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商守了顾惜朝半宿才在他旁边睡去。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容颜,却依旧遮掩不了那傲岸的神情,俊美的侧脸,挥不去眉宇间似有的忧愁。朝朝频顾惜,夜夜不相忘。我又怎么会忘了你,扔下你。顾惜朝喝醉以后,满嘴的醉话,一会儿晚晴,一会儿娘亲,一会儿又少商少商的叫个不停。让戚少商好一通的忙活,听到那人唤自己心里一阵欣喜,平时要让顾惜朝说几句真心话怕是绝对不可能的。
‘楼主。’
天微亮,戚少商被门外的一声楼主唤醒。看了一床上还安睡的顾惜朝,翻身下床。开门,门外是孙鱼。附耳说了几句。关上门,看向床上的人。
‘顾公子以色相诱满口的胡言乱语,原来只是为了拖住戚少商,真是蒙你高看。’
戚少商当然是在和顾惜朝说话,顾惜朝不是宿酔不省人事了吗?可他现在已醒了,长期被人追杀使他在劳累有一点动静也会被惊醒,所以孙鱼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醒了。
顾惜朝坐了起来,他醒的很清醒,就像昨晚醉的并不是他。眼神明亮有光。‘我是为戚楼主好,一山不容二虎。我帮你,你却如此污蔑我。真是让做兄弟的伤透了心。’
戚少商上前一步把顾惜朝制住压在身下,‘你为我好。自然也知道我的心思何不让我一尝夙愿。’
‘你不会。’顾惜朝脸不变色,本来只是想拖他一阵谁想最后还是自己喝多了,直到现在头依旧疼的厉害,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输人不输阵,绝总不能被小看了。任由戚少商制住他却并不慌乱反而笑了。‘你若有不轨之心,昨晚便已做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戚少商也笑了。‘好兄弟我可不是什么君子,你以前也说过我不过是个土匪头子而已。’说话间顾惜朝的腰带已开,戚少商扯下绑住顾惜朝的双手,扒下他的裤子。
‘你敢。’
顾惜朝现在双手被绑,赤身裸体。却并没放弃挣扎,他扭动着,却不知在戚少商的眼里看上去像是邀请一般。
‘我为什么不敢。这不就是你这小妖精的计策?你自己打头阵要作牺牲,不就是牵制我不出现在名利圈,方便劫杀王小石。’
戚少商狠狠的吻了下去,顾惜朝感觉自己快窒息了。这感觉,这感觉,把握不住现状一切都乱了套。
顾惜朝的心乱了。。。
这人怎么可以。。。
是啊为什么不可以,他不过就是个土匪。他是哪门子大侠!这世道人都瞎了眼,把他当英雄,奉他侠义,还群龙之首,不过是换了个土匪窝当土匪头。
戚少商柔了几分‘惜朝你怕了,你后悔了?’
顾惜朝气急‘我一个有妇之夫有什么可怕的,到是你戚楼主就不怕我喧嚷出去!坏了你的好名声。’
戚少商坏笑‘你倒是提醒了我,你若帮我说,我求之不得。我巴不得和道上的人都说你是我的,让他们离你远远的,省得被你算计。而且这些早已在传,我不过是想把事落实。你说你做了我的禁脔,方应看还敢用你吗?你以前不是常说日日思念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果没有我,生不如死。看不到我就,寝不能安食不知味。我可都是记得的。’
顾惜朝咬着下唇。‘戚楼主还真是痴情,这八百年前的事情都还记得。怪不得你的剑唤为痴。’
戚少商欣赏着身下人明明怕得要死却佯装无畏的小模样。‘我的事情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也很痴情啊!我知道逆水寒在你那里,我送给你,你就礼尚往来的把自己送给我,我道要赞有桥集团大方。’
戚少商的手已在顾惜朝的身上摸索着,唇吻到颈上、肩上留下一朵朵小花一样的红印。顾惜朝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是在害怕还是兴奋,他分不清。他有些期待,期待什么?难道想被这个男人干!怎么可能他也是男人,他有喜欢的女人。米公公到底怎么搞的,都这个时候了,老东西在做什么。
‘楼主。’
似乎就在戚少商要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门外有人打断了他。
‘什么事。’
戚少商坐了起来,下了床。顾惜朝松了口气,有些落寞,有些怪异。
刚才是在期待吗?
