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远去,那麽活著的时候既然不能常相随,死了也要一同相伴。
柳凡尘所谓的追随,并不是指要与凤天界一同离开这个世界,而是指未来不论凤天界被葬在何处,尽管只是守著墓碑,她都会选择留在那个地方,一直陪伴著凤天界,直到自己死去也要葬在她的身旁,不离不弃。
她一向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她不会选择和双月扣里的主角一样自尽,否则,早在杨书诀死去时,她已不在人世。除此之外,她更认为心爱的人一定不会希望自己做这种傻事,就更加不会自尽。
所以,她选择长相随,长相伴。
只是,人可以陪伴,记忆却会褪去,为了不让凤天界的容颜在心中消失,柳凡尘坐在床边静静的看著凤天界,想将她永远刻印在心中。
不论是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她的耳、她的发,手臂的纤细,手指的细长,掌中的茧,亦或是显露在外大大小小地伤疤。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地方都看得仔仔细细,她要让这些画面陪伴她未来的每个日子,因为,她已决定柳凡尘这个人永远只属於凤天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看著凤天界美豔的脸庞,时间的流动彷佛虚无一般,柳凡尘完全没有感到疲累或厌倦。
只是,突然的,或许也是因为不断看著凤天界的原因,柳凡尘发觉好像有哪儿起了些微的变化。
原先一直惨白的肌肤,现在竟渐渐的开始有些红润,原本因为停止呼吸而平静的胸口,现在竟开始有了起伏。
柳凡尘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可是随著时间呼吸越来越明显,肌肤也越来越红润,她承认她开始有了期待。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柳凡尘依然不敢离开的守在凤天界身旁,而如今,她的守候有了回报。
床上的人轻轻的发出一声呢喃,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凤天界缓缓的张开眼,却因为受不了光线的刺激又闭上,随後尝试著眯起了眼。
没想到该是死去的人真的复活,柳凡尘完全没考虑其中的诡谲,只有满满的惊喜,完全不等床上的人有所反应,直接抱了上去,「凤,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突然被抱个满怀,就算没看到脸,那熟悉的声音,凤天界也能知道抱住她的人是谁。虽然很高兴醒来时守在身边的是喜欢的人,被抱住也是满满的喜悦,可是,柳凡尘的话却让凤天界有点迷惑,「我……本来就没死啊!」
两个人一下子都蒙了,放开怀抱,傻傻的看著对方,柳凡尘缓缓的道「可是……直到刚才,你整个人都是冰冷的,没有鼻息,没有血色啊!」
凤天界不解的摇摇头,说道「但是,我一直都没事……啊!所以,我已经回霸凤寨了吗?怎麽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时间两人都理不出头绪,不过,对於柳凡尘来说,在悬疑,在诡谲,也比不上凤天界还活著这件事。再次的将凤天界抱住,柳凡尘喃喃地道「这不重要,都不重要,什麽都比不上你还活著来的重要。」
凤天界知晓柳凡尘是以为自己死而复生才会如此开心,但也记得离开前两人发生的事,凤天界怕等她恢复理智,两人免不了一阵尴尬,虽然被心爱的人抱住很美好,还是悄悄的将她推开,「放心吧!我没事的。」
她保有一贯温柔的微笑,柳凡尘没有察觉到她刻意的疏远,拉著她的手道「不管怎麽说,你还活著真的太好了。刚听到你死讯时,我根本承受不住,本来就虚弱的身体还昏了过去……」
听到这,凤天界的理智已无法考虑两人之间的芥蒂,拉住她的手担忧的问,「你怎麽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离开前我不是说过的吗?」
她的激动证明她还在乎自己,柳凡尘开心的微微笑著道「记得,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不过,那轻浅的笑容反倒让凤天界有些不满,「既然记得,为什麽不好好照顾自己,这样我会……」担心的啊!没有说完,是凤天界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没有资格说出这种话,丧气般的低下了头。
心思缜密的柳凡尘怎麽会看不出来,也能明白她的顾虑,毕竟是自己一直将她推开,让她受了不少伤,自然不能要求她像以前一般无所顾虑的对自己。
因既是自己种下,那这果就得靠自己解。
柳凡尘握著凤天界的手没有放开,即使她想抽回时也坚决的拉著,「因为,比起自己,我更想弄清楚在我心中真正的想法。」
不是不能抽回,而是凤天界怕太过用力会伤了她,然而,柳凡尘异常的举动让凤天界有些不知所措,似乎可以期待,却又怕摔的更重。
看她低著头一语不发,柳凡尘大致也能了解她的心情。用手指点了点她的手背,示意她注意自己,轻声的道「你可以不说话,但我希望你听完我的话。」
凤天界依然没反应,柳凡尘也不想强要她回答,不过,她知晓,凤天界一定会听,於是自顾自的道「我知道,一直以来都是我太过份、太自私,只考虑到自己,却不曾想过我逃避的态度会伤害到你,为此,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你。」
没想到柳凡尘会突然对自己道歉,凤天界讶异的抬起头想要说些什麽,却被她认真的眼神夺去了言语,一时间到口的话又缩了回去。
