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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收服花川

作者:夜葵 当前章节:108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6:06

这天开始,骞牧迟以各种理由不准任何人进入地下室,就连西摩也被禁止,深处虎穴不得不小心谨慎。

而监视这里的人也有了风吹草动,不知道从哪些地方产生了怀疑,骞 长那边却依然没有动静。

花川最近的脾气越来越烦躁,当那些暗地里的监视转为明面上的搜查时,他的怒气值已经加满。

【不怕死就进来。】花川翘着二郎腿在院子里的躺椅上。

【我们不是故意打扰你,你的房子确实有些可疑,如果不心虚让我们看看也没什么吧?】带头的人执意要看。

长久以来的枯燥监视和上边的压力不得不让他弄出点“业绩”来证明自己,所以不等报告他就已经断定花川的房子有猫腻。

【我没有拦着你们,尽管来吧。】花川摊摊手。

站在门口的驱魔师们没有人动,他们心知肚明,花川早就把他的房子改造成一个机关遍布的地方,称之为“要塞”也不为过。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蹊跷,但花家的本是在结合这个人的强势,不要轻举妄动是最好的选择。

【把你的陷阱关掉。】带头的人命令。

所有人看着他满院子的花花草草都谨慎万分。

【哼,想喝汤还怕烫嘴,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回去别给骞 长丢人。】花川讽刺道。

一群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十分难看。

【花川,昨晚我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从你家出来,快说到底是什么人?】

花川就知道菲尼亚斯那小子会露马脚,进来的时候悄无声息怎么离开就被人看见,还给自己惹来这么大麻烦,这一切都要算在骞牧迟头上。

放下电话的骞牧迟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门外的僵持被打断,负责人的电话不是时宜响起,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立刻不敢耽误接通。

随后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只在最后时说了一句“是”。

【走。】他脸色阴沉的命令手下。

这群废柴无用的人灰溜溜立刻,骞牧迟从屋里走出来。

【你刚刚打电话给骞 长?】花川还惬意的坐在躺椅里。

【我不喜欢他们太吵。】骞牧迟坐在另一个椅子中。

【直接让骞 长知道,他们回去就要倒大霉了。】花川圆脸幸灾乐祸,脑中浮想联翩,笑的更欠揍。

【骞家的人越来越没脑子,这反而对我们比较好,如果骞 长派聪明人来你我都会很麻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俩就喜欢上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只要骞牧迟不在地下室绝对会在这里。

瑞秋和苏莳从外边采购回来,顺便从幼儿园接回泰莎。

小女孩一进门就看见爸爸,欢快的扑进花川怀里。

【又沉了,我的小公主长大了。】花川宠溺的在她双颊留下两个湿漉漉的吻。

【母亲。】骞牧迟上前帮苏莳提东西,苏莳很享受自己的天伦之乐。

一群人闹哄哄的回了屋子。

原本花川和骞牧迟约好晚饭后过过手,但没想到刚吃完饭花川就脸色很差,还险些晕倒,最后他拒绝任何人的搀扶自己回了卧室。

骞牧迟问周围的人花川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摇摇头,唯一知道真相的花溪当然不会说出来。

