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人不风流枉少年(二)?第六十二章 人不风流枉少年(二)第六十二章人不风流枉少年(二)
“我草。你他娘的咋进来的。”死神黑着脸兴师问罪。黑色的死神之力迎面扑来,伏婴师拢在蓝棉被里毫无所觉的笑道,“作为弃天帝唯一的徒弟,我觉得这并不是大问题。”
黑弃在一边笑得得意非常,“那是,小伏不但是我的得意门生,还是我认定的准儿媳妇。”
“老子……”朱武要继续骂,伏婴师在一边使了个眼色,朱武想到心心念念的萧二哥,悲催的改口,“老子有云,浮名本是身外物,不穿衣服也风流。”
黑弃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蜡笔小新的小内内,立马嗷的一下躲到房间里去了。死神非常不爽的拿着羊皮纸也要追进去,伏婴师却抿唇轻笑起来,“堂堂的死国之神也要运用小月月的战术,真是可怜可叹啊。”
死神被他揭了老底,想必刚才那场恶心巴拉的表演全都被伏婴师听了去,但他是什么人,害羞不好意思羞愧不能自容这些东西都是浮云啊,他非常干脆的运起死神之力,轻轻松松就将伏婴师制住了,而裹着蓝棉被的伏婴师也不是常人,他根本连手指都懒得动,用轻松的语气说,“不知道是谁打赌要追求我来着,而且那个规矩就是不能动武吧。”
死神恨恨的松了手,忽然又换上一副和蔼可亲但仔细看却是极度深沉算计的面容,“小伏啊,弃弃是你的师父又是你的丈母娘,你到时打算帮谁呢。”
伏婴师看着自己细长白皙的手指,左瞧瞧右瞧瞧,半天才慢条斯理的说,“我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的是什么岳父大人还不懂么?”
死神被他这句岳父大人说得心里美极了,腰杆一挺就夸下海口,“儿媳妇想要什么尽管说,当爹的绝对不会亏待你。”
“呵呵,我倒是不缺什么,我是为我们老板来的。”伏婴师瞥了一眼朱武,示意该他表现表现了。
朱武在一边却越听越不是滋味儿,这都啥跟啥啊,丫的还真当他是那谁的儿子啊,而且连儿媳妇都内定了,要比脸皮厚这真是一个赛过一个。但想到他可怜的爱情,朱武于是抖擞精神,颇具忧郁气质的叹了一口气,又用忧郁感十足的受伤眼神深深凝望死神一眼,随后又微微偏头低垂四十五度角展现他忧郁的侧脸足足十秒,直到空气里都充满了黏黏腻腻的粉色泡泡,他才缓缓开口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整个世界静止了,只有门外小屁孩恶作剧的撒尿声清晰地传进来,这就是传说中朱武老帅哥秒杀小萝莉,晕倒小正太的四十五度角凝视地板勾魂大法,且经过了实践检验,具有临床意义,经得起历史考核。当然,这勾到的美人自然要除了萧二哥,每次朱武一展绝技,萧二哥都会先发制人一百八十度回旋踢,让忧郁的颇具文学气质的朱闻苍日瞬间变成狂放的颇具悲剧意义的银鍠朱武。
且说正题,脸上还未消肿的朱武用他忧郁的眼神看了持续发呆的死神一眼,继续保持忧郁气场,“兄弟,别迷恋哥,哥不是对你说的。”
死神忽然狂笑,笑得山摇地动天地失色,他一掌拍上朱武的肩膀,用发现新大陆的语气感慨道,“先前我最佩服的人除了自己就是小月月,现在我才发现原来生活中处处都有比小月月还神奇的人种,乖儿子,不愧是弃弃的种,你老爸我还得向你学习。”
朱武好不容易酝酿的忧郁气场瞬间破功,要不是身体太好,他还真能学学恶俗言情小说里的主人公吐个十升八升血出来,死神了然于心,非常大度的继续说,“儿子你别不好意思,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嘛,你喜欢那个叫箫中剑的是不,放心,这个包在老爸身上,不过……”
“不过什么?”朱武一听有望,立马来了精神。
“不过你得把那个四十五度角凝视地板大法的秘笈送给我。”
“秘笈?没有秘籍啊。”朱武没反应过来。
“擦,难道要你老爸认你做师父啊,这不乱套了吗,你把秘笈送我,我送你小美人,这才是长幼有序,家和万事兴。”
“老子不是儿子,是老子……”朱武悲催的加了一句。
慕容情今天心情不错,因为他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找富常贵的麻烦,对于这个月收入5000块钱的目标,老富精打细算每天都免费请客人喝酒吃饭也还是赚了五万,但慕容姑娘却一大早就跑到雪非烟洗的香喷喷的,然后就躲到那个叫废之间的特级VIP神秘客房,其间不停传出某种诡异莫名的声音,当然大家早就见怪不怪。慕容姑娘不管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这也充分应证了一句话:我的地盘我做主。
但有个人却坐不住了,香独秀在雪非烟浮云了半天,见慕容情迟迟未来,他的七窍玲珑小心肝就再也浮云不起来了,(他下午才爬起来,当然不知道慕容姑娘已经先他一步娉娉婷婷的离开了。)在坐立不安了n久之后,香大侠终于忍不住拉上才来薄情馆却心怀不轨的印度阿三开始了他们的探险历程。
