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三)?第八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三)
弃天帝坐在阳台上看报纸,嘴巴惊讶得都合不上了,这这这演的是哪一出啊。吞佛童子竟然被挟持了!!!那小子花虽花了点,对异度魔界却是忠心耿耿,吞佛从小没爹没妈,是九祸夫妇收留他长大,因此吞佛童子一直对异度魔界忠贞不二,当年公司刚刚创办的时候,是他到处奔走,为公司成功赚到第一桶金,这个过程嘛,自然不会多么光彩,而当年那段腥风血雨也成了异度魔界无人敢提的秘密。
但人总是八卦的,经过东家长西家短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说道之后,弃天帝也大概知道了故事梗概,当年吞佛化名一剑封禅混入某家族企业,成功诱骗了那个家族的长子,那人为他倾家荡产投资开办异度魔界便当公司,九祸的事业得以顺利发展,而那个人却因为众叛亲离身心俱伤含恨归天,听起来确实是一段惨无人道可歌可泣悲惨至极的故事,因此吞佛也不愿别人再提起,从此之后,吞佛童子一直流连花丛,爬墙无数,人们总在背后感叹,多好的一个娃,前程似锦却没往正道上走,真是可惜了……
弃天帝叹了一口气,报纸上那个人白衣红发,眉头总是深深的皱着,莫名让人觉得心痛疼惜,正当弃天帝在这儿感叹,躺在床上看他的死神却非常不屑的哼了一声。
“阿弃,那小子就不是个好人。”死神得意的笑了笑,“知道跟神作对的后果是什么吗?他敢拒绝我,我就要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我叫弃天帝。”弃天帝头大的扶了扶额,突然回神道,“你说什么?是你叫人绑架他的??”
“哼,绑架他?我还嫌脏了我的手。不过是抢了他美食大赛的冠军罢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能让他这么好过么?”死神看着弃天帝在阳台看报的样子,流了流口水,“阿弃,我打算自己办一个死国便当公司,你跟我一起来吧。我让你当总经理怎么样?”
“不去。”弃天帝搞不清楚这其中复杂的关系,不过还好不是死神绑架了吞佛,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那我让你当老板,我当总经理怎么样?”死神依旧不屈不挠。
“想都别想。”弃天帝美好的梦想岂是死神能打破的。
“你一定要呆在异度魔界么?”死神不死心的再问一次。
“那还用说。”
死神头疼了,异度魔界让他受了奇耻大辱,再去那个公司对他来说是完全不可能了。阿弃又是个死心眼,怎么说也不行,但是不能就这么完了,他是个男人,他必须要让弃天帝明白他是一个多么值得依靠的男人!
第二天,霹雳市凭空冒出来了一个死国便当公司,资金雄厚,财大气粗,才上市不到一个月就占了霹雳市便当业30%的市场,成为本市餐饮行业第三大巨头。并有不断上升的趋势。而这家公司的幕后老板也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外国公司妄想吞并本市市场耍的花枪,有的说是某黑市巨头暗中转型搞的烟雾弹,更有脑残说是外星人入侵,2012提前到来了云云。不过大家都忘了那天报纸的另一个版面说霹雳市某银行因为不明原因的现金被盗,宣告破产。
死神作为一个神级的人物,自然对这一切都笑而不语,他作为死国便当公司的终极boss,平日做的工作只有一件:跟异度魔界的弃天帝一起送便当,弃总送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大家也乐意掏一份钱吃两份便当,还是两家公司的。
那死国便当公司又是谁在管理呢?这天,死神和弃天帝送完便当回来,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长得白白净净,一身白衣也是衣袂飞扬,很有点飘逸出尘的样子,只是眼睛太小,弃天帝还以为他站在自家门口睡着了,正要走过去叫醒他,那人却先叫起来了,“死神,我终于找到你了。”
弃天帝一愣,回头看见死神忽然风一样消失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站在门口睡觉的那个。
“我不是说过不能来找我么!”死神把那人拽到一处偏僻小巷中,满脸愠怒,“天者,不要以为我看好你你就可以得意忘形。”
“天者做事,从来不会得意忘形。”天者瞟了死神一眼,这个男人当初神秘的出现在他面前,又神秘的给他一笔资金创立了死国便当公司,他犀利的洞察力,精准的投资方式使得公司短短一月就成为颇具影响力的一大巨头,然而,这个自称死神的人却只要求做发便当的工作,这已经让他摸不着头脑了,现在好不容易通过各种关系才调查到死神住在这里,还是跟异度魔界的人住在一起,这就更让他费解了,刚好公司在运作上出了点问题,于是大着胆子就过来了。
“什么事?”死神怒气未消,正想着等会怎么跟阿弃解释,阿弃如果吃醋了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哄他,如果哄得高兴是不是还能一亲芳泽……
“公司里出了内奸。”天者缓缓道,满以为死神会大惊失色,却在下一刻看到死神笑眯眯的脸。他当然不知道死神脑子里正在想着和阿弃烛光晚餐之后浪漫旖旎的风景。
“嗯……你自己看着办把。”死神说完就要走,天者一着急抓着他的肩膀就把他按到墙上,“死神,你怎么能如此不负责任!公司是你开的,我也是你的手下,你连内奸是谁都没兴趣知道吗?”