晚上,花川喉咙干渴的醒来,这种因为自身问题而打断的睡眠实在叫人窝火,更郁闷的是杯子里没有水。

把空杯放回桌上,花川迷迷糊糊的起床准备去楼下拿罐啤酒,但是还没走到门口就感觉到了屋内的异常。

黑暗中闷哼和撞击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倒在地上的声音。

【泰莎今晚没跟你一起睡吗?】亚瑟一条腿跪在花川的胸口,控制住他的双手。

【混蛋,你除了趁人之危还会干什么!】花川不服。

亚瑟嘴角一抽,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起来。

花川起得太猛有些目眩,好在他即刻克制住没有让自己出丑。

亚瑟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杯水,花川也不客气的一口喝干,嗓子瞬间舒服很多。

【解毒剂。】他把空杯放在一边,大爷一样的伸出手朝亚瑟索要。

花川每次发现自己又出现这种状态就知道亚瑟马上就会送解毒剂,渐渐的也养成了习惯。

【没有。】亚瑟的回答让他出乎意料。

【没有?】花川怪叫。

【你的身体已经对解毒剂产生抗体,现在它对你没用了。】亚瑟说出事实。

【所以我快死了?】花川的口气像是周末的棒球赛因为飓风而取消般郁闷,并没有亚瑟想象中的颓丧和绝望。

【也不是无药可救。】

【我不会成为你的仆人,死也不会。】花川马上拒绝。

亚瑟在黑暗中静静的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生硬的转移话题。

【我这次来不走了。】

没想到他这句话引起了花川的巨大反应。

【你是故意来给我添麻烦的吧?你让我找到骞牧迟我找到了,你让我背着骞 长给他送东西我也松了,现在你像当靶子把驱魔师引到这里来吗?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想在参与你们的任何事,不准给我添麻烦,还有……】他一口气呛到,猛烈的咳嗽起来。

亚瑟依旧坐在那里,很平静。

【我带着泰莎走,或者留下来,你只能选一个。】他平淡的说。

如果不是身体不适,花川决对回去揍他。

【呸,你做梦。】他声音虚弱的鄙视亚瑟。

【你逃不掉了。】亚瑟看着花川的反应淡然站起身朝他走来。

【你说……什么……】花川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声音也变得含糊。

一种不属于毒发的感觉游走在全身各处,一阵天旋地转,他瞥到桌子上的空杯子,模糊之间转回头,亚瑟的面孔近在咫尺的晃动着,好晕。

亚瑟看着花川意思混乱的样子就知道花溪为了他老哥有多敢下狠手,药的剂量似乎多了点,如果他失去意思计划就泡汤了。

黑暗中,炙热的身躯里如火焰一样灼热燃烧,将所有理智付之一炬。

亚瑟从未见过如此忘情的花川,这个因为药而忘记与自己抬杠,与自己拌嘴的人已经完全沉侵,从一开始就极力的渴望着,所要者,攀附着。

【真是磨人,你不是魔族的后裔,应该是妖精的后裔。】亚瑟看着他从满渴望的双瞳叹息着。

没有言语,花川的唇欲求不满的吸允上来,身体迎合的紧贴着亚瑟,想让他更深入自己。

【在这样下去你身体会吃不消。】亚瑟沙哑的嗓音在一时*的花川耳中就是一剂强烈的催情剂,不管他说什么都是*自己的妖言鬼蜮。

亚瑟在他最渴望的一瞬间停下来,花川因为兴奋而含泪的双眸带着娇怨和不满渴求的看着他,微肿的唇像乞求着在亚瑟脸上游走。

【别……别停下。】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是不是碰触着亚瑟的胸膛。

【不想让我停下就签订血契。】亚瑟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

花川猛烈地摇头,难耐的扭动着腰部。

【小妖精,快答应。】亚瑟按住他,引来身-下人一声不满的沉咛。

【快。】他沙哑的在花川耳边斯磨,花川立刻发出一声惊喘。

【说你愿意。】

【我……】

【听话,快说,否则我现在就离开。】温柔的吻落在他脸上,引导者。

【别走,我答应。】花川搂着他,指甲几乎都陷在亚瑟的肉里。

【这就对了。】亚瑟眼中闪过矫捷的笑意,捧起花川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结合的快-感要把人带入云端,舌头下面传来的刺痛带着几分快意,尽管花川还没意识到现在发生的事情会让他清醒后有多么后悔。