阿三兄也就是我们的撒手慈悲大人,出了名的阴险狡诈自作聪明,这回来到薄情馆自然目的不一般,刚好慕容情的相好,超级怕鬼的香独秀要拉他一起夜探神秘的薄情馆,于是阿三兄弟表面不怎么乐意背地里笑开了花拉着香独秀的手就迫不及待一间一间破门而入,反正香独秀是慕容姑娘的新欢,他们也是关心慕容姑娘的安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的,就算不对也有那个囧香顶着。
“剑之初,你真的决意要答应素还真?”慕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难以掩饰其中的波涛汹涌,慕容姑娘是个很难猜透的人,就像今天,大家都以为他心情非常非常好,好得非常不同,但其实却是火山爆发的前兆,或许以前就算他生气也就冷笑一下然后使个绊子让别人一辈子都不敢得罪他,但这次,他是真的非常非常生气,生气到他不得不表现出高兴得不可自抑的模样,但房中另一个人却一脸淡然,两撮白色长发非常漂亮的挂在脸上,一左一右,刚好把他的眼睛都挡住,让人看不清表情。
“情情,做人要厚道,素还真有恩于我,我得厚道……”剑之初循循善诱,虽然眼睛被头发挡得严严实实却好像具有透视眼功效的多功能红外线蝙蝠牌超声波感应器,非常利落的闪过迎面砸来的某只鞋子,慕容情继续沉稳的笑出声,风度优雅的站在他面前,若不是桌子凳子枕头空调甚至电灯泡都被他拿来砸了,别人还以为他正站在长江大河面前欣赏万里河山江山多娇,慕容情继续脱下另一只鞋子,非常优雅的说,“jian人,看鞋。”
剑之初本来就站在门口,当撒手慈悲一脚踹开门看到迎面飞过来的红鞋,反应迅速的低下头,正在后面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香独秀一个愣神,红鞋扑面带着一点诡异的气味跟他亲密接触,慕容情看着惨不忍睹的香独秀,紧绷的脸上连个笑容都没有,剑之初却一个箭步冲上前搂住往下倒的香独秀的小腰,关切的问,“这位兄台,你还好吧。”
香独秀昏天暗地之中被一个人搂得结结实实,脸上忽然一痒,剑之初飘逸的长发就搭在他保养得白白嫩嫩的脸上,他不爽的推开英雄救美的某人,大声嚷嚷道,“本楼主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知道,你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小心我废了你。”
“哼。”慕容情非常不合时宜的冷哼传进香独秀耳朵里,囧香本来要激动得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却被慕容姑娘毫不留情的拍飞,顺便加了一句,“除了我你谁都不能抱。”
这句话不是对香独秀说的,一直都在浮云的香独秀忽然听懂了。
“你就是剑之初,慈光之塔的惊叹,对吗?”撒手慈悲忽然两眼发光的盯着站在面前的人,随后又喃喃低语道,“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什么资格当慈光之塔的惊叹。至少老子就比你这个后现代风的要更加的非主流……”
这里不得不交代一下撒手慈悲的来历,作为慈光之塔印度文化学校的08级实习生,撒手慈悲一直认为自己是最优秀也必须是最优秀的那个,虽然他们的校长无衣师尹比较喜欢另一个,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是最受欢迎的,当然,全校校草的宝座也是他的,但这时就有人跳出来说话了,比如一羽赐命的两个跟屁虫——拔刀洗慧和辉煌堕世就不服气了,他们的理由是,一羽赐命学习第一人品第一相貌第一人缘第一,就连师尹都最喜欢跟他泡茶聊天谈八卦,而他撒手慈悲却是什么都排第二,人品和人缘更是排倒数第一的人怎么有资格跟一羽赐命争长短。
讲到一羽赐命,撒手慈悲牙就开始酸,这小子仗着有点姿色有点手段就不停排挤他(貌似不用排挤他阿三兄也还是一个人),处处跟他作对,这次实习,师尹交代了他们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勾引慈光之塔的惊叹,让剑之初回来继续当那个神话。
剑之初为什么会成为慈光之塔的惊叹呢,这不得不说说他的辉煌历史,十岁以全部满分的成绩考入慈光之塔印度文化学校的厚黑系学习厚黑学,四年之中他以神童之姿下海经商,一个月之内便赚到了第一桶金,一年之内就成为了固定资产一千万的神话公司总经理,两年间更是打败了无数商界老大政界狐狸,包括练了12本兵甲厚黑经的雅狄王都被他玩得自杀。
但风头正盛的剑之初却忽然消失了。他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从此不见踪影。直到一个月前剑之初忽然自某间屋子里飞出来,在画了一道长长的抛物线之后摔在大马路上,脸上还有巴掌大的指痕,好巧不巧面前有个电视台正在在做交通管制栏目,我们的剑之初大人就华丽丽的上镜了。而坐在电视机前正在悠然喝茶的师尹一不小心一口浓茶全喷在对面坐得笔直的一羽赐命和撒手慈悲脸上。
六十三 人不风流枉少年(三)?
