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怎么还吃这东西?已经没有必要在掩盖狼人的气味了吧?】花川的手甩出抛物线,一个小药瓶稳稳的被苏伊文接住。
【习惯了,不吃总觉得少点什么。】苏伊文用指甲刮掉盖上的封蜡打开后吞下一颗。
【找我来什么事?】花川站在山头上看着脚下漆黑一片的树林。
【问问他。】苏伊文平淡的说。
【日子过得好,有吃有喝有得玩,天天和西摩一起偷我的装备粗去惹祸。】花川随意的说。
苏伊文没在说话,这种沉默让花川十分不舒服。
【你们一个个都让我去把那小子找回来,还不惜提供任何绑住,我回来后又都畏首畏尾,当时对我哦发号施令的勇气哪去了?】花川嘲笑。
【我今天是来跟你说正事的。】苏伊文转移话题。
【我们不正说着吗!难道这个不是正事?】花川抓住不放,最近心里窝的一股火总算找到发泄的地方。
【你不想摘掉骞姬畅的死活了吗?】苏伊文冷冷道。
【人在哪?】花川问。
【只得到一点消息,有人在俄罗斯见过她,半个月前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因为是边界,所以不确定她是回来还是要继续朝北走,当然也不确定那就是她。】
【在什么地方见到的?】花川追问。
【江边的市政广场。】
【我就觉得她没那么容易死,这个消息谢谢了。】花川抬抬手示意。
【还有一件事。】苏伊文继续说道,【我要赫瑟尔的棺椁。】
【对不起,我们国家只准火葬,我可以定做一个骨灰盒给你。】花川咧嘴笑了一下。
【他没把赫瑟尔的棺椁带回来?】苏伊文问。
【你觉得呢?】花川反问,【就算到爱回来也轮不到你来要,骞长绝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赫瑟尔的棺椁在哪里?】
【我们都想知道,你查到后别忘记告诉我一声。】花川始终一副顽劣不恭的样子。
【他一定知道,赫瑟尔提前转移走了棺椁,那天我晚到一步。】
【你说他的卧室?】花川回想,【骞牧迟那小子的确去过废墟里的卧室,不过他也没什么收获。】
苏伊文还在思考着所有可能性,花川嬉笑的树洞奥:【你们老大还在惦记那两个吸血鬼?我以为他会让你抓骞牧迟回去。】
【他的确这么命令过。】速印文平淡的透露着惊人的消息。
【然后呢?】
【被我说服,骞牧迟在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多谢抬举。】
【保护好他。】
【这对白色联盟没有好处。】花川看着面色复杂的苏伊文。
【你不会让他陷入危险,我只相信你。】
【哼,别说的好像我们是老情人一样,如果骞长来硬的我也只好交人,你这么舍不得他何必当初背叛,现在又来暗地里关心,他不会感激你的。】
【我知道。】
【狼和狗都是忠诚的,不过我觉得你的忠诚一直在比特和骞牧迟之间犹豫,这样下去不管是哪种结果都不是好结局。】花川收起顽劣的口气认真说道。
【我知道。】苏伊文迷茫的回答。
【看在那年我们一起在发过喝酒谈笑的份上,你能不能像个临死前不能确定遗嘱的老头子一样纠结?】
苏伊文淡淡一笑,回到:【如果能找到骞姬畅,我们再一次喝次酒,这会必须是你陪她练手,那次我被她打断一条胳膊现在还痛。】
【我才不当那小妮子的靶子,没门儿。】花川拉着长音,双手插兜朝山下走去。【如果有赫瑟尔棺椁的消息我会告诉你。】他又说道。
没一会儿,两个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不同的方向,无人的山顶恢复到一片平静。
花川一边踏进家门一边感叹,时间真是能改变人许多,再加上一些无法抗拒的事情,事实的残酷总会磨灭掉一些人的好处。
屋里没开灯,大家都睡着了,花川拿了罐瓶酒回到房间。
刚刚关上门就感觉到耳边一阵风,他条件反射的弯下身体朝黑暗处滚去,啤酒罐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音掩盖掉了他移动时发出的声响。
但是袭击他的人并不因为四周的额黑暗而减缓速度,翻身追上去的速度更加快,周围的黑暗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花川刚刚从地上半蹲起来就被人卡住脖子按在墙上,左手从腰后翻出一只匕首,还没等挥起来就被那人的另一只手抓住。
这一撞,他的后脑生疼,被卡住的呼吸也让胸口难受异常。
【晚上好。】制伏他的人礼貌的问候着。
【好你大爷!】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花川十分恼怒。
