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丰月江湖》作者:睡仙82【完结】 > 丰月江湖.txt

文章简介

作者:睡仙82 当前章节:149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05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blythe1122】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丰月江湖

作者:睡仙82

武侠传统--传统武侠

明月千里

更新时间2012-2-11 3:33:19 字数:2999

 明月千里

月华千里,光耀如雪。

沈月丰静静的坐在他那别致的草庐中,不时的将杯子中的酒斟满,饮下。他的动作很优雅,月光映照着他那俊逸的脸庞,这是一张极为好看的脸。每当他将杯子举起,都会不经意的望向角落中的那睡的甚为香甜的小姑娘。她的睫毛很长,一张尚属稚嫩的脸即便是在睡梦中也始终洋溢着可爱的笑容。沈月丰喜欢看她的笑,他总以为这世上值得笑的事很多,所以他总是喜把笑容挂在脸上。他喜欢她的天真无邪,似是一件尚未雕琢的玉器,是那么的光彩照人。

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似是亘古以来的静默,沈月丰不禁皱了皱眉头,喃喃道:“荒野少人问,僧敲月下门。却不知哪里来的恶客。”

门外却已笑道:“想不到我为你连夜驰走,空腹而行。你却在这里逍遥自在,倘若再不开门,我这恶客可就要破门而入了!”

沈月丰已站起身形,推门道:“你可知道,恶客临门,除了大煞风景之外,还有什么事是最难忍受的?”

门外已经转进一个相貌堂堂的青年汉子大步而入,抢入室内,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笑道:“自然是喝光主人家珍藏的好酒,吃光主人家的佳肴,最后占了主人家唯一的床榻!”他口中虽然念叨个不停,手中丝毫未曾停下,一句话说完,早已将酒壶中的剩酒一饮而尽。酒壶中本就已经所剩不多,他一口饮下,又将酒壶放下,几步来到床前,那床上的姑娘早已被他惊醒,两只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她。谁知那汉子却丝毫未曾朝床上看去一眼,他一把掀起床帏,早已探首床下,那姑娘本想问他在找什么,他却已从床下抱出一坛酒来,一把打开泥封,仰首便是一口,笑道:‘好酒,二十年的女儿红,我早就说过,纵然你的酒藏的再妙,只要我略略的闻上一闻,终究是无法遁形的!”

沈月丰不禁苦笑道:“不错,狗要吃屎的时候,无论你怎么赶都是赶不走的!”

那姑娘听他说的一本正经,早已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料那汉子却连连颔首道:“不错,要酒鬼不喝酒,怕是比不让狗吃屎要难上千倍万倍,可惜这世上的人却总也不能明白这个道理,常常要劝人戒酒。当真可恼!可恼的很哪!”说吧,又是仰天痛饮起来!

沈月丰却已走到那汉子身旁,笑道:“似你这般牛饮,实在是暴殄天物!你既已做了夜半临门的恶客,又何妨做回坦诚君子,告诉我又是欠了哪家的赌债,无处藏身了?”

那汉子突然跳起来大声道:“我云重义堂堂男子,顶天立地,几曾欠过赌债不还的?我不过是一时筹措不及,暂时避避而已。”

那姑娘突然大声道:“我知道了,你便是人称‘酒仙赌怪’的云重义。我早就听姐姐说江湖上有你这个·····这个····”她生性不善作伪,不禁踌躇连连。

谁知那云重义却毫不在乎,笑道:“有我这个怪物,是吗?那也说的不错。小姑娘,你又是哪里人哪?怎么会睡到这小子的床上?”

那姑娘忽然双手连摆,急声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云重义怪笑道:“那是怎样呢?”

那姑娘道:‘我是·····我是来送战书的。”

云重义大笑道:“战书?莫非你要跟这姓沈的小子打架?”那姑娘怒道:“那有什么可笑的,我虽然此刻不会武功,但我爹爹说过了今年我就可以习武了。”

云重义奇道:“既不是你,那是什么人?”

那姑娘哼了声道:“是我姐姐,我姐姐江湖上人家都叫他‘红线翠羽’,家里的下人都说姐姐在江湖上名气可大的很!”

云重义望了望沈月丰,一片探寻之色。沈月丰苦笑道:“便是在三年前玲珑山庄那个一身绿衣的小姑娘。”

云重义想了片刻,一拍脑门道:“不错,我想起来了。当时还有许多老朋友在场。你小子一招间就把人家的剑给夺去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可惜我当时还与人打赌,说她是峨眉山清玄师太的弟子,手上功夫当有两下子,必能在二十招内不败。可惜了我那五两银子。”

他恨恨说罢,抬眼间忽然看到桌上那张素笺,拿在手中闻到:“好香。”

那小姑娘见他形态可掬,笑道:“别拿了你的臭手,污了我姐姐的东西。”

云重义笑道:“臭吗?那也不见得!”接着将手中素笺放于灯光下,但见那素笺上:三载相别,念君之风采必更胜于往昔矣!向者,与君会剑于君山,实乃青之幸事也!青之所志者,剑道之极也。昔挫于君手,三载习剑,自觉得已得剑道三昧。中秋即至,愿与君论剑于君山旧地。君乃解人,料来必不至拒青之千里耳------宋苑青拜上