我,我爱的是晚晴,对别人又怎么会动心,更何况那人是戚少商。
‘有桥集团的马车停在外面说是来接他们的军师顾惜朝。他们愿意出资修缮三合楼,并且会约束叫大王的人不让他们来惊扰孙大侠和楼主。’
叫大王的头领已在名利圈死于方应看之手,这么快就收为己用?有桥集团的速度真是雷厉风行!方应看的手腕不容忽视,该尽早除去此人。以他现在的身家、武功修为和名望又该找谁合适?若是顾惜朝不是他们的人便好了,不过这又怎么可能,我是太重视他了吧。谁都知道顾惜朝在此,那我也做个顺水人情。若真为孙兄挡了他们的追杀,到是一件好得不能再好的事情。戚少商‘他们倒是会卖人情,让他们在外面候着,就说我和顾公子叙叙旧就送他出去。’
‘是。’
戚少商松开顾惜朝的双手。顾惜朝一巴掌打在戚少商脸上。
‘无耻。’
戚少商应该是可以躲开的,可他脸上却赫然多了五个手指印。
顾惜朝自顾自的穿着衣服,时不时警惕的看着戚少商。
戚少商摸着脸上的红赢你在他们眼里也不过只值这点资本,真是好生让我失望。顾公子慢走,想我的时候就回来,我的床随时等着你。’
顾惜朝狠狠的瞪向戚少商,一刻也不愿在此地多留,摔门甩袖而去。
戚少商终究没有对顾惜朝作出更出格的事情,不是不想。他早已情不自禁了,否则也不会强吻他,更想更一步占有他,最后却还是理智重占上峰。不断的告诉自己不可以强迫他,爱他就该是双方心甘情愿的。刚才若不是有人来报会不会真的搂不住火,强上了他。我始终还是会估计太多,看着顾惜朝有些慌乱的背影,戚少商脸上只剩下落寞。惜朝一遇到你,我的所有计划就统统打乱。你打的没错我的确无耻。你明明杀了我那么多兄弟,我却无耻的贪恋上你,迟迟无法下手杀你。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惜朝我曾不止一刻幻想过我们的结局,看来会是最坏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在这个框框里写的话,越来越多了!我果真是哎吐槽的家伙!不善于写H,而且在我心里戚大侠还是比较大侠的,除非春药,否则应该不大会。。。自控,要自控!
☆、小顾的斧
顾惜朝上马车的时候以镇静的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气势依旧凌人,衣着依旧整齐。两个车夫一个驾车一个甩着马鞭,他二人正是方应看的亲信胜鸳鸯和小穿山,他们在此地说明方应看已回府。车内米苍穹笑眯眯的看向顾惜朝。只见顾惜朝面无表情的脸有些许余怒,心里盘算发生了什么事情?嘴上不着痕迹的说道。‘顾公子辛苦了。’
顾惜朝‘米公公也辛苦了。’
米苍穹‘一切如公子所料,王小石的确出现了,只不过还是让他溜了。小侯爷如今已经回了府上就等公子回去。’
顾惜朝‘王小石为人机警胆大心细,若那么容易抓到就不是王小石了,到是我小瞧了他。’
说道王小石,顾惜朝又想起了戚少商。这混蛋竟然敢亲我。下次见到他飞扒了他的皮!想起刚才种种脸上不自觉的有些泛红。
‘顾公子?’米苍穹自然注意到顾惜朝的异样,从怒到喜,只此一夜风雨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有些乏,等到了还请公公叫我。’顾惜朝说着一歪头闭目养神。
米苍穹自知问不出什么,便不再多话。
回到有桥集团,顾惜朝拜见方应看。方应看笑盈盈的先就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米、顾两人的作为道声辛苦。然后又代为引荐了新招揽的一人。只见那青年头发长而乱,却乱的有些章法反而飘逸。脸色苍白显得病态,唇薄,眼小。整个人透着一股狠劲。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比方应看更像一位公子哥。
方应看‘这位是唐三少爷,唐非鱼。以后就是咱们有桥集团的人,惜朝,唐三少爷初来乍到。你要和他好好相处。’
方应看知道顾惜朝为人傲气,常人多入不了他的眼。只是唐三少爷非是一般角色,故希望二人能友好相处。
顾惜朝点点头,他明白方应看的意思。唐三少爷他是知道的。蜀中唐门里可排前三的高手唐零唐非鱼。亦正亦邪却是个恶人,毫不讲道理,为所欲为。只因他自己是暗器高手,有碍于身后有唐门撑腰,谁也拿他没有办法,没想到被方应看召入营中。一拱手。‘久闻唐少大名,不想如此年轻有为。在下顾惜朝。’
唐非鱼斜眼撇了顾惜朝一下道。‘你就是顾惜朝,道上都说当年你在连云寨被戚少商上了,他念及旧情才不杀你。是与不是。’
谁也没想到在有桥集团众骨干面前,唐非鱼会让顾惜朝这么下不来台。
顾惜朝脸色已变。方应看开口道。‘唐三少爷,我请你来不是让你质疑我的军师。你今天以问了太多问题,还是请下去休息的好。’
唐非鱼冷哼了一声。‘都说你顾惜朝眉目娇美、神姿秀丽、肤白胜雪、白腻如脂、吹弹可破、绰约多姿。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夸大说辞,还把你当神仙不成。不过是比寻常的□多了些书卷气,还不是一样在男人□承欢。’
