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和绿瞳互视一眼,心中有些无奈,这孩子若是死较真的和他们相比,是绝对会人比人气死人的,毕竟他们可都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啊。可这话,却又没法说透,真个是郁闷。
“纳威,今天不想去大厅吃东西了,你给我做点什么吧。”阡陌灵光一闪,摸着他的头笑道。
纳威双眸一亮,顿时灿若繁星,狠狠的猛点头,“嗯嗯嗯!我这就去做,两个小时后我再拿给你。”说完面上表情由暗转明,笑得开心极了,蹦蹦跳跳的就离开了。
阡陌在后面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很怀疑他做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纳威,毕竟小了点,而他们则经历的太多,也太理智了,以后难免会伤了那孩子,他这样自私的希望利用他单纯的爱来抚平自己心中的疮口,真的是有点卑鄙啊!
“主人,别想那么多了,人各有福,我们不能替别人决定什么,但却也是不能阻止别人做什么样的决定的。”绿瞳比阡陌更冷酷,纳威虽得他心,但若让主人心中因他而……那他也是个不该存在的了!
“哎,希望如此吧!”
绿瞳拉着阡陌的手头微低,想着在赛场上感受到的两股魔力波动,一方是那个诡异的奇洛,另一方则是斯内普,恩,以前本还觉得斯内普有负主人厚爱,把自己糟践成那番样子,可现在看来,若他是因为认出了主人而施手相救的话,看来对主人的感情……
这么想着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嘴边含笑,若是纳威不能让主人开心,那就换人吧……
当晚,绿瞳衣衫半退的趴伏在阡陌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
“今天是怎么了?”阡陌疑惑的紧了紧怀抱,将他向上拉了拉,平时他可不会这么腻乎的,连他看书的时候到要趴在他怀里,“今天可是吓到你了?”试探地问道。
“主人,”绿瞳双眸含羞带怯的看着他,“听说有种魔药叫增龄剂的。”说完在他怀里仰着头期待的看着阡陌。
“呵呵,你这鬼心思。”阡陌哑然失笑,无奈的摇头伸出手指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头,“早就准备好了吧?”
“嗯嗯嗯!”绿瞳高兴地跳下床,从旁边的桌上拿过一个透明的水晶瓶子。
阡陌愕然,他就说嘛,那里那么明显的摆着一个瓶子这么多天了,感情这小子是想他自己好奇问呢,等不到了就索性自己说了。
“主人,喏!”绿瞳邀宠的递到他眼前,这瓶魔药已经准备了好多天了,他本想主人自己发现的,可却没想到主人一点都不配合,那他只好不含蓄一会了,反正他代名词也从来不是含蓄,别人提起他绿瞳从来都只会说什么男中英雌,无法无天的混世魔子,他啊,从来就不是含蓄的大家闺秀,可主人就是喜欢他这样不是吗!
“时限是多少?”阡陌饶有兴趣的拿着瓶子把玩,眸中瞳色微暗。
“一瓶全喝下去差不多到早上吧。”绿瞳眨着眼睛讨巧的笑笑。
阡陌虽然对男女之防严苛谨守,但那只是对自己而言,他向来严于律自宽于待人,而且在轩辕国,虽然大方向是女尊男卑,但是只要有能力,男女在主权上还是很自由的,就比如小倌馆的旁边永远有一间娼馆。所以对于男人之间的事情倒也算是稍有了解。
眼神定定的看着跪坐在床上的绿瞳,暗示性的一笑,“既然这么想的话,那就自己来吧。”说完递过瓶子。
“奴儿遵命!”绿瞳也不露怯,挑开睡衣带子,半露未露的白皙,带着少年人的柔韧和纤细,拨开瓶塞伸出丁香小舌在瓶口轻轻一舔,阡陌呼吸一滞。
“主人……”话音在仰头喝下的动作中隐没,修长的脖颈如天鹅引颈般优美,红色的药液顺着嘴角滑向微凸的喉结。
阡陌有也有些情、动了,毕竟他也是从不知道什么叫忍耐的人,抬了抬靠在床背的上身,沿着那条红色的印记由下而上以一条湿腻的水印代替,直达那水润的双唇……
继续“哗”
“恩……主人……”以口相度将整瓶增龄剂都喂进阡陌的口中后,接着唇舌相连绿瞳难得主动了一把。
“小东西,”阡陌磁性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双唇分离间一条银丝扯下,“这辈子,做我的正夫吧。”阡陌始终对于钱是没能给绿瞳名分感到愧疚,而且那个孩子也是他们心中永远的遗憾,“等我这具身体成熟之后,就给我生个孩子吧。”
“主人……”绿瞳闭眼叹了口气,眼角滑下一道晶莹,终于点了点头,他们经历的够多了,而且他也不是当年那个满腔热血和鲁莽只为一个冲动就会亲手打掉孩子的少年了,而且一个衍呈主人血脉和灵魂的孩子,也会更加温暖主人的心吧。
