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青青你来真的啊?”卢绿险险躲过卢青几乎挨着自己鼻尖扫过的腿,条件反射地摸摸鼻子,好险差点就没了。
“两日后就是决战了,我还能跟你闹着玩啊?”卢青稳下身形,一挥衣袖,数十根冰针泛着寒光向卢绿射去。
卢绿见状赶紧一个后空翻往后跃去,冰针叮叮叮地插入地底,只有尾端露出地面,冒着一丝丝寒气。
卢青步步紧逼,下手毫不留情,不给卢绿一丝喘息的时间。而卢绿却因为亲手伤害卢黄的阴影,无论无何也不敢出手进攻,即使条件反射出手反击,也会在即将碰到卢青的那一刹那收手或者打偏。
卢蓝跟佟小甲坐在庙前的台阶上托着下巴观战,每次看到惊险处就情不自禁地倒抽一口气,到现在为止,卢绿已经有十三次差点死翘翘,十八次差点半身不髓,二十一次差点见血啊!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破破烂烂的了!让人看得不禁揪心又气闷啊!
卢赤在一旁同样对两人的对战着急不已,一面朝怀里的卢橙说道:“橙儿,你说的那个方法似乎不管用啊,不管青青逼得再怎么紧,绿绿就是畏手畏脚的,只知道一个劲的逃。”
卢橙皱眉,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黄黄被殷娴那妖妇所控制,决战当日绝对会拿来利用,而兄弟几个里面能克制黄黄的就只有绿儿了,绿儿若是克服不了自己,那情况就要比现在还要糟糕的多啊……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哥哥,过会等他俩休息的时候,你让青儿换上黄衫。”只能将绿儿往死胡同里逼了。
“换上黄衫……这样不会更加让绿儿畏缩么?”卢赤有些犹豫,看着卢绿与卢青对战时眼中的惊慌,既着急又疼惜。若不是失手打伤黄黄,也不至……
卢橙摇摇头,“物极必反,我们只能用尽一切办法将绿儿逼上绝路。”摸索着握住卢赤的手,卢橙靠在卢赤怀里,淡淡地道:“绝处,即可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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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白的指尖无聊地在茶杯的边沿来回摩挲,殷娴托着下巴半瞌着眼,似是有些疲倦。掩着嘴打了个哈欠,含水的眼眸秋波横生,殷娴慵懒地开口问道:“大王深夜召唤,不知所为何事呐?”
刘芒眉头抽了抽,深夜?这会儿分明才刚入夜不久好吧!即使来的不情不愿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将心中的怒火勉强压下,刘芒斟酌着开口道:“夫人,三日后……不,应该是两日后与葫芦兄弟的决战你已知晓了吧?”
勾起嘴角一笑,眼角似有似无地泄露出一丝嘲讽,虽不明显,却能让人一目了然。殷娴点点头,“自然,葫芦娃们大闹洞俯这么大的事妾身又怎会不知晓,绿青二人在大王眼皮子底下逃了出去更是传得沸沸扬扬,大伙可都等着您大战当日大展雄风呢!”
握着茶怀的手瞬间紧握,杯中的茶水如被惊到了一般溅了出来,微烫的茶水淋到薄薄的皮肤上,让刘芒不禁皱了皱眉,心中的怒意却是散去了几分。若无其事地放下茶杯,抽出帕子将手上的水渍擦去,笑着点了点头,“大展雄风么?既然要展雄风,那可得有雌相伴才行。本王若要重新扬威,可少不了夫人这个贤内助啊!”
殷娴微微一笑,似是而非地回道:“妾身既是大王的人,自然是供大王差遣,只要有用得上妾身的地方,大王尽管吩咐便是。”
尽管吩咐任凭差遣?啧,说得倒是好听!明知本王是要你帮着出主意,却要跟本王打马虎眼么?重新端起茶杯,却不饮茶,掀起杯盖随意拨弄着飘浮的茶叶,刘芒同样笑得意义不明,“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既然这样,我看夫人也累了,不如早些回去歇息罢。”
殷娴仿佛就等刘芒这句话了,刘芒话音未落便站起身子微微一福,“那妾身就先退下了。”说罢便转身往门口走去。
就在手抚上门框的时候,身后刘芒却忽然说道:“哦,对了!”
殷娴皱着眉头转身,眼里疑惑与不快不言而喻,“嗯?”
刘芒眨眨眼,笑里带着一丝狡黠,“夫人可知道提出三日之战的人,是谁?”
殷娴皱着眉头,疑惑更甚,她一直以为提出三日之战的应该是葫芦兄弟,但就刘芒现在神秘兮兮的样子来看,似乎不是?
刘芒似是看透了殷娴的心思,竖起食指摇了摇,“葫芦娃们大闹洞俯当日,贤弟也来了。”看着殷娴瞬间震愣的表情,不由得心情大好。不紧不慢地饮了口茶,入口的苦涩却让刘芒忍不住扬起嘴角,“而提出决战的,正是黑燚。”
最初的震愣过后,殷娴皱着眉头不言不语,像是在思索什么。
“想必夫人也已经猜到,依贤弟那样性子的人,有热闹,不可能不来凑吧?何况这还是他自己定下的日子,你觉得他会到场的可能性,有几成呢?”刘芒胸有成竹地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躺椅上半躺着,悠哉地翘起二郎腿,随意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殷娴抿唇,不言不语地转身拉开门,抬脚就要往外走,却在跨过门槛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身来问道:“那老头子呢?”
刘芒一愣,什么老头子?然后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一张满是褶子的菊花脸贱兮兮地对自己笑,那一脸菊花开得就更灿烂了……
“啊!那老头……”刘芒皱着眉头想了想没想出来把秦寿老头放哪了,直起身子敲了敲额头,看门外,“于是……放哪了呢?左护法?”
门外的左护法现出身形,半跪于地,答道:“大王没有下令如何处置,因此属下擅自作主将秦寿关押在大牢之中。”
刘芒摆摆手,“无妨无妨。”然后转头看殷娴,“那么,夫人是要如何呢?”
殷娴也不等刘芒回答,边往外走边道:“把人给我。”
刘芒看着殷娴离去的身影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便朝门外的左护法点点头,“将人给夫人送去。”
重新躺回躺椅上,刘芒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啧,落到殷娴手里,那老头,怕是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