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的很愉快,抛开阿吉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我和小洁很聊的来。她性格豪爽,为人不拘小节。做一个P真是可惜了。
我把今天面试的事跟她们讲了,阿吉咕噜着眼睛,说:“你说会不会是封情推荐你去?”
我摇摇头:“随便吧。”
我之前也不敢肯定。可这两天翻杂志的时候,看到从去年的1月起,风情万种的广告就每期必上。能在这样出名的杂志上卖广告,费用的昂贵可想而之。
怪不得,我拿不出人像照片的作品,总监大人也肯试用我。这除了与实在的经济效益挂勾外,恐怕,还有一些其它密切的关系在其中吧。
也对,总监大人年轻有为,长相又甜美可人,难保……我的思绪开始远飘,眼睛望着桌子出神。
直到阿吉在我的肩头猛地拍了一巴掌:“我觉得肯定是她,她还惦记你呢,这说明你还有机会,不如……”
“你觉得?你又不是我,觉得个屁,把嘴闭上。”我回过神来,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阿吉立刻一副受伤的模样,温柔的说:“狒狒,你他妈就是不知好歹!”
周一,我穿着昨晚从阿吉身上硬扒下来的佐丹奴出品,咖啡色的制服外套,神清气爽的走进杂志社。
电梯里,我对着锃亮的不锈钢壁里映出的影子,练习微笑。我长的虽不白,却很适合穿深色衣服。
想起阿吉这王八蛋死活不肯给我衣服,还是小洁帮我扒下来的,她说:“老公,你就借给非凡穿吧,她刚回来,也没什么行头,第一天上班得给人留个好印象啊,是不?乖。”
阿吉扯着嗓子在马路上大叫:“谋杀亲夫啊!引狼入室啊!奸夫淫妇啊!”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用力踢她一脚,说:“等我开资,给你买一件新的,总行了吧?”
阿吉闻言,一咕噜跳了起来:“你说的,可不许反悔,先说好,我可不要一模一样的啊。”
唉,误交损友啊。我都落魄成这样了,她还不忘了剥削我。
站在众人面前的我有一点紧张,一下面对这么多陌生的面孔,真有点丝难为情。
所幸,大家都很友好,轮流主动的向我介绍自己。我被这热烈的情绪感染。也说了些很场面的官方话。
我的办公室就是我的工作室。
在地下一层,也占足了这整整一屋。
影棚里所有器材都是高端产品,闪光灯是瑞典的保富图,一向以性能卓越著称。四面墙壁被设计成圆弧形的无影棚,高度达十几米,就是开进来一辆坦克也不嫌挤。
外面是单独的化妆间,再向内还设有单独的茶水间和卫生间。
总体就是一个字:棒。
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真是一种享受。
杂志社一共分为二个摄影组,一组专负责跑外。我在A组,十月号这刊就由我负责棚拍部分。
除了隶属于杂志社这两组外,杂志每一期都会请一个当红的明星来做专题。只是明星的照片都是专门从外聘请的摄影师拍,按拍片子的数量收费。从不分派给杂志社内的摄影师做,除了技术外,也是对明星的一种尊重。
所以ailsa说,以后要把明星专题这一部分交给我做,那可真是天大的面子。
和我同在A组战线的还有一个刚年满十八的化妆师芮儿,年纪虽小,据说出来闯荡江湖的时间可不短,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个不停,一看就是个小人精儿。一个娘里娘气的帅哥造型师胡图图,这个名字让我联想到看过的某部动画片,配上他这个造型,别说,还真有点卡通味道。
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两个灯光师和三个助理是两组共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