睁眼,水润的碧瞳中满是惊喜,就在此时药效也上来了,眼看着主人慢慢变高,五官越来越像前世的轮廓,绿瞳羞意满心,仰头以最美丽的形态看着那将他的心占得满满的人,“奴儿任凭主人吩咐……”
“绿儿,变成十四岁的样子吧。”十四岁那年绿瞳生日当天晚上,就将他自己交给了阡陌,那也是他们爱与纠缠的开始。
话音一落,稚嫩的身躯变得修长,就如同当年一样,阡陌十八岁,绿瞳十四岁。
“恩啊……主人……”滑过背脊的手带起一阵熟悉之极的颤抖,绿瞳微喘,毫不吝啬的呻吟子红唇中倾泻而出,凑上自己的唇,“主人,绿儿,是主人的。”同样的一句话,带起的是阡陌满心同样的感动和情意。
一个旋转,上下位置顿然变化,白皙柔嫩的身躯跌进柔软的被中,弹动间随着变化而一同契合的睡衣滑过肩头和小腹。
“我的绿儿……想必,连必须的东西也准备好了吧!”阡陌带着诱惑的俯身靠近那带着微微绒毛的耳朵,看着那被他呼出的气吹的颤抖泛红的耳垂儿,邪魅的笑了。
这话一出就连行为大胆的绿瞳也不免羞红了脸颊,扭过头去,却不知已经封优美的脖颈显露殆尽,“主人,已经,我已经……”说不出之后的话语,却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意思,拉着阡陌的手顺着自己的胸膛滑向那已然开放的地方。
触及一片湿润滑腻的手指轻挑,毫无阻碍的滑进那在前世两人情之所及时偶尔会去触及增添情趣的地方……
“嗯……”心中亦被感动所盛满的阡陌看着身下贝齿轻咬下唇的人,不由得放慢动作,虽然他早已蓄势待发。
“主人,让绿儿感受你的存在!”扯开另一边的襟口,抬身贴近,双臂紧紧环住那人的脖颈,下方也同时抬起双腿圈住身上人的腰,双目微红的看着那为了自己而忍耐的爱人,只觉得从那次惊变后不安的心终于落下,他知道经过今晚以主人那负责的性格,便再也不会选择无情道了,因为他将再次变成主人心甘情愿背负的包袱,而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全部来包裹主人,温暖他的心……
“绿儿!”阡陌叫着绿瞳的名字猛地沉下身体,早已气势昂扬的利剑顺势穿透绿瞳稚嫩之处,那瞬间的身心相合,让两人都忍不住感受一种灵魂交缠的幸福……
——云雨方歇,微喘着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凌乱的大床上,白色的床铺上点点红色和白色点缀着屋内那潮湿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呼吸加粗。
“还好吧?”阡陌强忍着未成消退的冲动以手肘支在绿瞳头边的位置,担忧的俯视着虚弱的软倒在床上的人。
“呼……呼……主人,呵呵,没有比这更好的了……”绿瞳胸口剧烈起伏着,面上却满是喜悦的笑容,余光瞟到那依然昂然的所在,那布满全身的红晕更盛了,带点不好意思的愧疚扭过头去,“主人,绿儿真没用,无法为主人——”
阡陌伸出一根手指点住那开合的红唇,“不要说这样的话,再说了谁说你不能了,”邪笑两声,“你的身体累了,可你的手还没累啊……”
“主人……陌……”
“阡陌,你最近很开心啊?”赫敏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给了罗恩·韦斯莱一个微笑后继续前行的人,心中言道,“可怜的罗恩,你连向他表示不满挑衅的资本都没有了,他已经无视你了。”
“很明显吗?”阡陌今天难得没和绿瞳在一起,因为几天他要开茶话会,在黑湖边上,所以绿瞳和没课的纳威在准备。
“很明显!”赫敏坚定地点了点头,没看见旁边走过的人那一脸呆滞的表情吗,其中撞了人的都不在少数。
“好吧,我最近心情确实比较好。”能不好吗,最近他都能明显感受到笼罩他灵魂的阴影再慢慢变淡,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灵魂境界在增强。修行的根本不是肉体是灵魂,而灵魂的增强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必须靠那没有丝毫规律的顿悟,和时间。而且要说他目前最大的威胁就是心魔了,灵魂力量则是打击心魔的唯一手段。
“习惯吧,格兰杰,他从魁地奇比赛那天起就不正常了,你都没看见,那天他竟然大庭广众之下亲了隆巴顿,哦,梅丽啊,你能不能表现的含蓄点,这一点都不符合你的风格,真的!”德拉科一头黑线的看着依然笑容可掬的阡陌,这人平时对那些只是搂搂抱抱的男女都会皱眉的家伙,竟然在大厅门口就亲了隆巴顿!没看到那一地的眼镜片吗?那天众人的嘴巴张得,就差下巴掉地了。
赫敏扭过头去,有些别扭,心中说服自己,“她只是不能拒绝阡陌的茶话会邀请而已,并不是想看看这个人,真的!”
