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先上车还是先买票》作者:公子乐【完结】 > 先上车还是先买票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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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子乐 当前章节:154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17

那日,李一还陪鲁子期去拜了文昌,鲁子期对他说:“李一,你也拜拜吧。”

李一说:“我不信这些。”

“你不信,我信。”鲁子期低头下拜,无比虔诚。

他一直不明白鲁子期为什么要信道教,在一起的时候窝在他怀里问他时,他也不过是笑笑,答一句:“寄无望于渺渺,托虔诚以圆愿。不过是因为对太多事感到无望,便随便找个寄托而已。”

“那为什么不信佛呢?”

“我信就信道教,甭看佛教昌盛,它到底是外来的,总比不上我泱泱华夏大国的智慧结晶!”李一看着鲁子期,轻点他的额头,笑他盲目排外。鲁子期却笑着为他普及了道家基础知识以及中土佛教发展史。

信仰与崇拜不同,信仰是人对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的选择和持有。

一个人有了信仰,才能更加坚强,活在这个险恶的世界里,一定要有颗坚强的心。

信仰么?还是崇拜?

李一靠在床头想,他是崇拜鲁子期的博闻广识的,年少时曾在崇拜神的同时崇拜了他。

可他的信仰,只是他和鲁子期的爱而已。原来信仰如此容易破碎。

先上车还是先买票 正文 14.the light in the sky(Ⅱ)

章节字数:2043 更新时间:12-02-06 12:12

李一刚上大学这年,发生了这么几档子事儿,他觉得还是挺值得纪念的。

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住校了,当然鲁子期也住校了。

来报到那天还是鲁子期帮他挂的蚊帐,虽说他自己也会,但既然有鲁子期主动效劳,他也乐得清闲。同寝室的兄弟更是打趣,说他们兄弟情深,压倒北师众美女。

北师女孩子不少,漂亮姑娘也不少,但都不是那种漂亮的特张扬的,都是含蓄温柔型,毕竟出来是要当老师的,太过张扬怎么成?恰恰这个型的,正合了李一的胃口,他最喜欢的就是大眼睛的清纯妞。

合了胃口自然就会想吃,没等着李一下手,小姑娘们的情书就纸片儿似的来了。含蓄点儿的偷偷塞到他包里;勇敢点儿的会在林荫路下拦住他,或是递封情书,或是塞张纸条;也鲜有几个极大胆的,直接便同他道一句喜欢。

一如当初同寝兄弟所言,李一当真压倒北师众美女。

同寝的兄弟万分羡慕,戏称他与鲁子期二人,为北师的潘安子建,才貌双全。

鲁子期远在文学院听说了李一这些破事儿后,立马儿从浩瀚的书海里爬了出来,套上外套就往艺术与传媒学院跑,心里活动不得而知,反正挺生气的。

李一在鲁子期进寝室的时候尚不自知,见鲁子期来了笑嘻嘻的迎上去,问一句:“爷,您怎么有功夫来这儿呀?”狗腿子的要命。

鲁子期见着李一,心里的火儿也就消了大半,顿时冷静下来,笑道:“咱们挺久没见了,这周末你也没回家,咱妈直念叨你。”

“敢情你想我啦!说说吧,你准备请我去哪儿吃呀!”李一勾着鲁子期脖子,就差流口水了。哎呦,我的老天爷呀!你再对我好一点儿吧,我刚把钱花没了,子期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鲁子期乐了,一看寝室里也没人,捏着李一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头,就问:“我请你吃饭,你拿什么报答我呀!”

“咱哥们还谈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呀!俗!”李一一点儿又要掉进坑里的意识都没有,还特嘴欠地说了一句:“难不成你想我以身相许?”

鲁子期心说了,我可不就想你以身相许?但那光得到身子不得到心的事儿,不是咱未来的鲁老师干的。鲁老师笑着关上门,扯着李一手坐到床边儿,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李一为什么报北师。

李一把手从鲁子期手里褪出来,盘这腿儿坐床上,看着鲁子期,忽然觉得有和鲁子期谈谈的必要了。他知道鲁子期喜欢他,他也喜欢鲁子期,但这喜欢和喜欢绝对不一样,再怎么着也是多年的兄弟,他是在不忍心看着鲁子期为了自己泥足深陷。况且,有个鲁子期他谈恋爱都谈不自在。好几次都和女朋友摸摸亲亲的到了床上,马上就要到最后一步时,不知怎么就想起和鲁子期搞的那一回,立马儿就没了和女朋友上床的兴致,最后只能极其柏拉图的和女孩子蒙着被子谈理想,说出去李一自个儿都觉着丢人。

“子期呀,我有件事儿想和你说说……它是这么个事儿……你看你对我好,这我知道,真的我真知道。对了!你丫没带铐子吧?”