柳凡尘也没打算让她抢断自己的话,继续说道「当你将休书拿给我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好痛,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即使口头、理智再怎麽否认,对你的感觉都不是那麽简单而已。你离开之後,我花了好几天去思考对你到底是怎麽样的感情。」
「只是我太固执,一直被自己的想法限制,即便心里已经承认对你的感情,理智上却始终否认这一切。得知你的死讯昏过去时,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两个开心的在一起,你却突然离我而去,无论我怎麽大吼大叫,你仍然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有多不愿失去你,原来,我有多依赖你,原来,我是如此喜欢你。」
最後那句话,让凤天界惊讶的看向柳凡尘,眼神里满满的不敢置信,「你……这……」
能看到如此美豔的脸庞露出惊讶的神情也算一绝,柳凡尘微微笑道「我是说真的,我喜欢你,虽然花了点时间,而且,也伤害了你,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也许不及你,但是,你还愿意接受我吗?」
对於柳凡尘这样传统的女子来说,要亲口对喜欢的人说出心中爱意是不可能的一件事,可是,曾经一度失去凤天界,让她不愿再因这些束缚而错失一次。
只是,突然听到这番表白,凤天界楞在那完全无法反应。
她突然有些怀疑自己其实是真的死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不真实的现象,否则,几天前还说著不可能喜欢的人会说出这种话。
柳凡尘看著完全傻楞住毫无反应的人,心里也有些不安。怕她已经不喜欢自己,怕她因为失望透顶,所以不愿意再接受自己,於是低下头轻声的道「如果,凤已经不能接受我,那也请告诉我,我不会多说什麽的。」
因为这句话,原本楞住的人终於反应过来。凤天界激动的站起身,摇头道「不……我,我怎麽会不接受,只是、只是我没想到小尘儿会这麽说……有点、有点不太真实。」
越说越小声,也表现出凤天界心中不安的想法,不过,听到她说不会不接受,柳凡尘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拉著凤天界的柔夷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随後双手覆上她的手道「有感受到我手中的温度吗?」
虽然不解柳凡尘的行为,凤天界确实感受到包覆著双手的温度,於是点点头道「嗯,感受到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不论是我,还是我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我是真心喜欢著凤,这点绝对是真的!」总是自信的人如今在自己面前像个孩子般无助的样子,不同於总是美豔勾人的模样,实在好可爱。柳凡尘突然觉得,若是未来的日子能从这女人身上挖掘更多表情,似乎会很有趣的样子。
听到这番话,凤天界才真的相信方才的一切是真的,脸上总算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我也是真心爱著小尘儿,真心的爱著。」
她的笑容无疑是最美丽的,看著这张笑颜,一直以来浮现脑海中她绝望的容颜总算消失,柳凡尘也露出喜悦的笑容,「谢谢你,愿意接受这麽不成熟的我。」
摇头,凤天界道「我才要说谢谢,没想到……能听到你说喜欢,真的死都没有……」遗憾。
还没说完,一只柔夷捂住了凤天界的唇,夺去她的化,柳凡尘露出些许慌乱的表情道「不准说,以後都不准说。」
拉下她的手,凤天界微微笑道「知道了,以後都不会说的,为了你,我绝对会好好活著。」
想起几次为她的担忧,柳凡尘再次郑重的道「答应我,真的要好好活著,不要逞强,也不要乱来。」
手抚上她的腰,将柳凡尘拉进怀中,凤天界道「不会了,我答应你,真的不会了。」
突然的亲密接触,柳凡尘微微僵了身子,可是,很快的便放松下来,轻轻将头靠在凤天界的肩上,「记住你答应我的,若是你违背一次,我就将你休了,不要你了。」
几乎等於撒娇,凤天界笑了,「呵呵,我知道了,夫人。」
说到这,柳凡尘突然想起什麽,推开了凤天界道「别忘了,你已将休书给了我,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夫人了。」
经她一提,凤天界才想起这事,於是道「那休书,小尘儿可有带在身上?」
点点头,柳凡尘从怀中掏出,递给凤天界。
只见凤天界将它握在手中,一个用力後摊开,那张纸已被凤天界用内力震成灰烬,「瞧,这不就没了。」
真不愧是山贼的作法呢!连痕迹都不留,比徐紫要说得撕碎还要更加彻底,柳凡尘带点无奈的微微摇头。
凤天界再次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轻声说道「若是小尘儿介意,我不介意再娶你一次。」
简直就是无赖的作法,摆脱不了的江湖气,柳凡尘却完全没有厌恶的感觉,只觉得这人胡闹的可爱。不过,就算已经承认对她的爱意,要再嫁一次还是有些别扭,於是说道「这次我就当没这回事,但也不准再有下次了。」
紧了紧环抱她的手,凤天界认真的道「不会的,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她的声音让人安心,柳凡尘面露微笑的回抱了她,轻声回道「我也不会放开你了。」
作家的话:因为一直在考虑到底要怎麽完结
是要继续让这两个孩子纠结下去,还是就这麽和好
再加上卡文卡到天昏地暗,最近住处的网路又坏掉
牵拖了许多东西之後
这篇终於生出来了~
甜吗?我想应该还好
但是,至少这结果是满意的吧!
