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富有正义感的医生。”夏洛克克制自己反白眼的冲动,“前几个案子相隔都有一个月以上,这一个月足够我把那混蛋抓起来送给你身后那笨蛋了!”
“但这已经是第三起,凶手的心理有可能产生变化,越来越急躁从而改变过去作案的行事和方法。所以,夏洛克……”约翰耐着性子地缓慢劝说,“先去破案!为了那些孩子。”
“好吧,好吧。”夏洛克吟着约翰听不懂的诗词,合上电脑。
约翰回头无奈地看了眼雷斯垂德,“先去下一个案发现场吧。”抬头看看天色,“希望能早点回去。”
雷斯垂德一点都不想,一点都不想知道!约翰•华生为什么要早点回去!
打开车门,这还位警察忍不住问了句:“你和夏洛克复合了?”
“……”约翰。
第二天一早,约翰匆匆赶回贝克街221b时,某只还蜷缩在沙发上,睡得很香。
桌上放了一份根本没动过的快餐盒,无奈把这份饺子拿到厨房,自己从冰箱里找出昨天买的原材料。
当夏洛克喝上第一杯咖啡时,约翰已经从水里撩起煮熟的饺子。
“为什么那些不一样?”夏洛克抱怨地坐到椅子上。
“真正的饺子都是煮熟的,那是,他们称之为锅贴的东西。”约翰耸肩,“大清早的,清淡点对肠胃会好。”
“嗯…”夏洛克有些无精打采。
约翰则微微感到奇妙,这个案子,夏洛克接了,并且并没有指责雷斯垂德给了个无聊的案子。
也便是说,这个案子他感兴趣。
那为什么昨晚居然还愿意吃食物,瞟了眼没动过的快餐盒,所说没吃过,但他却表示愿意吃。
案子并没破完,他却显得有气无力,无精打采。
约翰放下自己的筷子,有些不确定地询问:“那个案子,有什么问题吗?”
“哪个?”夏洛克立刻知道约翰指的是什么,“哦,不,不,没问题!对方应该是个身高将近两米身体高大强壮的男人。而且,不是一个,身边还跟了个小孩。”用筷子,别扭地夹起饺子,“大概一米二左右。”
“带着小孩?!”约翰不敢置信地尖叫,“出现在犯罪现场!还是凶案现场?!”
“不只,”夏洛克耸肩“那孩子应该还参与了绑架案。”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后,约翰就扔下自己的叉子给雷斯垂德电话,等在回到餐桌上时,却发现自己的盘子都空空荡荡!
天知道,他才吃了一个!一个!
忍无可忍的把快餐盒的饺子扔到微波炉里,冲沙发上的夏洛克咆哮:“我希望你是个成年人!应该知道暴饮暴食会对你的肠胃不利!”
电脑前还在翻阅昨天自己带回凶案照片的夏洛克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还唠唠叨叨地指出:“约翰,你的馅太咸了点~给我倒杯咖啡吧。”
咸!咸还吃这么多!
“带一个小孩,还同时认识被害人,雷斯垂德他们应该能更缩小范围。”中午能歇息会儿,约翰一把打开报纸,一边找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
难得,夏洛克抬头瞟了他眼:“这个案子三天后就能破。”
“哦,太好了。这样就能把那小孩解救出来了,不过夏洛克,一个一米二左右的孩子真的能抱得动将近两岁的小孩?”说着,又翻了一页,“并把他摔下楼?”
“当然可以!”夏洛克坚定的回答,不过看自己的医生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不由再接再厉,“等破了这个案子,我就能向世人证明自己又回来了。”
“嗯,恭喜你。”漫不经心的回答,“可一米二的话,也有小学,良知或许会告诉他们这不应该做。”
“哦,你当所有人都是你吗?约翰~”感叹,他家医生的大脑容量到底有多大?夏洛克再次纠结,“当所有人都知道我还活着后,会有很多案子来找我。”
“是的,会有很多有趣的案子。”约翰甚至能瞧见有多少人会踏破自家大门来求他办案,“必须把那混蛋绳之于法!居然让一个孩子也参与到犯罪中!”
夏洛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医生会这么迟钝!
见夏洛克迟迟没有开口,约翰不安地从报纸里伸出脑袋:“夏洛克,你说为什么凶手要那些父母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另一个孩子从楼上摔下去?”