精疲力尽后,亚瑟靠在床头,嘴里叼着雪茄四处找着打火机,床的晃动让熟睡的花川发出一声不满的呢喃,亚瑟只好放弃靠回床头,嘴里的雪茄也拿出来丢在一边。

伸手抹上他的额头,体温在渐渐恢复,亚瑟满足的微笑着,期待着他醒来炸毛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门外传来丝丝声,亚瑟轻手轻脚下床,身上被花川抓伤和咬伤的地方传来刺痛,这家伙每次都恨不得吃了自己和把自己榨干。

门开启一条缝,花溪扫了一眼亚瑟脖子上和胸口的一大片印记,干渴两声。

【怎么样?】

【契约成立,我会帮他慢慢恢复。】亚瑟说。

花溪尴尬的点点头,旋即离开。

关上门的一瞬间,亚瑟心头猛地刺痛一下,随即一阵狂喜涌上他的心头。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谁在卧室里的骞牧迟也被这莫名的感觉惊醒,不需要被人指引,他本能的知道发生了什么,印制不住心中的焦急,骞牧迟一路奔跑到地下室。

赫瑟尔的棺椁大墒四开,但是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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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章 归来之人。

看见这样的场面,骞牧迟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胡乱。

但是还没等他冷静下来,头顶忽然落下一个黑影,室内的灯光也灭掉,门被紧紧关上。

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动,因为他熟悉那个臂膀的微凉温度,即使过去十年光阴也没有忘记。

黑暗中,双手摸索着朝身后探去,菱角分明的五官,坚硬的发质,熟悉的感觉。

【赫瑟尔。】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激动和喜极而泣的颤抖。

【你长高了。】沉稳磁性的声音充满思念和宠爱,双臂紧紧环住怀里的身躯,赫瑟尔贪恋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骞牧迟再也冷静不下去,转过身死死抱住黑暗中的影子,无声的恸哭,仿佛在控诉着多年来的孤单和委屈。

赫瑟尔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抱着他,像安慰万圣节没有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时间变得缓慢,似乎在给他们温存的余地,来补偿这多年的分别。

地下室里渐渐变得安静,骞牧迟的心平静下来。

赫瑟尔伸手抹去他眼角残留的眼泪,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骞牧迟大哭,惊讶之余也有些心疼。

【哭够了?】赫瑟尔问。

【够了。】骞牧迟声音哽咽的回答。

呵呵的笑声响起,赫瑟尔发现自己的小绵羊还是那么可爱。

【穆在哪里?】他醒来后发现这里只有自己的棺椁。

【我没找到他。】骞牧迟愧疚的回答。

赫瑟尔一皱眉头,抓起骞牧迟的手腕,那上面细细的链子像装饰的手链一样没有断掉。

【你还在给他提供助力,这条链子就是为了连接你们而存在的,链接地面的另一端地下埋着的就是穆的棺椁,他一直都在你身边。】赫瑟尔说。

骞牧迟大为惊讶,【穆的棺椁就在祭台的下面!】

【你竟然不知道。】赫瑟尔叹息,【不过这个“破连”做的很利索,应该是玉老板亲自弄得。】

骞牧迟点点头。

【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不过他没有告诉你地下有东西的事情吗?】

【我知道了。】骞牧迟恍然大悟。【那附近一直都有驱魔师,而且当时花川也在场,我想玉老板应该意识到地下有很重要的东西,也推测出事穆的棺椁,为了不让让怀疑所以没告诉我,他一定是怕我藏不住。】

【他是个聪明人,所有事情都瞒不过他。】赫瑟尔淡淡的说。

【你为什么不像穆一样需要我直接提供助力呢?】骞牧迟问。

【经过三次进化期后就可以免掉很多繁琐,穆因为不肯吸血所以一直滞留在二次进化期,和你签订血契的那天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吸血。】赫瑟尔柔柔骞牧迟的头发说。