那就请各位继续期待阕凡说了好久要完结的完结篇吧!
(45鲜币)完结章ˉ双月扣
首发:未知数Q244042238群199262017
凤天界靠在床边,柳凡尘坐在她身旁,躺在她怀中,轻轻枕著她的肩。两人有默契的不发一语,同样的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得宁静与幸福的氛围。
兜兜转转,分分合合,最终还是走到一块,这样的恋情已属难能可贵,更何况她们的身份还是世俗所不容。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性别。
所以,此时此刻,彼此能够心意相通,能够相拥在一起,心中无限感慨却也无限幸福。
也不知坐了多久,柳凡尘牵起凤天界的手把玩著道「说起来,要儿明明告诉我你中毒而死,凤为什麽会突然死掉又复活呢?」
凤天界微微苦笑,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晓得死去的原因是什麽,「嗯,我的确中了毒,但是,霍婶婶很快的从欧阳震身上找到解药,解了毒之後就没事了。我还记得回霸凤寨的途中,天凯他们还特地来迎接我们回去,我还看到要儿……」提起这个名字,凤天界突然想通什麽,大声的道「要儿……对,一定是要儿搞得鬼。」
看她突然激动起来,柳凡尘好奇的道「为什麽是要儿搞得鬼?」
凤天界拉著她的手,解释的道「遇见他们的晚上,大家在暂居的地方喝酒聊天,由於我中毒,虽然已经解了,可是身体还很虚弱,所以只能以茶代酒,只是,明明是茶,我却越喝越觉得头晕,最後不醒人事,醒来时已经在这儿了。」
听完她的解释,柳凡尘明白的道「所以,你觉得是要儿在你的饮食中动了手脚,才会这样?」
凤天界点点头道「嗯,能够让自己假死又复活,我想,除了霍婶婶以外,就是要儿,再不然,说不定是她们两个联手干的。」
柳凡尘同意的点点头,毕竟一个擅长使毒,一个擅长医药,怎麽想除了她们就没别人办得到了,「可是,为什麽要这麽做?」
凤天界转头看向柳凡尘,嘴角微微扬起,带著愉悦的道「或许,就是为了我?」
柳凡尘偏头不解的看向她道「把你弄死又弄活的,这样也叫为了你?」确定不是玩弄你?
凤天界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头道「没想到江南第一才女也有看不明白的时候。」
被调笑了,柳凡尘有些生气的转头不去理她,「谁知道你们玩什麽。」
伸手将她抱入怀中,紧紧的,凤天界用著轻柔的语调道「也许是想利用我的死刺激你,好让你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让你能够说出你喜欢我这个事实。说真的,能听见你说喜欢我,我真的好高兴,原本以为再也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原本以为回到霸凤寨就再也看不到你,没想到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没想到就这样听到你的告白,我真的真的好高兴。」
她的声音带点颤抖,那是不安也是喜悦,柳凡尘伸手回抱住她,语带歉意,「对不起,若不是我太过执著,就不会让你这麽伤心难过。」
摇摇头,凤天界撒娇般的蹭了蹭的她颈间道「没关系,只要现在能够拥有你,之前所受过的伤就没什麽大不了的了。就算以前再痛也能因为现在的幸福而抵销的。」
这个人总是太过温柔的对待自己,听著她不强求的话,柳凡尘一下子红了眼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你受了这麽多的痛却还依然温柔。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凤天界吓了一跳,连忙查看,伸手抚上她的颊,安慰著道「不哭,没什麽好哭的。我说得都是真的哦!只要现在是幸福的,以前的伤都不算什麽。」
扑进她的怀中,柳凡尘死命的抱住她道「凤,答应我,绝对不会离开我,不论发生什麽,都不离开我。」
点点头,凤天界回抱住她道「放心,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还喜欢著我,我就不会离开你。再说,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就别去想这些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轻轻的在她怀里点头,柳凡尘在此体会到她的温柔,也庆幸她如此温柔,否则,或许两人之间会一直为了那段过去,因为怀疑自己的心意有所芥蒂。
