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只是看着两个人在那儿行云就雨,心好像突然空了一块,或者自己根本早就知道弃天帝心里没有他,就算有,也只是带了点愧疚之情罢了,现在弃天帝的心上人回来了,他还死缠着干什么。而阿弃这个称呼,原来也只是属于那个人的。死神自嘲地笑笑,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是自欺欺人自作多情,开什么鬼公司,开什么国际大玩笑,全都开他娘的大头鬼。
而且看完那场活春宫,死神心里又疼又痒好像几百只蚂蚁在打洞,弃天帝你不让我得到你,那我还不能找别人么?脑海里蓦然闪过一个身影,死神心念一动,瞬间来到一处颇具现代风格的房间,面前的床上躺着一个睡得正熟的人,秀气的眉毛没来由皱到一块,许是梦到什么,他伸出拳头在空中一挥,还一边嚷嚷着,“敢得罪天者,你死定了。”
然而,天者挥舞的拳头却意外被死神抓住,他蓦地惊醒,那张出现在梦中的脸靠的极近,死神笑得暧昧,“怎么,这么想我?”
“你,谁想你了!”天者想要挣扎,全身的力气却如泥牛入海,一点也动弹不得。
“呵呵,可别忘了我是无所不能的神。”死神呼出的气息喷在天者脸上,真实得过分,天者心想,莫非又是一个春梦,今天我到底是怎么了。
“放心,吾会让你明白这不是在做梦。”死神狂傲的一笑,吻如疾风骤雨,压得天者头晕目眩,一种绝对的强势,一种绝对的占领,死神的攻城略地仿佛高雅的艺术,弹跳的指尖奏出最美妙的乐曲,强烈莫名的刺激沿着脊髓传至丘脑,再上至大脑皮层,天者不由随着死神的节奏而颤抖,战栗,忘乎所以。
死神满意的看着已经失了焦距的天者,指腹摩挲,渐渐探入那幽密的所在,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尤为敏感,天者蓦地睁大双眼,后|庭传来的痛楚仿佛欲休还止的折磨,于痛苦之中尚带一丝焦躁,死神也不紧不慢地看着天者在疼痛与欲望之中挣扎,俯下身在他耳边呵出一口热气,“想要获得快乐就得要付出一定的的代价,小人儿,你懂么?”
天者睁开雾气迷蒙的双眼,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着死神进一步的动作,那种酥麻诡异的感觉更加明显,死神一边做着开拓一边轻抚天者转移他的注意力,直到身下人又忍不住轻哼出声,死神于是满意的笑了,将久已昂扬的灼热对准天者幽密的入口,才刚刚进入,天者就倒抽一口冷气,细长的指甲深入死神皮肉,死神俯身与他唇齿纠缠,激烈得直到嘴里弥漫出甜甜的血腥味道。
“你果然是个妖精。”死神口齿不清的说,“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忽然加大的动作让天者失声尖叫,狂野的入侵仿佛永无止尽,死神不断地开疆拓土强如王者临世,痛苦和快乐一起袭来,疯狂和情动淹没理智,天者随着他的动作沉浮,灵与肉的交缠尽染风华,窗外的明月仿佛在无声旁观,夜沉如水,激情却难消,反复又高涨的情绪随着身体的快感患得患失,天者柔软的身体紧紧缠绕死神,白皙的肌肤夹缠着死神小麦色健康柔韧的身躯,让人不禁心神荡漾。
情动深处,天者已经声嘶力竭,下一刻就要释放而出,肆虐的死神却蓦地握住他的下身,蛮横道,“吾之快乐还未到来,你就想结束么?”
天者痛苦的低声哀求,“求你……神……神啊……”
“吾允你直唤吾之名号了吗?”死神手中忽然多了一截丝带,轻巧的在天者身上打了个蝴蝶结,动作却更加激烈,眼看天者已全然没了反抗的力量,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死神不由感叹凡人的承受能力还真差,想着想着就想起小巷子里弃天的身影,强健有力甚至陌生,那个人是他认识的弃天帝吗?为何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弃天低沉的呻吟和眼前人重叠,死神在恍惚未觉之中忽然达到了制高点,他随手解了天者的束缚,天者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彻底昏了过去。(娘的,写完这段我真想骂人,太难了。)
天者醒来的时候,床上只余一片狼藉,昨日的激情痕迹还未消退,浑身上下都痛得像是死过一次,那个死神果然是个吃干抹净就溜的家伙,天者在心中恼恨的咒骂,独自异常艰难的收拾残局,第一次果然让他元气大伤,等到天者完全康复,那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而死神却是不闻不问,来得突然走得干净,天者心中的怨念又加深一层。
那么死神到底干什么去了呢?他左思右想右想左思,想来想去还是不能便宜了弃天帝和那个叫苍的家伙,于是大喇喇的跑回弃天帝家里睡觉去了。那个葱花头抱枕被他毫不客气地扔到垃圾堆,然后抱着弃天的被子,嗅着残留在床上弃天的味道就安然入睡了,至于那个和他一夜风流的天者,死神表示那只不过是做了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