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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袭灭天来的小生活?第十六章 袭灭天来的小生活

作者:燕子邪 当前章节:13800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0:56

第十六章 袭灭天来的小生活?第十六章 袭灭天来的小生活

袭灭天来躺在阳台的藤椅上,风轻云淡,鸟鸣啾啾,他那个比贤妻良母还要贤妻良母的大哥一步莲华正在忙里忙外,把他丢在各处已经泛滥成地毯好几年的衣服全部掏出来,但又舍不得送到干洗店去,于是,那小山一样的地毯们就在一步莲华惊人的毅力下一天天减少,如今家里满眼衣衫拂动,好不飘逸。横七竖八的架子叉子根本让人毫无立足之地。所以袭灭天来就跑到阳台上来晒太阳,倒也悠闲自在。

屋里的一步莲华终于解决完衣服的事情后又一头扎进厨房,那里也遍布发霉生锈的厨具,几年前的污渍如今尤其狰狞,就差变成硫酸了。一步莲华又是个什么都舍不得扔的好人,于是那就洗吧。洗啊洗洗啊洗,不知不觉竟然报废了五双手套,当他终于收拾完这一切的时候,想着袭灭这几年过得也真是艰苦,满屋子的一次性方便面都泛滥成灾了,他作为袭灭的大哥,这几年却对他不闻不问,如果不是因为美食大赛前袭灭晕倒了,他一步莲华还不知道弟弟竟然早已积劳成疾……,想到心酸处,一步莲华不由挤出两滴眼泪。

但纯洁的桃子大师哪里知道,袭灭天来天生就是个懒骨头,除了工作上的事其他的一概不管,这几年没了哥哥的照顾,他也懒得多动弹,平日不是钻研菜谱就是睡觉,饿了就吃方便面,兴奋起来几天几夜不睡都行,衣服也是穿完一套买一套,服务周到的服装店每个星期都会自动把袭灭的衣服送到他家门口。那次之所以会晕倒,也是因为连着几天几夜废寝忘食不眠不休的奋战才创作出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梦幻之作,而那个该死的吞佛竟然在关键时刻把他的绝顶之作毁掉了。连日来的高压瞬加爆发,昏倒也就不足为奇了。

现在看着满屋子飘飞的衣服,袭灭舒服虽舒服,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一步莲华就此打定主意要照顾他,那他还能如此悠闲自在么?

厨房里渐渐传出米饭的香味,锅铲铿锵的声音让袭灭天来一个兴奋,他哥的手艺他是知道的,从小到大无师自通,袭灭处处都要跟他哥争,成绩要比他哥好,女人要比他哥多,收入当然也要比他哥高个好几倍,但就是厨艺无论如何也比不过他,于是一根筋的袭灭天来就专心致志学习烹饪,直到当了异度魔界便当公司的首席大厨,却还是比不上一步莲华一顿小小的家常菜。这也是最让他郁闷的所在。现在那股香气仿佛有了生命似的从四面八方钻进他的毛孔,虽然非常不情不愿,但还是忍不住溜到厨房去了。

蔬香鲤鱼鸡蛋糕,西芹百合,杨梅豆腐,萝卜炖羊肉,豆豉鲜藕,枸杞山药绘丝瓜。袭灭天来看得口水直流,心里也热热乎乎的,他爱吃什么菜他哥一样都没忘。一步莲华见袭灭盯着桌上的饭菜直流口水,笑着说,“袭灭你先吃吧,等这道香菇炒杂蔬做好菜就上完了。”

“唔。”袭灭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这阵子在医院呆得嘴里都淡出个鸟了,端起饭碗,嚼着好多年没吃过的美味,忽然觉得一步莲华呆在身边也不错,至少有人洗衣服做饭打扫里外关心自己,虽然碎嘴了点,往耳朵里塞个棉花不就解决了么。

正当兄弟俩其乐融融一团和气的时候,门铃响了,一步莲华勤快的跑去开门,却半天没有反应,袭灭于是在厨房吼道,“哥,你咋啦?”

接下来另一个声音就传进来了,“为什么这个人站在门口发呆啊?为什么我们要到这里来?为什么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啊?为什么……唔……”

宵宝被吞佛捂着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门口的一步莲华终于反应过来,于是热情的招呼两人进屋,“原来是吞佛,这个小伙子也被你带来啦?”

刚赶出来的袭灭看见吞佛搂着一个人,没脱鞋就大喇喇的往他焕然一新的沙发上躺,嘴里还嘟囔着,“莲华师傅也在这儿啊。哎呀累死了,宵你安静点好不好?”

