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茜披着被子来开的门,小脸通红,我摸了摸她额头:“吃药了吗?你在发烧哦。”
“吃过了,刚才睡了一觉,已经好多了!”南茜打了个呵欠,拥着被子往卧室里走。
我跟在她后面进了卧室,看她弓着腰在床上蜷成一团,我帮她把被子四角掖好,轻声问:“给你倒点水喝,好不好?”
她哼了一声,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我:“别去,在这陪我。”
她的手很烫,我把她的手塞回被窝里,低下头碰碰她的额头:“量过温度没?你好烫啊。我带你去医院打针吧?”
她摇摇头,把我勾进被窝里,一个火热的身躯马上钻进我怀里,南茜抬头一笑:“我成这样都怪你,知道么?我要你赔……”
被窝下的她什么都没穿,触手之处全都是光溜溜的,滑不留手。
我拍拍她的背,说:“你这么烫,敢情是欲火焚身来的?”
她嘻嘻笑着,手沿着我T恤的边缘拉扯:“你不知道发烧这种事,出出汗……就会好的么……”
我咬咬嘴唇,一本正经的说:“发烧倒没听过,发 骚……倒是听过。”
“臭猴子……小坏蛋!”她笑骂着把手伸到我的腋下呵痒。
我跟她闹了一会儿,看到她的脸变的越加粉嫩,额上也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望着我的眼睛似要滴出水来。
“非凡……”她的手钻进我T恤下摆,沿着脊背向下摸索。
“你在生病……”我捧起她红扑扑的小脸,轻轻吻了一口。
她嘴角翘起一个微笑,伸头追逐着我的唇,意欲加深这个吻。
“南茜,你还真是欲求不满……”我被她追得无处可躲,只能仰头接受她唇舌的侵占。
她的唇就像她的人一样火热,整个身体绵软的如同一条蛇,紧紧盘附在我身上。如果单就肉体来讲,比起封情,我更迷恋南茜的身体。她的肌肤细腻弹滑,手感极佳。更重要的是,我们之间有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吸引力,就像两块不同极的磁铁,只要稍加碰撞,就会紧紧的吸在一起。
南茜是一团火,激情四射,简直可以将人融化。
每一次,我都会紧紧的被这团火包围,加以翻滚灼烤,似要把身体内的水份全部挤干。
她笑着说:“小猴子,把病传染给你,我就好了。”
南茜的手指是那种很纤细且修长的。原谅我,不太会形容人家的手。平心而论,我很少注意别人的手指,特别是圈里人的。尤其觉得看t的手指就跟看着人家生殖器官一样让人难堪。当然,南茜不是t,她和我一样,都是攻与受的完美结合体。阿吉说圈里的PP越来越少,要是都能像你这样进可攻退可守就好了,当然,外貌看上去再娘一点。
南茜说,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需要的是什么。
我曾毫不留情的否决她:屁话!除非你天天自慰,不然,你怎么会知道女人要什么?再说了,每个人的生理结构都不同,九曲十八弯的,你就能熟悉每条道儿?就能保证条条大路通罗马?
南茜说:费非凡,你流氓起来比流氓还流氓。
我笑:谢谢你能用这么富有哲理的一句话来概括我的优点。
南茜认为技术比手指粗细来的更重要一些。她说女人更注重调情和前戏。说实话,我不太认同,这只是她用来掩饰自己生理缺陷(手指细)的说法和贬低我良好的自身条件(手指粗)的诋毁罢了。
折腾完,她已经全身大汗,而我,也跟着她在被窝里被闷出了一身的汗。
我掀开被子跳下地,再帮她盖好被子:“你睡一会儿,我去洗个澡。”
“我也去,一身的汗难受死了。”她刚要动就被我及时制止在床上:“你现在洗澡,当心病情加重,乖乖在这等汗消了。”
南茜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仰头看着我:“非凡,我怎么觉得你会关心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