顾惜朝一进门初见唐非鱼一感觉到他的敌意,因为只是敌意没有杀意,所以他没有介意。谁也不是十全十美,世人皆爱,有人喜欢你,自然有人看你不顺眼。可没想到唐非鱼的话越说越难听。
顾惜朝一忍不住,神哭小斧出手。外人看来只道他不带兵器,可他的小斧和一把小刀都是他连睡觉都带在身上的。
神哭小斧,鬼神夜哭。
唐非鱼似乎没想到顾惜朝会出手,这神哭小斧他是听说过的,接不得,专破高手罡气。你内力越高,越是接不得,若是低微的接一下倒反而无妨。是已他连退三步,小斧却穷追不舍紧紧相逼。
铛的一声。血河神剑拦住神哭小斧的攻势,斧子又飞回顾惜朝手里。方应看向唐非鱼扫了一眼,后者气愤离场。
‘你们都先下去,我和惜朝有几句话说。’
胜鸳鸯和小穿山离门最近先走了出去,其次是米公公,他颇有些另眼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带着他身边的两个小太监大个子、小不点,还有二十七画生、小李公公、司空孤行大师、绝神君陈九九九、下三滥的横看一座山何十三太保横练和红袍老怪何红申,最后一个带上门的是被有桥集团众人现称为小夫人的无剑神剑手雷媚。
顾惜朝和方应看就这么站着很久也没人开腔。刚才那一击,顾惜朝发现方应看受了内伤。是谁伤了他?王小石?方应看走过去一搂顾惜朝的腰。‘何必生气呢,唐零不过是个色痞子,他对我们还有用。’
‘看来我没什么用,可以扔了。’顾惜朝已生了警惕,尤其是刚才戚少商对他做过的事情历历在目,让他更加介意与别人身体的接触。怎奈躲闪不开被方应看搂着,面目变的不善,想以此警告,可方应看依然我行我素。他的小刀就在袖中,随时都可以刺过去,不到万不得以他不会用这一招。
‘你当然是最重要的,你是我的军师啊!’说话间竟然向顾惜朝的唇上亲了过去。顾惜朝大惊,推搡中竞史上几分内力。听闻他练的忍辱神功里记载着有拿人疗伤的偏门,难道他打算用我助他恢复内力。方应看本是想逗个闷子,以前顾惜朝都没什么反应只是冷眼瞪他,谁知这次这么抵抗,手上也就多带两分力。你来我往拉扯下,顾惜朝衣领拉开,斑斑红印露了出去。
‘是谁?’方应看一下子使力把顾惜朝压到地上。
‘这好像和小侯爷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现在是我的人。是戚少商。怪不得你一定要见他,还在他那里住了一晚。你那么喜欢他何必来有桥集团,或者说你就是他最出其不意的一个棋子。谁会想到有这血海深仇的两人会是那种关系?你们这招用的也太不小心了,明目张胆去私会以为有桥集团都是傻子,还是已经寂寞难耐的无法忍受才出此下策。’
‘方应看,请你放尊重一点。我是男人。’若说刚才顾惜朝还保留一些清醒知道用斧砍唐非鱼,现在的他却是盛怒之下。
‘那你就像个男人样给我看看。’
放在方应看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雷媚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侯爷,金字招牌来信,是巨侠。’
方应看放开顾惜朝从地上起来‘你先行一步。我这就过去。’
雷媚应声离开。
顾惜朝自整着衣服,真是一天被两只狗咬了。
方应看‘抱歉,玩过火了。惜朝莫要生气。’
顾惜朝‘顾惜朝是什么东西,哪敢生小侯爷的气。小侯爷有时间该多陪陪小夫人或是去神侯府走走才是。’
‘无情怎么了。’方应看下意识的问了出去。紧张,不同于刚才的玩闹。
‘也没怎么,诸葛小花、铁手、追命、冷血都进宫保护皇上周全,府内之余无情神捕一人,想必神捕大人很是寂寞吧。’顾惜朝这话句句带刺,起身拍拍身上的土,便要出门。
‘慢。’
‘小侯爷还有什么指示。’
方应看‘我回来途中遇一良材,几番询问竟然是你的朋友,便把他带了回来,现下人就在你房内。他也是有桥集团的客人,望你莫怠慢,一定要把他留下来。’
我哪门子朋友?顾惜朝一时不知是谁,却还是答道。‘顾惜朝自会尊崇小侯爷吩咐。’
作者有话要说:小侯爷被我写成了饥不择食的色鬼。。。。其实,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游戏人生而已!标题越来越不知道叫什么好了,瞎起名字啦!
☆、死人复活
顾惜朝没有立刻回屋,无论是谁在等他,既然已经在等了,也就不怕再多些时候。他坐在长廊的拐角处独自看着花,折一枝在手上把玩。长廊前面的园子是出府的必经之路,而现在因为桃花开得艳开的盛,就算有人从园子穿过去也不会有人注意这里。长廊的另一头盈盈走来一人,顾惜朝没抬眼却已知道是何十三太保横练,她身上不仅有熏香味还有很浓的酒气。顾惜朝很不能理解一个女人为什么要练那种男人都不喜练得武功,明明喜欢香味却还学男人大口喝酒,只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不曾多问。
‘顾公子!’