“负责?你以为你是怨妇?”死神冷笑,“不过你这模样当怨妇倒是挺合适。”
“你你你……”天者你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别忘了,是我让你才一毕业就有如此显赫的身价,现在满大街都是像你这样的人,如果下次再来烦我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来。”死神冷冷的挑眉道,“怎么,还不放开我,是想勾引我么?”
“我就是勾引你又怎样!”天者怒了,白白的皮肤泛出一点桃红,细细的小眯眯眼也努力放出一点精光。
死神看着近在眼前的人,说实话还真是一个美人,晶莹的嘴唇,粉嫩的脸颊,细看竟然有点弃天帝的样子,当初选中他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死神想着想着,一手挑起天者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四片冰凉的嘴唇碰在一起,勾起唇舌的纠缠,两个人各怀心思,半推半就,也不知过了多久,死神推开天者,眼神里透出不屑的色彩,“知道么,这才是勾引。小子,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死神说着就消失了,留下天者一个人在巷子里发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都莫名其妙的,而且那个该死的死神竟然玩弄他,他天者再怎么说也是个狠角色,想当年在霹雳大学的时候,因为同班的阿修罗得罪了他,他就跟校里最大的混混咒世主商量着把阿修罗给阴了,阿修罗因此休学,那些支持阿修罗的同学也被高压管制,整个学校都在他天者和咒世主的统治之下,然而一毕业什么都得从头再来,包括他的地位。现在的他只能算是虾兵蟹将,想扳倒死神根本就不可能。想到这儿,天者伸手摸了摸嘴唇,刚才那种奇异的触感还未消退,他狠狠呸了一口,“死神,你就等着吧。”
捉奸要捉双?
捉奸要捉双
坐落于五环线开外的冰城别墅,风景优美,交通便利,尤其设计布局更是匠心独具,平日里曲径通幽,花鸟虫鸣,尤其适合谈情说爱你侬我侬,因此很受人们的欢迎,但是对于霹雳市的平头老百姓们而言,就是奋斗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在那儿买上一块砖。
同时由于冰城别墅管理周到,户主们想离群索居还是想群聚狂欢都异常方便,引得那些贵族啊富豪啊暴发户啊趋之若鹜。然而很多人都不知道,包括九祸也从未听闻,冰城如此成功,它的主办人正是自己的得力大将伏婴师。
伏婴师从小性格内向,小时候家里穷上不起学,他就走十几里地跑到县城的小学旁听,等到升初中了,他跟老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求学艰苦生活困难不想放弃学业,老师们都被感动得稀里糊涂,于是集资让他上了初中,后来又是高中,最后伏婴师也确实争气,小县城里蹦出了个大学生,大家都感叹这孩子终于出息了,谁知他老子是个蛮不讲理的屠户,听说大学学费贵的要死,于是自作主张就把录取通知书给撕了。伏婴师一脸平静的看他老子撕了通知书,忽然蹿到厨房就拿出把菜刀就要拼命,邻居们这可吓了一大跳,于是劝的劝拉的拉 ,他的屠夫老爸还是被砍了好几个大口子,鲜血直流的屠夫大吼:“你小子给我死出去,老子就当拉了泡屎,没你这个儿子。”
小伏婴师就这么离家出走了。来到霹雳市,先是进异度魔界公司当个后勤打杂人员,但他人勤快,脑子又聪明,而且后来不知为什么越变越好看,越来越招人喜欢,最后又跟朱武的干妹妹朱闻挽月结了婚,他的仕途也一帆风顺畅通无阻,直到成为异度魔界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CEO。
现在伏婴师正坐在冰城别墅一座幽静的凉亭里,那个自妻子逝世后便常年戴在脸上的面具也摘了下来,身边是上好的碧螺春,一缕青烟缭绕,他晶莹如玉的脸看不出是喜是悲,只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仿佛摄人心魄似的幽幽闪耀着。朱武和萧中剑进来的时候,伏婴师站起身,笑得非常和蔼。
“原来老板这次还带了客人来,伏婴师招待不周,在这儿先准备了一壶碧螺春为你们接风洗尘。”
“唔,不用了。”朱武懒得应他,拽着萧中剑就往里面走。萧中剑不明所以,只得尴尬的对伏婴师一笑,也跟着走了。
伏婴师站在原地,摸了摸脸颊,笑得暧昧不明,他本来想说九祸正在屋里等着他呢,既然朱武这么等不及他又瞎掺和什么呢。这家事还是他们家自己来理的好。
九祸坐在一间古香古色的小屋中,四周帐幔飞扬,墙上吴道子的图山水悠远,桌上的青花瓷也别有风情,遥想起当年的裘马轻狂,一抹红晕又上脸颊,不知等会见到朱武该是个什么样的情景。
脚步声悠悠响起,九祸心中突地一跳,越发娇羞起来,昨日为了见他,还专门去九界佛皇理发店那里做了个新头发,毕竟以前那头火焰山太过强势,非但如此,她还去千叶传奇太阳部落阁买了一身民族风的露脐装,再加上净琉璃给她做的光子焕肤,整个一容光焕发光彩照人,就等着朱武前来品评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朱武却好像不急着推开这扇小小的门扉,九祸从开始的娇羞无限到后来的渐感不耐再到最后发现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时的火山大爆发。朱武当然不知道在偏厅已经接近抓狂的九祸,而是带着萧中剑四处参观院子的里里外外山水风光,真可谓谈笑风生笑靥如花,正当他沉醉在萧中剑光芒四射的魅力中时,一声巨响自隔壁传来,尘土飞扬,纱幔飘飞,九祸一脚踹开门,天神一般站在面前,朱武的小心肝咯噔一颤,再看萧中剑也是一脸凝重微皱眉头,他的小心肝再次轻颤,最后瞥见门口的伏婴师在那儿悠闲的喝着茶,他哀嚎一声,崩溃了。
地者的绝品豆腐?