宵还想说什么,吞佛直接从满屋飘飞的衣服中扯下一件盖到宵的头上,然后继续说,“莲华大师啊。我饿了。赶紧给我做顿晚餐吧。我要吃洪福齐天炖豆腐。”

“吃!你个死兔崽子就会吃!老子让你吃洪你娘的福炖你娘的豆腐!”袭灭天来抓起鸡毛掸子就打,吞佛被打得满地打滚,最后跑到一步莲华身后,“大,大,大嫂救命!”

吞佛此言一出,大伙都是一愣,吞佛暗道不好,以前总觉得袭灭和莲华有奸|情,于是私底下就跟哥们这么称呼他俩,现在一时情急竟然喊出来了,然而桃子大师毕竟是好人,他只是笑着拍了拍吞佛的脑袋,对袭灭道,“吞佛也不是故意的,他刚刚才脱险回来,而且……你知道他带回来的那个人是谁么?”

袭灭一愣,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奈落之夜宵,白白嫩嫩的脸蛋,无辜的大眼睛,一头飘逸的黑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袭灭天来一声冷哼,“吞佛那小子又拐了哪家的纯情小子回来我不管,总之今天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看他还知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得罪天王老子也不能得罪我。”

“唉,你们两个就没个正经。”一步莲华来了个大嫂式的感叹,说,“他就是奈落之夜宵。”

笑蓬莱的美人?

笑蓬莱的美人

素还真是个老油条,相信各位已经深有体会,现在,我们油之又油的老素正在笑蓬莱大酒店赏花谈月看美人,左拥倾君怜,右抱色无极,台上还有个叫凤飘飘的美人,舞姿婀娜媚眼含春,长长的水袖拂过在座每一位男人的心中,虽然素素很想上去调戏一下,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城管,他必须要有与之相称的威严,而且谈无欲正在进行很关键的事,他必须要做好各方面的防护,千万不能乱着阵脚。

素还真虽然不能乱动,但还是有人能乱动的,比如那个喝的醉醺醺的恨不逢,恨不逢拿着一杯酒,一步三摇的走上前去,笑得又猥琐又得意,“美人,来,大爷我敬你一杯。”

凤飘飘灵活的闪过去,人虽美,嗓子却有点粗哑,“老板,你喝醉了。”

“哈哈,所以要美人与我同醉啊。”恨不逢说着又要搂上去,凤飘飘极力闪躲,尖着嗓子叫,“爷……我很贵……别摸我。”

台下笑成一片,素还真也搂着色无极狠狠亲了一口,“哈哈,美人,你有没有凤飘飘贵啊?”

色无极笑道,“呵呵,不瞒大老板,我跟凤飘飘不是一个等级的,那个恨不逢恐怕要倒霉了。”

“哦?她的后台很硬?”素还真也来了兴趣,确实,这么一个美人肯定有男人给他撑腰,算了,还是少惹为妙,那个恨不逢仗着老子有钱,到处拈花惹草,偏偏他老婆薄红颜又是出了名的醋缸子,两个人一个拈花一个毁花,名震整个霹雳市,如果小孩子不听话,大人就恐吓他,你要是再不听话恨不逢就来了。相比之下,狼来了虽是经典至极教育一代又一代国家栋梁的栋梁笑话,但事实证明,恨不逢比那头狼有威慑力多了,所以人们得出一个结论,恨不逢真可谓禽兽中的畜牲王啊。

闲话休提,恨不逢最终还是抱着凤飘飘,凑上他的猪唇,异常淫(和谐)荡的笑,“美人,看在大爷给你笑的这么美得份上,让大爷我亲一个。”

然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恨不逢屁股向后,学金庸他老人家著作里的青城四兽来了个平沙落雁式绝学,凤飘飘则倒在一个送酒服务生的怀里哀哀哭泣,然后被人们七手八脚搀下去了。素还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刚才凤飘飘一个左踹腿,瞬间就把百二十斤的恨不逢踢翻在地,然而现场情况太过混乱,而且女人学点防身术也很平常,他也就没太注意了。

此时,笑蓬莱酒店的舞厅一片混乱,但在舞厅外的某个拐角,这里却安静得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忽然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形容猥琐的男人急急忙忙就往舞厅赶,黑暗里蓦地伸出一只手,精准无比的将那人的手背到身后,谈无欲冷冷道,“阳有偶,你果然在这里。”

阳有偶焦躁不安的蹭着拐角的柱子,一边桀桀笑道,“原来是大帅哥谈无欲,阳有偶只是个小人物,哪能劳动月才子大驾。”

“哼,你现在很难受是不是?素还真刚才给你喝的路易十六你以为就真这么好喝么?”谈无欲接着说,“如果你能把异度魔界便当公司的内部资料偷出来,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桀桀,谈无欲我消受不起啊,但是如果再喝一杯,说不定我连素还真都一起消受了。”阳有偶嘴里不干不净,刚才在舞厅里还奇怪素还真怎么对他这么热情,连几千块钱一瓶的路易十六都随便喝,但阳有偶又是天生的缺心眼,有便宜不占那他岂不更缺,灌了大半瓶之后他就忍不住要上厕所,上完厕所却觉得更加燥热,浑身上下都难受,正想着回舞厅找个美人,谈无欲就出现了。

