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难道这么大个大西国里就没有一个人能够除掉他吗?”贝吉塔王忍无可忍的将手上的公文砸到管理兵部的大臣身上,后者吓得连气都不敢出了,斯蒂文正在他的书房里和几个大臣继续探讨早朝的事情,但是众大臣各执己见,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因为最近有越来越多上交的公文都有提到基扭这个人,他就是长期以来对大西国的子民强取豪夺的罪魁祸首,因为他是佛列撒手下的一员大将,所以贝吉塔王不敢轻易的出兵围剿他,只能选择派人暗杀,因为这样就算基扭死了也不关他们的事,可是被派去暗杀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贝吉塔王终于忍无可忍在今天早朝的时候和大臣们讨论这件事,可是他们说什么的都有,就是对刺杀基扭一点作用都没有,结果刺杀这件事就延续到了早朝之后,此时贝吉塔王正凶巴巴的教训管理兵部的大臣,旁边还有两个将军和国师也都在场,但是也都一个个弄得灰头土脸,显然在教训兵部的大臣前就已经收拾过他们了。
“陛……陛下,实在是那个基扭太厉害了,我们派出去的都是一等一的战士,实力仅次于您……”国师颤颤巍巍的说道,一边偷偷的用手帕擦着脸上的冷汗。
“废话!本王是让你们去暗杀,你们可以使用任何的手段,哪怕是投毒!难道说他们都不长脑子吗?!”生气的打断了国师的话,这群老东西真是屁用不顶!这件事已经探讨了快一个月,到现在还是一直止步不前一点进展都没有,基扭不除,他大西国的子民就的继续遭受他的迫害,“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吃着我的俸禄我养你们这些废物干什么!?”火大的一脚将国师踢翻在地!这下其余的三个大臣更是吓得面色蜡黄,要知道国师可是很受人尊重的,今天贝吉塔王竟然赏了他脚头,可见国王有多在意基扭这件事,有多么愤怒,已经气得失去理智了,兵部的大臣更是两眼一翻昏死过去,“来人!抬出去!”
【好你个兵部的尚书,这么会装死,国师那么大的年纪都没怎么样,你昏过去?妈的你骗谁呢?!】将军甲在心中破口大骂,并暗中用鄙夷的眼神目送他被人抬出去。
【你个狡猾的家伙,早知道有这么好的办法我也装晕了……奶奶的可是这招已经不能再用了……】将军乙则在心中惋惜错失了良机,早知道这样就可以轻松的逃脱贝吉塔王的责罚他也晕倒好了,虽然很丢人,可是他宁愿晕倒也不要在这里提心吊胆的等候发落,没准贝吉塔王哪天心情不爽秋后算账会把他也带上,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用极其特别的方式问候了一干人等的祖宗十八代和后代,斯蒂文这才心烦意乱的回到寝宫想休息一下,打开柜子翻出一件宽松的睡袍,一把扯掉身上的披风打算换上,蓦地,一个人从后面将他抱住,多年的帝王教育让他只是身体颤了一下就恢复了镇定。
男人将脸埋在他颈后,亲昵的蹭了蹭,“文文,你有心事。”
“!”难道这么明显吗?他讨厌被人看穿,“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你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的而且还心不在焉,我知道你不方便和我在一起,所以我只好躲在远处偷偷的看你,你总是一个人发呆……”
“巴达克……”转过身看着男人,英俊帅气的脸上透着阳光一样的气质,“抱我。”
“啊?”
“本王说让你抱我!”看着斯蒂文面无表情的样子,巴达克开始怀疑他刚刚说出来的内容,但是,斯蒂文很难得第一次对他这么主动,管他那些,就在巴达克发愣的时候,斯蒂文的手臂已经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嗯嗯!”被斯蒂文强悍的推倒在床上,巴达克简直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文文!你……唔……”斯蒂文疯狂的亲吻着他,拉下巴达克的裤子,用手揉搓着对方的性器,直到那东西变得又热又硬,然后对着它坐了上去。
“唔!文文,你怎么了?你这样会弄伤自己的!”巴达克有些心疼的握住他的腰,“你不是想要我吗?还废话什么?”终于受不住对方的诱惑,巴达克翻身将斯蒂文压在床上,狠狠的疼爱一番。
***
“……”虽然早知道会是如此,可是当他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枕边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体温时,心中难免还是揪了一下,自己和他什么都不是,只是在床上的交易对象罢了,说不定他现在正躺在别人的床上甜言蜜语,下体还有些微的刺痛,不过这并不妨碍什么,他堂堂赛亚人的国王才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
今天的早朝很意外的传来了一个喜讯,这让斯蒂文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原来今天的公文上说,不知道是谁把基扭给杀了,人头还挂在城楼上,不管是谁干的,基扭这个祸害一死,贝吉塔王的一块心病就不药而愈了,连带着一整天的心情都很不错,因此手上的公务处理的也就更加顺手了,直到深夜斯蒂文才回到寝宫,毫无例外的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的巴达克,这个厚脸皮的混蛋!自从上次的朝拜他来了之后就一直赖在这不走,难道他都没有公务需要处理的吗?那他这个国王当的还真是潇洒,一天到晚的黏着自己。
【如果你没有结婚生子该多好……如果你是真心爱我的多好……】手掌轻轻的抚上巴达克有些苍白的侧脸,巴达克此时正面对着墙壁的方向侧躺着,“嗯……”一阵轻微的呻吟,巴达克睁开眼,慢慢的转过身看着斯蒂文,感觉到手上不自然的热度,以及巴达克有些苍白的左边脸上的十字伤痕,斯蒂文的心脏狂跳了数下:“你……怎么了?!”