何十三太保横练首先冲顾惜朝打了招呼。
‘何姑娘也来看花!’
顾惜朝并未抬头,眼晴仍注视着在手中的花上。
何十三太保横练‘顾公子好修养,经历了刚才的事还有心情赏花。花自然好,府里又多了个嚣张鬼,让公子平白受了气。小侯爷太对他一味袒护。’
顾惜朝将折枝上的花一朵朵摘了下来揉在手里。‘唐三少爷也只是听外面误传,起了好奇心。都是自己人,是我不该贸然出手。’
何十三太保横练嘟囔的嘴道。‘要是我非宰了唐零那混蛋不可,当时公子已经手下留情了。咦,那不是小侯爷吗?怎么形色那么匆忙。’
顾惜朝顺着何十三太保横练的话音看去,只见园子里方应看快步疾行而去,后面跟着的只有胜鸳鸯和小穿山两个亲信。
是去见无情吧,所以不好带着别人。方应看啊方应看,你果然对无情动了情,关心得紧啊!
顾惜朝刚想说些什么,园子的另一头又传来一阵吵闹,只见唐零正在和一个穿着粉衣的女人纠缠不清,那女人气急的骂了唐零几句,唐零依然不恼的跟在他后面黏着不肯离去。
何十三太保横练不屑道。‘哼,连小侯爷的女人也敢打主意。姓唐的胆子也太大了!’
顾惜朝侧头问道‘你说那是小侯爷的女人?她是谁?’
何十三太保横练‘我只在小侯爷那里见过她一次,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却可以肯定她是小侯爷的人。小夫人比她惊艳的多小侯爷并不重视她,公子不认识也是正常的。’
顾惜朝又向那女人看了过去,她和唐零已经从园子里走过去了。这人他怎么会不认识。雷珊,小雷门雷卷的妹妹,自从逆水寒案一结,成立杀顾联盟。先后暗杀八次,有一次砍到我的腹部,直到现在还留着疤痕。要不是因为她的死,戚少商又怎么会刺伤自己,本来避世的生活又怎么会再次卷入着江湖的纷争。是我贪图着虚名,还是世俗逼迫我不得不潜龙出水。怪不得他们要引开铁手,止住我却不杀我,反而挥刀向自己。怪不得追命说找不到尸体,没有死尸当然找不到尸体。方应看啊方应看,之前我就猜测你找上我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的,没想到你比我料想的更加早有打算。
顾惜朝直腰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何姑娘没事我便回屋去了。这里花开的很好,你慢慢看。’
何十三太保横练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顾惜朝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以方应看的头脑怎么会留着雷珊被顾惜朝发现?这很不符合逻辑。连无梦女他都杀了,更何况一个雷珊,这是为什么呢?恩。。。。思考!不过这也迫使小顾不忠心于有桥集团。小顾飞向小戚的怀抱吧。
☆、计划遇刺
顾惜朝气愤!他讨厌别人骗他,把他当傻子一样戏耍。方应看从开始设计他,到现在拉入伙也并没有完全信他。小雷门的人全部是诈死!什么为了雷卷报仇,根本就是一早被方应看收入囊中从开始就是等我回京,引戚少商来杀我。让我不可能为六扇门出力。也太小瞧我顾惜朝了!这一切算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与其说是为了有桥集团共享荣华富贵,不如说是壮大他们然后再杀我一次。信好,我也从没信过他们。
他猛的推开门,忘记了之前方应看和他说屋里有位朋友等他这件事。茶桌旁端着茶杯的是厉南星。
‘南星。’
顾惜朝看到的久别的厉南星。大喜。
‘你怎么。。。’
‘我怎么就不能来。这几个月道上都在说你的事,我很为你担心。’厉南星走到顾惜朝身边伸出手为他诊脉。
‘还好,没有大碍只是瘦了一点。身体不好就该自己多注意,这天下不值得你为之操心受累。’
顾惜朝畅笑道‘谁家天下,谁的身家,侠义道义不过是笑话,浩荡江湖不过一壶浊茶。天下事自有天去愁,我只是游戏人生,不枉付风流。谁君谁臣都和我没关系,我不过是借着一飞冲天罢了。’
厉南星‘你说的轻松,却哪有这么简单。’
顾惜朝岔开话题 ‘不说我了,说说你。怎么就你一个人。’
厉南星反问‘为什么不是我一个人!’
