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一度的噜啦族【灵月祭】,是引发全希尔特大陆许多沉睡中的强大噜啦族苏醒的主因,为的是大量的吸取月之力。根据多次的探访,被吸收后的月之力将透过某种不明的方式释放给沉睡中的远古邪灵。而这些远古邪灵是一种不属于现今希尔特大陆任何一种出现在历史上的强大恶灵。
——取材自圣殿编号“GG-013”极机密档案夹《灵月祭侦查报告》。
……
离开了藏匿的地点,我心惊胆颤的往莽原的深入走去,沿路上不免遇到一些懒洋洋在地上打滚的噜啦族,看来牠们是不认为在这个灵月祭即将举行的时刻,会有哪个不知死活的人类来打扰牠们,这也让我少了一点担忧。
不过圣殿这件熊宝宝套装做的还真是不错,加上雪舞在我身上施展的不知名咒语更是让我体会到威风的感觉。原因是当我经过一群熊宝宝面前时,牠们眼中流露出的情感是骗不了人的,一股脑的盯着我侧边的一条裁缝线猛瞧,甚至还有大胆一点的熊宝宝想摸摸那条裁缝线,根据噜啦族的强者为王的习性,我个人猜想牠们应该是把那条裁缝线看成一道刀疤了。这几只熊大概是认为我居然被砍了这么一道伤痕后还能活跳跳,真是令熊佩服呀。
搞清楚这群噜啦族的情况后,我开始大胆的在莽原里行走,根据我对灵月祭的了解,噜啦族的灵月祭应该是在玉兔来到最高点的时候展开,不过基本上没有任何的见证人可以证明这点,所以我认为应该尽快的将这个状况回到给藏匿在莽原边缘的同伴了解。
来回了几趟莽原与伙伴间,也将大致上的噜啦族总类给弄清楚了,除了外围已经发现的噜啦族外,在接近中央的位置还有一些高等的噜啦族出现,已经发现的有暴牙蜘蛛家族、白金瓢虫家族,南瓜小丸子家族,最让我们担忧的出现在这些噜啦族间的一些游离噜啦族,主要是由幽灵勇士与幽灵法师组成。这两种分别抗物理攻击与抗魔法攻击的噜啦族可能是我们撤退时最大的阻碍吧。
“月色,我们这些情报应该够了吧。”雪舞似乎觉得危险的气氛越来越沉重了。
“嗯,差不多了。我再去一趟,看是不是能接近平台中央的那棵大树。”玉兔早在前几刻便已经升上天空,而月之力也已经开始大量的散发出来了。
“月色,虽然我的魔力控制受到干扰,我已经准备好稳定魔力的魔法阵滚动条,假如有什么变动,我们会给你适时的帮助的。”蒂蕾雅扬起她手中的魔法控制滚动条。
“是呀!我这把大剑可是蠢蠢欲动喔!”东方拍拍我的肩膀。
“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这群伙伴可真是窝心呀。
挥别这群可爱的伙伴后,我满怀信心的中央隆起的平台走去,只是莽原上的气氛似乎慢慢的在转变,不仅仅是噜啦族的动作缓慢了下来,整个莽原上的脉动似乎也按照一定的频率在流动着;玉兔依然高挂天空,只是莽原上的气氛凝重了许多,原本散乱的噜啦族似乎始往自己应该前往的位置移动,熟知噜啦族习性的人都知道,噜啦族之间并没有任何可以相互沟通的语言,牠们本身就是各种不同的东西所形成的生命体,如今样有规律的移动只能解释为噜啦族天生对月之力的感应力吧。
一时间的变化让我进也不是退也不能,眼见就要成为莽原上唯一特立独行的一只熊宝宝时,眼尖的让我撇见前方似乎有几只熊宝宝扭扭捏捏我往走来。
“不会是穿帮了吧。”心里忐忑不安。
一只熊宝宝轻轻的触着我的衣角,用它收起利爪的雪白熊掌轻轻的拉着我,嘴里是“呜呜”的叫着,紧张的我赶忙的甩开牠的熊掌,警戒的往后一退。只见它眼露惊恐的往后跑去,吓得它连大-奶瓶都扔在地上了。在互相对视了一段时间后,我由这群熊宝宝惊恐的眼神中想起,我身上的那几道裁缝线可是牠们眼里强者的象征呀!嘴角不由的笑了起来。只是这一笑惹的前面这一群熊宝宝惊慌失措的赶忙一蹦一蹦到我面前,由一只看起来比较强壮的熊宝宝代表,用牠的鼻子在我身上摩蹭摩蹭,将它的大头往我怀里撞了撞,这代表一种臣服的意思,这我十分错愕,想不到笑一笑人家就把你当老大了。
藉这个机会我指了指平台,嘴上发出了我自认为凶狠的吼叫声,当然眼角要稍微抽动一下。这一下又是引来一阵吵杂的呜呜叫声,一群熊宝宝东推西拉的互相推扯,说实在的还真没看过这么没有危险性的熊宝宝呢!一真拉扯后又一只熊宝宝往我走来,只是很明显的看出它的腿在发抖、眼角含泪、嘴里呜呜声不断,重点是还一直转动它斗大的熊头用一种哀怨的眼神回头看着他的伙伴;更厉害的是那群在它身后的熊宝宝以一种壮烈成仁、“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眼神鼓励牠,表达出一种只要能为新任老大服务,就算去死也是一种光荣的感觉。天知道这群熊宝宝哪学来这么丰富的眼神表示法。
“唔!”我故意给了这头小熊一点比较低沉的吼叫声,带有一点鼓励的性质。
“呜!呜呜!”这头被我取名为小白的小熊转过头来看着我,似乎也稍微了解了我的苦心。
我向它微微的点点头,并指了指前方的平台,顺便在转个头对着那群怕死的熊宝宝大吼一声。
“呜呜!”小白拉着我的衣角,用它的鼻头意识我往前方前进。由它的步伐与眼神中我很清楚的发现小白似乎多了点自信,看来刚刚那一吼,倒是给了牠不少的信心。
不知道是老天帮忙,还是那群胡涂熊误打误撞,这头小白倒真的是符合我的需要,别瞧它一付呆呆样,钻起漏洞来可是十足灵巧,偶而遇到不识相的噜拉族也是活灵活现的搞的对方一头雾水。当小白带着我渐渐地接近平台时,周遭的气氛也越来越凝重,玉兔再过一时半刻便要抵达最高点,也就是噜拉族神秘的灵月祭要开始了。
