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男人只是保镖而已。”尹跃麟急忙过去抱住了差点瘫软在地的人,“本来是想用原来那个保镖,结果他也是同的,只好换了现在这个,你也知道咱们的房间都做了特殊隔音处理,里面有再大的声音也传不到外间,因为担心有事不能及时处理,所以在我们的房间里又添了张床让他住进来。”
尹跃麟急忙解释给小南听,他们那房间隔音做的太好了,处理的跟歌剧院一样。
“为什么?真的是林复吗?”小南低声询问。
“是,我还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他在暗我们在明,我没想到你会回来,”尹跃麟把人抱进怀里,摸了摸他的脚,没发现扎进东西,脱下自己的鞋给他穿上,“太危险了,我本来想等解决了他就去找你,结果你就冒冒失失跑回来。”
“妈妈说你住院了。”小南钻进他怀里,声音里带了哭腔,一直强忍着没有流出的眼泪奔涌而出,只要是这个人,只要在他身边,无论如何强迫自己坚强也会想依赖他。
“你以后不可以这样冲动,你这样……”尹跃麟抱着人有点吃力,自己这手臂断的可真不是时候。
“尹大少爷,终于出来了。”身后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几个高大的身影将两人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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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背靠背绑在一起,旁边有两个人盯着,尹跃麟体力稍好些,首先从晕迷中醒来,看了看窗户外面,估算了一下自己昏迷的时间,他的右胳膊和小南左臂绑在一起,因为打着石膏,那些人没有像左手那样连手也绑住了。
林复不在房间。
这次真是大意了,手表已经被摘走了,发信器是指望不上了。
尹跃麟晃了晃身体,小南没有回应,叫了一声也没人理,不由的有些惊慌,朝那个看起来稍微和善些的叫道,“喂,你过来看看他怎么还没醒?麻醉剂吸多了会死人你们不知道?”
那人竟然听话的走过来,走过来踢了小南一脚。
“混蛋,谁让你踢他。”
那人转过头又踢了尹跃麟一脚,立刻旁边的那个拦住了,“老大说过不准动他们。别惹事。”
“MD,是他说让看看死没死,这不是醒了,好心被狗咬。”那人骂骂咧咧的又回去坐着玩手机游戏。
旁边的那个看起来凶恶的向尹跃麟道歉,“他心情不好,老大说回来找人,找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去,他不是针对你们。”
算了,这人已经道歉了,也不想惹怒他们,最主要的是小南醒了,尹跃麟暂时忍耐,“小南,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对不起。”小南突然开口。
“没事,不用太担心,很快就出去了。”
小南没有回答。
“小南,有没有觉得头晕?”
没人回应。
“小南,怎么了?”尹跃麟拼命转过脸来想看看他。
“我是不是扫把星啊?”小南突然开口。
“别胡说,你这么善良可爱,怎么可能是扫把星。”尹跃麟轻声安慰。
“你看,我两岁的时候爸爸说在家里种地挣不到钱,我长大以后讨不到老婆,然后就出门打工,再也没回来,十六岁的时候妈妈又得了尿毒症,每次做透析都痛苦的要死,差点死掉,出来打工遇到了你。”小南突然停下转过脸蹭了蹭尹跃麟的腮,温热的水渍沾到尹跃麟脸上,“遇到你不到三个月你就被人绑架送进医院,然后是现在,我又回来找你,第一天你被绑架了。”
“傻瓜。”尹跃麟心疼死了自己家的孩子,整天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爸爸的事是时代的错,那种年代本来就很混乱。
人们做事总是喜欢找个理由支持自己的想法,就好象林复做这一切是因为他爱jeery,现在出事了这么多事你能说这是jerry的错吗?
而且妈妈可是因为你才得救的,你难道忘记做手术的钱从哪里来的。
还有就是我,小南,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遇到你,虽然这样说很对不起妈妈,但我还是很高兴她生病,让我遇到你。”
小南没有说话,就算那些不怪自己,上次他被绑架是因为自己私下藏起阿岩惹得林复朝他下手,这次是因为自己乱跑害得两人被抓起来,无论如何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上次我被绑架是林复认为jerry喜欢我,所以才拿我威胁他,跟你没有关系。还有这次,是我不好,我该提前告诉你褚昭的事……”
两人低声说话,尹跃麟这才发现小南有多介意自己身边发生的霉事,甚至还自卑于两人之间的差距。
需要纠正的想法还很多啊,尹跃麟心里开始自责,自己以前太忽视两人之间的沟通,确定彼此的心意后,他就开始创建喜爱的网络安全服务公司,晚上虽然回去的时间不晚,只不过吃完饭又开始工作,每次都要十点以后才回房间。
养孩子真是不容易,某人在心里偷偷感慨了一句。
快到中午的时候,旁边那个凶恶些的开始打电话订餐,转开了头,另一个年轻些的还在玩手机游戏,尹跃麟趁机用打着石膏的手把另一边手臂上和手腕上的绳子弄松了些,绑的是水手结,很不容易解。
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是打架的行家,自己和小南想明着打翻他们根本不可能,只有一个的话还有希望,而且还不知道外间有没有人。
林复现在应该是谈判去了,自己的安全肯定被大姐当作第一考量,万不得已她会送出jerry。
作为关系不错的朋友,尹跃麟不想让Jerry落到那个不懂的爱惜是何物的人手里。
门铃响了,长的比较凶恶的出去开门,尹跃麟仔细听着出去拿外卖的人的动静。
只有两个人。
拿进外卖,那个玩游戏的先扑过去开始吃饭,另外那人监视他俩。
“你们两个。”面貌凶恶的突然开口,“你们两个是Gay?”
两人都不说话,尹跃麟警惕的看着他,异性恋男人很不容易接受同性恋,大多数的反应都是厌恶甚至有的人会口出恶言,有机会就落井下石。
“我没有恶意。”那人看样子很想说话,“我起先以为你不是所以才阻挠老板和他老婆见面。”
“什么老婆,阿岩不是他老婆。”小南大怒,和阿岩住一起的那些日子他可是很清楚阿岩每次都要在床上躺多久──当时不明白原因,现在早就清楚了。
喜欢一个人就要恶意折磨吗?
“这么说你们还不知道。”那人谈话的兴致很好,“那个叫瑞岩的是老板在大街上救回来的,给他吃住找工作,教他调酒,他也答应老板三年后和他一起生活,结果快到三年的时候他竟然逃跑。怎么看都是他先失约,你们既然也是同的肯定知道找一个合心的伴多不容易,为什么要阻挠老板?”
“别跟他们废话,谈不拢就把他们送工地打进水泥浆里。”吃饭的那个年轻人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