【我们现在就去罗马尼亚,去把穆找出来,不然等他醒来会打不开盖子的。】骞牧迟想从赫瑟尔怀里出来又被他抓住。

【比起我他至少还需要一段时间,不用着急,跟我讲讲这是哪里?】赫瑟尔笑着问,他的心情良好至极,嘴角一直挂着微笑。

【这是骞家的地界,不过有花川在他们不敢来找麻烦,是我让菲尼亚斯帮忙把你运过来的。】

【我听得到。】赫瑟尔说,【你从白顶大教堂出来的那天来到棺椁前,我知道你在那里,之后有人搬动棺椁,到这里后我又感觉到你一直在周围。】

【你在棺椁里有意识?】骞牧迟腾地脸红。

这几天他一个人在地下室对着赫瑟尔的棺椁絮絮叨叨,不管是这些年的委屈还是回忆过去的事情,又或者说些脸红的悄悄话,这些都被赫瑟尔听到了吗?现在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赫瑟尔感觉到他的羞愧,心情很好地看着他渐渐面红耳赤。

就在骞牧迟羞愧万分的时候,曾经那个霸道的吻带着长久以来的思念和温柔落在唇边,迷恋的深入缠绵。

紧抓住赫瑟尔,骞牧迟喘息的回应着,意识逐渐**

【我已经饿了很久,如果你不介意……】赫瑟尔嗓音沙哑的问。

骞牧迟点点头,双臂圈住他的脖子拉近自己。

但是赫瑟尔没急于咬他,因为他感觉道骞牧迟还有别的期待,所以长吻结束又转向他的锁骨,一路向下在那具白皙的躯体上留下点点吻痕。

骞牧迟激动又羞愧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虽然黑暗里看不清赫瑟尔,但他知道那人现在正用多么炙热的目光扫视着自己的身体。

赫瑟尔将他抱起走向棺椁,两个人都享受着久违的情爱。

【睁开眼睛。】赫瑟尔在黑暗中低声说道,充满魅力的声音让人无法抵抗。

骞牧迟睁开满含泪水的双眼,充满渴求的看着黑暗中的那个轮廓。

浅浅的探入让骞牧迟紧致的身体紧致颤动,赫瑟尔温柔的抚慰使他慢慢放松下来,骞牧迟急促喘息的适应着放松身体。

【你比以前更成熟更美了。】赫瑟尔暧昧的在他耳边斯磨。

【别-别说了-】骞牧迟羞愧的捂住脸,但随即被赫瑟尔抓住分压在头两侧。

【但还是这么羞涩,脸已经红成一片,像成片的木棉花一样娇小可爱。】

【不要-不要说-唔-】

体内胀满的感觉有些不好受,他懂也不敢动,生怕加大那隐隐的疼痛。

赫瑟尔轻咬着他的下巴,吸吮着他胸前的茱萸,抚慰着他难耐的**

身体的迎送带动身-下人的律动,惊喘和痛苦混杂的声音如催情剂刺激着神经,想一个深黑的漩涡把他们牢牢吸进去。

骞牧迟高扬着头,身体的本能抛弃了羞涩的隐忍,因为舒服而带着的哭腔让疼爱自己的人更加**。

两具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彼此传递着对方的心跳。

赫瑟尔一次又一次无止境的索要中,骞牧迟全是印满了他怜爱的印记,又一次的释-放瞬间,赫瑟尔的尖牙深深刺进他的脖子。

欢愉和疼痛交杂,说不上哪个更明显,骞牧迟紧抓着赫瑟尔后背发出一声惊喘,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从脖子处渐渐被吸走,无尽的疲惫笼罩上来。

赫瑟尔将他松开,留恋的舔着脖子上椮出来的鲜血,知道那里自动凝血。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

【好好休息,我陪在你身边。】赫瑟尔宠溺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为她拭去额头的汗水。

骞牧迟依偎在他的怀里,赫瑟尔一整夜的索要让他精疲力尽。

地下室里恢复安静,温存过后,本来冰冷的地方里充满温暖和前甜蜜。

与下边的状况不同,楼上的某个房间几乎在经历着世界末日。

枕头里的羽毛凄惨的散了一屋子,凡是能砸的东西都七横八竖的丢在地上,除了窗户没碎,屋里能碎的差不多都碎了,好在亚瑟给屋子动了点手脚,声音传不到外面。

【我要杀了你!】花川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气喘吁吁的抓住最后一个杯子朝亚瑟丢过去,被他轻而易举半空抓住。

