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正合我意。”鹤涟雪学著季绯宇的样子轻佻地用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恩,包养一个大公司的未来总裁。”
“包养?”季绯宇挑眉:“你包养我?”
鹤涟雪不答,微笑地看著季绯宇。
“想包养我,你还早著呢。”季绯宇的手忽然移到鹤涟雪紧俏的屁股上用力揉搓:“不过,其他地方,随你包养。”
“唔……”
两人几乎一同入院,在里面待了很久。
此时一点点挑逗的火星,都能燃起熊熊欲火。
“这麽敏感?你这淫荡的妖精。”季绯宇的头靠在鹤涟雪的颈窝里,伸出舌头轻轻舔著颈侧微微搏动的动脉。
然後一口咬住。
“啊!”苏苏麻麻的快感忽然涌上来。
“你这里硬起来了。”季绯宇的手指重重按在他胸前硬硬的突起上。
鹤涟雪的身体一颤:“啊啊……”
剩下重重的喘息声,和抑制不住的呻吟。
两人身上的衣服原本就不多,一来二去的,被子下的两具身体脱得精光,衣服被散乱地扔在地上。
“鹤涟雪。”季绯宇喘著气,看著鹤涟雪的目光深邃。
“恩?”
“我是伤员,不便行动。”
鹤涟雪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泛起薄红。
“快点,自己上来。”季绯宇的声音变得十分黯哑,带著十分的焦急和期待。
鹤涟雪翻身爬起来,张开双腿跨坐在季绯宇身上。
屁股下面感觉到的那个灼热坚挺的东西蠢蠢欲动地来回摩擦。
鹤涟雪双手支撑在季绯宇身体两边,在季绯宇双手的帮助下把小洞对准了粗大硬挺的那根东西的顶端。
双手的肌肉一松,鹤涟雪直直地坐了下去。
“啊……啊!”异物瞬间塞进窄小的洞里,那种滋味,欲生欲死。
痛苦和快感仿佛都被聚集在那一处,被包裹著,待发不发。
“呼……”季绯宇也松了口气,一面怕鹤涟雪受不了,一面又担心鹤涟雪怕疼不肯自己动。
爱情当真是令人失去理智的东西,为了重伤的季绯宇,鹤涟雪竟不顾一切地为他付出。
床柱和缠绕在上的精贵蚊帐像暴风中的枝叶一样剧烈摇晃,[嘎吱]声中夹杂了鹤涟雪毫无顾忌的呻吟。
他终於得到了他想要的,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和季绯宇永远在一起。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就像两人逐渐升温的热情。
“唔!”鹤涟雪的身体深深地往下一坠,紧接著,滚热的液体喷进了他的身体深处。
他脱力地趴在季绯宇身上,一下一下喘气。
“你太棒了,我的妖精。”季绯宇亲吻他的头发,双手搭在他的腰上小心地按摩。
鹤涟雪舒适地接受著季绯宇的按摩服务,猫似的眯起眼睛。
也许是身体还没恢复过来,不一会儿就睡著了。
反倒是季绯宇,明明是个重伤患者,完事之後精神奕奕的。
抱著鹤涟雪休息了一会儿,季绯宇轻轻翻身把鹤涟雪放在身边。
看了一眼一地的衣物,季绯宇无奈了转开视线。
鹤涟雪睡著了,他自己又还不能下床。
“喂?洛管家,送两套干净的衣服上来。”季绯宇拿起季宅里的内部电话,吩咐了几句,末了:“记住,只有你一个人。”
洛管家很快就进来了,手臂上挂著干净的衣物。
一开门,一股扑鼻的咸腥味传来。洛管家愕然地看著一地的衣服和乱糟糟的床,心里一下子明了了。
但是他从季绯宇还小的时候就开始照顾他,两人也有了默契。
心照不宣地对望一眼,洛管家关上门,把衣服整齐地放在床头,然後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洛管家心里诧异季绯宇怎麽会跟鹤涟雪上床的,但是他从来不是多话的人。季绯宇风流成性是他早就知道的,不过,吃窝边草的事情……
“对了,”洛管家正准备出去,季绯宇叫住他:“准备些吃的来。”
“……”洛管家握著门把顿了顿:“少爷……”
“你去吧,有些事情,情难自已。”季绯宇望著洛管家笑笑。
洛管家点点头,抱著脏衣服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洛管家推著装满食物的餐车来了。
香味把鹤涟雪从睡梦中唤醒,他揉揉眼睛,看看四周。
丰盛的菜肴在床头摆得很整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诱人光泽。
“醒了?吃点东西吧。”
鹤涟雪转头,季绯宇侧身躺在床上看著他。
肚子正巧[咕噜噜]地响了,鹤涟雪摸摸肚子,胃里饿得火烧似的。
“恩,是饿了。”鹤涟雪探头看看菜色。
山珍海味,家禽野物。
区区几道菜,却包罗了许多的美味。
可惜……
“我不爱吃这些。”鹤涟雪摇摇头。
“怎麽?不合胃口?”季绯宇撑起身子也看了眼满桌的菜:“还是哪里不舒服?”