Chap.24 暴露
(PS:最后一个Chap送至,搞定。)
“呜呜!吼。”小白转头对我指了指平台并摇了摇头,大概是说它已经没有办法在带我往前了。
“吼!”我对它低吼一声,往身后指了指,意思是牠可以离开了。
想不到小白还真是通灵呀,转头向我吼了一声,拔退就跑。小白离开后我稍微蹲低了身子,尽量将身体藏尽草丛里,因为我发现这边已经没有熊家族的踪迹了,反倒是多了一些白金瓢虫与蜘蛛夫人等高等的噜拉族,偶而还能见到一两只德拉翰之身在找头,或是德拉翰的头在呼唤着身体。蹲低了身子,我慢慢的平台移动,身边经过的都是一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噜啦族,看来几天前在谷顶平原遇见的噜啦族只不过是巡逻队罢了。
“看来也应该要开始了!”我抬头看了看玉兔的位置,已经来到了天空的正中央。时间上已经不容许我再接近平台了,找了个约有一人高的灌木丛躲了进去。
“玉兔临空,月力怒射。”
整个莽原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月光之下,所有的噜啦族以他们最敬畏的姿势向着中央上的巨树膜拜,彷佛那棵巨树便是所有噜啦族的神一般虔诚。银色的月光洒落在大树随风摇曳的绿叶上,沙沙的声响给这宁静庄严的莽原带来一股另人敬畏的神秘气息。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在莽原上的噜啦族再次的依据某一种规律缓缓移动,没有声响,没有指标,一种天生自然的默契在所有噜啦族间表现无遗。
整个莽原以中心点的参天巨树为一个分界点,四周分别分散成了五个区块,我并不了解其中的差异,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事出必有因,我努力的记下了五个区块间的噜啦族。
由玉兔升起的方位为东,占据东方的噜啦族主要是由白金瓢虫所带领的金属性噜啦族,以顺时针的方向依次为:如花的木属性噜啦族、冰雪女王的水属性噜啦族、幽灵勇士的火属性噜啦族、章鱼勇士的土属性噜啦族。其外是一些无属性的且力量较为不足的噜啦族。
“看来事情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正当我想要偷偷退出莽原之际,我终于看见了我终于见到了噜啦族最神秘的灵月祭是怎么一回事了。
“呜,呜呜!”一阵凄凉的长号声由中央的大树传来,整整持续有十分钟之久,这一声大概是宣告了灵月祭的开始,周遭的噜啦族开始发出各自独特的声响,似乎想盖过其它属性噜啦族所发出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的音浪冲击着莽原上所有的生物,原本因释放月力而微微晃动的玉兔在这阵音浪之下,似乎也激动了起来。
“咚……咚……咚……”一阵又一阵的鼓声由四面八方传向位于中央的大树,这是原本盘据在莽原的熊部族杰作,一座又一座的熊皮大鼓在莽原周围现身,一声急过一声,渐渐地不再是分明的鼓点声,取代的是一波又一波急促的鼓浪,轰炸着在银色月光下的西方莽原,所有的噜啦族也停止了吼叫,静静的抬头仰望着大树的上方。随着鼓声的赫然停止,一道又一道的光芒由大树的正上方射下,相反的由树根暴起的缕缕黑烟则劲射而上,两道竭然相反的能量在大树的中央相遇,扭曲、纠缠在一起,交织成一张硕大的空中巨网。地面上所有的噜啦族皆安静地注视着这样的变化,眼中则带着欣喜若狂的意念。
“轰!”伴随着一声巨响,一张黑白的分明的巨网倏的聚集成一颗黑白分明的透明光球后,随之一爆,如同白日般的光芒夹杂着令人不舒服的黑暗气息,瞬间侵袭了整个莽原。
“天使!恶魔!”如果我猜的没错,如今现身在大树中央拍着翅膀的两对男女,分别是有着洁白羽翼的是天使王子与公主,与拍着黑色薄翼的是恶魔公主与王子。
“灵月祭是由天使与恶魔共同主持的么?”我看着天上飞舞的天使与恶魔不禁问着自己。
“难道还有其它的噜啦族吗?”当我自以为主角已经出现时,只见天使与恶魔恭敬的分别站在大树的四周,就像护卫一般的注视着四周。
“开始吧!我的子民们。”正当我迟疑之时,一道阴冷尖锐的声音钻近了我的心里。
心中一颤,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灵月祭的高潮终于开始,五道的光芒分别射向五个区块噜啦族,而所有的区块内的噜啦族则各自用自己种族的方式释放自己的属性之力。有噜啦族用的是自己的随身武器,将力量注入其中;也有噜啦族将自己力量压缩成一个小属性球;而高等的噜啦族则直接吐出一颗小小的光芒球,让属性之力暴露于月光之下。而先前由大树射出的五道光芒则停留在各个区块的中央,地面上的噜啦族与天空中的光芒球呈现一种原锥形的光罩,所有被噜啦族释放的属性之力皆流窜到了天空中的五颗彩珠。
五颗彩珠渐渐的呈现出各种属性应有的颜色,亮红的火属性、水蓝的水属性、金色的金属性、深咖啡的土属性、浅绿的木属性。五颗属性之珠持续的吸收噜啦族的力量后,一道又一道的属性之力透过五颗珠子串联起来,渐渐地在莽原的天空带出了一个逐渐扩大五色旋风,而为于旋风中央则带着半透明状的银色云雾渐渐成形,越接近漩涡中央的位置越发的光亮,几乎已经成为一个银色的实体光球了。