看着亚瑟嘲讽的笑容,花川拼命一样,恨不得把他那张脸撕烂。

从窗边桌子的抽屉里拿出枪,里面的银质子弹已经上膛,花川刚抬起手臂就痛苦的垂下。

【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就别闹了。】亚瑟像劝小孩子一样走到他身边,抢走她的武器。

【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花川不肯罢休,一觉醒来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死的心都有了。

手无寸铁加上体力不支,最后花川选择抓住亚瑟的衣领狠狠咬上去。

亚瑟的肩膀被他咬的生疼,但是没躲开,反而一只手搂住他无力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低下头。

感觉到湿漉漉的东西舔着自己的脖子,花川一个激灵想退出来,但是太晚了。

【早餐的时间到了。】亚瑟轻咬着他的脖子说。

【住手-我命令-啊-】巨痛掠过全是,他感觉到亚瑟那该死的两颗尖牙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花川暗暗发誓,他早晚要用钳子把亚瑟那两颗该死的牙拔掉。

亚瑟只是惩罚性的咬了他,并没有进餐。

【现在,告诉我十年前潜进庄园的狼人是不是你杀死的?】亚瑟慢慢的问。

花川极力紧闭嘴,但一种异样的感觉不受控制的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不得不开口,怎么忍都忍不住。

【是。】他极力忍耐但还是说了出来。

亚瑟很满意,契约成立,花川从今天开始不得不遵从自己的每一条命令。

看着他胜利的微笑,花川十分恼怒,一拳朝他挥过去却只能软绵无力的打在他身上,这一小会儿的折腾已经让他精疲力尽犹如虚脱。

【我一直都猜不到你的手法,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亚瑟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

【我从身体里放出了一点血踢去了他的毒素凝结成冰,然后让罗伊德在地牢外面的夹竹桃上摘一些花瓣提取汁液涂抹在上面,他藏在身上趁着另外两个人不注意杀死了那个狼人。】花川不甘心的说出真相。

亚瑟点点头,苏伊文少爷背叛后他隐约猜到那次下手的应该就是苏伊文的部下罗伊德,但如何让狼人中毒却依旧不得而知,现在他完全明白了。

【好好休息,我们这几天准备搬家。】亚瑟手一松,将他按到床上。

【搬什么家?】花川挣扎折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我要带你回英国。】亚瑟对他绅士一笑,不由他半点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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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暗中活动

因为花川的不依不饶,最后亚瑟走出卧室的时候他被绑在了床上。

地下室门前,亚瑟恭敬的站在那里等待,没有敲门,直到门自己打开,他悄声走了进去。

赫瑟尔将棺椁的盖子盖上,转过身,亚瑟恭敬的弯下腰。

【赫瑟尔少爷,欢迎回来。】

【你收复了那个男人?】赫瑟尔看着他。

【是的,就在昨晚。】亚瑟低垂着头。

赫瑟尔点点头,花川这个人很棘手又不受控制,能将他降服最好不过。

【去白顶大教堂,避开所有人的注意,把祭台下面的东西挖出来。】

【是,】亚瑟应道,【赫瑟尔少爷,这里已经不安全,我在故居打点好了一切,我们随时可离开。】

【你为我做这么多事,我不能不考虑你,等你新收的猎犬身体好一些再出发,而且我要先确定父亲的下落,还有他。】苏伊文的脸闪过脑海,亚瑟可以感觉到赫瑟尔身体里散发出的恐怖感觉。