“这是为了证明!”烦躁地刚要解释,却在下一刻眼前一亮,“嘿!我的医生,你果然是无可取代的!点亮天才灯光的人!”兴奋地从沙发上跳高,“你说的对!一个一米二的小学生怎么可能摔得了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而且,你看这张照片!”从文件里翻出最新一家的犯罪现场,指着照片上最小死者道,“你看这里,从二楼抛下这个孩子!如果是孩子往下丢,抛物线会这么长?会这么远?小孩的臂力肯定不会有这么大!所以他不是孩子!他不是!”
“不是?一米二不是孩子那是……”约翰开始不明,随即住口。
“没错,侏罗!侏罗!对方是个侏罗!”夏洛克兴奋地冲进自己的房间,“一个人高马大一个矮小如鼠!我记得在去第一家凶案现场时,垃圾桶里有一张撕碎的门票!让鉴定科去查,是不是马戏团的门票!”
约翰急急忙忙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哦,好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雷斯垂德!”
挂上电话的好好先生约翰,嘴角却忍不住含笑上扬。
他怎么可能听不懂夏洛克的意思?
只是,他又怎么可能整天呆在家里让这不靠谱的家伙养?
不过,夏洛克所表达的意思,却让约翰觉得心里暖暖的。
还好,这混蛋还活着,幸好,他也回来了……
这个案子在英国很轰动,毕竟是三家灭门惨案。
各方媒体都悄然出动,约翰因为私心,也通知了过去几个朋友,结果可想而知。
当夏洛克出现在犯罪现场,当他与雷斯垂德一同冲入座无虚席的马戏团时,当真是热闹非凡。
这被放出笼子的狮子,这到处乱跑的大象,不知所措的小丑,等等等等……
约翰站在夏洛克身后,站在各家媒体面前只觉得自己的双眼都快被这闪光灯给灼瞎。但这并不能妨碍他看到那小侏儒从警察手里逃脱,打开了几个猛兽的笼子,然后趁乱逃跑!
几乎瞬间,尖叫铺天盖地。被惊醒的猛兽一个个井然有序的从笼子里出来散步,虽说大部分都被驯兽员立刻赶回了笼子,但,终究有漏网之鱼的不是?
比如说,那头老虎……
约翰由衷地希望自己能多一块老虎皮做的毯子,以及一个名叫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卷毛猫!
这样就可以不用看两只猫科动物在地上打滚!还互相挠!互相撕咬的!
在被逼得忍无可忍,怒吼了半天,这夏洛克都骑在老虎头上不肯下来,或者说下不来时!
约翰从后腰上拔出一把手枪,对着那头老虎的脑袋便是一梭子弹!
瞬间,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包括哪些兴奋的直发颤的记者们。
哦,太好了,约翰已经能猜到明天的头版头条是什么了!
他只希望动物保护者协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我的老伙计,太感谢你了~”最后被那头老虎扑倒在地的夏洛克如今终于能从或者站起来!虽说从这几百斤的大家伙身下爬出来还真困难,约翰都不知道拉他一把。
“玩的很开心?”雷斯垂德可谓是久经沙场,虽说他如今也甚是狼狈,但刚见约翰铁青着脸,咬牙切齿,便立刻搂住约翰的肩膀向前走,“先去见见记者们吧!”说完,便把约翰推到罪魁祸首身旁,撒手就走。
“我不是存心的。”僵硬着从记者中走出,无视那些记者热切的询问。
“福尔摩斯先生,你为什么会死里逃生?消失的半年多里,又发生了什么?让你重新出现?”
“福尔摩斯先生,你对华生先生替你打的官司如何看待?”
“福尔摩斯先生……”
约翰扬起扭曲的笑容,尽可能欢快地对着记者笑,可嘴里却咬牙切齿道:“回去再说!”
哦,好吧~好好先生也有发怒的时候不是?
刚一甩上门,约翰就冲夏洛克咆哮:“你当警察都是摆设?这些东西他们都不会处理?!”
“哦,约翰,我不是没事吗?”反倒是夏洛克吊儿郎当地一边解开外套扔沙发上,一边无所谓道。
“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什么?!”愤恨地拎起他的外套挂上。
“什么?”夏洛克打开电脑,“给我一杯咖啡。”
约翰冲进厨房打开冰箱,在夏洛克的被子里倒了满满一杯,微博里转了一分钟扔到他面前:“现在应该是喝牛奶的时候了!”深吸了口气,“而我现在只想要一张老虎皮!”还有一张卷毛猫的皮!