突然,凤天界直起身对著柳凡尘道「双月扣呢?小尘儿有带在身上吗?」
她一脸著急的样子,柳凡尘这才想起那时一并收回的双月扣,「没有,放在房间里。」
一想起当时竟然连双月扣都还回去,凤天界暗骂自己笨蛋,急著想将它取回,「那,我们去你房间拿吧!」
看著凤天界急急的站起身,柳凡尘连忙拉住她道「慢慢来,何必如此著急。」
其实不是猜不到凤天界的心意,或许,她想再次用双月扣向自己求婚,一来是为了自己,二来,或许也是为了信守承诺。
而柳凡尘猜得也没错,凤天界确是如此心意,只是,为了自己才是占最主要的原因。
凤天界不好意思说,有些扭捏的道「也……也没什麽,只是……就是……」
吱吱呜呜的模样说真的挺可爱的,柳凡尘露出温柔的笑容,拉住她的手,轻声的道「其实,有没有双月扣又有什麽差?就像凤说过得,现在我们在一起就是最重要的,那不过是个象徵,难道凤会因为没有双月扣而不喜欢我吗?」
听到她这麽说,凤天界连忙摇头道「不,当然不会,就算没有双月扣,我也一样爱著你。」
与刚才的扭捏毫不相同,这种时候反倒很坦然的说出心意,柳凡尘一下子红了颊,「这……这就是了,那取不取双月扣,又何必著急。」
点点头,凤天界再次将她抱入怀中,「你说得对,那就不去拿了,今天,你和我就好好得单独相处,我们可以聊聊天,说说心里话,有什麽事,明儿个再说吧!」
这一夜,她两促膝长谈,彼此说著各自己的心情,那段难熬与纠结的日子现在说来虽然仍有些难受,可是,心爱的人就在身边的幸福也抵销了大半,说著说著,甚至还聊到了未来,直到柳凡尘撑不住的睡去,凤天界才将她放上床,怀抱著她入眠。
第二天清晨,凤天界醒来时,柳凡尘还睡在她的怀中,整个人依著她十分依赖的感觉。
看著柳凡尘安祥的睡脸,凤天界此刻真的有种通体舒畅的感觉,一种身与心都愉悦的放松。
想著她很快就会醒来,凤天界决定先去替她打水,好让她梳洗。
一开门,凤天界便看到一脸笑容看著自己的徐紫要,「姊,你看起来很愉快的样子。」
心知肚明的笑容,摆明的告诉凤天界这事就是她做的。虽然知道徐紫要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如此强烈的手段让柳凡尘如此伤心,还是有点不开心。
关上门,凤天界脸色有些凝重的道「要儿,让我假死的事,是你做的吧!」
早知道她猜得出来,徐紫要也知道她会责怪自己让柳凡尘伤心,於是决定在她还没有开口骂人之前,先下手为强,「啧啧,有了爱人就不管亲人了。我帮了你,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我这做妹妹的好难过呢!」末了还露出一脸哀戚的神色,控诉凤天界的不是。
早知道这妹妹也是伶牙俐齿,两人吵起来,凤天界不见得占上风,再说,也不是真的想责怪她,毕竟若是不她下的这著棋,或许,和柳凡尘之间就真的从此走上陌路。
无奈的摇摇头,对於这个义妹,凤天界从来就只有认命的份,「是是,我真该好好谢谢你这个媒人。」
徐紫要露出笑容问道「所以,你真的和尘儿互通心意了?她真的想明白了?」
点点头,凤天界道「是阿!多亏你,我们总算能在一起了。」
听到她这麽说,徐紫要高兴的一把抱住凤天界道「那就太好了,恭喜你,姊姊。」
露出笑容,凤天界温柔的抚著她的头道「谢谢。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是怎麽把我弄死又让我复活的?」
徐紫要狡猾的笑了笑道「这啊!就得让霍婶婶还回答了。」
一副不告诉你的样子,凤天界好笑的道「你啊!就爱卖关子,直说不就得了。」
此时,房门突然打开,柳凡尘看著徐紫要道「我也想知道事情的始末,要儿就告诉我吧!」
听到她这麽说,徐紫要立刻点头道「那有什麽问题,不如边吃早饭边说吧!姊,还不快去替尘儿打水?」
凤天界瞪大了眼看著指使自己的人,在转头看向柳凡尘,发现她也是一个意思,眼看妹妹与爱人同一鼻子出气,凤天界只能摇摇头,认命的去打水。
待柳凡尘梳洗完,吃过早饭後,徐紫要才说出事情的始末。
当霸凤寨击退敌人後,徐紫要与霍天凯、常天靖等人商量过後,决定去支援凤天界等人。带著一对便离开,没想到才行了半天的路程便碰到回程中的他们。