顾惜朝翻了个白眼。‘小金呢?是被仲姑娘缠去了?还是史姑娘找去了?还是又另冒出了哪家姑娘。’
厉南星浅笑‘金贤弟自有他的事情要忙。他身负大任,哪是我可以干预的。仲史两位姑娘都是难得的好女人,无论是谁嫁与他,都会是一段江湖美谈。’
顾惜朝‘那你自己呢,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
厉南星‘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已经释怀了,最初的确愁心满目,现在我却可以笑着祝福他们。’
顾惜朝看厉南星的神态不像是假话,暗自为金逐流哀伤。金逐流啊金逐流,不是我不帮你,南星大概真的放下了。你们身份悬殊太大,一个是邪派后裔,一个是武林盟主相互都又不捅破折成窗户纸倒是让我这个外人白白着急。可我与戚少商还不是一样,我被江湖人所不耻,他确是白道的领袖,我们又如何能在一起。相互喜欢又怎么样!说了又怎么样!难道让他舍了一切随我遁世吗?这怎么可以。
两人继续又开始扯旁外话,从徂徕山到秘摩崖,从邙山到京师,从辽到金,从奇闻异事到兵器、花草,过了约有一个时辰。
厉南星道‘好像人已走了。’
顾惜朝道‘的确走了。你再说那些花花草草,我也忍不住要走了。’
厉南星从怀里掏出个玉瓶递给顾惜朝‘这是半年的药,我最近又改了几味药,你试试看。’
顾惜朝接了过来,揣到怀里。拿起一旁放置的剑架上的逆水寒递给厉南星。再三确定没人偷听低声说道。‘你现在就走,帮我把这个交给戚少商。’
厉南星不解,但还是接了过去。
顾惜朝‘方应看必是想招揽天魔教,这几年天魔教放出话只认你当教主,你随无心但依然是教主的不二人选,只是时间久了方应看没了耐性怕就不好办了。。。和你说实话,刚才我已发现他受了内伤,我听说他的忍辱神功里记载了很多疗伤的邪门办法。你若不肯当教主,我怕他拿你当疗伤的药用。为了我,你也必须走。本来去找诸葛小花或者铁手是最为妥当,可惜他们现在都在宫里,六扇门只有无情一人,我对他实在不放心。你去金风细雨楼找戚少商吧。’
厉南星正色道‘那我走了你怎么办?他有可能拿我疗伤为什么不可能拿你疗伤。如你所说方小侯已经不信任你了,你也不像是真心为他做事,你的处境很危险。还有你和戚少商到底是。。。?为什么逆水寒会在你这里?你和他较劲却又相信他,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还有无情,为什么信不过?六扇门是官家的地方我向来不喜,可都说四大名捕不畏强权刚正不阿。。。难道他。。。’
顾惜朝摇摇头‘方应看一时还不会动我,我可以自保。他对无情有情,虽然掩饰得极好,我却感觉到了。感情这种东西总是会把人烧昏了头,无情若也对方应看有心。你不是羊入虎口吗?至于逆水寒说来话长,这剑是戚少商的想必你是知道的,现在也只是物归原主,至于为什么在我这里,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日后自会相告。’
顾惜朝虽然没有回答和戚少商的关系,可厉南星依旧追问。‘那你怎么那么放心我去找戚少商?你就不怕。。。’
顾惜朝‘说来可笑,我们是仇人却又是知己,惺惺相惜。这世间最令我相信的人,就是戚少商。他是真正的侠,重的是真正的义。若连他都不能信,那这世道也真没了意思。’
‘那你投靠有桥集团是为了戚少商?’厉南星不问清楚不肯离去。
顾惜朝拿他没办法只好透底。‘不是。谁会为了他。最开始是为我自己。只是和诸葛先生有协议而已。别人谁也不知。你莫再耽误,现下方应看去了神侯府这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那你,珍重。’厉南星拍拍顾惜朝的肩膀,一个闪身越到门外。多年被追杀的经历,使他不仅轻功一流,更重要的是逃功无人可及。他若想逃跑,怕是谁也追不到他。顾惜朝用小刀刺进右臂拔出收起后大喊。
‘有刺客!’
