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牧迟当然不想在赫瑟尔生气的时候接近他,但是环顾四周又发现自己避无可避,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赫瑟尔看起来有点不快。
见骞牧迟不肯过来,赫瑟尔径直朝他走去,骞牧迟立刻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九十度的墙角。
【他对你说了些什么?】赫瑟尔问。
【没,没说什么。】骞牧迟回答。
【你们有没有缔结契约?】赫瑟尔很在意。
缔结契约?骞牧迟以为赫瑟尔察觉到凯恩斯要交给自己对付他的办法才会生气,但是他们为什么要缔结契约?
看着骞牧迟不明所以的表情,赫瑟尔知道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不要单独和那个老狐狸待在一起,也不许答应他任何事。】赫瑟尔面色缓和。
【为什么?】骞牧迟不解,凯恩斯看起来还不错,虽然行为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当然是不想你被他骗走!不过赫瑟尔并没有说出来,自家老爹到底有多会挖墙脚哪里是这小呆瓜知道的,总之那老狐狸已经对小绵羊垂涎欲滴,坚决不能让他得手。
等不到赫瑟尔的回答,骞牧迟想试着从他的臂弯下溜走,但是他太想当然了。
赫瑟尔手臂一收,将他箍在怀中。
【要去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我……】绞尽脑汁的想着借口,完全没注意到赫瑟尔的唇已经靠近。
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挣扎无望后也只好放弃,当赫瑟尔炽热的吻游移到他耳根处时,骞牧迟一激灵才想起花川的话。
【等,等一等。】他无力的推距。
赫瑟尔当然不会管他,轻轻一咬,怀中小人的挣扎化为阵阵惊喘。
【以……以吾之主其威命……命你退后……】骞牧迟艰难的喊出。
说完后,骞牧迟明显感觉到赫瑟尔的身体一震,显然他十分讶异,接着他正过脸严肃的看着骞牧迟。
骞牧迟被他看得阵阵心虚,不敢去看他的双眼,眼神游移的左躲右闪,心中暗恼花川骗了自己,赫瑟尔根本就没退后也没将他放开。
【这句话是谁教你的?】赫瑟尔冷冷的问。
【呃……不是,没有,我不知道。】骞牧迟在赫瑟尔面前根本就不会撒谎。
赫瑟尔危险的眯起眼睛。
【告诉我……】他的手滑到骞牧迟衣服里,在他小巧的茱萸上揉捏,【……这句话是从哪学来的?】
【我……不要,唔……】骞牧迟身体阵阵战栗,话也说不完整。
双腿的颤抖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的身体,娇小的身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赫瑟尔更加欺压上来。
【快说。】充满磁性的嗓音带着难以抗拒的魅惑,怂恿着他本就不坚定的意志。
【不要,求你……】骞牧迟艰难的抓着他的手臂,赫瑟尔的双手已经游移到他的下腹。
【告诉我是谁。】赫瑟尔声音轻飘,几乎是在他耳边吹气,骞牧迟脸色更加绯红。
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说出花川,不然结果会非常严重。
【以吾主之其威命你……啊!】骞牧迟话还未说完就被赫瑟尔打断。
【还想在尝试?】赫瑟尔调笑着看他,【这么勉强的气势可没办法命令我,你还嫩得很。】
骞牧迟无力的在他手中沦陷着,直到完全缴械为止,身上的汗水湿透了衣服,喘息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暧昧。
门外传来霍尔的声音,是凯恩斯找他,半途被打断让赫瑟尔略带不快,将浑身无力的小绵羊抱到浴室放在温水中,赫瑟尔离开卧室。
【这件事情还没完,我们的惩罚还会继续。】他说完转身离开。
骞牧迟在水中将自己压低,满脸的红晕怎么也散不掉,看来今晚又没办法睡觉了。
凯恩斯意料之中的看着赫瑟尔满面冰霜走进来,穆和苏伊文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跟他说了些什么?】赫瑟尔问凯恩斯。
【赫瑟尔,你要相信你老爹,我真的没拐骗他。】凯恩斯满脸无辜,慈祥的像某个快餐店的老爷爷,站在窗边的苏伊文努力忍着笑,肩膀都在抖动。
【他在哪里学到的灵言?】赫瑟尔进一步逼问。
【我怎么知道,真的不是我教的。】凯恩斯马上解释。
赫瑟尔满脸的怀疑毫不隐藏。
【为什么你刚到这里他就学会用灵言来对付我?】赫瑟尔紧追不舍的问。
【我怎么知道,】凯恩斯故作无辜,又兴致勃勃的反问他,【你把真相都告诉他了?】
【当然不可能。】赫瑟尔断然回答。
【谁想到大名鼎鼎的极寒领主会被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家伙收服,】苏伊文幸灾乐祸的大笑,【我想小绵羊早晚有一天会知道一切,到时候赫瑟尔就翻身无望了。】
【我觉得赫瑟尔会先干掉你。】穆笑着火上浇油。
【没错。】赫瑟尔眼中冷光一闪,朝苏伊文走来。
【干嘛?】苏伊文马上躲到穆身后。
【让你跟他定下契约。】赫瑟尔过来抓他。
【你是在开玩笑吧?一定是开玩笑对不对?我可不想成为任何人的仆人,】苏伊文像个猴子似的躲闪,【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而已,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当年也是逼不得已,我保证跟你一起瞒着小绵羊。】
见他吸取教训,赫瑟尔才肯作罢,又回头去跟老爹算账。
【我真的没教他灵言的使用方法,我向上帝发誓。】凯恩斯虔诚的高举右手。
三兄弟又好气又好笑,吸血鬼向上帝发誓?上帝才不会管他。
【总之不许打他的主意。】赫瑟尔警告。
【小绵羊是我们的。】苏伊文补充。
【您已经有太多后宫,这个绝对不会让给你。】穆微笑着对老爹说。
【你们这群臭小子。】凯恩斯悻悻底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