“哼,我只问你答应不答应,据我所知,这种药的药性可是很强的,难道你想从此不|举?”谈无欲一脸正经的说,阳有偶烧得更加难受,于是立马求饶,“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可是我一个人恐怕不好办啊。”

“放心,自会有人与你配合,你只需将资料交给那人即可。”谈无欲说着放开他,冷笑道,“别想给我耍花枪,这药虽然需要女人,但更需要解药,否则可是会热情过度精|尽人亡的,如果事情办成,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阳有偶满口答应,瞥见路过的华羽火鸡立马就冲了上去,谈无欲悠闲地回到舞厅,素还真正左搂右抱好不快活,月才子那张敖娇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冲过去啪啪删了素还真两个耳光,捏着他的耳朵就往外拖,“我叫你给我爬墙,我叫你给我爬墙!你给我再爬一个试试。”

素大饼的故事暂告一段落,凤飘飘此刻依旧赖在那个服务生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阿月仔,我好可怜的说,为了你我不男不女,不人不鬼,还要被别人调戏,都是为了你啊……你要怎么补偿人家啊……”

“哭够了么?哭够了就给我起来。”那个被称作阿月仔的侍从正是公孙月,凤飘飘则是这一阵声名鹊起的蝴蝶君,公孙月因为一言不合杀了某个黑帮碎嘴的老大,但是公孙月因为有地理司、邓九五、东方鼎立、章袤君这几个响当当的大人物撑腰,黑帮一个狠心,重金聘请杀手蝴蝶君去刺杀公孙月,然而这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蝴蝶君竟然一眼钟情,从一个冷酷无情又英俊多金的超级杀手变成超级情痴,为了躲避黑帮追杀,蝴蝶君不知道为她冒了多少风险挡了多少子弹,最后在羽人非獍的帮助下藏身笑蓬莱,但是笑蓬莱老板的金八珍却不是个省事的主,你想想,笑蓬莱多高级的声色娱乐场所,一块砖一块瓦都是用来赚钱的,更何况两个大活人赖在这儿白吃白喝混吃等死,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蝴蝶君自然不能让貌美如花的公孙月上台卖笑,于是,我们出落得同样貌美如花的蝴蝶君就隆重登场了。

凤飘飘眼神哀怨,身姿窈窕,尤其舞蹈于柔软中见刚强,温柔缱绻又多姿多彩,甚至能够轻易来个780度大回旋,于是狂蜂浪蝶接踵而来,凤飘飘的名言也就此经典:“别摸爷,爷很贵。”

至于为什么后来又没人敢招惹凤飘飘了呢,这还要靠蝴蝶君勤劳的强盗行为帮助,比如这个恨不逢第二天回家的时候,母老虎薄红颜早就被蝴蝶君手刀砍晕扔在厕所,然后他好整以暇的收拾了床头床尾衣柜冰箱甚至屋顶每一个角落,搜刮出来现金三万多,金币一枚,瑞士手表两块,还有那些钻石戒指、钻石项链、金手镯金手链还有金子做的招财猫,至于存折什么的,他就拿来点烟用了,恨不逢进来的时候烟雾缭绕烟熏火燎,正要大喊大叫灭火,却被蝴蝶君从背后堵住了嘴巴,“你个小兔崽子听着,凤飘飘是我的人,你敢动她有你好瞧的。”

恨不逢使劲摇头,惊恐万状,蝴蝶君说,“哦,你小子敢不听我的话是吧,听人说你这人也不是个好东西,我不如帮大家做个好事阉了你,这样也好造福百姓。”

恨不逢大惊,又赶紧点头,蝴蝶君说,“看来你是答应啦,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天以后,凤飘飘更加艳名远播,人们都知道她有一个喜欢抢劫加伤害男人自尊的老公,于是也只能一边流口水一边祈祷她男人千万不要找上门来。

慕少艾的小算盘?

