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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座VS双鱼座
作者：朱小蛮
（一）
段翼亭
我叫段翼亭，男，30岁，单身，双子座。
都说双子座是十二星座中最花心的星座。
可我不花心。
因为，我压根就没心。
高中时学姐的一封情书让我对爱情产生好奇。
初恋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
分手时干净利落，无丝毫留恋。
爱情不过如此。
没意思。
上了大学，有同性递情书给我。
我才知道一种人叫同性恋。
又一次出于好奇我同他交往。
结果，依旧是迅速分手。
同性间的爱也没给我什么感觉。
爱情对我而言不过尔尔。
“哎……你个没心的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固定的交往对象？”
说话的人叫楼一一，他身边的人叫方少丞。
看他俩那亲密样儿不用我说也知道是一对儿了吧。
有时候真不明白爱情是什么，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爱情里沦陷。
“你都知道我没心了，还说问这种问题。”
“真不知道什么人才能收了你。”
哎……我也想知道啊。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屏幕上是小翼咧口大笑的照片。
“哥，我饿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低头看看手表，已经10点多了。
“家里没吃的吗？”
“家里没人，我做不好。”
“就你一人？”
“嗯，爸妈说去海南度假一星期。”
“晚饭你就没吃？”
“没有。”
“你怎么不早说，在家等我，我现在就买吃的回去。”
挂了电话，楼一一看着我邪笑。
“你弟弟打来的吧。”
“嗯，他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哎……我们可才来没多久啊。”
“那我也得回去陪他啊。”
“你就宝贝你那弟弟吧。我看你就和你弟弟过一辈子好了，对象也甭找了，照顾你弟弟挺好的。”
这是个不错的提议。
（一）段翼
我叫段翼，男，21岁，单身，双鱼座。
都说双鱼座是最脆弱的星座，没主见，任人摆布。
好像是吧，我总是依赖着哥哥。
我有个秘密——我喜欢哥哥。
喜欢那个大我9岁的人。
可我不敢告诉他，我怕说出来我们就形同陌路。
因为我们是同性，因为我们是兄弟。
什么时候喜欢上哥哥的呢？
怎么会喜欢上哥哥的呢？
记不清了……
只记得小时候，我就是哥哥的小尾巴，总跟在哥哥的身后。
摔倒了，哥哥立刻就把我扶起，抹去我眼角的泪水。
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哥哥都会留给我。
晚上我抱着枕头站在他的床边，他拉我上床。
小小的我窝在他并不宽大的胸膛里，听着他的心跳进入梦乡。
长大了，哥哥工作了，我不能还像小时候一样总跟在他身后。
可是只要哥哥一下班我就又围着他转。
我怕黑，这个打小起就有的毛病。
所以即使我21岁了，有时大半夜还会抱着枕头站在哥哥的床边。
其实我知道，我并不是真的如此怕黑。
只是想靠着哥哥，听着他的心跳。
有时趁着他熟睡偷偷的看着他，或是偷着亲一下他。
下午爸妈打电话回来说他们要去海南度假一个星期。
晚上就我一个人在家，都10点多了哥哥还没回来。
以往哥哥也会回来的很迟，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我不喜欢那味道，可是没有办法。
哥哥不是我的所有物，我不能左右他的想法。
可只要一想到有别人也躺在哥哥的怀里，我的心就痛的厉害。
躺在床上，拿起手机拨通了哥哥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肯定在酒吧里，说不定哥哥的身边就有一群女人。
想到那场景，我故意用可怜的声音说：“哥，我饿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不出我所料哥哥立刻就说马上回来。
哥哥永远最疼我了。
可心里又有丝难受。
因为我是他弟弟，所以他疼爱我。
（二）
段翼亭
回到家的时候，屋内黑暗，只有小翼的房间依稀发出点微弱的灯光。
推开房门，只见床上的人儿已经熟睡。
站在床边看着小翼的睡颜。
眉头皱着，不知道什么事儿让他在熟睡时还烦恼着。