大获全胜,全部的人都聊得十分欢快,徐紫要却悄悄的将欧阳冰晶拉到一旁,「霍婶婶,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对於这几个侄女,欧阳冰晶向来十分疼爱,柔柔一笑道「说吧!是不是有关界儿的事?」
没想到欧阳冰晶知道自己想说什麽,徐紫要确实有些惊讶,「你……你怎麽知道。」
欧阳冰晶一脸慈祥的道「虽然婶婶一直没说,可是,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注视中,界儿最近确实怪怪的,有时心不在焉,有时心事重重。不过,虽然婶婶不知道发生什麽,但是,我想和尘儿有关吧!」
点点头,徐紫要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也许婶婶听来会觉得很难理解,但也请你冷静的听我说,好吗?」
得到欧阳冰晶的同意後,徐紫要缓缓说出一切,直到说完,欧阳冰晶的脸色沈重的让人不明白她想些什麽,许久之後,欧阳冰晶才缓缓开口道「原来如此。」
一句话,徐紫要实在不能从中猜测她的心思,只好问道「婶婶……你……不会打算拆散她们吧!」
虽然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这段感情,可是碍於两人始终没有进展,一个爱得愿意放弃,一个是爱却不自知,总有人替她们打破僵局。徐紫要想帮忙,却也需要人帮忙,所以才想找一直疼爱他们的婶婶。
欧阳冰晶看向徐紫要淡淡地道「为什麽要拆散?难道要儿认为婶婶不能接受她们的感情?」
点点头,徐紫要道「女女之间的感情向来不为常人所容忍与理解,我怕婶婶也……」
轻轻笑了,欧阳冰晶道「刚听到时确实有些不能理解,不过,婶婶也不是那麽死板的人,这种事闯江湖时也略有所闻。再说,从界儿对尘儿的态度来看也能看出些端倪,婶婶自然不会拆散她们。」
徐紫要高兴的笑著道「那就好。」
欧阳冰晶却摇摇头道「你霍婶婶我同意,不代表其他人能同意,这件事你知我知,暂时还是不要说出去比较好。」
徐紫要点点头道「要儿知道。那,霍婶婶可有法子帮帮她们?」
欧阳冰晶沉默的思考後道「这事也不是没有办法,既然尘儿一直无法看清楚内心,那我们就下点狠药,若是界儿死了,她肯定能说出心里话。」
听完,徐紫要惊讶的道「这……怎麽能让姊姊去死?」
知道她误会自己的意思,欧阳冰晶解释著道「你放心,当然不是让界儿真的去死,不过,这招就算真行,还得堤防尘儿不会因此自缢。」
徐紫要道「这婶婶大可放心,之前她心爱的人去世时没自缢,即使姊姊死了,她应该也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我相信尘儿并非绝情之人,只是更懂得死去的人希望活著的人好好活下去的道理。」
听到她保证,欧阳冰晶才同意助徐紫要一臂之力。
耐不住性子,凤天界打断徐紫要的话道「可是,你们究竟是怎麽让我变成假死状态的?」
徐紫要早知道她等不及让自己说完,也就没怪她的回道「这都是欧阳门前任门主的功劳,霍婶婶说了,当初是欧阳希为了想法子让自己活下去才做出这药,可惜,他的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就算逃得出欧阳震的毒手,也逃不掉毒性的侵蚀,於是便给了他最信任的亲信,让他服下并要他将这药带走,送给霍婶婶,所以,霍婶婶手上才有这药。」
「而这药的特性就是会让人产生假死状态,其实也只是让你的呼吸、血液的流动,完全缓慢的像停下一般,若是不仔细观察,或是习过医是无法发现的。」
柳凡尘点点头道「原来如此,这就说明了为何我看不出来凤到底是生是死。」
徐紫要笑道「其实不只是你,我刚看到时也吓了一跳,因为血液流动的慢,所以面色苍白,再加上呼吸时胸口完全没有起伏,若是用看得是无法看出端倪的,非得把脉才有办法得知。」
凤天界轻轻的在徐紫要额上弹了一下,一脸不悦的道「你啊!亏你想的出这种招,药是这样没效,或是这药有其他副作用,那你姊姊我岂不是完蛋了。」
手按上额上发疼的地方,徐紫要双眸一瞪,委屈的道「才不会呢!这药可是有人用过,而且还活的好好的呢!」
凤天界哼的一声道「你到说说看,那人是谁?」
徐紫要伸出一根手指头道「听完你可别吓到,这人就是现今霸凤寨里为大家疗伤诊治的颜叔叔,也是教我医术的人。」
凤天界讶异的咦了一声,「那死老头?我还记得小时候给他疗伤,他都弄的我痛的龇牙裂嘴的。你这麽说,我就真相信这药没问题了!那老不死的都活了八十馀年这麽久也没看他有事。」