慕少艾的小算盘

孤独缺抬头看看天上,晦暗不明月黑风高,非常适合打家劫舍为非作歹,他舒活舒活筋骨,正想着该去哪儿打劫好呢,却听到一阵二胡的声音,凄凉婉转,哀怨异常,他不由叹口气,“这小子又发情了。”

孤独缺跑到房顶,果不其然,羽人非獍坐在那儿拉二胡,白衫飞扬,眉头深锁,说不出的飘逸动人却又愁肠寸结,孤独缺走上去就在他头上敲个爆栗,“你小子情场失意乐场得意,拉个二胡比阿炳还牛逼啊你。”

羽人恍若未觉,二胡声丁香般悠长悠长又寂寥,孤独缺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从小就是个闷葫芦,不管怎么打怎么骂就是不为所动,好不容易长大了吧又喜欢装深沉,没事摆个pose在阳台吹冷风,引起一堆花痴围观后又跑到楼顶吹,而且尤其喜欢拉二胡,拉的那叫一个凄风苦雨凄恻动人好不凄凉,左领右舍受不了这种凄惨的意境,又招惹不起本市最大的黑帮罪恶坑的元老孤独缺,于是羽人家附近格外的人烟稀少,孤独缺本来喜欢热闹,不过养了羽人这个儿子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现在孤独缺揉着太阳穴看着羽人依旧在那儿忘情的拉二胡,说,“小崽子,是时候让你出去了。狂龙一声笑要整顿罪恶坑,你从来没为罪恶坑做过什么事,那个小王八蛋一定会来找你的麻烦。”

“我上上个月扶老婆婆过马路,上个月让抢小孩子棒棒糖的鬼梁天下给别人赔礼道歉,上周我帮姥无艳治好了脸,昨天我还给扫地阿妈扫了九条街,我这个月的任务已经超了。”羽人非獍说得有理有据。然后继续拉二胡。

“你,你个小子。”孤独缺气不打一处来,“咱们罪恶坑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败家子啊,你应该守在路口,不让那个老婆婆过马路,然后跟鬼梁一起抢别人的棒棒糖,至于那个毁容的姥无艳,你最少也该吐她口口水啊,扫地大妈关你屁事,你忘了我们罪恶坑的宗旨是什么了吗?”

羽人非獍不说话了,他收了二胡直接就走,孤独缺拦住他,“你要干什么去?”

“做好事。”羽人头也不回,最后消失在孤独缺的视线里。

这就是当代最悲情的老爸,孤独缺养个儿子从小打到大都处在青春叛逆期,现在虽说是一表人才,骨子里依旧是个二愣子,俗话说子承父业,羽人非獍这么正义正直兼正经,该怎么样才能变成一个无恶不作的罪恶坑老大呢。孤独缺头疼了。这就叫相生相克是么,想他一个笑傲江湖的血性汉子,不爽就打,一言不合就抡刀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是罪恶坑中人眼中的大哥心中的英雄,也因此狂龙一声笑尤其不爽他,没事就爱找茬,但这些对他孤独缺来说又算什么,即使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一样能眼睛都不眨,但如果羽人拉个二胡他就得头疼好几天,这意味着羽人又要反叛他了。

“哈,羽仔,你出来啦。”慕少艾躲在街角,看到羽人非獍出来,赶紧追了上去,“羽仔,三环路那边新开了家残林饭店,听说很有特色,咱们去尝尝?”

慕少艾是羽人非獍某次拉完二胡又跑出来做好事,刚好在大街上碰到一群小混混在调戏一个人,于是顺理成章就救了他,结果慕少艾缠人的功夫独步天下,无论他人出现在哪里,慕少艾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然后死皮赖脸的缠住,最后……羽人还是没搭理他。

羽人非獍没回头,慕少艾接着说,“羽仔,你今天的发型好美哦。”

“羽仔,咱们去参加鬼梁飞宇的婚礼吧。”慕少艾见羽人还是没动静,继续道,“那么大的场面,肯定会有混乱发生……”

羽人顿了一下,慕少艾看见有戏,“到时就需要有人帮助他们解决问题……”

羽人停下了脚步。

慕少艾:“然后就能助人为乐和和气气开开心心,羽仔,你跟我一起去吧。”

于是,一个小时之后,慕少艾和羽人坐在铺着大红绸贴着喜字摆着瓜果笑得热闹的酒宴上,慕少艾一手烧鸡一杯二锅头,嘴里还有一大块馅饼,见羽人在哪儿愣着不动,慕少艾于是笑嘻嘻的说:“羽仔,你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责任,是你无法规避的吗?”

羽人沉默了一会,说,“责任有很多种,你说哪种?”

慕少艾得意的喝了一口酒,“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慕少艾!要帮助的人在哪里?”羽人不耐,好看的眉毛又皱到一块。

“哈,是,在,我是认真的。”慕少艾眨了眨眼说,“如果你能让一个人重新振作,寻找到生活的目标,不再迷失于以往的错误之中,进而发现更加有意义,更加值得珍惜的目标,岂不是最助人的一件大事?”

“这与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有关系么?”

“当然有关系,如果谁没有后了,那该是多么可怜多么悲惨多么凄凉,如果你能关心他,爱护他,给他新的希望,那他不就能够转移目标,重新投入到新的希望中去吗?”

“你想说什么?”

