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若恒做着每年例行的所谓的“年度汇报”。无非就是讲讲一年中自己的概况,模式的让若恒厌烦。
灯光只照亮了客厅的一角昏暗的光线下,,若恒看不清外公的表情,搞不清楚气氛为什么会有些滞重。
“若恒,你恨我吗?”一阵沉默后,老人叹息般地说。
“……”不着边际的问题让若恒有几秒种的怔楞,“呵,如果是因为父亲和母亲的话,我想,没必要。”他也受到了良心的谴责,不是吗?他一定后悔过。
老人惊诧地抬起头,“你竟然不恨我?那你为什么不想与我多说?”
“不,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若恒表情淡然地说。
是啊,只是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不期待任何人的停留。他不知道,如果连与他有最深的牵绊的父母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他,那么还有谁是可信的、会陪他一生的人……于是,习惯了怀疑……呵,子澜……
老人看着若恒离去的背影,怔楞着,不知该说什么……他是已经麻木了……还是真的太冷情……
由于若恒不耐烦和急于返回的心情,他还是没于里尔呆满三天,在两天后的下午坐上了返程的飞机。呵呵,这几天坐飞机都快坐吐了……
此时,若恒正站在机场里纠结地看着手机——那个死活要来接机的家伙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又走丢了?不会吧……
“你在哪啊?”还是决定打个电话问问。
“哦,不小心睡着了。”
“……”若恒是那个一个无奈啊。“你几点到的?”
“不知道,提前了两个来小时出门。”如果迷路的话也好补救啊。不过可惜,今天奇迹般的没有迷路,于是就来早了。
“算了……”若恒当然知道他提前出发的原因,“你在哪儿?”
“啊,大厅。”
“站那儿别动,我过去找你。”
接了电话后,子澜就听话地乖乖坐在椅子上东张西望,在人群中搜寻着若恒的身影。
“若恒!若恒若恒!”看见若恒,子澜兴奋地大叫。若恒也看见了他,朝着这边走过来。
子澜却忽然怔怔看着若恒,忘记了动作——感觉若恒有哪里不一样了——不经意间透着浓浓的疏离感,与人拉开了距离,这种感觉让子澜觉得十分不舒服,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怎么了?还不走啊?”
“哦……”算了……但愿是错觉。
于是,子澜又将若恒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