“这就是灵月祭么?”惊讶的我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身形了,呆呆的站立在莽原上。周围是五个各色的光柱体,头顶上是一道又一道的五色旋风,而银色的云雾渐渐的扩张到了整个莽原,我的目光则停留在大树顶端的那颗银色球体。
银色的球体终于扩张到了中央大树躯干般的大小,这时天使与恶魔终于动了起来,两道白光与两道黑影分别托住银球的四方,让银球慢慢的停留在大树的顶端后,分别停留在银球的四周。只见那颗银球缓缓的融入了大树的躯干,由躯干中透露出些许的光芒得知,银球正渐渐的往中央移动,在一阵爆射而出的银光之后,整颗大树闪着阵阵的光芒,强大的月之力由大树涌出。原本笼罩整个莽原的银色云雾,则顺着五颗属性之珠灌入各自所属的圆锥光罩中,所有的光罩都散发着银色的光芒且夹杂些许的属性光芒。光罩中持续传来些许噜啦族的吼叫声,这应该就是灵月祭后噜啦族力量大增的原因了。
银色的大树突然之间又射出了五颗银球,四颗分别飞向在四方警戒的天使与恶魔,而其中一颗较大的银球则射往了妖魅之花的方向。
“看来妖魅之花的小女孩要长大了。”我看着那颗飞往妖魅之花的银球小声的说着。
“小女孩?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妖精女王的幼体。”一道令人冷汗直流的声音从我的后方传来。没错,就是这个声音!
“你是谁。”我迅速的往前一闪后,立即转身并换上了我的幽灵之剑,进入警戒的状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应该窥视我的秘密。”面对着眼前空无一物的莽原,我的心脏都快紧张的爆出来了,同时心中熊熊的怒火也在燃烧,没错,这声音……就是这个可恶的家伙!!
“窥视秘密的人该杀,但是你是特殊的,机会要靠自己把握!和我一样不属于这里的孩子……”看着地面上突然爆出的骷髅手臂,我的头皮直发麻。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我的面前周遭已经站着好几只猛盯着我瞧的骷髅兵了。
“慢慢享受吧!哈哈哈哈……”
回荡在夜空下的笑声就如同阎王敲响的丧锺一样,一声一声的打进我的心里……
Chap.25 追杀
【骷髅族】堪称是希尔特大陆上几只神秘的种族中最神秘的一个种族,没人知道它们是怎么产生的,也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力量来源,更离奇的是【骷髅一族】几乎是超脱希尔特大陆常识的一种存在。骷髅兵可以随时随地的出现在希尔特大陆上的任何一角,不受限于任何的魔法结界,当骷髅族撤退时则是毫无征兆的融入地面,无法追踪也不留下任何物品,偶有骷髅族在战斗中留下的物品也在它们消失后有了质地上改变。
骷髅族的存在几乎与妖精族相仿,存在于比贝里与伊琳更古老的时代。没有任何人类或是噜啦族能指挥骷髅族的族类,至少现今并不存在。它们没有弱点,不会死亡,解体后只要骷髅族不吹起撤退的号角,便能由地底再生。唯一可称为弱点的便是在日月交替之时,会产生短时间的石化,石化过后则可适应白天或黑夜的力量。骷髅族在人类与噜啦族战争中多次扮演关键的角色,今日人类与噜啦族势均力敌的情势,则为骷髅族数次参与双方大战所造成的结果,因此某些战史研究工作者更将骷髅族灌上【地下仲裁者】的名号。
——取材自乐园镇图书馆《希尔特神秘种族》一书。
……
“嘎啦……”的一声,直挺挺的一只骷髅手臂闪着黄光在莽原里发出声响,一只五爪的尖锐手掌似乎在抓着空中无形的物品,随着一点一点的往上,另一只骷髅手臂在我面前一步左右的位置破土而出;两手撑地的骷髅兵很快的将隐藏在土堆里的身体拱了起来,一团模糊的黑影在骷髅兵的颈上渐渐成形,随着玉兔的移动,银亮的月光终于让我看清了骷髅兵的骇人模样。
在月光下的骷髅兵有一种令人屏息的气势,完美的头形折射阵阵的暗黄色光芒,脸部的前端是两颗噬魂的血色大眼,一张一合的是拥有数对森白尖牙的血盆大口。细细的臂骨前端带起的是一双五爪的巨掌正不耐烦的在胸前挥舞,尖锐的五爪不时的握紧又放松,似乎正在演练钻入敌人体内,将心脏一把捏碎的技巧。浑厚的骨盆带着一双坚韧的腿骨,底下的脚掌紧紧扣住莽原的地面,我不清楚这一双充满力量的双腿奔跑起来的样子,更不能想象一对巨掌划破身躯时的疼痛。
一滴一滴的冷汗流过我的额头,握紧再握紧的右手已经开始感到酸痛,胸前的白银盾闪着丝丝的银光,睁大的双眼直直的注视着眼前的骷髅兵;「气势」是我唯一的武器,决不后退的信念正式我与骷髅兵僵持的勇气来源。眼前的这一群骷髅兵并没有对我展开攻击,我不清楚牠们在等待甚么,我只知道骷髅兵绝对不会让我安全离去;如果我们一行人不能活着回去,那么全大陆将得不到骷髅族这次是站在噜啦族盟友地位的消息。即使剩下一个人,我们也要带回这个消息。
随着数量越来越多的骷髅兵,心里也是越加的不安,身在莽原边缘的东方等人应该比我更有机会逃离这个地方,而且躲在暗处的敌人似乎也只针对我这个亲眼见到牠的秘密的人下达格杀令;但是面前这群骚动不安的骷髅兵到底在等待甚么呢?
