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三哥都去了多久了!怎么还没回来?!”绿色葫芦往左边轻轻一晃,撞了撞旁边的青色葫芦。
“绿绿你不要急啊,三哥才离开了两天不到,没那么快回来的!咱们再等等吧!”青色葫芦被撞了也只是微微的晃了晃,接着便安安静静地挂在藤上,用稚嫩却柔柔的声音软声安慰着急躁的绿色葫芦。
蓝、紫葫芦齐声道:“四哥五哥,你们是不是也快出世了啊?”
绿色葫芦闻言转了半圈,对着青色葫芦道:“青青,你有没有快要生了的感觉啊?”
青色葫芦愣了愣,葫芦上竟然出现了两抹绯红,“胡、胡说什么呢!”
“哎?”绿色葫芦不解地晃了晃,道:“我没有胡说啊,我是感觉我好像快要生了,所以问你有没有快要生了的感觉!到底有没有啊?”
蓝、紫葫芦闻言在藤上笑的东摇西晃,“噗哈哈哈哈哈!!四哥!你……哈哈哈……哎哟喂,笑死我了!”
青色葫芦有些无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绿绿是在耍人玩,只有他们这些兄弟才知道,这神经大条的绿绿,是真的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于是只好耐心地解释道:“绿绿,生跟出生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快要出生了!不是快要生了!”
“哎?”绿色葫芦更加不解,疑惑地问道:“出生跟生不都是要生了么?有什么不一样的?”
蓝色葫芦还在笑的直喘气,听到绿色葫芦的问话,边喘边道:“哈……哈哈……哪……哪能一样啊!哎哟喂,笑死了!四哥你可真笨!”
绿色葫芦闻言有些恼怒,左右晃着气恼道:“不许说我笨!你才笨!”
青色葫芦也在一旁帮腔:“对的,蓝蓝,不可以说哥哥笨的!”接着转了半圈对着绿色葫芦:“但是绿绿,生跟出生真的是不一样的!出生是指我们本身要出世了!生的话……”像是在思考该怎么用词酌句,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道:“对了!生的话,就好像是爷爷家那只会抛媚眼的母猪,生下那只就爱追着旺财跑的小公猪那样的!”
绿色葫芦闻言良久没有说话,就在青色葫芦他们以为他不再说话了的时候,绿色葫芦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啊啊啊啊啊!!!!那那那!!那个就是生……生?呜哇,青青,我不要生啊我不要啊!”
青色葫芦闻言哭笑不得,两个弟弟又在一旁笑得地动山摇的,无奈只好出声安抚:“绿绿,我们不是生,是出生啦!你不要怕!”
绿色葫芦听到这话渐渐安静了下来,就在青色葫芦以为他明白了自己所说的了以后,绿色葫芦又是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出……出生?!!跟那只只会追着旺财屁股跑的小公猪一样,被会抛媚眼的母猪给生出来?!!”
这回轮到青色葫芦他们无语良久,只恨自己尚未出世,不然真想上去把自家哥哥的葫芦壳给劈开,看看里面装的倒底是什么玩意!
好像是为了应众人心中所想一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出现一道巨大无比的闪电,在白昼中仍然发出耀眼的白光,将天空一分为二。闪电的尾端直直劈向绿、青葫芦,在绿、青葫芦当中劈下,在地面擦出一片火花。
紧接着,绿色葫芦所在的那半边天空忽然腾地升起万丈烈焰,如同火墙的烈焰慢慢散开,不久那片天空就被一片灼热的烈焰所覆盖。空气虽然炙热,却不见任何生物有被灼伤的迹象。
而与此同时,青色葫芦所处的半片天空从天际处凭空掀起一层巨浪,如海般汹涌澎湃的巨浪不稍片刻便席卷了另半边天空。与烈焰各占半壁江山似是处于对峙的状态。
常言道:水火不相容。可是,这各占半边的水火似乎并不如此。只见那将天空一分为二的巨大闪电慢慢淡去,而被隔开的水火也开始渐渐接触到一起,可是它们却并不像平常所见到的那样,不是水被火给蒸发了,就是火被水给浇灭了。这天空中的烈焰与洪水反倒是如同水乳交融一般,在闪电完全淡去后渐渐融合到一起。先是用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在天空中旋转,融合。
紧接着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因为已经快到无法用肉眼分辩其中哪是火哪是水,所以只能看到天空在快速旋转中慢慢变成了粉红色。转了半刻不到的时间,水火开始渐渐停止旋转。等到最后静止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水与火居然相汇成了一个太极八卦的形状,一边烈焰一边波涛。
而太极八卦上两个阳阴鱼眼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两个如同白玉雕成一般的可爱娃娃。一个一身绿衫,悬空飘在由烈焰所集成的鱼眼处,眉眼间率真刚烈,两道浓眉微微上挑倒立,一看便知是个性子颇急的小娃娃。另一个一身青衫,同样悬空飘浮在由波涛集成的鱼眼处,低眉顺目,不骄不躁,粉红色的小嘴微微上扬,小小年纪便显出谦谦君子之态。
青衣娃娃歪着脑袋对着绿衣娃娃挑起嘴角微微一笑,伸出双手柔声唤道:“绿绿!”
绿衣娃娃开心地飞扑上去,扑到青衣娃娃怀里,撒娇一般叫道:“青青!”
随着绿衣娃娃的离开,烈焰跟洪水也慢慢消失在了天际。
青衣娃娃宠溺地摸了摸绿衣娃娃的脑袋,拉着他缓缓落到正在高兴地叫着哥哥的蓝、紫葫芦面前。正想说话,却听到绿绿忽然兴奋地叫道:“青青!太好了!我们不是像小公猪那样被母猪给生出来的!”随即又有些不高兴地嘟起小嘴,扭着头道:“呐,原来你们都在骗我!”
青衣娃娃跟蓝、紫葫芦皆是满头黑线,集体吐槽:“是你自己以为会被母猪生出来好不好!?谁骗你了!你看哥哥们有谁是被母猪生出来的!我们是葫芦!葫芦!不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