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後再一次见~到你~”
“哈……呃……”
“你~的眼中……呃……不再~有我~”
一路上,鹤涟雪一直唱著不成调的歌,不安分地在安全带里扭来扭去。
如果不是季绯宇有先见之明把门都上了锁,估计现在鹤涟雪已经稀里糊涂地打开门跳车了。
因为路途较远,鹤涟雪中途就累得睡著了。可是没多久,又醒了过来。
“恩……去哪里?”鹤涟雪神智稍微清醒点了,但还是迷迷糊糊的。
“回家。”
“哦……回家……回家……”不停地念叨著两个字,鹤涟雪又沈浸睡梦中。
季绯宇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要说[回家],那里对鹤涟雪来说,只是工作的地方。
一切都这麽顺其自然。
紧紧握著方向盘,季绯宇使劲甩甩头。
红灯暗去,亮起了绿灯。季绯宇猛踩油门,跑车一溜烟儿冲了出去。
“下车了。”季绯宇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推推睡沈了的鹤涟雪。
“恩……”鹤涟雪低低哼了一声,慵懒地在座椅上扭了几下。
酒精还在发挥作用,鹤涟雪的脸和脖子上一片透红。
“鹤涟雪!”季绯宇今晚存了很大的怒气,他不希望鹤涟雪变成导火索把自己点爆:“到季宅了,快点起来回你房里睡!”
把鹤涟雪硬从车里拖出来,搀著他往大门里走。
“少爷,欢迎您回来。”洛管家站在门口,弯著腰。
季绯宇没看他,直接把鹤涟雪拖上二楼去了。
打开鹤涟雪的房门,里面干干净净的,基本还保持著原样。
鹤涟雪只喝了一杯酒,竟然烂醉如泥,整个瘫在季绯宇身上。
最後,季绯宇简直就是把他背到床边,扔到床上去的。
“呕!”
也许是受到下坠後撞击的影响,鹤涟雪立刻翻起身干呕。
“呕……呃……呕……”
鹤涟雪并没有吃什麽,只喝了一杯酒,想吐,也吐不出东西来了。
季绯宇锁眉看著他,情不自禁蹲下来,伸出手,慢慢地一下一下抚鹤涟雪轻颤的背。
“呼──呼──”等胃终於平静下来了,鹤涟雪趴在床沿喘气。
季绯宇想起鹤涟雪是妖,心里有些不自在,站起来准备离开。
忽然,腰被人抱住。
季绯宇低头,鹤涟雪正双臂缠著自己。
“恩人……”鹤涟雪闭著眼睛,看上去似乎没什麽意识,手却不肯松开。
“啧”季绯宇想转身也转不了,只好往後退几步靠到床边。却没想到鹤涟雪得寸进尺,双臂一收,把季绯宇拉倒在床上。
“鹤涟雪!”季绯宇的怒气终於被鹤涟雪的死缠烂打点燃了。
可是鹤涟雪却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翻身爬到季绯宇的身上压著他。
“恩人……”迷茫的双眼定定地看著季绯宇,傻呵呵地笑著。
“喂,你怎麽回事?!”季绯宇挣扎著坐起来,鹤涟雪跟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上。
“呵呵,”鹤涟雪攀著季绯宇,凑近他的脸。
季绯宇不得不承认,鹤涟雪确实有做妖的资本,漂亮的脸蛋,清澈却让人有被魅惑错觉的双眸,一双桃花眼细细长长柔媚似水,还有现在这种勾引人的手段。
看著面前勾人媚惑的身躯,季绯宇今晚没得到发泄的欲望之火竟一把烧起来。
在那迷离双眼和不断靠近的精致脸庞下,季绯宇的理智开始被欲火一点点吞噬。
鹤涟雪跨坐在季绯宇的身上,和平时纯真的样子截然相反。
“恩人……”鹤涟雪把脸贴在季绯宇的脸上,像小动物一样亲昵地蹭来蹭去。
身体无意识的晃动,摩擦著季绯宇蠢蠢欲动的下身。
该死的,要走火了!