地者的绝品豆腐
天者作为死国公司的CEO,最近感觉鸭梨很大,虽然这世上没什么事真能让他承受不住,但是,一个骄傲的人如果碰到一个卑微却难以卑微的人,面对一个想要卑微却不能卑微的人,那该是如何荡气回肠九曲十八弯的故事啊。
请原谅,这是天者的思维,又拗口又矫情又难懂又好像大姨妈亲密造访,相信各位深有体会,所以作者在这里翻译一下,他的意思是说他碰到一个爱他的人,他却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那个爱他的人名叫地者,那个他爱的人呢当然就是我们公然调戏了天者的死神大人。
今天天者刚从小巷回来,在家门口又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天者骄傲的扭头就走,那人却仿佛闻到味儿似的立马就追了上来,边追还边说,“天者,我终于找到你了。”
真是讽刺,这话他今天才跟死神说过。
地者当然管不了那么多,冲上来就拦在他面前,一脸深情:“我的爱,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天者觉得自己好像把陈了十年的饭都吐出来了,但他还是冷漠的说,“地者,你刚从琼瑶姐姐那儿拜师回来是么,请原谅我承受水平还没到那个高度。”
“好,我不说。”地者满口答应,继续深情地表白,“天者,我……”
“好了停止住口免讲多谢告辞再会不见!”天者长长吁了口气,心里觉得舒服多了,于是转身回家,正在那儿掏出钥匙开门,地者又是一个哀怨的眼神立在旁边,好像失路的小狗等着主人把他领回家。天者无奈,这人跟他缠了大半辈子了,永远都是这幅德行。于是没好气的说,“进来吧,免得别人说我虐待动物。”
地者跟天者从小就是邻居,天者他妈跟地者他妈是闺蜜,就连天者他爸跟地者他爸都是无话不说的同事兼好友,甚至听说连爷爷奶奶辈儿都是,于是地者也秉承了家族的优良传统,从小对天者那叫一个死心塌地一往无前,天者叫他往东他绝不会往西,天者叫他扇自己耳光,他绝不会打自己两拳。天者进了霹雳大学。地者也跟着屁颠屁颠的进来了。天者在霹雳大学为非作歹无恶不做,地者跟着他打狗打人打江山乐乐呵呵,现在毕业了,地者当然也跟着天者混进了死国便当公司。
地者其实是一个帅哥,而且还是非常帅的那种,平时看着还挺心机深沉,又总爱装酷而且话也不多,因此走街上总能引起一小片暴动,天者看着不爽,于是地者连门也很少出了。
现在天者一进门,首先甩了两只鞋,然后直奔床铺,整个人大字型躺在床上,今天本来就为公司的事忙的人仰马翻,那个内奸还在逍遥法外,死神却给了他更大的刺激,自然是身心俱疲头痛欲裂,在床上躺平之后,天者嘴里嘟囔道,“地者,来给我按摩。”
地者乖乖应了一声,很快爬到床上来给天者舒活筋骨,也只有这时候他才能肆无忌惮的摸着天者滑嫩的肌肤,一边还要防止不要流口水。不然又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给他按摩了。
地者的手指修长洁白,骨节匀称,又为了天者专门学过推拿,因此按摩起来非常舒服,或许是太累了,天者舒服得轻轻哼了起来,同时神志不清昏昏欲睡,竟然没发觉按摩的手渐渐变了方向,相反,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渴望悄悄滋生,梦里那人温柔的抚摸他的胸膛,有点粗糙的指腹划过脖颈一路向下,到达小腹,另一只手却顺着大腿往上,打着旋徘徊前进,那样若有若无的挑逗反而引得身体更加敏感急切,天者迷迷糊糊哼了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往那只手上送去,想得到更多刺激,本来突然顿住的手像是得了命令一般立刻活跃起来,不但手指挑逗,更有湿热的吻铺天盖地袭来,灵活的舌尖撬开贝齿一路过关斩将,在天者口唇中肆虐。