☆、艾德琳的出现
一个星期后,约翰在贝克街221b收到一份可谓是提前的圣诞节礼物~
自从夏洛克再次现世后,而约翰也按照自己在电视台友人教的,替那混蛋代言说了一通悲伤离奇的遭遇后,这位大咨询师可谓是生意不停。
早晨有个客户来找他,那案子夏洛克听着似乎有些意思,便连招呼都没打就跟对方走了。
而约翰现在自己也忙,忙着面试便不管他。今儿两个面试还不知道结果,早早回家顺带买了牛奶。
可,推开门一瞧……
“麦考夫?要来杯咖啡吗?”把牛奶扔冰箱,反正这221b对方也来多了。
“哦,谢谢。”有些不自在地接过咖啡,“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作为夏洛克的兄长,感谢你的礼物。”说完喝了口,脚却踢踢身旁的箱子。
约翰觉得很奇妙,却下意识地摇头,“不,不必,我和夏洛克……”
“请别拒绝,这只是我想要表达的一份心意。”麦考夫强调,“不过,这东西有些触犯了某些……”食指和拇指张张合合来表达距离感,“条例,所以收到后请别张扬。”
能让这位代表英国的男人这么说?这下约翰好奇了,他倒不在乎到底什么礼物。
蹲□打开箱子……立刻合上,“谁告诉你我要的?”
“哦,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你想要~”麦考夫放下咖啡杯甩甩他的拐杖,“我先告辞了,再见。”
“嘿等等!”约翰瞧着那混蛋留下一张老虎皮,走得这般干脆就恼火,“我真正想要的是卷毛猫的皮!”嘟噜了句,却把这张老虎皮从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
恩,非常完美非常漂亮。
一个做过军人,哪怕只是军医的男人都会有一股热血。谁都想好好打猎,打一头熊或猎豹什么的。
上次马戏团时杀了这头老虎丝毫没感觉,但当现在当他拿到这张老虎皮时,心里汹涌澎湃的的滋味就另当别论了。
身后传来开门声,约翰听脚步便能知道是谁:“夏洛克你说这东西放哪?”
“那只老虎的?”夏洛克好奇地蹲到约翰身旁,摸了摸皮子,“放在我房里的地步上吧,要靠窗的位置。”
约翰没反对,只是当推开夏洛克房间时……“混蛋!你多久没整理过自己的房间了?!这些衣服都穿过几次?洗过吗?”
回答他的却是一阵轻快的小提琴声.......
好吧,他就从来不指望那小子生活能自理!约翰愤恨地踹了脚那堆衣服。
生活,还就这么忙忙碌碌地继续。
不知道为什么,约翰总觉得自己的工作很不顺利,面试几乎都被拒绝,就算有人要,可终究会在上班第一个星期内结束。
自己所就职的几个单位上司都拍拍自己的见说:“约翰•华生,你还是别干了,好好陪着那位天才侦探多破案来挽救人们的性命吧,这和做医生一样能救不少人。”
可就算他愿意,他的银行卡也不愿意!
夏洛克回来半年,自己过去在第五局赚的钱也差不多空了。再不想写法子找份稳定的工作,天知道自己下个月吃什么去!
“我回来了。”买了两盒牛奶,都是快到保质期的,因为送的东西多。
“哦,这就是我的拍档。”似乎房里有人,自己一进来,便瞧见西装笔挺的夏洛克。
挑眉,约翰这一抬头,瞧见一屋子衣着华丽,极度具有气质的男男女女……
如今约翰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开窗把手里的两盒牛奶扔出去!
夏洛克似乎察觉约翰的窘迫,走到他身旁解围道“牛奶买回来了?刚好我要做个试验~” 拿起一盒牛奶仔细的看着日期,他已经发现自己身边的医生恨不得找条缝隙钻进去了!“需要过期的牛奶,约翰你买的日期还是太近了。不过算了,先去给客人们泡杯茶吧!”
“哦,好~”憨厚老实的约翰立马钻到厨房里,不过却邪恶地用自己快买来的牛奶给外面那群人跑了一壶茶~
哼,谁让他们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如此鄙视?!
让那群养尊处优的家伙也喝喝快过期牛奶的滋味吧!
等人走后,约翰收拾好茶具时,却察觉夏洛克在把玩自己刚用完的牛奶盒,颇为不自在地摸摸鼻子,“你怎么会接这种案子。”就连他听着都觉得无趣。
“对方肯给这个数~”夏洛克笔了个数字。
约翰哦了声,但随即皱眉:“你就动心了?还是说这个案子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很有趣?”
“不,完全没有,枯燥乏味!他们要找的照片就在刚才那群的某人手里,我只要找到就给钱~”贵族之间总有些小丑闻,而他们也愿意花大价钱平息这种事儿。
“那你为什么接?”这才是约翰想不通的地方。
夏洛克低头继续把玩牛奶盒,过了片刻起身伸了个懒腰,把牛奶盒扔给他的医生:“我去换件衣服,今天就把案子结了吧~你要一起吗?”
