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累死了……”一个一身橙衣的俊美男子半倚半挂在旁边一红衣男子身上,嘴里嚷嚷着:“哥哥,这是什么鬼地方呀?都找了好几天了还没找到可以出去的路……”
这红衣橙衣男子都是约摸双十年华,红衣男子端的是丰神俊朗,剑眉入鬓双目如星。一头如墨长发倾泄而下直过腰际,把原本英气的面容衬出了几分柔美,实乃人间难寻的俊俏儿郎。再观橙衣男子,长相与红衣男子有几分相似,五官却是柔和几许,但也是一天人之姿的俊美儿郎,只是那原本应该灵动晶亮的双眸此时却是略显迷蒙,仿佛蒙上了一层雾一般。粉嫩的菱唇正微微撅起,尖尖的下巴搭在红衣男子肩上,皱着眉头抱怨。
“橙儿累了?那我们明天再找吧!”见卢橙一脸疲态,卢赤看了看天色,觉得今天再找下去应该也没什么结果。于是宠溺地捏了捏卢橙的耳朵,将他拦腰抱起,往这几天一直居住的山洞走去。
“哥哥,”卢橙双手搂住卢赤的脖子,将头搁在卢赤肩上,看了看天,问道:“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呐?好生奇怪,怎么飞都飞不出去的。”
卢赤闻言也抬头看了看天,皱着眉头一脸疑惑。他们俩兄弟掉下来的第二天,除了卢橙眼睛跟耳朵还是有些不灵便之外,就已无其他大碍了。两人想到弟弟们有可能正面临着危险,便开始从早到晚地找能出这山谷的路。先是直接往天上飞,可是那明明就在眼前的崖顶却让两人直至筋疲力尽也没能飞出去。反复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于是只好死心另找出路,可是这个山谷几天来几乎被他们兄弟二人翻了个底朝天,却是连蚂蚁洞都没有找到,倒是有找到一个略显破旧的山洞。
刚发现那个山洞的时候两人还兴奋了一会。因为山洞里石桌石椅石床一应俱全,照这样看来,这里以前一定有人住过,而且他们又没有发现什么尸骨,这就说明,在这里住的人后来一定是出去了的!这里肯定有出路!可是这个兴奋只持续了一天不到,遍寻不到出路的他们只能不厌其烦地将找过的地方找了一遍又一遍。
说来奇怪,这地方除了花草树木,竟是连一个动物的影子也见不到,别说兔子野鸡之类的了,就是连虫蚁蛇鼠都见不着,连他们落入的那个湖中,也不见鱼虾。好在他们乃是仙体,也不用什么裹腹,不然没摔死也得饿死了。
好在这地方灵气极重,橙儿的眼耳之疾似乎日渐好转,虽还没有完全复原,比之刚掉下来的时候却是好了许多。至少已经能看见东西了,说话的话,只要稍微大声一点,他也还是能听见的。
摇了摇头,卢赤沉吟道:“不知道,确实是挺奇怪的,难道是什么结界?还是这里有什么阵法?”
“阵法啊……”卢橙无聊地玩着卢赤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喃喃自语:“阵法的话,六弟比较懂吧,不知道他出世了没有……”
卢赤闻言,歪着头算了算时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如果没算错的话,黄儿绿儿青儿都已经出世了,蓝儿的话,应该也就是这两天吧!”随即又担心地皱起眉头,“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如我们一样跑到那妖怪那里救爷爷去了吧……”
听到卢赤这么说,卢橙也焦急起来:“那妖怪诡计多端,爷爷又不怀好心,弟弟们定是要吃亏的。我们被困在这山谷里又不得出去,倒底该如何是好啊!”
见卢橙面露急色,双手不得空闲的卢赤只得轻轻吻了下卢橙喋喋不休的嘴唇,虽然自己也担心弟弟们的安危,但做为兄长必须要沉得住气,否则橙儿只会更加心急如焚,“橙儿别急,弟弟们都是身怀绝世本领,刘芒那妖怪想要加害于他们想必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我们先想办法出去,总会有办法的!”
两人说话间,便已到了洞口外。当初这洞口被一片爬山虎所覆盖,若不是卢橙看不太清踩到地面的一块石头,不小心摔了进去,两人估计也找不到这么一个住处。
将卢橙小心翼翼地放到洞中的石床上躺好,卢赤给他轻轻揉了揉肩,趴在他耳边暖声询问道:“是不是很累?”
卢橙伸手搂住卢赤的脖子,轻轻摇了摇头:“还好,要是能早日找到出去的路,累点也没关系。只是我这眼睛也看不清楚,帮不上多少忙,倒是哥哥辛苦 !”