“赫敏,你有没有跟马尔福说谢谢啊,他那天救了你诶,”跟赫敏一起的佩雷诺揽着赫敏的肩挤眉弄眼的说道。
德拉科将自己的心思掩饰得很好,他那天对赫敏的相救行动被担心赫敏的佩雷诺·克里瓦特看到后,回去说给好奇的拉文克劳,结果几乎所有的拉文克劳都认为德拉科虽然是个斯莱特林,但却并没有向大家传言的那般不堪,虽然他确实有贵族的傲慢,但面对将要受到伤害的同学还是能出手相助,这点很好。就像那天迈尔斯不顾自己身体可以说是救了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行为一般,所以他们的行为就被解释成了“斯莱特林只是面冷心热”而已。
“呃?”赫敏一鄂,下意识的看向隔了一个阡陌的德拉科,“哦,是,是啊,那天谢谢你了,你的伤怎么样?”
“那天只是布莱斯夸张了而已,我其实没什么事。”德拉科这时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会在心爱的人面前逞强。那天下意识的一扑将他的全盘计划都给打乱了,现在他只能用冷淡来掩饰爱意,毕竟他现在势力还小,不能用强大的实力阻止任何反对的声音。如果只是通过阡陌而有那么一点交集,别人想必也是不会在意的,即使觉得奇怪也只会往阡陌身上想原因吧。
“哦,那就好。”赫敏最后一句说的异常轻微,只有佩雷诺听了个清楚。
佩雷诺奇怪的看了一眼赫敏,她对赫敏的了解可以说是没有十分也有八分了,所以才觉得奇怪,赫敏对马尔福似乎……若真是那样,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他们之间的阻隔太多了,哎,希望这是是她的猜测,不然即使赫敏理智的选择放弃恐怕也会受伤不轻啊。
阡陌的逆鳞
参加茶会的人员总共有八人,全都是和阡陌相交甚笃的人和他们的朋友,纳威自不用说了,德拉科带来了扎比尼,赫敏带来了她的室友佩雷诺,纳威则是塞德里克。
因为三人的关系,扎比尼,佩雷诺,塞德里克和阡陌的关系明显比其他人亲近多了,通过几次接触也都很欣赏阡陌和绿瞳两个人,可几人却没有这么齐整的一起坐下来聊过。茶话会并没有开多长的时间,但大家吃喝笑闹间,关系明显渐进,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这句话很有道理,斯莱特林、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在某些方面有共同的特性自然很能相处融洽。
“阡陌,你们圣诞节怎么安排的?”德拉科叫住要回寝室的阡陌,想到父亲写信嘱托他的话,有些犹豫的问到。
“恩……”阡陌沉吟半晌,他倒是对这个所谓的圣诞节没什么概念,所以,“还没决定,可能会留在学校吧,毕竟就算回去,也只是我和绿儿罢了,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哦。”德拉科似乎有些尴尬,“呃,对不起啊,”他自以为提及了阡陌的伤心事,虽然阡陌面上并未表露,但却被他认为是掩饰了情绪,这对斯莱特林而言并不是难事。
阡陌一愕,微微的笑了,“没关系,还有事吗?”阡陌这是第一次体会到斯莱特林特有的体贴和温柔,这让一直都和霍格沃茨斯莱特林有距离感的阡陌心中难得一暖。
“哦,没,没事了,明天见。”虽然现在才是下午而已,但以阡陌的习惯想必明早上课才能见到他吧。
“呵呵,明天见。”阡陌回身进入房间,留绿瞳一人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德拉科。
“你这么看着我干吗?”德拉科被绿瞳看得浑身毛毛的,但看四周无人,话语上不免放开不少,也不那么拘束了,或许经常面对绿瞳这个活的任性又肆意的家伙,时间长了他也会被感染到他的自在吧,当然,那份自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
“哎,你要不要放弃喜欢她,改为喜欢主人,我发现你真的很合我的标准啊。”绿瞳可惜的看着德拉科,目光灼灼的宛如透视光一般将他的心底一览无遗。
“什,什么啊?不懂你在说什么!”德拉科面色一变,“我很累了,先回去了。”德拉科近乎落荒而逃的疾步走开,这个绿瞳真是诡异,在他面前好像什么秘密都不存在一般让人恐惧。
“呵呵,赫敏真是幸福啊,被这么个优质的家伙喜欢上,可惜啊,可惜……”绿瞳惋惜的的声音在德拉科身后响起,倏地一震后,更是三步并作两步逃也似的冲回房间,丝毫贵族风范也无。
“你这个小东西,又在打你主人我的主意,看来还是没调、教够啊!”阡陌带着假意的懊丧声音在绿瞳身后响起,那吹在耳后的气息惊得他一个战栗。
即刻讨好似地转头,“嘿嘿,主人英明,绿儿怎么会打主人的主意呢,我发誓,人家真的没有啊~”想到主人往常惩罚他的手段,面上忍不住一红,别看主人平时那样,真到了下狠心惩罚的的时候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邪魅的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是吗?”阡陌狐疑的看着绿瞳,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戏谑。
“当然是啦!绝对是!”绿瞳大声说道,还狠狠地点着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可是主人我亲耳听到的,难道,是主人我的耳朵不好使了?”阡陌杀手锏上,顿时绿瞳就蔫儿了。
“呵呵,好使,好使……”绿瞳干笑两声,可怜巴巴的看着阡陌。
“那就接受惩罚吧,嘿嘿!”阡陌仿佛变脸似的,一摸一样的笑容却突然给人一种邪到骨子里的感觉,让人,特别是首当其冲的绿瞳毛骨悚然,猛地抓住绿瞳纤细的手腕,一个用力拉进卧室,房门随后轰然关上,几声微弱的挣扎在这两人的世界响起——
“啊!主人,不要绑绿儿的手!”