云重义笑道:“想不到这小姑娘如此倔强,一剑之仇,怕是非报不可了。“说吧,将手中的素笺放入沈月丰手中。沈月丰望着那张素笺,眼中又浮现出那个娇艳如花的小姑娘,手持三尺青锋,英姿飒爽的身影。

那年也是秋天,他与云重义齐聚君山,只因玲珑山庄庄主闻秋白闻老庄主七十寿辰,二人都在受邀之列。厅堂之上,众人把酒言欢,说文道武,好不热闹。突然门外一声高叫:“峨眉派宋苑青宋女侠到。”

沈月丰不禁向门外望去,门外正缓缓走进一个身着翠衫,眉目如画的姑娘。只见她行至堂前,拱手道:“峨眉弟子宋苑青奉家师之命,特来为闻老前辈贺寿,愿前辈福寿安康,健朗长青。”

闻秋白轻捋白须笑道:“令师有心了,难为她还记得我这老不死的贱降。来人哪,奉座!”那姑娘转过身形,身旁陆陆续续到访的客人本自喧哗,那姑娘望了望,厅堂之中早已座满,唯有沈月丰身旁空下一座,却是云重义闻得后院之中设有赌局,急匆匆便直奔而去。那姑娘款款而行,走到沈月丰旁边静静的坐下。

只听得旁边一位鹤发童颜的道人说道:‘沈老弟,武当一别,数月不见了。旧日残局,尚于静室保留,但不知沈老弟何日有空,光临武当!”

沈月丰笑道:“道长棋力之高,天下皆知。小子无状,不过是班门弄斧,哪里还敢再去献丑。”

那道人笑道:“只怕是少年风流,留恋风月无暇分身吧?”沈月丰笑道:“道长取笑了!”

那道人接着道:“我只道剑法上输你三分,棋道上尽可扳回。想不到亦不过是旗鼓相当。自上次一别,你可是足足钓了我数月的棋瘾哪!”

庭中虽然喧闹,但身旁之人,尽可听见。只见两旁之人中有人悄悄议论道:“想不到武当四大长老的混元剑痴道人竟自承剑法不如一个后生小子。”另一人道:“那后生可不简单,江湖上都叫他‘玉面天罗’,这玉面是说他貌比潘安,这天罗是说他艺业博杂。据说他曾一人独闯天龙门的天都十二阵,半个时辰之内便已破了连昔日四大剑客联手都不能破的阵法。近日更有人传言他与暗器名家徐子峰与泰山之巅品评兵器,二人曾暗中比试,有人曾见过徐子峰下山之时,一脸沮丧,可见得那场比试是输了。”

那人道:“这后生年纪轻轻,便是从娘胎一出世便习练武技,也不能如此厉害。莫不是你道听途说吧!”另一人说道:“纵是道听途说,只怕也相差不远。不然这痴道人乃堂堂武当名宿,又岂会在大庭广众下自任技不如人的道理。痴道人性情豪爽,本是个堂堂正正的赤诚君子,又岂会自毁名声,自然是确有其事了!”

宋苑青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自己埋首深山,十年练剑,这次出来本就准备见识上江湖上年轻一辈的高手,但眼前这个潇洒俊逸的年轻人实在无法让他把适才二人谈论的沈月丰联系到一起。沈月丰却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静静的注视着自己,他回过头去,却正是那绿衣姑娘,眼睛瞬也不瞬的望着自己。沈月丰无疑是个很迷人的男人,但却从未有过如此大胆的姑娘如此直视着自己。他对她报以一个问候的笑容。

一旁的痴道人却早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低声道:“佳人属意,老弟可真是艳福无边那,可怜我老道年纪一大把····”

沈月丰笑笑,他只能笑笑,世上的事岂非都是一笑而过的?

他没有回头再看那位姑娘,因为他知道,任何时候的好奇都可能惹来意想不到的麻烦。他可以不怕陪着云重义在山顶喝完十坛老酒,他可以不怕孤身闯入天都十二阵。但他却惟独最怕的是麻烦。他继续喝着杯中的酒!

忆思往日

更新时间2012-2-11 3:35:05 字数:2438

 下山的很长,但只要有云重义的高谈阔论伴着那爽朗的笑声,你便不会觉得枯燥。世上本就有许多看来无趣的事有了朋友的陪伴便会有趣许多!沈月丰的朋友很多,他可以和江湖名侠论剑月下,可以和当今贤士泛舟湖海,他可以和经学大师坐论经史,也可以与高僧妙道说道论禅。但惟独只有和云重义在一起时才会有这种真性情的流露。

山谷间不断传来数声鸟鸣,人群中不断议论着今天玲珑山庄的盛事。云重义忽然道:“你有没有注意,那个绿衣服的小姑娘好像有意跟着我们!”

沈月丰没有说话,他早已注意到宋苑青在他们起身时便一直跟随着,云重义接着道:“看来小妮子是春心动了!”

