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的事,若恒最终还是知道了,原因是一件透明衬衫的问题。
“严若恒,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抱着笔电躲在一边不给他看的子澜,忽然将笔电转过来面向他。
若恒瞟了一眼,皱起眉问:“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记得我有三令五申地警告炘,不准录像的。不过,不用想都知道是炘那家伙偷偷拍的,至于子澜怎么从他手上敲过来的,这就不管他的事了。
“你别管,先解释一下这件透明衬衫是怎么回事?!”子澜有些心虚,却被怒意压了下去。
若恒一派淡定地说:“就是上次打赌输了,所以被算计了。”不过事后炘也被整得挺惨的。话说上次那家伙还留鼻血了来着……若恒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大魅力来着。
——不过这话断然是不能拿出来说的,子澜这时的醋劲已经够他头疼一会儿了。幸运的是代岳谦不在,不然这事被他抖出来,子澜还不直接暴走。
“要不,你想看的话,我下次穿给你看?”若恒讨巧地说
子澜却腾的红了脸:“滚!谁说要看的!”子澜恼羞成怒地抓起一边的抱枕敲若恒的脑袋。
“这可是你说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想看来着。”若恒挑挑眉祸害似地笑。
“你!”子澜气得都快掐若恒脖子了,像只炸了毛的猫似的龇牙咧嘴。
“好,不穿,要穿也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好不?”若恒将他手中的抱枕拿下来放在一边,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
炸了毛的猫要顺毛摸,嗯,顺着毛摸。要不,哪天去书店买个养猫手册?一定很管用——若恒边抚着子澜的头发边想。
虽然若恒并没有追问录像的出处,也放任子澜藏着那些碟片。却把事情猜了个大概,于是,炘……
事后子澜将碟片藏的更紧,尤其是那张有某个内容的——其实他也有肖想过若恒穿透明衬衣……
而衬衣的帐,子澜也就自然的算到了炘身上。
……默哀