轻声叫了几下他的名字。
他睁开眼，眼光散漫。
“哥，你回来了。”
“嗯，起来吃点东西在睡吧。”
待他全部吃完，我收拾好东西，关上床头的灯准备离去。
黑暗中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衣角。
“哥，晚上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模糊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
这孩子只要一个人睡觉总是把头蒙在被子里。
我掀开他的被子，透过朦胧的月光看着床上的人。
摸摸他的头说：“好，等我把这些东西拿到厨房的。”
回来的时候小翼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
我脱去外套上床，把他楼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说。
“胆小鬼，这么大还是怕黑。”
“没关系，反正有哥哥在。”
“可是我总不能永远都在你身边的吧。”
“哥哥不要我了吗？”
“没有啊，只是以后你总要结婚的，到时候总不能钻到你媳妇儿的怀里说你怕黑吧。”
“我不要结婚，我只要哥哥。”
听着他说着任性的话。
都21岁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不过我并不讨厌，喜欢他粘着我，如同小时候一样。
想起小翼刚出生第一次看到他时，肉肉的一团。
9岁的我伸出手戳戳他的小脸蛋儿，他开心的笑着，那是他第一次笑。
摸摸他的小手，他立刻就抓紧了我一跟手指。
看看怀里的人，伸出手戳了一下，和小时候一样，他笑了。
从小到大，每天他都会和我说他身边发生的事儿，有好玩儿的，有他的抱怨。
夜幕降临，时不时的他就抱着枕头要和我挤一张床，为此我特意换了张双人床。
楼一一说的没错，我就是宝贝我这弟弟。
刺眼的阳光迫使我睁开眼。
看了下时间，8点了。
“小翼，起床了，你早上还要上课。”
“好困，我不要起床。”
“都上大学了还赖床？快起来。”
他不理我，把头埋的更低。
我无赖的摇摇头，把手伸向他的腰。
“呵呵，不要，好痒，你挠我痒痒……呵呵。”
“看你还起不起床。”
“我投降，呵呵……我投降，我现在就起来，呵呵……你放手。”
看着他憋红的脸从被子里钻出，嘟着嘴碎碎念道：“坏人！”
“早上我送你上学去好不好？”
气呼呼的小脸上又出现了笑容：“好～”
（二）段翼
“啊啊啊啊，困死我了。”
毛概老头在讲台上不停的念道着毛泽东，而我听的是晕乎乎。
本来就困，听了他的课就更困。
“唉，我说你昨晚去做贼了？”
送给身边肖可两个大白眼。
“我哥昨晚有去酒吧了，不知道有没有女人。”
“哟，吃醋了？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搞定你哥啊。”
“我怎么知道。”
“表白啊你。”
“怎么表白？难道要我对他说‘哥，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不吓死他。”
“呃……话说你哥喜欢男人不？”
“我哪知道。”
“靠！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说什么。回去先打探清楚了再说下一步。”
“嗯嗯，知道知道。”
“你晚上有事吗？”
“干吗？”
“我听说一家酒吧不错，我们一起去玩吧。”
“好啊，等放学我打电话和我哥说声。”
“不急，10点那儿才开门。”
“那我们晚上电话联系。”
一天时间过的飞快，回到家的时候哥哥已经做好了饭。
洗了手做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的哥哥。
要怎么开口呢？
“小翼有心事？”哥哥夹了块肉递给我。
“嗯，那个……哥，问你一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个……这个……哥，你是怎么看同性恋的。”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啊？我们学校有人是的，好多人说他变态。所以我就问问。”
“这个吗，其实我无所谓的，这个是个人性取向的问题，现在有的国家同性恋不都可以结婚了吗？”
“那你能接受吗？”
“不知道，没想过这个。”
“哦。”
晚上9点半，我偷偷摸摸的向大门移去。
在玄关出发现哥哥的鞋子不在了。
奇怪，哥哥呢？什么时候出去的。
也没多想，关上门直奔肖可说的星座酒吧。
10点整我俩在酒吧里碰面。