“没带,我没背包没地方放。”

“那就好!”李一拍拍胸口,接着说道:“你也知道,我是喜欢女的的,你是我兄弟,咱们肯定不可能,你不如也找个女朋友看看?”

鲁子期皱皱眉头,“为什么?”

李一一下子没明白过来鲁子期问他什么为什么?是问他为什么他们不可能?还是问他为什么要他找个女朋友?

“我是问你,为什么上北师?”鲁子期看李一一脸茫然样儿,就知道他琢磨什么。

到头来又回归到原点了,李一深吸了口气,答道:“你肯定希望我说是因为你是吧?也真没准儿是,但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就想报这儿,没多想就写上了,等写完也改不了了,而且我这成绩也上不了美院。在这儿挺好,这儿的姑娘比那些专业的艺术院校的姑娘们温柔乖巧多了,我挺喜欢。”

鲁子期笑着摸摸他的头,说:“你喜欢就好,你说的我会考虑的。走,吃饭去吧。”

吃饭的时候,鲁子期还和往常一样,反倒让李一万分别扭,心里翻来覆去的想鲁子期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别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吧?那样的话这脸可算是丢到家了。先让人上了,又自作多情两年多,实在是丢人。

看李一发呆,鲁子期也没说什么,心其实也已经飞到天边儿去了。他压根就没考虑李一说的找个女朋友,他早在好几年前就想明白了他没李一不成这件事,现在更明白。他想着的只是怎么把这个明明心里有他,却有别扭异常的李一拆吃入腹,让他从身到心都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人。

现在,李一倚在两个人曾经一起翻滚过无数次的床上,想起鲁子期从十八岁起就不厌其烦地问他的那个问题。

李一,你为什么上北师?

这么多年,李一也没想明白。

有时候会觉得是因为当时已经对鲁子期情愫暗生了;有时候也会觉得就是一时脑子犯抽;有时候还会觉得是因为自己有远见,知道肯定考不上美院,就舍美玉选璞玉,便报了北师。

现在他想明白了,根本就没有为什么,想了就做了,不需要有任何理由。

先上车还是先买票 正文 15. the light in the sky(Ⅲ)

章节字数:2001 更新时间:12-02-07 14:04

李一大一这年除了他住校了和他变成小花到处招蜂引蝶,这两件事之外,还有两件很重大的事,发生在下半学期的两件事,比起前两件要重要的多的多的事。

关于这两件事,鲁子期篡改过的诗,留在相簿上就很具有总结性。

白道萦回入暮霞,高山流水遇知音。春风自共何人笑,枉破阳城十万家。

那照片是简单的很,两个人穿着一样的白背心,勾肩搭背的坐在新居里,由同学拍下的一张照片。除了笑容略有美感,余下的是一片混乱与汗水,若不是笑的阳光灿烂,这照片实是毫无美感可言。

李一每次看到鲁子期留下的极具总结性的话,都会痛骂一句:“操你大爷!”

时至今日,李一看到这四句话的诗时,仍旧忍不住大发雷霆,大骂一句:“鲁子期,我操你大爷!”

鲁子期坏,李一知道;鲁子期阴,李一知道;鲁子期特别有主意,李一知道;关于鲁子期的为人,李一都知道;关于鲁子期的事情,他也都知道。

唯有一件事,鲁子期对他贼心不死,李一不知道。

学校里疯传,北师潘安李一被心理学系花拿下,而美术学系花拜倒在了北师子建鲁子期的牛仔裤下。

李一听后,搂着自家系花笑得开心说:“爷就喜欢我家媳妇儿这种知性妞!那文艺女青年最适合子期了,一起读读诗谈谈爱!挺好!”嘴上这样说着,其实心里有些小别扭,就像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被别人抢走时一样,尤其是这种没抢走的时候,比抢走了还让人难受。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周末时,李一难得的想回趟家,跑去鲁子期寝室找他时,被告知他不在,后来又去了图书馆才找到他。

找到鲁子期时,李一自动忽略了鲁子期身边的系花,低声问:“你……今天还回家么?”他本想说,子期咱们回家去吧!可看到系花时,嗓子眼儿有点发堵,那本来要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好死不死的鲁子期在听了他这句话后,脸刷就红了,偏头看看身边的系花。腼腆的模样让李一特别想抽他,心说你丫腼腆个屁,你上老子时怎么不脸红?

没等着鲁子期答他,李一已经一把抓起书包,冷冷道:“爱他妈回不回!”说完就走,也不管身后发生了什么。

等他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被鲁子期笑着堵在寝室。

“李一,你生气了!”鲁子期笑得特别坏,一点儿都不符合他好学生的身份。

李一是谁呀?能让鲁子期给压制喽?张口就回他:“当然,但我是替干妈气的!你个不孝子!大周末的都不回去看干妈!太不孝了!”