“没事……”说着温柔的抓住对方想要撤回去的手,将它贴在自己的脸上,一脸幸福的看着斯蒂文。
“你脸上的伤是哪来的?!”混蛋,这么不爱惜自己。
“已经不疼了,文文,让我抱抱你。”张开双臂等待对方的回应,“先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有些恼火的揪起巴达克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
“啊!”巴达克痛的两条浓眉紧锁在一起,“你受伤了?!”不管巴达克的阻拦,用力的撕开他的衣服,衣服下面一具强壮性感的肉体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和伤痕,当然这些应该还构不成巴达克痛苦的根源,在他左肋上有一大片淤痕,难道是肋骨断了?
“你……”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说不出话来,手颤抖着抚上布满伤痕的肌肉,“是你去刺杀基扭的?”不愧是斯蒂文什么都瞒不过他,“混蛋……谁让你这么做了?!”真想一拳揍上去,可他还是稳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抱住巴达克,“文文?”两条手臂回抱着怀里轻微颤抖的男人,“你在担心我是吗?”
“要是死了怎么办?混蛋……如果你死了我就可以摆脱你了!你这个朝三暮四的花蝴蝶!还敢用你那肮脏东西碰本王!你最好死掉算了,我巴不得你赶紧死掉!”斯蒂文起身就走,结果被巴达克一把拉回怀里:“我怎么朝三暮四了?我每天只想着你,如果我的脑袋里出现了别人就让我不得好死!文文,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这些年我为了能配得上你吃了多少苦,可你连一点温柔都不肯施舍给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算要判我死刑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脸上不见了往日嬉笑的表情,巴达克死死的盯着斯蒂文的眼睛,把他看得恼羞成怒的吼了起来:“混蛋!那我就告诉你吧!不,是我来拆穿你!别再给本王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明明有了妻室干嘛还来招惹我?!还说什么爱不爱的……你当本王是小孩吗?!这种低级的话亏你能说得出来!”
“……”看到巴达克一脸震惊的愣住了,斯蒂文就当他是谎言被戳穿的反应,心中不免一阵刺痛,果然是被他给猜中了,暗自嘲笑自己真是有够白痴的,明明就知道那是个陷阱还愣是往里跳,他现在一定在内心嘲笑自己吧,连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竟然这么下贱。
“文文?!你怎么哭了?!你听我解释……”手忙脚乱的去哄他的国王。
“本王才没哭呢!你这个混蛋下三滥!”
“我什么时候有妻室了?你听谁说的啊?!是哪个混蛋在你面前乱嚼舌根中伤我!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啊!我发誓我和你上床之前一直都是处的!”巴达克慌乱的解释着,“……”被斯蒂文用惊奇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有什么不对吗?”
“难道那个拉帝兹不是你和外族通婚生下的?!”一脸的难以置信,见巴达克点头,“真不敢相信,他一点都不像你……”
“那我们来生一个像我的吧~”巴达克将斯蒂文扑倒,一边色迷迷的在斯蒂文身上摸索一边讨好似的说到:“文文,基纽已经死了,你是不是可以和我在一起了?这些年我好想你……想你的时候我就会在夜里看星星,我相信你此时也和我看着同一片夜空。”
***
艾纪546年,冰国佛列萨人大举侵略,大西国的国王带领着赛亚人顽强的抵抗,可是却遭到佛列萨人更加疯狂的掠夺……
“嘶……”
“你不要紧吧?”斯蒂文充满忧虑的声音问道。
“我没事,只要你没受伤就好了……”温柔的将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斯蒂文抱紧,“你好久都没去看卡卡罗特了,还有贝吉塔,他还是个孩子呢……”
“我知道,但是这个时代和局势不允许,我没办法给他亲情,卡卡罗特……就当是我给他的补偿吧,”目光变得有些黯淡,他欠这个孩子的一辈子都无法还清。
“贝吉塔似乎很喜欢这个弟弟,6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才四岁,可是那目光和表情都是那么老练,作为一个四岁的孩子不该是这样的,如果我们不能逃脱战争的迫害,至少我希望不要把卡卡罗特卷进去……”卡卡罗特是巴达克和斯蒂文所生下的孩子,也是唯一能够证明他们之间感情存在的见证,他们都还记得,贝吉塔,那个老成的孩子在第一眼看到新生婴儿的卡卡罗特时,第一次露出了属于小孩子的笑容和欣喜,随着时间的推进,卡卡罗特一天天的长大,他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贝吉塔的身后,嘴里奶声奶气的喊着“贝贝~”也许这是两个国王唯一能给贝吉塔留下的亲人,他和拉帝滋不同,拉帝滋不会被迫去接受战争的洗礼,而贝吉塔是大西国的储君,为了他的人民他必须接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