顾惜朝高喊一声,左右走廊里迅速跑来许多下人。
陈九九九和何红申离他最近首先赶到。和他们几乎同时到的是小夫人雷媚。
‘顾公子,是谁伤的你?’雷媚领头进了屋子,皱眉看着顾惜朝流着血的右臂。
顾惜朝冷哼一声‘我倒还要问你们,那人是谁?假装成我的朋友,来套我的话。抢了逆水寒还伤了我,要不是我躲得快,哪里还有命在这里说话。看来小侯爷和小夫人还是信不过惜朝。’
何十三太保横练和唐零也赶了过来。前者一脸关切,后者颇为严肃。五大刀王也一股脑的站到了门外,为首的彭尖道。‘我们到时他已不见了踪迹。’
雷媚道‘派人出去找,人家都明目张胆混到有桥集团来行刺顾军师了,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另找人去请树大风过来为军师看伤。军师好生休息,这几天就不要妄动了。小侯爷和军师是一家人怎么会派人行刺,莫要被外人挑唆了关系。’
众人稀里哗啦的都退了出去,树大风为顾惜朝包扎了伤口,因并无大碍,只开几剂活血的药,嘱咐他莫要劳累多做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戚顾,认识了很多人,加入了新的群体,却再也找不回当年烈火青春时候的情谊。人啊,成长起来就会很可怕。不过在我心里,戚顾永远是戚顾,无论经历多少磨难就算是相互利用,他们最初的情还是会在的。小顾有时候就是对自己太狠了一点。
☆、坐等巨侠
厉南星带着逆水寒剑一路进了金风细雨楼,为等通报就直接闯入。这正是刚才他和顾惜朝商量好的,让后面即使有人跟着,也以为他就是风雨楼人。他还为落定,被路过的朱大块儿看见,也不开口一招就攻了过来。厉南星边档边退,两人拆了几招,一攻一守。
厉南星说道‘朋友,我是你家楼主的客人。找你楼主有事。’
朱大块儿不善于说话,只是一劲猛攻,半天才开口说道‘哪有客人不从正门进来,不等通报直接往里闯。’
厉南星把逆水寒剑一亮。‘我有急事要转告戚少商。你告诉他,厉南星带着逆水寒来找他,他自会明白。’
‘好。’朱大块儿收手,他虽然没见过逆水寒但是却听说过,而且见厉南星一直未还手只是相让,恐真是楼主的朋友,那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这时孙鱼、张碳带人以赶了过来。朱大块儿对孙、张两人说道‘你们看着他,我去找楼主请示。’
不到半刻朱大块儿已赶了回来。‘我家楼主问你,你自哪里来?你是名字是哪个南?哪个星?’
厉南星‘我自徂徕山而来。我是南边的南,天上星星的星。’
朱大块儿一拱手‘历公子,我家楼主有请。’
厉南星见到戚少商,他比几个月前随意潇洒,面目清瘦了一些,一身白衣倒也像个书生一样。他的左右个坐了一人,他为上座,显示出他楼中的地位。
戚少商‘不知历公子所谓何事?你若是来找顾惜朝的,可是走错了门。’
厉南星‘不,我正是来找你的。也有事要和你说,不知你如今当了这什么楼主,可还有心听。’
戚少商‘这两位都不是外人,一个是楼里的杨总管,一个是我兄弟孙青霞。什么事,当着他们说也是无碍的。’
厉南星看了看杨无邪又看了看孙青霞,把逆水寒递了过去。‘有人让我把这柄剑给你,这段时间在京师还要在戚楼主这里打搅。’
戚少商接过逆水寒。剑自鞘中抽出。剑还是那剑,保存的很好,粼光闪现。随着还飘落一张纸。打开一看居然是有桥集团的结构布阵图。上面还标注着哪个屋子是谁住,哪个屋子是做什么用途。这字迹戚少商自然认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这是!你是如何得到的!’
厉南星‘这剑是他让我给你的,图自然也是他给的,他若不给我又如何知道他做了这个东西。不过他也要我带话给你,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与你并没关系。’
杨无邪带厉南星下去休息。戚少商和孙青霞铺开布阵图研究,一会儿的功夫杨无邪回来道。‘楼主刚得到消息方应看新招揽了唐三少爷入有桥集团与顾惜朝不合,然后顾惜朝被行刺负伤,刺客临走前还带走了逆水宝剑。有桥集团正在四处抓人。有人说是唐三少爷暗算的顾惜朝,也有人说是楼主派去的人。’
戚少商‘军师如何看待此事?’
杨无邪道‘顾惜朝此计可谓是一石三鸟。第一,厉南星不在,方应看收服不了天魔教也少了牵制顾惜朝的人质。第二,说成是有人冒名顶替前来行刺,搅乱视听。反而是方应看的失误,而里外不是人。这样就少了放走天魔教教主的责任。第三,让厉南星来咱们楼里保证了他的安全。让方应看以为的确是风雨楼派人前来行刺顾惜朝,撇清与戚少商的关系。不仅以上三点,还有的是方应看这次回来明显不大信任顾惜朝,怀疑他与楼里串通。少不了接下来的日子旁敲侧击,这一伤便全耽搁了。唐零与顾惜朝不合,他以养病为理由闭门不出,两人也就不会再起冲突。养精蓄锐,好吃好喝的休息,不用为有桥集团的事烦心。而且还把布阵图带了出来。他的确是个人才!’
孙青霞道‘这图是真是假,何以知道?怕又是方应看的计策。’
戚少商也正为此事担心,他有心围剿有桥集团不让其坐大,尤其是听说方应看已练了忍辱神功等邪门的武功以后,更让他加剧了这个念头。有了布阵图是再好不过的,可这图是顾惜朝给的,又怎么敢用。
杨无邪看出戚少商的担忧‘楼主,围剿有桥集团的事急迫,却不可着急。我以得到有一个人要入京的消息,若请到此人,是大大的助咱们。’
戚少商‘谁?’