“比起你,我回去的次数多多了。”

“那我难得回去一次你也不陪我!你丫这见色忘义的玩意!”看着鲁子期一步步逼近,李一也不怕了,这是在学校里,他还敢拿手铐么?

鲁子期不负李一所望,果然没有带手铐,只用左手便擒住了李一双手,脸贴得极近,“我现在才是见色忘义,我只喜欢你,一点儿都不喜欢你们那个系花。成天跟我能看懂她画里的心声,还跟我说她是伯牙,我是子期的!要不是因为她是你们系花,我怕她给你穿小鞋儿,我才懒得陪她发疯!”

“我呸!伯牙子期?你丫会看画还不是老子教的!”李一听了火气上涌,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

鲁子期赶紧赔笑:“是呀是呀,我刚才也给她说了,我的伯牙是你不是她!”

“对!老子和你才是知音,丫算个毛!”李一想伸胳膊去搂自家知音的肩膀,这才发现已被对方制住双手,他决定不再示弱,沉声道:“放开!”鲁子期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握着他的手,直到感觉到李一抬腿要踢他的时候,赶紧张嘴咬一口李一的耳垂儿,咬完便跳开,毫不拖沓。

李一脸红了,红的很可爱,红的很诱人。鲁子期一时兴奋,啪的就亲上他的小红脸,李一的脸就更红了。

兴奋的后果是什么呢?

“绝交!鲁子期,老子要和你绝交!”李一声嘶力竭的叫着,颤抖的手指表露了他的不安。鲁子期想伸手摸摸它的头,安抚下他过于激动的情绪,被李一躲开了,看来这回是动了真火了。

鲁子期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要不他也不会执着于李一。此刻李一提出的绝交,或许并不是一时冲动而为,而是蕴藏在心中很久的想法。不过,鲁子期自我感觉一向良好,就算李一提出绝交,他也相信李一只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喜欢他而想出的计策。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他自有办法应对。

李一在看着鲁子期又哭又闹,又是装蒜,又是安抚地用光了他的过墙梯时,心里的火气早消没了,竟还渐渐涌了些爱意上来,这世上怕只有他才能让鲁子期费这么多心神吧?转念又想,活该,谁让你跟系花出去的!

直到现在,李一都不承认当时他是吃醋了。

李一幽幽叹气,想当初鲁子期多惯着他呀,什么都依着哄着。虽然在他尝到了旧社会地主阶级的待遇后,他又一次堕回了长工待遇,并且时间完全不成比例,可他也高兴,也乐呵,让鲁子期出回丑多不容易呀!

先上车还是先买票 正文 16.the light in the sky(Ⅳ)

章节字数:2288 更新时间:12-02-09 10:16

同寝的兄弟埋怨李一不懂事,说鲁子期这朋友多值得交呀,怎么就绝交了呢?李一嗤之以鼻,知道这群家伙还惦着鲁子期班上温婉的小美女们呢。可也觉得差不多该收手了,他可当不惯鲁子期的爷,这半个月虽让鲁子期费尽心神,他也并不好过,好几回都想拉着子期跟他说自己已经原谅他了。

当鲁子期捧着饭碗到李一寝室的时候,先迎上来的是李一寝室的一众兄弟,又是替他拿饭碗,又是喊李一出来,还有个不停同他埋怨着:“子期呀,李一就是一小孩,不懂事昂!你别跟他计较!”

鲁子期护犊子,听不得别人说李一半句,眉头一皱,道:“我就喜欢他这样儿!我打小儿惯的!”李一出来时正好听见这话,得意的要命,勾着鲁子期脖子就得瑟:“看见了么?看见了么?这才叫好兄弟!”摽着鲁子期脖子就要去吃拉面,鲁子期自然依他,跟着他就往学校后门的拉面馆去。

“你不生气了?”李一一脸傻笑,傻得鲁子期都不忍心看,直拿筷子捅他的脸。

李一傻乎乎地说:“不气不气了!”

“乖!”鲁子期夹了块炸鸡递到李一嘴边儿,李一一张嘴就叼进去大嚼特嚼,“那天为什么那么生气呀?”

“唔?还不是你跟系花约……”李一一时不慎说出真话,赶紧用手捂住嘴也收不回刚才的话了。

见对面的鲁子期笑得春光灿烂,更觉火起,本来捂着自己嘴的手便伸去捂对面鲁同学的嘴。哪知鲁子期这臭不要脸竟是就着他捂过来的手,伸舌去舔他手心,只舔的他面红耳赤,鲁子期却还笑如春光。“李一,你吃醋了。”

“对,我就是吃醋了!怎么地吧!”李一素来实诚,早在见着校花那天便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当日也不过是一时别扭罢了。这些年来鲁子期如何待他,他心中比谁都清楚,半个月来早已想通。

鲁子期一笑:“不怎么地,我高兴!”