沈月丰笑道:“不错,或许她是瞧上了我们云大侠相貌堂堂,满身的男子气概!”

云重义颔首道:“不错,这世上的女孩子虽然大多眼光不怎么样,却总有几个慧眼识英雄的。!”说罢,他一脸深以为然之状,挺了挺胸,朝着宋苑青笑了笑。他一向觉得自己的笑很迷人,奈何那位姑娘却像是瞧不见似地,眼光一直盯着沈月丰,缓步而行。

转眼间来到山脚下,众人纷纷道别。宋苑青却忽然上前道:“你叫做沈月丰,是吗?”

沈月丰颔首道:“不错,不知姑娘一直跟着在下,有何指教?”

宋苑青道:“适才山庄内,有人说你江湖后进中第一高手,连武当山的痴道人都不是你的对手,是吗?

沈月丰笑道:“江湖谣传,不过是捕风捉影,以讹传讹,姑娘不必当真。”

不料云重义却在此时忽然插口道:“不错,依我看,莫说是后进一辈的高手,放眼江湖,纵是老一辈的名家,也不是他的对手。”说罢,转过身去,朝着沈月丰做了个鬼脸,继而说道:‘姑娘你问的这般清楚,莫非是······?”宋苑青却不答话,将手中剑‘呛’的一声业已拔出,沈月丰笑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宋苑青剑尖直指,冷声道:“出手!”她本生的娇艳,但言辞之间,却甚为冰冷。

沈月丰笑道:“姑娘纵然要与在下比试,也要说个清楚。”

宋苑青冷声道:“剑道切磋,何须多言!你手中无剑,我也不来占你的便宜!”她反手一指尚未离去的人群道:“适才你与那帮人辞别,显见得是认得的,去借把剑来,我在这里等你!”

沈月丰忽然觉得自己很想笑却笑不出来,他忽然觉得纵然她是个美丽的女孩子,但她对剑道的痴迷却是丝毫不弱于许多剑道名家,他慢慢的走向对面的人群,痴道人与一众朋友正自议论那绿衣姑娘宋苑青,却发现沈月丰已朝他们慢慢走了过来。

只见沈月丰径自走到痴道人面前,低声说了几句,痴道人轻轻点了点头,回首将一名武当弟子的剑取了过来递在沈月丰手中。

沈月丰回首来到宋苑青面前,持剑道:“姑娘请。”宋苑青点了点头,剑尖遥遥指向沈月丰,面色一时凝重无比。沈月丰业已将剑鞘褪下,持剑而立。只听得一声剑啸,宋苑青一剑斜至,刺向沈月丰腰间,沈月丰斜退一步,凝立不动,宋苑青探剑中宫,数剑连削,连绵不绝,沈月丰脚下却连连倒退。众人见那姑娘片时之间却已刺出十余剑,变招之快,招法之奇,均是赞叹不已。沈月丰忽然发现宋苑青剑法之奇,若单以招数而论,固然要比当今武林中一些名家宗师差上一筹。但他的剑法可怕之处却是一些剑道高手所没有的,她剑法连绵不绝,其中有些招数却非峨眉所有,显见得是自行贯通,融于峨眉剑法之中,若他人使来,自难免几分滞殆,但她却如行云流水,任意随之,可见她非但天分过人,更难得她痴于剑道,年纪轻轻便已踏入高深剑境,所欠的不过是一些火候而已。

沈月丰一直在退,而宋苑青的剑却始终不离他面前三寸,众人中不断传来喝彩之声。忽然间,沈月丰动了,只见他忽然间剑尖朝上,以剑柄推向众人都意想不到的位置,却偏偏格住了宋苑青的剑尖所在,只听‘当‘的一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宋苑青手中长剑早已脱手而出,坠落与地。

宋苑青呆落当场,十年练剑,却不过被人一招间便夺去长剑,一时间五味惧陈,思绪纷杂。

沈月丰缓缓走了过去,将地上的长剑拣起,递到宋苑青面前。宋苑青静静的看着他,良久,叹道:“我败了。”

沈月丰轻声道:“世上的事难说的很,或许,败了就是胜,胜了也就是败!”

宋苑青低声道:“但你只不过一招····”沈月丰挥了挥手道:“一招即是百招,武道浩瀚如海。境界一到,自然融会贯通,与人交手又何须千百亿招,一招即是百招,百招即是一招。如与人对弈,胜负之机,虽在其后,却早在起手之时便已见分晓。”宋苑青低声咀嚼着这番话。

沈月丰接着道:“你天分甚高,能拜入峨眉这样的剑法宗流更是莫大机缘,所欠的不过是剑法之外的阅历,须知世间之事,皆是相通,倘若拘泥于剑法本身,便终身限于剑法枷锁,再难寸进。”

宋苑青接过手中长剑,喃喃道:“剑法之外,剑法之外。”只见她缓缓走去。

沈月丰早已走向痴道人身旁,笑道:“多谢道长借剑,小子献丑了!”

