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冤家冤家,谁是冤家。?第五十三章 冤家冤家,谁是冤家。第五十三章冤家冤家,谁是冤家。
话说吞佛被宵宝从悬崖上救下来后,吞佛直勾勾的看着宵宝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抱住他的脖子死也不愿放开,边抱边哭,“他娘的,吓死我了,老子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个死小子说走就走,知不知道老子差点被冻死啊。老子这辈子就败在你手上了。你要是再敢不吭一声就走老子,老子……”
“要怎样啊?”半花容捏着绣帕掩嘴轻笑,刚才这个年轻人忽然闯进来,而且目标明确一只铁拳直指半花容,作为一个武林高手,他自然把近在咫尺的吞佛当肉靶子抛了过去,不过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力道没把握好,于是就上演了刚才那幕惊险万分的高空个人秀。好在那人潜力爆发,在最关键的时刻千钧一发之际拽住了吞佛的衣领,而且现在看两人的样子应该是小情侣,之所以会攻击他一定也是因为拈酸吃醋吧。
“我……我就去死。”吞佛壮着胆子说了一句,半花容听了掩嘴偷笑,揶揄他道,“刚才是谁说吓死了啊,胆子这么小还敢玩儿自杀,小子你太嫩了。”
半花容刚说完这句,潇潇就掀帘走了进来,看了抱在一起的两人一眼,说,“果然狼狈为奸。”
吞佛这才回过神,问宵宝道,“宵,你是怎么上来的,是那个人抓你来的么?”
宵继续紧紧地抱着他,说道,“我怎么知道,我本来想来找剑雪问问你的下落……可是他忽然就出现了,说我一定偷了什么限量版指甲油,然后就把我抓上来了。”
吞佛脸一红,自己也是来找剑雪的,却是因为无法交代而徘徊在山前,结果就被潇潇当成不法分子抓了上来,话说这两个人也真够无厘头的,不就丢了一瓶指甲油嘛,难道进山的都要抓来问个清楚?说不定真正偷指甲油的早就溜得不见人影了。
“哼,你知不知道那是植村秀限量版梦幻异彩缤纷流金黑甲油,我和潇潇住在山沟沟里,得花多少钱才能买啊,平时也就是拦路打个劫还净是浮云寺的穷和尚,再说了,限量版啊,限量版你懂嘛意思吗?限量版的东西丢了还能再买到么?哦,我的甲油,我的梦幻款甲油啊……”半花容老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见吞佛童子那个不屑的表情,顿时火山大爆发,说的义愤填膺伤心欲绝狗血淋头。
吞佛却冷笑了一声,“哼,我是异度魔界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营销部部长,人脉广泛手段高明,莫说是一瓶破名字一长串的指甲油,就是美国总统用的指甲油我都能给你搞到。”
半花容愣了愣,吞佛正在那儿得意的整了整领子,想继续说你要是放了我们我们可以答应你怎么怎么样云云,待脱出虎口之后再跑到云渡山报案,让这两个狗男男就地正法,好让大家清楚明白这就是得罪他吞佛童子的下场。
但是,想象终究是美好的,事实是吞佛童子又迎来了他今天的第二次惊天一跳——潇潇的拳头上冒着微微的青烟,吞佛的脸上已经分不出什么是鼻子什么是嘴巴,他轻盈的飞起来,轻盈的从那个他才摔出来的大洞里飞了出去,宵宝想要继续抓住他的衣领,抓是抓住了,但衣领却裂了,于是吞佛童子还没来得及品味失而复得的滋味,就真的要壮烈牺牲了。
开在空中红白相间的蝴蝶很美,如果不看吞佛的脸他飘在空中的样子也会很美,但美丽的蝴蝶如果没有翅膀就会变成一朵开在地上的大红花,此刻,吞佛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开花了,可是他跟宵宝还有剑雪都还没结果呢就这么稀里糊涂莫名其妙的走了是不是该死不瞑目呢?
正当吞佛在空中乱七八糟的想着心事,感受着失重带来的恶心呕吐的感觉,一个劲儿悲凉感叹的时候,衣服却忽然被山上的树枝勾住,承受不住重量的树枝断裂,他又继续往下掉,但山壁上枝杈横生,他就这么勾勾缠缠的一路掉下去,一身帅气的白色西装变成了白色烂布条,再加上皮肉划伤,等他快掉到地上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衣不蔽体形像恐怖形如鬼魅,但可怜的吞佛童子终于幸福了一把,因为在山脚下接住他的人是剑雪。
无梦楼上,宵紧紧盯着山下,直到满身是血的吞佛童子被剑雪接住,看那样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他猛的回转身,一双眼睛血也似地红,“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打下悬崖!!”
“哼,他勾引半花容,死罪。你偷了阿花的指甲油,也是死罪。”潇潇面不改色心不跳,看来扔人下悬崖是常干的事,杀人放火也是常干的事。宵却凛然不惧,他缓缓说,“无情者伤人命,伤人者不留命!”
于是,一场惊天动地鬼哭狼嚎的对决就此展开,同为不世高手,潇潇和宵的对决可谓精彩纷呈悬念迭起,作为两人的唯一观众半花容却看得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潇潇眼睛被打青了,宵嘴巴被打流了血,潇潇的衣服被撕破了,露出小麦色的肌肤,而宵的袖子也被撤了下来,露出一截洁白胜玉的小臂,半花容看得又是心痛又是口水横流,心想谁也没他这么有福气能看到两个绝世帅哥为他大打出手(好像宵是为那个摔下边的吞佛打的吧),正想多看看多欣赏欣赏,但此时忽然狂风大作,暴风君哈哈大笑着降临现场,降临也就罢了,他还顺便撒了一堆麻药,于是,正在气血上涌争得你死我活的两位帅哥相继倒地,半花容倒是轻易的闪开了,但那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个吃饱了撑的跟屁风,谁让你下毒的,老子好戏还没看够呢。再说了,你要是让他们少了一根毫毛我就让你少个脑袋!”半花容二话不说先上前敲了个爆栗,再小心翼翼的扶起躺在地上的潇潇和宵,暴风君委屈的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说,“哪敢啊。我看阿花你对那个小子挺满意,于是就麻倒了让你好上下其手嘛……”
“那干嘛还要搭上潇潇?”半花容又使劲儿敲了他一下。暴风君更加委屈的回答,“那两个不是掺和在一块嘛……”
“我不管,你就是该死。”半花容说着就一脚把暴风君踢下了悬崖,然后又换了一副温婉和煦的微笑对依旧神志清醒的宵宝说,“小帅哥,乖,奴家不会调戏你的……”
半花容边说边在宵宝的胸口上摸啊摸,边摸边笑,“哟,好健壮的肌肉啊……真是想……”
潇潇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半花容于是收起口水,本想说一口把你吃下去,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真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偷了我的指甲油的。”
宵宝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行的端坐得直,你们杀了吞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啧啧,好一个硬汉……真是……”半花容正想继续调戏,又看见潇潇阴沉的眼神,于是说,“真是一个硬要求死的贼汉子,老实交代,我的指甲油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知道,要杀要剐随你便。”宵大义凛然的说。潇潇虽然动不了,气场却依然在,他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阿花,把他宰了当花肥。”
“呵,何须如此着急呢,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指甲油在哪里么?”空气里忽然传来另个一个声音,剑雪站在三人面前,笑得云淡风轻,“如果你放了奈落之夜宵,我可以考虑告诉你们指甲油的下落。”
半花容心里正在权衡指甲油和小帅哥孰轻孰重,潇潇却立马回答道,“好,答应你。”
剑雪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吐出两个字,“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