这场架吵得是既莫名其妙,又是吵得不知所谓,更加是吵得明了心思。李一和鲁子期都很开心,一场架让李一明白了心,一场架让鲁子期终于拥有了李一。鲁子期会捧着李一的脸对他说:“你我才是知音。”

后来,李一看了一部电视剧,那电视剧里有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千里追杀心伤至极。他们也是知音,可终究敌不过天命。李一想,他也一样吧,敌不过天命、国情,两个男人,便是知音,便是相爱,也终不能相守一生。

李一和鲁子期确定关系后没多久就搬出了寝室,来到了现在李一住的这个地方,一住就是三年。

世上的事通常是瞒不过人的,譬如地下恋情,通常瞒不过别人,更何况是本就没想着瞒住别人的。

当两人叫来帮忙搬家的兄弟们看到鲁子期对李一嘘长问短,又是擦汗,又是递水,小媳妇做足,便信口打趣:“子期你跟李一媳妇儿似的。”

“他可不就是我媳妇儿!”李一可得意了,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显然跳着脚反驳不是鲁同学的典型风格。鲁子期选择沉默。既然他家李一要面子,他自然要给他面子,反正人后如何便由他说了算。

李一接过鲁子期递过来的水杯晃了晃,“子期,我要喝可乐!”

“恩……”

鲁子期抱着好几听可乐出来的时候,李一正晃悠着二郎腿穷得瑟呢。“诶,我跟你们说,我们家子期呀没别的说的,那简直就是出得厅堂下的厨房,能屈能伸能文能武,身怀绝技大名远扬的那个北大第一新好男人!”

“我有那么好么?”鲁子期一边儿把怀里的可乐往茶几上码,一边儿冲着李一笑。

“你丫暗恋子期吧!把子期说的天上仅有地上全无的!”说话的是李一同寝的兄弟。

“老子才他妈不用暗恋。子期,过来!”李一笑着站起来,学着韩国偶像剧那样一步步靠近鲁子期,挑起对方的下巴:“媳妇儿,亲个嘴儿!”说着一个轻吻便印下去。他只是想浅啄一下,开开玩笑而已,毕竟这闺房之乐需留到晚上才是正理儿。

岂料鲁子期不等他撤开,伸手按住李一脑袋,钳制着他不许他躲开。李一使劲儿推他,却被鲁子期借势将舌头伸进来。

这等深吻,任谁看了都知他们二人关系非比寻常,一众前来帮忙的唯有呆愣地看着。

直到李一有些喘不过气来时鲁子期才放开他,任由他指着鼻子问他:“鲁子期你丫要干嘛!”

“告诉你我爱你而已。”鲁子期扶着李一肩膀,看着他笑得格外开怀。

那些来帮忙的人都不知道该用何等方式去面对眼前的两个人,还是李一的室友先反应过来,噼里啪啦地就开始鼓掌,硬要两人再吻一回方才作罢。那为首的被李一踹了一脚,笑骂道:“土包子进城没见过似的!”转念一想,两个男人接吻,想来他们还真是没见过,只怕又往人家嘴里送话把儿了。

果不其然,立即便有鲁子期的室友接道:“真没见过,子期再来一个呗!”

“我与我家官人床弟之私怎可让你等观摩?”鲁子期装出的那千娇百媚的小媳妇样着实诱人,李一现在仍旧记得。

玩笑过后,大家纷纷用行动表示了对他们的尊重,那就是不提不问,不说不谈。

李一摩挲着照片,想起那四年来从不曾鄙视、并且支持鼓励自己和鲁子期的好朋友们,他还记得……

那时同学都说李一风流成性,鲁子期什么也没说,就只看着李一笑。

后来鲁子期结婚以后,同学都说:“别看李一那小子没心没肺的,其实比鲁子期深情的多了。”

李一开始还觉得人家夸他呢,后来越听越不对劲儿,这不是变法儿说他被鲁子期抛弃了么?那哪儿成呀!他李一能被抛弃么?当即痛斥了那群损友,最后叉着腰说:“是老子不要鲁子期那二手货了!你们家媳妇儿让别人上了,你还要呀!”

先上车还是先买票 正文 17.I put your bosom

章节字数:1927 更新时间:12-02-10 18:17

关于媳妇儿这件事,鲁子期和李一谈了一个晚上,用身体。

其实鲁子期一开始没想谈这事儿,谁妻谁夫的他本不在乎,奈何李一偏要欠招儿,偎在沙发上一遍一遍的叫着:“媳妇儿诶媳妇儿!”