“不,我不爱吃肉,我吃些菜就好。”
“这是什麽道理?”
“我是鹤妖,还是动物的时候,就吃些草。”鹤涟雪离那些菜远了些,那些荤腥味让他更不舒服。
“唉,我知道你是妖。可是,作为一个人,要保持体力,多少要吃一些这种东西。”
不管季绯宇怎麽劝,鹤涟雪就是不肯吃。
季绯宇没办法,无奈地叫洛管家送来蔬果,看著鹤涟雪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
鹤涟雪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偷偷瞄一眼季绯宇:“你怎麽不吃?”
季绯宇耸耸肩:“我动不了,只好看著了。”
皎洁的目光盯著鹤涟雪看,眼中闪著名为“阴谋”的光。
“那……”
“不如,你喂我。”季绯宇张开嘴,指指嘴里。
“离你这麽近,自己不能夹麽。”鹤涟雪脸上微红,轻哼了一声。
“这话怎麽说呢?”季绯宇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躺著:“妄我刚才喂了你这麽多好东西,你却都不知道感恩一下……”
“好,我喂!”鹤涟雪实在受不了他这种藏藏掩掩的下流话。
赌气地拿起一把叉子,重重插在烤扇贝上,往上一提。
鹤涟雪没有接触过这些,并不知道扇贝肉要先剔下来。
扇贝肉和贝壳一起挂在了叉子上,贝壳里的汤汁都滴了下来。
“哈哈,傻瓜,不是那样吃的。”季绯宇被鹤涟雪的举动逗笑了:“先把那块肉挖出来。”
鹤涟雪放下叉子,看了看餐盘里的餐具,随手拿起一把刀子,开始用力地割那块肉。
烤扇贝的肉极嫩,刀子横著划过去,肉就到叉子上了。
“嘴张开。”鹤涟雪把扇贝肉伸到季绯宇嘴边,一直看著季绯宇的嘴唇,等它张开。
“我要你用嘴喂我。”季绯宇无视那块扇贝肉,双眼注视著鹤涟雪。
鹤涟雪有些生气了,手往回抽:“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就算了,不要故意耍我玩。”
“我吃,我吃。”季绯宇张大嘴一口咬住鹤涟雪想要收回去的叉子,咬下那块扇贝肉,细细地嚼。
海味的鲜美和著精心碳烤时的特质酱料,唇齿间充满了一股回味无穷的香。
季绯宇的嘴忽然不动了,他对鹤涟雪勾勾手指。
鹤涟雪把脸靠过去。没想到季绯宇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一半鲜嫩的扇贝肉在唇枪舌战间进了鹤涟雪的嘴里。
“唔……恩……”对陌生的味道,鹤涟雪带著排斥感,拼命想要挣开季绯宇的手和唇。
当两人的嘴唇终於分开以後,扇贝肉已经成了肉泥进了鹤涟雪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