慕少艾看了看周围,一脸哀怨状,“你看人家新郎新娘恩恩爱爱百年好合,自然是幸福的,可是相比之下,有人却是孤单一人无依无靠,他多么希望能够寻找到真爱,与真爱漫步沙滩上携手看夕阳……。”

“不怕被浪拍死么?听说最近多发海啸。”羽人回答。

“如果有海啸那就去大草原,看万马奔腾领略山河壮丽。”

“万马奔腾那肯定是有死无生。”羽人冷漠的回答。

慕少艾猛啪的一拍桌子,大吼,“老子就是要娶你,到时候老子就把你锁在家里度蜜月不行啊。”

整个世界清净了,包括正在举行婚礼的鬼梁飞宇都忍不住停下来看好戏,慕少艾是出了名的不爱江山爱美人,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寻美人看美人赏美人品美人缠美人。羽人非獍可说是他最钟爱的那款:那忧郁的眼神,紧皱的眉头,神乎奇迹的搭配,还有那飘逸的头发,都深深的迷住了为美人而疯狂的慕少艾。大家都在期待着,慕少艾也在期待着,满场的人都在期待着。

羽人非獍看看了四周,缓缓说,“新娘听说是个灾星,有什么困难找我。我给你们解决。”

鬼梁飞宇一口气没换上来直接噎住了,新娘言倾城大惊失色,瞬间好好的婚礼变成了葬礼。羽人非獍说,“这个我没法帮,得请大夫来。”

羽人于是就走了,慕少艾是个大夫,但是他却一时情急于是也走了,可怜的鬼梁飞宇于是就翘辫子了。

死国的混乱爱情?

死国的混乱爱情

死国便当公司作为后起之秀,先是开设莫汉走廊风情餐厅,后又投资建筑业修建不毛矿坑风景旅游区,愣是把一个光秃秃的不毛之地变成鲜花灿烂彩带飘飞的现代花园。而不毛矿坑的负责人无界尊皇又是个风度翩翩个人魅力爆棚的顶顶风流的人物,人们都说:无界尊皇其实是犀利哥他师父,唏嘘的胡茬子,风霜浸染的深沉眼眸,甚至那挂满全身的一次性筷子和废旧塑料袋都是如此的和谐,体现出他既勤俭又节约的优良品质,死国上下无不对他异常佩服异常尊敬异常的……敬而远之。

或许是魅力太过四射,无界尊皇非常苦恼,自己只要走大街上绝对能引来一堆尖叫和围观,那些春心荡漾的小妮子一个个拿着相机争先恐后要拍他的玉照,又争先恐后要他的签名,然而,或许是自己魅力太大,当他要和那些小姑娘约会时,她们都红着脸捂着嘴娇笑着跑开了。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无界尊皇在网上发现满天都是自己和另一个叫凤姐的人的结婚照,无界尊皇看着那满口狰狞的龅牙,再摸摸自己娇小尖细的小牙齿,他愤怒了。

然而凤姐那边却表示,无界尊皇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拣垃圾的,她凤姐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涵养有涵养,她连陶冶情操都是读故事会的。无界尊皇正在伤心处,忽然地者造访,地者是天者的左膀右臂,也是他的顶头上司,无界尊皇虽然心里难过,却还是换了一副开心的笑脸打开门,地者站在门外,看到无界尊皇温暖的微笑时明显抽搐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异常沉着地说,

“无界尊皇,我今天是来问你不毛矿坑进程如何,天者想办一个天葬日月死国集团成立仪式,到时死国就不只是卖便当了,我们将发展酱油鸡精柴米油盐、影视娱乐、旅游观赏等各行各行,这也是我们进军国际市场的一个转折点,你的不毛矿坑是头号试验基地。”

“没问题,我一定完成天者交代的任务。”无界尊皇继续激昂澎湃的说,“明天我要去相亲了。”

“哦……恭喜你……”地者滴下一滴冷汗,“跟谁?”

“一个叫阿修罗的。”无界尊皇做星星眼状,“听说是个美人呢。”

“阿……阿修罗!”地者难得结巴一次。

“怎么了?”纯洁无比的无界尊皇用纯洁无比的眼神看着他,“听说他是霹雳大学06届清道夫专业高材生,后来不知何故辍学了,别人都说他乖巧文静又贤淑大方,我作为一个网络名人,虽说是众多少女心中的偶像,但也不能太张扬了,凤姐那家伙哪比得上我……咦,地者,你怎么走了?”

地者害怕在这样听下去就真的要失掉风度了,于是风一样就不见了。

阿修罗是天者的大敌,在上大学的时侯,阿修罗不满天者骄横跋扈的作风,于是联合了一批长期受他欺压的同仁们奋起反抗,天者本来就是个极爱记仇又极爱耍心机的人,作为学生会主席,阿修罗的公然反背让他怒火万丈,再到后来,阿修罗被天者排挤出学校,甚至地者都不知道天者究竟是怎样让强势又正直的阿修罗悲惨离校的,只知道当时的最大混混咒世主似乎也参与其中。但是,现在阿修罗竟然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与天者手下最得力的大将无界尊皇说不清道不明,这是阴谋是挑衅还是步步为营的复仇?