【感谢您,赫瑟尔少爷,那么我现在就去罗马尼亚。】亚瑟感激道。

【你留下,我不想出面,你自己的猎犬要拴好,罗马尼亚的事情交给可靠的人去做。】赫瑟尔的身影在光线昏暗的地下室里来回走动。

【遵命。】亚瑟又是一个绅士的鞠躬,转身离开地下室。

回到楼上,他意外的看见徘徊在花川卧室门口的花溪。

【你居然敢在外面走,不怕被监视的驱魔师看见吗?】花溪盯着他很惊讶。

【他们看不见,我在花川的基础上给房子加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亚瑟伸手去转动门把手,【你有什么事?】

【花川这个时间应该在院子里晒太阳,这个习惯他从来没变过,最近那些驱魔师比较敏感。】花溪说。

【放心,他们在外面看见的跟我们在里面看见的完全不一样,除非有十分厉害的驱魔师到这里来才会发现破绽。】亚瑟说道。

【哦,那就好。】花溪朝着无比安静的门瞟了一眼,亚瑟心中恍然,她其实是在担心自己对花川怎么样而已。

【他正在睡觉,不过醒来可能会很饿。】亚瑟说。

【我让瑞秋去准备些吃的。】花溪立刻眉开眼笑,【然后我们可以在花川睡觉的时间讨论一下嫁妆的问题。】

说完,花溪眉飞色舞的跑下楼。

【花溪?】苏莳看着她兴高采烈的经过身旁有些奇怪,这孩子平时很闷骚的,而且她今天总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觉。

【苏阿姨,瑞秋在厨房吗?】花溪问。

【她今天去幼儿园参加泰莎的参观课,怎么?】苏莳将清洗好的水果摆上盘子。

【花川在睡懒觉,我怕他醒来饿没东西吃。】花溪随便找了个借口。

【交给我吧。】苏莳又系上围裙。

【谢谢苏阿姨。】花溪说完又飞快的跑回楼上。

苏莳收起笑容面露担忧,这种萦绕在心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一个很不好的东西围绕在周围一样,那股若隐若现的气场让人心情烦躁有畏惧。

她不安的切着西红柿,却不小心割破了手指,心里更慌。

看了一眼安静的厨房,苏莳犹豫的拿起冰箱旁边的电话。

花溪回到花川的卧室,但是亚瑟执意要去她的卧室谈,花溪长长的发出一声“哦”,拍了拍亚瑟肩膀称赞他“很能干”,脑子里想的东西让亚瑟很局促,现在的女孩子怎么这么露骨?

【说吧,嫁妆什么时候拿来?我觉得你们应该拍写真,花川的好身材站在海边或者沙漠中绝对帅到爆,森林的背景也不错,不要穿衣服,弄一些热带雨林的淤泥涂在身上,加上一些藤蔓缠……】

【楼下的女人是谁?】亚瑟打断花溪越来越不知羞耻的联想。

【是骞牧池的妈妈,苏家的驱魔师,听说以前很厉害,现在就不清楚了。】花溪回想着说,【苏家人的第六感很强,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但也可以说是百分之九十九,在驱魔师的族群中只有苏家和西家是一点攻击和自保能力都没有的驱魔师,但是他遗传下来的本事都很厉害,是驱魔师必不可少的。】花溪喋喋不休。

【不,我说的是那个叫瑞秋的女人,她是谁?】

花溪对于苏莳的介绍亚瑟多少有点兴趣,但他更在意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一年前这个女人还不在这里,之后因为时间匆忙他不能在这个国家多留也没问花川,问了他也不会说,但现在赫瑟尔少爷和他要带着他们去英国,必须将这个女人的身份弄清楚。

【花川说是一个朋友摆脱他照顾的,瑞秋好像没有家人,孤孤单单的很可怜。】

【那个朋友是谁?】

【不清楚。】花溪摇摇头。

【仔细跟我说说瑞秋。】亚瑟靠在花溪粉红色的椅背上。

【我只知道她是欧洲人,原来是教会里的修女,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离开了教堂,之后的事情她不太愿意说,反正最后来到了这里。】花溪想了想说道。

