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公路的护栏边吹风,说是护栏其实就是几个水泥墩,把脚伸到外边儿去悬空着一晃一晃的,看起来挺危险的。
但在这个角度俯瞰整个城市中高高矮矮的建筑,会忽然有种跳脱的沉静感,很安静。
而子澜却一直都不喜欢这种过于虚幻的沉寂——感觉若恒像是下一秒就会失去踪影。
“呵呵,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连和我有最深的学院牵绊的父母都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我,那么还有谁是可以陪伴我一生的人呢?毕竟婚姻、承诺等等都没有血缘来得深刻吧?更何况,我们不能结婚,但其实也不需要那张纸的束缚。只是,还是一直不安着……”若恒淡笑着望着山下的树,带着他一贯的漠然与疏离——也许这种气质就是来源于他的这种想法。
“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也还真是闷骚。”看着一脸讶异的若恒,子澜笑笑,继续说:
“其实你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家伙。表边上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里早就揪成一团。其实关于未来,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很不安……”
抚开若恒忽然紧皱起的眉,子澜靠着若恒继续说:
“未来,我当然不知道会怎样,我也知道我们的阻力会很大,。只是,不安、迷茫,又有什么用呢?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这是事实,而想要和你一直走下去——只是决心,也就足够了。”
子澜站起来,走到若恒身后环住他的肩。
“你啊,还真是个敏感又脆弱的家伙。”
“你不觉得,这样说一个男人是犯罪?”——死小子,干嘛那么煽情……
“没人规定过说是男人不可以内心脆弱体格强健吧?”子澜的语气无比得意。
“是么?”拉得很长的尾音听起来有些邪恶。
子澜还没还得及警戒就被若恒扯着手拉的躺倒在他怀里,然后紧紧圈住他……
“啊!”——老大,这可是在护栏边……
惊魂未定的子澜攀着若恒的肩发愣,样子傻到不行。
“怎么?吓傻了?”
“滚你大爷!你才吓傻了!”——说不过就动手,赖皮!
恼怒的子澜翻身起来,跨坐在若恒腿上凑过去咬他的脸,痛的若恒轻轻皱了眉。
看看一脸郁闷的若恒,再看看那个极毁形象的带着口水的牙印,子澜得意地笑了。
好想吻他……
侧头贴上子澜的唇,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吻。
看着还在喘气的子澜,若恒挑挑眉,问:
“还敢的不?”
子澜学着若恒的样子挑挑眉,然后又把另一边脸给咬了。
等咬完之后,子澜才反应过来——他们怎么那么像在……调情?
若恒貌似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笑的十分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