“轰!”、“轰!、“轰!”、“轰!”,四声巨响爆起了窜出了四道灰黑色剑光,飞溅的碎石与泥土洒落在面前的骷髅兵身上,所有的骷髅兵爆出了阵阵的吼叫声,是欢呼?还是惊恐?当下的我根本分不清楚,我清楚的感觉到我们的对峙将要在不名的物体出现后终结。
“骷髅王!”我倒吸一口凉气。夏夜的微风是凉爽的,但如今迎面而来的阵阵凉风,却是一道接着一道的阎王催命符。
比骷髅兵更高大的身形,更粗壮的臂骨,额头上一只银白的巨角,象征牠无可比拟的地位;一对泛着血色的锐齿由厚实的下颚往两颊,铜铃般的大眼扫过眼前的骷髅兵,一只只的骷髅兵挺起结实的胸骨,无比的气势展露无遗;摆放在腰际的双手各持一把锯齿状的黑暗骨制剑,冷冷的刀光破空而来;双肩突起的另一对臂膀握着两把怪异兵器,弯刀般的剑刃撘着厚实的剑身,剑尖还有着一道闪着悠悠蓝光的倒勾。破土而出的骷髅王正式宣告一触即发战斗即将展开。一声长啸震破夜空,灵月祭的尾声祭典,在骷髅王顶上银角射出的光芒印上我的肩头后正式展开。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流萤的警语如雷贯耳。
就像是演练过一百次的默契一般,当光芒消失在我的肩头的同时,举剑往身后唯一的一只骷髅兵发起突击,一阵的抢攻换来一道又一道刺耳的摩擦声,刻意将攻击重心摆放在骷髅兵的右侧,便是要引的它露出左方的空隙;趁着牠一个重心不稳,银盾与骷髅兵的右腹部一个正面对撞,将牠撞离我的逃生路线,盾缘的两道利刃趁势划过骷髅兵的身躯。时间之紧迫已经由不得我去思考这样一个明显的陷阱意义何在。
极速的奔跑在荒凉的莽原之上,唯一逃到周围的茂密森林里我才有趁乱逃生的机会。“不知道东方他们的情况如何?”心中挂念的是得来不易的伙伴。
一道迅速的黑影带起五股强烈的风压由左下方闯入的眼界,直直的刺向我的心脏;不得已之下只能让落地的右脚些微的带动右膝盖往右前方一靠,猛的将左半边的身子往后一拉,堪堪避过这突如其来的一爪,不过也在我的肩上的护甲留下三道爪痕。在骷髅兵抓上我肩头的同时,往右偏移的身子则带起左脚的膝盖往上一顶,由骷髅兵腹部的位置将它顶上半空,一个回身,续满魂力的幽灵剑往骷髅兵的后腰用力一斩。“铛!”的一声,反震的力量,震的我虎口酸麻差点握不住向外翻飞的幽灵剑,看来这一斩是无功而返。
“可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受到偷袭的我终于注意起周遭的情况,一只接一只的骷髅手臂由土里伸出,破开的土坑让莽原的路更加崎岖;重要的是已经开始有几只骷髅兵往森林的边缘跑去,看来大家的目的是相同的。
Chap.26 死斗
甩开突袭的骷髅兵后,我毫不迟疑的往森林方向加速跑去;两只刚刚破开泥土的骷髅兵带着一身的泥土迎面而来,后方则是刚刚被我砍倒的偷袭者,起身后又往我追来。一个简单的攻击计划在我的心里成形,我低下身子在地面上捞起了几颗碎石子,往右前方的骷髅兵丢去,同时加速的它冲了过去,我要的是它举起双爪所露出来的一点空隙。
“败了,那就划下休止符了!”骷髅兵不出所料的举起了爪子,格挡往他飞去的小石子,我则稍微修正了方向为两只骷髅兵的中间奔去;一道银光瞬间切上双爪高举的骷髅兵腹部,利用强烈的反震力,逆转剑身,以左脚为轴心,身体一个180°的大回转,反向的往右下方砍去,我赌的是另一只往我袭来的骷髅兵的腿骨。
“给我断!!”果不其然的,利用反震力与全身的力量,一剑劈断了骷髅兵的腿骨,不过眼前在半空中两只巨掌正直直的往我的胸口一抓,身后被我借力的骷髅兵也挥动着爪子往我的头顶而来,情急之下只好做了一回滚地葫芦,往身后滚去;滚出了险地后,我顺势往眼前背对着我的骷髅兵臀部用力一踢,让它们两个做了一次亲密的拥抱。