突然,凤天界被人打了一下,肩膀上吃痛,她回头看过去,却见柳凡尘一脸不满,蹙眉道「你啊!怎麽说那人都是长者,怎麽可以叫他老不死,没礼貌。」
眼看心爱的人生气了,凤天界就算想抱怨小时候被他整得多惨,也只能吞回肚子里,讨饶著道「好啦!是我不对,我以後不会了。」
看著凤天界讨饶撒娇的样子,徐紫要打了一阵恶寒,毫不留情面的道「姊,你现在可是家有严妻了,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站起便往门外走,在离去时还多补了一句,「还有,我真的看不惯你装可怜的样子。」
被妹妹调侃了,凤天界一脸委屈的看向柳凡尘,然而她只是笑了笑,拍了拍凤天界的手道「不会啊!我觉得这样的你,可爱极了。」
情人的话胜过一切,凤天界开心的笑著抱住了柳凡尘道「就知道小尘儿对我最好了。」
无奈的摇摇头,柳凡尘道「我当然对你好,除了你,我想,也没什麽人能让我对她好了。」说完这话,柳凡尘突然想起远在家乡的父母、兄长,表情突然落寞了下来。
像是知道她的心情,凤天界的手小小地更加用力环抱住她,「没事的,倘若你想,我会带你回去。不论发生什麽,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手覆上环抱自己的人,柳凡尘将头靠上她的肩,感谢的道「谢谢你。」
点点她的鼻头,凤天界有些好笑的道「傻瓜,这有什麽好谢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你想,我又做得到,什麽事我都会去做的。」
突然变得温馨的氛围,两人再次沉浸在拥抱彼此的幸福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的,凤天界啊了一声道「都忘了要去拿双月扣的。」
两人回到柳凡尘房中,她从柜子中拿出木盒,将它放在桌上。
当凤天界伸手去取时,柳凡尘却阻止了她道「凤,在这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个故事,有关双月扣得故事。」
心想双月扣得故事大家都知道,凤天界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却没将疑惑说出,只是点点头。
柳凡尘一字一句的将老人告诉她的事实告诉凤天界,而凤天界也是讶异於故事完全的不同。最後,柳凡尘道「这个双月扣根本不是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玉佩,而是见证一段有情人最後双双为爱殉情的玉佩,我们是不是……不该……」以此为凭。
然而,凤天界只是笑了笑,丝毫不介意故事中的悲情道「那又如何?就算故事最後两个人都死了,无法白头偕老,可是,她们的爱依然是真爱,只是换一种方式将她们的爱世世流传。所以,我们依然要将双月扣当成信物,用我们的爱情弥补她们的不完美,用我们的真心永远在一起,不分离。我们要用我们的爱,让双月扣成为真正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一辈子不分离的玉佩,你说,好吗?」
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想的比自己还深,比自己还要坚信两人的爱,柳凡尘感动的落下泪,不断地点头。
温柔伸手抚去她的泪珠,凤天界温柔的道「我们比她们幸运,比她们幸福,所以,小尘儿以後若是哭了,也只能是感动的泪水,这样,我才能守住我的诺言。」
柳凡尘哭著道「你又没说诺言,我哪知道。」
看她哭花了脸,凤天界笑著道「因为有人还在哭,我怎麽能打断她,自顾自的说呢!」
分明就在调侃自己,柳凡尘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表达不满之意。
只是,毫无威力的一拍,凤天界也只是笑了笑,替她抚去泪水。
直到柳凡尘终於不再落泪,凤天界才伸手取过双月扣,接著,单膝在柳凡尘面前跪下,一手托住她的柔夷,声音充满温柔的道「从今以後,我,凤天界,将会用一辈子的时间保护你,照顾你,守护你,耗尽心力,无怨无悔。每天逗你笑,从此不让你落下伤心的泪水,每天陪著你,从此一步都不在分离,我用我的生命发誓,从今天起,只爱你一人,只疼你一人,今生今世,永生永世,绝不反悔。」比当初杨书诀交给凤天界的承诺还要更长,这是凤天界打从心中的愿望,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说罢,将双月扣系在柳凡尘的腰带上,凤天界抬头向她微微一笑道「你愿意让我信守承诺吗?用一辈子的时间,让我证明我所说得一切都会实现。」