那痴道人哈哈笑道:“倘若你那一招是献丑,我们这些老人家就是活在这世上现世了!说的好,剑法之外,剑法之外。虽是尘世之论,却深和我道家妙旨,说的好啊!”当下也不多言,径自接过长剑,携弟子远去。

云重义自人群中走来,笑骂道:“好你个小子,害我输了五两银子。今晚若不请我喝个痛快,我可不饶你!”

沈月丰知他定是与人打赌,输了五两银子。笑道:“赌了多少招?”

云重义道:“她是峨眉弟子,峨眉弟子不习剑十年,是不准出来行走江湖的,况且我看她气魄不俗,更何况小姑娘长得漂亮,我料定你是不忍下手的。不想你小子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出手一招就把人打发了,我倒真想问问你,你是不是男人?”

沈月丰道:“倘若我手下留情,反倒是害了她。”他叹了一声道:“她天资本高,又能得到清玄师太的悉心教导,剑法造诣自是非同小可,但正因如此,却最易走火入魔,以剑为命,却忽视了人性根本,所有才陷入剑法之中,所以我才一招间,挫败于她。好教她知道,真正的剑法非在剑法之中,而在剑法之外!”

云重义笑道:“我管他什么之内之外,倘若天下的武功都不在武功之中,难道要去吃饭拉屎才能学的会吗?”

沈月丰笑道:“不错,我们的云大侠的功夫大多只有在酒后才使的出来。只怕到时连自己是身在屋内屋外尚且不能分清,又何必管什么武功内外。”

二人相视大笑,相携下山!

二人想起三年前旧事,望着手中的素笺,笑了起来!

剑道之论

更新时间2012-2-11 3:35:30 字数:1826

 云重义举起坛子仰天饮下,笑道:“那小姑娘痴心剑道,倘若不能胜你,怕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罢休的!”又回头对那小姑娘道:“你姐姐说她习剑三载,想必是练成什么厉害的剑法了?”

那小姑娘道:“练剑吗?姐姐自三年前回到家中,从未见她练过剑法,往日纵然是过年回家时,也时时要在庭院里舞刀弄剑的,娘常说本不该在她幼时送入峨眉的!”

云重义笑道:‘想是瞧你幼小,怕你泄露了剑法机密,故而自己私下偷偷习练了!”

小姑娘大声道:“你胡说,我姐姐整日里和我一起玩耍,往日我要缠她半刻他也不肯的,这次回来却像换了个人一般,还跟我学骑马、斗蟋蟀、赌骰子呢!”

云重义笑道:“想不道你这小姑娘倒淘气的很哪,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姑娘皱眉道:“我娘常常跟我说:‘笑笑,这世上坏人太多。且不可与陌生之人乱交朋友。倘若有人问你家世姓名,且不可告诉他人。’我跟你相识不久,怎能将名字告诉你。”

云重义与沈月丰不由相视大笑,这小姑娘天真无邪,口上虽说不愿将姓名告人,却不觉早已透露。

云重义笑道:“我知道了,你叫宋笑笑,亏你父母取的如此好名字。你姐姐怎么会要你一个小姑娘来下战书的?”

那小姑娘见他猜破自己姓名,方悟到自己无意间早已透露。不由的吐了吐舌头,向沈月丰纤手一指道:“我姐姐这阵子四下探访他的踪迹,总是没有消息。她说武当山的痴道人必定知道他的下落,所以费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在京城找到痴道人。起初我姐姐不论说什么他都不肯吐露他的行踪,是我姐姐答应说将什么棋谱送给他,那老道人才告诉我姐姐说他在这什么鬼村子。我求姐姐好久,姐姐才答应我让我来下书的,怎知道这鬼地方太也难找,我姐姐派的家丁又被我赶了回去,我绕来绕去怎么也找不到。我一急之下就哭了起来,怎知这一哭,终于把沈大哥哭了出来。”说罢,一脸得意之色,颇以自己单独寻至此处而自得!

沈月丰笑道:“我见她单身一个小姑娘,其时天色甚晚,故而留她在此。”

那小姑娘忽然道:“沈大哥,你的剑法当真很厉害吗?倘若你将我姐姐刺伤了,那便如何是好?”她初到时,冷饿交集,再加上夜色渐深,心下害怕。此时经过一阵酣睡,精神恢复不少,且见他二人谈吐有趣,不觉与二人熟络起来。

沈月丰笑道:“倘若我将你姐姐刺伤了,你也要帮她来打我吗?”

宋笑笑想了一会,笑道:“你跟我素不相识,也肯在荒野把我救回来,我姐姐生的那样好看,你是不会忍心的,是吗?”

沈月丰笑道:‘你此刻年纪幼小,已是这般好看。日后怕不知会有多少痴情愚汉为你打破了头争风吃醋了!”

宋笑笑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我们家里的下人却常常说我姐姐生的好看,却从来没人说过我好看的,你真是个好人。“

沈月丰不禁啼笑皆非,轻声道:“女孩子长大了自然都是好看的!”