“恩人,我好想你。”鹤涟雪的眼角滚下一滴泪水:“你怎麽忘了我……”
季绯宇听著,心里的不舒服,变成了气愤和嫉妒。
什麽报恩,鹤涟雪心里想著的,明明只有500年前的那个人。
理智也被烧光,心里的妒火也来凑热闹。
季绯宇伸出双手抓住鹤涟雪的双肩,一用力就把他按倒在床上。
“咳咳……咳……”鹤涟雪被他这一压,有些喘不过气来。
咳过了,鹤涟雪就躺在床上喘气。西装内的衬衫下,白里透红的胸膛微微起伏,好像在一下一下挑逗旁人的视线,引诱他去亲吻。
季绯宇的手摸到鹤涟雪的胸前衣襟,灵巧修长的手指翻动逐个解开西装和衬衫的纽扣。
细腻嫩滑的皮肤也随之一点一点展露眼前,简直就像是一道被逐渐揭开的精美菜肴,色香味俱全,半遮半掩间让人更想要一窥究竟,甚至迫不及待地去品尝滋味。
两手按住鹤涟雪不停晃动的双臂,季绯宇用牙齿咬住衣服向外拉。
这道菜终於揭开真面目,平滑而紧实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看起来与他不协调的肌肉。
肉香四溢,熏得季绯宇体内野兽肆意嚎叫。
“恩人,恩人……好难受……冷……”冷风吹进敞开的衣服,轻轻拂过鹤涟雪的身体,顿时,他的皮肤温度就降了下来。
鹤涟雪拼命挣扎著想要摆脱这股寒冷和季绯宇的压制。
“冷?”季绯宇眼神一寒,冷笑著:“我这就让你暖和起来。”
温热的嘴唇贴上胸膛,舌头伸出来在细滑的皮肤上游走。辗转到平滑上突起的小凸点,来回地舔弄,啮咬。
“恩……啊……”胸前涌上一股从鼠蹊窜流上来的苏苏麻麻的感觉,原本冰冰凉凉的胸膛慢慢地发热。鹤涟雪的双手受制,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身体,腹部的肌肉紧紧地绷紧。
“暖和了没有?”季绯宇坐起来,把鹤涟雪的两只手压到上方,自己一手抓住。然後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利落地脱了自己的裤子,也褪下了鹤涟雪极合身的西裤。
昂扬的分身已经憋得青筋暴起,硬挺挺地戳著鹤涟雪的身体。
季绯宇俯下身,嘴唇凑到鹤涟雪耳边,舌头再一次伸出,卷起来探进小巧的耳洞里,学著分身抽插时的样子在耳洞进出。
“啊……不要……”鹤涟雪沙哑的声音掺进浓稠哭腔,嘤唔的声音化成一团。
“你硬起来了,”季绯宇看鹤涟雪尖瘦的脸因为情欲染成绯红,恶劣地笑著:“你这个妖精。”
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一阵烈过一阵的颤抖。
鹤涟雪的脑海中,出现的,是那个人温润的笑脸。
“恩人……不要……”
温润的笑脸缓缓地变换,虽然容貌没有变,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变了。
[怪物!]
[怪物!]
……
“不……不……不要,你走开!”鹤涟雪忽然睁开双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都是悲伤和失望。不知哪里来的劲,一挣,差点把季绯宇翻下去。
“你活腻了?!”季绯宇原本高昂的兴致,被这一推弄得差点软下去,心里直冒火。
鹤涟雪屈起双腿蹬著床想要往後退,无奈腰腹上坐著季绯宇,变成只是一个劲地踩床单罢了。
扭动的诱人身躯和惊慌的哭喊激得季绯宇完全失去了耐心。
松开鹤涟雪的双手,醉得不省人事的鹤涟雪完全没感觉。
季绯宇双手摸索到鹤涟雪身下,抬起他的腰,抓住两条匀称的腿向两侧分开。
微微的风吹进来,拂过鹤涟雪硬起来的玉茎和微微打著颤的小洞。
季绯宇并不打算做什麽前戏,他扶著自己的玉茎,对上那个干涩紧致的小洞,微尖的顶端缓缓地挤进去。
“啊!!”巨大的阳物在鹤涟雪迷迷糊糊的时候顶进去,洞口传来的胀痛惊吓到他。
定神看了看,季绯宇正在自己後面。
“恩……少爷,不要少爷……”
“不要?”季绯宇眯起双眼狠狠瞪著鹤涟雪:“哦~我知道了,不要少爷,恩人就行了是不是?”
“不是……”鹤涟雪害怕地往後缩。
“什麽不是?!”季绯宇一气之下又下狠劲,抓住鹤涟雪的腰,深深顶进去一些:“你不要以为我是傻子,整天嘴上挂著报恩报恩,你到底报的什麽恩?”
“呃啊……不要再进来了……”鹤涟雪受不了地僵直身体,身上使不出力气,两只手也只好紧紧抓著身下的床单期望能减轻痛苦。
“你恩人救你一命,你就来找我报恩,鹤涟雪,你太自私了!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就来搅乱我的生活!”
季绯宇说得气氛,抓著鹤涟雪腰部的手越来越用力,生生捏出红印来。
他固执地往小洞里钻,不管耳边鹤涟雪痛苦的叫喊和身下的激烈挣扎,整根玉茎被他完完全全地塞进小洞里。
虽然十分干涩,但紧窄的小洞像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握著他的玉茎,季绯宇的欲火不但没有消退,反而疯了似的狂涨。
鹤涟雪又痛又累,早就没力气挣扎了,瘫软地躺在床上,就由著季绯宇乱来。
缓缓地拔出来一点,然後猛地一下冲到最深处。
“唔……”鹤涟雪觉得自己的直肠快要裂了。
“恩人……”
细如蚊吟般虚弱的声音,却被季绯宇听到了。
“闭嘴!我不是你恩人,你恩人早死了!”残忍地说著摧残鹤涟雪信念的话,一边不管不顾地加快了冲刺。
忽然,他又笑了:“你要向我报恩,也可以。”
“你不是妖吗?那你给我季氏生个孙子出来怎麽样,啊?哈哈哈……”
这是鹤涟雪完全失去意识前最後听到的话。
可单纯的他,却在酒醒以後立刻想起了这句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