地者越想越心急,而且天者这几天都没来上班,有事也是打电话给地者让他全权处理,如果地者提出要来看他就会被天者骂得狗血淋头,虽然那天他激动了点,可是地者想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却总是屈膝在天者的脚下,虽说爱是卑微的,但他地者不是只蚂蚁,如果天者是大象的话,那他就是那只打洞的老鼠。而且他爸他妈老早就等着天者这个没过门的儿媳妇,他也不能总这么拖着,谁说强扭的瓜不甜,他地者扭的瓜就很甜!

下定决心之后,地者来到天者的住处,悄悄开了门蹑手蹑脚的溜进去,虽说天者总不让他进自己家门,但是聪明的地者早就配了一把钥匙,现在,屋子里静悄悄的,一种诡异莫名的气息让他不由感到一阵心虚,地者转念一想,自己心虚个屁啊,阿修罗回来了,他必须第一时间通知天者知道,而且丈夫关心妻子,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想通了之后,地者打开天者的卧室,床上的天者睡得正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眼角似有莹莹泪光,只几日不见,天者似乎消受了一大圈,地者看得心疼,没想到那天的一时激动竟给他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地者越发愧疚起来,轻轻坐在天者床边,伸出修长洁白的手抚摸他的脸颊,温柔至极仿佛捧着初生的生命一般。天者在梦中轻轻呢喃,转个身抱着地者的手枕在脸上,地者怦然心动,却发现天者高得不似常人的体温——他竟然发高烧了。地者猛的掀开被子就要抱着他去医院,却发现天者满身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或青或红的齿痕见证了几日前那场混乱荒唐的情事,地者愣在当场,那个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天者在别人的怀里究竟是怎样的缱绻旖旎风情万种呢?地者心里想着,不由冷笑出声,“天者,你到底是圣女还是婊(和谐)子啊。”

老天的惩罚?

老天的惩罚

天者是被一阵莫名其妙的窒息感逼醒的,高烧烧得他头脑发昏眼睛发胀,只觉得那狂热的吻仿佛做梦一般虚无缥缈,眼前的人黑衣黑发,黑色的眼眸中暗流涌动,恍然伸出手,天者低声说,“死神……”

“死神?”地者危险的眯细了眼睛,正在气头上的他怒道,“你的奸夫是吧?老子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丈夫。”

天者本就烧得不轻,根本没注意地者说了什么,眼前的人似真似假,他宁愿自己相信确实是那个人回来看他了。于是天者伸手抱住地者的腰,主动挺起身,脸埋在地者怀里,嘤嘤哭泣道,“不要离开我,不要……”

地者猛地震了一下,多年来痴情苦缠心无旁骛,蓦然听到这句话,仿佛一个承诺压在心头,既沉重也甜蜜,地者不由紧紧反抱住天者,在他耳边轻轻印下一吻,“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像是得到了保证一般,天者难得脆弱的流着眼泪,揪着地者的衣领,说,“那你现在就离开那个叫弃天帝的……”

“弃天帝?”

“怎么,你想反悔?”天者泪眼朦胧,搭在地者肩上的手使力一掐,然而终究是病中虚弱,这力道怎么说也像是在按摩。地者脸色一沉,抓住天者的手大吼,“你到底以为我是谁啊?”

“你……你不是死神么?”天者吓了一跳,再仔细看,面前的人明明前一刻还是深情款款,下一刻就变得怒发冲冠,连面容都变了形状,越来越像……地者。

“你!你怎么来了!”天者也怒了,沙哑着嗓子就喊,“我说过见你一次杀一次,你他娘的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怎么样关你屁事,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老子省得清净……”

天者还在喋喋不休乱发脾气,蓦然一个大力袭来,天者白皙的脸上瞬间多了五个指印,自己也被掌风扇得倒在床上,嘴里渐渐弥漫开一股咸涩的血腥味道,他恨恨的抬头,看见地者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竟然有些怕了。

地者从小就是个很能逆来顺受的人,但这也只是对天者一人而言,他曾经看到过地者这样的神情,那人后来被打断了两根肋骨,一根腿骨,还差点脑震荡,若不是地者家里后台很硬,又花了不少钱,他早就进监狱了。然而那次事件的起因其实很简单,那人是个头脑简单肌肉发达的小混混,见天者长得白白嫩嫩就要调戏他,当时天者还小,也是唯一的一次地者刚好不在身边,因此很是吃了点亏,再后来地者去找那人单挑,他的神情就跟现在差不多。