约翰失神的瞧着手里的牛奶盒,嘴角不由上扬。好吧,夏洛克也有懂事的时候~不再完全是个十二岁没长大的小屁孩了。
由夏洛克出马,这案子想难都不可能。
对方付款时,夏洛克直接用约翰的账户,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下起身拿起西装:“重要有人打理财务并持家的不是?”
在对方了然的目光,以及约翰低低的咆哮诅咒下,夏洛克伸了个懒腰。
随后的日子依旧平静,平静地让约翰开始考虑要不要放弃继续找工作的想法,毕竟现在的日子让人忍不住产生一股慵懒。
料理好那个家,然后和夏洛克查案子,写博客,嘱咐姐姐外,几乎没什么是需要他操心。
哦,当然也有出版社找过自己,询问博客内容需要出版?
约翰询问了下室友,对方根本沉迷与元素表里爬不出来!不过这几天他都这样,除了不知道给谁发条消息外,就蹲里面了!
最后发了条消息给麦考夫,后者回答以你们财政收入为准来决定。
于是,约翰果断的签下出版的合同。
夏洛克几乎是个只出不进的主,像上次那般妥协的接案子,几乎不大可能。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在意金钱!所以根本没有金钱观念,而试验的耗损与材料的补缺都是一笔极大的开销!
签完合同时,夏洛克发了条消息:今晚别回来。Sh
约翰不解:“是否遇到了困难?”
“不,朋友来访。sh”
虽说约翰对夏洛克口中的朋友感到极度好奇,可依旧选择尊重。
更何况夏洛克几乎很少有什么朋友,自己不该阻拦他的交友。
不过那个所谓的朋友会是怎么样的人?还有为什么夏洛克说朋友来,所以自己一夜就不能回去?
老实巴交的医生决定不去深入思考这个,反而开始考虑自己这一夜去哪度过?
最后去了哈利家凑合了一夜,这位姐姐越发彪悍,不过他的女朋友依旧让自己羡慕嫉妒恨~
一大早吃完哈利新女友做的早餐便急匆匆的赶回贝克街221b,昨天一夜他都没睡好,就在想那人是怎么样的?自己用了几年的时间才走进夏洛克的生命,而那人又是用了什么方法进入的?
约翰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蛮失落的,当然,也蛮为自己的室友感到高兴。毕竟,这是个进步,说不准将来他就能正常交友。
兴匆匆的打开房门,只是在瞬间约翰的心就跌入冰谷。
“哇哦~”艾琳•艾德琳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衣在自己的客厅里晃荡,“医生回来了?”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约翰没反应过来,等对方倒好咖啡才回神:“艾德琳小姐?”
“嗯,是我~”优雅的交叉着双腿,坐在厨房的桌子上。
这身姿真他.妈.的诱人,但约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一点都没!哦,不,也不能说没,只能说……有的也是莫名其妙和怒气。
艾德琳还活着,还来找夏洛克,势必那混蛋也知道对方活着。以过去夏洛克对那个女人的在意,艾德琳还活着十有八九就是夏洛克的功劳!
对!没错,麦考夫曾经说过,要欺骗自己,就必须夏洛克亲自出场!
哈,很好,他和麦考夫还在为这混蛋操心时,对方已经来了个英雄救美!
约翰说不出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还想故作平静地也为自己倒杯咖啡醒醒大脑时,同样穿着睡衣的夏洛克出场了……
约翰大脑里的最后一根筋绷断了,直接干脆明了地拿起自己的外套就出门!
哦,是的,他没有漫无目的地到处走,而是直奔第欧根尼俱乐部,眼下他已经能熟门熟路的踹开麦考夫的房门。
后者正享受一杯美酒,谁都没想到约翰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
不过处事不惊的麦考夫淡然的放下酒杯,挥手让闻讯赶来的保安退下,还颇为亲切地为显然受惊的约翰倒了杯酒:“医生,你今天怎么想到光临这了?”
约翰仰头一口闷了那杯酒,冷静后才问道:“艾德琳还活着这件事你知道是吗?”否则又怎么会说,除非夏洛克亲自出场才能瞒得过自己?!
当时这句话就有歧义!只是自己只顾着担心那混蛋没注意!果然,福尔摩斯家的,没一个好东西!
☆、一层纸
麦考夫有些惊讶:“哦,是的~是的。”又为约翰倒了杯酒,“怎么?”