“主人,不要羽毛,主人!绿儿再也不敢啦!”
“主人,别过来!人家再也不敢啦,饶了我吧,哇!”
……
“嘿嘿,晚了!”
……
“阡陌,听说圣诞节你要留校?”迈尔斯拿着留校名单来统计人员,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到阡陌的房间,观察了几眼后悄悄地收起心中的惊奇言归正传。
“是啊。”阡陌淡淡的说道,那天德拉克问过后他就去找了关于圣诞的一些东西,原来只是和家人一起过的日子,相当于新年吧,阡陌心中一痛。
想到阡陌的事体贴的没有多问,“斯莱特林只有你和绿瞳两个人留校,但是教授们应该都在在学校,尤其是斯内普教授,他每年的圣诞都在学校的,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去找他,另外除了圣诞晚宴必须去打听参加之外就没什么事了。”迈尔斯又跟他说了一些其他的嘱咐,就离开了。
阡陌看着放在桌上的杯子,笑了,这些斯莱特林的孩子啊,明明都不大,却好像个个骨子里都有着属于他们的温柔和体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却会默默地用他们的方法去关心你。
……
“阡陌先生?”邓布利多疑惑的看着走神的阡陌,他的存在感不至于这么低吧,被请来校长是喝茶竟然还能走神。
“呃,抱歉,校长先生。”阡陌没什么诚意的道了声谦,端起面前的杯子,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杯中之物。
“呵呵,没关系,孩子,可是觉得跟我这个老头子聊天有些无聊吗,可以了解可以了解,呵呵!”邓布利多貌似很宽容的展开了个很和蔼的笑容,“这是蜜蜂公爵新出品的饮料,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些不够甜,就加了点糖,怎么样,很不错吧。”说完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美美的喝了一大口,模样甚是享受。
“恩,不错。”阡陌很懂得待客之道,低头看了看杯中的粘稠物,昧着良心赞同的答道。
“呵呵,阡陌在霍格沃茨的生活怎么样,觉得这里还好吧?”邓布利多终于还是败在了阡陌平静的外表下,几句寒暄后便进入正题,这种被人掌控话题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可却毫无办法。
“还好。”
“呵呵,很多小巫师都是在霍格沃茨找到他们人生中的另一半的,听说你和隆巴顿同学走得很近,哎,说起来隆巴顿同学的命运和你也是很像的,当年伏地魔认为你的父母和隆巴顿的父母会是他的心腹大患,就在同一天派出了几名食死徒前往隆巴顿家,而自己则去了你的家里。”邓布利多似乎有些哀叹的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眼睛。
“原来是这样。”阡陌心情有些复杂,那个孩子……
“当初我就在想是不是该将你父母的事告诉你,但是考虑到你对魔法和巫师都不是很了解所以就拖到现在,这些年……哎,当初我希望你可以过个简单的童年而不是被众人的仰慕和崇拜迷昏了眼,就把你送到了麻瓜那里,却没想到最后竟然,关于这件事我要跟你说声道歉。”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带着点沉痛的看着阡陌,他也是没办法了,本以为阡陌至少会对他的事感到好奇吧,可却没想到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一般,那就只能由他来告诉他了。
“恩。”阡陌低着头无聊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呃?”邓布利多没想到阡陌竟然只是这么个反应,有些理解不能。
“对了,关于魁地奇比赛上的事故,你不觉得好奇吗?”邓布利多被阡陌毫不在乎的反应哽的不得已换了个话题,却显得生硬之极,表情也有些僵硬,有时候他真觉得似乎就连当年面对已成气候的伏地魔也比面对这个油盐不进的阡陌来的轻松。
“没什么可好奇的。”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会好奇。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想伤害你吗,你不会认为那只是个意外吧。”邓布利多声音有些加大。
阡陌抬头看了邓布利多一眼,扯了个嘲讽的笑容,“呵呵,没有人能突破绿瞳的防线对我造成伤害,所以没必要担心,既然什么事都不会发生那我为什么要好奇与我无关的事情。”
邓布利多无法相信,“你就对绿瞳的能力这么信任?而且他也不是无时无刻都会跟在你身边的!”他早就发现阡陌对绿瞳那几乎是变态的信任了,可依然不敢相信有人会将自己的生命放在别人手中。
“这就不劳校长操心了,而且我想学校接二连三的发生袭击事件,我想校长也是难辞其咎的吧。”阡陌抬头直视邓布利多,他可以在这儿听这人的胡言乱语,但却不可以忍受他质疑绿瞳,“所以,看来霍格沃茨也并不是如校长当初所言的那般安全,而且如果真的出现绿儿无法掌控的状况,那么我想校长先生也是没有权利阻止一个学生退学的吧,毕竟可不是只有一家魔法学校而已啊。”说完起身对邓布利多躬了躬身,“如果校长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告退了。”
邓布利多有点不能从阡陌突如其来的犀利言辞上回过神来,难道说就因为他说了绿瞳,阡陌这个一直以来都是那么温和的人就变得这么犀利?看来,绿瞳在阡陌心中的地位必须找个人来代替,看来替小天狼星翻案的行动迫在眉睫!