借着这一踢,我稍稍拉远了我与追兵的距离,转身往森林的方向逃去。途中又惊险的躲过几次攻击,骷髅族对我的包围圈也在无法困住我的情况下,被我扯的零零碎碎,如今我身后已有不下数十只的骷髅兵,左右两旁也是跟着几只与我缠斗中的敌人;几次的冲突后我已经接近了森林的边缘,突破眼前的这一仗,也许便有了逃生的契机,只是面前这形成半月形包围阵势的五只骷髅兵似乎已经不如我再取巧,只要稍有停顿,左右两侧与背后的骷髅兵便会完成对我的包围网,那时就插翅难飞了。
“突破半月形阵势的最快方法,便是利用强大的力量,由正中央直接破开包围网,再利用加速度瞬间俎杀位于阵势顶端的敌人。【一击必杀】是瓦碎半月阵型的关键之处。”骑士导师雅德斯。弧光的教诲犹如在耳。既然你们不留给我退路,那么这一回合就让我以暴制暴吧!
面对来势汹汹的包围阵型,我再一次的加快脚步;“九步距离”,低下了身体;“七步诱敌”,我举起了银盾挡在面前,只留下一对眼睛注视着阵式顶端的敌人;“五步藏拙”,缓缓收起长剑,就像一根致命的蝎尾刺躲藏在我的身后;“三步转折”,第二次的加速让面前的骷髅兵不知所措,像箭一般的刺入阵型的中央;“一步定生死”,消失的银盾换来腰眼一道的剑光。
“月色·双刃!”左右各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强大的力量不只粉碎包围阵型中央两侧骷髅兵的臂骨,更直接地砍在它们的胸骨上,将他们撞离了中心,往两测的骷髅兵飞去。一瞬间我瓦解了半月包围阵的第一道威胁。
砍飞两旁的骷髅逼同时,最后的一步已经落下。落下的左脚向前方第三次的加速;往前一跃,以一道弧形的曲线奔向敌方最后一道防线;原本落下的银盾再次被我举起,在空中转过侧身的身躯紧紧的服贴在银盾后方,曲起的身体让我将被攻击的的机率降到最低;如先前般的只露出一对眼睛在银盾的上缘处,幽灵剑的剑身伏贴在我的耳际,剑尖与盾缘切齐,恰好位于我右眼的前方五公分的位置。
“月色·刺!”蹦的一声,银盾狠狠的撞上骷髅兵的胸骨,一对血色的大眼就在我眼前的一吋之处,中间只隔着一道盾牌;而续满力量的剑尖无声无息的抵上骷髅兵的前额;顺着弧形的力量,银盾将骷髅兵撞倒在地上,我整个身子依旧伏贴在银盾的后方,曲起的双脚则抵着敌人的腿骨,随着骷髅兵的后仰而压上银盾,幽灵剑的剑尖始终不离敌人的前额。
“嘎啦……”一声,在骷髅兵头颅于地面接触的同时,锐利的幽灵剑瞬间刺入敌人的脑部直至末柄。看着逐渐消失的些血红眼球,我只能轻轻地在骷髅兵的耳旁说声:“暂别了,我的敌人!”骷髅族是不死的,我所做的不过是让自己暂时失去一名敌人罢了。
随着生命的消失,被幽灵剑钉在地面上的骷髅兵也随之化为粉末;抽起了幽灵剑,拍一拍身上的尘土,我知道虽然成功的破开半月阵型,所花也不过两三秒的时间,但是前方已经完成聚集的骷髅兵不啻是宣告了我的死刑。后方追赶的骷髅兵也在我抽起幽灵剑的同时完成了对我的包围圈。面对这样厚实的包围圈,除非我有正面硬撼三、四十只骷髅兵的实力,不包括我身后手持四把骨制剑的骷髅王,否则我是难以逃脱的。也许今夜就是我人生的终点了。
“冒险者,你的机灵令我钦佩,但你的力量不足以让我动容!”我那未知身份的敌人让荒凉的莽原平添一股肃杀之气。
“你不需再逃,肩头上印上的那一道骷髅追杀令,是你必死的保证。”
“骷髅追杀令?”翻开肩头上的盔甲,一个由不知名的文字符号所组成的骷髅头颅正流动着灰白的光芒。
“印上追杀令的人,只要希尔特大陆有骷髅族的一天,你将面对无止境的追杀,直到你成为骷髅族的一员。”阴冷的声音似乎在嘲笑着我的无知。
“你是谁?为什么能指挥骷髅族?你不是一只狼么!!”我的心中十分忿恨,对于这个家伙自然没有好口气。那次事件我可是历历在目,一条形态怪异的狼人居然可以支配骷髅族这一强大的种族,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说过你是特殊的,和我一样,不属于这里的人——但仍然没有资格知道我的身分。报上你的名字,让我记住一名即将死去的骑士是你的荣耀。”冷冷的声音回荡在灵月祭的夜晚。