鲁子期正沉浸在奥菲士的故事里,实在不愿费心理睬李一,对不绝于耳的媳妇儿也是置若罔闻。偏偏未来的画家李一同学奈不住寂寞,拎着支画笔便蹭过来,倒是没沾颜料,只浸满了水湿乎乎的就要往鲁子期额间点。“叫老公!不叫就在你脑门儿上画花儿!”

“老公?”鲁子期放下手里的书,皱着眉头重复一遍。

“娘子乖!”李一伸手去摸鲁子期的脸,活脱脱就是戏里那正在调戏美人儿的纨绔子弟。

鲁子期默了,把书放在膝上看着李一,等着看纨绔小爷李一怎么接着演下去。哪料到那小色鬼实在是个耗子胆,见他这神色竟是怕了,端坐在对面再不敢放肆。比起学语文的鲁同学,学美术的李同学理应更习惯于沉默,只可惜这回他实在按捺不住,首先缴械了。“子期,你生气了?”

“啊?”鲁子期摸摸下巴,被李一问得有点儿莫名其妙,却着实为李一怯生生的眼神心动不已。这怯中含羞,羞中带娇的眼神实在诱人,像极了初生的小鹿。霎时间,天雷勾动地火,情动之际再顾不得奥菲士追妻,只想着将自家这位扯到床上去。至于远在希腊传说中的奥菲士,能不能追回妻子,那就等到明天再说吧!

鲁子期是绝对的行动派,即想即做,拽过李一胳膊便往卧室去。拽李一时无意瞥到了李一方才行凶用的凶器,略一思忖,顺手就捏起湿画笔就进屋了。

李一亦是情动,搂着鲁子期脖子嘿嘿笑道:“娘子,快服侍为夫就寝!”一时兴奋,竟带上了几句京剧唱腔。

鲁子期搂着自家男人往卧室去,脸上始终挂着笑,和善的很。

李一后来学会了一个词,叫面瘫,李一想,比起鲁子期这种人,面瘫之流压根都不算事儿,总比鲁子期这从小就瘫成副笑脸的王八蛋强!至少人家看见面瘫知道躲躲风头、避避锋芒;可像鲁子期这种用成天笑眯眯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迷惑你,你自然不怕,等你上钩后再可劲儿的捅你小刀子的,简直是防不胜防!

这个晚上和三年前的那一晚差距很大,应该说是彻底颠覆了。

从上一次李一默默承受变成了鲁子期一言不发。

上一回鲁子期好歹还打开金口说了为数不多的几句话,这一回倒成了李一舌灿莲花从开始说到结束,鲁子期都替他口干。

李一记着当天刚刚把鲁子期推到床上的时候,他还欢乐地叫着子期‘娘子’。

然后呢?当鲁子期笑吟吟地翻身压倒他,李一改口叫他‘媳妇儿’,还顺便问他一句:“这么主动?”

当湿润的画笔滑过李一腰线,并有逐渐下滑的趋势时,李一曾舒爽地眯着眼,用宛若呢喃的调子喊他名字,一声声子期喊得好不诱人。

最后呢?

李一和鲁子期同居后第一次床第运动时结束在李一叫声中的,而且是极其不争气的哭喊。“老公,我错了……不要了……我错了……”

鲁子期疼李一,李一说不要就不要了呗,歇了会儿后,抱着李一洗过澡后就想着睡了。谁想得到那李一偏又嘴欠,搂着鲁子期脖子千娇百媚地说一句:“子期,你真厉害!”说的鲁子期都不知他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睡觉吧,累了……”鲁子期掖了掖被子,怕李一发烧。三年前那次夜里,李一睡着后一直发低烧,他一夜没睡的替他擦身子才降了温度,那时早已心疼的要命,这回可不想再经历了那份揪心的感觉了。

李一一听鲁子期说累,立即来了精神,与刚才那在鲁子期身下又哭又叫的人可谓是天差地别,翻身骑上鲁子期身子,俯身贴到鲁子期耳边,低声道:“你累我不累!”

鲁子期一笑,拉过李一的手放到嘴边,一一舔过,情色至极。“做这件事的话,还是我比较在行。”说话时已抓着李一肩膀就势一扳,将其压倒于身下。李一自然不服,奈何本就腰疼,此刻再无力挣扎,只好痛斥鲁子期行如禽兽,极为可憎。鲁子期笑道:“是你自己要的,乖乖躺好享受就好了。”

亏了第二天没课,要不以李一腰的情况,必定是无法坐在画室一天的。

在同居的前几个月里,两个人几乎晚晚上演全武行,来一场谁上谁下的决战。当然,李一没赢过,总被鲁子期或用武力、或用智谋、或用手铐摘取胜利果实。时日久了,李一也就习惯了,反正怎么也胜不了自家男人,干脆躺下享受就好,那累身累心的活计就让鲁子期去干吧。

现在李一躺在这张和鲁子期一起睡了多年的大床上,似乎闻见了往日里遗留下满是情欲的味道。

如今想来只觉可笑,我那么美好的青春,竟不曾与一个女人发生关系,只与你一起消耗在此,说风流,究竟谁是风流?