出了校长室的阡陌看着身后的石头怪兽,心中冷笑,他本以为邓布利多会更聪明些呢,原来只不过是个事情已超出掌控就变得失去理智的老人罢了,哼,还说怕他会被崇拜的言语迷昏了眼呢,在他看来被迷昏了眼的人说不定是身后房间里的那个老人罢了。
不远处的转角处斯内普等着阡陌走远才走了出来,走到校长室门口顿了顿,面色更加冷凝了些许才走进旋梯……
谈话
“阿不思,我可不像你这么闲可以将你的脑子拿出来腌在蜜糖里,我很忙,有事快说!”因为看到了某人而心情不好的斯内普为了快点离去难得说着这么直接。
“你来晚了,我刚才找了哈利。”邓布利多似乎有些沮丧,“本想让你和他聊聊的,毕竟你是他的院长,而且我还跟他说了他父母的事,只是很可惜,他好像一点都不关心他母亲是不是为他而死的。”
“够了!”斯内普低吼一声,眉心紧皱眼底却无喜无悲的空洞,“他不需要知道那些事情。”对莉莉的的愧疚,他一个人背负就可以了,不管他是不是——她。
“那是他的权利,他身为人子有权知道他父母是怎么死的,和是谁杀死了她。”邓布利多聪明的只提了“她”。
斯内普双手狠狠地拍在两人间的书桌上,啪的一声,连两个杯子都狠狠地颤了颤,“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会去利用别人不代表他就不会愧疚,尤其对象是她,当初在那人离开他之后,就是莉莉将他带出了痛苦的深渊,虽然他并不像众人认为的那样是因为爱她所以才会因为害死了她而愧疚,但那感情也是真的。就为这一点,他就不允许这个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她出来说项。
“对不起,西弗勒斯,我——”邓布利多愧疚的看着斯内普,“我跟他说了魁地奇比赛时的事,希望他可以谨慎一些,可是他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连是谁在害他谁在帮他都不想知道,只是一心认定有那个绿瞳在就没有人可以伤害他,他这样迟早会吃大亏的,说不定下次我们谁都无法及时出手保护他。”
“你希望我做什么。”斯内普插口道,他已经受够了邓布利多明明想利用他做事,却要编造出冠冕堂皇的话来,那会让他这个说惯了谎言的人都会觉得虚伪恶心。
“厄里斯魔镜。”邓布利多严肃的说出了一个词。
“厄里斯魔镜?”斯内普难以置信的重复一声,“你疯了!那可是攻击灵魂的魔法器!”博学多闻的斯内普自然对这个赫赫有名的厄里斯魔镜有所了解,可他绝对不会想到,邓布利多竟然疯狂地想用墨镜来唤醒他内心深处的渴望,因为他们都知道,一个孤儿,他最渴望的必然是家人。
“他的脑海中还是存留着关于莉莉的记忆的,我们需要做的是将他记忆中的影像更加清晰起来,只要在一旁看着他,你就不会让他出事的,不是吗。”邓布利多笃定的看着斯内普。
“你以为他对黑魔王没有恨吗?”斯内普看着邓布利多黝黑的眸中有着不赞同,“还是看不得他没有压力地活着,非要让他活在恨中吗!”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无奈的叹了一声,“如果有可能我不想任何一个孩子活在痛苦中,”虽然苍老却不浑浊的双目忧伤的看着斯内普,“我们可以让他活得轻松,但伏地魔不会。”
因为那个词而浑身一僵,“一定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吗?他可能会深陷其中!”失去的越多就越想得到,就算是他在面对厄里斯魔镜时不用大脑封闭术保护自己都可能会出问题,不管是那个孩子还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都是心灵有漏洞的人,而厄里斯魔镜最擅长的就是无孔不入。
“你我都心知肚明,伏地魔有多恨哈利,这次是派别人来,下次就可能亲自动手,如果哈利对他的……没有直观的认识和觉悟的话,他如何能够担得起救世主的责任。”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但这不大的房间内离得如此近的两个人又如何听不到呢。
斯内普面容更冷峻了,身体摇了摇,邓布利多中间没说出来的话两人都明白,这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用他对父母的渴望来激发他对伏地魔的恨意。
“我在魔镜上设置了一个吸引魔咒,只对哈利起效,你只要找个时候放在地窖的某个教室里。”邓布利多抬手虚指了一下放在墙边的一架被厚厚布巾遮住的落地镜,却快速的闪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过完圣诞节假期,再将他送回来,你不会让其他人看到他的,对吗。”