“地者……”天者还未说完,又是一个耳光大力扇过来,然后被地者揪住头发甩在床角,天者嘴里流血,眼里流泪,心里更是委屈得不得了,趴在床上就不停地捶被子蹬腿儿,嚎了半天却是毫无动静,他抬起脸,却看见地者把窗帘撕成一条一条的,然后冷着脸走过来,揪着他的头发又是啪啪两个耳光,天者引以为傲的白皙脸蛋现在肿得像个包子,满嘴的牙似乎都被打断了,然而这一切还没结束,天者正想继续大哭,却被地者又是一个耳光扇过来,整个人也被绑在床的四个角上大字型躺着。

并非天者不想反抗,而是根本就无从反抗,地者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打手,这绑人的本事还是他亲手教的,因此格外的流畅格外一气呵成,再加上自己又病又累,前几天被死神折腾得死去活来的身子还没康复,现在又被扇了这么多耳光,整个脑袋基本处于当机状态。

地者见天者紧闭着眼看都不看他,于是又扇了他一耳光,然后发现似乎扇起来很好玩,于是左右开弓又给了两个,天者被打得头发凌乱嘴角滴血,整个人狰狞可怖,地者俯下身舔了舔他嘴角的血迹,轻笑说,“天者,这个样子还真符合你。”

“你……你有种就杀了我……”天者努力睁大了眼,然而他整个脸本就肿得厉害,眼睛再怎么睁看起来也是闭着的。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你还没补偿我就想死么?”地者低头咬住天者胸前的茱萸,狠厉的动作让天者倒抽一口冷气,“地者,你这个卑鄙小人龌龊无耻丧尽天良狼心狗肺死不要脸……”

“卑鄙?哼哼,我卑鄙,你呢,你根本就是个荡(和谐)妇!”地者猛地掐住他脖子,“老子没在你就随便找个野(和谐)男人,那个叫死神的家伙是不是让你很爽啊,看你这副淫(和谐)荡的样子,我早就受够你了!”

地者用身下的灼热抵着他,笑容异常狰狞,“你不是想要男人吗,我这就给你。”

天者大惊失色,只能努力扭转身子躲避,然而四肢早被固定得死死的,地者又像一座山似的压着他,徒劳的挣扎换来的只是地者更加粗重的呼吸,很快,两人的面前已经毫无阻碍,那滚烫灼热的东西仿佛有生命似的在入口处蓄势待发,天者不由一阵抽搐,却听到地者笑着说,“放轻松,否则你会更加痛苦,不过我倒是不会介意。”

地者说完,也未经过任何润滑就提枪上马,天者一声惨叫,还没愈合的伤口瞬间破裂,鲜血流淌,却做了最淫(和谐)靡的磨合剂,地者狂烈的动作仿佛永无止境的炼狱,剧痛一波一波袭来,天者声音嘶哑,淡色的嘴唇早已被咬得血肉模糊。痛苦、疲惫、哀伤一起袭来,天者的意识渐渐迷茫,眼前的人也仿佛越来越远,就这样死过去也好,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就再也不会这么痛了。然而,事实并未如他预期的那样,就在天者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地者也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根银针,直直插入他的乳首,尖锐的疼痛刺激着天者最后的神经,他看着这个在他身上肆虐的人,眼睛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灰,仿佛绝望的色彩,这一夜漫长而狂热,天者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几次,又被地者用银针扎醒了几次,当最后的光明来临,他的救赎却迟迟不到。

异度魔界的工作生涯?

异度魔界的工作生涯

“老板,这是异度魔界这几年的收支账目。”伏婴师递上一本小册子,朱武苦瓜一样的脸终于有点起色,“还好,不是太多。”

“老板,这个只是目录,所有的文件在这里。”伏婴师指了指办公室左面满满一柜子各种各样五花八门争奇斗艳的文件资料,态度恭谦公事公办,“异度魔界这几年规模不断扩大,公司股东大会已经决定在今年底将本公司更名为异度魔界饮食集团,并在华尔街上市,因此公司的股票、债券以及合作伙伴等都需要作出重大调整,我已通知异度魔界主要成员两天之后召开股东大会,所以请老板务必尽快熟悉所有项目。”

朱武咋舌,半天道,“你还真会自作主张啊。”

伏婴师微微一笑,“哪里,老板日理万机,多年来为公司的发展一直劳心劳力兢兢业业,为您分忧是我的责任。”

朱武不爽的哼了一声,翻了翻手里的册子,百无聊赖的托着腮望向窗外,蓝天白云碧水悠悠,他就像一只鸟儿被砍断了翅膀关进金丝笼里,世界黑暗了,人生黑暗了,朱武的网名从此更名为“黑羽恨长风”。不过这些都是闲话,现在,朱武刚打发走伏婴师,就赶紧打电话给萧中剑,半天过后,那边传来萧中剑极其不爽的声音,“哪个烧饼啊打扰老子睡觉。”