先上车还是先买票 正文 18.We are in love

章节字数:2251 更新时间:12-02-13 10:47

明天鲁子期就要来了,那封存三年的戒指也该拿出来了。

这闪烁在十九岁照片上的戒指,也一样闪烁于鲁子期和李一为时三年琴瑟和鸣的美好日子里。戒指是一对,鲁子期和李一一同买的,两个人匆忙奔波了一个暑假,一个做家教,一个做助教,两个人赚了七千多块,给爸妈买了东西后,还剩下的不到五千块,统统拿去买了戒指。

“这对对戒,我要两个男款。”

当鲁子期指着柜台里的白金对戒说出这话时,李一看着售货小姐吃惊的表情,不厚道的笑了。伸出手去给售货小姐,笑道:“要我这个尺寸的。”

饶是售货小姐训练有素,却也变了颜色,眼里略有些不屑,稍有些鄙夷,开单时难免的说了几句不大惹人爱听的话。

鲁子期笑着去交款,临去时还亲昵的揉揉李一的头。“在这儿等我。”

瞧着那售货小姐越发鄙夷的眼神,李一淡淡一笑,衬着他的清秀眉眼,颇有些云淡风轻的味道。“你……瞧不起我们?”

“啊?没有没有……”售货小姐对于这样直白的提问,有些慌乱。

李一低下头,半抬眸,微敛眉,似沉思又似委屈,咬着唇似难开口。

在远方观望的鲁子期在回家后总结说:“你当时那德行就跟我是强奸犯似的。”说完见李一扁着嘴看他,忽然大悟,本来第一回就是用强的,他还记仇儿呢……赶紧不再提这事儿,转身看书去了。

“客人?请问需要我帮您报警么?”

李一现在想起售货小姐的话都觉得她绝对是个神,就那脑补能力放在时下流行的耽美圈里,肯定是个不错的能手。不过放在那时的他面前,就是小弱鸡一个,恨都恨死了,哪还会去欣赏人家的能力?

“你结婚了么?”李一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

“没有。”

“有男朋友么?”李一脸红了。

“呃,先生这是我的…我的私事…”售货小姐也脸红了。

李一一乐,就要去拉售货小姐的手,售货小姐赶紧把手收回去,红着脸不说话。李一见鲁子期回来了,便也不再去抓那售货小姐的手,低着头等鲁子期把单子给售货小姐,拿过戒指后才抬起头,仍是一脸委屈。

售货小姐许是母爱泛滥,许是为美色所诱,又冲着李一喊了一遍先生,想来是想接着问他需不需要报警。

李一没给她那机会,拎着装戒指的小口袋儿就冲售货小姐说:“姐姐,你瞧我家男人都给我买戒指了,我真不能跟你在一起,对不起!”说话时那声音大的旁边几个专柜都听见了,引得所有的售货员都支愣着耳朵听着,生怕落了一点儿热闹。那售货小姐刚要辩解,李一又道:“姐姐,我不喜欢比我大的。真的对不起了。”说完拉着鲁子期就往外跑,速度堪比小兔子。

鲁子期觉得李一这次做得不对,而且欠极了,很有可能已经伤害到了那位售货小姐,可他依旧什么都没有说。他喜欢打压李一,但那只是他和李一两个人的时候,当李一对付外人的时候,他向来都是纵着他胡来的。

鲁子期从小就知道,给李一好脸儿没用!要想攻下李一这小城池,就得变着法儿的打压他,从思想上、从身体上、从各方各面打压他,这才能攻了他的城,掠了他的宝地。事实上,鲁子期也一直是这样做得。

当然,光打压是不够的,打完了还得给甜枣儿吃,要不鲁子期干嘛总是要说肉麻的话给李一听呢?说完甜言蜜语,还得会起拳头去替李一打压别人,打压就算了,还得纵着宠着当成宝贝似的哄着。

替李一打架,鲁子期从没二话,赔钱处分也都没二话过。谁让咱没理呀!

有人问过鲁子期:“你不能管管李一么?别老这么惯着他,让他四处欠招儿!”

鲁子期嘿嘿一笑,特憨厚地说:“他不听我的。”

李一听后没说话,只在回家后啧啧称奇,骂道:“你丫装什么孙子呀!装的跟我成天欺负你似的!你跟我打架打得还少呀!”