被她的话再次感动的留下泪水,柳凡尘点头用著充满哭呛的语调道「我愿意,当然愿意。」然後取过另一半双月扣,将它系在凤天界的腰带上。
两人有默契的同时看向对方,在彼此的双眸中看见对方的倒影以及眼神里蕴含的爱意。
凤天界情不自禁的微微往前倾,轻轻的吻上柳凡尘的唇。
欧阳震在那之後虽然没死,但是,断了一手一腿的他,最後也只沦为被各个门派报仇的对象,四处追杀,只能狼狈的靠著几个忠心的门徒,过著逃亡的生活。
龙傲顺应江湖人士的要求,暂且担任武林盟主一位,并和霸凤寨联手,一个扫荡为非作歹、泯灭良心的山贼恶匪,一个则是除了帮忙扫荡之外,还为武林中各门派调节纷争,主持大局。
在努力了一年之後,中原武林总算又恢复和平,再无事端。
也由於霸凤寨再武林间的名声越来越好,受过帮助的人更是无处不再,所有人渐渐明白霸凤寨并非一般山贼匪徒,而是与侠盗一般,也不再将他们当作凶狠的恶徒。
柳家虽然也明白,然而柳季文始终觉得女儿被山贼绑走是件丢脸的事,仍然下令不许见柳凡尘,倒是章纯音受不了思女之苦,在柳岳铭和凤天界的联手之下,常常瞒著柳季文偷偷让母女俩见面,以解相思之苦。
时光飞逝,江湖平静也有两个年头,霸凤寨虽然偶而还是会去劫些不义之财救济贫困,但相较於以前混乱的日子来说,真是平淡无奇。
这天,日上三竿之时,閒来无事,徐紫要想到凤天界房间去找柳凡尘一起弹琴,敲了门,里头却没有回应。
徐紫要不满的努了努唇。
自从江湖平静之後,凤天界几乎天天和柳凡尘腻在一起,形影不离,还正大光明的让柳凡尘和她同住一间,毫不避讳。
是说,两个女孩子一起住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可是,一想到他们还有更深一层的情感,就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柳凡尘本人也没说什麽,徐紫要自然不会阻止。只是这样一来,有时候要找柳凡尘就会变得有些麻烦。
譬如,凤天界会故意拖住柳凡尘,说她没空,或是,更乾脆点,将柳凡尘抱在怀里,完全不让她离开,让外头的人以为没人在作罢离去。
不管是哪种情况,徐紫要都遇过,只能说,凤天界的占有欲强到让她感到意外。
所以,现在被置之不理,傻站在门外,徐紫要也不会乖乖等待,而是一把推开门道「姊,快把尘儿交出来。」
说完这句话,徐紫要才发现房内真的空无一人。四处看了看,桌上放著一封白色的信封。
取了打开後,里头是张充满娟秀笔迹的信纸,一看就知道这是柳凡尘的字迹,然而,内容一看也能明白,这是凤天界的意思。
「我带尘儿去逍遥了,寨内的事就交给天凯吧!」
这一封信,让霍天凯一当就当得没完没了,因为,凤天界即使回来了,没隔两天人又消失了,让他只想将凤天界绑在寨里,让她尽寨主的责任,好让自己无事一身轻。
只可惜,不论霍天凯用什麽方法,明著来,暗著去,始终没有成功过一次,而他,也只能认命的继续当他的永远代理寨主。
南方,一个乡下地方,居住的人只有十户左右,每户都间隔遥远。
其中,一栋木制的房屋,四周种满各种不同花卉,形成一片花海,花海外围又种满了绿竹将之围起,形成一个世外天地,有如世外桃源般的美丽场所。
屋後还养了鸡、鸭,左边还挖了个池塘,里头养了一些鱼,右边则是种了些菜,过著自给自足的生活。
可是,此时明明正是做农务的时辰,却到处看不到人影,实在好生奇怪。
倒是那满片花海中的中心处的凉亭中坐了两个人,一个从後面环住前方的人,一个则是倚靠在後方的人身上,逍遥自在的模样让人称羡。
那两人,便是从霸凤寨跑出来逍遥的凤天界与柳凡尘。
凤天界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却又突然打了个喷嚏,引来前方的人注意,「怎麽了?不会是感冒了吧!就叫你盖好被偏不。」
凤天界不满的嘟起嘴,解释著道「才没感冒,我猜,一定又是阿凯在背後骂我,才会害我打喷嚏的。」
想到每次回去,那斯文的霍天凯暴跳如雷的样子,柳凡尘不自觉得笑了出来,「骂你是应该的,堂堂一个寨主不好好当,偏偏拉著我到处乱跑,把事情全丢给他,没把你吊起来打一顿不错了。」
凤天界再次不满的嘟起嘴道「我是怕我之前一直忙著江湖事,让你觉得我忽略了你,所以才在平稳之後带你出去走走的,小尘儿好过份,把我一片好心都当成驴肝肺了!」