萧中剑本来早就想离开的,可是傲峰上的美人伤他至深,另外还有个老流氓恨他入骨,这两人将他纯洁的心灵伤得千疮百孔,九祸来了又走了,朱武来了却被架走了,于是冰城别墅250号就成了个没人要的超高级大馅饼,再加上朱武死乞白赖的求他留下来,萧中剑于是就不情不愿甚为不爽的住下了。

朱武抬头看看表,时钟正指向上午十点,看着满墙白纸层叠蔚为大观的资料,他还是顶着压力,好生软语的对萧中剑说,“萧大哥,我在公司里实在忙不过来,想请你来帮个忙……”

“你那么大个公司那么多人难道都死光啦,叫我这个门外汉过去,给你当笑话是不?”萧中剑本来就有起床气,而朱武狗腿的语气则让他更加不爽。

“萧大哥你有所不知,我是异度魔界的总裁,这些机密文件岂是普通人能接触的,而且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脑子灵活又善于总结,这个公司还要靠你帮我来管理呢。”

朱武一番话说的萧中剑很是受用,再加上现在吃别人的住别人的用别人的,他又是个有良心的大好人,朱武一阵溜须拍马下来萧中剑也就磨磨蹭蹭万分高尚的答应了。

朱武心里也很美,因为萧中剑答应来帮他,那他就有机会劝说萧中剑进入异度魔界,最好是当个秘书,没事泡泡茶,有事调调情,那他枯燥乏味食之无味的总裁生涯也可以甜甜蜜蜜风流蕴藉好不自在。

梦想虽然美好,但现实却是残酷的,面对满屋子的重要资料,他一个人是不可能整理完了,萧中剑虽然答应帮他,但来了恐怕也是趴在桌上睡觉的主,伏婴师太阴险,阎魔旱魃太浮躁,九祸压根就不可能,吞佛听说被绑架了。朱武想来想去把扫地大妈都想了一遍,才勉强找出可以帮忙的几个人:螣邪郎、赦生、补剑缺还有月漩涡。这几个人前两个是他儿子,后面那个是他铁哥们,最后那个则是他某次私奔时碰巧捡到的孤儿,对他别提有多忠心。

然而,忠心归忠心,这些人却并不是好相与的。朱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答应螣邪郎帮他把赦生骗到手(这不怪他这个老爸啊,是九祸没教好,他也只能尊重他儿子的爱情观了),又答应赦生好好惩治螣邪郎,再跟补剑缺商量事成之后送他多少条大中华红塔山白沙好猫娇子,还有多少瓶五粮液、剑南春、茅台大曲、路易十六。至于月漩涡则是异常干脆的答应,异常迅速的就来了,朱武差点没感动的抱着他说你才是我的好儿子啊。

当朱武和螣邪郎一班人已经奋战到下午四点的时候,萧二哥非常悠闲的推开门,对着满屋子的文件扶额,“呃……我睡过头了点,没太晚吧?”

朱武兴奋地把资料扔一边,跳起来就说:“一点都不晚啊,来,我给你倒杯茶。”

螣邪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对赦生说:“死老鬼又发情了。”

赦生压根就不理他,只是埋头整理资料,螣邪郎于是迅速夺了他手中那叠文件,说,“小赦,我们去吃饭吧,这里闷死了闷死了。”

赦生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又去整理另一堆了,螣邪郎正要发作,对面的补剑缺拿烟锅狠狠敲了他一个爆栗,“死小子,学学人家月漩涡,又安静又懂事还有效率,你呢,你在这儿混了一天来当混世魔王的是不?”

“你个老家伙就多正经了,还不是拿着个烟袋在那儿猛抽,我们的脑细胞都被你的烟熏死了,而且你看上半个小时就休息两个小时,你牛逼啊,你牛逼的满天飞啊。”

补剑缺气不打一处来,拿着个烟锅就要拼命,这时月漩涡忽然发作,迅速夺了补剑缺的烟锅,螣邪郎的板凳,然后把他们扔出办公室,啪的反锁大门,整个动作娴熟流畅迅捷无比天衣无缝,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正打算溜走的萧中剑,他忽然激动地大喊,“兄弟,你是我的兄弟啊。”

朱武继续呆住,赦生也继续呆住,只有萧中剑异常激动地说,“你叫月漩涡对不?你记不记得荒城,记不记得萧无人?”

“不记得。”月漩涡终于说了第一句话,然后回头整理他那部分资料,声音低沉沙哑,“如果你也跟那两个人一样,我立马就把你扔出去。”

萧中剑闭嘴了,于是这天他异常老实的帮朱武整理资料,虽然最后果然倒在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但朱武的目标却达到了,萧中剑答应留在异度魔界公司。这其中的原因自然又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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