杨无邪笑道‘巨侠。’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温先生的说英雄系列直到今日依然还有两本未完结。依稀记得他写道巨侠被方应看暗算落下山崖。我这里巨侠也快登场,他依然会在我这还被高小上、方应看、唐零等人暗算。但是结果呢?我在想如果让巨侠活着,小侯爷是不是就一定要死。如果巨侠死了,我才不要呢,人人都爱大侠,我也喜欢,那就都活着吧。小侯爷留给无情大爷收拾好了,笑,这和剧情完全没关系吧。
☆、真真假假
顾惜朝遇刺。
方应看从神侯府回来便匆匆去看望他,嘘寒问暖一番还交代身体重要,有桥集团的事情就莫要操心了。
是真的关心,还是趁机架空他刚刚渗透的关系。
顾惜朝已懒得去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是没想到方应看还带回来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顾惜朝很熟悉的女人。士别三日刮目相待,不过才分别半年有余,段碗碗已经从一个小疯丫头出落的清雅秀丽、玉雪可爱。是什么人把她改变?
水芙蓉?
不大可能。
段碗碗一颦一笑到是有了大家风范。
她在模仿谁。。。!
哼。。。
‘在我面前你若还要如此,便回去吧。我还没死不需要人照顾。’
方应看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段碗碗和顾惜朝两个人。依然是冷言冷语,把已经泪珠在眼圈里打转的段碗碗弄得慌了手脚。
‘公子。’
顾惜朝‘你以为你是谁?我妻晚晴又岂是你学得来的,你若在敢学她一丝一毫休要怪我翻脸。’
段碗碗慌得哭了出来,说起的有些语无伦次。‘公子不要赶我,我已经没有家了,我,我只是想讨公子欢心。是方小侯爷一路上告诉我,说你不开心,让我这般那般。。。我,我。碗碗舍不得公子,公子莫要赶我走,我不在学夫人便是了。我再也不敢了。。。’
好你个方、应、看!
是不是知道我会支走南星,才把碗碗带来的,那无情呢!就看着段碗碗深入虎穴?这不像他,他打的什么主意?若说他真和方应看串通一气,不用我出手诸葛小花自己就动手料理了,若没有,那段碗碗来这里代表了什么?是无情的意思吗?方应看要止住我,只靠段碗碗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顾惜朝露出了些许柔情给段碗碗抹去两道眼泪。
‘我喜欢真实的碗碗。可爱纯洁之中又不失直爽,天真烂漫之中又不失聪灵。你学的在像也终不是她,她已走了,她不要我了,她就这么狠心的舍下我一个人。。。’
顾惜朝嘴里叨念着,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一生忠其所爱,以为此生可以相依相许相知相恋,谁想到美人早夭,斯人已去。
‘她最后还是认为我是疯子。我以为她会懂我,却没想到她也逃不开用世俗的眼光看我。。。’
顾惜朝依然自言自语。一旁的段碗碗一抹干了眼泪侧头听着。
‘公子,如果可以我愿意做懂公子的人。’
顾惜朝看着一脸期待的段碗碗,摇摇头道。
‘这世上只有一人懂我。却不想虽是知己却偏偏有血海深仇。相知相解又如何,还是逃不过这鸿沟。总是事与愿违,总是无奈之举,是时局所迫还是我想知道我们到底谁更强一些,这个理由有些可笑,但是我确实想知道。’
顾惜朝对着段碗碗一吐多日的想法,却又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段碗碗听不大懂的样子,挠挠头有些尴尬。
顾惜朝微微一笑道‘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说说你吧,最近怎么样。’
段碗碗咧嘴一笑‘说起我来,那话可就长了,那给先从我和芙蓉把公子丢了的时候说起,那天。。。’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近期有升职考试,在做准备,所以一个星期内可能不会更新,虽然希望不大,但是想试试看。下下下几章也许会加陆小凤出来和厉南星有对手戏。什么?你说金逐流,我把他流放了。。。当然还是会在出来的,关于到底是金历还是陆历的问题会在思考,至于铁追,貌似完全没有写就把他们发配到宫里去了。。。啊。。。也许会放弃他们之间的故事。
☆、痴心妄心
晚上白楼前面的园子里,戚少商被厉南星拦住,他挥挥手让后面跟着他的人都退下,与厉南星行至一旁。
‘历公子何事找我?’