忽然全部冷静下来的约翰抹了把脸,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明明,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是?
深吸了两口气,平静的起身,向门口走去:“不,没事。”什么事都没,不过自己该再找个地方好搬出去了。
或者,夏洛克决定和那女人结婚的话,是他搬出去?
哦,是的,凭什么是他搬出去?!要搬也得是夏洛克滚出去!
“约翰?”身后忽然传来略带焦急的询问。
“什么?”约翰还沉静在自己的愤怒中,回头,却诧异。
居然是麦考夫从俱乐部追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瓶酒:“哦,我以为你需要这个~”
别扭的福尔摩斯式安慰,约翰觉得自己的怒火似乎瞬间就被剿灭,笑着摇头:“哦,是的,我还打算回去做个松子酒鸡排呢。”
“夏洛克真是好口福,”麦考夫拍拍他的肩,“先去买菜吧,然后再回去。”
约翰虽然一时不明白麦考夫的意思,但终究还是乖乖听话先去买菜然后……再滚回那该死的窝!
或许麦考夫那句话是别有奥义的,当约翰回家时,艾德琳已经离开。他瞧着一脸平静还沉迷与电脑中的夏洛克,心里的怒火啊,又开始熊熊燃烧了!
他就没个解释?
不过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解释?心里另一个声音询问。
我是他朋友!他朋友!哦,是的还有,他们是室友,如果他要常用房间,我最起码需要知道那混蛋的……是吧?
哦,得了,你在给自己找借口~
愤怒地摔上冰箱,去.他.妈的,凭什么自己在这里怒得半死,而他却和没事人一样?
自己什么事,哪怕换条内裤,他都能一清二楚,这混蛋凭什么连自己有女朋友的事都对自己隐瞒?!
自己当初就该和玛丽结婚!而不是为了这该死的混蛋放弃一切!
“你在生什么气?”背后忽然靠近的身体和声音让他吓了跳。
夏洛克戏弄地瞧着自己一直老实巴交的医生今天一大早就怒火冲冲的出去,但不到中午又乖乖地买了食物回来打算动手下厨。
不过,这炸毛的样子还真有意思~
“啊!夏洛克!你吓到我了!”愤恨地推了把。
只可惜,夏洛克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看似消瘦,实则满身的肌肉。
“哦,是吗?”替他拿过手上的鱼随手扔到桌上,“你心跳的很快,呼吸开始急促,约翰你在想什么?”啊,他的医生永远都这么好猜~
“夏洛克!”约翰被这句话弄得背后一层冷汗,哦是的,夏洛克无所不知!如若,如若被他知道自己现在那些小思想……想到这,约翰反而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你不喜欢艾德琳?”很明显拒绝的动作,不过夏洛克也是下意识地问。过去约翰和艾德琳有过接触,两人相交还甚是愉快~甚至快到瞒过自己!
“不是。”冷静的把自己从夏洛克和冰箱之间抽走,一直低着眼帘,“今天中午吃什么?”
夏洛克扫了眼桌子:“你不是已经决定了?”他的医生心慌了,逃避了自己的问题,而且先前那句不是,似乎也并非他本意?
这,怎么会?
“你不喜欢房子里忽然出现陌生的女人?”但他们的客户也有不少是女性,所以这点可以排除。
“松子鸡和炸鱼排如何?”摇了摇手上的鱼肉。
可夏洛克根本没心思管这个:“随你。”完全是岔开了话题,约翰是不想进行这个问题,那么说,约翰的不愉快是针对艾德琳的,难道说艾德琳有得罪他的地方?不不,不可能,艾德琳是个聪明的女人,而约翰则是个慷慨的,老实巴交的好好先生,所以他们之间会产生矛盾完全是异想天开,那是为什么?
夏洛克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约翰,似乎想要解读刚才的疑惑。
“夏洛克!出去!”被那双眼睛火辣辣地注视,原本就心虚的约翰怎么受得了?
可,因为约翰这一叫,夏洛克却宛如灵光一扫,瞬间得出了答案:“你吃醋了?因为艾德琳?你…….喜欢我?或者说爱我?”察觉约翰忽然僵硬的背影,拿着锅都在颤抖的手,首次,夏洛克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约翰站在炉灶前很久,夏洛克也僵持了很久,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有些事儿就算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但也不能说出去。
茉莉喜欢自己,自己就算知道也不能说,说了约翰会愤怒,因为这剥了茉莉的面子。但茉莉的性子注定了他的软弱,自己不论怎么说他都只会伤心。
可约翰不是,约翰是个合格的军人,更是个优秀的医生……他有着自己的高傲,同时也有着要命的尊严。
他绝不会允许……
瞬间,夏洛克觉得自己做错了,错的很大。
“夏洛克,滚出去。”约翰不知道自己被揭穿后该说什么。
而夏洛克不知道约翰这个滚出去是指滚到哪里,客厅,还是贝克街221b?