地者知道自己忘情了,但面前美人横陈,娇羞半掩,又是自己梦寐以求渴望多年的对象,自然情难自禁,天者的嘴唇有些冰凉,带着一点薄荷的清香,跟他梦想中一样甜美,晶莹光洁的肌肤在他手下颤动着,好似热情的呼唤,又好像害羞的躲避,地者微微一笑,伸手已抓住了身下人的要害,见他忽的颤抖,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体内的熊熊火焰烧得更旺,一个虎扑,却在下一刻忽然屁股着地,摆了个平沙落雁式造型,床上的天者衣衫不整,怒眉腾腾,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你这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家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最好永远别让老子再看到你,不然我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见一次杀一次,见两次杀两百次……”天者一边骂一边追着地者跑,直到地者狼狈出了家门,他啪的和上大门,关上窗户,拉上窗帘,跳到床上捂紧了被子,身上依旧还有一些淡淡的痕迹,刚才的感觉太过真实强烈,若不是地者吻得他喘不过来气,他恐怕真要稀里糊涂被吃干抹净了。
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走过来,虽然以前也做过那种梦,可是这次尤其不同,脑海里依旧飘荡着死神临走时鄙夷又调笑的眼神,天者狠狠咬了咬嘴唇:死神,如果我爱上你了,我一定要宰了你。
三千弱水一瓢饮?
三千弱水一瓢饮
吞佛童子是在一阵严寒刺骨中醒来的,睁开眼,头顶是灰暗陈旧的石头,左边是石头,右边也是石头,前面正好就是个洞口,冷风哗啦啦的刮进来,吹得他清凉无比无比清凉,原来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为山顶洞人了。那个身穿紫衣服的年轻人坐在不远处,他在干什么呢?还能干什么,宵宝闲下来时唯一会做的,不是问为什么就是发呆。现在,他正在发呆。
“呃……我这是在哪里?”挑了个最恶俗的开场白,吞佛童子打算装纯情。然而,他的如意算盘却打错了,因为面前的人不用装都要比他纯情一百倍。
“凝晶雪峰。”宵宝又说,“你醒了?那我要出去守着我的凝晶花了。”
宵宝说着就要离开,吞佛童子相当无语,说,“那个……我是病人,你就不能多照顾我一下吗?”
“为什么?”宵宝提出万能疑问句,“为什么你病了就要照顾你,为什么凝晶花就不能多照顾一下,为什么你醒来了还在躺着,为什么……”
吞佛嗷的一声大吼,“对不起,我错了,你请自便。”
宵宝:“为什么你要说对不起,为什么你错了。自便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咦,你怎么又晕了?”
吞佛童子在这一刻甚至打算装晕装到地老天荒。
“喂?你真的晕啦?”宵宝拍拍吞佛的脸,自言自语,“可是怎么看着像装的……难道是我看错了……本来我还想说送你回去的,那就算了吧。”
“唔……”吞佛童子“悠悠转醒”。
“你又醒啦?”宵宝说,“为什么你能一下子就晕过去,一下子又醒过来呢?”
“呵呵,我身体好啊。”吞佛心中懊恼,心想再也也不能让这小子小瞧了,而且他的目的还没达成,怎么能就此放弃。别忘了他吞佛可是人见人畏的大心机大腹黑。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自己是病人么?”
“病人也可以变成健康人啊。就像现在这样。”吞佛童子噌的跳起来,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做了个健康操,“你看,我这么活力四射,病当然好了。”
“哦……”宵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难道就你一个人住在凝晶雪峰么?”吞佛借机问道。
“嗯。”
“那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为什么要离开?”宵宝问,吞佛童子神经反射的跳了一下眉毛,生怕他继续问为什么,于是赶紧说,“你一个人离群索居,生活多不方便,而且外面的世界多姿多彩,有美人有香车还有豪宅,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吞佛说的异常诱人,心想如果利诱不成就来色诱,这个人长得还真水。单单纯纯的又好骗,关键是跟那个人很像。
“香车美人都是什么东西?”