“月色·彩。不过你似乎没有想到一点!若是我不死,我将成为你永远无法摆脱的恶梦!!”高举我手中的长剑,坚定的语气表达出我不屈的战魂。
最后的一场战斗即将展开,不同的是……这是一场真正的死斗,非生即死,没有第二种的选择。
Chap.27 突围
(PS:作为Roll.01的倒数第二个Chap,4800字的爆发章节,下一个Chap,也就是Roll.01的最后一个Chap,字数将仍旧不会让读者们失望。开书快要一个月了,成绩可以说是十分惨淡。当然了,我并没有什么更大的要求,在这里,只是希望每一个看过我的书的读者们,都能够轻轻地点动鼠标、亦或者动动键盘,一收藏、一红票、一评论便足矣。嗯,除夕夜我要和同学们去狂欢,希望大家见谅,今天只有一更了,不过是合并的,也不算偷懒……在这里先预祝大家新春快乐!!嗯,就这样吧,如果晚上还有时间的话,我在看春晚看到无聊的地方会接着发出最后一个Chap;不过大概是不可能啦,我可不敢PK春晚收视率啊……)
【生命魔法】是一种以个人生命作为代价的神秘魔法;透过与精灵王的交易,利用个人的生命能源作为交换精灵王的权力的代价。唯有与精灵间有超乎平常的感应能力的法师,才有机会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达成与精灵王的交易。交易完成后法师将在一定的时间内,拥有对精灵王下辖的精灵完全支配权力,而发出的魔法中也将带有生命的力量。而拥有完全支配精灵能力的时间长短,则视个人所付出的生命能源多寡来决定,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与精灵王之间的关系足以影响所能付出生命的多寡。
完成生命能量交易后的法师,绝对是战场上无法忽视的强大力量。希尔特大陆的一切皆是以生命能源做为基础的生命体;大至天空的太阳,小至地面上的小草,其中皆含有稳定且频率固定的生命能量;而纯粹的精灵魔法只是对生命能量构成的物体造成一定的破坏,而带有生命能量的魔法将对希尔特大陆上的生命造成结构上的破坏,因为生命能量与生命能量之间将产生绝对的排斥现象与频率互扰现象。任何以生命能量为基础的生命体都无法抗拒与另一股生命能量产生排斥与频率激化的行为,而频率激化的行为会造成基础构造上的毁坏;这就是生命魔法令人无法忽视的原因。
——取材自圣殿机密档案柜编号“GG-023”号档案夹《生命实验室研究报告》。
……
“咕~咕咕~咕~~”两短一长的夜鹰声,响起在森林的深处,整个寂静的莽原除了骷髅族偶有传来的“嘎啦嘎啦”声外,这一阵的夜鹰声格外明显。
“东方!”低呼一声。这是小时候与东方约定好偷跑出修道院的暗号,“怎么他们还没离开吗?”心里不禁滴咕着。
“咕~~咕~~咕~~”三长声,准备了!
一阵一阵的夜鹰声并没有引起骷髅兵的注意,一双双噬血的眼睛依然紧盯着眼前的肥肉;就在第二次夜鹰声停止的同时,两道快速的人影由树林里冲进包围圈的两侧。身材高大的东方以强大的力量毫无花巧的将骷髅兵一剑又一剑的砍飞,运用剑士独特的步法穿梭层层的包围圈之中;另一道人影是身材娇小的雪舞,用最简单的动作左一棒右一槌的往骷髅兵身上砸去,带着光芒的黄金通通乐似乎比威猛的东方更能引起骷髅兵的混乱,看似力量不足的一棒,在接触到骷髅兵的瞬间,直打的骷髅兵吼声连连,看来雪舞在通通乐上下了一些功夫了。
整个包围圈在东方与雪舞两人的突击下,有了小小的混乱,但身在包围圈中的我,依然与层层的骷髅兵对峙中,害怕一点不寻常的动作会引起骷髅兵的连锁反应,毕竟我并不清楚他们三人正面攻击骷髅兵的信心何在。看着东方与雪舞逐渐接近的身影,心中不由的响起了一阵警觉,蒂蕾雅在哪里?“这是有计划的突击,还是两人被仇恨冲昏了头呢?”