但低头瞧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最后明智地决定还是滚到客厅吧。
很多事,就是一层纸,捅破了,大家都不好看。但隔着那层薄薄的纸,大家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地胡作非为。
半个小时候,约翰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给自己送上午餐,只可惜,又立刻离开了……
夏洛克不敢开口,只能耷拉着耳朵,吃着自己两人份的午饭,因为他知道,这里面还有他的晚饭。
如果约翰还没生完气,这或许还是自己的明天早饭一直到约翰生气完了为止。
但,似乎约翰并没有生完气,反而一连七天没回贝克街221b,而夏洛克一直想要打电话或发消息给他,却不知道以什么为借口。
最后只能一直拖延,拖延到雷斯垂德来找自己!
当瞧见这位探长时,夏洛克高兴得和得到圣诞节礼物一样!他已经决定,不论这个案子有多白痴,他都会认认真真地办完!最起码会走个过场……
还没听雷斯垂德的话抓了外套就往外冲:“告诉我案发地址!”
报下一串地址,雷斯垂德有些不解,他连案子都没说呢不是?
不过,夏洛克肯去,就比什么都好了~
可,雷斯垂德左右看看,但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医生,最后耸肩,算了,反正都会出现的。
事隔七日,约翰在第二天便给自己找了份稳定的工作,一连七日就没回去过。反正现在他不回去也有人能照顾那他了不是?何必自己一直瞎操心!
但这七天他不是没担心过,毕竟卷毛猫的饲养还是蛮有深度和难度的,不知道艾德琳能否一次性上手成功?
就在约翰死要面子以及担忧中过了七天,第七天一条短信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拿起衣服请了个假就往外跑。
等赶到案发现场时,夏洛克真在装模作样的东看西看!
是的,装模作样!自己已经和他住了多少年?那混蛋的小动作自己怎么可能漏了?
显然是个简单到让他无趣的案子,既然无趣何必自己来现场呢?
“哦,约翰你来了~”还装!
“嗯。”没有多热情,约翰只是双手抱胸地站在那。
“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吗?”挺胸抬头地指着地上的尸体。
得了!你早就知道答案了是吧!混蛋!
约翰还是不理,弄得夏洛克很不自在,最后草草结束了案子,拽着他家的医生就往贝克街221b走。
“碰!”地关上门,夏洛克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为那日的话道歉。”
约翰只是冷静地看着他,很冷静,冷静到夏洛克怀疑自己那日是不是推测错了?
“不,你不必道歉。”半刻,约翰才叹息着耸肩,“我们还和过去一样?”
“如果你希望!”哦,没有医生的日子,他自己都不知道能熬多久!为了留下他的医生,夏洛克又强调了句,“那天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约翰已经开始脱自己的外套:“无所谓,我只是你的室友,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把外套挂到钩子上,“不过你真要结婚的话也得和我说声,我要找地方搬出去,顺带辞职,找雷米要回那份工作。”
夏洛克原本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你还想做那份不要命的工作?”
“啊,我的生活需要刺激不是?”理所当然地回答,可没人知道如今约翰心里多了几分愉快。
“是!但绝对不是这种不要命的!”夏洛克咬牙切齿,“还有,谁说过我会结婚?!我早就和我的工作结婚了!”
“好吧,好吧,已婚人士,今天想吃什么?”约翰根本没有理睬他说了什么。
那天晚上,约翰再次睡在贝克街221b的房间里,他知道自己离那人很近很近,但同样他也知道,刚才夏洛克的意思已经很明确……
拒绝,悲伤的摸过脸,约翰嘲笑自己的懦弱。
又不是没被拒绝过,因为夏洛克的关系,自己所有交往的女性都在两个月内和自己分手。那时,最多有些失落,可眼下的悲伤是怎么回事?
约翰把自己的身体放松地躺下,耳旁,那悠扬的琴声似乎带着几分安祥催促着自己入眠……
梦里,梦里……
“夏洛克?”迷迷糊糊地似乎被人从身后抱住,约翰本能地知道是谁。
“嘘,别出声。”低沉却微微沙哑,不似往日的明亮。
下一刻,约翰就感到自己滚烫的下.身被人拿捏住,那双修长的手指,如同安抚着他的小提琴一般对待自己……
一阵快意在灭顶之后,盖过一切理智,然后……
☆、恢复过去?