“我会的。”斯内普咬咬牙,目光复杂的看着那里。
“西弗勒斯,你也要小心。”邓布利多用这句话来结束他们今天的的谈话。
准备漂浮着落地镜通过壁炉的斯内普身形一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邓布利多看着这一室寂寥,伸手抚摸面前的一个空白相框,“如果可能,我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为了最大的利益,必须牺牲少数人!”最后一声叹息出口,邓布利多的身形顿时颓丧了些许,整个人都不在是慈祥而有力量了,而是显得苍老而无力,似乎连目光都浑浊了。
……
地窖
斯内普看着面前样式古朴的镜子,似乎在挣扎什么,手已经抓着遮盖用的布巾却是送了又紧紧了又松。
最终他还是拉掉了那扇布,看着上方的一行字:
最真实的渴望……斯内普对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再清楚也没有了,但是他还想看看,再看看……她……
圣诞
魔镜中一片雾气翻腾,一个人影渐渐清晰。
镜外的人不由自主的连呼吸都放慢了,目不转睛地看着镜中缓缓映现的人影,理所当然的情绪充斥斯内普心中,是她。
镜中那身着飘逸华服的女子转头对镜外人微微一笑,满目的宠溺和温柔让斯内普呼吸一滞,心中溢满了幸福和苦涩,似乎连眼底头酸涩了,却不肯眨一下,生怕错过那人的一分一秒,虽然邓布利多设在魔镜上的咒语被他短时间破开了一道口,但或许是为了防止他沉迷吧,时间只是短短的五分钟,他一定要珍惜。
就在这时镜中的人身形突然一动,旁观的斯内普心中一紧还以为时间已经到了,下一刻却又松了口气,原来那人只是从旁边扯过了一个人,男人心跳忍不住加速起来,那被扯进镜中的人正是六岁的他,小小的样子已经颇具蛇王风范,唯一不同的是那人眼中的是满满的幸福而不是绝望和苦涩。
她突然挑了挑眉,轻挑的一笑,一手顺着满头柔顺的乌发滑下包着消瘦的下颔停留在了那人的唇上,镜外的斯内普双手忍不住紧紧握起,指甲磕到掌心却一点都察觉不出疼痛,双眸炯炯的注视着,那人嘴角的一抹笑意和缓缓低下的头。
镜内的小斯内普已经满面羞红了,想低头却拗不过那固定在下巴上的修长玉手,只能窘迫的紧咬下唇,双目不知要看着那里,垂在两侧的手也不安的紧攥着那人身上的衣服,镜外的斯内普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情,想推开却又不舍。
却在这时镜中的那人突然抬头对境外的他一笑,眨眼间就变成了万圣节那日身穿类似袍子的少年,嘴边的邪笑惑人之极,下一刻他却低下了头,似乎目光只为他身前的那人而驻足,缓慢而坚定的低下了头,温柔却又霸道的含住了……
斯内普猛地抓紧胸前的衣服后退几步,大喘着粗气,原来刚才他竟不由得屏住呼吸,此时醒来觉得肺都要炸开一般的痛苦,脸颊却有着诡异的潮红,再次抬头镜中已经只有他自己,时间已到,他竟觉得庆幸和可惜。至于镜中那人最后为什么会变成阡陌那少年,他却隐隐知道,大概是近段时间他从那少年的种种行为有了怀疑吧,而魔镜自然可以挖出他心底的那一丝怀疑和期望,可他也深深知道,阡陌,并不一定是她。
手指轻触苍白的薄唇似乎还带着那熟悉的柔软和冰凉的温度,还有些微颤抖,抬手盖住眼睛,踉跄的后退直到磕在沙发腿上倒在沙发里,曾经她无数次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那都是他心底最珍贵的记忆。
“我在你心中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吗,以至于你连姓名都吝于给予。”斯内普痛苦的声音喃喃着响起,从阡陌出现后这个问题一直纠结于他的心底,让他数次心灰意冷却不敢相信。
……
“主人,霍格沃茨发来消息说斯内普已经按照邓布利多的命令将厄里斯魔镜放到了魔药教室旁边的屋子里。”绿瞳虽然知道主人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但因为其中涉及到斯内普,所以他还是想知道阡陌的心思,“想必邓布利多让他今晚下手。”
“恩,除了今晚他不能肯定我会出去。”想到迈尔斯临走前特意叮嘱他圣诞晚宴要到场的事,阡陌沉吟半晌,“能照出心底渴望的镜子吗……呵呵,我还真期待呢,看这凡物能不能突破我的灵魂防御,竟让邓布利多这么自信。”
呵呵,若邓布利多知道他在这霍格沃茨里的一切行动在阡陌和绿瞳眼里都是无所遁形的,不知道这个掌控欲强的老人会是什么表情啊……