“尊贵的火精灵王呀,请倾听希尔特大陆生命的呼唤,以我蒂蕾雅·虹之名义,愿与尊贵的火精灵王交换生命的约定,以我的生命换取您尊贵无上的权力……”隐隐约约由森林里传出的声音解开我的疑问。
蒂蕾雅的身形静静的浮在空中,离地约两个人高的位置。双手在胸口组成一道又一道神秘的符号,惯用的大魔法师之杖在面前上下浮动;衣裙的下摆急急的往后翻飞,丝丝的秀发飘荡在身后,紧闭的双眼,口中念念有词的模样,让人心里不只是发冷更是寒刺入骨。
“虹之生命——火精灵·改!!”完成咒语的蒂蕾雅隐入了森林中的暗处。
随着咒语的施展,上下浮动的大魔法师杖由下而上的缓缓射出流动性的光芒,在法杖顶端的弧形交会处,一丝丝的光量逐渐成形;当咒语完成的瞬间,只见蒂蕾雅轻轻的将法杖往前一送,拳头大小的光珠瞬间到达我上方约五层楼高的位置,所有骷髅兵的目光终于被这样的力量所吸引后,光珠瞬间涨大成一片火红色的红云笼罩在大半包围圈的上空。一道一道的热浪带有令人恐惧的压力袭击红云下的所有生物。
“沉睡的伊琳,人类的守护神,您虔诚的代言人雪舞。琳衷心的向您请求,在黑暗力量的笼罩下,赋予代言人无上的勇气与祝福——雪舞·祝福结界!!”在蒂蕾雅生命魔法完成的同时,东方与雪舞也破开包围来到了我的身旁,雪舞更在中央架起了能中和生命能量的带来的频率激化的祝福结界。
爆射而下的火精灵,狠狠的撞击着地面上所有的生命体;带有生命能源的火精灵摧枯拉朽的瓦解大半的骷髅兵;接触到火精灵的部位,先是爆起朵朵火花,之后则沿着躯体的部位往两端扩张,一种无形的波动将骷髅兵的躯体震成粉末。无情的火精灵横扫范围内的所有生命体,身在祝福结界中的我们,也只能将火精灵身上的生命能源中和,而纯能量行成的火精灵仍然穿透过结界,凶猛的往我们身上砸来,原来东方的任务是保护架设结界的雪舞在风暴中的安全。
风暴过后的莽原上只剩躯体残缺不全的骷髅兵在地上挣扎,先前的包围圈也已经成为一圈又一圈的粉末,而未受到影响的骷髅兵只能零零散散的往我们冲了过来,但再也不能阻挡我们逃进森林的目的。
“快走!”东方与雪舞紧拉着我的双手往森林的方向逃去。
“生命魔法!难道生命魔法就能击退拥有不拜神话的骷髅族吗?”神秘的敌人不带一丝情绪波动声音再次响起。
“在黑暗的面前展现骷髅族的力量吧!”一道光芒由空中射向静止的骷髅王,随之一声长啸发自骷髅王的身躯,一种如水波般的黑暗气息扩散到树林周围的地面上,渐渐的气息沉入了地底;数千数百的破土声宣告着成千上百的骷髅兵已将我们藏匿的森林团团围住,滴水不漏。
“怎么办?最后的压箱宝都拿出来了,结果还是被困在森林里。”雪舞没了主意的向蒂蕾雅求救。
“要施放求援烟火吗?”在树梢观察骷髅族动向的东方提醒我们。
“可能不行吧。整个森林都被一股黑暗的气息给笼罩住了,我怕烟火只会暴露我们的行踪,而达不到效果。”雪舞反驳东方的提议。
“蒂蕾雅,你还能参与战斗吗?”看过蒂蕾雅的生命魔法后,心理不由的担心她的状况。
“我还行,生命魔法的后遗症并不是损号法师所有的力量,至少我还能支撑几个时辰,只是我已经不能再负担生命魔法的最低需求了。”
“嗯,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要天亮了,我看也只能趁那一瞬间逃离这个森林,现在我们也许只能靠着地形上的优势拖延时间了。”没有胜算的战斗只能乞求上天,能多几个人生还吧!
“等等我会在你与东方的武器上施展一点点的祝福术,这可以增加你们对骷髅族的破坏力。”看来刚刚雪舞发挥出不弱于东方的力量,便是加持过祝福术的原因了。
“蒂蕾雅、雪舞,等等若是我们被骷髅兵冲散了,你们与东方尽力的往外突围,不必管我,我想骷髅族应该不会为难你们的。”我轻抚着自己的右肩,那道被我藏匿在盔甲之下的追杀令,我是不打算告诉大家了。
“月色你说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同穿一条裤长大的兄弟,你现在要我抛下你,我做不到。”一直在树稍观察骷髅族动向的东方跳下了大树。
“东方,我是有……”
“别说那么多了,你知道我的个性,再说骷髅族已经开始进入森林了。”东方指着北方的位置说着。
“月色,别说什么抛下不抛下的话了,只要撑到天亮,我们就能利用那短暂的时间施放求援烟火了,也许这附近就有侦防队了。”蒂蕾雅心虚的说着,面对这样庞大的骷髅族,就算顷尽所有侦防队的力量也未必能与之抗衡,我们面对的可是货真价实有【地下仲裁者】之称的骷髅族。
“好吧!剩下的一个多时辰,就让骷髅族吃点苦头吧。”看着这群好伙伴,心里更加坚定了不能拖累他们的心意。
不知是骷髅族的轻敌还是不败的战绩让它们高傲的专严战胜了理智,数量多到足以在天亮之前铲平整座森林的骷髅族,选择完全不合逻辑的小股集团式战斗,一股又一股约略八到九个骷髅兵的小团体逐次进入森林中搜索,即便是与我们稍有暴露行踪,森林外的骷髅族依然按兵不动,只有当某一只骷髅兵团体遭到我们消灭后,才会有另一股小集团进入,因此整个森林中除了我们,也不过只有七八十只的骷髅兵组成数个搜索团体而已。
“半个小时后就要天亮了,看来我们有机会回去夸耀一下我们的功绩了。”东方喀飞了集团最后一只的骷髅兵后,擦了擦汗与大家说笑着。
