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午饭,两个人就闲不住了,都想趁着今天天气好,出去多溜达几圈。
看着若恒在镜子边理了半天的头发,子澜实在受不了了。
“行了,别自恋了,知道你是骑车时两后视镜都要对着自己的脸的那类人,你就不用证明了,快走了。”
“嗯?你怎么会知道?哪小子卖我的底?看我去灭了他!”
“炘说的啊。”的确是从炘那里听来的,不过若恒难得开次玩笑,把炘卖了也不怎么样。而且,看若恒收拾他还是挺有趣的。
“说起来,我那辆机车还一直摆在那呢,要不把它骑出来溜溜?不然就报废了。”
听若恒一提,子澜就想起了那辆几乎是他们高中时代出行时唯一工具的机车,除了去上课,其他时候不管去哪都是骑它。记得若恒说过,那是他外公送他的生日礼物。其实那会儿一直想不通的事情是若恒还未成年,是怎么做到骑机车不被交警逮到的……
“好啊。”反正也不知道要去哪,正好骑车出去就不用走路了——懒鬼子澜……
将车子拖出来随便掸了下灰,又把它拖到洗车场里冲了一遍,两个人才开始到处瞎转。
——高中时代经常光顾的小吃店,学校旁的河岸边,常和若恒一起去的街头篮球场,故意跑很远去喝奶茶的那家店,远郊的盘山公路……
高中时的记忆一点一点地浮现,子澜忽然发现他的高中,重心基本都是若恒。不禁无声地笑了——其实自己对他的感情很久以前就有了,对他的爱,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像溪水与江河的交汇,那般和缓与契合。
此时,车正飞驰在无人的盘山公路上,每次转弯时,车子都像随时会滑到山下去。
腰忽然被身后的人环住,若恒放慢了车速问:
“怕吗?”
“没,还好。”
……只是单纯的想要拥抱你而已。
虽然子澜这样说,但若恒还是放慢了车速,慢悠悠地在公路上缓行。子澜又怎么会不知道若恒这样做的原因,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笑了。
扳着若恒的肩膀,子澜贴过去轻轻咬了口若恒的耳朵,吓得若恒差点翻车。
“以前这么没发现你有那么奔放?”若恒很无奈,脸红红的,不知是羞的,还是吓的。
“以前没和你在一起啊,”子澜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却让若恒笑弯了眼。虽然只是从后视镜中瞥到,刹那间却让子澜以为自己看到了春天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