没有被控制的右手握拳猛的敲向他的太阳穴,那人头一低躲了过去,花川趁他松劲的瞬间抬起脚踢向他的后脑,没想到那人头也没回的反身用手臂横挡,直接化解危机。
但是还没结束,花川被抓住的左手灵活的将手中的匕首调转,划向他的手腕,那人猛的收回手才没受伤,花川趁势抓住抵在咽喉的手杖做支点,又是抬脚一踹,那人才被逼得后退。
花川单膝跪地猛烈的咳嗽着,站在一边的人也有些微喘。
【毒发作了?看你的体力又下降不少。】他整了整身上的衣物,没有再袭击花川,反而是从容的坐到他的床上,借着月光,花川看清了亚瑟的脸。
【解毒剂拿来。】花川不客气的索要。
【要你办的事情为什么没去做?】亚瑟不急不缓的问。
【我没时间。】花川站起来和他保持适当距离。
【你依旧没吸取教训。】亚瑟语气淡然的威胁着,【把东西交给骞牧迟,这是命令。】
【把解毒剂给我。】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理由,我会逗留二十四小时,在这期间你将东西交给他我就给你解毒剂,或者你就这样下去等死。】亚瑟看看手表。
花川的表情在黑暗中扭曲,牙齿被他咬的咯咯直响,此时他恨不得打烂亚瑟那张傲慢的脸。
自己最大的失误就是相信这个道貌岸然的吸血鬼,曾经身体里的毒不但没有去除,还因为他的解毒剂而在身体中潜伏,如果没有定期再用解毒剂,身体的状况会越来越糟糕,而周期从当初的一年一次逐渐递增为现在的两个月一次,花川觉得他正在被亚瑟侵蚀。
【告诉我,你给他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花川问。
【解毒剂还有十二个小时左右失效。】亚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依旧平静的口气威胁。
花川几次张嘴都说不出什么,最后终于吐出一句很恨的话:【算你狠,在这儿等我。】
说完,他气呼呼的离开卧室。
骞牧迟在睡梦中十分安稳,有人站在他床边都浑然不觉。
花川将一个小木盒放在他枕边转身离开。
两指宽一掌长一指厚的小木盒十分精致,还是那种抽拉形式的开启方式,花川曾经研究过亚瑟让他转交给骞牧迟的这东西,但是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都打不开。
回到卧室,亚瑟正在看手上的指南针,发现花川走进屋子将盖子扣上揣回怀中。
【为什么不用指南针联络我?】花川问他。
【我不亲自来你怎么会听话,】亚瑟移动脚步朝他走来,【而且你的状况应该撑不到下周,现在的体温就很低,在不注射解毒剂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你还好意思说,假绅士真小人!】花川一想到被他从头暗算到尾就一肚子火,【把指南针还给我。】
【那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你只能请求我将它送给你。】亚瑟站在他面前彬彬有礼。
【呸!】论斗嘴花川实在比不过他,【解毒剂拿来。】他伸手要到。
亚瑟心满意足的微笑,从衣服里拿出一只注射剂,花川已经将袖子撸上去出手臂,亚瑟玩味的微笑着给他注射。
【笑什么?】花川觉得他的笑容十分碍眼。
【你像只实验室里做出毒瘾反应的猴子,一看见注射针头就急不可待的伸出手臂。】亚瑟调侃。
【闭嘴,你这混蛋!】花川气愤的收回手臂走到床边一头倒下去,【快滚,老子要睡觉了。】
因为药剂的原因他身体越来越冷,也不管亚瑟,直接用被子将自己裹紧,连脑袋都蒙在里面。
亚瑟并没走,打开他的柜子悉悉索索翻着什么,花川冷得要命自己都顾不过来实在没办法撵他。
正当他尽力蜷缩身体紧闭眼睛打算就这么挨过药效反应的这几个小时,身上突然传来压力,另一床被子扣过来,身后的床一沉,亚瑟也躺上来。
【你······】花川转身制止靠近自己的亚瑟。
【我说过我会逗留二十四小时,你难道让我睡地板?】
两床被子叠加的盖着,亚瑟毫不客气的挤进来挨着花川。
【你不用睡觉也可以站上一个月,下去!】
【这可不是待客之道,你们不是礼仪之邦吗?】亚瑟扯过花川紧贴着他。
虽然花川有些贪恋他的体温,但理智上还是拒绝着,亚瑟千里迢迢从西伯利亚赶来也确实有些疲惫,不想在听他废话,直接捏住花川脖子后面一用力,花川下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失去意识,亚瑟也舒心的闭上眼睛。
〆﹏、≈◆detective◇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