云重义忽然笑道:“君山之邀,怕是躲也躲不过去了。也不知宋苑青这三年来剑法又何进展了。”又沉吟道:“三年来非但不曾习剑,反倒陪着妹妹终日玩乐,这却是什么剑道?莫非是自知剑法上无法胜你,便取道他处,意欲出奇制胜吗?”

沈月丰道:“非也!她这麽做,只因为她已经明白跳出剑法之外的道理。江湖上的人终日埋首苦学,却往往忘记了宁静而致远的道理,须知剑法者,剑为之器,法为之迹,世上的任何剑法但凡有了踪迹,总有脉络可寻,倘若能跳出剑法的范畴,不再拘泥于剑法本身,便能做到万流归宗,圆转无滞!到了那时,纵是举手投足之间,亦是极高明的剑法。”

云重义想了许久,喃喃道:“万流归宗,圆转无滞,太玄妙了,不懂!“

沈月丰笑道:“武功本就是件很玄妙的事!”

云重义道:“这些道理我定然是不懂的。”

沈月丰正色道:‘虽然不懂,却未必不能做到,依你的心性,断不会如宋苑青那般陷入武功的枷锁。正因为你从未将任何事放在心上,却恰恰不拘泥于任何武功的宗派脉流,所以才能融汇一炉,万汇贯通,与人交手,往往能随机应变,武林各派的武学,随手拈来,尽属自家。”

云重义讪笑道:“你小子从未这般夸过我,其时我有时也奇怪的很,许多招数往往于临敌之际,往往便不自觉便使了出来。”

沈月丰道:‘不错!但那些名门大派的世家子弟,往往却限于自家武学的枷锁,临敌之际,却首先将自己手脚缚了起来。又怎能如你这般,师法百家而融会贯通。”

那小姑娘忽然道:“这麽说来,若一个人懂得了世上的武学本就是一家,不在拘泥于武功本身,便能超出武学的限制,融会贯通了。”

沈月丰颔首道:“不错,你姐姐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终日嬉戏,已期能忘掉自己的剑法、剑道、剑境。她本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我早料到,她终究是会明白的。”

夜,是寂静的,然而寂静的又岂止是这朦胧的月色!

红颜再现

更新时间2012-2-11 3:35:54 字数:2181

 沈月丰一向没有早起的习惯。他总以为一个人精神的养息胜过于任何的灵丹妙药。但此刻,他却怎么也睡不下去。

院落中不时传来云重义与宋笑笑不时的呼喝之声。沈月丰不由一阵苦笑,喃喃道:‘孔夫子曾说交友须慎,当真是诚不欺我了。”

当下起身来到院中,只听道宋笑笑叫道:“连开十三把大了,你一定是诈赌,我要搜搜你的身上是不是藏了别的骰子。”

云重义大声道:“我老云走遍江湖,谁不知我赌的最是公正。你这小姑娘输急了想混赖吗?”

沈月丰笑道:“他身上的骰子纵然没有你的头发多,要找出三五十个,却还是有的。但这人一向自诩赌品之佳,天下再也没有比的上的,又怎会对你这小姑娘暗动手脚。”

云重义笑道:“不错,天下事都可赖得,却惟独这赌之一事最是不可。”

云重义又道:“你今日这般早起,可是要准备君山之行了?”

沈月丰摆摆手道:“君山距此,不过百里,也无须着急。”

三人正说之际,忽然院外一个家丁走到近前,对宋笑笑说道:“二小姐,昨夜你将我赶回客栈,可累我被大小姐骂个半死了。”

宋笑笑笑了笑,说道:“我这不可好是好好的,不曾少了半分。”

那家丁道:“既是如此,这便随我回去吧,大小姐可还在城中等着呢。”

宋笑笑虽然一脸不愿之色,却终究不敢违逆乃姐之命。当下向沈月丰道:“沈大哥,我这便要去了,君山之会你可千万小心,倘若你将我姐姐打伤了,我可不依你。”说罢,又向云重义笑道:“老云,今天我们赌了共计二十余把,你赢了我十三把,这笔帐咱们记下了,日后可是要向你讨还的。”

沈月丰见他呼云重义‘老云’,言语之间,俨然一副成人口气,不觉莞尔。

云重义笑道:“去吧,但得老云不死,倒是要等你这小丫头来讨这笔帐了。”

宋笑笑随着家丁径自去了,云重义笑道:“这小姑娘倒也有趣,只是太也小气了些。”

秋月当空,皎皎生辉。

沈月丰踏月而行,不觉间已至君山脚下。不远处,正立着一个身影,持剑而立。

那人转过身来,正是三年前那个绿衫女子宋苑青。只见她盈盈笑道:‘三载未见,沈大侠一向可好。”

沈月丰笑道:“自然是好。能与姑娘这样的佳人相逢月下,岂非是人生一大乐事?况且今日又逢中秋佳节,正应了那人月两圆,又岂能不好?”他见宋苑青笑颜如花,早已无昔日那般冰冷之气,知其已踏破旧日樊笼,不觉替她高兴。是以出言之间,早无禁忌。

宋苑青笑道:“若非昔日当头之喝,小妹怕是仍困于旧日枷锁,坐井观天,小妹这厢,先行谢过了。”

