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歌吟皱眉。
一个刚被自己就醒的人,一个不相识的陌生人,一个以奸诈谋论恶名远扬的恶徒,和自己说你儿子要杀你,任谁都会不快。若不是方歌吟久在江湖经历过大风大浪大起大落,也许顾惜朝现在已经死了。
就连方歌吟自己也有些意外为什么会这么平静的听他说完。顾惜朝这个人似乎就像是有种魔力让你容易相信他。
‘可我已经回来了。’
‘是。’
‘我不仅回来,我还活着。如果他真要杀我,那你何必邀我回来,你不就成了帮凶。’
‘现在活着,不代表以后还能活着。我请巨侠回来自然是为了除掉方应看,想必巨侠早就猜到了。况且方小侯爷也致信给巨侠,他有巨侠不得不回来的理由,我也不过是在上面加个筹码罢了。我的筹码久石让巨侠回京以后不得不先来找我,因为比起夏女侠的事情,别人的事怕是都不值一提,我只好铤而走险。我说过我们都是在赌,我可以选择别的方法离开有桥集团,小侯爷可以选择别的方式除掉我,巨侠可以选择不回来。可是任何事只能选择一次不能后悔。’
‘你有过后悔的事?’
‘我做事从不后悔。成王败寇总是避免不了的事情,不可能谁都是赢家。’
‘你可知我与小看的关系?你自己都称是恶人,我也闻听你千里追杀戚少商的事,玉面修罗的大名如雷贯耳,按理我不可能信你。’
‘巨侠与小侯爷是父子,上到皇上下到初入江湖的侠客少年谁人不知。你不必信我,以我着声名只怕这江湖上敢信我的才是怪人。我只希望巨侠有所堤防。我找你回来自然是为了我自己。巨侠也看到了,小侯爷要除掉我,我只有请出巨侠才能保命,其他人谁又敢阻了小侯爷的路。一命还一命,你救了我,我告诉你,我若死了,自然没人会告诉你,所以你并不吃亏。’
天底下知道方歌吟的身份还敢这么和他说话的,怕以没有几人,就算是皇上和方应看到方歌吟都是毕恭毕敬的。敢和他做交易的不是傻子就是狂徒,顾惜朝算不算后者,拿自己的命在赌他为了什么?
顾惜朝活动着四肢舒展一番,不客气的走下床,自拿起桌子上的点心吃了起来,完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刚才那几块绿豆糕明显吃完没什么感觉,不填饱肚子哪有力气走出有桥集团。其实这些日子段碗碗一直很固定的每日都喂他一些流食,否则他大概都没力气在醒过来,直接过去找傅晚晴了。
‘那我该谢谢你才是?’
‘谢我?巨侠没有像别人一样冲过来的杀了我为民除害,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只是救人救到底,巨侠想必已经见过小夫人可感觉她有些像一个人?’
‘她像晚衣,只怕是小看。。。’
‘只怕不是小侯爷恋母心切,而是专门找来对付巨侠的。’
方歌吟再次陷入沉默。
顾惜朝吃完盘中最后一块桂花糕拍拍手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夏女侠是否真的在那山里,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看到的人都眼晴出了问题。无论我怎样劝巨侠都是一定要去的。若是我知道晚晴还活着不管龙潭虎穴也是要闯的。这点我敬你,不是因为你是巨侠,而是你为了你的妻子敢舍身于此。巨侠要走,我也要走了,送佛送到西,还望巨侠能保我离开这里。’
‘你要去哪?’
‘金风细雨楼。’
‘你是戚少商的朋友?’
‘巨侠刚开始还说到千里追杀,顾惜朝和戚少商怎么可能是朋友?我们是知音,是仇敌,可以互相利用,却永远不能是朋友。’
方歌吟看着顾惜朝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可是除了落寞其他的全被隐藏了起来。顾惜朝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张狂的同时不乏隐忍,高傲的同时懂得退让,蔑视的同时晓得自己的劣势。如果不是夏晚衣的事情迫在眉睫,方歌吟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盘问顾惜朝。
‘好,我修书一封,你带我送给戚少商。’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过去了,最开心的莫过于去看了钟汉良的演唱会,跑去上海,我也认为自己是疯了。第一次一个人旅游,人生又一件事圆满了。
关于文,写的有些拖拉了,剧情崩坏,有点弥补不了,总之让戚顾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