嗯,然后约翰醒了。
很好,约翰掀开被子,很好!这个该死的夏洛克!很好!
气的浑身发抖的约翰冲到厨房给自己到杯咖啡,现在是早上八点,自己该去上班了!
“约翰?我今天要吃……”睡得模模糊糊的夏洛克还没说完。
就被怒火中烧的约翰打断:“我去上班,自己去叫外卖!我不是你的厨子!”
被莫名其妙训斥一顿的夏洛克顿时清醒,从上到下地打量他的医生,随即不由轻笑:“哦,好吧好吧,有人因为某个梦而感到不快,但也绝对不能发泄在自己的室友头上不是?”
可回答他的却是狠狠一瞪以及响亮的关门声……
夏洛克再次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同时开始默默祈祷,今天的晚饭还能有着落……
自己的搭档、室友爱着自己,而自己又似乎离不开他,当然这是指生活和工作上。
这或多或少会有许多麻烦,夏洛克再次痛恨自己戳破那层纸,可也不反感约翰喜欢自己。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约翰就是该喜欢自己,而不是和那些女人纠缠不休!
看,这就是福尔摩斯家的霸道。
夏洛克耸了耸肩,随即发现不对,“该死,他不是说在接了那个案子后,不再去工作了?!”
哦,好吧,自己的医生似乎自从去过第五局后,就开始狡猾了,没过去那么可爱~
过去多么傻乎乎啊,眼下,就没这么好骗了……
这一整个白天,就在夏洛克思考怎么把约翰扳回过去那么老实好骗中度过。
当傍晚临近,这约翰拿着一大袋食物回来,瞧见自己便扔下一盒点心,“先吃点,晚饭还有些时间。”
“约翰,你今天晚了四十五分钟回来!”打开盒子,是一盒甜甜圈,太甜腻,但,聊胜于无。“否则我也不会饿成这样。”
好吧,本来他还以为约翰又会赌气而不回来,显然不是。约翰的底线没这么浅,而自己只要把握好尺度,就行了。
“你只要学会自己打电话叫外卖,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急匆匆地烧开水,把意大利面放到锅子里,“甜甜圈别吃太多,留些肚子吃晚饭。”
夏洛克根本没理他在说什么,反而一直盯着约翰的背影瞧,他今天接了四个肠胃问题的患者,两个女性,似乎还对医生有些意思,但医生今天并未晚归。
看来,约翰是对自己认真的?
这想法让夏洛克皱眉,而恰巧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哦~”一阵暧昧的低.吟。
“一起共度晚餐吗?艾琳。”
“不,医生已经回来了。sh”
“哦,真是惋惜……艾琳......”
片刻,就在他刚要放下手机时,短信再次响起。这回他没错过约翰僵硬的背影,以及轻微、努力克制的呼吸声……
“那,我们在午夜时分,我床.上见?”
又是一条属于艾琳•艾德琳暧昧的短信,夏洛克笑笑,回复了句:好。Sh。
约翰的手艺越来越好,夏洛克不能否认。
两人和过去一样闲说,有一句没一句的。并不压抑,就如同约翰自己说的,和过去一样。他没有食言,自己的事,他丝毫没有介入的渴望。
收拾碗饭时,约翰居然捡起地上的空盒子……咆哮:“夏洛克!你总有一天会死在暴饮暴食上!”
一整盒甜甜圈,还有他明天的早饭……
但,没人回答自己。
约翰轻轻叹了口气,那混蛋恐怕出去了吧?
艾琳•艾德琳,一个优秀而聪明的女人,只是太放荡。
思想古板的约翰无所谓地耸肩,得了,夏洛克是个很好的室友也是完美的朋友,自己别想太多,过些时间就没事了。
夏洛克第二天不论是清晨还是傍晚都没回来,约翰对此直接无视,只是没他在自己也不怎么高兴弄吃的。
一连三天,他不是没发消息问过,可对方就是不回一条,约翰也懒得发了。
但在第四天中午,约翰刚打算开始自己一个美好的午休时,一条消息瞬间毁了这美妙的午后……
“如果方便,速至victoria st sh。”
约翰立刻蒙住自己的两只眼,“哦不,我不想再丢了自己的工作!”
“约翰怎么了?”一个美丽婉约的女人同时从咖啡间内走出。
“哦,我的朋友,夏洛克又找我……”有些尴尬地舔了舔下唇。
“不方便亦请速来。sh”
哦,不不,他不想过去只是看一场表演,或者吃一顿饭,他只想要他的工作!