沈月丰见她笑容可掬,一派真诚。笑道:“依姑娘之天资,纵无在下多口一言,亦必能自省自觉。姑娘此说,倒叫在下汗颜。”

宋苑青正色道:“不然,沈兄昔日所惠,非止于武学一道。小妹幼时体质羸弱,得恩师收录门下,学艺峨眉,眼中只有武学一道,却不知天广地阔,天地间尽有许多人力不可为之事,近年来我息心武道,终日悠游,方明此理,世间万事,本是相同,万汇之繁,不过归一。”

她顿了顿,两目瞬也不瞬望着沈月丰。沈月丰见她于这明月下俏颜生辉,不觉笑道:“姑娘这般望着在下,可是在下脸上有臭虫在爬吗?”

宋苑青笑道;“沈兄风姿雅逸,难道还惧怕小妹看上一眼吗?”

沈月丰笑道:“只怕污了姑娘的美目。”

宋苑青道:“月下论剑,本是人生一大赏心悦事,更难得有沈兄这般高手,人生于此,小妹已别无所求,但请沈兄全力出手,莫教小妹入得宝山,空手而回。”

沈月丰颔首道:“自然如此。”

宋苑青转身向身旁石堆之中探手取出一柄宝剑。笑道:“我知沈兄素来不喜携剑,早已备下。”

沈月丰接过长剑,笑道:“姑娘有心,这便请吧。”

宋苑青持剑在手,剑尖垂于地上,周身门户大开。沈月丰叹道:“短短三年,想不到你已将剑法练成活的。”

宋苑青缓缓道:“旧心已死,剑法即活。”

沈月丰点点头道:“不错,心死神活,看来姑娘早已得了剑中三昧了。”

宋苑青忽然将宝剑横胸而置,沈月丰顿时觉得一股无形剑气,迎面袭来,心知这是她剑意所至,不可退避,否则便如跗骨之蛆,步步紧逼。当下将长剑拔出,也如宋苑青般平剑于胸,二人剑气相抗,两旁草木亦不觉哗然做响。宋苑青忽的将长剑平平刺来,她身体本做前倾之状,却忽而后仰,脚下瞬息之间连点于地。沈月丰见他手中剑势甚缓,行至中途,却突然快的不可思议,加之身体后仰之时,长剑立时上挑,又迅又疾。

沈月丰当下将身形晃动,剑锋急划,恰恰格住来式,长剑相交之际宋苑青忽然间身子倒跃而回,只见她面色凝重,两臂平伸,剑尖向天。沈月丰见她这式子古怪,当下凝神注意。

忽然间,宋苑青将长剑抡圆,划了个剑圈,一时间剑光夺目,沈月丰见她人立于剑圈之内,知她这一划必是蓄力,且那剑圈之内寒光大盛,后招必定可怕,当下凝神关注。宋苑青忽的将长剑脱手掷来,人却借着划圆余力,并指如剑,飞身向前。

沈月丰见那长剑飞来,剑势甚宏,兼之其后宋苑青随剑而至,当下也将长剑掷出,那两柄长剑登时撞做一处,呛啷坠地。宋苑青飞身而至,手做剑状,沈月丰突然间亦是以手作剑,只是他两指岔开,却正正架住宋苑青剑指所向。刹那间,天地似乎为之静止,那天边的明月也似乎为这一招失去了光彩。

二人就这样凝立不动,良久,方才渐渐分开,四目相对,相对无言。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喝彩之声,两人寻声望去,却正是宋笑笑与云重义立于对面山石之上。

宋苑青回头笑道:“今日与沈兄一战,酣畅淋漓,若非沈兄这样的对手,怕是也不能将我这两招剑法使到如此境地。”

沈月丰道:“姑娘天纵之姿,当真为我平生仅见,日后问鼎巅峰,早晚可及。”

此时,明月映照,清辉点点,二人相视大笑,早已莫逆于心。

君山之饮

更新时间2012-2-11 3:36:16 字数:1697

 云重义与宋笑笑自对面山石跃下,双双行至两人面前。

宋苑青见宋笑笑与云重义结伴而行,自知她必是于回家路上悄悄甩开家丁,偷偷上了君山,当着外人之面,却也不好斥责。

云重义对沈月丰笑道:“今早碰到这小姑娘,吃她纠缠不过,万般无奈才将她带来。”

宋笑笑做个个鬼脸道:“亏你这样年纪,说谎话也不知道脸红,不羞,不羞!”

云重义讪笑道:“老云不小心着了你的道,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沈月丰看二人神色,已知云重义必是与宋笑笑打赌输了无奈才带她前来,心想这小丫头也不知用了什么诡计骗了云重义,见云重义一脸尴尬之色,不禁一阵好笑。

大道之上忽然传来一阵轻笑,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人缓步行来,正是武当痴道人。

沈月丰笑道:“故人踏月至,秋夜分外明。只不知何事劳得道长下山,竟做长夜之游!”