【修女?】亚瑟眯起眼睛。

【好像在教堂里发生过什么事,让她放弃当修女,还原理祖国。】花溪补充。

【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花溪摇摇头。

据亚瑟观察,瑞秋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从她身上并没有感觉到不同寻常。

【我们是不是跑题了,嫁·妆】花溪摊手,乐呵呵的看着亚瑟。

【花川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一定会跟你断交。】亚瑟笑着看她。

【怎么?想用这个威胁我赖账,我可不吃你这套,你要说尽管去说好了,看看花川知道后会讨厌我还是讨厌你。】花溪将左脚搭在右腿上,得意的翘着。

亚瑟就知道他绝对拿女人没办法,他对花川的脾性很了解,就算花川知道事实也会断定是自己拐带欺骗了花溪,所有的帐都会算在自己头上,因为在他先入为主的观念里妹妹是亲人,而自己是敌人。

【怎样?】花溪俏皮的问,神色间有几分花川的影子,这对表兄妹的性格还是很像的。

【我的财产不在这里。】亚瑟说。

【在哪?】花溪追问。

【我会带你们离开这里回英国,脱离驱魔师的监视,那里是我的故乡,我的财富都在那边,过去后会为你准备一份谢礼,这个是定金。】亚瑟说完从怀里取出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石头。

【猫眼石?】花溪很惊讶的看着那颗石头,橙黄色不含一丝杂质,圆润规整的形体没有一分偏离,在光线下内部如同也有一个太阳在燃烧,光线明亮清透,润滑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这种成色的猫眼石很少有这么大的,你现在放心吗?】亚瑟看着她。

【放心里,见到这东西我就知道你一定很有钱,不用担心花川以后的生活了。】花溪美滋滋的说。

【你怕我养不起他才要我证明给你看?】亚瑟指了指她手中的猫眼石。

【当然,花川总是勉强自己,做个合格的当家,做个尽职的领头人,做个完美的表率,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自在的活着,现在自由了反而生存有些问题,还欠了一大笔钱,而且他的身体一直都病怏怏的,我希望他以后能有舒适的日子过,别再为周围的人操心。】花溪摆弄着那颗猫眼石说。

【只怕我提出养他会被他认为我瞧不起人。】亚瑟笑着说。

【他的性格就是爱逞强,让他多感受感受有人可以信任和依靠的感觉他就明白了,花川承担的太多需要一个人来帮他分担,也需要有人能照顾他。】花溪的语气很认真。

【这么说我合格了?】亚瑟微笑。

【当然,别亏待他,】花溪说,【还有,他这个人很别扭,刀子嘴豆腐心,我觉得他是喜欢你的,不然要杀你机会有很多。】

亚瑟点点头,花溪说的他何尝没有猜到。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花溪问。

【过几天,你要明白,跟我们走就意味着与白色联盟对立成敌人,褰家会对把你们当成耻辱不惜抹杀,你要跟我走吗?】亚瑟问。

【当然,花川去哪我就去哪,驱魔师也好吸血鬼也好都与我们无关,那是你们的战争,我们魔族只是逼不得以被拉进来的,现在我和花川要自己选择未来。】

和花川?亚瑟心里暗笑,你明明就是出卖兄长又帮他选择了未来。

【很好,我们合作成立,有时间我想知道所有关于白色联盟的情报,你可以慢慢讲给我听。】

【你问花川不就好了,他知道事情不我多得多,而且也不能拒绝你。】花溪朝他挤挤眼,【你如果不希望说话语气的气氛太紧张可以像昨晚一样“拷、问、他”哦!】

亚瑟发现话题又朝着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转移了,现在的少女啊……

正当无话可说的时候,花溪卧室的门被推开,花川气急败坏的站在门口灼灼逼人的目光来回扫视。

亚瑟就猜到无论用什么办法都绝对绑不住他。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微妙,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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