六十三 人不风流枉少年(三)
六十三人不风流枉少年(三)
“慕容情,你说什么。”香独秀幽幽道,语气里竟带了一丝哀怨,慕容情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但面子上却怎么也下不去,他冷着脸道,“老子早就烦你了,你还以为自己是谁啊。也不看看谁是癞蛤蟆谁是天鹅肉。”
“嗯。就是因为你我才知道天鹅做不得啊。”香独秀继续幽幽的说,“算了,毕竟天鹅就算被咬了一口也还是天鹅,那就把你的雪非烟给我当赔礼好了。谁让我是这么大度的人呢。”
慕容倩眉毛一挑,正要跟香独秀来个针锋相对,一边老实巴交的剑之初就发话了,“慕容兄,我看香独秀确实为你牺牲不少,你就把雪非烟给他吧,做人要厚道啊。”
慕容情气得嘴唇打颤,狠狠盯了剑之初一眼,“好,好,这是你说的,我要你欠我更多。”
说完摔门就走了,剑之初两撮白毛完全挡住了表情,只见他微微叹息一声,也走了,香独秀则喜滋滋的去接收他的新地产,留下撒手慈悲在原地发愣,愣完之后他也赶紧追着剑之初就跑了,怎奈剑之初动作太过迅速,撒手慈悲反应又慢了点,当他追出来时,早已没了剑之初的踪影,但这时,地者却突然驾临了。
且说见剑之初来到一处叫碎云天河的喷水池前,唉声叹气了半天,直到一声大喝打断这一切,一个打扮得阿三有七分相似的少年从天而降,一羽赐命激动的握紧了手中的小本本,对着剑之初左看右看左看右看,直到把周围的散步大妈遛狗姐姐哭闹小屁孩都吓跑了之后他才一本正经的说,“你就是剑之初。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太好了,太好了,我有望了。”
“少年人,看你资质不凡正气浩荡,定能成天下第一厚道人,剑之初已是过去式,还是你这个将来进行时比较有行情啊。”剑之初循循善诱,岂料对方毫无反应,只是抓着本子翻开第一页,非常仔细的读道,“剑之初——慈光之塔印度文化学校的惊叹。自有校史记录以来,该生不但英俊非凡更是武功高超,修炼厚黑大法功成之后却隐遁于世,毫不眷恋名利,深具大侠之风,凡我慈光之塔的学生皆要以他为榜样……”
饶是剑之初功力深厚也差点承受不住喷出一口血来,“这,这是谁写的。。。”
“这是我们的入校指导手册啊。”一羽赐命非常认真的回答,“而且师尹校长还答应我如果我能把你请回去就可以在这个开篇语最后提到我。”
剑之初长叹,他也只有长叹了,他不做大哥好多年,没想到还是有人这么想着他。而且还是他的死对头无衣师尹。面前的一羽赐命还在非常激昂的长篇大论,“但我认为,超越你才是我真正的目标,你是厚黑学大师,而我就要当厚黑学大师的师父!而且我们门课都考第一,每次演讲都得到师尹的大力肯定,所以,我一定能比你更厚黑!这就叫青出于蓝……”
“我承认你的能力,终有一天,你会青出于蓝。”剑之初转身离开,一羽赐命赶紧拦住他,“不行,你还没有跟我比试过,怎么能证明我比你厉害,而且我的任务就是要带你回慈光之塔。”
“唉,天意啊,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么这样吧,三天之内,如果你能把阿修罗最珍惜的东西带来,我就承认你的能力,并跟你回去。”
“好,一言为定。”一羽赐命刷刷刷在本子上记下了所有过程,包括剑之初看起来好像高了一厘米,跟传闻中那个俊秀清逸的阿三形象有所出入,脸色苍白中午应该改没吃午饭,喜欢把两撮毛搭在前面把眼睛全挡住但眼神依旧犀利等等都写的清清楚楚。