圣诞晚宴里,大厅似乎都被施了缩小的魔法,即使只有几十人而已也不显得多空旷。阡陌作为唯一的一个斯莱特林理所当然的坐在斯内普身边,另一边的是绿瞳。
邓布利多举杯对阡陌示意,“阡陌,真是难得能在大厅里看到你,男孩子真该到外面去走走,霍格沃茨的雪景也是不错的。”说着眨了眨眼睛。
“多谢校长先生关心。”阡陌很得体的对这个故作童趣儿的老人笑了笑,丝毫不以为忤,余光瞄到旁边几个嘴角抽搐的教授和学生心中也不免好笑,不管怎么样,这位老人的新型确实有值得人称道之处,不管真假,起码可以这么旁若无人他是做不到的。
“嗨,阡陌。”双人合奏的声音在阡陌耳边响起。
“我叫乔治·韦斯莱。”
“我是弗雷德·韦斯莱。”
“早就想认识你了。”
“可你实在是幽灵还诡异。”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找人上面人认输呢。”
“恭喜你荣获霍格沃茨最难找人物第一名。”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
阡陌满是趣味的看着这对双胞胎兄弟,他不是没见过双胞胎,甚至以前的手下还有一对双胞的的近卫,可却从来没发现双胞胎竟然也可以这么有趣,看着眼前这两人似乎一个模子里抠出来的一般,连头发细微的卷度都一摸一样,真是神奇无比,就是他如果不特意观察他们的灵魂波动都认不出他们来。
“你们好,找我有什么事吗?”阡陌难得面对男子笑得这么亲和,实在是看着他们真的让他很怀念。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眼睛同时一亮,转头看着阡陌眼中闪烁着一摸一样的恶作剧的光芒,“你为什么不尝尝南瓜汁呢?”
“哦?”阡陌挑眉,一瞥拍右手边明显之极的一杯橘黄色的南瓜汁。拿起来摇晃了下,再放下抱歉的一笑,“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喝甜腻的东西。”
旁边刚才还笑容可掬的邓布利多嘴角一僵。
“啊?”两人一鄂,乔治痞痞子的一笑,“不是很甜的,这是霍格沃茨的特产,别的地方喝不到的,真的,很好喝。”弗雷德也是犹自不死心的劝道。
旁边冷眼旁观的人都了解这两人打得鬼主意,但出于对阡陌的好奇和善意的调笑还是什么都没说,却在和旁边人说笑间不着痕迹的注意着这边。
“主人,既然他们盛情难却,不如你就喝一口尝尝吧,说不定是不同的口味。”绿瞳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勾了勾阡陌的掌心,眼睛亮亮的,笑的开怀。
阡陌宠溺的笑了笑,转头看着两人,眼底有着无人察觉的幸灾乐祸,“好吧,那我就尝尝。”
双胞胎顿时笑容更灿烂了,甚至在阡陌仰头饮下的同时互相击了下掌。
绿瞳在阡陌身后用不怀好意的目光轻瞥两个马上就要倒霉的家伙,同样也笑得更开心了,想算计主人,再过五百年也是做梦,哼╭(╯^╰)╮!
斯内普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阡陌眼中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同样乐得看戏。
阡陌皱了皱眉咽下口中有些甜腻的饮品,“抱歉,我实在是无法享受这种东西。”
“哈哈,没关系,不管什么东西总要尝试一下嘛,不然怎么知道它好不好呢,你说是吧!”弗雷德心情很好的笑道,眼睛亮亮的,给了乔治一个眼神两人携手回到长桌的另一边。
“主人啊,我只是想让你舔一舔味道罢了,怎么真喝呢。”绿瞳自然很清楚南瓜之力的那种土腥味和为了掩盖腥味的甜味都不是阡陌喜欢的。
“呵呵,他有一句话说得对,尝试一下新事物不是什么坏处。”阡陌喝了口水冲掉口中的味道后笑容可掬的抬头看着对面两个人,而那两个人也在看着他。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戏的时候,坐在对面的韦斯莱兄弟突然一个颤抖,浑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色,脸上的孔都在不约而同的冒烟就像火车上的烟囱。
“哇哈哈哈……”一片轰然大笑声响起,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双胞胎兄弟被别人捉弄到。幸灾乐祸的笑声传遍整个大厅,在座的人有不少都是被双胞胎的恶作剧捉弄到的,却没想到竟然还能看到有人能制得住他们,真是大幸也啊!