“香车这里没有,美人却是有的。”吞佛不怀好意的一笑,“比如说你。”
“嗯?”宵宝继续迷惑。
“看来你还不知道什么是人生至乐啊。”吞佛童子感叹,虽然惧怕宵宝的拳头,但人们不是常说么,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吞佛现在大概就是这个状态,他一只手搭在宵宝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挑起宵宝的下巴,一张俊脸缓缓靠近,异常挑逗地说:“你不是爱问为什么吗?我可以教你……”
“教我什么?”面前的人靠的太近了,宵宝感到有点不适应,但又想知道吞佛到底要教他什么,于是乖乖的不动。
“当然教你什么是人生至乐啊。”吞佛童子打着如意算盘,心想自己不但轻易收服了一个美人,等他尝到甜头之后说不定还会乖乖的跟自己回去。
宵宝还想再问,下一刻却被吞佛堵住了嘴巴,灵活又灼热的舌头婉转深入,陌生的感觉朦朦胧胧,宵宝一时没反应过来,任吞佛童子予取予求,吞佛见他毫不挣扎,更加得寸进尺,双手顺着颈项滑落,衣衫被轻巧的剥落,宵宝也不知不觉被他压倒在地,湿热的吻从双唇移到精致的锁骨,再到胸前的茱萸,灵活的手指轻拢慢捻,燃烧起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宵宝哪里经过这种刺激,不由大声呻吟起来,听得吞佛更是心襟荡漾,火光熊熊,照理接下来就该是干柴烈火热情四射jq大爆发,哪知洞外竟然传来一声娇弱的女子声音。
“好大的雪啊。原来这里还有个山洞。”来人穿着黑色斗篷,一张脸没在斗篷下,虽然衣衫肥大,但从身姿动作也可看出是个窈窕美人。紧跟其后竟然又来了一个,白衣翻飞,眉头微皱,他沉默的看了看四周,从吞佛和宵的身上一掠而过。转头说,“我们走吧。”
吞佛非常气恼的把衣服一卷,宵宝也急急忙忙穿上,虽然不知为何,但就是觉得非常不好意思。那女子进来之后,看见两人坐在地上,衣衫凌乱痕迹依然,其中一个更是怒目而视,心想这两人偷情都要跑到大雪山来偷,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怪不得羽人要离开。不过当务之急,还是不能放过任何希望。既然有人,那么他们就可能知道凝晶花在哪里。
“对不起,打扰了,我并不知道这里有人……”女子讷讷的说,“请问你们知道凝晶花在哪里吗?”
“不知道。”吞佛没好气道,“问完你可以走了吗?”
“你要凝晶花做什么?”宵宝同时问。
“我,我……”女子才说了个我字,就开始泣不成声梨花带雨,她拉下斗篷,一张丑恶至极血肉模糊的脸出现眼前,“我叫姥无艳,来自烟霞谷医药公司,一个月前,烟霞谷来了个名叫恨不逢的人,他与我吟诗作对谈花赏月,我本以为他是难得的风流才子至情至性,谁知他却是风流成性已有家室,前日他的妻子薄红颜找到我,用毒药毁了我的面容,还威胁我让我离开他,哪知恨不逢见我容貌已毁,更有一股恶臭,便也离弃了我。如果……如果不是羽人非獍帮我,我……我已经……”姥无艳抹了把眼泪,欲说还休,“听大夫说只有凝晶雪峰上的凝晶花能够治好我的脸,所以……”
吞佛愕然,又是一个三角恋导致的恩怨情仇,但这个人也太帅了点,那张脸被毁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确实让人难以忍受,她旁边那个叫羽人的,一脸淡然,好像什么都没闻到似的,这功力可真够深。
一旁的宵宝却说,“走,我带你去找凝晶花。”
姥无艳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得到凝晶花,当场愣住了,羽人在一边淡淡说,“多谢。”
宵宝也不懂客套,说,“为什么要谢?凝晶花又不是我的。既然你们有用,自然要给你们。”
羽人愣了一下,便不说话了。吞佛在一边看得好笑,这个人还真是能让所有人都气结啊。送走羽人和姥无艳之后,吞佛站在一边说,“现在凝晶雪峰除了雪还是雪,你守了大半辈子的东西都没了,不跟我一起下山么?”
“山下真如你说的那般精彩?”宵宝似乎有点心动。关键是刚才在山洞中,那种陌生的激情让他竟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当然。”吞佛揽住他的肩,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我会带你领略人世各种繁华,弱水三千,你就是我那一瓢饮。”
朱武一家的快乐生活?
朱武一家的快乐生活
“五魁首啊,六六顺啊,七巧妹啊,八马双飞……喝!!”螣邪郎粗着脖子把面前的酒杯一推,53度飞天茅台酒,大家都喝得兴致昂扬,魔刺儿满脸的青春痘颗颗闪耀,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他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不满的大吼大叫,“螣邪郎你他娘的不仗义,哥们儿们都喝了,就你喝的最少,别以为自己能划拳就可以免了,来来来,你给我喝!”
阎魔旱魃、元祸天荒、任沉浮、鬼知、冥见都被螣邪郎灌多了,一下子大家一起闹起来,抓着螣邪郎的四肢,掰开他的嘴就往死里灌,赦生则抱着蕾梦娜安静的坐在一边儿看,这班哥们儿没事就爱聚在一起猜拳打架乱吐狗血兼耍无赖,这种情形他见多了,大不了最后螣邪郎被他架回家,然后耍酒疯的大哥赖着他死活也不愿起来,最后被九祸一棍子打飞。
赦生摸了摸蕾梦娜的脑袋,低声说:“小娜娜,要不我们直接走?”