肖可在身边说着酒吧的的事儿。
这里不允许女人进来，所以一般来这里的都是gay。
我看着酒吧里的布局，还有那些成对儿的同性情侣。
哎……真羡慕他们。
肖可说我们现在在星座酒吧的中心处，这里什么星座的人都有。
这里有个舞台，一般都有驻唱在这里，当然也有客人起兴会上去唱歌。
肖可说，现在在唱歌的人就是一个客人。
唱的不错，很好听的一首日文歌。
唱歌的人始终盯着吧台的方向。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一个男人双手拿着酒杯，嘴角挂着笑看着他。
那人身边也有一人，不过是背对着我。
那背影好熟悉……
一曲毕，舞台上的人丢下话筒，向吧台走去。
手拿酒杯的人放下手中的酒杯，向他走去，牵起他的手。
那背对我的人也回过头来。
看到那人的面貌，我愣住了。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灼热，那人也看向了我。
同样的，他也愣住了。
肖可看着我俩，用手肘碰了我一下。
“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盯着向我靠近的人。
那人来到我面前，我低下头来，小声的说：“哥。”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在家吗。”哥哥用责备的口气问。
“肖可叫我来的。”头低的更厉害了。
“段翼亭，这位是？”
“我弟。”
我稍微抬了点儿头，侧眼用余光看了下说话的人，是刚才坐在哥哥旁边的人。
“这就是你的宝贝弟弟？”
呃……他知道我？
我索性抬头，想仔细看清他。
结果一抬头就对上哥哥严厉的目光。
“小翼，你来这里做什么？”凶巴巴的口气。
“来玩啊。”
“你怎么可以来这里？”
讨厌，从小到大哥哥从来没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过话，我生气的说。
“凭什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管我那么多做什么。”
“我是你哥，我就能管你，这里是同志酒吧，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来？！”
“你知道了，不也来了吗！”
哥哥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哥哥来同志酒吧做什么。
“我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同性恋。”
“你说什么？”
“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男人，我来这里就是来玩的！怎么了，你弟弟是同性恋你嫌恶心？”
啪！当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泪立刻涌现而出。
哥哥打我，第一次打我。
不理会他们，我擦着眼泪就往外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到家。
打开房门冲到自己的卧室，趴在床上就开始嚎啕大哭。
哥哥打我了，打我了，他竟然打我了……
我就是同性恋怎么了，他凭什么打我。
摸着哥哥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烫。
（三）
段翼亭
不敢相信，我竟然打了他一巴掌。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楼一一第一个反应过来。
“还不去追，你弟弟都哭成那样了。”
回到家，小翼趴在床上，身体颤抖着。
走到床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翼不哭了，都是哥哥的错好不好？”
床上颤抖的人儿转过身来，两眼通红。
他一边抽噎着一边说：“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是同性恋了。”
“没有，我打你是因为你那样说话，哥哥是怕你堕落。”
“什么叫堕落？同性恋就是堕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翼，你想过么，如果爸妈知道了，他们会难受的。”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就是喜欢上一个男人了。”