“你可不欺负我!我打你从来舍不得下狠手儿!”鲁子期挺委屈。

“你他娘的还想跟老子下狠手?鲁子期,我今儿不抽你我不姓李!”李一的小宇宙瞬间爆发了。

鲁子期不紧不慢地掏出手铐,趁着李一和他上演单打独斗之际,瞧准势头顺手一扣,啪嗒两声儿就铐住了李一。“你要是不想姓李了,你要姓鲁。过去嫁过来的媳妇儿也都是要随夫姓的。”

事后李一好奇地问鲁子期:“你为什么那么惯着我呀?”

“我疼你呗!”鲁子期漫不经心地答他。

“放屁,说实话!你丫要真疼我能老跟我打架?你也就是在外边儿装装蒜!瞒不了老子!”

鲁子期笑着把还带着手铐的李一往怀里揽揽,低声道:“宝贝儿,我是真心疼你。你说我这在家就老跟你打架了,这出去再管着你不许你祸害别人,你这股子邪火儿没地儿出怎么办呀?那不是该憋坏了?”与其让你在家祸害我,不如让你出去祸害别人。这最后一点儿阴暗的小想法,鲁子期没敢跟李一说。

“那你不祸害我不就得了么?你不祸害我,我也不祸害别人,这样儿多好!”李一也不傻,接话接的倍儿快。

“那不成,我就爱看你牙尖嘴利的出去犯欠,特真实,特好玩儿!”鲁子期捏着李一的脸扯了扯,扯得李一直咧嘴。

李一生气了,在鲁子期怀里乱撞,边撞边叫:“特好玩儿!特好玩儿!原来老子在你眼里就是个玩意儿!”

鲁子期听了赶紧抱紧了李一,低声笑道:“你不是玩意儿。你只是我的李一,没有任何词可以替代。”

李一看着十九岁的照片,幽幽叹气,子期,如今我依旧是你的李一,而你成了谁的鲁子期?

先上车还是先买票 正文 19.Am wandering in my dream

章节字数:1414 更新时间:12-02-13 19:13

十九岁的照片上只有李一一个人。

照片上,他穿着宽大的格子衬衫,绷着一杯热牛奶站在窗前,整张脸都隐藏在热气之后微觉模糊。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躲藏在略长的衣袖后,犹如浔阳江头的琵琶女一般,半遮半掩。

他记得那是个秋天,这个城市的秋天总是秋老虎当道,难得会有连绵的雨天。那一年却足足连绵五天,秋雨过后便入寒。他记着当时自己捧着那杯热牛奶站在窗前是在想什么事情,如今想什么已记不起来了,却似乎还记着鲁子期递来的那杯牛奶的温度,微微有些烫手,在那个阴雨天,暖和了身子也暖了心。

还记着鲁子期用手机为他拍了照片后笑他悲春伤秋,自己也笑鲁子期十二岁时曾伤过春。鲁子期却笑道:“我那是怀春!”

“还怀春?还闹猫呢!发情就说发情!”李一笑着喝牛奶。

鲁子期也笑,过来搂住李一,道:“那我现在发给你看。”

十九岁照片下,鲁子期写着:爱你的本性及其意志。

那年鲁子期给他戴上戒指时,他们第一次谈及结婚,如今回忆起来,似乎也是唯一一次。

鲁子期把笑着把戒指套在李一怀里,兴奋地笑着说:“我用戒指套住你了。”李一笑他这模样就像个第一次谈恋爱的孩子一样,鲁子期沉下脸,对他说:“我就是第一次谈恋爱。”李一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以后……子期,以后我不会找……”意识到自己错了的李一说话有点儿打磕巴。

鲁子期笑着攥住李一的手,低声说:“李一,记住没有以后,不用跟我保证。放心,我会督促你的。”如果没有最后一句话,李一绝对会感动的,哪怕就感动一小会儿也会,可现在他不会了。

现在的李一只会窝在鲁子期怀里,恨恨地说:“总有一天老子要砸了民政局。”

“为什么?”鲁子期习惯性地把李一往怀里带。

“因为他们不让咱结婚!”李一有点儿委屈的抬起脸看着鲁子期。

鲁子期笑着捏他的鼻子:“没事,我去努力当人大代表。”

李一认真的考虑鲁子期的提议,觉得不太可行,便道:“等你当上人大代表,咱们少说都得三四十了,结不结婚都没意义了。”