“约,约翰?”苏珊再次拍拍约翰,“我说,我可以顶替你,毕竟你和你朋友之间的事,很重要。”
哦,约翰在心里喊叫,这个温顺的好女人。
“哦,不不!我……”约翰还没说完,夏洛克的另一条短信接踵而来,“或许会有危险。”
危险?!
要不要去?约翰很纠结,因为夏洛克几乎每次都用这条来把自己忽悠过去。
自己是不是应该凸显一下,自己为数不多,几乎要灭种的性格?
想到这,约翰咬着牙,给夏洛克回了条“我要上班,如果要看剧,等我下班后吧。”
发完这条消息,约翰总有一种报复完的美好感觉,心情忽然顺畅许多,把手机扔口袋里“不,不要去理那混蛋就行了。”
但,下一刻……
约翰深深地后悔了,他才刚走到满是病房的街道上,广播里便传来:“约翰•华生医生,请速至victoria st,你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以及整个伦敦警察等候。”
不不不,他坚决没这么问答,绝对是夏洛克那个混蛋不想要自己还做下去!坚决地,他绝对不会顺了那混蛋的意思!
一个案子没有自己的陪伴就破不了?
或许吧,最多也就雷斯垂德他们难受些而已,毕竟夏洛克又是说话的确不好听。
可,坚决地,不能!掉下他的陷阱……
当广播已经循环播放第三遍,而他们医院的院长急匆匆赶来,身后还有这一个穿制服的小警察时,约翰深深地觉得自己是不是把袍子一脱,他就是那穿着红色内裤的超人?!
自己是去挽救伦敦的警察还是去挽救夏洛克的?哦不不不,谁先来挽救下自己的工作?
“院长,我……”还不想辞职!
“华生医生,我是你博客的忠实读者,去吧!有许多人还需要你和你的侦探挽救,去吧!”院长的一句话立马让约翰噎住。
等他上了警察,望着身后远去的医院,深深的知道,自己今后的生活不可能平静。
这医院,就算院长能容忍自己,他也呆不下去了……刚才那几个小护士拉开前襟让自己签名的架势,他情愿一辈子给夏洛克打工!
维多利亚剧院是一所古老而富有历史的剧院,能再立马演出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对某些人而言是如此。
这次的凶杀案并没尸体,而是一对丰满的双唇,只有一双唇,经检验,已经割下十二个小时,而受害者可能已经死亡。
这对双唇被完美地贴在舞台中间麦克风上,就仿佛那双唇要通过麦克风告诉这个世界什么。
“麦克风是老实的,需要根据对方身高来扭动调整,这个身高应该就是被害者或凶手的身高。”夏洛克并非很愉快的叙述。
因为他的医生居然会和自己耍性子了!哦,果然第五局是罪恶的!麦考夫是需要教训的!
雷斯垂德推了把约翰,直接把人撞到夏洛克的身旁,“还有呢?”
终于得到自己泰迪熊的卷毛猫终于愉快了几分,虽然他还是对自己的医生不听话而感到不满,“杀手是左撇子,凶器是刀片,被害人肯定死了……”林林总总,夏洛克一边研究着一边开口,“这双唇他是用什么黏上去的?胶水?”用鼻子嗅了嗅。
“粘合剂,适用于皮肤的。”约翰补充。
夏洛克这才瞟了眼约翰。
后者立刻尴尬地抓了抓头,事到如今他也知道自己幼稚了,因为感情波动,有些逆反性。
“不错……”
那天收工得很早,喝下午茶时,他们已经离开了维多利亚剧院,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悠闲地喝着下午茶。
约翰已经决定辞职,所以也无所谓要不要回医院,喝了口咖啡,舒服地在冬日的暖阳下伸了个懒腰,“你是怎么让广播不停循环播放的?”他是指医院的事。
夏洛克还在玩手机,听到约翰这句话,抬头瞟了眼,“我只是和雷斯垂德说,你不来我无法工作。”
哦,好吧,雷斯垂德,那个滥用职权的混蛋!
约翰这笔账给他记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个人...觉得吧,卷毛蛮攻的,看似受而已;而泰迪熊看似蛮攻的,实则受...
于是,就这么欢快的决定了!拍桌~
☆、泰迪熊
第二天,约翰怀着忐忑的心,走进自己狭小的办公室。
嗯,桌上有一杯咖啡,以及几盒曲奇饼。还好,热情度没有太过惊悚。
“华生医生:请转交给您的拍档,福尔摩斯先生❤”
口胡的!约翰瞟了眼,就直接捏碎了扔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