“那试着去忘了他，好不好？”
“忘不掉的，喜欢了十几年了，能忘早就忘了。”
十几年？！我从来不知道小翼有喜欢的人，竟然还喜欢了这么久。
是今晚在他身边的那个男孩儿吗？
他们看上去关系很好。
“小翼，哥哥介绍女孩子给你认识，你试着和他们交往看能不能忘记那个人。”
话一说完，小翼哭的更凶了。
第一次见自家弟弟哭，还哭的这么厉害。
我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着眼泪，嘴里还念叨着“别哭，别哭了。”
“你竟然叫我忘了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看着他哭的越来越凶，我的心里也不好过。
不仅仅是心痛他哭红的双眼，还有些什么因素，我琢磨不透。
算了，今天的事儿他也不好受。
这种事也不是说改说放弃的就可以的。
也许可以找那个男孩儿谈一谈。
“小翼，别哭了。哥哥今晚陪你睡。”
等我一上床，他立刻就钻进我的怀中。
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不停的说：“哥，我不放弃。我喜欢他，我喜欢他，求你别逼我好不好？”
“好，我不逼你，你安心的睡觉吧，有什么事儿哥哥替你解决。”
第二天早晨我起来的时候，怀里少了个熟悉的东西。
去哪里了？难道昨天的事儿让他受了什么打击想不开了？
被自己的想起吓了一跳，我立刻从床上蹦起来。
刚冲出卧室就味道一股糊味儿从厨房漂来。
只见小翼一边咳一边翻着锅里的东西。
走进一看，原来是在煎蛋。
小翼看着锅里的煎蛋说：“哥，你去洗脸刷牙，我快做好了。”
在卫生间里，我刷着牙想着心思。
小翼今早怎么没赖床了？他怎么做起了早饭？
待我来到餐桌前时，一切都准备就绪。
“哥，你尝尝我做的怎么样？”
我咬一口，如果无视那些糊掉的部分，对于一个初次做饭的人来说还算是不错的。
“很好吃啊。”我实话实说，“是不是想做给自己喜欢的人吃？”
“嗯，”小翼的脸有些微红，“哥，那以后我做早饭给你吃吧。”
“好啊。”我笑着回答他。
可心里有些难受，看来小翼真的喜欢那人，要不我这弟弟怎么会如此费心的想要讨好他？
在学校门口，看着弟弟笑着向我摆手。
转身正好看到昨晚的那个男孩，小翼喜欢的就是他吧。
我走上前去拦住了他。
“你是昨晚和小翼一起的人吗？”
“是，那又怎么样。”
他的语气十分不好，是不是怕我拆散他俩？
其实我原来想这么做，可昨天小翼哭的我心都痛了。
一早看他起来忙着学做饭，用一脸幸福的表情回答我要做给他喜欢的人吃。
那是我是真的动摇了，这个弟弟我从小就护着、喜欢着，只要他幸福就好。
可为什么一想到他和别人一起吃早饭，晚上躺在别人的怀里我就会感到难受呢？
算了，也许是我希望弟弟能向一般人那样娶妻生子吧。
毕竟，这条路不好走。
“你和小翼的事儿我不反对，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对他，我就这么一个弟弟。”
“你什么意思？”那男孩儿面露疑惑。
“小翼都和我说了，他喜欢你十几年了。父母哪里我会帮你们解决的，不用担心。”
“你是说小翼喜欢我？”
“嗯。”
“我想你是搞错了吧，天啊，小翼那笨蛋怎么和你说的。他喜欢的人不是压根不是我！”
什么？不是他？那还会是谁？
男孩看了看疑惑的我，再看了眼远处的小翼说：“那个笨蛋喜欢的人是你。”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小翼还站在刚才的地方。
见我回头看他，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和那手机来电显示上一样的笑。
被他的笑带动，我也回给他一个同样的笑。
我俩距离很远，但感觉却像是面对面一般。
时间在此刻仿佛被冻结上，我不禁开始回想过去。
以前我送他上学，是不是他总是那样目送着我离开？
这点我无从知道，因为我从未回过头。
但是不是从明天起，我便会养成回头的习惯？
会……一定会……
因为刚才看面对面的笑让我知道了一个答案，一个让我困惑了很久的答案。
（三）段翼
从酒吧回来我就一直趴在床上哭，哭的哭不出眼泪了我还要哭。
为什么我喜欢的人是我哥。
为什么我喜欢的人是和我一样货真价实的男人。
我也不想啊，可是喜欢了便是喜欢了。
我可以一辈子不说出来。
可为什么你知道我是同性恋以后要给我那一巴掌。
哥，你知不知道，你那一巴掌是打在我心上啊。
不知道哭了多久，哥哥回来了。
他让我忘了那个人。
“忘不掉的，喜欢了十几年了，能忘早就忘了。”我是这样回答哥哥的。
打我懂事起就喜欢上了哥哥，天天面对面你要我怎么忘了你。
