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若恒的体温还是没有退下来,子澜不由得担心起来。但若恒一直在睡,当子澜发现若恒开始说胡话时,就跟紧张了,听着若恒吐字不清的呓语,子澜急得手发抖。
赶紧打电话让爸妈来帮忙把若恒送进医院,结果被医生骂了一顿。
“妈……”病床上的若恒轻声喃呢道。
“作孽啊……”徐妈妈捂着嘴红了眼睛,拉开门走了出去,徐爸爸也跟了出去。
子澜趴在床边,看着若恒紧皱着的眉,只觉一阵揪心。
那天半夜里,若恒的烧终于退了。
子澜一直记得第二天清晨,若恒才睁开眼睛时的神情——还没来得及高兴,子澜就愣住了——子澜一直正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那种说不清的眼神——像是直愣愣地发着呆,却又似迷惘着、哀伤着、痛苦着……只知道他是皱着眉,却不知他是否有流泪……没有吧,因为他再转眼时的眼神……很坚定……
“醒了?”
“嗯。”若恒轻轻扯了下嘴角,有些无力,有些苍白。
“……”
“……”
不知怎么的,有些尴尬
“呃……谢谢。”
“去你的,谢些什么?找打!”子澜轻轻锤了若恒一拳。
“啊么……我可是病号,你虐待病号。”
“呵,看来好多了嘛,都有力气开玩笑了。”
“是,是,我都快去了半条命了,你就饶了我吧。”若恒无奈地笑笑。
“现在知道去了半条命了?叫你去医院是你还给我耍脾气?”
“有吗?肯定是我睡迷糊了。”——明显在耍赖。
“呵呵,你再睡会儿吧。”子澜帮若恒拉了拉被子。
“嗯。”
徐妈妈在病房外看着若恒又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悄悄地离开了。
闲的快要发霉的若恒终于在一个星期后得以解脱。
“真是的,再躺下去我就成僵尸了。”
“呵,才好了就想开始兴风作浪了?”
“干嘛?说的我跟个罪大恶极的人似的。”若恒挑挑眉,一副“你敢说是我就拿你开刀”的样子。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子澜很无奈的笑笑。
“行了,你们俩别闹了。”徐妈妈笑着站在一边看的这两个“大小孩儿”斗嘴。
“快走了,家里还炖着汤,若恒啊,你今天就去我们家吃饭吧。”
推辞不了——若恒只差被母子俩五花大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