坐在上位的校长和几个教授也都忍不住笑,虽然活泼可爱的孩子招人疼,但活泼到双胞胎这种程度的人野蛮让人头疼的,麦格教授甚至向海格伸出手邀舞。
阡陌摇头失笑的看着喜剧一般的景象,看了绿瞳一眼,笑叹了一声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他的绿儿啊,还是那个惹不起的小辣椒啊……
故作不识
阡陌一个人走在地窖的走廊上,阴冷的气息环绕着他给本就阴寒的地窖平添一丝诡秘,脚步声回荡在耳边,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放开身体的掌控任凭本能的那一丝吸引前进着。
跟在他身后的斯内普皱了皱眉,怎么会这么巧,往日里焦不离孟的,却偏偏在今天把绿瞳给先一步打发了回去。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在他心中翻滚,似乎有什么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
推开一间教室的门,目光就被那里在墙角的大镜子吸引住了。
华丽而古朴,朦胧的镜片似乎蕴涵着人所不知的东西,引诱着看到它的人上前探索。
“就是它吗?”阡陌低叹的声音传入坠在后面的斯内普耳中,猛地一震,难道说——
“哼,我倒要试试它有什么本事被邓布利多这么推崇。”阡陌轻微的说话声正好保持在能被站在阴影离得斯内普听见的程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似乎想求证什么一般。
斯内普看着阡陌马上就要近了,心中越提越高,又想到前几天他初拿到魔镜时的情景,还有多年前那人让他多年难忘的痛苦述说,眼中闪过迟疑。
这是斯内普不知道阡陌也在紧张着,如果斯内普没有站出来阻止他,如果他留了一头长发只是个巧合呢,如果他已经忘了他呢。
“站住!”最终斯内普还是阻止了他,“如果阡陌先生你有点脑子就应该知道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能随便碰!”即使只是一点点的可能,他也不愿冒险,他承担不起那人被伤害的后果,和他心中的那人比起来邓布利多的命令算什么,他这么多年苦痛坚持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她一面吗!
“呵,你终于出来了。”阡陌没有回头依然看着前方的镜子,一条无形的魂丝自眉心伸出满满的接近魔镜,没有丝毫阻碍的就占领了墨镜的主要核心区域,另一面则分出一丝心神肆无忌惮的观察着身后的人,在这方面他占便宜了,魔镜中他能看得到对方,可对方却不知道。
“你说什么?”斯内普面色一冷,眼中精芒一闪而逝,他好像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不动声色的将手缩进袖中握住魔杖,“某人似乎一点都没有被斯莱特林的礼貌多感染,背对着别人说话就是你对待教授的尊重吗!”
“呵呵,你还是这么有趣,不过似乎应该谦虚点吧,自卖自夸也不是很好的对吧。”阡陌失笑。“你从大厅一直跟着我到这里应该不是为了护送我回寝室吧,别说巧合,如果我进的没错的话教授的办公室似乎是另一个方向的吧,恩~”
斯内普脸色顿时变了,他可以察觉自己的行踪,难道这人……
就在这时阡陌的那条魂丝突然触及一片区域,仿佛是轰的一声,一些影像在阡陌脑中闪现,一个女子深情款款的搂着一个满面羞窘的男孩拥吻……赤褐色头发的男子和一个金发碧眼的俊逸男子相谈甚欢……
阡陌身躯一震,收回了魂丝,猛地转身眼神复杂的看向斯内普!
没想到阡陌会突然回头的斯内普下意识的举起魔杖摆出防御姿势。
“呵呵!”阡陌突然笑了,眼神同样复杂,但却多了几丝在另一个人看了诡异之极的欣慰,“我该说我的启蒙教育真是教导有方吗——男·孩……”
仿佛时间停顿般的瞬间停住,阡陌运起少得可怜的真元勉强用幻术变回原来的样子,但却有些失败的身形模糊极了,并且几个呼吸后就再也撑不住变了回来。
“啪!”魔杖掉地的声音清脆悦耳,并且惊醒了愕然的斯内普。
猛地后退几步,一个无声无杖的飞来咒召回魔杖,目光空洞的看着阡陌,“这就是你对教授的礼貌吗!请慎言!”斯内普盯着阡陌的连看了半晌,“虽然我不能苛求一个刚进了斯莱特林半年都没有的人有多博学,但你有限的智商应该懂得趋吉避凶,厄里斯魔镜可不是什么适合小孩子玩的东西!”说完挥了挥魔杖一条布巾从旁边的黑暗中飞过罩在魔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