蕾梦娜是纯正的拉布拉多寻回犬,可谓是完美和破坏的矛盾结合体,尤其赦生长得娇小玲珑,蕾梦娜立起来要比他粗上不止一圈,这狗崽子刚买回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团,还没长牙的时候就喜欢咬东咬西粘着人不放,赦生偏偏又喜欢得不得了,就算天天被蕾梦娜的哈喇子泡着也不愿意放下它,于是这小狗崽就被养刁了,一天到晚赖着赦生,谁靠近它就吼谁,完全把赦生当他老婆了,可是这样就引来一个人极度的不满。这人是谁?当然就是正喝在兴头上的螣邪郎。
赦生是个美人,而且已经蝉联5届异度魔界第一美人的称号,之前一直是任沉浮的,可自从赦生出落得如花似玉,这称号立马就易主了,赦生倒也没太在意这些,只是成天牵着他的蕾梦娜去大街上吓人,吓得好多春心荡漾的小姑娘一边尖叫一边围观一边还得防着蕾梦娜突然爆发,事实证明,蕾梦娜的爆发力是惊人的。于是也省去赦生不少麻烦。
现在,蕾梦娜一听赦生要走,汪汪叫得颇为欢快,终于摆脱螣邪郎那小子了,没事总爱拽着可爱又文静的赦生来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蕾梦娜快受不了了。他蕾梦娜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第一好狗,对主人忠贞不二可歌可泣爱意熊熊。然而,狗和人天然的鸿沟总让他暗自伤神不已,想自己作为一个帅的天昏地暗爱的轰轰烈烈护主护得不分彼此的好狗,赦生又是如此可爱善良纯真,为什么他就不是一个人呢??或者让赦生变成一只毛茸茸娇小小的查尔斯王小猎犬?
蕾梦娜正想得美好,赦生也确实打算带它回去了,突然螣邪郎斜刺里冲了出来,红着眼睛就把自己挂在赦生背上,也不知他是怎么摆脱那一群天兵天将的,总之今天可怜的赦生还是要背着高他一个头的老哥回去。蕾梦娜嗷的一声就扑上来,却被螣邪郎精准无比的反抡踢送出老远,赦生虽然心疼,却知道蕾梦娜肯定没事,这家伙跟螣邪郎从小打到大,浑身上下都是钢筋铁骨,只得不情不愿地背着死沉死沉的螣邪郎往家走。
刚回到家,赦生就把螣邪郎摔在玄关那里,牵着雷蒙娜回自己屋了,螣邪郎躺在那儿超级不爽的嚎丧,“赦生你小子敢这么对你哥,老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螣邪郎满地摸索着爬到赦生屋里,蕾梦娜又是一声狼嚎扑了上来,怎奈螣邪郎练了那么多年跆拳道专门就是为了跟蕾梦娜打架的。因此,那只狗又被手刀一块砖拍晕了扔出了屋子。
赦生此刻也怒了,螣邪郎一醉起来就跟没命似的见人就打,对他更是动手动脚嘴巴也不干净,平时有九祸坐镇情况还好,今天老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螣邪郎就格外的肆无忌惮,现在螣邪郎蓦地一个腾身压倒赦生,今天他喝了两瓶茅台,四瓶二锅头,十五瓶啤酒,满嘴酒气满脸得意满身不怀好意,格外激昂地说:“小赦,你就从了我吧,哥哥我想死你了。”
赦生愣在当场,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螣邪郎已经带着满头满脸浓郁的酒气堵住了他的嘴巴,螣邪郎狂野的吻落在唇上,肩上,胸口,赦生长长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口,螣邪郎反而更加激动,正要霸王硬上弓的时候,螣邪郎手机响了,他不满的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他那消失了N年的老爸朱武打来的,但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理那个老鬼,他一把把手机摔出去老远,又要来亲赦生,然而赦生的手机又响了,赦生喘着粗气说,“接电话,我要接电话。你给我滚开。”
螣邪郎擅作主张掏出赦生的手机,竟然又是朱武打的,他正在兴头上,哪容该死的朱武一而再再而三打断他的好事,直接一个远投把手机扔下27层高楼。赦生眼看自己的希望又破灭了,对压上来的螣邪郎又撕又咬,到最后连打人的力气都没了,身体纠缠间衣衫已经被褪尽,露出白皙滑嫩的肌肤,眼见赦生双眼含泪目光凄楚,好个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螣邪郎嗷的一声正要继续肆虐,床头的座机又响了,螣邪郎血红了眼,接起电话大骂道,“你他娘的活腻了,老子的好事你也敢打断,想死到阎王爷那儿去报备,老子没空送你上西天,再烦老子,老子直接叫兄弟们把你蒸了煮了炖了红烧了,然后碾成末渣都不剩……”