那痴道人打个哈哈笑道:“若非老道今夜前来,又怎能见到两位这神妙奇技,绝世剑法。”

宋苑青道:“道长乃剑道名宿,如此谬赞,愧不敢当。”

那痴道人眼睛定定望着宋苑青,口中啧啧有声道:“怪也,数年不见,大是不同了。当日在那玲珑山庄之内冷若冰霜,今朝却似春风解冻了。当真是三日不见,刮目相看了。”

宋苑青笑道:“前辈取笑了。”

痴道人哈哈笑道:“适才两位一战,当真是惊绝天地。观此一战,老道余生,怕是再不敢说剑矣。”

沈月丰笑道:“道长此言,敢莫是要遁迹江湖,封剑归隐吗?”

痴道人喃喃道:“封剑归隐,封剑归隐。倘若老道有此福分,倒也未尝不是好事。”

云重义见他言语之间,颇有凄凉之意,不禁说道:“道长若有疑难之事,不妨说出,我老云自当义不容辞!”

那痴道人斜眼望了他一眼,说道:“那也不敢麻烦。依老道看来,旁边那小姑娘倒是比你有用些。”

宋笑笑奇道:“多谢老伯伯了,你赞了我,我心里很是高兴。只是我不会武功,你若要与人比试争斗,怕是帮不上忙了。”

痴道人笑道:“挥刀抡剑,自是用你不着。只是我老道常常酒瘾发作时,囊中羞涩,倘若得了你的妙法,时时能打赌骗些银子买酒,倒极是一件乐事。”

云重义见他出言取笑,知他适才已听得宋笑笑与自己打赌之事,不觉讪笑两声,面色发红,又见众人望着自己,不禁尴尬,仰天望了望道:“这月亮今夜这般明亮,此时时辰尚早,不如携酒而坐,痛饮一番。”

沈月丰笑道:“不错,明月当头,时逢佳节,倘若无酒,岂非是人生一大憾事。”

云重义笑道:“这寻酒之事,自然非我老云莫属。”

沈月丰笑道:“若是要酒鬼也寻不到酒来,除非是这世上的酒家都成了卖醋的了。”

云重义哈哈大笑道:“纵然是都便成了醋,也要偷他两坛。”只见他哈哈大笑中,早已纵身而去,不到半个时辰,肋下便已挟了两坛酒大步而回,手中更是拿着几个大碗。

众人席地而坐,置酒膝前。

痴道人笑道:“老道一生,什么酒都喝过,却有一种,至今从未尝过,你们可知道,是什么酒?”

云重义笑道:“自然是这偷来的酒了。”

痴道人笑道:“不错,我武当山上,佳酿之藏,倒也颇丰。是以这偷酒的妙事,老道一直不曾做过。今日倒是沾了你云老弟的光,了却一件憾事了!”

沈月丰笑道:“世间大凡偷来之物,皆遭人鄙薄,然则却唯有这偷书窃酒多被文人雅士传为美谈。”

宋笑笑奇道:“一样是偷,又有什么分别。”

痴道人道:“金银细软,盗之者鄙。皆因贪欲之念,浮与华表。书者,贤圣之遗世,乃世间共有,何有偷盗之说。至于这酒,则更妙了。世间爱酒之人,不胜枚举。然则酒之一物,妙用无穷,非达者不能明其三昧。故魏晋之时,饮者莫不留名后世,皆因其脱形略迹,放荡不羁。故盗本劣行,与酒相合,却成雅事。”

沈月丰笑道:“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世间妙事,莫过于此。”

宋苑青见三人酒兴大作,不禁亦是风发。笑道:“喝酒的道理被你们说了个尽,却不知这酒量到底如何,小妹虽不擅饮,权且抛砖引玉,敬各位一碗。”说罢,仰天一口饮尽。

宋笑笑见大家豪兴大发,不禁为众人豪情所染,当下伸手拿了一碗。宋苑青伸手阻道:“你此刻年纪幼小,岂能饮酒。”

那痴道人笑道;“江湖儿女,何须计较许多。况且今夜又逢佳节,小酌无妨。”

宋苑青见痴道人说情,不好违背,便与她倒了少许。宋笑笑不禁大喜过望,学着几人样子,仰天便是一口,只觉得一股辛辣之气,直冲心肺,不禁口鼻之中满溢而出。三人看的有趣,不禁抚掌大笑。

论酒月下

更新时间2012-2-11 3:37:55 字数:1541

 宋笑笑皱眉道:‘这酒如此难喝,真不明白世上还有这麽多爱喝酒的人。”

痴道人笑道:“酒入愁肠愁更愁,然更可挥发愁绪。是以离别之时,不可无酒。酒入欢肠,益增喜气,故红喜佳事,亦不可无酒······”

云重义截口道:“要而言之,便是高兴要喝,这不高兴也要喝。”

众人纷纷大笑,沈月丰笑道:“自出娘胎以来,你何曾有过不高兴的时候。”

云重义笑道:“我老云生来便是一副笑脸,自幼人家便说我生的喜气。”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宋苑青忽然举碗道:“若我早日便识得你们,又怎会在这大好年华,空自练了一身武功,却活的这般乏味。今夜之聚,只怕是我有生以来最为畅快的一晚。”