“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往森林边缘移动了?”雪舞看着蒂蕾雅问道。
“半小时!我担心……”蒂蕾雅话未说完,一声骷髅王-震天的怒吼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我迅速的跃上枝头观看骷髅族的情形。
“不妙。看来先前只是消耗我们的体力罢了。这下子所有的骷髅兵都往森林里冲了。”我跳下树枝,顺手抽出腰间的幽灵剑跟大家提醒着。
“只能拼命突围了。”东方握紧手中超合金大剑。
“往星梦谷吧!狭小的谷道也许能帮我们增取多一点的时间。”星梦谷应该是敌人选定的地点吧!如此悬殊的对峙,除了敌人决定好的陷阱外,我们还有甚么机会死里逃生呢。
“星梦谷的地形至少能让我们不必受到四面的包围。”蒂蕾雅跃上法杖指挥着大家往星梦谷的方向冲去。
穿梭在林间我们有默契的保持着一定的阵型,东方开路,加持过祝福术的雪舞与我分散两侧,中间是法师蒂蕾雅准备给予我们三人魔法协助。正面的交锋在我们决定突围后的几秒内正式展开,对于这股小集团的骷髅兵我们决定不恋战,面对前方的一片如海潮般无止境的敌人,我们需要保留体力。
“十分钟!”蒂蕾雅大喊。
终于在森林的外缘遭遇了骷髅族顽强的攻势,扑天盖地的骷髅兵让我们体会到,所谓不败的传说背后的真正的意义与恐惧感;前仆后继、悍勇不畏死不足以形容面前的这片骷髅海,一只接着一只,被我们击飞而空下来的位置,马上补上另一只张牙舞爪的骷髅兵。周遭血红色的眼褚就像是红色的地狱一般淹没我们的视线,五爪的巨掌毫不畏惧的切上东方的大剑,被削断了手还有血盆大口;被槌断了腿还有锐利的爪子在地上爬行。十分钟、十分钟的地狱简直分秒难耐,我甚至怀疑时间已经在骷髅兵的恫吓下,停止流动了。
“五分钟!”防线终于有了漏洞,一只穿过我们三角阵型的骷髅兵逮到机会,一爪将蒂蕾雅的背部抓的血肉淋淋,一时之间蒂蕾雅摔落了法杖失去了战斗力;如今不仅是失去战友,更是陷入泥沼寸步难行。
“三分钟!”跌坐在阵势中央的蒂蕾雅只能利用言语加强我们的信心;但是满是伤痕的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思考曙光乍现的同时,我们是否能安然的迎接。
“一分钟!”东方的大剑终于不敌骷髅兵的锐利巨爪,从中的断裂成两半,身上的盔甲也留下道道的伤痕,如雨下般的汗水浸湿了东方的衣襟其间混杂着躲躲的血花;而我也好不到哪去,银盾已经不知道在几分钟时被抓破,长长的三道爪痕留在我背后的盔甲上,左手一道由大臂至小臂的伤痕正流着怵目惊心的鲜血,右手的幽灵剑也只剩下防御的功能,剑刃都已经倒卷了起来。
“十秒!”骷髅兵的右爪抓断了雪舞的爱情之槌,雪舞惊讶的跌坐在地面上,由上而下的一爪直插雪舞的头顶,「啪」的一声直直的插入地面,千均一发的同时,身在阵势中央的蒂蕾雅将雪舞往后一拉,救了雪舞一命。而我仅存的长剑飞也似的由骷髅兵的侧腰将它撞飞,如今手无寸铁的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逐渐逼近的爪子,向我的眉心飞掠而来。
“零!”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终于射进了森林,幸存不死的四人在上天的眷顾之下,见识到了成千的骷髅兵瞬间石化的奇景;没有欢呼没有欣喜若狂的感觉,因为慈悲的伊琳仅能为我们争取到宝贵的十五分钟。
“快,快走!”东方抱起蒂蕾雅后,便指示我们往星梦谷奔去;而我与雪舞则趁机释放了一只求援烟火后,便往东方与蒂蕾雅追去,甚至来不及捡起掉落地面的幽灵剑。
然而匆忙之间的我们竟无人注意到,这只原本应该为我们带来生机的烟火,在释放璀璨火花之前,已经在空中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它捏息了。没有人知道十五分钟后我们的命运将由谁左右,是慈悲的伊琳还是战场的不败神话【骷髅族】呢?
Chap.28 终章
(PS:新年快乐!!作为Roll.01的终章,同时也是悲哀的一Chap,在大年初一发上来,的确不太合时间啊……嗯,5655字,也算是破了纪录的大爆发了。我是一名初二的学生,寒假前的期末考试语文仅有112分,文笔不好我自认,不过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多给我一些意见,让我写得越来越好,也让大家看得越来越爽不是!!另外,为了构思下一个Roll的剧情,这Chap算是合并章吧,今天就一更了。不够,5633字,也够你们看得吧?)
“碰”的一声,在天色未明之际,一阵吵杂的呼喝声传自麦琳城的剑士别馆。
“你们这群兔崽子,都给我起来。”双眼泛红的克罗尔看来是一夜无法安眠。
“学长,天都还没亮,你再让我们多睡一会儿。”左边床铺上一位正揉着眼睛的年轻人抱怨着。
“是呀!学长,你不是还要去找圣者吗?”
“这么早,圣者也还没起床啦!”女剑士翻身拉被倒头就睡。
“是呀,而且昨晚恐怖的声音,不是让我们不可以擅自行动吗?”年轻的剑士好心的提醒克罗尔,现在城外的状况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