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比原先宣称的提前了三天出院,南妈妈看见他俩很高兴,拉着小南说个不停。
“妈妈你去看过阿岩?”小南很惊讶。
自从知道了是阿岩把儿子带到这条路上,南妈妈对他就没给过好脸色,住的这么近关系却远不如以前亲密。
“你这个傻孩子,我就那么小气,他伤成那样我还能不去看他,说起来那个大夫可真是个实诚孩子,每次去都看见他陪着那孩子说话,听大夫说再不醒以后醒的机会就更小,我那些日子天天跟他聊你俩小时候的事也没反应,难为那个医生每天都陪着他,我这个老人家都没那么好的耐心。”
完了,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全被那倒霉医生听去了,小南觉得乌云罩顶,那医生简直是专门来克他的,不过,没听说阿岩有那么严重,小南不安的看着尹跃麟,看到他摇头心里才平静下来。
小南洗澡去了,尹跃麟端坐在南妈妈面前,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妈妈,我想有件事您一定要了解、”
南妈妈知道这个人秋后算账来了,自己当时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差点要了他俩的命,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得应承。
“我和小南已经已经决定今年年底去国外注册。我希望您以后能祝福我们。还有,”尹跃麟打开刚才拿过来的文件夹,“万一我出了意外,小南会继承我三分之一的遗产,您所担心的那些事不会发生,我的家人不是您所担心的仗势欺人的人,这份遗嘱我已经做了公证同时也给我家人看了。”
南妈妈没有看那些,这些她是有些担心,但最主要的不是这个。
“我很抱歉,妈妈,除了不能生孩子我什么都会为小南做。”
“我知道,我以后不反对你们。我只是担心你们以后老了怎么办?年轻时还看不出什么,老了没孩子你们……唉,你们还是太年轻,还不知道老来没孩子的苦处。”
“不会,到时候我们和jerry他们俩正好一桌麻将,再说了还有姐姐她们的孩子。”尹跃麟开玩笑。
“那个大夫和阿岩是、是你们这样……”南妈妈大惊失色。
“这很明显不是吗。”尹跃麟也吃惊──一看就看得出来吧。
……
“阿岩真的没事吗?”小南在卧室开着电视转圈,看他进来急忙开口询问。
“没事,医生检查过了他身体一切机能正常,大脑也没有损伤,只要醒了没有任何问题。”尹跃麟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我今天和主治医生商量过,jerry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我已经同意他介入刺激性治疗。”
噢,小南放下心来,既然他这样说那肯定没问题了。
“过来,小南。”尹跃麟穿着睡袍在床上坐下拍了拍身边。
“我去告诉妈妈……”小南扑到门口,这才发现门刚才已经被他上锁……
只耽搁了几秒钟,尹跃麟已经走过来抱住了人,有力的手臂让小南动弹不得,刚刚开启的门又锁上了。
“多担心几天没什么。”尹跃麟低头含住小巧的耳垂,声音低沉之间饱含着满满的欲望,“小南,我用了你喜欢的漱口水。”
“你别想……”小南的双手被人禁锢住按在门上。
“我别想什么?”火热湿润的吻从颈部慢慢移到肩头,松软的睡袍半遮半掩挂在身上。
“你脑子里的龌龊想法……”小南惊喘一声,牙齿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要害被他抓住了。
“是什么样的想法。”手掌不急不徐的动作,隔着内裤挑逗着,拨弄着……
“你、你……”小南气喘吁吁,终于忍耐不住把身体往那只恶意拨弄的手上送……
“想要吗?”已经在蝴蝶骨附近舔舐的唇舌突然又回到耳边,“想要就告诉我是什么样的想法……”
“哼……唔……别想……唔……”
“嗯?”舌尖伸到小南耳内轻轻拨弄,怀里的身体轻微的颤抖,尹跃麟放开已经鼓胀起来的器官,手指在插进内裤慢慢转动着往下剥落,“真不告诉我?”
“坏蛋,色狼……”
尹跃麟好笑,自从那次骗他说床第间说不就是同意之后,小南的嘴巴像蚌壳一样紧,再也不在床上胡乱答应他的条件,回应他的问题。
棉质的内裤已经褪到臀下,尹跃麟抚摸了一阵稍微缩水的半圆,手指来到熟悉的秘境,一根手指很轻易的就扣关而入,那里面依然是不同于外部的火热与紧致。
“小南……”尹跃麟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但还是苦苦忍耐,“我不在,你有没有碰过这里?”
“坏蛋,色狼……啊……没有……”身体里的两根手指忽然退了出去,转而抓住了已经高高挺立的前端。
“二选一,你要回答哪个问题?”不停摩擦着的手掌极尽挑逗之能事,让小南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不停往前冲刺,濒临爆发的前一刻却被他故意的掐紧。
“坏蛋,色狼,快松开。”小南扭动身体,“没有没有,真的没有,绝对没碰过……松开……”
“是因为手指太短了还是不好意思用别的东西?”尹跃麟突然松手。
“太短了……”正射的舒爽的人突然意识到说了什么,恨不能咬下那乱说话的舌头,本来高高仰起的头差点撞到门上,腿也没有力气再支撑往地上跪下去,身后的人早有防备的把人揽进怀里。
抱起人走到床边,小南全身已经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两条胳膊挡在脸上不看他。
尹跃麟简直爱死他这种反应,把人放到自己的腿上一遍一遍亲吻他的身体、手臂、脸颊……
他没有再说什么,小南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询问:“你有没有……”
“嗯?”尹跃麟停下动作,“想问我什么?”
“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去外面……”
“有啊。”尹跃麟回答的很理所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