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骞牧迟用手臂挡在两人中间。
【怎么?】苏伊文有耐心的笑着,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今晚会扑空。
【我有一个问题。】
【说。】想拖延时间?哼哼~
【为什么我可以接近赫瑟尔的棺椁却没问题?】
苏伊文的笑容一下子收敛起来,十分狡猾的打量着他,这小东西究竟了解到什么程度?
【我怎么知道,你应该问赫瑟尔。】苏伊文避重就轻。
【你一定知道,告诉我为什么。】骞牧迟见他顾左右而言他,一看便知有戏。
【你从哪里知道棺椁的事情?为什么对棺椁这么好奇?】苏伊文问。
【呃……菲尼亚斯和普利斯讲过一些,我以前也学到过一点。】骞牧迟勉强找了个借口。
苏伊文在思量,看小绵羊的眼神就知道这个问题不问出答案他是不会罢休的,赫瑟尔明确要求过不许将所有的事情讲出来,尽管他很想看赫瑟尔屈居人下的喜感画面。
骞牧迟眨巴着眼睛等待苏伊文开口,苏伊文咳嗽两声清清嗓子。
【咱们换个话题吧。】
骞牧迟差点摔倒在床上。
【那就说说你的棺椁,赫瑟尔的棺椁是黑色的,你的呢?】骞牧迟问他。
【我的事情不能白问,你要拿什么来交换?】苏伊文拿出挡箭牌。
骞牧迟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退。
【想跑去哪里?】苏伊文坏笑的接近。
【我拿别的换不行么?】
【你还能拿出什么?】
一口热气哈在骞牧迟的耳朵上,湿湿痒痒的感觉惹得他发出一声惊喘。
在那小东西聒噪抗议之前,苏伊文率先占领了他的唇,宛如布丁的滑嫩小舌被迫纠缠着,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欲拒还迎中夹杂着难耐的喘息,听着越发迷人心智。
手掌游走在细腻纤长的身体上,每一个碰触都留下火烧一样的撩拨感觉,不知为什么,苏伊文随便一个挑逗就能让骞牧迟毫无招架之力。
【唔——】软肋被人抓住,骞牧迟弓着背想将自己蜷缩起来。
【你逃不了的。】苏伊文性感沙哑的嗓音充满情-欲,在他耳边带来阵阵撩人心魄的柔声细语。
骞牧迟像虾米一样躬着身体,整个魂魄都变得游离,嗓子里溢出的声音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他无法相信自己居然能发出这样的声音,越是拼命忍耐就越是把持不住。
【赫瑟尔和穆都无法让你变成这个样子吧?】苏伊文骄傲的在他耳边呢喃,成熟男性的气息将他笼罩,【看不见你这么美的一面真是可惜。】他笑着说。
【别……别看我。】骞牧迟双眼闪烁湿润,哽咽的话语夹杂着阵阵急喘。
【别害羞,很美哦。】苏伊文轻咬着他的鼻尖,又舔上他莹润的眼眸。
骞牧迟紧抓着他的双臂,最大角度的扭过头紧咬嘴唇,身体已经沁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不安,令人迷醉疯狂。
如果说穆是礼貌的绅士,那么赫瑟尔就是霸道的国王,与他们相比之下的苏伊文简直是和路西法出卖灵魂的恶魔,将你拉向情-欲的深渊从此堕落沉迷,他带着欲-望的嗓音和平时的嬉笑态度大相径庭,无尽诱-惑着你走进处处陷阱的沼泽就此深陷。
在迷恋中沦陷却浑然不知,在理智中逐渐瓦解却自甘沦陷,这就是他的可怕,也是他的魅力所在。
【唔——不,痛——】骞牧迟像天鹅一样高昂着头,纤美的脖颈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别怕。】手指探寻的动作并未停止,苏伊文掠住他的唇再次纠缠起来,分散着骞牧迟紧张的神经。
猛然间,骞牧迟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喉头间无法阻挡的呻-吟被苏伊文听在耳中,一丝邪魅的笑意爬上他嘴角。
【这里……很舒服?】他啃咬着骞牧迟不断颤抖的喉结。
【不……啊……不要……一直……】
手指按压着那一处,怀中小绵羊的娇喘不断,脸颊的绯红像快要熟透坠地的苹果让人垂涎。
尽管事前准备很充足,但骞牧迟还是很艰难的容纳着苏伊文。
虽然前戏让小绵羊彻底放松,但正戏开始时,骞牧迟意识到苏伊文和穆还有赫瑟尔一样都让自己赶到吃力和辛苦,可是他又逃不掉,只能努力适应着,好在他们三个都懂得轻缓不让这小东西太辛苦。
再一次纠缠住小绵羊的细滑舌头,苏伊文的吻技熟练又迷乱。
直到午夜过后,骞牧迟不知是第几次求饶下苏伊文才放过他,疲惫的身子除了休息什么也不想做,就连苏伊文帮他清洗时都睡的很香。
将小绵羊擦干放回床上,他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苏伊文一边笑着打量他的睡颜一边为他吹干头发,小东西烦躁的在睡梦中抗议一声扭着脑袋躲避热风的打扰,不谙世事的样子惹得苏伊文轻笑。
【这么单纯的笑容应该永远属于你,】苏伊文近乎于自言自语的音量对骞牧迟说,【我们所希望的只是保护你的这份单纯,现实的压力是你承受不起的。】
眼中满满的温柔和怜爱不加掩饰,苏伊文难得流露认真的表情,骞牧迟今夜却无缘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