滑的头发松松地扎了一下。
斯内普目光灼灼的跟着他的动作,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这个人了,可下一刻他又会出现新的一面,不仅让他频频感叹眼前这人确实有可取之处,不然不会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跟在阡陌身边这么多年。
可偏偏这个人对他的态度让自己非常不解,他感觉得到,绿瞳对他是极好的,甚至比对卢修斯和隆巴顿都好,可是为什么呢,最开始他们甚至还起过不大不小的冲突,他们还害他被阡陌罚跪,可是绿瞳对他却一点芥蒂都没有,要说绿瞳不记仇他可不信,第一学年将尽的时候邓布利多的下场就是最好的证据,这家伙就是个睚眦必报的毒蛇,潜伏十年都不嫌短。
“其实我呢是个很喜欢跟着感觉走的人,你给我的感觉好,就这么简单。”绿瞳避重就轻的答道,可偏偏最真实的答案却偏偏没人信。
“感觉?”斯内普不信的轻叱一声,扭过头去,“不想说就算了。”
“噗嗤——”绿瞳看他那别扭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这家伙,“别不信,这可是大实话,而且我的感觉还从来没出过错,当年我被打得惨兮兮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出外游玩的主人,那时候就是一种感觉,我拼死的冲上去拽住她不撒手,果然后来我的感觉成真了。”
斯内普眉头微皱,他能感觉到绿瞳没骗他,可是感觉这东西……
“主人,看,西弗这一身好不好看。”绿瞳献宝似的拉着整理妥当的斯内普来到正厅。
厅内的三人都惊呆了,一身深紫色外袍的男人走进众人的视线,或许他的容貌不如绿瞳绝美,身段不如卢修斯匀称,但往哪儿这么一站,就是焦点,浑身都充斥着让人忍不住视线跟他而动的特质。
“绿儿的眼光果然不错,这个颜色很配西弗。”阡陌赞赏的点了点头,招呼两人过来,“饿了吧,早餐一会儿就上了,要不先吃块点心垫垫。”
不大的圆桌围坐着五个人,主位是阡陌,他的右边是绿瞳,左边是斯内普,斯内普的旁边是纳威,最后一个位置是卢修斯。
纳威小松鼠从斯内普进屋起就强撑着自己不发抖,地窖蛇王的阴影那是无处不在的。
“隆巴顿,你在用鼻子吃饭吗?”斯内普鄙视的看了一眼纳威,吓得小松鼠手一抖差点没把粥喝眼睛里去。
“噗!呵呵,纳威,你怕什么,西弗他只是说话别扭了点,其实他是在关心你。”阡陌忍不住想笑,看着两个人斗法,哦不,应该说一个折磨另一个可是他最近的乐趣。
纳威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他现在也算是和斯莱特林有些相处的深度了,自然懂得撇开表象看本质,但是他真的没办法不抖啊,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坩埚杀手对魔药教授心理阴影的问题啊。
卢修斯也忍不住一笑,他们这样五个人坐在一个圆桌边吃东西的感觉他这辈子从没有过,自然着桌上的人员问题也确实诡异的让他之前连做梦都不会去想,但是不可否认,说说笑笑,其实,挺有意思,也很快乐啊……
绿瞳对他们特有的相处模式自然也不会插手改变,更何况阡陌看得开心着呢……
突然正笑看着的卢修斯眉头一皱。
“卢修,身体不舒服吗?”阡陌一见卢修斯皱眉有心担心的走到他身边双手搭在他肩上。
“阡陌,刚才……”卢修斯有点犹豫的仰头看着阡陌担忧的眼神有些不好启齿。
“怎么了?”绿瞳也凑过来,紧张的问道,虽然不怎么待见卢修斯,但该有的关心还是要有的。
卢修斯抬头看了看绿瞳,虽然相处的不算短了,可有时候想到绿瞳拿着那碗堕胎药给他喝时冷酷的样子还会觉得心中直抽,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带着点不确定的道,“刚才我好像,感觉有些不对。”刚才那感觉不会是那个吧?这么想着卢修斯脸色还真有点绿。
“嗯!”还未等其他人说什么卢修斯又是低哼一声,眉头却舒展开了,手放在已经不再隐藏的腹部上,微微张嘴调整着呼吸。
“是胎动了吗?也差不多了,五个月了。”绿瞳掐指一算也了然了,这才松口气。
“胎动?”因为某些原因特意去了解男性生子一类知识的纳威眼睛一亮,期待又忐忑的看着卢修斯的小腹。“我可以摸一摸吗?”眼睛圆圆亮亮的看着卢修斯,让人很难说出反对的话。
“当然可以,不过他已经踢了两下了,不知道会不会已经累了。”已经进入儿控模式的卢修斯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小腹,满眼的期待和高兴,这是他已经孕育五个月的孩子啊。
纳威小心的走到卢修斯身边轻轻的蹲下似乎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再碰一件易碎品一般轻轻触上卢修斯微凸的小腹,却在刚碰上的那一刻触电似地收回。
“他,他……”纳威语无伦次的指着卢修斯的小腹,惊讶的抬头看着其他人,那仿佛震荡进他心底的颤动让这个初知人事的男孩连声音都忍不住颤抖了,“真的动了,真的动了!”兴奋的语气让其他人都忍不住露出微微笑容。
这一刻,在某个刚刚睡醒的小包子的伸展运动下,屋子里的五个人前所未有的契合,就如同一家人一般,一起为某个小生命而喜悦……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送到,为了庆祝我明天放假回家,所以明天就不更了……
、番外——佩妮
光阴似箭,不知不觉当初那个超粘妈咪的dada应经十八岁了,想着已经转为去粘女朋友的儿子,佩妮心中也不免有些失落,最近丈夫的小公司因为有些经营失误,经常忙到没时间回家,儿子也去了寄宿学校念书,空空荡荡的屋子让整个人的重心全是家庭的佩妮不免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