“那就等到二十五岁吧,你二十五岁生日时,咱们去法国结婚。”鲁子期也开始认真考虑起这件事。

那时候李一笑着要拉钩,拉了钩,变了卦。

如今他已经二十五岁了,鲁子期却和别人结婚了。还记着要去法国的,也只有李一一个人了。

五年前他和鲁子期一起看奋斗,看到陆涛和夏琳开玩笑说要炸民政局的时候,他会偎在鲁子期怀里哈哈大笑,因为想起了前不久曾说过类似的话。

去年夏天电视台重播奋斗,李一抱着包苹果片窝在沙发上看,忽然觉得苹果片有些发咸,努力眨眨眼睛,关了电视,发誓再不看此剧。

砸不砸民政局已经不重要了,喝不喝牛奶也都不重要了,他最最重要的鲁子期不见了。

李一想即使没有依依妈妈,他和鲁子期想来也是不能长久吧?朋友虽不曾鄙视反对,并不代表家人不会反对,更难免会遭到旁人的鄙视。迫于这些压力,他们想来是会放弃的吧?他不想让妈妈伤心,更不想让鲁子期因为自己无法为人师表。

只是那时他们根本不在乎,陷在甜蜜中渴望一个天长地久。他们甚至从未想过分手,更别提去想他们终会分别,会与别人结婚成家。他们一厢情愿地相信着,他们会在二十五岁的时候一起去法国结婚。

从此再不分离。

先上车还是先买票 正文 20.I do not condemn you

章节字数:1664 更新时间:12-02-16 14:59

其实并不是所有人都接受他们的。比如李一在戴上那戒指走在学校里,算是无声地向全学校认识他们的人,宣布了他与鲁子期的关系之后,他曾被人羞辱了,而鲁子期是否也遭遇过这样的事情,李一不得而知。

那日羞辱李一的统共只有两个人,两个李一都很熟悉的人。

一个是昔日情敌,一个是昔日情人,俱是美女,偏都有着毒牙利齿。

率先发难的是昔日情敌,也是与他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系系花,骂了什么李一自不会仍用心记下来,无非是些死变态贱人之类的,没什么新意。而他那颇为知性的昔日情人,亦未推陈出新,骂出点儿新意来,令李一略有些失望。

这事若搁在现在,李一必是一笑置之,懒得与她们争论。只是在那年少轻狂的年纪,李一竟险些与她们动起手来。

在李一的巴掌即将打到昔日情敌脸上时,那系花忽然捧起脸惊叫:“鲁子期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没风度的人!”

李一其实特想告诉这姑娘,老子从来不知道风度为何物,然后痛痛快快的抽丫俩大嘴巴完事儿。不过他忍住了,挺潇洒地往身后白墙上一靠,说:“你问我我问谁呀?你知道为什么么?”别说那模样儿还真是挺帅的,但如果他当时知道衣服上会蹭上墙灰,绝对不会往上靠。到现在了,他还都记着那天晚上回家以后,鲁子期靠在门边儿一边儿呲得他不珍惜自己的劳动成果,一边儿让他洗衣服的臭德行。

“因为你贱!”温婉可人的美术学系花如是说。

李一乐了,问她:“你不贱啊?口口声声说是子期的知音,你丫知个毛呀?你连这都不知道,还他妈知音呢!知个屁!”系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方才用的调色板打翻在了脸上,五颜六色端的有趣。

李一暗笑,又将矛头转向昔日情人,具体说了什么李一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是段颇为琼瑶式的深情告白,将心理学系花感动的泪流满面,竟是抱着李一,要他一定要幸福。并与李一联合统一战线,向李一他们系花抛出了致命一击:“你也不好好儿想想,人鲁子期为什么喜欢李一都不喜欢你?人宁肯喜欢一大老爷们,都看不上你,你还有脸出来得瑟?我要是你早死去了!”

李一很感动也很头疼,他特想拉着美丽的心理学系花,大喊着告诉她:“老子一点儿都不比这妞儿差!”

美术学系花傻眼了!

她长期与画板打交道的主儿,本来就不善言辞,要不干嘛拉着心理学系花一起来?自己个儿料理了李一不就结了?此刻,她遭同盟背叛、倒戈相向,本已失了气势,再被那伶牙俐齿的心理学系花一通抢白,顿时哑口无言,木讷地张了几回嘴,却始终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哭着跑了。

李一对于帮他平息了这场风波的昔日情人很是感谢,请她吃了饭,来来回回几番回请之后,竟渐成好友。

用李一的话说:“怎么地?老子哥们是系花!老子爷们是校草!羡慕吧!”

他的系花哥们曾经对他说过这样一句话:“若是爱得深了,分手后必为仇人;若是爱得不深,分手后互为路人;唯有你我这种不曾爱过,才会成为朋友。”

李一现在很想问问她,自己和鲁子期究竟算什么?爱?还是不爱?

怎么不曾变作仇人也不曾成为路人,既未做朋友也不曾为陌路,只徒留了想念与不舍而已。

他在鲁子期刚刚结婚时,曾拨了个跨越几大洲的国际长途给正在周游世界的系花哥们,以寻求专业心理师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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