痴道人道:“若你与这两个酒鬼交集日久,便会知道。这世上精彩的事本多,只是许多人执心武道,心无旁骛,往往错过。人生于世,本当笑傲风月,遍尝五味,方不负来到这世间走上一遭。”

宋苑青见他说的动情,不禁咀嚼道:“遍尝五味,遍尝五味。”

她忽的一抬头道:“不错!倘若终日只知埋首演武,习练剑道。近年来我息心武道,渐渐明白这些道理,却未如前辈这般说的明澈。”

痴道人笑道:“岂敢,岂敢!姑娘惊天剑术,终老道一生,怕是拍马也赶不上了。”

沈月丰忽然道:“我知你近年来若无大事,已甚少下山。此来必是有了什么事端,莫非是武当有了什么大事吗?”

痴道人叹道:‘大事却也未必。不过是老道心中一点猜疑。我武当自三丰祖师开派以来,颇有盛名。传自我辈,掌门师兄悟真一向勤修道法,妙悟玄机。却于近日忽然无故然恙,请来名医诊断均无结果,大家只道是师兄年事已高,不以为意。我确素知师兄因习太极真气,身体一向健朗。况且又逢三月之前,师兄于大殿中曾言道自觉年事已高,欲从我四大长老中另立掌教。故此心中始终有所猜疑。”

沈月丰道:“我知你素来谨慎,想是已瞧出了些端倪。”

痴道人道:“当日当门师兄说起另立掌门一事,只有我武当四大长老在旁,并无他人。”

云重义接着道:“所以你料定必是其他三人中有人图谋掌门之位,暗下毒手。那人若是掌门属意之人,自然无此必要。你老道终日不过是弈棋饮酒,也不会稀罕什么掌门之位。剩下两人,必然就是那暗下毒手之人。”

宋苑青道:“不错!只要前辈知悉令掌门欲传位于何人,这凶手之疑便只剩下两人,平日稍加留意,必能找出行迹可疑之处。“

那痴道人叹道:“四大长老之中,分别为疯、颠、痴、愚。掌门素日里常说若论武学之高,自然非二师兄疯道人莫属。若论老成持重,则是五师弟愚道人为先。掌门欲传位于五师弟,那是无可厚非的。想不到有人心中不服,竟暗中加害。想我师兄弟五人,自幼相交,今日竟至如此境地,造化弄人于斯,倘若他日觅出真凶,又叫人情何以堪。”

他叹息两声,又对沈月丰道:“此事乃我武当秘辛,你我忘年之交,份属非常,才坦言相告,勿需谨慎。”

沈月丰颔首答应,其他三人亦各自点头,宋苑青道:‘前辈放心,晚辈等自当守口如瓶。”

沈月丰道:“你于这非常之时下山,想必已有了应对之策。”

痴道人道:“我知你艺业博杂,与医道亦有涉猎。所以我想籍邀你上山于师兄诊病为由。一来可找出师兄身上症结所在,二来可相机暗中查访,觅出真凶。”

沈月丰笑道:“尚需宋姑娘鼎力,方才无失。”

云重义忽然道:“那武当山上的松花酿我久已闻名,可惜一直不曾领略,又怎能少得了我?”

宋苑青笑道:“却不知要我做些什么?”

沈月丰道:“那人既属长老之列,必有党羽罗布。况且武当太极剑法,极是神妙,若那人行迹一露,难免要狗急跳墙。悟真掌门卧病在床,毫无抵抗之力。以姑娘的绝世剑法,必能护的掌门周全。我等才好全力捉拿凶手,放手一搏。”

宋苑青道:“我也曾听说昔日三丰真人传得太极剑法之神妙,这次适逢其会,倒是又要长番见识了。”

宋笑笑忽然道:“我久闻武当山上风景之佳,妙绝天下,这次倒要长番见识了。”

大家见她学乃姐口气,甚是古怪,不禁纷纷大笑起来。

武当探诊

更新时间2012-2-11 3:38:24 字数:2768

 晨雾缭绕,武当山。

武当山上香火鼎盛,客房甚多。云重义手中正抱着一坛酒仰天豪饮,宋苑青笑道:“武当松花酿天下驰名,似你这般饮法,只怕再过两日,酒窖之中便要空了。”

云重义道:“难得这老道有求于人,我怎能客气。”

宋苑青道:“沈兄自昨夜进入悟真掌门居处诊病,至今未归。莫非出了什么事端。”

云重义笑道:“这小子表面看来道貌岸然,心里却比狐狸还要精上几分。况且他那双爪子上的功夫硬的很呢,旁人要占他的便宜,只怕难的很哪。”

门外一声长笑道:“承你谬赞,狐狸纵然成了精,这偷酒的功夫,却是无论如何,也是及不上你的。”

沈月丰微笑着走了进来。

云重义笑道:“这武当山上的小道士一个个呆头呆脑,我若再不偷上几坛,只怕那地窖中的酒便要放不下了。”

二人不禁相视大笑,沈月丰接过云重义手中酒坛,也是一口饮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