螣邪郎骂累了,喘了口气正准备继续,电话那头传来九祸的声音,“小子,你给我死到冰城别墅250号。再叫上你弟弟赦生,十分钟之内赶过来。”
螣邪郎的酒一下子就醒了。
当螣邪郎带着还泪眼朦胧的赦生赶到指定地点时,朱武一脸委屈跪在搓衣板上,面前坐着神情从未如此阴沉的九祸,旁边还站着伏婴师和一个陌生男子,那情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九祸看见一脸青绿的螣邪郎,叫他们在自己旁边坐定,缓缓开口道,“小螣,小赦,朱武是你们的老子,但他也从没给你们个正经名份,今天我叫你们过来,是想跟你们说,老娘我累了,以后公司的事还有家里的事我都不管了,叫你们那个死了几百年的老爸来管。”
说完这些话后,九祸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一个回身,朱武立马对她无比狗腿的微笑,希望她说刚才说的一切都是气话,现在她回心转意了,结果九祸看都不看朱武,只是冷冷的对站在他旁边的伏婴师说,“伏婴师,你今天晚上就把公司的所有股票,资金还有文件资料交给朱武,从明天起他就是异度魔界真正的领导人。”
九祸离开的时候,眼神扫过一直非常无辜兼无奈又无知的萧中剑,那眼神既不冷也不热更不阴谋诡异,然而萧中剑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眼神如剑?冷汗直流的萧中剑觉得,要是再被九祸瞪一次他就该得道升天了,这一家子太复杂,还是早去早好,不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至于后来萧中剑为什么有没有离开,甚至进了异度魔界当了个可有可无的小高层,这就是后话了,所谓人生如梦,机缘巧合就是这般道理,到底萧中剑和朱武会如何发展,他在异度魔界又有怎样的际遇,那便是另一个渊源又流长的故事了。
弃总的小浪漫?
弃总的小浪漫
回溯到死神从小巷回来,路过花店、餐饮店、烟酒商店、杂货店的时候,顺便卷了一堆物资打包带走,时值夏夜,天上繁星点点,月光清幽明亮,死神悄悄潜进屋里,在黑暗中布置好一切之后,他悄悄地,缓缓地,满心欢喜的打开弃天帝的卧室。
夜阑人静,美人迷梦,向来是文人骚客赋雅风流最爱引用的意象之一,但对于死神来说,这个时候不是干柴烈火就是故作浪漫然后干柴烈火,他自认为是个怜香惜玉的好神,所以,他打算先来个浪漫的烛光晚餐,然后再那个啥那个啥。
“阿弃?”死神不怀好意的轻轻呼唤。床上毫无动静。死神于是又走进一点,“阿弃,我知道你今天吃醋了是不,来,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
还是没反应,死神干脆一把掀开被子,床上只有一个葱花头抱枕,什么都没有。死神瞬间感觉心里头凉凉的,心想自己作为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怎么在面对他时就这么缺心眼呢,也不先用灵力探测一下,就这么屁颠颠的忙里忙外,说不定阿弃是真的太伤心了,所以直接离家出走了也未可知。
死神的心咯噔一下,如果他碰到坏人怎么办,阿弃这么温柔善良又美丽贤淑,现在大半夜的,正是那些小混混小王八蛋酒鬼赌徒黑道喽啰扫黄打非活跃的时候,不行,他得赶紧找到阿弃才行,说不定还能来个英雄救美美人配英雄,那他的如意算盘不就达成了?哈哈。想到得意处,死神聚敛心神,专心致志搜索弃天帝的位置。
弃天帝现在在干什么呢?相信没人想得到,死神自然更加想不到,他温柔善良又美丽贤淑的阿弃正在某个小巷子中专心致志的干一件事——就是把某人压到墙上狂亲,比起死神吻天者,弃天帝狂野热情多了,那人被他吻得两腿发软心头发虚,只能紧紧抱着弃天帝的腰任他予取予求,弃天帝自然不会只玩亲亲,反正这是个没什么人的小巷,他解了那人的衣衫,双手灵活的在他周身游走,引得那人低声尖叫,浑身无力直接挂在他的身上,弃天帝一边忘情地挑逗,一边低声呢喃,“苍,我的苍……”
死神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香艳的一幕,本来他的视力就异常敏锐,在这万籁无人的深巷中更是清晰可见,那个叫苍的男人眼睛紧闭,精致的额头上沁出点点汗水,樱桃似地嘴唇红艳似血,再然后,一声低吟,弃天帝肩头耸动,心满意足的长叹一声,然后狂烈的运动起来,苍娇柔的靠在他怀里,满布红晕,不时发出难以忍受的呻吟。也不知过了多久,弃天帝一声大喊,低头温柔的吻着怀里的人,沉声说,“苍,你还好么?”