就算不面对面我也忘不掉了，因为你已刻在心里。
都刻在心里了，你叫我如何去忘？
难道你要我丢了这颗心？
哭……除了哭我别无办法。
这样哭着哭着是不是我就能死去。
如果死去了，我是不会就不用烦恼。
可你为什么要在我耳边不断的重复别哭别哭……
双鱼座果然是最脆弱的星座。
我果然没主见，任人摆布，才会听你的话真的不哭了。
是舍不得吧……我舍不得你……
也许是你的那句“小翼，别哭了。哥哥今晚陪你睡。”诱惑了我。
你的陪伴就像鸦片一样，让我戒不掉。
“哥，我不放弃。我喜欢他，我喜欢他，求你别逼我好不好？”
其实我想说的是：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可我不能说，说了后万一你真的离开我，那我该怎么办？
我已离不开你……哥……你就是我的鸦片……哥……哥……
“好，我不逼你，你安心的睡觉吧，有什么事儿哥哥替你解决。”
哥……你要是真能替我解决，就请你也爱上我吧。
早上起来的很早，其实是一夜没睡。
偷偷看着哥哥的脸，心里盘算着。
如果哥哥以为我喜欢的是男人，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那我就答应他，这样就能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了吧。
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7点，想给哥哥做早饭吃。
可是面对厨房我就手忙脚乱，煎糊了好多的鸡蛋。
为什么哥哥煎出来的就那么好，我煎出来的就像一个个煤球。
好不容易有个满意的成品时，哥哥突然出现。
我又开始手忙脚乱，忙把他支开，我才能静下心来。
“哥，你尝尝我做的怎么样？”我说。
“很好吃啊，是不是想做给自己喜欢的人吃？”
“嗯，”我的脸有些微红，“哥，那以后我做早饭给你吃吧。”
“好啊。”哥哥笑着回答我。
吃晚饭哥哥送我去学校。
在学校门口我向他挥别。
看着他转身离开，我并为离开。
像往常一样，想等他的身影消失了我再走进学校。
可哥哥转身后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我看到哥哥在和肖可说话。
他们说什么我不知道，因为远我听不到。
哥哥是什么表情我不知道，因为哥哥是背对着我。
我盯着哥哥的背，想穿过他的背看到些什么。
突的，哥哥回头了。
我条件反射般就对着他笑。
哥哥也对着我笑，很久很久。
“喂，你早上和我哥说什么的？”
“放学你就知道了。”
“哼，故作神秘。”
“哦对了，你哥说放学来接你。”
这一天的课我糊里糊涂的就过去了。
满脑子就在想怎么还不放学怎么还不放学。
终于等到放学时刻的到来又有点儿害怕。
哥哥和肖可说了什么？
“小翼！”哥哥的声音。
抬头一看，原来不知不觉我就走到了学校门口。
哥哥把我拉进了车里。
我坐在车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面。
哥哥不说话，我也不说，就这么安静的坐着。
终于我憋不住了。
“哥，你早上和肖可说了什么？”
“没什么。”
“不能告诉我吗？”
“可以，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你到底喜欢谁。”
“……”
“你连说出喜欢谁的勇气都没有吗？那还算是喜欢吗？”
“你！我喜欢的人是你，可以了吧！我就喜欢你，我只喜欢你。”
哥哥的话让我有些激动，那些喜欢他的话忍不住的就往外蹦出来。
等我发现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了。
头又低了下来不敢看他。
哥，是不是说出来我们就什么也不是了。
车突然停下来，哥哥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哦，我也喜欢你。”
我猛的抬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哥哥刚才说的是喜欢吗？
我盯着他看，想从那双眼里看出点儿什么。
可是我看不懂。
“傻瓜，看什么呢。”
“你刚是说喜欢我吗？”
“是啊。原以为我是个没心的人，早上才知道，原来我的心早就给了那个晚上抱着枕头站在我床边的人。”
“哥，我愿意折断羽翼一辈子停留在你身边。”
段翼亭……断翼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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