炘在若恒下台前又把他抓了回来,说:
“Ashes,我也只是突然袭击,叫你上来唱首歌嘛,你居然来破坏气氛,不行!要惩罚!”
众人一见有好戏看,都一起起哄:
“惩罚!惩罚!惩罚……”喊声是一浪高过一浪
“那……要怎么惩罚?”
“向炘献吻!”喊声出乎意料的整齐
若恒笑笑,从炘手中接过话筒,说:
“炘,说实话,我十分怀疑他们都是你请的打手。不过,你要想翻身,还早。”暧昧不清的语气惹得众人尖叫不已。
若恒踮起脚尖,轻轻靠近炘的唇,却又在将要贴上的瞬间迟迟疑疑地停住,吊足了众人的胃口。炘疑惑地看着若恒,却见他眼里满是戏谑。
台下一片寂静,盯着两人气都不敢喘……却见若恒就这这样将贴补贴的几毫米距离,一点点上移。七八秒的时间仿佛被硬生生拉长成了几个世纪,当大家觉得都快要窒息时,若恒终于轻轻地吻上了炘的额。
顿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虽然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那一幕,却唯美得让人无法忘怀……
“呃……Ashes,我错了还不行吗?真是的,吓得我气都不敢喘一下,憋死我了……”
众人爆笑,于是,这件事成了忻的笑柄……
胡闹了几个小时,若恒终于在大家的努力下被成功放倒。
“行了,撤吧,该通宵的通宵,该翻墙的翻墙,不要被宿管抓到就行。”这是副会长说的话?没错!如果会长醒着,他也会这么说。
“遵命!”
“快走了,他重死了!”代岳谦对子澜抱怨。
“那我来帮忙。”
“算了算了,快走了。”
“我们就这样回宿舍?”子澜迟疑地问
“回去讨骂?去我家啦,离这里也不是很远,通常也没人。”
“哦,好……”
夜风吹得很轻,却有丝丝凉意,子澜下意识紧了紧衣服
“怎么?很冷?”因为背上有只“大暖炉”,代岳谦一点也不觉得冷。
“没。”子澜笑笑
“这家伙酒品还挺好,喝醉了也不哭不闹的。”
子澜看看趴在代岳谦背上像孩子一样嘟着嘴睡的正香的若恒,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代岳谦却也像没打算让他搭话似的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
“可是我啊,宁愿他闹,宁愿他叫,哪怕发酒疯也好,也总比随时密不透风地死守严防,什么都闷在心里来的好……可是,他从来没有……”
子澜不太适应代岳谦忽然严肃起来的表情,局促地跟在后边走着……忽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若恒,觉得有些挫败……
“他喜欢你,对吧?”几分钟的沉默后,代岳谦忽然问。
一个问题却吓得子澜头皮发麻。一瞬间,子澜觉得四周都是带白色面具的人,没有眉眼的面具上却有两片带着恶意笑容的唇。弧度诡异的唇一点点放大,然后占据了整个面部,鄙夷地狞笑着慢慢旋转。
代岳谦看着子澜煞白的脸色,只能苦涩地笑笑。
“不要多想,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要陈述一个事实——若恒,他比你想象中的更爱你。”代岳谦顿了顿,又说:
“你恐怕认为我是帮着他来骗你的吧?呵,他不削,不要怀疑,他的疏远只是因为你的感情远不如他来得重、来得深。就像天平的两端,既然你不能重,那么他就只能轻。能想象吗?若不是这样,这种被轻视的不平衡感,迟早会让人疯狂。”
代岳谦看着子澜怔愣的样子,只得无奈地置之一笑——若恒,你的路,还很长……
“算了,你还不懂……”
“那我什么时候才会懂……呢……?我不懂,那么你懂吗?”子澜忽然有些迷惘……
“呵,你说呢?”
面对这个明显是搪塞的问句,子澜没有追问。
我懂吗?我又怎么会懂?他是带着怎样卑微又深刻的执念默默地守候你,我又怎么能懂?
“你只要认清,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子澜还是不太明白地偏了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