柳凡尘带笑的哼了一声道「别把罪过推给我,明明那段时间你都把我带在身边,哪忽略我了。而且,你这一走就是五年,现在还不愿意回去,难怪天凯天天把你挂在嘴边。」
被抓包的吐了吐舌头,凤天界蹭了蹭她的颈间,「哎呀!你不觉得这样悠閒地生活很快乐吗?我才不想回去呢!」
说实话,能够和凤天界两人这样单独相处,彼此依靠的生活,柳凡尘也很开心。而且,只要自己想,不论是去见母亲、兄长,或是回霸凤寨见见要儿,凤天界都会带她回去,想干麽就干麽,真的挺快活的。
见柳凡尘不说话,凤天界也乐的继续抱著她。
这是两人每天都会做的事,享受自然,享受片刻宁静,也享受彼此在身旁的幸福。
一直闭著眼睛的柳凡尘突然想起了双月扣的故事,於是问道「凤,你说,连满为什麽要将双月扣做成一个满月一个上弦月呢?」
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件事,凤天界想了一下故事的内容,思考过後回道「连满是怎麽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希望我像这上弦月一样能够包覆著你,保护著你。这是我的心愿。」
她的话让柳凡尘感到一阵甜蜜,微微地扬起嘴角,又再问道「那你说,连满自杀後,白心月看到这个玉佩,她想的是什麽?毕竟这可是她们说过的定情信物,她的心情想必很复杂吧!」
「这可难倒我了。」凤天界呵呵笑道「或许,她是明白了即使自己这样对连满,连满依然把她说过的定情信物做出来,还送给自己,证明不管自己怎麽对连满,连满依旧爱著她。所以当她知道连满自缢後,也跟随她的脚步服毒自尽。」
听完凤天界的话,柳凡尘叹了口气,「若是爱情这麽痛苦,为什麽人就是会拥有这种感情呢?」
凤天界微微一笑,紧紧的抱住她道「那是因为,爱情有苦也有甜,而人就是想品嚐那甜的部份,才会有这种感情吧!我们不也吃过苦,现在才有办法品嚐这份甜吗?」
柳凡尘握住她抱著自己的手,点点头道「你说得对。我很庆信我爱上的人是你,也很庆幸被你爱上。因为,我相信,你会不顾一切,只为了和我在一起。」
凤天界轻轻吻了她的侧脸颊,调笑的道「当然,不管发生什麽,都不能阻止我和你在一起。我可是山贼,抢了你当压寨夫人,你想逃也来不及了。」
想起最初相遇的情景,柳凡尘也笑了出来,「你知道吗,当初会就这样选择跟你走,只是因为你的双眼,空灵的纯净美丽。」
没想到自己的双眸是主要原因,凤天界笑著道「所以,小尘儿就因为我的双眼而爱上我了?」
被调侃了。柳凡尘不满的哼了一声道「才不,是被骗了,你这个大骗子。」
凤天界呵呵笑道「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给一个骗子,你不也变成骗子了。」
知道她就是在闹自己,柳凡尘挣脱了她的怀抱,回身轻拍她的肩膀道「好啊你!就会欺负我,不理你了。」
看她扭头就走,凤天界连忙追上,讨饶的道「不要啦!不要不理我嘛!」
柳凡尘却完全不理她的继续往前走,凤天界乾脆耍赖的抱了上去,不让她移动。
动不了的柳凡尘无奈之下,伸手在她额上弹了一下,凤天界伸手捂住额头,委屈的看著柳凡尘。
这表情实在太可爱了,柳凡尘再次伸手,这次改弹她的耳朵,凤天界连忙伸手去挡,柳凡尘又伸手去弹她的额头。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一个伸手一个躲开,玩得不亦乐乎,而夕阳则是温柔的照在她们身上,为她们的幸福铺上一层光芒。
爱情,不是用任何实质的物品当作承诺,而是用彼此最深的的情感去守候。
她们也许会老会死,对彼此的情意却将永远留存。
作家的话:
标题再一次的使用双月扣,
本来想说要换掉的,可是,觉得怎麽开始就怎麽结束吧!
於是,还是用了!
感谢各位长时间的等待,这篇终於完结了,阕凡超感动的啊!
一直以来,写写停停的,不论是工作原因,还是因为灵感卡点写不出来
但是想到还有人在等著这篇的完结,阕凡还是努力的突破瓶颈
长久以来,实在太感谢各位给我的支持~
那麽,这篇结束之後,阕凡打算完结掉另外一个坑,
我抛弃红白也有段时间了,是该捡回来一并完结了!
所以,下一次的新开坑,就要等绯色写完再说!
虽然不晓得有多少人看阕凡的vip文啦!
不过,还是稍微预告一下:
下一次的文会是,黎家姊妹中某一位的故事哦!
(什麽?你问我黎家姊妹是谁?咳咳,请自行想办法回忆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