厉南星皱眉‘我听说惜朝受伤了。’
戚少商摘了一朵花,借着月色慢慢转着花茎‘外面的确是这样传的。有人骗过方应看易容成顾惜朝的朋友抢了他的剑,还出手伤了他,有桥集团因他失了方小侯送的剑已经把他软禁起来,不相信他的说辞,一边寻找凶手,一边势要让他说出剑的下落。’
厉南星的眉皱得更深。戚少商像是没看到他的表情又道。‘金大侠已经和我联系上了他近日会来与你会合。’
厉南星有些意外‘你通知了金贤弟!你要让我走。’
戚少商‘不错,京师已经是是非之地,顾惜朝让你来找我无非就是让我保证你的安全,让你出京师就是最大可能的保证你的安全。这并不影响我们最初说的。’
厉南星‘我要是不走戚楼主还要用强的吗?惜朝信你可不代表我信你,你刚才也说了,他现在处境凶险,你丝毫不担心到是估计其他。他对我说你这世间最值得信任的人,我看他是眼晴出了问题识错了人。’
戚少商‘你要我怎样,带着风雨楼的兄弟去救他吗?如果我还是连云寨的戚少商定当义不容辞,可风雨楼不是我的,是王小石的。我必须尽可能的把危险减到最小。而且我和顾惜朝之间的事情,想必历公子也是听说过的,他背叛过我,对我下过毒,背后捅过刀子,杀过我的兄弟,害我蒙受不白之冤。说到识人,到是我眼晴出了问题才对。这种事要是发生在历公子身上,你还会再信那人吗?’
面对背叛过的人,我又会怎么样。。。
厉南星被说得无法反驳。
‘惜朝的事情我做不了主,我自己的事情总可以自己决定吧。既然戚楼主无意救人,厉南星无意留在此地,就此告辞。’
‘慢。’
戚少商道‘我既已收下逆水寒,就和顾惜朝做了约定。保证你在京师的安全。在下信不信的过他是一回事,但不可言而无信。历公子还是稍安勿躁。’
一挥手,暗处出现二十多条人影。
‘好,好个风雨楼,好个戚少商。我倒要看看你能关我几时。’
厉南星负气回了原先的屋子里,二十多个高手,他还没狂妄道以为能闯出去。怪不得戚少商就这么和他摊牌,原来是早已布好了暗桩,就算自己轻功再好也绝技是出不去的。惜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真的信对了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厉南星被困了吗?戚少商真的已经放下顾惜朝了吗?我才发现,写到第35章,我都没怎么描绘戚顾!这是主题啊!太罪过了!刚才看了《天涯明月刀》的片花,小红好有气场啊,希望小哇的伤快些好起来。下一章陆小凤登场,陆小凤那么爱管闲事【出了名的】但是南星的事,是闲事吗?笑。戚少商你要是敢放下顾惜朝,肯定会有别人接手的,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最近考职称,可能一周,或者五天【大概下周五前】无法更新。回来后会连更的。谢谢大家。
☆、天降凤凰
厉南星正坐在椅上他面似平静,心中却焦虑不安。难道他只能等金逐流的到来,可恐怕等他到了一切早就是木已成舟。可外面众多高手我如何出的去。就算出去了我又能做什么?有桥集团岂是我来去自如的。
却在这时听到房梁上有细微的声响。
‘谁!’
厉南星抬头起身掠往旁撤了小半步,三枚飞针话音未落就已出手。
只见梁上落下一人,白衣蒙面,三枚飞针都已被他夹在手中。
厉南星的玄铁剑已出鞘,却在看到那人的手后停住了剑式。
‘你是,陆小凤!’
‘许久不见,南星竟然还能识得我。你的飞针真是越来越厉害,若不是我反应的快,只怕是再也飞不起来了。’
白衣人揭下面上的黑布,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以装爱管闲事著称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厉南星见真是陆小凤,大喜。‘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藏身在我房中。’
陆小凤摸着两撇胡子道‘我不仅藏身在你房中,还看到了之前你在院子里和戚少商起了冲突。不仅看到起冲突,还知道戚少商不想让你走,而你想走。不仅知道你想走,还知道你想去救被有桥集团困住的顾惜朝。南星,我说的可对。’
‘那你可要助我。’
厉南星并不确定陆小凤是不是金风细雨楼请来的客人,偶尔看到刚才的那一幕,跑来消遣自己。
陆小凤正色道‘那是自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不仅救过我的命还是我的朋友,我自然要帮你。我本来是找孙青霞讨酒喝的,他说他这里有一种酒烈得很,我一定喝不过他的一个朋友。不过遇到你,就没工夫在理喝酒的事,只好改天了。’
厉南星‘孙青霞是要把他新认识的朋友戚少商介绍给你,请你喝的是不掺水的炮打灯。你若为了我,和他们起了冲突,酒只怕是喝不到了。’
陆小凤‘喝不到,去喝其他的便是。难道你还比不过一壶酒。我以差了司徒摘星去有桥集团,有他在一定能把顾惜朝给你偷出来。’
厉南星一惊‘不可。有桥集团高手众多,只怕有人埋伏。’
陆小凤‘我已和他说好,在城南的关帝庙相见,若被发现自行脱身为先。证明打起来敌不过四手,可论起轻功还有那易容之术,怕是再多人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