“……嗯……还好。”苍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心里莫名感到一丝不安,他抬起头望了望远处,只有一片黑暗,而那种怪异莫名的感觉也消失了。再回望弃天帝,他轻轻说,“阿弃,这是多少年了。”
“七年6个月零13天,你整整迟到了3年6个月零13天。”弃天帝帮苍整理好衣衫,然后紧紧抱住他,仿佛抱着最珍贵的东西,脸埋在苍的胸口“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就在今天,弃天帝和死神送完便当回来,死神带着那个站在家门口的人瞬间消失不见,他则会意的笑笑,原来这家伙也是有情人的嘛。他打开门,正盘算着今天该做什么晚饭,却发现屋子里忽然多了一种不一样的味道,淡淡的有点像兰花的香味,这种味道他以前也曾闻过,而且是很多年前,久远的记忆忽然清晰起来,那人小小的眼睛,笑起来总是眯成一条缝,头发是淡淡的金黄,飘逸又柔软,淘气时总爱搂着他的脖子要他给自己做鬼脸,生气时一言不发,不得不说的时候就递过来一张小纸条,怨怼的语气总是让弃天帝哭笑不得,而那些小纸条不知不觉中竟然收集了满满一大盒。这么多年,也只有那些泛黄的纸片还记得那个人,而他,却等了太久太久。
果不其然,苍坐在弃天帝的床上,抱着那个葱花头抱枕,当弃天帝进来的时候,他笑了,又是细细的一条缝,“阿弃,这个抱枕棉花都露出来了你还不扔么?”
“哦?那我又该换棉花去了。”弃天帝也在笑,他的眼睛明亮耀眼,“其实我也想扔的,可是习惯了,扔了它就睡不着觉了。”
“阿弃……”苍眼神闪动,弃天帝不由感叹美人尖确实很配他,那么精致的一张脸,配着他仿佛受伤的神情,说不出的动人心魄,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这种心动的感觉还是那样强烈。
“阿弃,这么多年,你还是在等我。”苍上前搂住他,那股淡淡的兰花香味更加浓烈了,“所以我今天回来就是来补偿你的。”
苍说着吻上弃天帝的嘴唇,却在将要碰触的一刹那被弃天帝闪开了,“苍大老板,你如今是道境玄宗影视公司的总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不过是一个送便当的小人物,如何能配得起你呢?”
“阿弃……”苍泫然欲涕的神情像一根针扎在心里,弃天帝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回抱住他,“好了,我只是在说气话,你不要难过了。”
“我不怪你,当初我确实不该只留下一张纸条就离开,更不该对你不闻不问,漠不关心,可是,你知道这几年我有多么想你么?……”苍越说越伤心,弃天帝也忍不住心头酸涩,紧紧抱住了他。
弃天帝和苍可说是不打不相识,当初在霹雳大学时,弃天帝是全校出了名的高材生冰山冷美人,而苍作为风头正盛的道境玄宗继承人,也就是强横的富二代,对平民出身的弃天帝尤为不哂,一次跟别人酒后打赌,如果能把弃天帝骗到手,那他就得能到一辆最新款兰博基尼,心比天高的苍满口答应,当天就派人把弃天帝绑架到他的别墅,而那天发生的事也被称为霹雳校史上四大谜案之一,成为那个年代人人乐道的一大新闻,自从那以后,苍就跟着弃天帝混了,天天出双入对举案齐眉,不知羡煞多少旁人,碎了多少玻璃心。
然而荒唐的日子总是短暂,毕业以后,弃天帝进入异度魔界公司当了小职员,苍却被老爸勒令到国外深造,年轻气盛的苍下决心要来个拼死抵抗,什么逃跑计划书啊,指南针啊,帐篷啊,甚至锅碗瓢盆都想一起带上私奔,然而弃天帝却说什么都不答应,只愿意龟缩在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异度魔界。苍一个气闷,留下那张四年之约的纸条就出国了。弃天帝知道苍的脾气,认定的事就永无回头,不管是四年也好,四十年也好,他弃天帝是永远不会变的。
现在苍回来了,他靠在弃天帝怀里,阔别多年的身体少了一份柔软,多了一丝坚韧,苍无比诱惑的看着他,看得弃天帝气血上冲,狂乱的吻了一阵,却在最后推开他道,“算了,我们还是别在这里……”
弃天帝想到不知何时会回来的死神,那小子现在在他家住着,如果回来看见自己和另一个男人这样那样,影响着实不好,他自己倒还罢了,要是苍被那小子看得一清二楚那他就不只是抓狂了。
弃天帝于是拉着苍就跑了出来,两人花前月下好不浪漫,跟小蜗牛似地异常缓慢的轧马路,而且净挑偏僻的地方走,走着走着不知道怎么就越靠越近,靠的越近就越来越热,越来越热于是就脱衣服凉快点吧,越凉快就越兴奋,再加上黑灯瞎火四下无人,小巷里头别有风情,于是某种情节就顺理成章,于是二人就干柴烈火风光无限,于是死神就出现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