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到很晚才回来,玩得很累的子澜本来应该睡得很沉,但不知怎么的,睡到半夜忽然就醒了。
若恒坐在墙边的那组矮沙发上,一脸深沉地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子澜注意到他只穿着套薄薄的睡衣,火顿时“腾”地就冒起来了。
“你发什么疯!想生病吗?”子澜披着被子跳过去坐在他腿上,然后用被子圈住他。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看若恒的表情。
看着“从天而降”的子澜,若恒一时间没反应得过来,怔怔地看着他。润红色的唇微微张着,让子澜忽然想起他咬糖葫芦时的样子——亮红色的冰糖葫芦和唇色相映衬,托出几分诱人几分沉醉……
还好,应该看不见,我的脸现在肯定红的跟麻辣小龙虾似的——子澜很庆幸
“怎么醒了?”很温暖……被子,和他的体温……
“不知道,忽然醒了。还说!你呢?你怎么大半夜穿这么点衣服就坐在这里发神经?”子澜皱眉。
“睡不着。”
“不管!立刻给我去睡觉!”一副命令的口气,大有“你不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之意。
“是是是,遵命。”虽然很想知道说“不”的话子澜会怎么样,但还是习惯性地顺着他。
刚刚子澜殊着脚跳过来的,此时却不想再沾冷冰冰的地板,又不好意思让若恒抱他过去。
“你先来这站好。”子澜站在沙发上发号施令。
若恒看看他那一副得意的小样儿,暗笑,站着不动。
“快站好!”子澜立刻像炸了毛的猫,张牙舞爪地跳过去,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挠他痒痒。
“是是是,停,我错了,我错了!”
子澜小朋友更得意了。
若恒在沙发前站好,很好奇子澜想要干什么。
子澜扶着若恒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踩到若恒脚面上,然后用手勒紧若恒的腰,待站稳后又抬头问:
“我很轻,不痛,对不对?”
若恒挑挑眉,心想:“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否认?”不过也确实不痛,于是答:“嗯。”
“那好,可以走了”
若恒只好揽住他的肩,又用被子裹好他,带着他稳稳地向前走。
子澜觉得心脏在胸腔里躁动,脸烫得不行,忽然想起一句话——在你脚尖上的华尔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