卢赤就势吻了吻卢橙圆润的耳垂,轻笑道:“哥哥不辛苦,橙儿也不是没有帮到忙,瞧这山洞不就是橙儿找到的么?”
卢橙闻言想起那日摔进洞口的糗样,轻笑出声,也不知道哥哥是取笑自己还是真觉得自己帮上忙了,嗔怪着捏了卢赤一把:“哥哥你这可是在取笑我?”
这一捏正好捏在卢赤的腰间,卢赤就感觉那日那种酥麻之感又从腰间传来,不禁有些心慌。正不知所措之时却听卢橙软声道唤道:“哥哥……”
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还是卢橙有意为之,卢赤只感觉卢橙这一声哥哥唤的自己心儿都软了,连忙低头看卢橙,问道:“橙儿怎么了?”
卢赤就见橙儿面色潮红,菱唇微启,往自己身上蹭了蹭,喘着气说道:“哥哥,上次那种奇怪的感觉……唔……”
被卢橙这么一蹭,卢赤也感觉下面那(河蟹:尼玛这地方也要我出场?)话儿慢慢挺了起来,心想那刘芒下的是什么毒,怎么如此奇怪!
卢赤回想了一下上次的经过,似乎只要释放出那白色的液体就可以缓解痛苦。于是卢赤一边回想着上次的情形,一边伸手解开卢橙的衣服。
赤、裸的身体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轻轻颤抖了一下,卢赤见状以为卢橙怕冷,便将自己的衣服也解了,缓缓覆上卢橙的身体。卢赤的体温相比卢橙略微高上几许,原本欲(河蟹:我跟这个词是好兄弟了。)火焚烧的身子在接触到卢橙略凉的身子之后,感觉身上的燥动之感减了几许,不禁舒服地叹了口气。
可卢橙却是不安分地在身下扭动,让刚刚降下去的燥热从小腹处轰一下又燃了起来,而且比先前更甚。卢赤又是无奈又是难受地将手伸进卢橙的两腿处,轻轻揉捏,一边伏在卢橙耳边轻声安慰:“橙儿,乖,不要乱动好不好,哥哥很难受。”
卢橙闻言眨了眨带着情、欲的眼,乖乖不再乱动。只是看着自己身上咬牙忍耐满头汗水的卢赤,然后微微直起上身,一手撑着床一手勾住卢赤的脖子,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舔去卢赤滑到下巴尖的汗水。
卢赤被舔地下、腹一紧,脑袋一空,遵从身体的本能,将卢橙的头按向自己,狠狠吻上了那微张的唇瓣,伸出舌头惩罚一般在卢橙口内席卷,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哈……嗯哈……哥哥……”卢橙晕晕乎乎地躺回床上,只觉得全身无力,可是下、身那里却还是直挺挺的,于是泪眼汪汪地看着卢赤。
卢赤会意地握住卢橙那里,上下搓弄,另一只手则握住卢橙的,缓缓覆上自己的灼热。
“唔,哥哥!”卢橙咬着下唇,觉得快、感一波一波地侵袭着自己,达到巅峰的时候不由自主地一拱腰,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一道白光闪过,终是释放了出来。
卢赤紧接着没多久也跟着释放了出来,趴在卢橙身上半眯着眼喘着粗气,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缓过劲来的卢赤见两人身上都是一片白污,便起身将还迷迷糊糊的卢橙抱起,也不穿衣,直接往离洞不远的大湖飞去。
到了湖边,卢赤将手伸进湖里,然后再在卢橙身上滴了几滴:“橙儿,水冷不冷?”
微凉的水滴在身上,卢橙终是清醒了几分,摇了摇头道:“不冷。”
卢赤闻言放心地抱着卢橙走到湖中,却不防被水中的水草勾了下脚,扑通一声两人一起掉进了湖里。
掉到湖中的卢赤被吓得不轻,不提防呛了一口水,于是浮出水面猛咳了几声,却发现卢橙一直没有上来,吓得心脏猛地一紧,赶紧四处摸索卢橙,却怎么摸也摸不到,正打算一个猛子扎到更深的地方去找找看,没想到不远处哗啦一声,一头黑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出一串晶莹的水花,在月光下反射出银色的光芒,嫩白肌肤在月光下几近透明,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水珠,不正是卢橙!?
顾不得欣赏月下美人,卢赤只觉得一直悬着的心终是放了下来。心有余悸地游过去,正想说话,卢橙却一脸兴奋地扑了上来,抱着自己异常高兴地说道:“哥哥哥哥!我找到出去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