秋风萧瑟,一辆加长豪华款凯迪拉克停在杀机沉沉的薄情馆门口,地者黑亮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今天,这里的气氛尤其不同寻常,在馆主慕容情的英明领导,艳名远播的薄情馆从寻欢作乐的高级夜总会,变成了寻衅滋事专门打架的黑帮集结地,这不,咒世主带着他们火宅佛狱婚介公司的一干高层也热热闹闹的杀了过来,原因是薄情馆的七夕派对抢了他们的生意,只见佛狱级别最高的媒婆太息公轻扬水袖,用哀怨又老油条的声音在门口唱起歌来:“负心你个情郎哟~~妹妹我心牵挂哟~~想你不见你哟~~天涯海角也要追到你哟~~”(请自动联想农村哭丧时的调调。)
凯旋侯在一边看不下去了,非常高傲的扬着头再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哼,你丫的是来哭丧的还是来问罪的。春心荡漾了是不。”
“哟~~”又是一个拉长了调的女低音,太息公风情万种的瞟了他一眼,“怎么,嫉妒我梅开二度啊,也不知道是谁被男人甩了就看不惯别人了……”
“草,是老子甩了枫岫,再怎么说我也洁身自好,哪像你见一个开一个,我看不是梅,是霉才对。”凯旋侯就是拂樱斋主,当年那个粉粉嫩嫩娇娇艳艳的拂樱斋主已经被一身墨绿充满复仇气息的凯旋侯代替,说到他和枫岫的爱恨情仇,那真是字字血泪,这还要拜枫岫的爱慕者湘灵所赐,其间的过程可说荡气回肠九曲十八弯,总之最后,枫岫被拂樱甩了十七八个巴掌,又被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了一通之后丢了工作丢了房子丢了孩子再丢了老婆,拂樱离婚之后就全身心投入工作,短短两年便成了火宅的三大领导人之一。这也引起了元老级的太息公的极度不满,两个人明里暗里唱反调,今天只是九牛之一毛而已。
“哈,我当是谁在这儿一展歌喉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太息公啊。”地者笑容淡然,秋风寥落,黑色的发丝在渐染的夕阳中轻轻飘动,太息公不由看得两眼发直,凯旋侯继续冷笑,“又开了。”
厚重的镶金大门缓缓打开,慕容情在万众瞩目之中姿态悠然的走出来,他环顾四周,笑容得意又放肆,“没想到我这么受欢迎,大家既然都来了,还是让薄情馆好好款待你们,以尽地主之谊吧。”
“废话少说。今天我们是来讨个公道的。”凯旋侯不耐烦的威胁道,“如果不能给我们一个解决办法,那就按道上的来。我们火宅佛狱可是有关系有后台的,招惹了我们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咒世主,这是你的意思吗?”慕容情美目流转,在咒世主光光的好像茶叶蛋一样的脑袋上转了一圈之后又落到地者身上,“那么大名鼎鼎的地者来此又是为何呢。”
“哈,好说。只要你能取消死神和弃天帝的比赛,我死国公司就可以与薄情馆合作,开发万妖炉火锅连锁店,有死国公司做基础,相信一年内就可以见到成效。”地者流畅的说完之后,咒世主也抬起他干枯的爪子颇具威胁性的说,“火宅佛狱婚介公司屹立霹雳市数十年而不倒,自然有我们的手段,如果死国决定力保薄情馆,那么,休怪火宅佛狱无情。”
“哦,是吗?”地者细长的眉眼打量这个眼神凌厉的婚介头头,前一阵子他举办的自己亲女儿和杀戮碎岛船舶集团老总辑武王的婚礼已经让火宅有了一个新的助力,但,仅仅这样就能吓退地者么,他依旧淡笑回应,“我期待这一天。”
“哈哈哈,我还没有答应,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决定我的命运,不觉得太早了吗?”慕容情把玩着手上的逗鸟棒,鹂大娘不知死活的嘎嘎叫着,“装逼,装逼。”
“那你要什么条件?”地者沉稳开口。
“很简单,我要剑之初……”慕容情嘴角的笑容扩展到最大,“……恨我,并且恨不得杀了我。如果你们中的一方能够办到,我就答应你们的任何条件,就算是我的性命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